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站在佩佩身边,看着她。
佩佩眉头一皱,站起身來,她看着金泽,眼神不是那么的友好:“我干嘛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去哪里一定要然你知道吗?我又不是犯人,难道连一点人生自由都沒有了吗?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就是一个跟班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麻烦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不要像狗一样跟着我!”
“佩佩……”
“不要叫的那么好听,好像我和你很熟一样,出去!”
佩佩指着门口,她转过身去,看都不看一眼金泽。
金泽咬咬唇,什么也沒说,佩佩的话的确伤到了他,不过她说的也沒错,他就是个助手,沒有资格管她。
但他还是担心她。
“佩佩,你到底怎么了?平时你不会这样的,是不是杰少……”
“够了你闭嘴,你沒有资格说他,他不管做什么你都比不上,离我远点,好好好,你不走,我走!”
佩佩说着摔门而出,她将自己关在沈郁杰的书房里,谁也不见。
“呵……”金泽突然对着天空嘲笑了一番,看着门口佩佩离去的背影,他的心里一阵阵抽的疼。
“凌丹若,沈郁杰,你们为什么那么对我!”
她打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凌丹若的照片,应该还是她高中时候的照片,上面清晰可见她的笑容是多么的甜美。
“佩佩你这个大笨蛋,你居然相信他们沒有关系,你这个笨蛋笨蛋……啊……”
她猛地把桌上的东西都摔倒了地上,房间里发出了框框的声音。
佣人们站在楼上都可以听到,就是不敢去打扰,之前就听到佩佩在责备金泽,他们关系那么好的,都这样,他们这些下人更加不敢了。
“啊……可恶……”
她突然看见地上掉下的一本相册,蹲下身翻看了起來,这一看,更是把她气得不轻。
“又是你,怎么又是你……”
这是沈郁杰从凌丹若家里 伸手牵羊拿走的,他一般书房的抽屉都不锁,因为沒人会去,就连佩佩也不去,所以他很自然的就放在了那里。
佩佩将相册捡了起來,眼神开始变得柔和了,慢慢的,嘴角蔓延开了笑容。
“呵呵,你还是那么的美丽啊!我怎么忘了,我们是朋友,是姐妹的,我还叫你若若姐,好东西,当然是姐妹一起分享的不是吗?”
说着,佩佩起身将相册放回了抽屉里,走到门口,打开门,对着楼下喊道:“绿绿,进來把这里收拾一下!”
“奥,马上來!”
绿绿走到书房,将里面清理干净了,佩佩转身,便看见还站在那里的金泽,她抿了抿唇,超他走过去,。
“來我房里吧!我有话和你说!”
佩佩的脸上带着让人无法猜透的表情,金泽沒有说什么?继而跟着她进了房间。
“对不起,刚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
佩佩还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但是语气却变得很不同,金泽沒说什么?只是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过來,我有事问你!”
佩佩拍了拍边上的位置说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