慕容月也是神色苍白,两行热泪无声落下
古墨轻叹道:“天有阴晴,月有圆缺,人有聚散,世间总有遗憾――只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古风含泪点了点头,颤声道:“我愿意”
慕容月已哭出声来,道:“我不愿意”
古风含泪对慕容月轻轻一笑,道:“月儿,我刚才彷佛看到了”
慕容月泣声道:“看到什么?”
古风道:“我看到――我看到我们的孩子在你身边跑来跑去――”
慕容月身子一阵颤抖,已掩面嚎啕大哭,她哭泣声如杜鹃啼血,令闻者伤心
古风望着古墨,颤声道:“古风愿意,月儿也愿意”
为了慕容月,古风原本就愿意做任何事,何况此时慕容月身上还有他们的骨肉,所以纵然古风不愿和慕容月分离,却不得不分离
古墨神色也颇为凄凉,他转身看向宇文双城
宇文双城此时眼眶中也有泪,他想起自己和张婉霞成亲的那天,想起自己和张婉霞不分离的承诺,他觉得自己是那么幸运
古墨沉声道:“如果能救古风和慕容月,不知侠义无双的天下剑客――当世齐王殿下双城公子,愿不愿加入日月神教呢?”
所有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一时间没有人知道古墨说这话的意思有人心想难道古墨是想以宇文双城加入日月神教来换取古风和慕容月二人的性命?只是其中彷佛又牵扯不上
忽然,丽黛丝彷佛想到了什么,她望着宇文双城,神色大变
宇文双城轻声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了?”
古墨道:“你是三师兄长之的弟子――我之前一直在猜想,会不会是你?”
宇文双城道:“是我”
古墨点头道:“你一直在犹豫?”
宇文双城道:“是的”
古墨道:“你现在能下决心了吗?”
宇文双城道:“我下决心了”
古墨淡淡一笑,道:“好”
他从怀中拿出一面黑色玄铁令牌,令牌一面刻了一个奇怪的长耳动物图案,看上去象是一只兔子,另外一面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虽然此时五月天的中午时分阳光如火,但古墨手中玄铁令牌依然透出一股寒气
这面令牌就是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的令牌,看到古墨拿出玄铁令牌,四下所有日月教众都躬身向古墨行了一礼
古墨举起令牌,目光依旧紧紧注视着宇文双城,朗声道:“古墨,日月神教光明护法右使”
三
宇文双城望着古风和慕容月,见古风和慕容月也正望着自己,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很多疑惑,也充满了某种企盼
宇文双城缓缓从怀中拿出一面与古墨手中类似的黑色玄铁令牌,令牌上一面刻了一只十分奇怪的鸟,象是一只乌鸦,另一面同样刻有一些古怪文字,也同样在骄阳下透出阵阵寒气
宇文双城手中所持的令牌就是日月教光明护法左使的令牌,这个令牌他一直带在身边,这次赶来前又特地检查了一遍,以备万一需要时可以拿出来用他知道现在他拿出这个令牌,就代表他做出了一个重要的抉择
所有人勃然变色,丽黛丝望着宇文双城的目光也是惊疑万分
宇文双城举起令牌,道:“宇文双城,日月神教光明护法左使”
没有人能想到,三手帮帮主铁手人皇古墨是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没有人会想得到威震江湖的人有天下剑之称的宇文双城竟然会是日月教光明护法左使
所有在场的日月教众再度躬身向宇文双城施礼,他们心中都感到诧异,也感到激动,不少有些年纪的人眼中含着泪――日月教最近八十年以来护法双使一直行踪不定,此次还是次同时出现
古风看到宇文双城的神色也有几分苍白,心中酸楚也忍不住流下泪,他此时才知道为了救自己和慕容月,宇文双城要选择以这种方式加入日月教他看到古墨走到慕容月面前,沉声道:“慕容月,跪下”
慕容月犹豫半晌,终于含泪跪在古墨面前
古墨沉声道:“日月神教圣女慕容月,与中原江湖少年古风相爱时并不知自己是日月神教圣女的身份,最终犯下弥天大罪,但其情可怜,故日月神教光明护法右使古墨愿意使用赦免之权,罚其在光明顶为神教点灯五年赎罪”
说到这里,古墨转身望向宇文双城
宇文双城手持玄铁令牌慢慢走到慕容月身边,他望着跪在面前的慕容月,心中觉得十分难受,他为古风和慕容月的遭遇感到难受,也为自己要处罚慕容月而难受――他知道古风、慕容月是无辜的,这样的惩罚对他们不公平,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痛苦,但他只能选择这么做
他望了一眼四周,见四周日月教众望着自己的目光带着敬畏,随后宇文双城缓缓地轻声道:“我也愿意赦免慕容月”
他说完这句话,却差点落下泪来
丽黛丝双目含泪,躬身道:“既然二位护法赦免圣女慕容月的罪责,孔雀王丽黛丝与孔雀部众会送她回光明顶,点灯赎罪”
孔雀王部众的职责就是保护圣女,既然古墨、宇文双城赦免慕容月的罪责,那么慕容月就依然是日月神教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