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皱着眉毛张大嘴巴不敢置信。这不会是今年最冷的笑话吧?我可是未成年的孩子啊。我明明记得古代女子十五岁及笄,算是成年。也才可以婚配不是?可是现在,这到底啥情况?
看我完全懵了,铁观音伸手拍着我的肩膀,我巧妙后退一小步。她尴尬了一下收回手。犹豫着看着我说道:“你知道你哥哥他们这事闹不了了,你爹愁得实在没法子也没找到什么出路。不过现在也有一点转机。”
哎哟我的小心脏啊。您要是不想说就别说,干嘛这样话说一半要憋死谁吗?看着她的脸我呵呵笑着,我心里拼命地忍着啊,我就是不问你。
果然,铁观音见我不说话自己又开始了:“你爹托你方伯伯打听了一下,说你方伯伯京里头能有门路,但是条件是你要马上嫁过去。当然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只是提前了一些。”
为什么看她说的风轻云淡的模样我很生气呢。只是提前了一些?拜托这位大婶,您这么做知道在俺们那儿是什么性质吗?是拐卖儿童,是犯罪,是要被送上法庭接受法官的宣判的。
我目不转睛地瞪着她,我很想知道这位母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倒真是铁石心肠啊,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怎么就,怎么就能忍心!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望着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现在还小,也别想那么多。就算嫁过去了,那孩子也会对你好的。放心吧。”说完看了我一眼便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我依然想不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手里搬得各种各样的东西,看着他们脸上各自不同的表情,我呵呵笑着。
一个人游荡到了小池塘边的石头上,坐在桥下面的阴凉处。看着湖中不时腾跃而起的小鱼儿,真是可怜这个小家伙。虽说自由自在在这属于自己的一小片地方游来游去,可是再怎么晃悠也逃不开这个小小的莲花池啊。
闭上眼睛,忽然知道了欲哭无泪是什么感觉?但是最多的是抛去铁观音之后,想到的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啊逃个婚啊,弄个假死啊,或者是我揣些银子来个大逃亡啊。但是吧,我又舍不得那个好可爱的方文清。
这个小同学还是长得挺清秀挺乖巧挺听话啊。我要是这回走了,是不是有点亏呢?但我要是不走,要我现在就成亲?别开玩笑了。想了又想,要不然我把他给拐走吧?
可是这个计划要是实现的话,是不是有点困难呢?而且,那孩子会不会同意呢?再说了,这个这个盘缠如何解决呢?唉,细细想来又觉得实在很不妥啊。
可是我要是一个人走了,那他怎么办?他会不会被人欺负呢?会不会被别的不良少女拐走呢?唉,这可难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