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这样子就被自己感动了么?身为庶女,也许早就该有自知之明吧。
杨子欣的手微微握紧了,要是真的让这个女子就这样下山的话,岂不是少了很多好玩的东西,要知道自己可就是靠这些在无趣的学习中取得一些快乐的呢。
“子欣,你怎么把这个家伙带了过来?”望着两人交缠的双手,林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灰暗了起来,“真是不嫌骚气么?”
在心里暗暗的深吸一口气,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将东西给放了下来。
“真是抱歉,这个位子是我的。”杨子欣身后的书娘将书本之类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东西全部都给归置好了。站在一旁的陈倾语没有说话,只是黯然的将东西给收拾了起来。
“子欣,你这个家伙就是会开玩笑。好了,庶女,这个地方是没有你的位子的。”林城站了起来,对着杨子欣微笑道。
“你们在做什么?陈倾语,你怎么还没有找位子坐下?”韩胜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陈倾语还是没有位子,脸上出现了一丝恼色,这帮子小家伙到底在做什么?明明这个地方不是没有过商人之女,怎么就对陈倾语这么过分呢?
身为书呆子的她们都忘了有一种东西叫做嫡庶有别,她们虽然不在意,可是有些人却对这些东西非常在意。
“算了,那边有个位子,你就坐在那里吧。”指了指整个天班最后面的那个位子,韩胜转身就开始了讲课。陈倾语将一大堆东西往那边一放,也许,自己下一步就是找个书娘还有一辆马车。
坐在最后面的陈倾语老老实实的将《迂论》一册第一章读了一百遍,虽然这章内容自己早就已经会背了,可是在这里自己根本就不能多出什么风头。
可是,往往有些人想要低调却是低调不起来的,两个时辰的课一结束,陈倾语的桌子边上就围了一大帮子的人,那些人带着一样的表情围住了陈倾语。
“为什么什么表情都没有?是怕了么?”地班的刘占梅也跑了过来,一把抓住陈倾语的头发,眼里满是厌恶,“让你滚,你听不懂么?”
“为什么?我是用自己的实力来到这里的,为什么要滚?”头发被抓紧了,可是此时的陈倾语的眼里亮的好像有一团火。
杨子欣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也许好戏正要开始呢。
“靠自己的实力进来还是靠你夫郎的母亲进来的,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么?”刘占梅的手抓得更紧了。
“世上人若打我骂我欺我辱我笑我恨我厌我恶我,该当如何?我当忍他耐他让他避他躲他受他,再过百年来看看他!”说道最后一句话时,陈倾语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刘占梅,眼里的不屑一清二楚。
这个世界上没有寒山也没有拾得,这样子的一席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不多的一句话,包涵的东西却让人有一瞬间的失语。原来,在她的眼里,自己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么?
“这位,你的手实在握的太紧了。”头发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感觉头皮被扯得发麻,陈倾语盯着刘占梅的眼里多出了一丝恼怒,“倚富者贫,倚贵者贱,倚强者弱,倚巧者拙。倚仁义不贫不贱不弱不拙。”刘占梅的眼里满是恼意,可是却慢慢的松开了手。
上课时间到了,所有人都回到了位子上面,每个人的眼里都是一副不敢置信,那个家伙是怎么想到这些东西的?
“莫欺少年穷!”最后望了一眼那块匾额,陈倾语的眼里只剩下了坚定,自己总有一天也要在它的旁边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