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很多,我也料想太史慈不会攻打。拿下江夏的这个夜晚,我派遣了书信前往汝南,此时的守卫都在这个安静的江夏城中,缓缓的入睡!
被戏耍了的太史慈带着他们的士兵,还没有走三分之一的路途,这才有人发现已经没有了粮草。在追问之下,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粮草没有的,愤恨的太史慈,硬是将管理粮草的军官给砍了,手中的双戟对着那人就是一个交叉的砍杀,只看到那人的头颅被砍滚落在甲板上,鲜血顺着喉管喷涌出来。
太史慈将双戟丢在甲板上,手紧紧握着的拳头,顶住了甲板跪下,向着建业的方向,一拳而下,“砰!”整船都跟着摇晃了一样,所有士兵都惊讶的看着太史慈,现在的太史慈几乎说不出更多其他的话语了,只是突然的一下,昏倒在了甲板上。
凌统大喊:“快,快,将太史慈将军安顿好!”凌统心里也是有些慌忙,眼前,只能赶往距离近一些的柴桑了,至于其他的多余的麻烦的事情,凌统也是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去和自己的主公说,现在就这样吧,免得心里更加的乱七八糟的。
然后,所有的军士,带着一股失败的抑郁感,就这样,在大起大落之中,狠狠的摔了一跤,然后把自己的脸给打肿了。
……
这说到朱然,在逃离了那一次埋伏之后,自己只想赶快赶往庐江向甘宁禀告。只是到了江面后,由于在水中呆的时间过久,而且体力也是耗费的巨大,一时间竟然给生了一场大病,发烧的厉害,好在的是受到了一乡村的百姓的照顾,这一来二往的,朱然也就耽搁了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的时间对于平常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这关键在于吕绮玲被抓了,如果能赶上,说不定,还能依靠援军将她给救回来。
朱然慌慌张张的赶到了庐江,守卫这就立马禀告了甘宁,很快,吕绮玲被俘虏的消息传开来,甘宁却一直端坐,不说其他的话,看着自己面前的地图,沉默不语。
朱然明白的很,眼前,庐江的兵力空虚了,根本不是解救吕绮玲的好时机,而且,就算赶上了,也不能保证吕绮玲的安全,倒不如和对方讲条件,说不定还能做些,免得吕绮玲受苦!
甘宁大概做了半刻,思考了很多之后,这才缓缓的说道:“也罢,今日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你我好好守卫庐江,确保这城池的稳固,庐江的重要性你我都明白,我看你也有些疲惫,还是下去休息吧!”
“嗯?好吧!”朱然有些惊讶,却是事实,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确实难为甘宁了。
等到朱然离开之后,甘宁却叫人来,急忙写了一封书信,这传给了陈宫,等待着陈宫的回话,说到底,甘宁却是偏向去解救吕绮玲的。
书信需要时间,可是生命也许就是一瞬间的决定,而没有的,吕绮玲的生死,也许只能看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