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云飞斗九宫

莺莺心头已感到一莫名的阵痛,又感到一阵无奈和疲累

静了厉声喝道:“你想逃到哪里去?”

听到静了的喝声,连忆婉和西门若芷、展若萍也走了出来

莺莺轻咬嘴唇,忽然策马冲向东边镇口

静了早就料到莺莺会这么做,她怒喝一声,道:“哪里逃”

说完她已拔出腰间长剑,长剑划出一道绚丽的光华拦向莺莺

莺莺心头慌乱,她也拔出腰间短剑挡住静了的长剑,两把剑相交之间莺莺手中短剑吐出一股力量,借着马势将出手的静了逼退

连忆婉和西门若芷几乎同时喊道:“不要”

她们知道之前莺莺用天魔玄幻指帮静了等人解穴,此刻静了妄动真气,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

静了虽被莺莺一剑逼退,但她手中长剑却生出一个变化,长剑剑锋已在莺莺的马脖子上刺了一剑

恒山剑派剑法变化灵动,剑法虽然不够狠也不够毒,但每招每势都是取对手穴道,故此也有其令人生畏处但马与人的穴位不同,静了这一剑虽然刺中莺莺座下马的脖子,却没有对马造成太大伤害

莺莺座下的马负痛跃起,莺莺知道静了想刺伤自己的马让自己无法逃去之前莺莺出手的那招只用了三、四成力量,此时她情急之下已用尽全力,手中短剑重重劈向静了

静了和莺莺刚才交手一招,觉得对方内力修为虽然颇为不弱,但也并不比自己强,故此这招也是全力以赴

两把剑再度相交,莺莺手中短剑随着马势化为一道惊鸿,一声金属轻鸣声中莺莺一剑逼开静了,她的座下马也宛如发疯一般冲向小镇东边镇口

静了被莺莺一剑震得心口一阵气血翻滚,不由得连退五六步,她心下恼怒异常试图再度催动体内内力,却觉得体内内力一下涌向心头,只觉得自己的心彷佛爆开一般,随后一股带着血腥味的血涌上她咽喉,狂喷了出来

静和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搀扶住静了,只觉得触手冰凉

展若萍也吓了一跳,她几乎是本能地运内力想出手,但丹田处一阵剧痛,不但半分内力提不起,痛得冒出一声冷汗

连忆婉和西门若芷看着莺莺策马而去,又看到静了这般模样,都吓得花容失色

连忆婉急道:“静了师太,你不能――”

她话没说完,看到静了师太身子已软软倒下

就在葛乾、葛坤两把长剑堪堪触及云飞肌肤之时,云飞猛然闪身移向一侧,他用的是峨嵋派“移行换位”的轻功身法,此时他体内内力发挥到极致,身形快如幻影,瞬间从阵中消失

葛乾看到云飞身影鬼魅一般在眼前消失,不由得心下骇然,手中长剑剑势顿时落空,全力攻向葛坤

葛坤虽然也心中吃惊,但她之前一刻已侧身闪开一步,葛乾的那道炽热的剑风在她身边一侧飞过随后葛坤身形也如轻风一般摆动,紧紧跟随着云飞,手中七星梅花剑射出九点寒星,点向云飞胸膛

云飞望着眼前九点寒星没有任何行动,葛坤出手的这一剑可能是虚招,也可能是实招,他在等对方这招招数变化到尽头时才出手

这瞬间云飞忽然感到体内气血一阵翻滚,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彷佛有一把锋利的刀正在撕裂着他的心

他身子忽然微微一颤,额头已流下冷汗

葛乾、葛坤都看到云飞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葛坤心中对云飞极为忌讳,此时和葛乾失去了阵形位置,一时不敢强攻,却移向云飞左肩一侧

葛乾来到云飞右肩一侧,他二人和云飞保持着十步的距离,两把长剑闪烁着浓浓的紫光和淡淡的青光,散发出阵阵杀气

云飞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如果能尽全力连续使用“移行换位”的轻功,那么十次换位之后必能破对方的剑阵,只是他此时的身体情况却不允许他连续这样连续移动

葛乾、葛坤都是江湖中一流的高手,他们也看得出来这一点

葛坤轻声道:“你受的伤很重”

葛乾没有出声,却也轻轻叹了口气

云飞淡淡一笑,他体内无衣神功中的大周天内功心法正本能地在帮他疗伤,但同时他体内所积累的那股反噬的内力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云飞知道他父亲当年虽能将三种天下最强的内功心法融合在一起,却最终无法解决这三种内功心法在人体内的反噬隐患

葛坤苦笑一声,道:“三十多年前我对云中龙只佩服三分,今日不得不佩服十分”

葛乾点头道:“在武学修为上,他的确很了不起”

云飞道:“可二位老人家今晚还是要杀我”

葛乾道:“是”

说完,葛乾手中紫龙长剑一象一条惊龙一般腾起,攻向云飞

云飞双目忽然闪过一丝光芒,右手已挥出迎上葛乾手中的长剑,他出手的招数宛如一朵正在快盛开的莲花,动作轻柔得彷佛毫无丝毫力量,却又在一瞬间幻化成无数朵莲花飞扬在空中

当无数朵飞扬的莲花消失的那一刻,最后的一朵莲花已变成云飞的右手,他的食指象一朵莲花花瓣一般轻弹在葛乾长剑剑身上,却猛然间象一颗钉子一般重重地击打在那条紫色惊龙的头上,那条紫色惊龙一阵惶恐,转身遁去

葛乾只觉得握剑的半边身子一阵酸麻,心头也是一阵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