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愕然的看着辰,在辰湛蓝色的眸子里捕捉到了一丝对紫夕瑶的担忧。“少主,你对她……”
辰微微一笑,看向维恩说道:“她的确是一个突然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她不过出现短短的一刻钟,却救了我一命。维恩,你听清楚她说的那句话了吗?”
“话?什么话?”维恩愣神的看着辰,下意识的看着辰,不明所以。
辰唇边荡漾着一丝苦涩的笑意:“十岁那年,父亲离开我,母亲跟我被轩辕抓到,变成了阶下囚,母亲受尽了侮辱,服毒自尽,留我一人在轩辕皇朝。十年来,围绕在我身边的都是各国的奴隶,而你,是父亲派出来自降身份被俘接近我,保护我的。父亲是保护我了,可是这些年的空缺,是谁都弥补不了的。夏日当空,可是心却冰冷如寒潭。她说的那句话,是‘叶赫那拉?辰,即日起,就是我紫夕瑶的徒弟,谁敢伤你,犹如动我的命,敢动我的命,我就屠他满门。’。维恩,我从来不信誓言,可是之前她放手施为,宁愿被反噬也将这些人全部杀了,你以为,是为了谁?”
维恩愕然的抿唇,睁大眼睛看着辰怀里昏迷不醒的人儿,她姣好的面容很是美丽,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难道她……”维恩瞳孔放大,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眼底透着一丝不敢置信。
辰低低的笑了笑,挑眉看着他怀里的人儿:“她好像夏日的阳光,突然闯进我的世界里,带给我一丝仅有的微暖。虽然只是一点点的温暖,可是却比父亲要好多了。师傅……呵呵……”
看着辰唇角上扬,露出的笑容,维恩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抿抿唇,干咳了两声说道:“少主,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吧,她身上这么多伤口,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总要先清洗了伤口才行,我记得前面就是玄雪湖,那里有人家的,先把她带过去把伤口处理才行,我背她吧。”
维恩说着,就要伸手接过紫夕瑶,辰却是躲闪了一瞬,面色带着一丝微红,抿抿唇,低语:“她是我师傅,侍奉师傅应该是徒弟该做的事情,还是我来吧。”语毕,在维恩错愕的目光下,辰将紫夕瑶拦腰抱起,朝着玄雪湖走去。
看着辰抱着紫夕瑶离开的背影,维恩吃惊的长大了嘴,然后哭笑不得的小声嘀咕:“少主这是……动心了?”说着,维恩的眼神越发的古怪,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背影,这才回过神连忙追了上去。
两人带着紫夕瑶到了玄雪湖附近,看着不远处的破庙,辰犹豫了一瞬说道:“维恩,你去找掉落的包袱,里面有很多治疗外伤的药,我想就算去玄雪湖的村庄,也没有能治疗她伤势的药,光清洗伤口也是没用的。”
“可是……少主,你身边没人保护,我担心啊。”维恩蹙眉,有些不太情愿。
辰却脸色微沉,瞪了他一眼道:“担心不会早点回来么?快去找!”
见辰赶人了,维恩只好沉默了瞬间才点头:“那少主你还是去那件破庙吧,虽然简陋了一些,可是不容易被发现踪迹,也难保村庄有没有轩辕的人监视,这一路上就没少过他监视的地方。”
“你能想到,我自然也猜到了,你快去吧。”辰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抱着紫夕瑶走向了破庙。
看着辰的背影,维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懊恼的转身去找包袱了,他虽然跟辰关系好,但是辰毕竟是主子。
抱着紫夕瑶进了破庙,辰看着一地凌乱的稻草微微皱眉,只好先将紫夕瑶放在一片稍微干净一点的地面上。之后将屋子里所有干燥的稻草集中在一起,之后才抱着紫夕瑶,将紫夕瑶放在了软软的稻草上。
他走出去到了玄雪湖边,将自己的中衣衣角撕下一片,沾湿了回到破庙,清洗紫夕瑶身上的伤口。紫夕瑶身上的衣服太破烂了,而且这种衣服他从未见过,好不容易把她身上的伤口血渍弄干净,辰的额头冒下一层的冷汗。
她身上的伤口很多都在私密的位置,他犹豫再三才清洗的,结果她身上的衣服三分之二都湿透了,紧紧的贴合在她的娇躯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辰再淡漠,他依旧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的男子,何况,他不排斥紫夕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