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别惊讶,他只是堪比剑圣,离真正的剑圣差的远了。我一个祭祀都打不过,还当什么剑圣!”
多不多不再言语了,只是一脸古怪的看看白沙又看看周义通:你们这两个人都是怪人!
多不多在前面带路,白沙紧随其后,周义通扛着巨剑在后面哼着小调,好不惬意!离开了旅馆,出门左转右转,又前行了二十余分钟。白沙终于看到了一个茅草屋。
多不多有些尴尬的指了指那简陋的房子:“这就是我的家,让您见笑了!”
“所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多不多祭祀能堪破红尘,实在难得啊!”
白沙一概的大路通用语已经非常娴熟,这些文绉绉的话如三温暖一般让老祭祀浑身舒坦:这小伙子真是一语暖人心,想我有生之年能结识这位才德兼具的朋友,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好好好,白沙祭祀能不嫌弃我这破屋,可见心境修为之高。来,快请进!”
白沙毫不迟疑走进了多不多的茅草屋,正要询问,赫然一柄长剑奔向他胸口。周义通眼神一紧,手中巨剑直至暗中,生生*得对方不得不收回长剑抵挡。
幽暗的房间中,一闪而过的火花让两位剑士看清了彼此的模样。毫无言语,又是几招带过。黑暗中只听到周义通一阵兴奋的嚎叫:“nm,真是棋逢对手了!来来来,再过几招!”
另一位剑士苦不堪言,本来就是出于防御才出剑招,反倒被这奇怪的重剑士吃的死死。平常重剑士都是大开大合,这位手中的巨剑竟然比自己手中的细剑更加灵活。十几招过去,自己竟然一点便宜没占到!
“喂喂,停手!”
白沙哇啦一嗓子喝住了比拼的二人,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打,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看你们拆房子的!”
一旁的多不多更有同感:我这茅草屋本就破烂不堪,你们这一折腾,估计这个冬天我就要露天看雪了!
周义通大剑一收,退回到白沙身边。虽然他手痒难忍,但他知道若是忤逆了白沙的想法,后果更可怕。而另一位剑士退回到床榻前,忧心忡忡看向床上的病人。
白沙走近病人,刚要伸手就被这剑士拦住,英气勃发的脸上一脸怒意:“我主人不是你可以随意触碰的!”
“你算个啥,滚开!”
白沙眼睛一瞪,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只是袖子一动,那位剑士就只能干瞪眼站在那里,嘴里哇啦哇啦不住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动了?士可杀不可辱,放开我,我要跟你决斗!”
“闭嘴!”
这次,多不多与周义通都看清了白沙的动作,他只是手指微微一点在剑士身上,剑士就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红着一张红的似虾子般的脸。
“大哥,你还会点穴!我也要学!”
“你呀,还是老老实实给我提升实力吧。等袅泶收集完草药,我给你炼制一些提升实力的药物。在这之前,你就好好的修炼重剑门的心法。”
不是白沙不教周义通,而是科多拉大陆上的居民,浑身穴位的位置与地球人略有不同。特别是一些大穴道的位置都略有偏移,究其原因竟然是因为修炼功法的关系。这与内家高手移动穴位的道理一样。
在阔蓝城为无数人治疗疾病,白沙终于掌握了大多数常规穴位的位置,这也是他能在这位剑士身上用出点穴法的根本。
床上的病人年纪轻轻,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小男孩此刻一脸苍白,捂住腹部不时呻吟。
白沙心里一颤:这孩子好强的意志力,这种病发作起来起来那可是痛彻心扉!
“小兄弟,不要紧张,让我看一下你的患处!”
白沙浑身魂力缓缓释放出来,伸出一只手缓缓按在小男孩的腹部:“鉴定术!”
一团只有白沙才能看到的烟雾从小男孩头顶飘起,化作大陆通用文字:“艾尔帝国第三皇子,诺恩王子,第二顺位继承人,地火系体质(未觉醒),处于虚弱状态。”
竟然是皇子,而且还是少见的双属性体质。这位剑士应该是随从吧,也难怪他如此谨慎了。不过既然是皇子,为何要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求医问药?皇家还会缺少医生?
白沙略带深意看了一眼一旁若无其事的多不多祭祀,心里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句:您也太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