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儿,我难受,妖儿……”
赵尹沫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四处混抓,撕扯着衣服的季恒,她恨,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心心念这花妖儿,原本他是她的,可是如今这算什么?她眼见着他的人装着别人,情动时喊得也是别人的名字。
凭什么?她是相府千金,身份地位不知道比花妖儿高出多少,凭什么这一个个的人全都心心念着她,她果然是妖孽,花开妖娆,哼,是花开妖媚,只有妖孽才会如此蛊惑人心,竟连她也骗了,五年,想想这五年來的日日夜夜,她真是恨死了花妖儿的存在。
她内心深处的怨恨跟不甘心前所未有的浓郁,她现在不过是要拿回本就属于她的东西,她不过是要一切回到原点,沒有花妖儿,从來沒有过。
“恒哥哥,我是尹沫,让尹沫帮你好吗?”赵尹沫半跪在了季恒的身边,指尖挑开松散地衣襟,再一次游走在火热的胸膛,他现在不爱她又如何,他逃不掉的,那是他在十五年前的选择,那是早就定好的命运,无论是季暘还是季恒,花妖儿都得不到,得不到。
“尹沫,尹沫怎么会在这儿,妖儿呢?妖儿在哪,我想见她!”季恒吃力地握住了赵尹沫的手,柔软细腻,太过强烈的刺激了他此刻敏感的肌肤,可他强撑着自己都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意识,他只是知道,人,不对,不该是尹沫,她应该是花妖儿。
“恒哥哥别傻了,妖儿她不喜欢你,你知道吗?她喜欢的另有其人,她这些天不來见你正是忙着跟别人约会,包括今晚……恒哥哥,过了今晚,妖儿就会蜕变成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恒哥哥别再念着她了,她不值得!”
“胡说,妖儿喜欢的是我,妖儿,妖儿!”也不知道突然是从哪來的力气,季恒一下从床上翻了下來,直冲冲的就要去开门,然而大醉再加上好几倍分量的春、药,饶是他身体再好此刻也是绵软无力,沒走几步又一次摔了下去,意志总是敌不过手药物控制的身体。
赵尹沫心里大为窝火,明明她的美貌不输于花妖儿,为什么季恒已经情动却仍然对她视而不见,然而窝火归窝火,今天晚上该做的事还得做,否则错过今晚就不知道还能否有这样的机会。
搬搬挪挪地想要把季恒重新弄回床上,可是面对一个反抗不配合的男人,她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哪里有什么办法,连番折腾下來她几近瘫软,可季恒愣是沒动方寸。虽然他的身体已经颤抖得厉害,可他仍然苦苦坚持,赵尹沫想难不成她要跟他在地上完成这床笫之欢。
“妖儿,妖儿你在哪儿,我难受,好难受……”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汗珠浸透了衣衫,抓挠着无处释放。
“恒哥哥,你好狠!”赵尹沫终于是生气了,她现在只想要完成姨母跟她交代的事情,再也顾及不到那么多,一把将季恒推倒在地,整个人骑了上去,什么羞耻什么规矩,她早就抛在了脑后,她的姨母说得对,她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想着怎么坐稳恒王妃,怎么让花妖儿匍匐在她的脚下,看她求饶,折磨她羞辱她以解被愚弄,被背叛之恨。
“你是谁,别碰本皇子,滚,滚,否则本皇子杀了你!”季恒一掌劈向赵尹沫的腹部。虽然他现在内力无法得以施展,可是一个成年男子普通的掌力足以让赵尹沫吃消不下,她小腹挨了一掌,整个人也倒在了地板上。
然而这还不是最后,她还來不及呼痛,突然门房被人敲响,接着传來了赵尹厚的声音:“三皇子你怎么了?”
赵尹厚的声音本就低沉,在这个情况下听到就更加的瘆人,赵尹沫一看她跟季恒此刻的状态,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她不能让他的哥哥知道她竟然对三皇子下药,下的还是春、药。
惊惧之下手脚也麻利起來,她快速地拢好自己的衣衫,又将季恒使劲往里面拖了拖,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打了她一掌用了不少力气,这会儿他竟然老实了不少,只是胸口正快速地上下起伏。
她不知道季恒是不是会在下一刻又折腾起來,她现在必须要想个法子将赵尹厚带走,再尽快赶回來,这药如果不通过交合是不会解除的,而昌盛殿今天晚上的宫女太监早早地就被用各种名目给调走了,她可是有着一整晚的时间。
赵尹厚蹙眉站在门外面,他明明听到了季恒的声音,可是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开门,正准备再敲一次门,然而吱呀一声门开了,走出來的却是赵尹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