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道:“水二娘对古风的救命之恩,古风也自当粉身相报”
水二娘沉默了会,冷笑一声,道:“你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古风望着风飞,轻声道:“你觉得怎样?”
风飞勉强一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水二娘冷笑道:“她死不了一来是你帮她分担了一部分剑气,二来阎一本自己也收了三成剑气,她修养一个月就没事了”
古风松了口气,他看到风飞望着自己,神色间带着一股奇怪的笑意,彷佛因为自己这样抱着她而感到心满意足
他抱着风飞柔若无骨的身子,心中感到一阵乱
他之前抱过慕容月,也抱过沐无双,此时抱着风飞,觉得她们个个都不同慕容月的害羞,沐无双的柔弱,风飞的痴缠,都会让他感到有种奇异的感觉
太和庄园隔开三条街外有一阵人声喧哗,四周到处都是火光,古风抱着风飞走了过去看到苏蹊来正带着其余七名蓝衫少年被人拦在外面
阻拦他们的有红衣人、有黄衣人、也有黑衣人红衣人来自青衣楼、黄衣人来自黄金阁,黑衣人来自长生殿
古风十分清楚,今晚长生殿、青衣楼、黄金阁都有人背叛了他
苏蹊来等人已拔出剑准备冲杀进来,这时看到古风抱着风飞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丑陋之极的中年女子
看到古风抱着风飞出现,不少人都吓了一跳,有些人面色变得惨白
风飞扭头望向众人,她虽然十分虚弱,但目光中依然射出一道冰冷寒气,顿时令四周所有人感到心惊胆战
这几年来,风飞就是古墨的传声筒,不管在任何场合,不管对任何人,风飞说出的话就是大帮主说的话,三手帮中没有一个人不怕她
此时虽然长生殿、青衣楼、黄金阁都有人背叛了古风,但他们之前已盟誓共同拥护风飞当大帮主此时看到古风居然还没死,而且和风飞一起走出来,每个人都胆战心惊
这些人今晚的职责是带人封锁太和山庄,不让任何人进去,之前风飞冲进去他们不敢阻拦,却将苏蹊来等人拦在外面
苏蹊来已带着七名蓝衣少年冲开重重人群,来到古风、风飞身后
古风望着眼前这些人,其中有几个长生殿的殿主,有符秀山、张天洛等几个七杀魔星,还有黄金阁堂主,这些人几乎无人敢正视他的目光
古风道:“让长生殿九位殿主、黄金阁八位堂主、青衣楼七位旗主立即来这里”
古风的话就是三手帮大帮主的命令,既然古风还没有死,公羊赤杀、阎一本音信皆无,这个命令没有人敢不执行
长生殿九位殿主、黄金阁八位堂主、青衣楼七位旗主一会就来齐了,他们不少人的面色都很难看,额头流下了汗
他们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感惊慌
他们偶尔望向古风,古风的神情中没有丝毫喜怒,令他们感到心寒
这时,一辆豪华的大马车飞驰而到,马车下来的是阎玉麟
阎玉麟看到古风抱着风飞,也吃了一惊
他快步来到了古风身边,望着伤痕累累的风飞,神情充满了焦虑和惶恐虽然他聪明绝顶,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问道:“谁伤了风飞?”
古风苦笑一声,没有出声
三
阎一本一招失利,公羊赤杀也挥剑出手,他知道快剑是无法对云飞造成任何威胁的,所以这一剑并不快,却倾尽全力
云飞望着来到面前的剑光,伸出右手食指弹在了公羊赤杀手中青锋剑的剑尖之上,同时手指顺着公羊赤杀的剑身向前划去
又是一声金属轻鸣之声嗡嗡不绝,在这瞬间公羊赤杀手中长剑已变了二十七种变化,但云飞的手指也跟着做出了二十七种变化任凭公羊赤杀如何变化,云飞的食指已贴着公羊赤杀手中青锋剑的剑身划到了剑的吞口前,然后又在公羊赤杀手中长剑剑身上弹了一下
公羊赤杀只觉得一股让他也感到难以招架的力量怒浪一般传来,他全力相抗下身子一震,连退五步才稳住
公羊赤手、阎一本都勃然变色,他们虽然都猜想云飞的武功极其了得,却不想他年纪轻轻,武学修为就已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阎一本和他比内力、公羊赤杀和他比变化,居然都落于下风
阎一本冷声道:“这是无衣神功的威力?”
云飞点了点头
阎一本神色间显得愤怒
云飞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埋剑山庄之变,是你们在暗中在挑衅,然后趁乱窃取了无衣神功”
阎一本面色变得可怕,他沉声道:“不错,是我们做的,我是主谋”
公羊赤杀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神情中有一丝愧意
云飞面色凝重,他望向公羊赤杀道:“武当天玄子、华山徐天华前往云南寻找埋剑山庄,结果在埋剑山庄附近被杀,这是你杀的?
公羊赤杀沉声道:“是我杀的”
云飞点了点头,他想不到自己苦寻多年的元凶居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而且居然是埋剑山庄中的第十和第十一把剑
阎一本恨声道:“你爹也够狠,居然把埋剑山庄烧成废墟,我是在一个机关中得到了无衣神功,可惜前面的三十页被人撕下了”
云飞沉默半晌,道:“那是家父撕下的”
阎一本道:“为什么?”
云飞道:“因为前三十页是无衣神功的根基篇,而这三十页的根基篇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年家父让我硬生背下后,就毁去了这三十页的根基篇所以无论是你手中的这部无衣神功秘笈,还是他抄送给秋先生、萧先生的那两部秘笈,都是没有根基篇的”
阎一本面色寒,他冷笑道:“想不到让大家以为神人的大师兄,居然也会留有这么一手”
云飞摇了摇头,道:“家父虽然花了十年时间研究无衣神功,却始终无法解决一个致命的问题,阎先生只怕也很清楚”
阎一本脸上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
云飞道:“公羊楼主练的是昆仑阴阳内功心法,自然无法再修炼无衣神功而阎先生修炼的却是武当派的玄功心法,玄功心法虽可以勉强做无衣神功的根基,但毕竟无法完全相融,阎先生强行修炼,只怕没少吃苦头”
阎一本脸上又抽搐了一下,神情变得加狰狞,他冷笑道:“何止是吃苦头,很多时候简直是让人觉得生不如死”
云飞点头道:“我知道而且如果修炼者一旦生病,就会功力全失你现在真气已有涣散迹象,只怕又得大病一场,而这一病,起码得有三年才能恢复”
阎一本神色一阵惊恐,狞笑道:“难道你从来都不会生病?”
云飞道:“我十年前也曾大病一场,让我痛不欲生,而这十年间没有再病过”
阎一本冷笑道:“你能保证你不会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