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赵铁便来了兴趣:
“吴老,您快说说,右军那有什么蹊跷?”
吴青苗眉头紧锁,思索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
“适才我奉命去给那群蛮子俘虏把脉检查,左枢军的看完,顺便去了隔壁右辅军。”
“但右辅军扣着的俘虏中,居然有不少北蛮牧民,明显是从部落里直接抓来的。”
“这也就罢了,那些牧民的状况相当反常,没有外伤,却像被吸干精气一般萎靡不振,就连气血也很是衰败。”
“北蛮牧民?妈的,这不就是在杀良冒功?”赵铁喊起来,显然更关注这些牧民的身份。
张天倒是和吴青苗一样觉察到不对劲:
“吴老,您说的那些牧民,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
老医师叹了口气:“若真能判断,老朽就不会这般苦恼了。”
“种种迹象表明,这应当不是得病,更像是.....”
“更像是中了什么咒术。”李渡突然开口。
“老朽也是这么想的。”吴青苗赞同,抬腿就往中军帐跑去。
没跑几步,他就被张天拦下:“吴老,就这点事没必要急着向小姐汇报。”
“小姐刚回来,应当让她早点休息。”
“再说你不过是有些怀疑,又没证据,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小姐关心吧。”
吴青苗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证据,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而已。
光凭这点,是无法说服任何人的。
拦下吴青苗,一行人便启程回营,陆续分开,很快便只剩下吴青苗和李渡两人。
离开时,吴青苗脚步一顿,大有深意地看了李渡一眼:
“小李啊,你不仅进步极快,甚至能炼化魔气。”
“等有时间,倒是可以跟老朽走上一遭,看看那些牧民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李渡心里咯噔一声,表面却不动声色:
“吴老,你老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别装了,这里就咱们两人。”吴青苗笑了笑,将自己推论说了出来:
“你在短短半个月内进步如此神速,还能吸收小姐体内淤积的魔气,不是体质特殊,就是身怀绝技。”
“老朽则认为两者皆有,这也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此话一出,倒把李渡吓了一跳。
吴青苗摆了摆手:“你且放心,谁身上没带点秘密?”
“只要你同意帮小姐拔除魔气,咱们不会追根问底,也没那个必要。”
反过来说,倘若李渡拒绝,他们就会强行逼迫,可不会管什么秘密不秘密。
这话也给李渡提了个醒,白天与吴友德对峙时,对方身上突然泄露的魔气,还有那些北蛮俘虏气血衰败的情况,是否有所关联?
告别吴青苗,回到营帐后,李渡躺在铺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右辅军到底在隐瞒什么?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转眼便到了深夜时分。
李渡本该闭目睡觉,此刻却辗转难眠。
他越想就越觉得那个吴友德不对劲,连同整个右辅军一起怀疑。
反正睡不着,还不如摸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