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羽发颤,但语气坚定:“将军的地位虽不及侯爵,可普天之下谁敢得罪我?如果我想抢走秦煊,在我见到秦煊的第一刻起我便能向安佑开口,安佑甚至没资格对我说不。但我是在安佑留不住秦煊的时候动的手,何况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抢走秦煊。我认为安佑出事是集中营给我的机会,并且我抓住了机会。你没必要拿这事讽刺我。”

肖笙勾唇,笑容戏谑:“机会?”

Alpha的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段情不知道肖笙在打什么注意。他忽视对方凌人的气场,用沉默结束与肖笙的对话。

安佑不久后下楼了。

他只回去拿了一样东西,早前侯爵送给他的鞭子。

见安佑回来,肖笙的注意力也因此转移。

“拿什么了?”肖笙问。

“喏。”安佑抬起手,把鞭子露出来,“这个。”

“你特意回来,就是为了它?”

“昂,它很贵的。”安佑点头,“不是要吃饭吗,走吧。”

“不能我们两个吃?”肖笙不爽道,“四个人非得挤在一起?”

“你不想吃你走。”安佑丝毫没给他好脸色,率先朝前迈开脚步。

肖笙:“你他妈对我说话不能放客气点。”

反驳归反驳,可肖笙的语气并不带有攻击性,跟与段情交流时截然不同。搞得段情忍不住扫了他一眼,隐隐察觉到肖笙对安佑的特殊对待。

柏泽似乎也发现了。

他走到安佑身边,问起有关秦煊的事情:“秦煊回王国怎么没把你带走?”

安佑眨了眨眼睛:“我不想跟他一起走呗。”

“怀孕期间你会比任何时候都需要alpha的信息素。”柏泽道,“情绪敏感,身体虚弱,没有alpha常伴身侧,会孤独很多。”

安佑听这话听腻了。

“妈妈怀我的时候,侯爵又没有陪着她。”安佑嘟囔道,“我不是一样健康出生了吗。”

“你啊。”柏泽叹息,他习惯性抬手揉了揉安佑的脑袋,“不让人省心的omega。”

安佑像只写满防备的小猫一样缩了缩脖子,但由于身高不足没躲掉,他因此不快地白了柏泽一眼。

柏泽回之以笑,笑容宠溺,如兄长凝视自己的不懂事的幼弟。

肖笙眉头霎时紧蹙,抓住柏泽的手腕:“你手没处放?不行需不需要我给你剁了装盒子啊。”

柏泽镜片后的眼睛扫过肖笙攥着自己的手,眸色微冷:“放开。”

肖笙闻言,立刻松开手。与此同时,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是该放,毕竟你是个病秧子,容易弄坏。”

两人之间战争几乎一触即发。

段情这次没再理会,与安佑并排往前走。

他的目光数次瞄向安佑的腹部,最后忍不住问:“秦煊是怎么对待你的?”

“什么怎么对待?”上次段情没对安佑开枪,安佑把段情划入“可怜人”这一行列,因此对段情的态度并不糟糕。

段情抿了抿唇,眼帘低垂,缓缓道:“他爱你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很听话。”安佑认真思索过后,找了个合适的词形容,“像狗一样。”

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