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复地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一次又一次的找,嘴里一边大声地喊着“皓轩…希玲…”,直到全身无力无法再喊,依旧没有一次结果。
我知道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房子找遍了,已经开始绝望了。
只有声泪俱下,躺在地板上,越想越伤心,比针扎还要难受。
嚎啕大哭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一直跪在地板上,颤抖的心声一边念着“希玲…皓轩…”,这一切不该发生的老天都这样绝情的让它发生了。
我还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不会这样的,不可能会这样的”我跪在地上,伸出自己的手掌心仔细的看着嘴里边念道“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我真的在这吗?”然后给自己连续几个重重的巴掌“醒过来...醒过来”,马上有一种痛感告诉了我这一切将是一场噩梦,是一个无法改变都不能醒来的噩梦。
最后只有愁眉苦脸、带着眼圈里的泪痕走出家里,我也不知道我该要去哪里,我就像那些怪物一样到处走。
又走了半天,到了凤岭那个建在山谷里的小镇,从上空看下那座镇的四周都是石山包围着。
进入街口除了那些各种报废的车子在街上停留之外,镇里也变得一样空无一人,所有的店面都关了门。
而我的肚子饿的越来越明显,加上我的伤势还没真正地完全恢复,感觉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耐力了,随时随地都有晕倒下的可能。
我想干脆继续走进城内,或许好运能找到几个老朋友,走在废墟的街道上,偶尔还遇到几个怪物在远处行走,可能是由于我的走路的姿势,并没有引起到注意。
坚持走了几分钟,我来到了安拉的院子大门外,我想他也许还在家,我先坐了下来休息一会再喊他开门。
我坐在他院子门外,后背靠在墙边,强烈的阳光照射在我虚弱的眼中,我突然显得头晕目眩。
望了望对面的街道,朦朦胧胧间,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衣人,走的姿势也不像是那些怪物,我借着模糊的视线,仔细的审视着,他渐渐地靠近了我,但我再怎么仔细看也看不清楚他的面目。
这时我的身旁也出现了动静,是脚步声,在我要扭头看的过程中,突然“咚”一声,我的脸就被一个硬硬的铁板拍了一下,又拍到了我的鼻子。
马上又有一种强烈的睡感,加上晕晕乎乎的躺在地上,鼻血再次猛烈地直流出来,但我已经无法为自己把鼻血止住,让它自然地流出来,整个人已经软弱的毫无一丝力量,只想睡觉。
但朦胧的眼上却站着一个小男孩,拿着一把铁铲,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他的身形就像我的孩子一样,让我坚挺了一毫丝的精神。
我挺出最后一口气,躺在地上、嘴里有气无力,又借着模糊的视线望着他,对他说道“皓轩...皓轩,爸爸找到你了”这一句已经使出了我最后的力气。
他却感到一种莫名其妙,扫过一眼,并没有理会,嘴里兴奋的向那黑衣人的方向喊到“爸爸...爸爸,我搞定这个混球了,我要敲死他”说完,马上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从那个黑影旁边迅速地跑来,然后经过黑衣人的身旁,枪口贴在黑衣人的脑袋一枪“砰”那个黑影当场倒下去。
然后他来到我旁边把那小孩甩到一边,站在小孩的位置,低声细语地问道“他说什么了吗?我好像听到他说了什么”
“他叫我皓轩”小孩答道。
“孩子!你也知道他们不会说话的”他对小孩另一种语气说道,
然后蹲下来看了我,发现了我腰部绑住了绷带,反而当场带着很凶险的表情与语气轻轻地问我“先生,你为什么绑了绷带?你受了什么伤?”,我全身的痛苦已经不能说出话来,也不知如何解释才清楚,只能憔悴的表情望着他吨口无言。
他开始咧出那洁白的牙齿,手枪往我脑袋贴住说“快说,你受了什么伤,见鬼的,不然我杀了你”
我依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心想着一切既然都到了这样的地步,只能满足老天的需求,干脆死个痛快,我闭上了双眼软弱的躺了下去,舒舒服服的走进了梦境。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又能睁开了双眼,眼前一亮床头边的桌子上却点了一支蜡烛,身躯一动发觉自己的身板下软绵绵的。
我感到特别的很惊讶,但脑子里又有很多疑惑,想着难道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些记忆原来都是做梦的吗?我希望是的。
当我抬头看了看周围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坏境,第一眼向床头那桌子上看,烛光下映照出一个小男孩站在床边拿着棒球棒在手上一边用潇洒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