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辰噤声了,紫夕瑶转转眼珠子,然后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的对辰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就把你逐出师门,听到没有?!”
辰呆呆的看着她,没说话。紫夕瑶有些底气不足,扭过头不去看辰绝美的容颜,她怕自己会心软,咬咬下唇她继续说道:“为师……为师昨天是发病了,对,是发病了。反正,你是男人嘛,也不吃亏。”紫夕瑶说出来的话,让辰哭笑不得,他实在很难理解,他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师傅,是何许人也,这种思维逻辑,是哪儿来的?他是不吃亏,可是吃亏的是她啊……
辰看了紫夕瑶好一会儿,最后沉默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只是外面的袍子给紫夕瑶穿上了。
维恩一夜没回来,紫夕瑶跟辰之间昨夜的事情,一时间都很尴尬,保持沉默的等了维恩一个多时辰,才等到维恩把包袱找了回来。
维恩也没发现辰跟紫夕瑶有什么不对劲,昨夜的痕迹早就被草堆给掩埋了。辰在包袱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了紫夕瑶,让紫夕瑶穿上。维恩也没怀疑紫夕瑶为什么穿着辰的衣服,昨天紫夕瑶的衣服就不能遮羞了,穿上辰的外套也很正常,只是紫夕瑶的伤势全部好了,这让维恩有些惊讶的同时也感到紫夕瑶是真的不好惹。
紫夕瑶换上了辰的衣服之后,行动依然有些不便,看着紫夕瑶怪怪的走路姿势,维恩有些纳闷的说道:“这个……你怎么了?”本来维恩是想说前辈,可是想到昨天被紫夕瑶吼了一声,下意识的就变成你了。
紫夕瑶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看了辰一眼,后者抿唇看着她,那样子有些无辜。紫夕瑶嘴角抽了抽,然后吸了口气,语气尽量的控制平淡:“没什么,只是我的伤是白霜替我治疗的,还有些不适应。”
“这个啊,白霜?是……”维恩恍然,然后想到白霜,干笑了两声,没继续说下去。
紫夕瑶到干脆,笑着说道:“就是昨天差点揍死你的白霜。”维恩瞬间沉默。
三个人一直朝着南方走,紫夕瑶想到昨天那些杀手,然后忍不住看向辰:“那个暗夜杀手组织,我觉得不一般,那几个人身手都跟你身边这个维恩有的比,不过那个轩辕风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了你?”
辰微微一笑,看了紫夕瑶一眼,没有隐瞒:“这片大陆有三大皇朝,玄月皇朝、轩辕皇朝、沧浪皇朝。以玄月皇朝为首,轩辕为二,沧浪为三。玄月皇朝陛下亲弟弟,现在玄月皇朝的凌亲王就是我的父亲,叶赫那拉?凌。二十年前,父亲义无反顾娶了我平凡的母亲,之后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直到十年前被轩辕陛下发现了我们一家的踪迹,设计陷害我父亲,我和母亲被轩辕陛下俘虏,父亲一个人无法与整个轩辕皇朝对抗,最后回归了玄月皇朝,领兵与轩辕缠斗了十年。我之所以会被放出来,是因为轩辕陛下提出条件,除非我与轩辕皇朝宰相的女儿乌雅岚成亲,否则他宁愿杀了我,也不会放我回去。”
“那么……”紫夕瑶的心一颤,面无表情的看着辰。
辰苦涩的叹了口气:“我父亲答应了,而轩辕风是轩辕皇朝的皇太子,乌雅岚是轩辕皇朝的第一美人,轩辕风一直就深深喜欢她,现在乌雅岚要嫁给我,他自然是百般阻拦,欲杀之而痛快。”
紫夕瑶默然看着辰,不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紫夕瑶杀了那些杀手之后,让轩辕风忌惮了,再也没派人来送死。
只是半天的时间,就到了玄月皇朝的皇都,都城之外列了很长的仪队欢迎辰,辰却没有一丝笑容,紫夕瑶跟维恩跟在辰的身后,那些人都笑着向辰打招呼,辰充耳不闻的带着紫夕瑶和维恩进了城,留下了一群被风化的人们。
进了城之后,知道路的维恩领着辰和紫夕瑶到了凌亲王府,府外凌亲王一直站在门外,看见俊逸绝尘的辰,他幸喜若狂的冲上来想要给辰一个拥抱,却看见辰身侧的紫夕瑶。
他蹙眉看着紫夕瑶,然后扭头看向辰:“辰,你即将要大婚了,怎么可以带一个女人回来?”
辰还没来得及说话,紫夕瑶身上骤然白光大发,一根白色的飘带凭空出现,卷住了凌亲王的腰身,豁然甩向高空,却没有让白霜松开,紫夕瑶笑得像个小痞子,眸子里满是怒意:“老娘是他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