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也多,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她罢弄,也不吭一声。
“冷静…元韵丽…放下枪”她身边的几个同伴们都在劝解她“拜托,别激动…你搞毛啊…”
“这傻逼害死我们了”她满脸邪气看着我一边对着她的同伴们答道。
“元韵丽,我说你他妈的快放下枪”这时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走到她旁边对着她的面说道,她毫无一点反映。
而站在旁边表情慌张又无奈的博尔斯也只能眼睁睁的观摩这,欲言又止、嘴唇颤动着想说却没有一点发言权。
那满脸胡须的男人对她也没法了,拍了她的手臂说道“行,你就开枪吧”
她依旧一个死死的形态,过了好一会,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鸦雀无声的观望着她,她才自觉地收起枪,眉愁苦脸的说“我们死定了”然后指着我道“拜你所赐”
“我不明白”我站了起来谈定的说道。
“我们来这里找点必需品”那满脸胡须的男人拉着我的胳膊走出那房间里一边用着极恶的态度对着我说“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吗?得活着。知道怎么样才能活着吗?得低调行事”他把我拉到了一间服装店,后面的几个人也都跟着来。
原来他让我看着眼前那玻璃门袭来了一群行尸,那些行尸一直在敲打着那玻璃门想要涌进来。
这时胡须男骂了我“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开枪,你以为是决战大上海吗?噼哩啪啦的那些行尸大老远都听到”
“你简直就是给他们敲钟开餐呐”那金发女人站在一旁火上加油也说了一句。
“现在明白了吗?”那胡须男说道。
眼看外面那一群行尸疯疯癫癫的在流口水,我确实连累了他们,想想确实就是我害的,我只能哑口无言、好好地看着外面那帮行尸正在疯狂的敲打着那玻璃门,为他们表示自己的错误。
“话说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那金发女人对我说道。
“我想引起直升机的注意力”我答道。
“直升机?”那金发女人冷笑的说道以及旁边的人们都很不相信的说“靠,太扯谈了”个个都话语都在攻击了我说“哪来的直升机啊…就是…你丫的…展生幻觉了吧”
“我真的看见了”我心里充满了怨气的说道,可他们却不以为然了。
“嘿,陈伯良,呼叫看看,能联系上其他人吗?”胡须男对着一名年轻的胖子说道。
“其他人?避难所的人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还避难所呢!你是不是还指望着美味佳肴等着我们?”其中一位中年短发的女人连忙答道。
还没等我回答避难所的事,突然“嘭”一声,枪声在我们大家的头顶上响起。
“靠,是张琴干的吗?”金发女子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嘛…快走…上去”胡须男也说了一句,然后让我们大家一起迅速的跑到楼顶去。
当我们到了楼顶,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楼顶的最边处,十分自然,双手举着一把狙击枪往楼下真正的大张舞鼓开着枪,把街上那些行尸的脑袋用来练习他的枪法。
看到了我们到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又开一枪,再看一眼又开一枪,一边乐呵呵的笑着,枪声连绵不断的响着。
那男人的样子果然是一个土匪料,穿着蓝色牛仔、两旁膝盖处露出,加上一件黑色衬衫,露出他整块腹部以及胸部的肌肉,一眼就能看出那样的人非常顽固的嚣张个性。
“喂,张琴、你他妈疯了吗?”我们都站在楼顶出入口望着他,胡须男对他大喊道。
“嘿,我说,跟操着家伙的人说话是不是客气点”他转过身潇洒着用手中的狙击枪指着胡须男说道“这都不懂吗?呵呵”然后慢慢向我们走来。
“靠,子弹都快没了,你还在浪费”这时叫陈伯良的胖子跑到他面前去骂到“是不是想要招来更多的行尸才好呢”
“嘿,你给我悠着点”张琴变了脸色,显得更加的拽了起来、对陈伯良说“整天被北佬衰人嚷嚷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要听你嚷嚷吗?”开始皱着他的眉头靠近陈伯良的面部盯着“没门,朋友,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