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啊,小泽说了,这种肌肉拉伤,第二天是疼得最厉害的。我一会就去给强嫂子说下,喊她明天中午给你送饭来。到时候送她电镀锌做补偿就好了。”
其实这会杨莉帮孟羽夕脱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很疼了,她上辈子的本质就是个挺娇气的人,而且对疼特别敏感,重生后是狠憋着一股子劲,一心想要改变自己一家人的悲催命运,这才变得坚强起来。
这会疼的渐渐厉害起来了,她还是真有点忍不住。孟羽夕不由得想起当初生女儿的时候,本身医生让她自己顺产,可她耐不住疼,硬是自作主张的给刨腹产了......
孟羽夕讥讽的笑了下,自己上辈子的毛病还真是不少呢。
杨莉看着孟羽夕死咬着嘴唇,硬忍着不出声的样子,手底下更柔和了几分。
嘴里忍不住抱怨严一龙:“都怪严班长,出的什么馊主意啊?看把你给折腾成什么样了?我真想掐死他。”
孟羽夕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也就是背着他耍耍嘴皮子功夫,要是他真的站这里,你还敢这样说吗?”
杨莉停下手里正在敷热毛巾的动作,认真的想了下,然后扭头对孟羽夕说:“还真的是不敢呢。”两人都笑了......
当然孟羽夕是笑并痛着的。
第二天一大早,杨莉是轻手轻脚就收拾好自己去上学了,大概是因为昨天体力消耗的太大,或者是因为杨莉陪在身边,睡的踏实。
孟羽夕开眼睛的时候,已经都快十点了。
她盯着房顶看了半天,这才反映过来,自己昨晚睡的很好,居然没有做恶梦。
看来严班长的办法不但犀利还很有作用啊,孟羽夕带着笑准备穿衣服,谁知道躺着还算好,这一动,孟羽夕立刻被疼得哼出了声。
果真杨莉昨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曹泽熙说的全中啊。
孟羽夕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严一龙,一边强自挣扎着把衣服穿好,生生的疼出了一身的汗。
也不知道这会正在上课的严一龙耳朵红没?孟羽夕知道越是疼,越不能躺着,像这样还必须的把肌肉给活动开了,一直躺着对肌肉拉伤并没有半点好处。
等到孟羽夕做一会歇一会的洗漱完毕,梳好头发。已经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孟羽夕歇了会,勉力的站起来打量着屋里,想着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做做,既能活动肌肉,也能转移下注意力。
这一天的时间就在孟羽夕的东转西转之下过完了,顺带还在休息的时候给杨明的呼机留言,告诉他吴玫的手术时间。
不大会,杨明的电话就回过来了吗,声音有些急促,呼吸也不大平稳。孟羽夕想着杨明应该是接到留言后,急匆匆的跑来回电话的,可见他还是很在意吴玫的手术。孟羽夕的心里觉得又慰贴了几分。
杨莉这天下午回来的很早,估计是又让白叔送了,她在外面直接买的现成的饭菜,和孟羽夕俩人一起吃过,打扫完残局。就开始拿出笔记和书本,给孟羽夕补习功课了。
就这样孟羽夕捱过了最难过的头两天,到了星期六,严一龙他们几个来家里看望孟羽夕的时候,孟羽夕除了身上还有酸痛感之外,基本上算是差不多了。嘶哑的嗓子也能出声了,虽然还不是很大,但起码能听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