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白娇娇也有些吓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刘子定这副模样。
从小到大刘子定都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即使给自己当替罪羊被爹爹打了,也只是咬着牙坚持过来,从来不会流一滴眼泪。
但此时此刻,那在自己眼中无比坚强的刘子定却哭了,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断臂的疼痛刘子定或许可以轻易忍受,但白娇娇这一巴掌带出的痛却没有办法让他释怀。
“师妹,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了。明天过后我就去求师父,让他把我调到外地去执行任务,你保重吧。”刘子定闻言,脸上的凄然表情更重,笑了笑说道。
如果是在以前,白娇娇如此对刘子定说话,他必然是无比欢喜的。不管对方做了什么事他都会立即不放在心上,然后在想方设法的哄对方开心。
但是此刻,他却没有办法再做到,或许是自己以前太宠她了,宠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宠爱和关心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可以轻易得到。
“或许越难得到的东西才越能让人放在心上吧。”刘子定仰头望天,心中长叹一声。
先前白娇娇的那一巴掌不光打在了他的脸上,更是打在了他的心上。
此时,刘子定脸上感觉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冷冰冰的痛。
刘子定说完,也不再做任何逗留,径直走出了小院,留下白娇娇一个人呆立原地。
两行泪水从白娇娇的脸颊滑落,不知为何,当刘子定转身的瞬间,白娇娇感觉自己的心忽然一痛,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出现在她心底。
原来,就连白娇娇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离不开这个师兄了。
当夜,白添川吩咐商盟管家准备宴席宴请沈临风。
沈临风有些拘谨的坐在白添川和石越的中间,两人不断的向沈临风敬酒。
而那刘子定而后白娇娇两人则分坐在桌子的两旁,中间隔了一大段距离,从宴席开始到现在都互相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以想象,因为各自的心情原因,两人现在吃在口中的饭菜也是食之无味,如同嚼蜡的。
最后,白娇娇率先离开宴席,只留下刘子定独自闷坐在原地。
“吱吱吱”在宴席上,那被沈临风收在灵兽袋中的小黑不满的吵嚷起来,仿佛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声音透过灵兽契约气息的传入沈临风的脑中,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拍灵兽袋,将小猴从储物袋中放了出来。
沈临风之所以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明天想要去城主府看赤髓金的事情。
他心中明白,只有显露了自己的修真者身份,他才能真正的得到白添川的重视,为自己赢得一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