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阳王爷瞥了那宋寇一眼,道:“叶将军第一次来到军营,不可无礼!叶将军既有难处,不便摘下面具,尔等今后不可用强!叶将军,今后升帐议事,叶将军一人前来便好,今日第一次,本王就为叶将军破这个例了!”索阳王爷呵呵笑着,没有再难为龙腾,看来他也知道龙腾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属下无礼了,多谢王爷海涵!”龙腾欠身抱拳道谢。
“叶将军不必多礼,叶将军既受帝国之封,位在子爵,本王已经准备好了一万精兵,稍后叶将军可自行挑选两千,叶将军为帝国将领,还望诸位日后齐心协力,同心同德,一同保卫晋城安危,捍卫我帝国领土,将一切敢于来犯之敌尽数剿灭!”
“是!王爷!我等一定尽心尽力!”众人齐声道。
索阳王爷点点头,脸色恢复了那般肃然,道:“发往镇南关的两万兵马竟然被冲散,只有不到一万到达镇南关,太子如今震怒,宋将军,护军不利,你可还有话想说?”
两万兵马被冲散?原来是出了这等大事,欧阳太子如今还在镇南关?那宋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禀王爷,那两万兵马都是新兵,极难控制,作战能力不强,一见有事便纷纷哄逃,敌人有五千精兵,作战十分强悍!这才被冲散开来!”
这时另有一名将军,白面银甲、相貌堂堂,二十五六年纪,说道:“王爷,属下以为并非是宋将军无能,近来新兵*练极为仓促,半数以上不到半个月便是被编入军伍,发往镇南关,战斗力自然十分弱小,宋将军能够聚拢一万散兵,属下以为已经是不易了!”
“镇南关有太子督战,我天芒帝国战皇强者坐镇,怎会容得突亥五千兵马混入?”索阳王爷皱眉道。
那白面小将说道:“王爷有所不知,镇南关以东有一镇,名为东峡镇,驻有八千兵马扼守东石峡谷,不久前,东峡镇守将发来塘报声言东峡镇无虞,属下窃以为这是东峡镇守将惧怕军纪处罚,谎报军情!”
“东石峡谷?”索阳王爷接着道:“东石峡谷地势极为险恶,易守难攻,大军根本无法通行,八千兵马可挡数十万大军,怎会有敌军潜入?”言毕,索阳王爷思索片刻,又似自语道:“东峡镇守将我知道,此人性情暴躁,嗜酒如命,恐怕当真有可能让敌军钻了空子,明日我将报送镇南关,请太子命人严查。”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且议论片刻,龙腾只坐在自己位置上认真听取,并无发话,索阳王爷也并未出言相问,一来,索阳王爷恐怕未必当真把龙腾看得那么重要,而来,想必也是为龙腾省去些麻烦。议事毕,定下计策,索阳王爷道:“叶将军可有何良策?”
龙腾笑了笑,“属下新来军中,不知军务,不敢妄加议论!有王爷和诸位将军定计,属下自当竭力奉行!”龙腾似乎是准备韬光养晦一般地说道。那宋寇与几名将军一生冷笑,不再将目光盯在龙腾身上,只有方才那名白面小将笑着望向龙腾,不过那微笑在龙腾看来,却并不是那么具有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