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白沙大哥养的宠物都这般独特,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知白沙大哥是从何处领养到如此神武的宠物,我也想养这么一只!”
“不瞒宁儿姑娘,馒头的故乡远在大陆边缘的舒呃斯群岛,那里终年狂风大浪,若不是机缘巧合我也不会与馒头相遇,说起来,馒头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得了它的恩惠,我就一路上带着它。”
白沙的话虽然有一部分不实,馒头倒是十分受用。兴高采烈摇着尾巴蹲坐在白沙身边,毫无廉耻的不住卖萌。看的兰宁儿又是一阵眼热:回去之后,一定要让父亲为我也寻找这么一头宠物。实在是太招人喜爱了!
白沙看兰宁儿的目光里全都是馒头的影子,笑着拍了拍馒头的脑袋:“伙计,以后看到宁儿姑娘一定要客气些,她是我的朋友,知道吗?”
馒头心里嘿嘿一乐:你们俩还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呢!
给足了白沙面子,馒头微微点头表示明白。起身凑到兰宁儿跟前,毫不客气踩着泥灰的大爪子一把按在了兰宁儿的衣裙上,兰宁儿又惊又喜,握住馒头的爪子孩子般一阵摇晃,抱着馒头的脑袋居然一个热吻印了上去。
这个举动,让白沙与馒头都始料不及,不过馒头毕竟是馒头,当机立断立刻用湿热的舌头回敬了兰宁儿一计热吻,生生用口水涂满了兰宁儿半边小脸。
白沙顿时额角挂上三道竖线:好你个色狗,兽面人心啊!你主人我一世英名,就折在你爪子里了!
倒是兰宁儿丝毫不感觉尴尬,反倒又抱着馒头的脑袋一阵蹂躏。馒头几乎被兰宁儿发育的恰到好处的酥胸搞到窒息,白沙见状立刻呼唤了一句:“馒头,别胡闹!”
白沙这一声呼唤,比那天籁之音来的还动听。馒头趁兰宁儿臂膀一松,连忙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死亡尺寸。这一刻它多少有些明白了主人的话:与女人距离太近,果然是要命啊!在看向兰宁儿胸部的目光,充满了无比的敬畏,原来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凶器!
至于白沙,再看馒头的眼神那才叫幽怨:馒头啊馒头,好女人都让狗给舔了!你主人我这么多年来连杨晓梅的手都没摸过,你居然直奔主体,袭胸而去。你叫你主人这个二十多年来的处男,情何以堪!
一人一狗的眼神交汇也只是一瞬间,兰宁儿也不成注意到他们的交流。有了馒头这个新情况,身为女人的兰宁儿突发奇想冒出了许许多多奇怪的念头,看向白沙的目光也略显羞涩。
如此羞涩的目光,让白沙一张俊脸顿时羞得通红:靠,被误会了!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女人绝对以为馒头如此下作,绝对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也不知道望月星有没有黄河,估计就算有跳进去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