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吻落在她的颈间,一路向下,吻着她胸前的红豆,她的身子颤栗,失声低语:“不要亲那里……”
她的话音一落,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想要推他。他的手利落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胸前轻轻咬了咬:“师傅,别怕。”
她的眸子里满是情欲,早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是那个地方太敏感,她不安的扭动自己的娇躯,却无意间触碰到了他的禁地。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闷哼了一声,俯身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语:“师傅,给我……”
“不,不可以……”紫夕瑶重重的呼吸着,只觉得有些缺氧,浑身燥热,却下意识的拒绝了。
他却邪魅的一笑:“师傅,不老实,要受罚。”说着,他起身,分开她的玉腿,白皙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黑森林,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向下往里探了进去。
前日她拉着他狂欢了一夜,他对她的身子早已经熟悉了,她哪里敏感也早就知道了。
“不,不要……”她低声的呢喃却让他更加的欲罢不能,他忘不了她给他的感觉,昨夜他睡得很不安稳。
自从被轩辕皇朝的陛下抓去之后,十年的时光,他夜夜做着噩梦,梦见他母亲被轩辕皇朝的陛下压在身下,痛苦的承受着一切不该她承受的屈辱,为的只是为了保住他的命。
就是因为他的命是被母亲用这样的方式留下来的,他才格外的珍惜,因为他自己就是他母亲唯一留在这世间的美好了。他的存在才能证明他的母亲,是真的来过人世一遭。
他从未对任何人袒露自己的心扉,唯独那一夜,她如火热的烈焰,将他一瞬间燃烧。体内压制了十年,隐忍了十年的火焰被她引燃。那之后他发现,噩梦不再缠绕他,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自己身边才会这样安心。可是经过昨夜之后,他就确定了,是因为她存在,所以他不再恐惧。
昨夜他以为娶了妻,就会永远的失去她,所以夜晚才会被噩梦缠绕,因为他心不宁。
他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她现在是他的师傅,可是他就是只想要这个人,只想要她。
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他的理智也在点点滴滴的从身体里抽离,在他将自己的火热伸进她身体里的一瞬间,他感觉很心安,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她是属于他的。
第二天清晨,辰早早就醒了,虽然昨夜折腾到很晚,可是他精力却很好。看着身侧还在昏睡的紫夕瑶,他的眸子里满是幸福的笑意,好似只要看见她,就像看见了幸福在向自己招手。
紫夕瑶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张开了眼睛,扭头看见辰,紫夕瑶倒是没什么反应,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辰没穿衣服,她蓦地直坐了起来,大幅度的动作让她瞬间蹙眉,忍不住痛呼:“该死的,好疼,全身要散架了。”
听到紫夕瑶的低声痛呼,辰微微一愣,然后眼底闪过一丝自责,他昨夜情绪有些不对,所以有些忘乎所以,以至于最后弄疼了她,他都充耳不闻,还是她昏睡了过去,他才跟着一起睡着的。
“师傅……”辰很聪明的没有在喊她瑶瑶,这个时候喊她瑶瑶,无异于是在找死,昨夜他跟强上了她没有任何区别。
紫夕瑶听到辰的声音,蓦地扭头瞪着他,没好气的骂道:“你这孽徒,为师的腰啊,要断了,你轻点会死吗?”
闻言,辰瞬间石化,回过神来之后,忍不住唇角掠过一丝笑意,她怪他,确实是怪了,可是怪错地方了吧?她不怪他要了她,反而怪他太用力了,是不是提醒他下次轻一点?
“徒儿知错了。”辰唇边含笑,伸手把她揽入怀里,好听的嗓音似乎能治愈她的疲惫:“师傅,徒儿害怕会失去你。”
最聪明的办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否则一旦她把注意力转到了他的身上,他今后的性福日子大概就完蛋了。
紫夕瑶虽然有些累,可是听到辰的话语之后,不禁微微一愣,扭头看着辰的侧脸:“为什么害怕?”
“因为,因为徒儿不经过师傅的允许,就强要了师傅,这是徒儿大逆不道,求师傅责罚,但是能不能不要丢下徒儿?”辰乖乖的认错,对紫夕瑶就不能来硬的,因为她本身就是个脾气很硬的人。
紫夕瑶恍然,想到昨夜辰的所作所为,她忍不住气结,可是看着辰此刻乖乖认错的样子,所有的气又忍不住烟消云散,摆摆手她无奈的叹气:“算了,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