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毕,起身。
“野人,陪我去喝酒,喝好酒!把我放倒了,我吴用这辈子这条命就卖给你了。”
“那你得卖俺两条。”虎皮草裙青年男子很腼腆的道。一个九尺男人,露出腼腆的表情,绝对比名门千金光着衣服在大街上狂奔来得少见。
酒后,吴用吐着大舌头,脸色涨红道:“这...这回...我得卖九条命..给你了。”
虎皮草裙青年面色不变,令起来一坛子酒,一口下腹。
“老板,再来三坛!”一枚拳头大小的玄珠甩在桌上。青年野人豪气干云。
......
“野人,我记得我这条命都卖给你了,你怎么着也得告诉我个名字地方吧。”
吴用咬牙切齿,眼前这人形蛮兽实在是太能喝了,酒仙酒圣都不足以形容。这货就实实在在一个酒魔,酒中之魔。
良久良久,野人青年脸色涨得黑红,怯怯懦懦道:“阿爸说俺是北东那旮旯的人。还有,俺...俺没名字。”
“没名字?”
吴用所在是想不到,这一个肉身强大到离谱足以手撕玄皇的强大“野性”青年会没有名字。
“没名字就是没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阿爸只说俺姓独孤,没帮我起名字。”
“那令尊平时怎么称呼你?”吴用耐着性子问道。
“令尊...称呼..?”
野性青年似乎听着不太懂。知识水平基本上就在文盲线上下挣扎了。
吴用一拍脑门,急了出口还真是忘了这货基本上也就算是半个文盲了。当下便改口道:“我是问...你阿爸平时叫你什么?”
野性青年男子似乎是在追忆,悠扬而静谧的回忆。接着吐出两个和悠扬静谧半分钱关系都没有的两个字。
“狗剩。”
“独孤...狗剩..?”独孤狗剩?什么狗屁名字,吴用险些就歇菜朝凉了,前两个字倒是霸气非凡,后两个却是笑断人肠。
叶凡尘听着吴用诉说太古岁月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事情,也是愣得不轻。
日后纵横诸天,统御炎黄的太古第一禁忌大神,天门圣祖中近乎无敌的绝世存在居然会有如此逆天的名字。
独孤狗剩,名字却是比独孤大神的事迹更让人难忘。看来,每一个盖世大神背后都有一段“不堪回事”的往事。
吴用看怪物般的看着独孤狗剩道:“我说狗剩兄,你不会是不是你阿爸亲生的吧?”
“你咋知道?俺爸家里穷,没钱讨媳妇。俺是阿爸捡来的。”
吴用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随口问道:“你不会是你阿爸,出门遛狗后捡到,才起名狗剩的吧?”
“不是。”
野性汉子咧嘴一笑一口白牙。
“俺是阿爸出门捡牛粪时在路上捡的。阿爸就因为捡了我,害得他去晚了,牛粪都让别人给捡了,剩下的都是狗屎。阿爸想着也不能白来,就捡了两箩筐狗屎回家了。阿爸没文化,很可怕。本来想帮我起名狗屎的,但是一想吃饭时要喊“狗屎,出来吃饭了!”便觉得有些不上口。思来想去既然去了是捡狗屎,那就是捡狗拉剩下来的东西,所以就把俺起名为狗剩。”
白衣吴用,听完后倒退三步,险些一口老血喷出,倒地身亡。这野人青年还不算是强人啊,他那没文化的阿爸才是真正逆天级的存在。那货已经病入膏肓,彻底放弃治疗了。
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人能想到,太古第一禁忌大神,炎黄联邦第二代炎黄之主居然会是北东郡一个乡下老农去捡牛粪时捡到的。还因为去晚了捡不到牛粪只捡了两箩筐狗屎。险些吧太古第一禁忌大神起名为“狗屎”,要不是即时的良心发现只怕会给独孤大神留下一辈子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