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不使用法术,那你又怎么会被封印到这个法器里的?”
“法器?”阿钣彻底糊涂了,“什么法器?”
“看来你不是装糊涂,是真糊涂,算了!不提这个,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偷学我的神功,你是用什么方法偷学到我派的神功的?我警告你,我现在可以窥到你的即时想法,如果你说谎的话,我即刻便将你连同这柄破烂法器一起捣烂,让你肉体成灰元神尽散!”说道“偷学神功”时,阿钣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异常愤怒,而且这次问话的和刚才问自己关于身份问题的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神功?阁下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在下既然被封印在法器内又怎会偷学阁下的神功?”
“你还不承认!且不说你现在正在偷学的这一套功法,只说你此前一直努力恢复功力是不是?”
“阁下说的是八九玄功?”阿钣反问。
“八九玄功?这名字是你给起的?你还给偷来的功夫起了名字?”
“阁下所言差矣!这八九玄功乃是家师亲自教授,怎说是偷学?况且我与阁下素未谋面,如何便说偷学?”
“和你师父学的?那你师父又是哪个?本派从不轻易将神功心法外传,你师父又何时偷学的?”
“阁下说笑了,这八九玄功在世间不知流传了几百万年,虽然练习者不多,但知道此功法的却不计其数,阁下不将玄功传授于人,难道别人也不能随意教授随意修炼?”阿钣故意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讥。
“你!一派胡言!若不是???”对方显得异常愤怒,这说明对方这次没有窥到自己的心思。
“你想将在下连同这法器一起捣烂?”
“哼!”对方没有回答。
“呵呵???阁下怎么不肯做声了?”阿钣继续挑衅。
“你被封印在这法器之内,我若此时杀了你岂不惹人笑话!”
“那阁下的意思是?”对方的反应足以证明自己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所以阿钣自然要继续努力。
“这???哈哈???,你这家伙真是狡猾,想用言辞相激好让我放你出来与我打斗然后再相机逃跑!”
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再次被对方窥到了心思。
“哈哈???好、好!我就教你打破这封印逃出法器的方法。”这次说话的好像又是最开始问话的那个人。
“哦?阁下果然要帮在下破解封印?”阿钣心底怀疑,既然对方识破自己的激将法,怎会又主动帮自己?
“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若有心害你又何必等到今日?”
此话倒也在理,就算他无法隔着法器击杀自己,但至少可以不作理会,让自己永远呆在这封印的法器之内,根本不需要借着帮自己打破封印的名义下手。
“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下指教。”阿钣知道,对方决定放自己出去并非单纯的要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打上一场再将自己杀掉,他是想面对面的和自己谈谈,就像自己迫切的要知道他的身份一样,对方也同样对自己的来历感到好奇,而且对方说“教你打破这封印的方法”而非“打破封印放你出来”这一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就已经足以说明对方其实只是悟出了突破这个法器封印的方法,却并没有能力实际*作;要突破这个法器应该还是只能靠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