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难受吗?”秦煊走到安佑面前,伸手解开对方制服的纽扣,把滴着雨水的衣物扔在一旁。

“不怎么好受。”事情完成了,安佑也不想秦煊在自己身边久留,他收回原先乖巧的态度,语气也强硬。

好在秦煊没在意这么多细节,他的关注点在安佑的言语上:“明天你出营前我先陪你去医院。额头的伤刚好,今天又淋雨,吃不消。”

他将通体冰凉的安佑抱入浴缸,也顺道脱了自己的衣裳。

安佑连忙睁大双眼,在浴缸内坐直,摆出阻拦对方进入的姿态:“你等我洗完,或者回段情寝室洗,别在我这儿。”

秦煊的眸不悦地沉下去:“你能接受我与段情共处?”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安佑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我没有吻过他,睡觉也分开。”秦煊解释,“聊天的内容大多是帝国的军事。”

“你没必要跟我交代。”安佑偏过视线,“我不在乎。”

“我在乎。”秦煊到底还是走进浴缸,他将安佑从温暖的水中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

安佑的身体并不抗拒秦煊的碰触,对方的信息素侵入鼻息的那一刻,肢体甚至有往秦煊臂弯深处钻的趋势。

可他生着秦煊的气,抑制住omega没用的身体,一巴掌扇在秦煊的肩上:“你发什么疯,你今天一直在违抗我!”

“肖笙吻你,我不接受。”秦煊提及此事,深邃的眼睛覆了一层寒霜,“我更不能接受的是你不反抗。”

“我都说了我有事求他!”安佑吼出声,“我跟他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没有插手的权利,你现在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对不起我的人是你!”

“关于离开你这件事,我很抱歉。后期你要求的补偿,无论是什么,我皆应允。”

秦煊的手无意中落在了安佑仿佛因吃饱了而略微鼓胀的小腹上,手感柔软,他不自觉放轻了举动,“但肖笙动你太多次,你住院的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我对他厌恶深重。”

“滚!”安佑打开他的手,想把秦煊从浴缸推出去,但秦煊不仅不听话,还抱他抱得更紧。

“我抱你会儿,不做出格的事。”秦煊攥住安佑挠人的双手,“但如果你继续抵抗,我或许会因为生气而失控。”

安佑举动一滞。

他双眸在眼眶发颤:“你要挟我?”

秦煊否认:“我正极力压制独占你的冲动。”

“呵。”安佑收回视线,嗤笑。

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D”也敢这么对他了吗……又或者说,秦煊根本不是什么“D”,对方有秘密瞒着自己,这个秘密和段情有关。

可秦煊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没有信任。

好讨厌。

秦煊变得跟肖笙一样讨厌,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安佑放弃抵抗,他垂着头靠在秦煊怀中,眸色暗沉。

最后一天了,只要肖笙帮自己离开集中营,这辈子他都不用见到这些糟心的蠢猪。

安夫人,侯爵,秦煊,肖笙,段情,将统统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秦煊见安佑消停下来,双手沾了泡沫帮他擦拭。

“晚上吃了什么?”秦煊滚烫的胸膛紧贴安佑的后背,掌心路过安佑雪白的腹部时,他开口,声音含笑,“看上去你很喜欢,肚子撑圆了。”

安佑蹙紧眉头:“别摸我。”

“很可爱。”秦煊的下巴落在安佑的肩膀上,他到底是心疼对方,只是轻轻搭着,舍不得用力,“以后怀孕了肚子也会像现在这么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