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维恩瞥了一眼上位上神色淡然,情绪恒古无波的辰,嘴角抽了抽说道:“那几个丫头已经被杖毙了。”
“嗯?什么时候?”紫夕瑶有些惊讶的看向维恩,这件事她确实不知道。
维恩吸了口气,见辰没有看他,也就知道辰默许他说了:“那几天刚刚大婚,你又开了飘香院,自然是没时间管别的事情。辰下了命令之后,很多人都听了辰的没有服侍乌雅岚,但是乌雅岚带来的丫头,却不听辰的命令,认为辰……嘿嘿,所以辰就让我们杖毙了那几个目中无人的丫头。”
紫夕瑶不禁有些惊讶的看向上位的辰,她觉得有时候她真的很了解辰,但是有时候,她发现不管怎么看,从哪个角度去看,辰都像是一个迷。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绝美的身姿几乎透明,似乎若隐若现,她一眨眼就会消失的感觉。
收回自己的视线,紫夕瑶撇撇嘴:“那几个丫头该死,既然这样,一会儿你回去,再给那乌雅岚身上倒一桶冷水,让她彻底的不能去皇宫赴宴。我看见这个人就讨厌,她一去皇宫,一定会惹得轩辕风对辰发难。”
闻言,维恩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没有辩驳紫夕瑶的话。
“那我也跟维恩一起去王府吧,说起来我也有一个月没去看看了。”羽蝶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淡淡的说道。
维恩跟羽蝶离开了紫辰苑,将空间留给了紫夕瑶和辰,紫夕瑶明白,这是羽蝶故意将他们两个留在这里。
紫夕瑶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旁坐下,然后看着辰说道:“你在想什么?”
“你!”辰的回答很简单干脆,让紫夕瑶瞬间有些无语。
没好气的瞪了辰一眼,紫夕瑶眼底带着一丝深意:“轩辕风要对付你,你一点都不担心么?”
“我只担心你会逐我出师门,只要不是这件事,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关心。”辰淡淡的回答这么一句话,让紫夕瑶略微一愣。
辰抬头,湛蓝色的眸子看着紫夕瑶,眸子里满是温柔,唇角上扬的一刹那,紫夕瑶好像看见了群花开放的美丽。
眨眨眼睛,紫夕瑶回过神来,无奈的说道:“你的容貌杀伤力实在太强了,我好无奈。算了,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守着你的,至于那个轩辕风,他要是不招惹你还好,若是敢招惹你,我这次让他有来无回。”
听着紫夕瑶略带煞气的声音,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最在乎我,所以我也只最在乎你,除了我母亲以外,你是我这十年来,唯一感受到温暖的地方。”顿了顿,辰看向紫夕瑶,抿抿唇,垂下眼帘遮住了他湛蓝色的眸子,好听的嗓音有些黯然的涩然:“我不知道在我心里,你到底处在一个什么位置,我跟你的关系也总是这么的奇怪。明明是师徒,却做着师徒之间不可能做的事情。师傅,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只能叫你师傅。”
紫夕瑶有些哑然的看着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认识辰已经满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辰的话很少,就算是面对她的时候,也只有偶尔会多说一两句话。像今天这样一说一大串的,确实很少见。
而且,辰似乎很在意她不让他叫瑶瑶。
紫夕瑶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因为她不想说,也不想破坏这唯一没有捅破的窗纸。只是,辰似乎已经忍不下去了。
辰苦笑了一声,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不敢去看紫夕瑶,他薄唇边掠过一抹苦涩的笑:“师傅,这个称呼我叫了你一个月,一个月以来,我只要叫你瑶瑶,总会被你训斥,被你叫孽徒。我知道我对你来说,是特殊的,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可是人前叫你师傅,人后还是要叫你师傅,难道这辈子,我就只能像你说的那样,做你的徒弟,一辈子只是徒弟?”
紫夕瑶再次哑然,唇瓣微张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很多次在心里唤你瑶瑶,这一个月来,我看着维恩对你的称呼从紫姑娘变成了夕瑶,羽蝶对你的称呼从夕瑶变成了瑶瑶。而唯独我一直在叫你师傅,一直在被你训斥,我一直心甘情愿的被你训斥来,甚至不顾我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不要自尊,不要脸面,不要一切的一切,我可以为你抛下王爷的身份,抛下这皇亲贵胄的一切,抛下这些看上去很美好的权势,地位。”顿了顿,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只想换一个请求,我能不能叫你瑶瑶?”
紫夕瑶抿抿唇,喉间有些干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辰这么难过,她的心里堵得慌。
辰一直都知道他在她心里是特殊的,所以他从未想得到什么,可是时间一久,他也会有私心,会想得到的越多,这是人类的天性,永远不会真正的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