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雾迎着他的视线。
“……你想要什么奖励?”她声音放轻,带着不易察觉的软糯。
傅荆年看向她,“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
“只要不过分。”
女孩那道目光着实无辜,这会儿那双漂亮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那亮晶晶的眼底,像是潭水,一下子就能见底。
不知道为什么,傅荆年感觉心跳快了一些。
热意从头往下窜起。
一点点烧到腰腹,延向四周。
心里的那点儿龌龊想法,好像已经快要压不住。
傅荆年抬手,扯了扯原本有些松垮的领口,觉得客厅的空调,似乎失去了作用。
“王妈,把温度调低一点。”
王妈本就冻得悄悄打了个冷颤,听见这话不由得蹙了蹙眉。
到底是年纪大了,身子不耐寒,比不得这些年轻人。
室温已经调低,可傅荆年心底那股躁意半点未消。
早餐只动了寥寥几口,许雾见着他搁下餐具,“我还有个会,晚点再去医院。”
“嗯。”
许雾见着他匆匆离席上楼。
一小时后。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后,周身翻涌的燥热才稍稍平复。
傅荆年刚走出浴室,手机接连震了三四下,是陈南发来的几个消息,是半小时之前,陈南提醒线上会议已经到点。
又约莫过了一小时,傅荆年接入视频会议,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出,“开始吧。”
屏幕那头,一众高管望着视频里神色冷肃的董事长,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唯有商时,心不在焉的抬着头,他的目光穿透屏幕,不经意的看到了傅荆年脖颈处的痕迹。
他眸色骤然沉下去。
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一眼就认出那道浅浅划痕,是女人指甲不经意划出来的。
因为沈绵绵在床上,也总是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眸光沉着,忽然想起那日在医院偶遇傅荆年时,当时,他的颈间也有。
难道……傅荆年身边,真的有女人?
这个念头死死盘踞在商时脑海,挥之不去。
余下的会议时间里,他心神涣散,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轮到他汇报行政板块工作时,话语频频卡顿,报出的几项数据更是错漏百出。
行政部归口统筹的后勤开支、场地运维预算与人力附加成本多处对不上,几项台账明细前后矛盾。
“这是你审核的数据?”
“董事长,我……”商时被问得哑口无言,僵在原地。
“商时,这样的错误,已经在我面前出现过不止三次。”
“董事长,是我的疏忽,我一定会改的。”
商时一边说着,余光扫过,几名部门主管垂着头,嘴角却压不住,分明是在暗地里取笑他。
会场里细碎的私语声悄悄漫开。
“商少这能力,这么多年也没见长进。要是将来集团交到他手里,我趁早把手里股份抛售算了。”
“不过别说,他的命可真好?你不知道,昨天,董事长亲自去C国去帮他签合同,就为了帮他进董事会。”
一字一句,钻进商时耳中。
他指节用力攥紧,拳头死死收在桌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心底翻涌着不甘与阴翳。
这一切,他势在必得。
无论是谁,都休想拦着他。
“就这样吧,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