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就在那座行尸之地中我已经实在是进退两难。
“吁…好吧”我把马兄叫住。当时我和马兄就像是行尸们的宝物,它们争先恐后的向我们涌来。我从马兄的背上直接摔了下来,几个满脸堆血的行尸立刻向我围攻袭来,我平躺在地往四周给它们每人重重的一脚,好在它们没有成功把我围住,我才逃过它们的阵法,带着一身冷汗迅速的爬到旁边的坦克底下去。
场面十分的惊险,马兄在无任何防备之下,已经被它们扒了肚、还带有一丝痛苦的叫声。肠子被饥饿的行尸们拉出一大截,吃的津津有味,往肚子里一边挖一边大口大口的吃,就像在吃一个大西瓜一样。听到马兄的惨叫,我感到非常的内疚,它实是对不起它,只能说它太可怜。
而我的武器包也早已掉在那群正在用餐的行尸群里,保命关键之下,我已经毫无能力要去夺回。
在坦克下惊慌失措冷汗直流,它们一样非常灵敏地可以往坦克下向我爬来,而且前后都是,特别有几个面容非常恐怖的女行尸,满脸沾着凝固的血还不够、还对我张开她那特大的黑嘴尖牙。
手足无措中掏出装有几颗子弹的手枪向前后几个行尸的脑袋射去,只算能暂时躲过,可它们一群又一群的爬来,子弹就剩下最后一颗了。
“对不起了,希玲,皓轩”我在坦克底下闭上双眼把枪口贴住我的脑袋说道,同时头往坦克底板上用力的顶上去,以便于一次性痛快地解决。
可在那样的情况下,脑袋却顶空了,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处于坦克里,那一幕我立刻把整身子都跳了上去。
到了坦克里,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似的,手忙脚乱地往那块坦克底板死死的压住,然后用手中的枪支扣住。
双眼直勾勾的盯住那块板。屁股,双手、双腿同时一边往后快速移退,靠在坦克边全身发抖的**着。
当感觉松了一口气之后,扭头观望坦克里窄小的四周,发现原来坦克里还有一个死去的士兵静静的躺在我旁边。
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手枪,于是我把他手上的那把手枪拉了出来拿到自己的手中,突然间他睁开了那双白色的双眼,眼看他就要张开嘴。
“啊”我被吓得情不自禁的大声尖叫起来,同时颤抖的手中一霎那之间按住了手枪扳扣,子弹从他的下颚往头顶上窜了上去,他再次又静静地躺了下去。
一声巨大的枪响过后,回荡在窄小的坦克里中,我的双耳当场轰鸣一片,已经听不见任何其他的声音。耳中仿佛就像是被埋在一个深深的地下之中,仅仅听叫“嗡嗡嗡”的声音。
我赶紧往坦克上口爬出,想要吸几口新鲜空气。当伸出了头眼前就一亮、大街上比以往人们逛街时还要多,而且上下左右都是,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马上几个行尸见到了我从坦克顶口上爬出来,它们再次一群立刻往坦克上爬来,我赶紧又窜了下去。
过后一群行尸已经在我头顶上以及坦克外四周喋喋不休、死死的守住,而且还在努力的打开坦克上的板块。
我坐在坦克里静静的抱住双腿,发着呆,几分钟过后、耳鸣也开始渐渐好转。
我想这下真的完蛋的,整条大街都是行尸的天下,它们知道我就在坦克里却没得手,我想它们绝不会就此散去。
突然坦克里的无线电发出了声波,然后有个人说到“嘿,你好啊”我抬起头口目舌呆着看了看眼前那破旧的无线电,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收音机在响还是在说谁。
马上他又继续说着“你个白痴,就是你,躲在坦克里的你,里面还舒服吗?哈哈”说完却响起了一阵舞曲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