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满意了吧,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
“不行,我还没有尽兴,再来一次吧!”
“别来了吧,每天都来,我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我都没说吃不消,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吃不消的?余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余庆一脸无语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林小满。
“林小满,你说话注意点啊,这和我是不是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啊?”
“我这身体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没办法接纳真气,别说你每天用真气给我洗一遍经脉了,就是每天洗十遍,还是存不住,就别白费力气了。”
林小满听了余庆的话之后,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不过人还坐在余庆的腰上。
“你少说废话!”
“我爹留下的功法上写得清清楚楚,每次都要把真气消耗干净,然后再重新修炼回来,这样可以加快真气的增长速度。”
“我现在已经一品后期了,距离二品也只差一点点了,反正都是要消耗的,拿来给你冲刷经脉正合适。”
余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合着你每天把我按在床上,是在拿我练功啊!”
“不然呢?”
“好吧好吧,你继续吧!”
说实话,余庆是不想再让林小满继续了。
但是没办法,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林小满这丫头漂亮是真漂亮,但凶也是真的凶。自己打又打不过,只能认命了。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剩的真气全部送到余庆的胸口。
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掌心进入余庆体内,开始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最开始余庆是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真气经过的位置,但随着真气不断深入,越往前走消散的真气就越多。
这样的过程,余庆已经经历很多次了,甚至他都不用猜,就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了。
林小满依旧不愿放弃,努力控制着那股越来越弱的真气,想让它继续前进。
额头上刚刚被擦掉的汗水很快又冒了出来,直到最后一丝真气散去,余庆体内依旧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林小满睁开眼睛,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不少。
她又等了一会,确定余庆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变化,才有些不甘心地从他的身体上下来。
双脚刚刚落地,林小满的身体就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余庆赶紧伸手去扶她。
“早都跟你说了,没用了。”
林小满站稳身体,拍开了他的手。
“今天没用,不代表明天也没用,万一哪天就把你的经脉给冲开了呢?”
“18年都没有冲开了,哪能这么容易呀!”
“如果 18年都不行的话,那我们就试到第 19年!”
余庆听了林小满的话之后怔了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刚准备说些什么,门口就传来了老爹余大成的声音。
“你们两个折腾完了没有啊,我可要推门进来了。”
听到老爹的声音之后,余庆立马就爬起来了。
林小满也从床上站了起来,开始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余庆拉开房门之后,余大成拄着拐,笑呵呵地站在门口。
余庆低头看了一眼老爹的鞋子。
“爹,你刚才是不是去县衙了呀?”
余大成听到儿子的话之后,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去县衙了?”
余庆伸手指了指地上。
“看你的鞋子和拐杖上粘的红泥,不就知道了。”
“咱们临河县城的街道基本上都铺着青石板,就算有泥也是从城外带来的黄泥。”
“只有前两天县衙门口要重新修路,刚运进去一批红胶泥。”
余大成闻言,抬脚看了看自己的鞋底,又看了看自己的拐杖,然后朝余庆竖了根大拇指。
“不愧是我的种啊!这双眼睛还真够贼的,即便不能修炼,单凭这份观察力,就比县里不少捕快强了。”
余庆并没有因为老爹的夸奖而感到高兴,因为他太了解自己老爹了,嘴巴这么甜,肯定有事在等着他呢。
“少给我戴高帽,你到底去县衙干什么了?”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给你谋个差事啊!”
“我都跟县太爷说好了,咱们临河县最近刚好缺少协捕,只要你能通过考核,就可以留下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