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趴在地上的人的蠢表情,不置一词。
“(*^__^*)嘻嘻……”一阵孩童的笑声响起,在空旷的大圣堂中,荡起了回音。
正在犯蠢的乔木也被这个声音给拉回了魂,发现他自己的痴汉样,立马弹了起来。撸好衣服站定,乔木又忽然发现其实自己这样也挺蠢的orz……
“天父。”乔木决定忘记刚才的失常发挥。那个痴汉脸的脑抽货绝壁不是他!“您召唤我来。”
“弥撒亚。”神的声音从御座上传来,有种庄重肃穆的味道。乔木也收起了脑内刷屏的心思,在神面前仿佛连内心小小的吐槽都是一种不敬,唯有躬身肃听才是正确的。忽然乔木甚至有些佩服路西法了,在这样伟大的存在面前都能高傲不羁,甚至还公然背叛。
“我的孩子,你从远方来。”
“……您?”乔木内心募然一惊,虽然早知道他的存在不可能瞒过全知全能的至高神,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正被道破身份,他还是不可遏制地紧张。
“在我的世界里,我无所不知。”神的口气很温和,同乔木以为的冷酷截然不同,他一直以为对方是那种万物不入眼,冷眼看江山的类型。不过也许只是表面温和也说不定,他可是让自己挣扎了这么多年的存在。
“天父,您为何一直拒绝我进入天国。”想起这茬乔木就不舒服,虽然敬畏神的存在,但他还是决定问出来。
“结果已经刻在命盘上,你只能选择过程。”
“您的意思是我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上天国?”乔木瞪大眼睛,一种难言的冤枉感涌上心头,“那我不管怎么挣扎最后还是要去地狱?明明自杀的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不是我!”
“你接手了他的身份,自然要接受他之前的命运。”
乔木知道这就是不能只拿好处,不负责任的意思。可是他依旧不爽,这是什么破理由?又不是他愿意接手这个破身体的,而且这个倒霉孩子还一堆倒霉事。
“这是在这个世界最适合你的身体,命运不会给你最好的,但一定是最恰当的。”神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这时乔木才真切地感觉到了温和之下的漠然。创|世神热爱的是整个世界,而不是世界里的个体。对他而言个体的命运好坏微不足道,何其博爱又何其残忍。
“那么天父,我为何会在这里?”乔木索性不再深究,他知道即使再问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换成另外比较实际的问题。
“被扰乱的时间将你带到这里,你的过去也是你的未来。”
“也就是说时间被扰乱也是命运里本该有的一环吗?”乔木有点明白了,“既然如此,天父我应该怎么做?我来这里之前遭遇不幸失去了自由,请您指引我。”
“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
乔木真给跪了,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嘛?难道真的是越听不懂的话就越有水准?
“天父,我不明白。这和我怎么脱身有关系吗?”
耶和华不再言语,摆明了不想搭理某个蠢货。
“弥赛亚笨笨!笨笨!”孩童清越的笑声再次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枝叶摇晃的飒飒声,说不出的悦耳。
乔木这才想起那个打断自己痴汉脸【不是说好要忘掉的吗?】的声音,顺着望过去,在大殿一旁有个巨大注满金色液体的水池,一株长势喜人的树苗浸泡其中,深褐色的根部被遮挡,但郁郁葱葱的繁盛枝叶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是……”乔木不知道米迦勒说的生命树是什么样子,但他感拿他的节操打赌,那棵树一定没有眼前这棵酷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