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跟我比划,先得有被虐的觉悟!
“馒头,你就不要阻拦了。我也想知道你弟弟究竟是个什么水平,划下道道吧!”
馒头无奈看了一眼白沙,心里不免有些忧虑:出走多年,黑耳的势力恐怕提升了许多,这么多年不见不知道黑耳究竟有多少血脉力量苏醒。
自己这小主人的强大毋庸置疑,怕就怕黑耳的不服输的脾气把白沙的真火打出来。
房屋的穹顶在黑耳的催动下犹如莲花绽放一般张开,馒头还没来得及提醒白沙,年轻的萨满与黑耳已经战在一处!
轻轻松松躲开黑耳一道粒子束喷射,白沙手中的浑天棍如毒蛇一般指点向风吼的周身要害。常年与馒头对打,白沙已经对风吼这种特殊的生物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它们的战斗方式近似于狮子,靠的是强力的速度与锋利的牙齿和爪子。顺带着双眼与口中元素转换器官凝聚的短距离电浆攻击与长距离粒子束攻击。
不过,黑耳的攻击方式与馒头又不太一样,白沙在黑耳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风吼身上没有摆设,就连它身上的花纹也是一种强大的武器:空气炮!每当棍头即将接触在它身上的片刻,空气炮就会及时发射,将它的身体硬生生退离原位。在必要时,空气炮还会袭向白沙,给黑耳赢得回击的时间。
总的来说,黑耳就是一个松开口的气球,而白沙就是那个想要捉住气球的孩子。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战斗,而是黑耳在那里不住捉弄着白沙。
馒头实在看不下去了,打算上去阻止之时,一旁的孔雀不咸不淡说了句话,让它顿时停下了脚步:“难得主人玩的这么开心,你我就在一旁观望吧!”
馒头这才注意到,白沙嘴角一直挂着平日里冬日暖阳一般的笑意。每逢白沙想到高兴的事情,脸上就会有这样的表情。惊叹孔雀过人的观察力同时,对自己的贸然一阵羞愧:“孔雀前辈,晚辈实在佩服您的洞察力!”
“不用给我溜须拍马,我只是平日里见主人这样饿表情多了,所以猜测他此时内心的情绪。我是在很好奇,平日里你只限于当好一个坐骑的角色吗?”
馒头知道这是孔雀有心传授经验,立刻竖起耳朵:“请前辈教诲!”
“很多年前,我那时还年轻,有很多不堪的过往。那时我的主人都既往不咎,而且把我过去欠下的亲自一一补偿。我才有了晋升妖王的资格。一次主人与好友小聚,我陪同主人一起前去,在路上我发觉他的朋友有些异样,想来我地位卑微就没有多言生怕破坏了主人与他朋友的关系。没想到,我这样的决定竟然导致了最后的悲剧。”
孔雀深深吸了口气,时隔多年沉淀下来的悲伤依然让馒头这个旁观者难以呼吸:“我的主人毫无猜疑的喝下了溶有毒药的酒,在我的面前被生生夺取了神性,神一旦失去了神性,神魂无所依靠只能等死。那群人还怕主人留有后手,连等死的时间都不肯留下,一起出手将主人的躯体毁灭,我亲眼看着主人化成了漫天飞灰......白沙的内心一如我当年的主人一般纯洁,我觉得这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随时留意身边的一切,绝不会让主人吃亏!你懂了吗,馒头?”
馒头从未想过孔雀前辈竟然还有如此沉重的过往,一时间愣在当场:是啊,一直以来馒头都以为跟在白沙身旁理所应当,白沙一路顺风顺水也是顺理成章。只是主人他也说过,没有谁会成为小说里的主角,也没有谁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