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问话,费目是矛盾的。
“她真的挺难的,她现在过得还可以。”
这样的回答,显然是矛盾的。
“她被那天那个黄老板正式包养了。”
“那她的丈夫和孩子呢?”
“偷偷地包养呀,每周在一起一两次。”
“真贱!”
王小姐的解释,换来了在费目心里最恶毒的两个字。
“她也是不容易呀,她得升职,她得挣钱,她得养活一家子人呀。这些你能给她吗?如果你能给她,她何苦要这样呢?可那个黄老板恰恰能给她这一切!”
王小姐的一连串儿问话,费目无地自容,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裤裆里。
“她跟我说,她是爱你的,真的不想骗你。可她却偏偏骗了你,这就是生活的无奈吧。”
费目哭了,鼻涕和眼泪一起降落在了地板上。
“你看我咋样?”
王小姐向空中吐了一个烟圈儿,像是在跟这个屋里的第三个人说话。
“什么?什么你怎么样?你别逗我了。”
费目疑惑地抬起头,马上明白了王小姐的意思。
“哈哈哈,我可没钱包养你哟!”
费目自嘲道。
“谁说要你钱了,要钱我能找你,我对你算是一见钟情吧。”
王小姐又向空中吐了一个烟圈儿,又像是跟这个屋里的第三人说话。
面对面。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很陌生,又似曾相识。
他和她,呼吸急促起来,眼里有了火辣辣的东西。
王小姐把嘴唇贴过来,费目没有拒绝。
费目把手伸了进去,王小姐没有拒绝。
两个老情人吧?
拥抱着,舍不得分开,倒在了沙发上。
红红的苹果、黄黄的桔子从袋子里滚出来,红红地、黄黄地滚了一地,像那两个滚来滚去的人儿,纠缠在了一起,掺和在了一起。
两个雪白的肉峰如脱兔般地跑了出来,终于跑了出来,毫无约束地跑了出来。
费目准备进入时,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王芳。”
“芳芳。”
男人在叫她的名字,女人已经酥软得张不开口了。
“嗯嗯。”
“芳芳。”
“嗯嗯。”
两个人马上就要登峰极时,王芳忽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醉得惺忪的眼睛。
“咱们生个孩子吧!”
早上六点,窗外有了孩子们的吵闹声。
费目醒了。
王芳走了。
枕头上还有淡淡的香气,几根发丝。
枕头上还有白白的纸片,四个汉字。
“后会有期。”
百思不得其解。
眼巴巴地望着天花板,理不出个头绪来,愁且怕,还有一点点儿的后悔。
班还是要上的,早上八点钟,费目从床上一跃而起,走着!
气氛不对呀!
费目刚刚走进办公室,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空气压抑得像是有一场压抑很久的暴雨就要来了。
同事们在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低语着,表情也是似笑非笑着。
缝儿似笑非笑地凑了过来。
“听说那事儿定下来了,具体细节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