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我们陈府的夫郎,就把原来那些诺诺微微的毛病给我改了,我们陈府虽然是商户,可是到底还是个大家族,身为庶子还是要规规矩矩的。”说着,将那碗茶一饮而尽。
白氏听到陈风的话,差点气得脸都变了色,虽说话里话外透着赵雯是庶子的意味,可是身为枕边人的自己能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么?竟然娶了个赵府的男子,真是够了,要自己说,那个贱人的贱种,脸活到现在都是奢侈,竟然娶了书香门第的赵府男子,就算是个庶子,那也是这个贱种攀附不上的!
“说的也是,不过嘛,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有些人的腿还真是有些短呢。”说完这句话,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竟然笑了起来,旁边的三个儿子也掩着帕子笑了起来,屋子里面的仆从们也跟着笑了起来,整个屋子里面充斥着笑声。
“换皂衣时间有些长了。”突然一句话出来,屋子里的笑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淡淡的呼吸声。
“什么?皂衣?”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的陈风直直的看着身边的男子,白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自己的表情,将茶盏放回原处的时候,白氏的表情已经很是平静了,“呵,真是笑话,这个府里面怎么可能有人给你换上皂衣?既然已经请过安了,那还不如早点回去。”
本就没想要靠这个来让白氏有什么损失,添些堵已经算很好的了,林倾语带着赵雯冲着几人行了个礼,就退了回去。
“呵,皂衣?我真没想到一向温柔有礼的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她再是个庶女,那也是陈家的女儿!不是给你们白家的人随意欺辱的!”愤愤然的挥了挥袖子,陈风一脸怒气的向着杨氏的院子走去,还是杨氏那副直肠子更得自己喜欢。
紧紧的攥住帕子,那个贱种!那个贱种竟然敢反抗!妻主也听她的话,真是气死人了!
“父亲,别那么生气,母亲只是不想陈家的血脉受损罢了,到底不是生你的气。”一贯温柔的陈恩琳微微一笑,冲着白柔说道。
“大哥这话说的可不对,哪有人家都欺负到头上还忍让的份,庶女就是庶女!怎么可能让她踩在父亲的头上,这次父亲因为她出了个大丑本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她,不然陈府还不得反了天了。”三儿子陈恩巧是像极了白氏的性子,刁钻刻薄还不听人言,一听到陈恩琳大事化小的话,整个人就像是爆碳一样着了起来。
二儿子陈恩文是最为安静的,看着一副文静的样子,平日里那些坏主意却都是他出的,可以说是三个人中的军师,“要我说啊,父亲你也别急,这事也好解决,就那个贱种的性子,早就该吓得半死了。”说到这里,陈恩文轻轻的笑了起来。
“呵,男人真是恶心!”说完这句话,陈惊卿愤愤的走了出去,算计算计,每天都在算计,这些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