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注意,加速度包围克里姆林宫。”罗伯特·罗德里格斯在光棱坦克师的无线电通信回路里镇定地下达命令。
大批光棱坦克、M1主战坦克和IFV、M2步兵战车正高速冲出超时空传送产生的烟雾,向克里姆林宫的围墙迂回,准备将其包围。
美国军队的出现真是恰到好处,此时莫斯科中心市区里已经没有任何成建制的苏联军队。莫斯科军区的部队都还在郊区,一时难以进入市区中心。而克里姆林宫里的卫队已经在刚才的内斗中被打散,只有查丹科手下的官卫队还具有战斗力,但面对两个精锐的美国装甲师,无异于螳臂挡车。
美军行动非常迅速,很便兵分两路,一路向北占领了列宁中央博物馆(ЦентральныймузейЛенина,现俄联邦历史博物馆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Историческиймузей),冲到了克里姆林宫西面的莫霍夫大街(Моховаяулица)和亚历山大花园;另一路向南攻占了著名的圣瓦西里升天大教堂(СоборВасилияБлаженного),并顺着瓦西里斜坡(Василиясклон),进入南面克里姆林宫滨河路(Кремлевскаянабережная)。
两路装甲部队形成对克里姆林宫的包围态势。两个装甲师三百多辆坦克和步兵战车如同汹涌的洪水,从红场漫开,正将克里姆林宫围在其中。
美国精锐倾剿而出,已经通过超时空传送抵达了克里姆林宫墙下。对于苏联来说,已经不是“兵临城下”所能形容的,敌人已经直接打进城里了,直击苏联的心脏。然而,位于莫斯科西北三十多公里处的泽廖诺格勒,苏联红军总参谋长米哈伊尔·科西金苏联元帅和莫斯科军区司令阿布拉姆·特雷舍科夫上将却还蒙在鼓里。确切地说,是被故意蒙骗住了。
稍早之前,亚历山大·库科夫上校打来电话通知他们已经切断了克里姆林宫的电力供应,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索菲娅·格林卡娅便通知了麾下国家秘密警察采取行动,营救罗曼诺夫同志。然后她便以亲自前往指挥为由离开了泽廖诺格勒的莫斯科军区临时指挥部。
科西金和特雷舍科夫并不知道,正是格林卡娅信誓旦旦担保能救出罗曼诺夫的秘密警察,为出现在莫斯科红场上的美国装甲部队进行超时空传送展开警戒工作。而且另一批秘密警察也奉她的命令,已经控制了距离克里姆林宫不到七公里的中央机场(МоскваЦентральный,也称莫斯科霍顿卡机场МоскваХодынскоеаэропорт),准备迎接欧文·布鲁克斯将军的指挥的美国莫斯科集团军群的到来。
时间已经是17日上午十点,科西金对于这么久仍然没有罗曼诺夫和尤里的消息感到十分着急。查丹科指挥部的电话也一直没能打通。
“格林卡娅也没消息,库科夫和查丹科也没能联络上,真是急死人了。我真担心出了什么差错!”科西金一边担心地说,一边不耐烦地来回踱步。
他们根本不知道,尤里已经承认失败逃之夭夭。但是打跑了老虎,又来了狼群,强大的美军装甲部队正全速展开对克里姆林宫的包围。而格林卡娅,这位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肩上担负着苏联国家安全的人却已经叛国通敌,为美军的到来做好了接应工作。
“我已经派出两架直升机冒险去侦察了。”特雷舍科夫安慰科西金,“应该很就能知道结果了。”
“万一罗曼诺夫有什么闪失,我们必须想好对策。”科西金神情凝重。尽管总参谋长也算得老谋深算,但他也没有料到苏联的领导核心如今会乱成一锅粥。
当初尤里与他和格林卡娅秘密达成一个政治协议,由尤里逼迫罗曼诺夫交出权力,他们只须从旁协助,事成之后分别领导红军和苏维埃政府。不料尤里的企图被罗曼诺夫察觉。罗曼诺夫及时逃脱,他们只好遵从尤里的指示,将计就计,一面假以联共中央委员会的名议宣布罗曼诺夫因病休养,尤里代理其职,一面派人搜捕罗曼诺夫。后来他们甚至不惜制造那个所谓的“索契爆炸案”,演出一场刺杀罗曼诺夫被杀的闹剧,既可以嫁祸于他们最为惧担的、手握重兵的维拉迪米尔,也可为一旦找到罗曼诺夫就地处决做好铺垫工作——没有佬比杀一个已经被宣布死去的人更方便的了。
可是事情偏偏没有如他们想象中的顺利。首先是尤里出尔反尔,没有遵照之前的政治协议,将到手的权力均分给科西金和格林卡娅,致使两人对尤里失去了耐心,萌生歹意。然后便是格林卡娅找到了一直东躲西藏的罗曼诺夫。格林卡娅找到科西金,告诉他罗曼诺夫被找到,于是两人决定重回罗曼诺夫手下,并策划反击尤里,让罗曼诺夫重返克里姆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