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玉仲刚这么说,玉冠华心中一动,他望着玉仲石,道:“原来你――你才是那个贩卖少女的组织首领?”
玉仲石冷冷一笑,没有出声
玉仲刚叹道:“仲钦为了昆仑的脸面,替你担下这天大罪名,只可恨你没有半分人性,不知悔改”
玉仲石狂笑一声,道:“昆仑早已和我无关,当年你和仲起、仲岩、仲达他们逼我放弃昆仑掌门之位,逼我死在你们面前,今天我大功告成,要让你们和你们的子孙一个个死在我面前,我还要让昆仑丢尽脸面――”
说到这里他望向玉冠华,冷声道:“今晚你们父子能死在一起,一会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寂寞”
说完玉仲石手中已多了把长剑,他身形轻盈若风般来到玉冠华身前,手中长剑化出六朵剑华,点向玉冠华胸膛
玉冠华虽然心中乱成一团,但他和人交手经验老到,一直都在全神戒备他看到玉仲石出手也早已拔剑出鞘,手中长剑也舞出六朵剑华,却和玉仲石剑上的六朵剑华撞出六道火星
玉仲石见玉冠华接下自己这招不由得吃了一惊,他退后冷声道:“你是从哪里学会这路六阴幻花剑的?”
玉冠华虽接下玉仲石这招剑法,但也觉得手臂一阵酸麻,他有些惊异地望着玉仲石,没有出声
玉仲石冷声道:“你去过昆仑禁地?”
玉冠华摇头道:“没有”
玉仲石冷然道:“这路剑法刻在昆仑禁地石壁之上,如果你没有去过,又怎么会用这路剑法?”
玉冠华道:“是二伯教我的”
玉仲石道:“仲岩?”
玉冠华道:“是的”
玉仲石望向玉仲刚,沉声道:“仲岩怎敢私入昆仑禁地?那里是昆仑历代掌门闭关和安息之地,任何昆仑弟子进去都不准活着出来”
玉仲刚神情有些悲伤,道:“仲岩疯了”
玉仲石愣了愣,道“他疯了?”
玉仲刚点了点头
玉仲石忽然仰天一阵大笑,道:“疯得好,他不自量力,居然也想强行修练阴阳内功,走火入魔是迟早的事”
玉仲刚道:“他是练功走火入魔,而你是心念步入邪道”
玉仲石冷笑道:“昆仑内功,阴阳相融;昆仑之道,七正三邪要想练成昆仑最强的武功,少不了几分邪气”
三
玉仲刚摇头道:“昆仑内功最高境界虽然是阴阳融合,但象采阴补阳这样的邪念任何昆仑弟子连想都不该想当年你心中有此邪念,我们几个怕昆仑声名因你而蒙羞才要你放弃掌门之位――我敢向昆仑三百年来列祖列宗发誓,当年所为只是为了昆仑,心中决无半分私心”
玉仲石冷笑道:“你有私心也罢,没私心也罢,我都不在乎了”
说到这里他又怪笑一声,道:“如果你也去过昆仑禁地,看过这三百年来昆仑历代掌门带到棺材里的武功秘笈,你就会知道尝试用采阴补阳来融合昆仑阴阳之气的掌门决不止我一个”
听玉仲石这么说,玉仲刚也吓了一跳
玉仲石又望向玉冠华,神色间有些惊异,道:“你体内的寒冰玄阴功已有六成火候,比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要高出一成――不错――”
说到这里玉仲石阴沉地笑了笑,却让他的脸变得可怕,他又道:“你体内也有阴阳之气,原来你也想融合阴阳――”
说到这里他又大笑一声,道:“仲刚,当年你坚持不肯练阴阳二气的内功,怎么如今你的儿子反而练了?”
玉仲刚轻轻叹了口气,神情间有些无奈
忽然,玉仲刚说话语气变得有些缓和,道:“仲石,当年你也如冠华一样年纪轻轻时就技压昆仑,三十岁就成为昆仑掌门,你年少风流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玉仲石冷然道:“我想要很多,我想要剑法武功天下,我想要随心所欲没有任何人来管我,我想要象帝王君侯那样妻妾成群,这些都是我想要的――而你不肯给我,连她你也要和我抢――”
玉仲刚喝道:“住口,是你负先辜负了她”
玉仲石狂笑一声,道:“我可以辜负她,但她不可以辜负我”
说完玉仲石手中长剑挥出一道惊鸿,剑锋之间夹杂着一股阴寒气流劈向玉仲刚的胸膛
玉仲刚急忙闪身避开玉仲石剑招,侧身也还了一掌
玉仲石冷然道:“我让你见识一下昆仑气功阴阳融合的威力”
说完他长剑使出多个变化,剑锋之间的气流时而如烈火,时而如寒冰,玉仲刚虽然一一闪避开,但也觉得对方剑风掠过处,自己感到极为不适玉仲石又连变数种剑法,其中有些是昆仑男弟子专练的剑法,有些是昆仑女弟子专练的剑法,他剑法转换中阴阳之气跟着随意变化,剑法威力顿时大增,一时之间逼得玉仲刚有些手忙脚乱
玉冠华看到父亲不过十招就处于下风,连忙挥剑上去助战,他手中长剑使出昆仑剑派的落梅缤纷剑法,招数绚丽如满天花舞般扫向玉仲石
玉仲石冷笑一声,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手中长剑剑法一变已使出昆仑剑派剑法的绝技折梅八式,一招踏雪寻梅身形飘动中已来到玉冠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