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卿微微笑出了声,一直?我看你有多么的一直。
“听好了,以后千万不能一个人出来,要一直一直跟着我。”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家的仆从,陈恩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看着红碧忙不迭的点头,陈恩文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不过这也不是办法,总得用点什么来抱住这个家伙的命,就算这个家伙是真的笨的无可救药,自己也是舍不得他的,只因为在自己最最悲伤的时候,自己的身边永远都只有这个家伙了,以前是,现在是,也许以后也是。
“三姐的心情不好,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么?”陈恩文微微侧头,看向一脸难过的红碧,心里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说是因为大考的关系,二小姐也在书院,三小姐怕考不过二小姐。”说完,红碧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好像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陈恩文止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檐廊中穿行的人影,脸上露出了一股势在必得笑容,看来自己很能保住这个傻瓜呢:“走吧。”
陈恩文一回到屋子里面,就将除了红碧之外的所有仆从都给赶了出去,将自己藏在枕头里面的那叠银票取了出来。
“少爷,你把这些东西取出来干什么啊,这不都是你攒了好久的嫁妆么?”红碧一见陈恩文的动作,心里就慌了,连忙拿手按住陈恩文的动作。
陈恩文甩了半天也没能将那只碍事的手给挪开,不由狠狠瞪了一眼红碧:“你以为我要将这些白白给人?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傻瓜,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舍了人呢。”
红碧一听,手握的更紧了:“少爷,红碧不过是个笨孩子,只是几两银子就被卖到这里的,哪值得少爷如此去求三小姐,还是红碧自己过去请罪吧。”
自己和红碧交叠的手上落下了一粒水珠,陈恩文有些头疼的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红碧,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虽然没有什么心机,但还是最为贴心的那一个:“谁说这些是给三姐的?”
红碧不由得止住了哭泣,一脸好奇的看着陈恩文:“那还能是给谁的啊?难道是给大少爷的?”
陈恩文不说话,只是将那叠银票里面给拿出了两张百两数额的票子来,剩下的全部回到了原位,红碧这才舒了一口气,看着两张面额最小的银票:“还好只是二百两。”
“你先将这个东西给大哥,估计他现在正在以泪洗面,明日就是冯家来相看的日子,总得让他未来公公满意不是?这管药膏对于去肿那是最有效的了,直接给培红就行了。”陈恩文将那两张银票放在了一边,从另一个小小的匣子里找到一个玉瓶,往红碧手里一放,就让他去陈恩琳那里。
虽说红碧还是不知道那二百两的去处,不过只要是少爷不说的就是自己没有必要知道的,行了个礼就向着陈恩琳的屋子走去。
这二百两的话,就当是给陈杨氏一点甜头吧,要是陈二知道自己的爹爹为了二百两就将自己出卖了,肯定会气死吧,到时候就盼着三姐可以稍稍放过那个小笨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