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便将东方阉人的虚影击得粉碎,剑气如虹,直接贯穿了张根大的整条左臂,左手完全粉碎。
“好一招绝剑,咱家的的绽花都不是你的对手。谢三公子,看来你比咱家还要懂得隐忍,只怕谢家大公子和二公子早已经不被你放在眼里了吧。你的目的是什么?谢家...咱家听说你乃是庶出,而且你母亲是一个婢女,你的仇家,难不成是你那死鬼老爹?啧啧。咱家与你,可有些同病相怜啊。”
张根大丝毫不在意左手的断臂之痛,反倒是与三胖子交谈正欢,似乎是恨不得再摆上一桌子,两坛子酒,大海碗,一碟花生米,一碟卤鸡翅。一缸酱猪蹄,再配上几样青菜,俩个人好好聊个痛快。
三胖子似乎是被揭了心中的疤,狰狞道:“同病相怜?去你妈的同病相怜!至少,老子没你那么变态!”
“也罢,既然谢三公子不喜与咱家交谈,咱家也只好最后送谢三公子一剑了。三公子接好,第三剑过后,世上再无张无根。”
张根大手中葬花剑如扶风弱柳般摇曳,接着寸寸裂开,每一寸都是一朵凋零的花,百丈空间,一株株仙桃瑶树立于虚空,洒下片片花瓣雨。
苍白,秀美,病态的红袍东方,肩扛花锄,缓步走来。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朝葬侬知是谁....”
没有出手。没有剑气激荡,沈自恋剑光也不曾隐现。片片花雨飘落,红袍东方花锄轻舞,将之葬于尘土。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谢奇峰呆呆的看着东方葬花,眼神迷迷蒙蒙,整颗心似乎都要揪起。痛,剧痛!心如死灰的痛!
谢奇峰一刹那间几乎要放开自己的心灵,让整颗心也随着那花雨一同葬去。
“心灵...攻击..”
张根大轻笑,葬花残剑决的第三式葬花,便是那心灵攻击,不伤体魄,只残缺灵魂,灵魂修为不达一定境界的玄功修士,即使自身修为再强,也挡不住葬花一式。
“你有一招,我也有半式!葬剑!”
当年,萧炎出北皇城,就下了谢奇峰和他娘亲。临行时传下两式半残剑。这两式般,乃是玄古神话时代的剑道王神,谢晓峰的成名绝技。因为仅仅是残剑决,残缺得厉害,所以谢奇峰才能够修炼。如若不然,光凭那玄罗圣禁的浩瀚威压,便足以让练剑者玄海崩碎,灵洋尽灭。
而夺命十三剑又是神族的玄功招法,在炎黄联邦中施展,如果被有心人知晓,难保不会以此为借口打着驱除邪魔的口号而大动干戈。也许驱除邪魔是假,索要剑典才是真。所以萧炎才不敢把这两式半夺命十三剑传予萧雨,怕的就是惹出祸端。
更何况,这夺命十三剑极其难以修炼,欲夺他人命,先残己命。如果不死对剑有近乎虔诚的狂热,是断然无法入门的。不说入门,只怕都会让剑气剑意伤了自己。
半式葬剑,剑式不全。剑意剑势更重于剑式。拙剑出,古朴而大气,大巧不工。百丈冰原,处处剑冢。剑冢与仙桃瑶树相互碾压。
葬花新剑古拙剑,你葬桃花我葬剑。
谢三胖子手中拙剑崩飞,身躯,手臂,双足,皆尽被剑气洞穿,而这剑气,却是夺命十三剑的剑气。肥硕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倒在地上。
“你姑妈...蛋。''
接着,便沉沉闭上眼睛。
张根大一步步前行,摇着头,似乎是在惋惜。甚至连看都不看背后那倒下如死猪的三胖子。喃喃道:“谢三公子,你可知咱家为何说不让萧雨陪着你是个错误?并不是咱家自大,而是...在冰封皇殿天殿中的北皇影,远比咱家恐怖得多,即便是你,也根本不是对手啊....半式残剑,如何能胜得过我的一招葬花呢?想不明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