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压制住了自己的邻居刘璋,张鲁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手下的教众和信徒告知佛门弟子开始在四处公开传教,更有甚者来到了汉中。阿甘这汉中可是张鲁苦心经营的五斗米教的地方,虽然不同于张角之前的道教,可是仅仅是大同小异,被一群和尚欺负到门上算是头一次。
“真人辛苦了,最近的事情让大家都很紧张,老奴一直担心真人会有闪失,那老奴可没法向我家主人交待。”在张鲁的内室,一个年纪苍老但是身体十分硬朗的鹰钩鼻紫面无须的老者发话。
张鲁面无表情:“事情确实让人头疼,不过需要从长计议。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还不至于轻易就被撩起火来。查清楚了吗?这群秃驴从哪里来的?”
老者沉吟道:“这群人从长安来得,对外宣称是神僧昙谛的二徒弟天竺人僧伽跋摩的弟子。他们处处遵守规矩,待人彬彬有礼,躲避任何是非,我们的人无处下手。对了,他们中领头的一个叫帛延的和尚来过府衙说要见您,被您的手下给拒绝了。”
张鲁闻言,脸上掠过一缕怒气,嘴角微微扯动,冷冷嗤笑出来:“一个三代弟子竟然想见我?他们这群和尚说什么传教行善,明摆着就是在各地留下人手监视各方诸侯和地方势力。这种人我是不会见的。”
老者蹲了一顿没有立即回应,想了想却开始劝说:“真人,我觉得咱们还是见一见比较好,既然对方派一个三代弟子来,我们这边也派一个口才好的道义深厚的弟子去会面,否则对方可能会四处散播真人畏惧他们,说些不好听的话。再说真人作为主人也不是这样的待客之道不是?还有,最近刚传来的消息,这昙谛本人要和袁绍勾搭上,拿到时候可就名震北方,声势就会如日中天。不如我们趁这个时候先给这群秃驴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咱们中原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福伯说的有道理,不愧是妖皇的心腹管家啊。也是,我张鲁能有目前这么好的形势都是在妖皇的指导之下。好,我就派一个二代弟子见见面也算是给面子了,不过一定要压他们一头才行。我看就让杨松去吧,这小子脑袋瓜子机灵。”
张鲁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把披在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福伯,替我准备兰汤和熏香,我要去洗浴好好放松一下心情,至于剩下的你就看着办吧。”说完朝内屋走去,不过走了两步之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突然转头问:“福伯,有没有听说来得这群和尚会不会武功?如果是那就不能只让杨松去,我可是听说这次来到中原的和尚都是武艺精熟之辈。这样吧,让我那个武痴堂弟张佐一起跟着,凭他的一身道法当世罕有人能比得上,足以震得住对方。”
福伯点头道:“真人说的没错,以防万一这些和尚讲不过就开始论武,张佐的武功确实高墙,博大精深而且凶悍凌厉,实战起来威力无比,就连老奴对上他我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哈哈,福伯严重了,张佐很不错,但是比起你老人家还是少些历练。”张鲁很清楚这福伯和其他另外两个禄伯,寿伯都是妖皇司马懿特意从人族招揽的高手,而且都是曾经侍奉前朝大汉皇帝的大内高手,虽然名声不显,但是绝对不会比当世任何高手差。“好了,我去沐浴了。”
天香楼内张春华第一次接待如此奇特的客人,也就是神僧昙谛本人,此人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脸颊微陷,额头皱纹密密麻麻,嘴角下垂,倒三角眼,一副薄命的面相,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和尚却活了超过两百年。昙谛正独身一人静静坐在一张桌子面前,不理会周围其他客人围观的眼光,毫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酒楼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