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帐落下,厚重的床帏遮住了外面的光线昏暗中,梨落躺在御林的身下,两手抓紧锦被,她极力平缓着慌乱的呼吸,以求把脸上紧张的情绪隐藏起来。
岑掌事识趣地点上蜡烛后退出了书房外。借着唯一的烛光,御林望着一脸故作镇定的梨落,抬手拂过她脸上已经干掉的泪痕,拇指用力地摩挲几下,引来她惊恐的注目。
“还用我教你如何取悦男人吗?”御林收手转而钳住梨落的细腰,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位置对换。梨落惊得趴在了他身上不敢抬头。
这架势,势必要她自己主动来。可是这床笫之事,她还是头次,若做不好怕是会惹他不高兴。一番思想挣扎后,梨落决定了宁愿失节也不要毒死。她咽了下口水,缓缓撑起身颤抖着手解开御林的衣服。
那两个简单的衣扣就让她忙得满头大汗地。御林看不过来,眉头紧皱不悦道:“宽衣也不会,要你何用?”说罢正要推开她半起身来。
“别——”梨落慌张之下直接将衣扣扯开,露出了里面蜜色的皮肤。她俯下脸一股脑地吻了上去,这里啃几口,那里舔几下,活像一只小狗一样。软若无骨的小手拉开衣服后不知放在哪里,只是无措地按照记忆中老嬷嬷教的抚上结实的胸膛。
御林被她拱得阵阵发痒,喉结上下滑动,他硬是忍住快到嘴边的笑声,享受着这只小笨狗在身上上下其手。
亲了许久,梨落愣在那里不知怎么接下来去,她羞得满脸通红地抬头正好撞入那双暗沉的红眸中,瞬间如被吸入无底洞,动弹不得。他眉眼弯起笑看着她,薄唇凑近,呼吸相接,不知是谁先靠过来的。待吻上了之后,一股无形电流把两人都击了一下。
御林启唇细细地吻着梨落如花般的唇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小嘴微张。这个无心之吻渐渐加深,两人忘我地吻着直到喘不过气来。梨落抓紧了御林张开的衣领,气息变动间有股灵气自嘴里吐出。御林稍作吮吸便将其吸入口中,一直落入丹田处沉淀起来。
是醇美的天地灵气!
他变换着角度不断地汲取梨落口中的灵气。唇舌交接,原来涨的通红的脸蛋渐渐转而苍白无血色。感觉到她的无力,御林回过神来托起了已经闭眼晕去的梨落。怀里的女子脸色发白,羽扇般的睫毛微湿,唯一有颜色的就是被吻至红肿发亮的樱唇。
“岑戎!快叫医者!”焦急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
匆忙赶来的医者查看了下梨落后就陷入了沉思中,御林衣衫不整地站在旁边将医者不断变换的神色收入眼底。
“她到底怎么了?”
医者抬起头来问道:“这个姑娘本是花精,但体内却没有妖心,只有花灵结晶。虽然也有靠真元供养灵力的妖,但至少要上万年修为的大妖怪才能有这种能力。而姑娘她只是刚成形的花精而已,修为浅薄又怎会……”
御林听到这里也了解了大概,他想了想开口问道:“那她现在有何异象?”
医者摇头回道:“那倒没什么大碍,她只不过是灵力不支晕过去而已。”
“今日之事不能张扬出去,若有半句流言都要为你是问。”
后来,梨落被破格收入御林的房中成了十三姨太,关于那日忽然晕过去的原因,她没有解释,御林也没有再深究。进门那夜,他搂着她什么也没做地谁了一晚,此后就没再踏进过她的房门。风平浪静地过了数月,两人再见面时已是盛夏季节。
七月酷暑,梨落一如既往地顶着烈日出门。油纸伞也挡不住炎炎夏日的热气,不施粉黛的脸庞晕开了两朵殷虹。她拿着一把小扇和一本《三字经》来到了星语亭。自从在这里遇见了御林后,她每日都坚持不懈地来到此处。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尽管念了数月,书里的字句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丝毫没往心里去。梨落读了三遍后,不禁发起呆来。
为什么她念不进脑子里?到底,她的心在想什么?
蓝色书皮被盖上又掀起,梨落想得出神没有注意到小径旁半人高的杂草中有什么东西在攒动。那东西慢慢地靠近,快到凉亭跟前时,梨落手中擦汗的小手绢掉落到地上。她起身往外走了几步弯腰捡起,忽然草丛中直起三丈高的赤色大蟒蛇。
“啊——!”梨落大惊失色地往回跑,竟是自寻死胡同。星语亭是靠山而建的,如今她被困于山于大蟒蛇之间,毫无去路。那通体赤色的大蟒蛇吞吐着蛇信子凑至梨落面前,鼻孔张开收缩似乎在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梨香。
“咝咝咝”大蟒蛇定了几秒后,蛇眼一合,庞大的蛇身蜷缩起来。赤色蛇鳞泛起刺眼红光迫使梨落紧闭双眼。待红光消失后,她睁眼只看到一个满脸爬着红麟的男子倒在地上。迟疑了一下,梨落还是上前抱起了他。
“少主?”
御林不省人事地贸然出现在这里,梨落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着红麟越来越多差不多盖住了他整张脸,她微定下神双手捧住他的脸庞,张开双唇尝试着将灵气渡进去。差不多又耗尽满身的灵气后,御林终于悠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