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面令牌,所有在场中人都心中吃了一惊,日月教除了教主和圣女,就数光明护法左右使地位最高,他们按照日月教律法裁决教中事务,全然不受教主和圣女干涉节制,可以对八部众发号施令,小顾手持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令牌,如果自认是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那么这里除了前圣女慕容冰之外,只要小顾发出的命令不违背日月教律法,就一定要执行
厉千书俯身捡起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玄铁令牌,单膝跪在小顾身前,双手将令牌高举过头,微微颤声道:“古墨先生将此令牌传与少主”
小顾惨笑道:“我要它何用?”
厉千:“持此令牌者,姓名中有兵卫二字的,即是日月神教光明护法右使”
慕容冰冷然道:“兵卫――他的姓名可有兵卫二字?”
厉千:“他去东瀛学剑时的名字是兵文卫”
这时鹰王大步来到利千书身边,躬身抱拳道:“鹰王拜见光明右使”
狮王江东独帆没有戴面具,他这时也跟着起身躬身道:“狮王拜见光明右使”
自从小顾现身,江东独帆一直百感交集,心中又轻轻叹了口气
赤星魂和身边五行旗四位旗主一起起身,赤星魂大声道:“五旗拜见光明左使”
他们和厉千书、鹰王、江东独帆都是一般心事,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小顾是利百川的儿子,但只要小顾成为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那么就一样可以来争日月教教主之位
小顾看着众人,神情都显得十分奇怪,他忽然怪笑着轻声道:“狗屁”
他缓缓捡起魔光剑剑鞘,将手中长剑归入剑鞘,然后将剑插在腰间,又彷佛疯癫地大笑了数声,道:“光明护法右使,狗屁――教主,狗屁――”
他用力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声道:“都是狗屁――”
说完小顾大步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他走着走着脚步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但又摇晃着站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厉千书跪着看着小顾的背影远去,双目已有泪流下――他虽然很想小顾能继承日月教教主之位,哪怕做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也好,但他知道小顾已是下定决心和日月教脱离关系
鹰王伤感地道:“千书、独帆――就――就这样让他走了?”
厉千书无奈地点了点头
看着小顾来了又去,江东独帆心中异常难过,轻声道:“由得他”
慕容冰对厉千书冷声道:“千书,你一直拿着这个玄铁令牌,是不是你想当这个护法右使?”
厉千书轻声道:“不敢”
他站起身双手捧着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玄铁令牌来到空着的教主座位前,将令牌恭敬地放在桌面上――既然小顾不愿当日月教光明护法右使,那么只有等教主就位才能任命的护法右使,这是日月教的圣火令律法中的一条
慕容冰望向东边道:“虽然点燃圣火的时间还没到,但朝廷大军集结欲对我日月神教不利,我想还是先请三位神女公布利教主当日定下的四位继承少年人名字,让我们来确立一位教主――诸位天王,你们可有异议?”
利千:“千书没有异议”
江东独帆也点了点头,道:“正该如此”
他和利千如今日月教内忧外患,不可再无教主
鹰王沉默片刻道:“好”
夜叉王索斯亚用梵文道:“圣女说的没错”
天王面戴云状面具,淡淡地道:“我同意”
见八位天王中六位没有异议,鬼王不在,前孔雀王安仙儿没有出声,其他旗主散人和无常也都无人表示不同意见
神女梵音起身道:“冰儿说的也对,那就公布”
听她这么说,她身边蓝衣神女蓝焰和绿衣神女梦雨也一起起身,在她们三人面则整齐地摆放着四个精致的红色小方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