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小弟弟,我用眼瞄了一下,是佳雨、小妮她们两在拉着我的小弟弟在那左右上下观看,还试着将手伸到下面一点,来摸我的睾丸..。说真得,那地方被美女抚摸的滋味,最爽了..。
我的一只手还持续着摸着雅茹的大奶.雅茹似乎己进入高潮,见她的表情我便搓揉的更快了,雅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了,但还不致於让她的爱液从小穴里□了出来,不过几乎可以让她『忘了她的存在』.
慧娟此时雅茹的後面,爬到我的一边.便拉着我的另只手,来抚摸她的小穴,她的小穴摸起来,好软哦,而且摸洞口外面,有着刺刺的感觉,但摸起就像是男人的胡须刚剃掉般.摸起来沙沙地,而且我不时,用我的中指和食指,用力一戳,将中指伸进她的小穴中,上下来回转动,左右撑开,而且将她的阴蒂给大力的拉一拉.她也感觉很爽,慢慢地兴奋了起来..。
我感觉我的小弟弟还是一直被玩弄,她们俩有时将我的龟头的皮给拉了下来,又有时给拉了上去,就像是我自己在打手枪一样,有时快,有时慢,但还不致於让我射来的,这也可能是小妮知道小弟弟要射不射地那种感觉,哦.好爽哦!,小妮也深深知道,如果射出来的话,我们六人就不用享受鱼水之欢了,所以俩人很小心翼翼地玩弄着我的小弟弟..。
此时,我眼飘一下,见到湘婷、育婷两人还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我见此况:我便叫道:□们俩还在看什麽,快过来这里啊..!言至以此.两人纷纷越过雅茹来到我的身边,我便说了:『□们那一位美女的奶子要让我吸..』『她们俩再互相争风吃醋,互相争先恐後..』『但我祗有一张嘴啊..但我发觉慧娟和雅茹都己进入高潮的境界,我便灵机一动想出了一招,便跟在玩我的小弟弟的小妮和佳雨讲:□们快一点带上假的小弟弟,帮我给慧娟和雅茹两人爽,她们在奈不住我的要求下,小妮帮佳雨戴上了小弟弟,然後自己也戴好了,我的手便脱离雅茹和慧娟,她们俩马上接了下去,因为慧娟和雅茹都眯着眼睛,我才敢那麽的大胆地叫小妮和佳雨来抚摸她们俩..。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
湘婷、佳雨□一旁看的都傻了..她们发觉竟然是那麽地不可思议...
小妮正持续着刚大伟摸慧娟的小穴的动作,但慧娟似乎没查觉到以经换人了,也是一直呻吟着.经由小妮的性经验丰富.慢慢地将手往慧娟上方的地方移去,直到摸到慧娟奶子才停止,但小妮的那只小手,在慧娟的大奶子上搓来搓去,一下大力,一下小力,慧娟也是一直处在高潮的状态,并无察觉己经换小妮了,此时,经验丰富的小妮,查觉慧娟的小穴己经湿透了,时机己到,便拉起了那只它戴在臀部的小弟弟,将它插入到慧娟的洞穴里,随着床的上下起浮,一进一出,是那麽的有规律,慧娟此时又叫的更大声..由此可知,她是多麽爽啊!
佳雨是在用力地搓揉雅茹的奶头,雅茹也是跟慧娟一样,处在浑然忘我的境里,此时,『小妮跟佳雨讲:可以将□系在腰上的小弟弟给插入雅茹的小穴了..』佳雨一看湘婷的小穴,果然也是湿透了,而且将床单都给弄湿了,(由此可知:湘婷的小穴是留了那麽多的爱液出来!)佳雨便拉起腰上的小弟弟,奋不固身,将雅茹的小穴给撑开,将小弟弟给推了进去,还一下子就给插到底,雅茹也是眯着眼睛,以为是大伟在给他插啊!所以眼睛都没有张开,只任佳雨给他插,还一直呻吟着..!『但小妮□连忙叫佳雨小力一点、等一下□要会把雅茹的处女膜用破,千万不要将小弟弟插到底啊!.』佳雨便急忙地插小力一点,便问小妮:『为什麽不能将雅茹的处女膜给用破..』『小妮回答说:处女膜是要给大伟的小弟弟插破用的啊,这样大伟才会有成就感哦!』『原来如此喔!那我小力一点插,我不会把湘婷给开苞的啦!』
我这时发现蹲在我旁边的湘婷和育婷,都一直在看小妮和佳雨在给慧娟、湘婷插..!□没发觉我一直在看她们俩的桃花洞,我发觉:湘婷的桃花洞比较窄,而且长度比育婷的长了一点点,而且不时从洞口流出那白色的液体,跟育婷的一样,她们俩似乎也不查觉到她们自己的小穴己经湿透了,祗是蹲在那里,俩人一直在看佳雨和小妮的动作,一上一下..。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俩的小穴,一滴滴的爱液从她们的小穴中留了下来,留的床单都湿成一片,她们俩还未查觉到啊!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的手伸上去,我一手拉一个、育婷、湘婷的奶头纷纷被我拉住了..我便爬了起来,拉着她们俩的奶头,说:『还看,该轮到我们了,此时我的手才放开她们的奶头』『她们俩异口同声说:大伟你要死了,拉我们俩的奶头,你是不是性变态啊..』『大伟回答说:等一下,□们俩就不说我是性变态了,说完,便拉着湘婷、育婷的小手说:我们到地毯上去做爱,□们俩不下去也不行了..』
此时床上的小妮和佳雨还是一直在给慧娟、雅茹插..她们被插的还是处在高潮的状态.还是没查觉到大伟己经带着育婷和湘婷去地毯上去做爱了
『大伟说:湘婷来,快点躺下去,我的小弟弟己快等不及了..』湘婷便躺上地毯上,任大伟摆布了..,此时,大伟揪起了他自己的小弟弟,对准湘婷的小穴,一□进洞,直达底袋,得分了,湘婷一声惨叫..大伟连忙将球□抽了出来,便看看球洞出了什麽状况,此时湘婷的脸色以发白了,在一旁观看的育婷见此状也吓得不得了,大伟便忙翻开湘婷的底洞看看..过了一血,从湘婷的洞口中,流出一堆浓浓的血,这时我暗偷笑,湘婷是处女,第一炮己经被我开了...『我急忙跟湘婷讲:这没关系,这是处女血,过一会就不会痛了..。』『湘婷回答说:是真的吗?她就爬了起来,看看底袋是不是有什麽状况.看过之後,她才放心,并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是处女啊!』『大伟回答说:第一次的感觉爽不爽,快点用手帕将处女血擦起来,好留做记念啊!』『湘婷听完大伟的话,便起身向她放制服的地方走了过去..湘婷拿起了裙子,从口袋中,拿出了手帕,将处女血给擦乾净..并将手帕放回口袋中,便向大伟走过去..』
『湘婷又说了:我的洞里隐隐做痛..我想我不能再做爱了.,那麽你跟育婷做吧,我想我不行了....』『大伟回答说:不会了,第一次都是这样.我想过一会就不会了。那麽我先给育婷开苞之後,再来跟□撞球。那麽湘婷□在一旁注意看哦.我是怎麽给育婷开苞的..说完:就叫育婷过来了..
『此时我爬起看看床上的小妮和佳雨还是一直随着电动床的上下起浮,假的小弟弟一进一出插在慧娟和雅茹的小穴中,雅茹和慧娟还是沈醉在高潮的状态中..』『我便将视光投住在躺在地毯上的育婷说:我们来吧!』『但大伟心中□浮现一个念头..就是速战速决,好让我的小弟弟通通把她们六位给开苞..,个个击破,现在祗剩下.育婷、小妮、佳雨、慧娟雅茹还未开苞而己.那麽我要快一点,但我不能射出来啊!』『大伟便跟育婷说:对了,□的手帕放在那..育婷便比给大伟看,大伟就叫湘婷把育婷的手帕拿过来,垫在育婷的两双大腿间,此时大伟拉起了□子,瞄准了洞口..要一进洞了..。
『育婷连忙说:大伟,小力一点,我怕痛...』『大伟回答说:我的小弟弟会小力一点,(但大伟心中不是这样想的,大伟祗是口头上答应育婷而以..).,不会很大力,那□的小穴就不会痛了..。』
大伟说完,□子以经一进一出,□子有时快有时慢..但还不致於使小弟弟射出来..。大伟一手摸着育婷的奶子,一手撑在地毯上,两人成九七体位,大伟见育婷己经达到浑然忘我的境界.他的枪□子还是她的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大伟觉的时机己到,便挺足了劲,大力一插.『育婷马上痛楚地叫了一声:「好痛哦..」便将大伟推开了..。
大伟心想:太好了,育婷也被我开苞了...。『育婷此时连忙坐了起来..察看她的小穴,是怎麽了..』大伟就说了:『育婷□的已经不是女了,□的小穴已经被我开了,等一下就会好了..』话说完,从育婷的小穴中,流出了带点血丝的爱液,由少至多..『育婷拿起了手帕,将从小穴流出来的处女血,给擦乾净..。『大伟就说了:育婷,穴中是不是有涨痛的感觉吧!那是正常啊.过一会就会好了,对了!育婷□跟湘婷先在旁边休息一会.等一下我们再来做爱吧!好吗?』『她们俩便说:好吧!反正现在也不能再做了..那麽大伟你先给床上的四位美女给开苞好了!我们也在一旁看哦!』『大伟心想:正合我意,怎麽都跟我想的一样呢?(因为本小说是本大爷写的,情节我要怎麽写,就怎麽写啊,不然看官您想怎麽样呢...看官,您是不是也想要安排一位女主角进来插一脚,那太好了,本编辑非常乐意将您的女主角给编入戏中啊!对了,如果要插一脚,那就请您留下女配角的个人档案吧!我会在近期将新的女配角给插入本戏中啊!)』大伟便向床上走了过去..。
大伟的手在佳雨的屁眼上一摸,佳雨从快感中,觉了过来,但躺在底下给佳雨插的雅茹似乎也没有察觉到..。
大伟叫佳雨可以停了,就说换我给雅茹开苞了,此时,雅茹还处在快感的状态.大伟连忙将小弟弟给接了上去,也跟着床的上下起浮,给一进一出..。『大伟跟佳雨讲:等一下再给□开苞,好吗?对了,□先去给雅茹的手帕给拿过来给我..』『佳雨将雅茹的手帕拿了过来,大伟接了过去,将手帕摊开,垫在雅茹的大腿间,便瞬间挺起了小弟弟,将小弟弟一根插到底....』
雅茹瞬时从高潮中,叫了起来,眼睛还未睁开,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我给推开了...雅茹反应过来,此时,湘婷、佳雨、育婷在一旁看的好刺激哦!雅茹就说了:『大伟,我的小穴好痛哦!我像裂开了...』『湘婷和育婷就笑着说:不是裂开了,如果裂开还得了啊!是□的处女膜被大伟的小弟弟给撑破了,过一会就会好了啊!』两人说话到此,大伟连忙叫雅茹:快一点,血从□的小穴中流出来了,快一点用□的手帕擦起来,好做记念啊!
说到此:雅茹连忙拿起了手帕,将她的处女血给擦乾净..。而且擦的比湘婷、育婷任何一个乾净,由此可知:雅茹是多麽喜爱她的第一次啊!
大伟便跟雅茹说:『小穴如果还会痛,那麽过一会就会好了!湘婷和育婷两人已经被我开苞了!她们俩现在正在休息,那麽□也休息一会,等一下,我先给佳雨、慧娟、小妮三人开苞後,再来给□的小穴爽啊!□说:雅茹,好不好呢?』『雅茹便回答说:好吧!我现在小穴中也是很痛啊!那麽□先给佳雨开苞好了...我们三人在一旁看哦!..』
此时,佳雨也躺在电动床上了,等着我的小弟弟给她开苞,我也等不及了!但我看看旁边的小妮和慧娟,小妮还是一直在插慧娟的小穴,小妮看看我说:『大伟快一点,我快不行了...,大伟快一点给佳雨开苞啦...』此时大伟行动了!
大伟拉起了小弟弟插入佳雨的小洞中,随着床上下起浮,配会着这规律,小弟弟有规则的一进一出...,直到佳雨慢慢地入性高潮,大伟见时机成熟,小弟弟一挺,整伸小弟弟插入佳雨的洞中,直抵佳雨的心花,我连抽了有几下,为何佳雨还没有反应啊!难道不是处女啊!我便更挺足了劲,做最後冲刺啊!小弟弟大力地插入佳雨的小穴中,『噗吱的一声..』『佳雨叫了:好痛哦!..』大伟知道佳雨的破了,便将小弟弟抽离洞口,大伟便忙叫雅茹把佳雨的手帕拿了过来,拿给佳雨擦拭,果然不出我所料,过一会,从穴中流出了一堆参杂爱液的处女血,佳雨便急忙拿起了手帕将血擦起来,以免流失..。
大伟就对佳雨说:『好了,小穴已经被我开了,那麽□先休息一会吧!等我把慧娟和小妮开过之後,我们再来插吧!』『佳雨回答说:好吧!那你快一点给慧娟、小妮两人开苞吧!我们四个在一旁给你加油哦....』
拖着我那强而壮的小弟弟,连闯四关了,现在祗剩下慧娟和小妮二人未开苞了..。
大伟说了:『小妮将□系在腰上假的小弟弟给插出来吧!真的小弟弟来了,我要给慧娟开苞了,我们可以换手了。』『说完:小妮连忙拉起了假的小弟弟离开慧娟的小穴中..』
大伟便急忙托起了长枪,迅速的动作,将小弟弟一根插入到慧娟的小洞洞中,好像深怕慧娟从高潮中醒了过来.。
小弟弟有规律地插送着.慧娟沈醉在高潮中,此时,我狠下心来,大力一插,将小弟弟推到底...『慧娟顿然从高潮中,花容失色地醒了过来,连忙叫着好痛好痛哦!她的小手便急忙地将我的小弟弟从她的穴中拉出来便将我推开,坐起来看看她自己的小穴,是不是破了...』
慧娟那紧张的神情,我看了她的脸色,我笑了,此时,她..好像很羞涩的说:『我的处女膜是不是破了..』『大伟回答说:是破了!等一下就会好了!』『慧娟叫着说,并指给我们六人看,「血从穴中流出来了,该怎麽办...』慧娟好像便紧张了..
大伟便急忙地叫雅茹将慧娟的手帕拿过来..。大伟接到手帕,便向慧娟一跃,拿着她的手帕,将流出来的血给擦乾净...。
大伟叫着说:『慧娟□留出的来血最多了.,现在小穴中是不是很痛啊..!』『慧娟回答说:我的这里面有...肿痛的感觉,而且还从洞中,一直热出来....,真的好痛啊!』大伟回答说:『那麽们跟其她六位都是一样..有着这种感觉..不过过一会就会好了..放心吧!』『慧娟就说了:那我就放心了,那麽现在祗剩下小妮还没做而已..那麽大伟你一点跟最有性经验的小妮做做看...我让我们六位,好大开眼界啊..!』
哈!..看官..爽死了!大伟大战最有性经验的小妮子...
『慧娟、湘婷、雅茹、佳雨、育婷』五人在一旁看着.大伟如何被小妮子操.而五人竟在一旁偷笑..。
大伟说了:『小妮子..来吧..我要插死□..』说完..小妮将大伟的小弟弟拉了起来..不知鹿死谁还未知啊...
那麽大战就要开始了....
大伟一头栽入小妮的大奶中..吸允了起来了..说真的..小妮的奶子还算蛮大的..而且带点红晕.不知道她是做这种行业的人.还以为她是乖乖牌啊..在我们的校中有些小女生....看起来好纯好纯.但您可曾注意过..她们的眼睛..有好多好多都带黑眼圈啊..您们猜猜看.她们昨晚不知跑去那里兼差啊!..然而小妮子也是....唉!
大伟猛插.大插..一直插..一手用力抓着小妮的大奶.差不多有34左右..一手不能全部捏住...大伟的嘴还是一直在吸允着小妮的大奶..小妮的双手.搂着大伟的腰..有节奏跟着电动床的上下摆动..小妮也渐入佳境了..。
其於五人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真不敢相信小妮小竟然敢做那种姿式..啊..
小妮跟大伟说我们来个18招..我教你..
大伟听着小妮的话...照作....
倒座莲花..老牛推车..鲤鱼翻身..引蛇入洞..飞跃峡谷..二浅一深..天下一家..龙吟虎啸..迂回旋绕..
她们其於五人快吓呆了.而且我看大伟有点吃不消了...
两人在做爱..一会她在上..一会他在下..但似乎飞跃峡谷这一招.较精彩..
飞跃峡谷这招这精彩..小妮在上.大伟在下.而且倒跨对方..
大伟有点消受不住了..因为这招是大伟的嘴要在吸小妮子的小穴..而且小妮还一边吸允这大伟的小弟弟....
起初大伟觉的这招不错..可以一眼目睹小妮的小穴..
大伟用力拨开小妮的小穴..发现小妮子的小穴..在大阴唇内..有个阴蒂..大伟在吸允的过程中..不时用口咬着小妮的阴蒂..每咬一下..小妮就呻吟一声..大伟发觉到..这也是能使小妮子快感的地方啊..
然而小妮子也不干示弱..也将大伟的小弟弟拉了起来..
将小弟弟的皮给褪开..然後用她那灵活的舌头..来回上下在大伟的小弟弟上大作大章...而直叫大伟吃不消..(然到您没□过那种要射出前奏的滋味..)她还一手抓住大伟的小丸子....在那地方摸来摸去.摸的大伟快感不断..这时大伟只好一直吸允小妮子的子穴..而不时从小妮子的子穴中滴出爱液..直滴大伟的口中..大伟好像在喝天然的矿泉水一样..这矿泉水是从天上的缝隙中滴落下来的..而且带点甜甜地..
些时..大伟发觉怎麽有那麽多双手..在玩她的小弟弟...心想这一定又是小妮子的主意...而且她们嘻戏的声音..不时传入大伟的心坎里..但大伟也不管了..随之她们去了..她们喜欢怎麽弄.就怎麽弄..反正我又还没□..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妮的小穴..而大伟的口也张的开开的.静待天上的甘霖下来...
她们不时的笑声..都映入大伟的耳朵中..她们还像小妮问些有关男性生殖器官的问题..还拿她们的处女手帕给小妮子看..还不时抚摸着..而小妮也纷纷给她们解答..直到小妮子我了动作..我才从半梦中醒了过来..发觉小妮子..竟在帮我打手抢..心想..我也该出来了..於松意识..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射出来了..
小妮子便解释给她们知道....说这东西..可以使我们怀孕.但吃下去.也可使我们更年轻.更美丽..哇!她们听道这里..一窝蜂地抢着..差一点将我的小弟弟给扯断了..吓她们一大跳啊..
此时看看表..十点多了..我提议..我们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课啊..然而她们六人在那讨论後..决定要回家去..但小妮说:『哈!大伟...今天您连做了那麽多次..你还有个力量回家去吗..?』
大伟心想..真的..我好想马上趴下去睡..回答说:『我是很累了.真想马上下去睡..但□们五个一定要回去..要不然..这事会被家人知道啊』.她们五人也是点点头..且边穿衣服...要回家去了..
小妮子又说了:『大伟你今晚睡这里好了.我看你好累了.这个房间就让你睡..』大伟:『那好吧!那小姐们.我今晚就睡这里了.』她们五人穿好衣服要走时..小妮说:『姊妹们..来跟小弟弟打声招呼.再走吧..,还有□们的处女手帕我看送给大伟留做记念好了..』
她们也纷纷点头了..『便纷纷走到床前...递给大伟做记念品..也低头亲吻大伟的小弟弟..道声改天见...』
大伟也起来送她们离开..还说:『我们明天再来做爱...好吗?』她们五人纷纷笑了!..也说:『当然..这麽爽的事..难到要你独自人享啊.』目送她们走了之後..我跟小妮又回到旁间内..
内门之後..小妮马上给门锁了起来..马上又拉着我到床上去做..
然而...我们又这样狂欢一夜了..心想:我明天又没精神了.而且会带黑轮了..然而..小妮的舌功是最厉害的..做爱的功夫也是最棒的..哦.好爽哦!
大伟在孤身奋斗一晚..对上了小妮子这个高手.什麽怪招都有啊..但这种怪招对大伟来讲..简真是爽死了.但经过大伟的努力不懈.两人战的天昏地暗、日月无..终於让小妮子俯首称臣...大伟也忍不住小妮子的香滑诱惑..也射出来了..他们两人再也没有体力在做了.两人互相拥抱入眠。
从窗外射人暗淡的月光.大伟和小妮子抱的好紧好紧.两人就像刚出炉的三明治一样..一条热呼呼的香肠.还毅力不摇.直挺在小妮子的大腿间.构成了这幕.月下仙女都看的都不禁流口水.嘻..。
这一晚上.大伟的三魂七魄以经被天上的仙女引出...
哇..这里好美啊!这是什麽地方...四周为白雾所拢照着..大伟不禁不由自主地赞赞起来了.却被美景所惑.而望了不知身处何处.祗觉这里是仙境..忽闻..从遥远的那方传来了琵琶声..大伟不禁想看一看究竟.便垫起了脚尖.抬起头来..静听这美妙的声音是来自何方..
大伟的眼光从近至远..寻找这轻柔悦耳的琵琶声..在好远的地方个亭院..大伟的眼睛更仔细看..好像有人在那边啊..听...这美妙的声音好像就是从那传过来的啊..大伟被这声音迷惑..便向这亭院走了过去..声音越来越清淅..越来越接近了..想要揭开这个神□的面纱..!
大伟终於来到了这亭院..小比翼翼地走了过去..只见一位长发披背的女子..在亭中独自抱着琵琶...但她好像还未发觉在人..
大伟也故意不出声..静静地听着这轻柔的琵琶声..并看着这位女子的背影并不去打扰她..听着..看着..这亭中开满了樱花..一阵阵的轻香扑鼻..那香味.是大伟从来没有闻过的啊..看着亭中的那位女子的背影..抱着琵琶一直弹着我从未听过的曲子..大伟也从没有那个下意识想去惊扰她..只想听她弹完这一曲..
亭中牌扁上提着这四个字『天上仙亭』.大伟心想..此女子这衣着相似古代佳人美女的服饰.还能弹出一手的好琵琶..莫非真是天上仙女呀!就在这半猜想之中..大伟并未发觉这琵琶声以停止..。
还一直沈溺在这他自己的空间中..直到...一只飞鸽从花丛间剧然飞起.大伟才从他自己□空间中回了过来..
她还是未发觉有人在偷窥她..(但这一切早都为她自行安排好了.七仙女之一的她也想□□人间的七情六欲.才将大伟引入到这仙境来)大伟此见她正抱琵琶独自望着远方..大伟此时兴起了个念头.想看看这位女子..便从花丛间站起..往她的背後走过去便称赞着...
『好..弹的很好..不错..』大伟这样称赞着..『她惊起了.撇过长发.迅速转身找寻声音的方向.手依然抱着那琵琶..直到她发现我从那花丛间走过来..但她只是看着我..从未开口..。
大伟此时也觉得不好意思..偷偷摸摸偷听她的琴艺..但此时..大伟发觉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绝色的女子..就像西施在世..本田美奈子第一..她此时『千呼万唤使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给我那种感觉...直在我心中烙下她那深深的脚印...
此时好像回到了中古时代..那种古板式的谈话!
大伟开口说了:『小姐.□未何一人独自在此弹奏琵琶...而且能弹出这麽高的琴艺..令小生我佩服..不知小姐是何方人氏..在下我为大伟..希望小姐□能原谅我的冒昧....』
她缓缓地拿开了琵琶..顿然.她开口了:『小女子是天上七仙女之一:龙君儿.谢谢公子的夸奖.小女生献丑了.公子请勿见笑.请问公子怎麽会到这天上仙亭来...』
大伟此时愣住了.因为拿开琵琶的她.更显得更美.小小的嘴巴.说起话来.让人有茫然然的感觉.大伟心中一次一次地回旋她所说的每一句话..而忘了回答...
『公子..你怎麽了..怎麽不说话.』她这麽问着..
大伟惊了过来..『对不起..龙姑娘在下失礼了..因为在下我从未见过如此风华绝代.色艺绝伦的女子..所以..在下名称大伟..龙姑娘□可称呼我为大伟....』
龙君儿听到此番话.不由自主从嘴边露出她那樱桃小嘴的笑容..因为龙君儿在天上从未有一个男生称呼过她..便觉得非常之□□□□
她开口请大伟坐下了..两人便开始聊天了..就像人间一样..大伟这个人就是油嘴滑舌..在梦中也是很会称赞别人..『大珠小珠落去盘.间关莺语花底滑..』称赞梦君儿的琴艺..大伟也忘记自己身处何地..
龙君儿很有计划地将大伟引到她的梦.唯一目地就是想□□人间的情欲.爱欲这下她.我想可以实现了..!
两人谈之非常之融洽..不知不觉以入黄昏..龙君儿说:『大伟.您今晚就睡这儿好了..』
大伟回答说:『怎麽好呢..万一..』龙君儿迅速堵住大伟的口说:『难道大伟你不赏脸..』大伟说:『佳人在前.怎敢拒绝....好我就留下来了!..龙姑娘..□□□□□□□□□□..』
龙君儿此时又说了:『大伟..不要一直叫我龙君儿...你可以叫我君儿.这样感觉也叫亲切...』大伟回答说:『好.那我就叫□君儿..君儿..whereisyouhome?herryup!letgo!
君儿引导大伟到她的君殿...
大伟的表情非常之惊讶.发觉怎麽跟电视上的剧一模一样..内宫佳丽三千.在大伟的心中..一直惊讶地叫了起来.而表情就像『泰山崩於前.未之变色』..!
君儿请大伟在那宫殿中旁边的那坐□座下...就说:『大伟等我一下.我去唤内人准备酒菜..和我进去换件衣服..』
大伟回答说:『好!』大伟便站立了起来..四处走走.发现这宫殿真的美丽..整个宫中全都是白色的长巾.绑在那红色的柱子上..随风飘扬着..那情景..就像仙女所居住的宫殿...
良久...君儿从西边的宫门缓缓地向大伟走过去..她穿着全身都是红色的衣服...让大伟这现代人不知如何形容她的衣服..她的衣服非常之特别.前面就像低胸的晚礼服.下半身拖着类似结婚礼服的白纱..看过去..简直是美女中的美女..比西施还要美..比王祖贤还要有气质..也许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但如果您梦过..您就会赞同我的看法..真是我恨不得将她纳为己有..吃下肚子去..』
唉...各位看官..我不想写了呀!以上这段您觉的如何..
现在要回到现实社会当中了...唉....!
大伟正想开口称赞她时..『君儿□好美...好..』被窗外的阳光所刺醒过来..发觉小妮子还在熟睡中..便自叹..唉...!
真是天意啊..龙君儿我们还是无法相知呀..唉..要不是阳光..这到底是真.是梦.是幻想..还是天上真有七仙美..君儿..但这些好像历历在目.犹然清淅..好像真发生过此事..唉.当她是梦吧!
君跟往常一样.伸起手来.看看nowtime...糟了.快要七点了....
小妮子快点起来..上学快来不及了呀!..快..此时小妮子才从梦中慢慢疏醒过来...大伟的那根所有权.仍毅力不摇.直挺立着..小妮子见此状心中又来了..拉着大伟的那根.便吸吻了起来...
大伟便叫着:『小妮子.不行了啊.不要了吗?我快不行了...』
小妮子才松口.抬起头来..对喔!我们还要上学耶..!那我们快点穿好衣服吧..大伟你到学校我们今晚的事千万不要讲哦......
两人穿好衣服.便去上学去了...!
来到学校..还好没有迟到耶..教官依然是教官..老师依然是它师..但我看
大伟他以经失去很多了耶..过了关卡之後...跟小妮子走到楼梯下..大伟便送个香吻给小妮..说:『昨晚爽不爽啊...嘻..』小妮子故做淑女态...在大伟的胸坎上轻打了几下..两人便个自向己的教室走去..。
一入教室门..导师还没有来...大伟心中自喜着:『嘻...太好了.还没来耶...』正当要快乐一下时..班上的同学中却传出了一句话..『大伟你昨晚又跑去那里风流了..怎麽今天又带黑轮了耶..』此时全班哄然大笑..
大伟想极力辩解..但、我想有理说不清啊..何况这是事实..所以大伟将计就计.顺水推舟..来个跳入黄河也洗不清啊..『对啊!昨晚好爽哦...嘻.』边说边走向自己的座位..发现慧娟早以在座位上..而且还含情默默地看着我啊!我马上就改变口气走风..『同学们..我骗您们的耶...嘻..』全班同学一口同声的说:『我们用”卡偷屋”想也知道耶..inpossible!』
从门外忽闻传出一句话:『还吵..早自习还吵.再吵的话.全班到操场罚站..』全班此时鸦雀无声....大伟心中:『哈..有够ㄙㄨㄟ』因为这个大骂的人是我们学校的训导主任啊..过之良久.班导也来了..但好像未曾发生这一件事啊!
座在坐位上..慧娟静静地看着我..且对我微笑着..大伟顽皮一下将头伸了过去跟慧娟说了一句话:『慧娟.昨晚爽不爽啊..嘻..』看此时.慧娟脸一片通红..不好意思将头低了下来..刚好此时终声也敲了..升旗了耶!
升完旗.不知怎麽搞的.今天怎麽心神不宁呀.好像有什麽大事要发生啊..心中便觉的奇怪.『小美和小萍为何还没来找我啊....』我便和慧娟到□利社买东西吃呀..!
在整个上年都很平静.在中午睡午觉时..刚趴下去没都久..便不知名的外力所摇想啊...
大伟开眼迷糊中.看见是小美和小萍..瞳孔迅速放大..小萍低头在大伟的耳说了几句话..大伟便起身跟他们向外走去了.此时全班同学都还沈醉在梦乡中.连慧娟也不例外啊!
我和小美与小萍像往常依然一样..我们来去校园最宁静的地方..那地方都是很好学生去..除非是想要『偷情』..!
大伟发觉她们两人怎麽表情非常之不悦..难道我昨晚之事早以曝光..但大伟还假装什麽都不知道..直到小美说出今天早上有一个叫小妮子的去找她..『才知道大伟你昨晚又去乱来了..难道我们两个人让你玩的还不够啊..大伟你还去找别的人..连你的同班同学慧娟也不放过啊..小妮子还要胁我们俩..虽然大伟是您的男朋友..但□也不可以约束他的行动啊..还说:「要今晚我们两和他们六人跟你共处一夫啊..大伟你好可恶..做了那麽多的坏事都不跟我们讲..我们俩还会不原谅你吗?大伟你让一个我们不认识的外来来跟我们讲.你知道那种有点被骗的感觉是很难受的啊..所以我也答应她们了..好让你知道悔改啊..我看你今晚怎麽吃的消啊!』
此时大伟听道小美说的这一番话.觉的有愧对於小美和小萍..便很不好意思..整个头低的不能够低呀..直到小美说了今晚要连手对负我..才惊吓了起来啊!小美、小萍□们俩不可这样啊..我会吃不消的啊....
但似乎小美和小萍也不理他..只说这只是给你个教训而以..看你以後还敢不敢乱摘路边的野草啊..
此时终声又响起..她们俩人就说:『我们俩要回教室了..大伟身体好好保重.我看你今晚要如何对负...等一等我算一下..1.2.3.还有她..7..还有我..哈..大伟共8大美女..我看你完了啊!』
大伟拖着沈重的脚步走回教室时以经上课了...整个下午大伟都无法将心绪安抚.想到一次要8人..唉..小弟弟都冷了一半了啊!不知不觉.天色以近黄昏啊!降完旗.同学纷纷离开学校回家去..直到校园一片宁静..大伟还是趴在桌上『冥响』等着8大美女的出现..果然不出所料...不约而同地出现在班上的大门前啊..其中一位就是小美..她叫着:『大伟我们来给你爽了..嘻...』其他七人也笑了..整个走道好像只有我们的笑声啊!
她们8人进入教室之後..小美和小萍走到我坐位上..将大伟拉了起来..说着:『大伟.快点..我需要你的爱..需要你的滋润...』说完将大伟拉着靠门的这一边..而远离窗户啊..!其他的6人早以将桌椅拉在下起..差不多有15来张的桌子并在一起..这麽一来才好办事啊!
大伟被拉了过去..躺在桌子上..很快就被她们8人给脱光了..她们8人也各自脱下自己的衣服啊..更不要脸的事..她们8人的内裤脱下来竟往大伟的脸上抛啊..大伟直叫:『ㄥ..臭死我了啊...』她们8人也纷纷笑了耶!
不到一会的功夫..8人都脱的精光..大伟直叫着:『你们简直就像”玉蒲团”一样啊..嘻..』
小美马上就接下去说:『你在说...我们冲上来了啊!此时8人迅速冲上桌上..』...哇!我看大伟这下吃不完又嘟着走了啊!走路开脚尖了!哈!
『小美、小萍、慧娟、雅茹、湘婷、佳雨、育婷、小妮』8人各自展露自己的绝招.大伟的小弟弟时也以经是一柱晴天了...小美等不及要老汉推车了..
其她的美女..有的在大伟身上乱摸.有的拉大伟的手在直捣她自己的小穴.有的乾脆坐在大伟的脸上.让大伟来吸吻她的小穴..而不由自主各自呻吟了起来啊!真是一群淫荡女..!
大伟也一直吃不消....一会要摸她的..一会又要摸她的..一会要吸..一会要猛插..有时还要给她们摸屁眼..她们心血来潮.会狠下心.将大伟的小丸子给捏一下..使的大伟猛叫求饶啊!
此时就像天体一样..个个美女都一丝不挂..在螫腾大伟啊..然而忽闻有开门声..8人纷纷惊下了大跳..在这放学之後学校不应有人啊.何况又没有补校啊!
开门此人..便迅速开了灯啊..8大美女纷纷大声地惊叫起来了..大伟一看就昏厥了过去..
第168章熟妇好淫
毛鹏程站在洗澡间里,水龙头依然在那里流着水,毛鹏程虽然人在洗澡间里,其实他的心思却未必都在洗澡上,他现在的思绪完全飘荡了起来,她正在运用自己的特强的记忆力,在回忆过去或者自己设想的一些美好场景,现在,他眼睛微闭,看见大美女谭莎莎正在那里脱身上的衣物,毛鹏程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因为他害怕自己呼吸太急促了,会惊动大美女谭莎莎,他尽量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谭莎莎一件一件地往下脱,她的动作显得非常地缓慢,毛鹏程也不急,越慢越好,那样对自己越有勾引力,美女,尤其是发情的美女应慢慢地欣赏,慢慢地品尝她的风味与情调,操之过急不但会于事无补,可能还会坏事,所以毛鹏程现在只是静静地等待,等待着大美女谭莎莎将她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退去,毛鹏程眼睛微微闭着,但并没有完全闭上,他依然在欣赏大美女谭莎莎的身上的风景,说白了就是她身上的那引起特殊部位,那些在女人看来是有别于男人们的地方,在男人们看来,是最迷人的地方。
现在谭莎莎已经脱完了一件衣服,又脱了一件,此刻,她的手正在自己的两个大胸上做运动,她不是在那里摸,而是准备将胸罩,将胸衣摘去,毛鹏程回避了一下目光,接着又再次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地看着大美女谭莎莎,谭莎莎现在已经将她胸衣的一边解开了,顿时一个大奶展现在了毛鹏程的视线之中,因为两人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毛鹏程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并不妨事,毛鹏程戴着眼镜呢,他定睛一看,发现,谭莎莎的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很是风光,很是美丽,毛鹏程忍不住吞吐了一口口水,才又接着继续欣赏着谭莎莎的迷人地带,谭莎莎解开了一边的钮扣后,又开始解另一边,不一会儿,谭莎莎就将自己的胸衣的钮扣全部都解开了,霎时,谭莎莎胸前的一片迷人风景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而且现在她站的位置正好是与毛鹏程面对面,毛鹏程那个舒服哟,真是爽死了,毛鹏程抬起头来,用心一看,他看到了两个肉嘟嘟的大奶,那两个迷人的胸器就那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毛鹏程的面前,毛鹏程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并没有声张,他沉默着,一个人静静地欣赏着谭莎莎胸前的两个大奶,他甚至有些贪婪,因为他不想让谭莎莎发现,而想一直欣赏下去。
谭莎莎的皮肤真白真嫩,不但胸前的两个大奶大波很美,给人很嫩的感觉,而且他上身的那些其他部位依然很白,让人看了怪舒服的,毛鹏程真想走向前去,用嘴巴好好地咬一咬谭莎莎的皮肤,咬一咬谭莎莎胸前的两个美乳,两个大波,看着毕竟只是看着,只有真正地品尝一番才可能知道他的真正滋味,那里到底美在什么地方,究竟为何那么迷人。毛鹏程已经跃跃欲试了,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慢慢地来的好,太过急了反而可能使得事情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一个男人,一个成熟的男人不应该这样,所以毛鹏程没有声张,而是慢慢地等待着谭莎莎将自己剥得精光,然后才做下一步的打算。
谭莎莎或许是真的不知道毛鹏程在那时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吧,所以她脱衣物时一点都没有害羞,将一个大美女最美好的样子展现给了毛鹏程,让毛鹏程感觉到欣赏她真是最舒服不过的事情了。
谭莎莎脱光了上身的衣服与胸衣,又慢慢地将自己的手移向了下面,她开始解裙带,不过现在谭莎莎穿的并不超短裙,不过这并不要紧,因为她马上就要将自己的那条长裙子脱掉了,自己马上就可以看到大美女谭莎莎身上的重要部位了,慌什么呢?完全没有必要,大美女谭莎莎的关键地带过不了多久,就能够让自己看到。
谭莎莎手脚仍然很慢,她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意思,看得毛鹏程都有一点着急了,可是不是自己在脱,而是谭莎莎在那里脱,所以自己再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于是毛鹏程干脆不再着急,而是放着耐心等着谭莎莎将她自己脱得什么也不穿为止。
谭莎莎将手伸向了下面,开始解裙扣,只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将自己的裙扣给解开了,谭莎莎的手还抓住自己的裙子,要不然,只要一解开裙扣,裙子马上就会掉下去,毛鹏程就可能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地带了,不过现在谭莎莎似乎在犹豫什么,毛鹏程想,谭莎莎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手抓住她的裙子,本来就是来脱衣物,她为何突然间来了一个大转弯呢?毛鹏程有点不理解,甚而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马上毛鹏程就明白了,原来是谭莎莎想慢慢地将自己的裙子退去,并不想脱得太快,谭莎莎就那样慢慢地将自己的长裙子放到了脚底下,毛鹏程定睛一看,谭莎莎已经只剩下了一条裤衩了,一条肉颜色的裤叉,小而薄,毛鹏程发现谭莎莎的两条腿真嫩真光滑,从那么远的地方都能一眼就看出她的皮肤是那么地白,是那么地嫩,看来谭莎莎保养的真是好,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水平呢?毛鹏程心中乐开了怀,暗自高兴,不过他还是没有作声,以免心动了谭莎莎,而是悄悄地呼吸,认真地欣赏着大美女谭莎莎此时此刻的举动,细心地观赏着大美女谭莎莎身上的那些特殊部位。太美了。
毛鹏程变得很有耐心,他正慢慢地等待着谭莎莎将她的那条薄薄的三角裤叉脱掉呢,那样自己就可以看到更加让自己着迷的风景了。………………………………(2012字)熟妇好淫:(1)
“——吁”,我长喘一口气,擦擦头上的汗水,倒在刚刚搬来的还不及放好的沙发上,揉着酸疼的腿和胳膊。经过二个多月的辛苦,新居装饰工作算是初步完成了。一会儿,“咣咣咣”,传来敲防盗铁门的声音。刚刚来,我的新居还没装门铃。“谁呀?”我问。“你对面的邻居”。我一听,连忙应道:“来了”。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邻居关系还是要搞好的嘛,尤其是如今社会治安不好,盗贼横行的时候。(别误会,并不是全盘否定现在的社会,可小偷实在是多且厉害)。我打开门,一个约四十岁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外,我是小个子,他近一米八的个头差不多高我一个头顶。“请进”,我说。“搬来了?我在楼下看到你家在搬东西”。“是,不好还要过一段才住进来”。“装修得不错呀”。他抬头看打量我的房子。“哪里,只是一般”。说实话,由于囊中羞涩,装修的房子除了是木地板,其他都不起眼。而且没什么家俱,更别说什么现代化的大件家电器如家庭影院之类的了。“请坐”。我指了指沙发,“还没弄好,连水都没一口”。我抽出一根烟,“来一根”?他伸手接过,点了烟,喷出一口烟雾。——是个老烟鬼。我看他的姿势和吐出来的烟雾,想道。
俩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起来,交谈中,我了解到他姓陈,在市某质检所工作,搬来已经一年多了,就住在我的对面。不久,我看到对面房子——就是他的,一个从背影看身材很好的妇人在开锁。老陈开口叫她,那个女人转过身来。见他坐在我家,也走了过来。跟他先生一样,一进门就打量房子的装修。“是新来的邻居,姓刘”。老陈介绍道。“这是我太太”,他又对我说。“哦,你好”他的太太对我笑笑。“你好”,我站起身来招呼。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颇有几分江珊的姿韵。脸上皮肤光洁白净,有一种柔柔的光泽。大概是夫妻生活很如意吧。我情不自禁这样想。——都说性生活满意的女人脸上皮肤就很好。“回去吧”,她转身叫他的丈夫。他的丈夫站起身来。“有空儿过来玩”,对我说。“好的,改天有空我会的”,我送他们出门。他的夫人大概一米六几吧,和我差不多高。“真是个漂亮的女人!”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想。
大概过了两天,我送东西到新居,在楼梯上碰到老陈的太太,我笑笑,对她点点头。她也对我笑了笑。算是招呼了。说实话,我这人不善言谈交际,而且个子不高,其貌不扬,总是有点自卑。在出门时,看到对面的门开着,就走了过去。我在开着的门上敲了敲,老陈从客厅旁边的房间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是你呀,请进,请进”。我走了进去,在他家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老陈倒了一杯水给我。聊了几句,我就站起身,四处参观他的房子,老陈陪着我转。然后又坐回去,夸了几句房子真漂亮的话,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满心希望能看到陈太太,但她就是不露面,坐了会儿甚觉无趣也就告辞了。又过了十几天,我上班时接到老陈的电话,对我说,我们两家的防盗门都让人撬坏了,你晚上来一下,我们一起去小区管理处。晚上我先到老陈家,会齐了他一起来到小区物业管理处。老陈的太太也从后面跟来了。到了物业公司,老陈夫妻先开了口,情绪激动地向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反映了情况。没想到那个经理傲慢地说,你们说的事,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只管公共场所的安全。老陈夫妻一时怔在那边,想不出要说什么。“可是,你们收的物业管理费是含了保卫费的呀。不是请了小区保安吗?公共安全是哪些安全?跟小区住户有什么关系?要是只管公共场所的安全,那住户的安全利益不是得不到保障吗?那要你们管理什么?你们负的是什么责呢?那这个费我们也不用交了”。我说道。“是呀,是呀,你们负的是什么责呢?那这个费我们也不用交了”,陈太太跟着说。在我们的坚持下,物业公司终于答应第二天派人过去看,按损失赔偿我们。出了小区物业管理的大门,老陈夫妻显得很高兴。邀请我上他们家再坐坐。于是我和他们一起上去。到了他们家,由于我刚才在小区物业管理处的表现,他们对我很是客气。在谈判胜利后那种激动和喜悦中,脸色绯红,眉飞色舞,大声说着她的谈判“理论特别是老陈的太太,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还陷”,甚至于不时撩起腿上的裙子,露出一截白白的丰腴大腿也不自知。我不时偷偷瞄上几眼她的大腿。心旌摇荡,——真是一个尤物,我想道。我怕老陈和她发现,终是不敢多看,但那一截白白的丰腴大腿几天里都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过了二十多天,我结婚前三、四日,毕竟是邻居了。送一张请柬给他们夫妻,打好关系吧。我脑海中晃着陈太太白白的大腿。于是我来到老陈家,恰好老陈不在,我把请柬拿给陈太太,把结婚的事给她说了,并请他们赏光一定去。
陈太太刚刚还笑笑的脸登时落下来,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不太搭理我了。——真是小气的女人,是怕出礼金吧。我想到。心中也甚是不快。但转念她如此小气,想到她白白的大腿,心中反而高兴起来。结婚那天,他们夫妻都没来,只捎人带来一个50元的红包。——真是小气的一对。结完婚我就搬到新居去住了,真正和陈太太成了对门邻居。五六天后,我拿了送给他们儿子的礼物——花了他们礼金两倍多的钱,和一包糖果两包烟,登门访谢。他们七、八岁的儿子看到我送的礼物,高兴的跳了起来。陈太太和老陈也显得很高兴。并开口解释他们没来的原因。我心中暗暗好笑。知道了老陈他们爱贪小便宜,我到他们家坐,总是带些小玩意给他们的儿子,或者走时故意把抽了剩半包的烟掉在他家的茶几上,或者,老婆不在的时候,在外面买些弄好了的好菜和酒到老陈家啜几口。老陈夫妻见我每次去他们都有些便宜沾,对我很热情。只要我上门,他们都很高兴。于是,关系一天天好起来。他们家有时做了点好吃的,偶尔也会过来叫我。但是平心而论,陈太太虽然爱贪小便宜,却是个正经的女人,在家的衣着也是整整齐齐,找不出“破绽”让我一饱眼福。有那么几次,穿着略为低脑的无领衫,也只是露出白白的一片胸脯,连乳沟都看不到。或者是半长的裙子,露到膝上一、两寸的地方,露着白白的漂亮小腿,却再没有露出半截白白的大腿让我看了。老陈上班很轻松,而且单位从未安排他出差,交际也少,除了烟酒,别无嗜好,连流行的国粹——麻将也不打,基本上下班后就在家。陈太太更是一副相夫教子的贤妻样子。看来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如此一年多下来,我一无所获,除了知道陈太太名叫杨秀芳,33岁和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外,就是在他们家花去几千元的“呆头帐”了。我想想花去的冤头债,很不死心。很快,我的女儿出生了。老婆被岳母接到乡下去做月子。只剩我一个,于是只要有空,就到老陈家混。又花费了几百元的“死帐”。其间有一次,陈太太蹶着屁股弯腰在餐桌前擦餐椅,我装作上厕所,经过她旁边的时候,手装作不小心碰到她,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我,可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头都不回地走过去。可就只这一摸,已经让我的心狂跳不止。我在厕所里想:无论如何我要搞上她。
第二天是周六,下午六时左右,我拎了三瓶长城干红,买了一些鱼、肉之类,到老陈家敲门。门一开,看到陈太太站在门边,我就说:“杨姐,又到你家蹭饭了”。陈太太说道:“来就来了,还带什么呀,小洪呀,每次来都这么客气,真是不好意思啊”。边说边接过我的东西到厨房去了。我陪老陈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也跑到厨房去,说:“杨姐,有什么要帮忙的吗”?“不用,不用,你就等着吃好了”。我蹭在她身边,夸她的菜做的好,要学一手。其实是看着她纤细的腰肢、高高的胸部及浑圆的屁股,想入非非,几次冲动的想靠上去拥抱她。站了一会,怕她和老陈警觉,终是不能耽搁得太久,于是回到客厅看电视。半个多小时后,陈太太把菜做好都端了上来,说开饭了。于是他一家三口和我坐在桌子上吃起来。照例是我和老陈喝酒,陈太太倒了一小杯,边吃饭边喝,等吃完饭她的酒也喝完了,我要给她倒,她连说不要了。坐在那边等她儿子吃完,和她的儿子看了一会儿电视后就替她儿子放水洗澡,服侍她儿子睡觉。这次,我铁了心要有所作为,于是尽可能出花样叫老陈喝,自已却总是举杯浅尝辄止,大概喝了二个多小时,酒也喝了两瓶多了,老陈说话的声音开始麻了,我的头也有点晕晕的。这时,陈太太服侍她儿子睡下后,也洗了澡穿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听到老陈话都说不清了,走过来说:“差不多了,不要喝了,小洪,留着明天喝吧”。我说:“杨姐,不要紧吧?我和老陈都高兴,再说,明天不上班,今天一醉方休”。老陈也说:“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摘下手腕上的手表,指着一瓶才倒一点的酒说:“你把它喝了,这手表就归你了”。他们都知道,我的手表是价值千多元的“西铁城”名表。老陈一把抓起手表说:“此话当真”?我说:“是啊,我几时讲过假话”?老陈指指他老婆,“她喝也算”?“算”!老陈把表放进兜里,抓起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然后重重的把瓶子放在桌上,睁着血红的眼睛麻着舌头对他老婆说“喝……喝了它”。他的老婆看看我,又看看他,再看看酒。我故意装作喝醉的样子对她说:“杨……姐,喝,喝……了它,喝了一千……千多元……就赚了”。陈太太终于还是抵不住钱的诱惑,皱着眉,抓起瓶子,一口口地喝了下去。然后脸色绯红地回到沙发上看电视。这时老陈早已伏在桌上,酣声大作。我先是装作伏桌不醒,却暗中观察着陈太太。陈太太不时瞟过来看我们一下,皱起眉头。终于,她过来把她的丈夫架到房间里了。然后出来弯腰凑到我耳边说:“小洪,小洪,你醉了吗?该回去睡觉了!”热热的气哄在我的脸上,我不禁浑身燥热。克制了好久才没伸手去抱她。
我佯作酒醉,吱吱唔唔的胡乱答着。她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摸找,终于从我的腰上找到钥匙,试了两三个后打开了我的大门。在她扶我进去的时候,我装作站立不稳,肩膀一撞,把防盗门撞上了。她扶我到房间,弯腰要把我放倒在床上。我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她站立不稳,倒在我的身上。我一只手板住她的头就吻,她挣扎欲起,我紧抱不放。一只手撩起她的睡衣,从她的腿上伸进去,很快就把她的内裤扯到她的小腿上。然后一只脚伸到他的内裤边一蹬,她的内裤就被我蹬掉了。她用力要爬起,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用多了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还以为我酒醉不醒人事,叫道:“小洪,是我,我是杨姐,杨姐”。我不作声,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摸上去,直至她的根部。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不让我的手往她大腿根部的中间摸。我的嘴寻找着她的嘴,要吻她,她的头来回摆动,不让我碰她的辰。于是,我伏到她的耳后,从她的耳垂一直吻到脖子,又从她的脖子吻到她的额头。下面一只手不再直接摸她的底部,而是上上下下在她光滑的大腿和屁股上来回轻抚摩挲。刚开始她还用力挣扎,不一会儿,她静了下来,不再用力推开我,嘴里唔唔地不知嚷些什么。我发现她紧蹦的双腿放松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她也不再紧夹双腿。于是我摸到她的阴唇上,来回抚弄。慢慢地觉得手上潮湿起来,凭感觉知道她动情流水了。于是我加紧抚弄。并再次用嘴去吻她的辰,这次她不再摆动头躲开。我的嘴吻上她的辰,但她仍紧闭双齿,不让我的舌头伸进去。我下面的手抚弄了一会,用中指找准她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她呻呤着:“唔,不要这样,是我呀”。用一只手来拨开我的手。我拉开裤链,把她的手捉进我的裤档里,让她握住我早已充分勃起的阴茎,她轻轻地握住了它,我感觉到她的拇指在我的龟头顶部转了一个圈,似是在掂量它的粗细。我又摸了一会儿她的阴唇,觉得她已充分出水,便直起身来,拧开床头的灯,扒了她的睡衣,解开她的胸罩。她登时一丝不挂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来不及欣赏她的肉体,积累了一年多的情欲喷薄而出,我伸手扒开她的双腿,摸到她的阴道口,把阴茎顶到口上,用力一挺,坚挺的阴茎极其顺溜地插了进去。当我的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时,她“哦”地长吁一口气,双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抓着我的头发。我的情欲之火旺旺地燃烧起来,用劲地来回抽插,每次都狠狠地插到底。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极其的湿润温热,不知是三个多月没过性生活,还是我对她思念已久太过激动,才来回抽插了三十几下,就腰股间麻麻的似是要射,我加紧了抽插的力度,也许是阴茎轻微的颤动让她知道我就要射了,她用力推我说:“不要射进去,不要射进去”。但我根本不管她的话,用力抱住她的腰,加紧狠插了几下后,紧紧地顶到阴道的最深处,阴茎激烈地抖动了几下,一泄如注,感觉自己射了特别多,把炽热的精液全部都喷到她的体内了。
(2)
我把阴茎留在她的体内,趴在她的身上,吻她的乳房。她仍旧闭着眼睛,还在不停地大口喘气。待阴茎疲软后,我才抽出来,看到白白的精液顺着她的阴道流了出来,在阴道口上涂了一大片。她坐起来,“啪”地给了我一个不重不轻的耳光,说:“小洪,你坏死了,装酒醉来强奸我,等着坐牢吧”。接着又说道:“让老陈知道,不剥你皮才怪”。然后蹲在床上,一把抓过我的内裤垫在她的阴道口下,让她体内的精液流到内裤上。我一边欣赏着她的裸体,一边说,“你要告就告好了,在我的床上,谁知道我们是不是两情相悦?我就说是你勾引我,别人也肯定相信,不然你跑到我的床上来干什么”?她挥手又给我一个耳光,说:“你真是个无赖,明明强暴了人家,还要倒打一钯”。我抚着被她打的脸颊,突然跳下床,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相机,对着赤身裸体蹲在床上的她,“咔嚓咔嚓”照了两张。她登时大吃一惊,扑过来要抢我手中的相机,“你干什么,干什么”?!我说:“你不要说我强奸你的吗?我留下来做个强奸的证据,再说我到牢里可以不时欣赏欣赏呀”。“你不要这样,小洪”,她口气软了下来,“既然你都做了,我也就算了,只是千万别说出去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老陈,不要让他起疑心。你别照相呀,可不要害我啊”。我把相机放进抽屉里,把她按倒在床上,“那么,你不反对我再来一次吧”?我的裸体贴在她细腻的肉体上,小弟弟立马又弩张剑拨。我惊讶于自己的饥渴和“快速反应”。“不,你先把相机给我”。她说。“不,你先让我操,操完给你”,我坚决地说。她被我按在床上,挣扎要起来,但被我按在那里,又如何起得来?终于,她不再反抗,无奈地说,“你真无耻,不过一定要给我啊”。我不再应她,吻着她,一只手搓揉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拨弄着她的阴唇。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吮吸着。不知是由于我的精液还尚存有在她阴道里的缘故,还是她又流了淫水。只觉得触手是水,滑溜溜的。她这次躺在床上,既不躲避,也不迎合,只是任由我轻薄地折腾。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嘴唇离开她的嘴,慢慢从她的脖子上吻下,经由她的乳房,一直吻到她的小腹。然后用牙齿咬住她的阴毛,轻轻地扯动。当我伏下头去扒开她的阴道口,仔细审视她里面红红的嫩肉时,她才夹起大腿,并用手把阴户遮挡,不让我观看。说真的,陈太太的身材和肤色都很好,象完全没有生过小孩的那种样子。乳头虽不象有些处女般粉红,但并不象有些妇女般是褐色的。小腹平坦,根本没有生过孩子的妊娠纹的痕迹。阴户也很漂亮,两片饱满的阴辰来着一道小沟,中间露出红红的嫩肉。一双大腿浑圆修长而结实,全身皮肤白晰细腻,皮肤薄得有些地方隐约透出青色的血管。除了散落着几颗小小的褐色的黑痣,浑身上下几乎没一点暇疵。我伸手扒开她的双腿,拨开她挡在阴户上的手,想用舌头去舔她的阴核,她连忙又合起双腿,并用手推我的头,说:“别,那儿脏”。我还要用强,她坚决不肯,我只好作罢。我仍旧用手伸进她的阴道里拨弄,并和她接吻。过了好久,我抽出手指,说道:“好了,把我的小弟弟捉进去吧。”她说,“不,我不”。我装作恶狠狠好说:“你不是吗?那好吧,你别想要胶卷了”。她于是伸手到我的档部,握住我的阴茎,引到她的洞口,却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阴茎说道:“去死吧”。“哎哟,好痛。好呀,我就叫它在你的洞洞里醉死算了”。说着,用力一挺,全根插了进去。我边插边羞辱她:“我的小弟比你老公的如何?”陈太太不吭声,我恶声又问,“不说是吗”?陈太太说道:“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想要胶卷就老实回答”。陈太太半晌说道:“你的比他的硬”。“谁的大”?“不知道”。我下面用力一挺,“谁的更大”?“……差不多”。“硬的好还是软的好”?又是狠狠的一插。“硬的好”。“那和你的老公比,更喜欢我插你,是吧”?陈太太双手环住我的腰,哀求道:“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你老公经常插你吗”?“不要这样嘛。”“昨天做爱了吧”?“没,没有”。“什么时候做了”?“前三、四天吧”。“有高潮吗”?“还算可以吧”。“经常做吗”“不,不是,一般三四天一次”。“会不会想”?……“想不想”?“有时想”。“想的时候你老公不做怎么办”?……“说呀”。!“别这样嘛”。“你自慰过吗”。“小洪,你真讨厌,不要问了”。“你不说我不把胶卷给你的啊”。“……唔,有过”。“怎样搞”?……“怎样搞”?“……用手啦”。“我插得你爽吗”?我边用力插边问。“唔……哼,还……可以……”,陈太太低声呢喃。“你的处女身是你的老公破的吗”?“不是”。陈太太开始在我身下扭动腰肢配合我的动作。“是谁”?“大学同学”。“几岁开始做的”?“二十一岁”。“做了几次”?“三次”。“撒谎”。“真的就三次”。“舒服吗”?“不舒服”。“现在不舒服是吗”?“不是,现在舒服”。“那就跟你老公做时不舒服,是吗”?“有时舒服”。“你和你老公做一般有几种体位”?“三、四种吧”。“都试一下吧”?我说着停了下来。“不要停,不要停,你不要停呀”!陈太太焦急了,并挺起她的腰凑上我的下体,双手紧紧圈住我的屁股,不让我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拨出来。“很舒服了吧,是吗”?“唔,舒服。不要停下来呀”。“那还告我强奸你吗”?我又开始用力插。“不,不告,一开始就不告”。“喜欢我吗”?“……不唔……喜欢”。“那喜欢我的小弟弟吧”?我不停地抽插着阴茎,“不喜欢”。“好呀,插死你,反正你不喜欢我,不是骚货”。“以后还让我插你吗”?“不”。“不让我插,是吧”?“不”。“到底让不让我插”?“啊……呵,你快点吧,不要停呀”。陈太太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把双腿交叉卷着压在我的屁股上。就在她的阴道一阵阵抽搐夹紧的同时,我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喷射而出。全部射在陈太太的阴道里。——这次,她没有叫我不要射进去了。“哦——”,陈太太摊开四肢,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很是惬意的样子。然后一双手在我的背上来回轻抚。一会儿后说:“你出汗了”。“我厉害吧?”我拭去额上的汗,问她。她在我背上捶了一下,“讨厌”。一翻身把我掀在床上,爬起来伸出一只手:“给我”。“还要啊”?“什么啦!”“是胶卷呀”。“哪有什么胶卷”?我笑着从床上爬起来到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相机扔给她。她打开相机的盖子,发现里面空空的,根本没装胶卷。说道:“好呀,小王八骗我”。“不骗你,你会让我操吗”?“去死吧。说真的,这次让你占便宜就算了,下次还敢胡来,我可不答应,告诉我家老陈扁死你”。陈太太在床上开始穿衣服。我上床搂住她,抚弄着她的乳房。“你这么绝情呀”?“把你的狗爪拿开”,陈太太说道。“难道一点儿不留恋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多少算你半个老公了吧”。“半你的大头鬼,强奸犯”。陈太太拿起内裤,刚要穿上去,忽然又抓起我的内裤,在胯部擦了擦扔在我身上,然后才穿上内裤,穿好睡衣,拂了拂,跳下床,就要出去。我赤着身子跳下去,从正面抱住她就吻。陈太太让我碰了一下她的唇就推开我,“别胡来啊”。说着走出了房门,打开我家的防盗门走出去。我探出头一看,楼梯上下一片漆黑,四邻早已入睡。陈太太打开她家的门,幽灵般悄没声息闪了进去。刚要关门,被尾随在后依旧赤身裸体的我抱住了腰,我的双手从她的睡衣下摆处伸进去,手指陷入她的肉里,紧紧捧住她浑圆的屁股,让她的下腹部紧紧地贴住我的下体。陈太太的上半身稍稍向后倾倒,“够了,别这样,再不放手我要喊了”。我依旧紧紧抱住她温软的肉体,“你喊呀”。陈太太用手辧开我抱在她屁股上的手,“真是无赖”。然后一转身把我朝门外奋力一推,“砰”地一声关上门。我回到床上,回味着陈太太的肉体。一年多来的宿愿得偿,辗转反侧,仍是兴奋不已。忽然,我的背部压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伸手摸到眼前一看,是个发卡。应该是陈太太掉下的,我想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发卡上似乎还带着陈太太的发香。那一晚,想着陈太太的肉体,好不容易才在凌晨时分才入睡。
(3)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红日当空上午十点多了,洗了个澡,梳弄了一翻头发,打开冰箱胡乱吃了点东西。走出来敲响对面的门。老陈打开门,放我进去。我的眼睛四处搜寻,没见到陈太太。于是坐在沙发上和老陈聊起来,老陈一副醉酒未醒的样子,双眼浮肿,不时打着哈欠。这时从阳台传来洗衣机的声音,我想她应该是在洗衣服吧。果然过了一会儿,陈太太穿着围裙从阳台进来,我装作大大方方叫了她一声“杨姐”。她看到我,脸色似是有点不自然,“哼”了一下,算是答应。我看到自己的表戴在老陈的手上,装作不见。故意大声说道,“杨姐,昨天喝多了,好象手表落在你家了,你看到了吗”?老陈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似是屁股被蜂蛰了一下,直起身来就往房间里走去。我看着老陈的背影,暗自好笑。陈太太没好气地应道:“你们男人的事,我不知道”。我从裤兜里拿出发夹来把玩。果然,陈太太一看到发夹,急忙走过来,要抢回去。我乘机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摸了一把。陈太太狠狠瞪了我一眼,却没吱声。我心痒难禁,恨不得搂过来,掀翻在地上,象昨天一样狠插一回。我咽了一口口水,朝老陈的房间说道,“陈大哥,你来,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老陈从房间里走出来,我拨了一根“大中华”扔给他。“什么事”?他问。那副神情,甚是警觉,是唯恐我索回手表吧?“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下”。“什么事”?“是这样,单位要我送一份资料去省城,可是,我有事实在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走一趟”?“其实不是很重要的文件,可非让送不可,你只要送到单位交给传达室就行了,当然,你把发票给我,车费住宿我全包,外加半包‘中华’和300元辛苦费,中午12点多的火车去,明天上午就回来了,不误你的事,你看行不”?“你就当帮我一把吧”?老陈一听有利可图,说道:“好吧,这么熟了的自家兄弟,还什么烟不烟的。我给单位的头打个电话,明天请半天假。”“那就这样定了”。我从口袋里抽出六张百元钞,放在他的茶几上。陈太太似是知道我不怀好意,叫道,“老陈,你别乱答应,好久没去我妈家了,今天去我妈家吃饭吧”。“小洪的事,帮个忙应该的,你妈家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的,下个星期再去吧”。“就是,杨姐,你就别管了,不会出事的,包你满意”。我一语双关说道。陈太太欲言又止,脸色绯红,背着老陈,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回家找出原本星期一要寄去的文件,封好后写上地址,带上半条“中华”来到老陈家交给老陈。老陈乐哈哈地接过信和烟,“你这干什么,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屁颤颤地走回到房间。陈太太这时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时他的儿子平平从房间走出来吵道“爸爸,我也去,我也去,你带我去吧。”“平平乖,别跟爸爸去,叫你妈带你去外婆家”。老陈说。我一听要坏事,急忙说道,“平平,过来,别吵你爸,叔叔带你去玩”,走到他身边,悄悄说:“叔叔带你去买个玩具,别让你爸妈知道”。“好啊,好啊”。平平很高兴。——毕竟是孩子。我带着平平出门,边走边说:“杨姐,我带平平出去玩会,马上回来,下午我可不能照顾他,你得在家等我啊”。我骑车带平平来到超市,买了个电动遥控玩具车给他,平平乐得跳了起来。走出超市的门,我问“平平,你记得你外婆家吗”?“我知道,我去过”。平平正低头玩着玩具。“叔叔现在有事,不能陪你玩,我送你去你外婆家,好吗”?平平正低头拨弄着玩具头也不抬地说:“好啊”。——就象我痴迷着她妈的肉体。我于是把平平送到他的外婆家,对他家大人说,带平平出来玩,现在突然有事,不能送平平回去了,就近送到这儿来,他家一连声地谢我。我看看手表,十二点多了。于是,来到快餐店,边吃东西时边掏出手机朝老陈家打。电话铃响了两三声,有人接了起来。“杨姐,我是小洪呀,老陈走了吗?”听到是陈太太的声音我说。“不知道!你耍什么阴谋呀”?我一听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老陈肯定走了。“你在家等着啊,我带平平就回来”。说完不等她吱声,就挂了电话。我打包了一份饭菜。骑车回去。我按响老陈家的门铃,陈太太打开门。看到我一个人进门,问我:“平平呢”?我把带回来的盒饭放到茶几上,一把搂过她,吻着她的脸蛋,“被我卖了”。陈太太挣脱我的搂抱,避开几步走到客厅沙发边,“你把他留在哪了”?“送他外婆家了”。我紧跟上去,再次搂住她,朝沙发上按。陈太太倒在沙发上,我伏在她身上吻她,一只手扳住她的肩膀,一只手从她的裙底探进去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陈太太挣扎着说:“你干嘛,对面的人看着呢”。我起身走到客厅的窗户边,拉上窗帘。陈太太已经坐了起来。我再次把她按在沙发上。“你不要这样,我可生气了”,陈太太说。“不是昨晚才有过了吗?还要为老公守节呀”?我调侃道。仍就寻找她的嘴吻她,一只手轻轻抓揉着她的乳房,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腰。陈太太紧闭双辰,我把嘴堵在她的嘴上,探出舌头在她的唇上来回舔拭。然后撬开她的双唇挺进去。陈太太咬紧了牙,不让我的舌头进去。我把舌头顶在她的上下齿间,想从缝隙中打开一条门。陈太太忽然张开嘴把我伸进她嘴里的舌头狠狠地咬住不放,疼得我眼泪都差点要掉下来。我的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陈太太疼的张嘴叫起来。我叫道:“你敢再咬我,我就以牙还牙狠狠治你”。说完又去吻她。陈太太这次很温顺地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的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搅动着,吸吮着。吻了许久,陈太太避开我的嘴巴,说道:“好了,好了,放我起来”。我不应,吻她的脖子。“想要就到床上去吧”。陈太太用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斯斯艾艾说。我抱起她,陈太太双手环圈勾住我的脖子,把头伏在我的胸前。我把陈太太放在床上,陈太太勾住我的脖子不放,我乘势倒在她的身上,这次陈太太很配合,两人热情地吻起来。
我的手从她的裙子下伸进去,抓住她内裤的裤头往下拉。当内裤从她的腰上褪下时陈太太抬起屁股,内裤很顺溜地被我拉到她的小腿上。我的手掌按在她的阴阜上,一触手就觉得手掌上湿湿的了,我轻轻地揉压着。一会儿,我的手指寻到她的阴唇间,轻挖慢抠,把她流出来的淫水涂在她的阴辰上并寻找到她的小核,食指和中指沾上淫水,在上面上下转圈儿揉动。陈太太的呼吸急促起来。我不再吻她,开始脱她的衣服。陈太太自己用右手很快地解开了所有的纽扣,她的衣服很轻易地被我扒完,露出凹凸有致、雪白丰腴的肉体,我发现她下面的毛并不很浓密,呈倒三角形长在阴阜上。看着丰满的乳房和平坦的下腹,我的心跳更加急促。陈太太赤裸着躺在那边,好象很害羞,闭上了眼睛。我三下两除二脱去自己的衣服,趴在她的身上。陈太太把双腿张开,很自然地让我的身体趴在她的双腿间。我用舌头舔她的乳头,一只手仍就在她的阴核上揉动,一只手反手垫在她的屁股下用手指轻轻地搔着她的屁股。“要我插你了是吧”?陈太太不应。我又说,“要我插你,你可要听话呀”。我把龟头再次贴上陈太太的阴户。陈太太扭动屁股调整位置,让她的阴道口抵准我的阴茎。我用力一挺腰,阴茎很顺畅就插了进去。“喜欢我吗”?我插进去后陈太太双手抱住我的腰问。“喜欢”,我答道。“是喜欢我的小妹妹吧”?说完吃吃笑起来。“都喜欢”。刚说完,我立即想起昨天自己说过的话。“好呀,你在调侃我是吧”?我狠狠地抽插着。陈太太仍旧笑个不停。我腾出一只手搓揉着她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上下下象波浪般扑腾着的乳房,埋头苦干。陈太太的头向后仰着,不时挺起小腹,迎合着我的抽插。我似乎感觉到她的阴道越来越热,我也抽插得越来越快,不到五分钟,我便一泄如注,全部射在她的体内。然后长喘一口气,全身软绵绵地趴在她身上。陈太太抬起头,亲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道结合处沾了一点已经流出来的精液,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没见过吗”?我不解地笑着问她。“是不是我的精液特别好呀”?“呸,臭美什么。不过,你的精液很奇怪呀”。“有什么奇怪的”?我问。“我对老陈的精液过敏,可是你的却不会,这是为什么呀”?“过敏”?我不解地问。“是呀,只要老陈不戴套,完事后我就全身发痒,起斑疹一样的小红点,特别难受,所以我都要他戴套,从不让他射进去”。“那你们每次做都戴套吗”?“嗯”。“那平平怎么生出来的呀,该不是杂种吧?”“去你妈的,”陈太太推了我一下说。“也就为了生孩子那一两次让他射进去的”。“你那么漂亮,脸上皮肤那么好,我以为是你精液吃多了呢”。“什么呀,我原本就不丑。年轻时可是班花呢,在学校里也名声在外”。陈太太抚着我的脊背说,“现在不行了,老了”。“不,你还很漂亮,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和你做爱”。“好呀,你这个大色狼,原来早就存了狼子之心的呀”。陈太太用指甲在我背上重重划了一下。“是呀,想了一年多,现在才终于得到了你,慰了相思之苦”,我说。“我真那么好吗?可我比你大了五、六岁呀”。我拉拉她的耳垂说:“年龄不是问题嘛。你真的很好,很性感,很让男人动心,可就是不够风骚”。“哈,你喜欢淫荡的女人吗?那你老婆一定很风骚吧?可也不象呀”。陈太太笑着说。“老婆越纯越好,情人越骚越有味”,我也笑着说。“那你的意思要我骚了”?陈太太说。“是啊。你承认是我的情人了吧?不过,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有很多男人吧?我是第几个”?“去你的”,陈太太在我胸脯上捶了一下,“你是第几个?第100个”!“不会吧?那么夸张。究竟我是第几个”?我哭丧着脸。“我能有几个”?陈太太笑着说,“你短命鬼是第三个”。“哦?”“第一个是初恋的大学同学,第二个是老公,第三个是短命小王八”。陈太太笑容依旧。“初恋为什么分手呢?”我从陈太太的阴道里抽出已经疲软了的阴茎。“不合适”,陈太太说。“为什么”?“也是过敏,他一有机会就要,那时又找不到套,我不让他上,他就说我不爱他,男人都这样”。“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那你和他经常做吗?还想着他吧?”“什么呀,那时怕的要死,又过敏,没一点乐趣,根本不想做这事。匆匆忙忙的算是做过三次吧。三次合起来还没你一次久”。陈太太说完用手指在我额上点了一下,“现在早忘了他了。只分手的时候难过了一阵子,后来就忘了。现在想来,当时也不是爱他,只是对他有好感,对男人好奇罢了”。“是啊,忘了也好。我看老陈对你挺好的,你也很爱他,你们乐趣大大的有,是吧?”想到高大英挺的老陈,我酸溜溜地问。“他对我倒是不错,可感情这东西,真的不知怎么说。当时看中他,是觉得他模样不错”。“难道他不好吗”?我心情愉快起来。“不说了,我饿了”。陈太太要推开我。我依旧趴在她身上不起来,“说呀”。“一米七几的大男人象小女人一样,有意思吗”?陈太太反问我。不等我说话,她又说:“我还以为我对所有男人都过敏呢”,陈太太双手在我腰上抱紧。“有时候看a片看到片中的女人平平安安接纳男人的东西,心里真有点不是味道”。“是呀,到医院去看过,医生说我是特殊体质”,陈太太说。“那现在呢”?我淫猥地用手拍拍陈太太那灌满我精液的阴户。“去去去”,陈太太推开我,“臭得意什么”。“我得意了吗”?我装作委屈地说。陈太太用手拍拍我的脸颊,“好了,不说了,真的饿了,我要去吃饭了”。我从陈太太身上滚下来:“我帮你带了快餐”。
“讨好我吗?那你吃了吧?”“吃了”。陈太太跪在床上,抓起我的内裤擦拭着阴部,抹了抹流到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内裤扔到我头上:“还给你”。我抓起内裤,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哎呀,好臭”。“那是你的东西臭”。陈太太笑道。抓起被我脱在床上的三角裤要穿。我一把抢过她的三角裤,“算了,不要穿了,就让我多欣赏欣赏你美妙的身体吧”。“呸,难为情死了”。陈太太拉过叠在床角的浴巾,围在胸前和腹部,抓住两个角,在前面打了一个结,半裸着走出房间。我半躺了一会,抓起刚才陈太太擦过秽物的内裤,套在腰间,跟着出去。陈太太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捧着我买回来的盒饭边吃边看。我看到她围的浴巾只遮到她的腿根部,整个丰腴细嫩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我就坐到她的旁边,把手放在她架起来的一只腿上,欣赏着身边这个诱人的尤物。陈太太把盒饭吃完,把盒子朝茶几上一放。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喂,你不是有a片吗?拿出来欣赏欣赏”,我叫她。“那有什么好看的,要看自己去拿”,陈太太朝电视柜边的一个橱子一呶嘴。我走过去打开橱门,见里面有三、四片黄碟,挑了一个封面诱人的,放到vcd机里,坐到陈太太身边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到那个频道后,把陈太太的一条大腿放到膝上抚摸。画面上出现了似是日本人样子的一男一女,走进一家酒店,进了房间,那个男的帮女的脱去大衣,两人吻起来,一会儿,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互相撕楼着,脱去衣服,男的伏在女的下面舔着阴户,过了一会,那个男的爬起来,让女的跪在他腿边用嘴吻他软塌塌的阳具,吹起萧来。然后俩人倒在床上,干起来,不时清晰地出现那个男的阳具在阴户里进进出出抽插的画面。那个女的夸张地哼哼哈哈呻吟着。看到这里,我的小弟弟已昂头怒立,转身看陈太太,见她正瞪着电视看。我把手伸着陈太太的阴户上一摸,也已经是春潮泛滥了。我的手指在她的阴户上抚弄起来,陈太太歪身倒在我的胸前,用两个手指在我的一个乳头上捏弄着。我弄了一会儿,站起来,脱去内裤,把陈太太掀翻在沙发上,扯开她围在身上的浴巾,抓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两手分别把在她的大腿上,让她上半身躺在沙发上,屁股以下的部分凌空着,我把阴茎对准她的阴户插了进去。陈太太的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肘,任由我狂抽乱插。陈太太的双腿在我大幅度的动作下,从我的肩上滑了下来,被我的手把在空中。大概插了七八十下,把住陈太太的手臂就又酸又胀,我放下她的双腿,把她的身子扳回来背对我,然后让她的头埋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蹶起,露出了两个阴唇还没完全合拢的阴户,我在背后把阴茎对准了那个小洞插了进去,我的小腹一次次”砰砰“地撞击在她的屁股上,随着我的抽插动作,陈太太垂着的乳房狂乱地摇晃着。两人闷声不响地又抽插了七八十次。陈太太呻吟着说道:“这样做我好累呀,我们到床上去吧?”我停止了抽插,拨出阴茎,抱起陈太太,走进房间,把她放到床上后,趴在她身上又使劲插起来。大概是昨天晚上做了两次,刚刚又射掉的缘故,这次时间较为持久些,应该是七八分钟吧?我腰间一麻,又一次射进了她的体内。一会儿,我拍拍陈太太架在我屁股上的大腿,陈太太放下腿和放开围在我腰上的双手,我从陈太太身上爬起来,斜靠在床背上半躺着问她:“有烟吗?”陈太太说道:“抽什么烟啊!我最讨厌男人抽烟了”。但还是抓起我的长衫围在腰间,起身下床走了出去,把烟、火机和烟灰缸一起拿了进来。我从她手里接过来,抽出一根点燃吸起来。陈太太上床后扯掉围在腰间的衣服,赤裸着偎在我的怀里,用手把起我软塌的阴茎,捡掉一根因精液和淫水粘在上来的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耻毛,细细端详着我的小弟。我一只手搂在她的肩上,问她:“满意吗?”陈太太回过头,朝我妩媚地笑了笑,依旧把头转回去把玩着我的小弟弟。我注意到陈太太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掉到床单上,污了一片。对她说,杨姐,你的床单脏了。陈太太低头一看,伸手在阴户下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掌涂在我的胸前,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问她:“我和老陈比,谁厉害啊”?陈太太把头靠在我的胸前,“不知道”。“你说说呀,我想知道”。“好了,好了,算你更凶,更色,行了吧”。“那就是我更厉害喽?”陈太太的手捏了一下我的阴茎,“臭美吗?你才几岁呀”。“喜欢和我做吗?”“不喜欢”,陈太太答。“真的吗”?“好了,好了,说不过你”。我把抽了一半的香烟作势朝她身上烫去:“你的身体太完美了,给你留个记号吧”。陈太太急忙躲闪,“你要死啊”。“你的身材和皮肤真的很好,不象是生过孩子的呀”。我看着陈太太曲线毕露细嫩白晰隐约可现青色血管的肉体说。“没你老婆的好吧”。“不,你更漂亮,我那黄脸婆生完孩子都不知成什么样了。”“慧慧(我老婆,我这样叫她)不是很漂亮嘛,这么年轻就叫黄脸婆呀,那我呢”?“你比她更性感,更诱人”。“你别夸我了,要是把她换成我,你舍不得吧”?“最好是两人都躺在我身边,两个都不缺,一块儿爱”。“呸,真是人心不足呀,真要这样,慧慧还不杀了你”。“要是我老婆不反对,你愿意吗”?“别说这些不可能的事了”。我把她的双腿叉开,然后扒开她的阴户,把那根抽了一半的香烟倒头插进她的阴道里一厘米多,然后放开手,陈太太的阴辰自然合上,把香烟夹住了。“你干什么?可别烫到我了”。陈太太要夹紧双腿。“别动,动就真烫着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双腿间,装作抽烟的样子。吸了一口气,然后叭哒着嘴巴说:“啊,味道果然不同”。“是什么味啊”?陈太太凑趣道。我闭上眼睛,回味无穷的样子,说:“唔,牛奶味,苹果味,香梨味,还有一股,啊,是——骚味”。陈太太看我那样子,再也忍不住,揉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伸手拿起香烟,把插进她阴道的烟蒂那头塞到我的嘴里,“味道那么好,那就再尝尝吧”。我猛吸两口,然后把烟放进烟灰缸里捻灭。“好了,回家睡觉去也”。“不在我这睡吗?反正没人”。陈太太伸手缠住我的腰说“那好呀,我巴不得呢。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呀”。“呸,人都被你偷去了,讨了便宜还卖乖,你的脸皮那么厚,还知道不好意思呀”。陈太太探起身子把烟灰缸放到地上。我伸手刮刮她鼻子,“究竟是谁偷谁还不知道呢,不是你在偷汉子吗?”“这么久来在我家花了不少钱吧”?陈太太忽然问我。“钱算什么,得到了你,再多的钱我也不心疼”。“你可真够大方的呀,这两天一出手就是两千块啊。”。陈太太说着又把我的衬衫围在腰间,跳下床去找到钥匙打开梳妆台的一个抽屉,拿出一迭钱数了大概有三千元,走过来塞在我放在床上的上衣口袋里。“你干什么呀?”我问她。“你的钱还给你,谁要你的臭钱呀,这样我就心安了”。然后又上床来偎在我的怀里。我沉默不语:真是个贪图肉欲的女人呀,为了肉欲之欢,竟然也变大方起来了。陈太太扭了扭身子,在我身边躺下,“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我也跟着躺在她身边。陈太太把一条薄被辅在俩人身上,然后抓过我的一条手臂,枕在头上。脸对着我,闭上了眼睛。我一只手伸到她的下面,不停地梳理着她的阴毛,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我醒过来了,只觉半边身子酸麻麻的失去了知觉。扭身一看,那条手臂还枕在陈太太的头下。她还睡得香香的,嘴边绽出笑意,是梦中也尝到了交欢的滋味吗?看着她,我不禁这样想。我想把手臂轻轻抽出来,可手臂失去知觉,根本不听使唤。只好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头,然后靠蠕动身子来带出那条麻木了的手。就在快要抽出来的时候,陈太太睁开眼睛,也醒了。她朝我笑了笑,把身子朝我这边靠了靠,“你没睡吗”?“睡了,刚醒。”我答道。我抽出手臂皱了皱眉。“你怎么啦?”她关心地问我。“手臂麻了”。她抓过我的手臂,轻轻地帮我揉着。“现在几点了”?我问她。她抽出枕下的手机看看,“哎呀,已经七点钟了”。“饿吗?我去煮饭你吃吧”?“不用了吧,我们出去吃好了”我说。
(4)
“还出去啊,多麻烦呀。再说,和你一起出去,被人看到怎么办?算了吧,还是我去煮煮,很快就好的。”陈太太说着,要穿衣起床。我抓过她的内裤和胸罩,“这就别穿了,反正在家里”。在她穿裙子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大腿间和腿根部分由于沾到的精液和淫水干涸,结了一层薄薄的精痂。她穿好长裙,在我的脸上拍拍:“你再睡会吧,做好了我叫你”。等她出去后,我把她的内裤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什么气味。又打开看了看,这是棉质的白色三角裤,质地还挺好的,镶着机器绣的一些小花。上面有些淡淡的斑痕,大概是沾上了她的淫水留在上面的痕迹吧。我想到它紧紧地包在陈太太的屁股和阴户上的样子,小弟弟又勃起了。我放下她的内裤,抓过她的胸罩,这时听到她在客厅打电话。“……妈,我是秀芳啊,……平平在你那边吗?……吃晚饭了没有?……老陈有事出差了……我晚上有个同事生日请我吃饭,要晚些才能回来……平平就留在你那边,我明天一早来接他上学……”。我笑了:原来肉欲之欢也使她成为一个荡妇了。看来是晚上还想留我在这过夜吧。我穿上内裤,走到客厅坐下,电视还没关,不过a片早已放完了。我过去关了vcd机子。然后去泡了壶茶,坐在沙发上调转频道看新闻联播。喝了半壶茶,见新闻联播也没什么内容。于是起身走到厨房,看到陈太太只套了长裙没穿内衣和胸罩的身体,不由燃起一股欲望,我走到她背后,搂住她的腰。她转身朝我一笑:“不睡了?马上就好了”。我把她的长裙撩到腰间,露出她白白圆圆的屁股。她在我的手背上打了一下:“干什么呀,饿死鬼吗,对面的人家会看到的啊”。我转身“啪”地一下关掉厨房的灯说:“这下可以了吧?”陈太太转过上半身来吻我。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的长裙卷到她的腰部,用手摸着她光滑的屁股和大腿。然后朝她的阴户摸去。一会儿,陈太太的下面便湿了。我扳转陈太太的身子把她的上半身朝洗碗池压去,陈太太的双手撑在池边,弓着身子,蹶起屁股,我扯下内裤,用手夹住小弟,找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顶便插了进去。陈太太在我插进去时哼了一声,一只手反过来搂紧我的屁股。我的两只手抓住陈太太两只丰满的乳房,也许是阴茎上也结了精液形成了干硬的薄痂吧?尽管陈太太的阴户水汪汪的,但开始时进去时觉得还不是很顺溜,于是先轻柔地抽插了七八下,待阴茎完全地沾到淫液后,便很顺畅了,我就大力地抽插起来,这次没有换姿势,而且干得特别久,足足干了十几分钟,陈太太在我的大力抽插下,上半身已经是伏倒在洗碗池边了,我伸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发现两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快流到了她膝盖部位了。陈太太极为配合地扭动着屁股来迎合我的进攻。一会儿,陈太太的屁股不再扭动了,她半瘫在那边一动不动,只任由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横行霸道地进进出出驰骋扫荡,我又抽插了数十次,身子一抖,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便全军覆灭了。我继续让阴茎插进陈太太的阴道里,感受着陈太太极为潮热的阴道的包裹。用双手去抓捏陈太太的乳房。陈太太也不直起身,上半身仍是伏在池边,似在体味着刚才欢娱的余韵。我忽然闻到一阵焦臭味,我吸吸鼻子,“什么东西烧了”?陈太太这时如梦方醒:“哎呀,是我的菜”。顾不得我的阴茎还留在她的阴道里,也不顾我赤身裸体,直起身子,急忙走到开关边,按亮电灯,然后冲到炉边,掀开锅盖,锅内炖的肉早已焦糊了。“这可糟了,吃不成了”。陈太太一脸失望的神情。“算了”,我安慰她,“有了你,不吃饭也饱了”。“真对不起。”陈太太端起锅,一脸歉意对我说。“要不,我炒两个蛋给你吃吧”。“好呀,你吃了我两个蛋,我也吃你两个蛋,算扯平了”。“你胡说什么呀,去去去,一边呆着去,还不穿上衣服,真不要脸”。陈太太推开我。我伸手进她的裙内,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没想到原本射在她阴道内的精液已全部顺着腿根流到大腿上了,我触手满手都是粘粘乎乎的液体,我的手在陈太太的左脸上一抹:“香吧?听说精液美容呢,不要浪费了啊”。陈太太用脚踢了我的小腿一下,“好臭啊,谁要你的臭东西呀”。我捡起地上的裤子,抬头看到菜蓝里放了几根辣椒,心中一动,乘陈太太不注意时偷偷拿了一根,到房间塞在枕头下面,回到客厅看电视。几分钟后,陈太太把菜端了出来,“开饭了”。我只穿着内裤赤裸着身体走到餐桌边。陈太太说:“你没有衣服吗?净出洋相”。我说:“又没外人,我们谁跟谁呀”,我坐下来。陈太太盛了满满一碗饭给我,夹了一大块蛋到我的碗里:“尝尝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好吃,好吃,我早尝过了”。“可今天不一样呀”。上了床就连做的菜都不一样了吗?——我心中暗笑。“好吃吗”?陈太太看我吃了一口菜。“好吃,好吃,就象你一样好”。我嘴里夸张地咂巴着。“就你嘴贫”。陈太太满意地笑道,拿起碗,给自己装饭。我一碗饭还没吃完,陈太太问我:“喝点酒吗”?“好呀,不过你要陪我喝”。“我可不会喝”。陈太太起身拿了一个杯子给我,然后又去拿了一瓶“剑南春”,“没有好酒,这是最好的了”。开盖往我杯子子倒了满满一杯。“你不喝吗?”我端了杯子喝了一口后问她。“好喝吗”?陈太太抓起我的杯子喝了一口。“哎呀,好凶呀,你也少喝点吧,喝醉了又要……”,陈太太嘻嘻笑着不说下去。“喝醉了就又要强奸你了,是吧?”我笑道帮她说完。“知道就好”。陈太太说完,“扑哧”一下笑出来。“那你多喝点,让你强奸我好了”,我顺手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把。陈太太举起筷子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懒得理你”。吃了几口饭,她又说,“喝点汤吧,喝酒的人喝点汤好”。“好的”。我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端起酒杯。“再吃点饭吧?”“不用了”。“再吃点吧,饭可要吃饱,酒少喝点”。说完,拿起我的碗又装了一碗放到我面前。“吃多了饭,就吃不动你了”,我说。“那你吃饭好了,我才不要你吃呢”。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也来点”?陈太太接过我的杯子抿了一口。伸伸舌头,喘了口气,“难喝死了”。我把那碗饭吃完。陈太太也吃完一碗不吃了。“吃饱了,你多吃点菜”。“那喝点酒吧”。“不要,难喝死了”。“喝一点嘛,待会比较有情趣呀”,我说。“呸,谁跟你有情趣”。陈太太说着,但却拿过我的杯子抿了一口。“我们来锤子剪刀布,谁输谁喝”?我问她。“好呀,可不许耍赖啊”。来了二、三十次,两人有输有赢,到喝了半瓶酒的时候,我连输三次,喝了三口,刚好把杯中酒喝完。我伸手去拿酒瓶,陈太太抢了过去:“别喝了,喝多了伤身”。说完把瓶子要拿进去,走了几步,又倒回来,在我杯里倒了半杯,“想喝就再喝一点吧,别喝太多,没好处的”。我伸手过去抚摸着她拿酒瓶的手,说,“我真幸福,有点家的感觉了”。“你还识得好歹啊,我以为你不记得东南西北了呢”。陈太太朝我妩媚一笑。飘然走进厨房。我望着她的背影,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帮忙着把碗筷收进去。“谁要你帮忙了?去去去,到沙发上坐着去。光着身子晃来晃去,很好看啊”?陈太太在我的背上打了一拳。我嘻笑着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好心遭雷打”。说完便去看电视。陈太太洗完碗筷,到房间去拿了衣服出来。把我的衣服披在我身上,“整个臭男人一个,喝了酒也不穿衣服,小心着凉啊,我去洗澡了”。我披好衣服,看了一会儿电视,甚是没意思。听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便走过去,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就进去。看到陈太太全身上下水淋淋地,湿湿的头发柔顺地拨在背上,下面的阴毛也紧紧贴在阴阜上。
陈太太冷不防见我进去,惊呼了一声,说:“你个死人,进来干什么”?我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挂在衣钩上,“一起洗不好吗”?“不要,难看死了。”陈太太说。我过去拥住她涂满了沐浴露的身子,双手在她身上搓揉着。涂了沐浴露的肉体滑不溜湫的,摸上去甚是舒服。陈太太把水蓬头朝我身上淋来。“帮我打打香皂吧”,我一边抚弄着她的肉体,一边说。陈太太回转身子,拿起香皂,在我身上全身上下涂抹着。两个涂满沐浴露和香皂的肉体贴在一边,又滑又顺。我的手在陈太太的阴户上来回扫动,嘴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陈太太倒在我的胸前,让我支撑着她。一双手捉住我的阴茎搓弄着,不时用指甲搔我的阴囊。我的手指也伸到陈太太的阴户口上,伸进去一点点,轻轻叩弄挖扒。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了两具缠绵的肉体和淫猥的动作。一会儿,我的小弟弟便坚挺起来。由于手是湿湿的,又沾上了陈太太身上的沐浴露,我无从得知陈太太是否流了淫水,流了多少。我扳转陈太太的身子,让她正面对着我。把坚硬的肉棒朝她的下体撠去。陈太太呻吟着:“不要进去,还没洗干净呢”。我的龟头在她的阴户四周来回摩擦轻拭。陈太太笑道:“又来了,你呀,就象饿鬼,真不知你是机器还是种驴”。你笑着说,“你说呢?你也不赖呀,彼此彼此”。我用手探到阴道口,把阴茎对准阴道,用力一挺,阴茎插了进去。陈太太轻呼一声,“不要这样子来嘛,站着不好做呀。”我来回抽插着,因为站着,不能插得很深,也因为太多水或有沐浴露的缘故吧,在抽插时,阴茎好几次滑出了阴道。陈太太靠在墙上,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我的肩膀,以便让我插得更深入。抽插了一、二百下,我看陈太太踮着脚很累的样子,就把她抱到洗脸台上,让她坐在那边,然后叉起她的双腿尽量地抬高,腿弯架在我的臂弯处,踮起脚,对准她的阴道长驱直入。陈太太的双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抓着我的头发。她的两只腿随着我的抽插而晃动着,脚后跟一次次打在我的后腰上。也不知用力抽插了几百个来回,累得我全身汗水淋漓,才终于射了进去。陈太太用手捏捏我的鼻子,不知是赞赏还是犒劳,“真是前世淫鬼转胎的饿狼”。然后跳下洗脸台,打开水蓬头,冲干净我身上的泡沫。转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头上比了比:“你怎么这么矮呀,还没我高呢”。“是吗?可为什么基本上每次都是我在上面啊”?陈太太把水蓬头朝我手中一塞,嘻嘻一笑:“每次都没一点正经,真是个活宝,不理你了。”洗完身子,陈太太穿上了一件性感的睡衣,我依旧不让她穿内裤和胸罩,在灯光下,由于睡衣质地轻柔,隐约可见她玲珑的曲线,上面突起的两团肉和下面那黑黑的一块。我照旧光着身子跑出卫生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太太进房间去拿了一块大浴巾披在我的身上。然后把我刚才泡好的茶添了热水,倒了一杯给我,坐在我的旁边,上半身蜷缩在我的怀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她扭头问我“想抽烟吗”?“好呀”,我答道。陈太太到房间去把那包烟拿了出来,点着了一根,塞在我嘴上。“真是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好老婆”,我拍拍她的屁股。“我有哪么好吗?”陈太太歪头看我。“谁说没有,我第一个跟他急”。陈太太依旧坐在我旁边,蜷在我怀里,边看电视边用两根手指捏弄我腰上的一块肉。过了一会儿,陈太太忽然抬起头问我:“小洪,再过十年,你还要我吗?”“要呀”,我不假思索地说。“可我那时老了呀,变丑了,你还年轻。”“在我眼里,你永远不会老,就算老得没牙齿了,也象今天一样美丽可爱”。“你不是骗我的吧?现在说得那么好听,真到那时,怕是叫你都不应了”。“怎么会呢,我倒是怕你明天就翻脸不认人了呢”,我轻抚她的脊背。“你真想跟我好”?她问我。“是呀,那还用说”,我低头轻吻她。“那好,我们来个约法三章”。“什么约法三章”?我饶有兴趣地问。她想了想说:“第一,你以后有外人时看到我不要老是盯着我看,看得人心里发慌,不准象上午一样吃人家豆腐。”“这个依得”,我说,“那第二呢”?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第二……,第二就是不要老是往我家跑,这样会让人看出破绽的,一个星期只准来一次”。她歪头又想了想,“不然,来两次好了,让我多看看你”。“这也行,可我想你时怎么办?”“别打岔”,她说。“那么第三呢”?我问。她又踱了几步,“第三,第三……,让我想想”,“哦,第二条还有就是你来我家我装作不太理你时,但你别生气,我是怕我太热情了老公起疑心”。“行啊”,我说道。她又走了几步,说道:“第三就是你不能和别的女人好,只要让我知道了我就不理你了”。“好啊,有了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我怎么会想别人呀”?“这也是为你好,现在很多女人不干净。要是你不干净,我是绝对不理你的。”“那我老婆呢,她怎么办?”“谁让你不理你老婆了?我是说除了慧慧和我之外的其他女人”,她认真地说。“好啊,那我想要你怎么办”?我笑着问她。“死人,不会打电话啊”,她说道,“待会我把手机号码给你”。“可是你老公和慧慧都老是在家,不出差呀”,我说道。“你真是小笨猪啊,我们不会约好了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吗!”她弹了一下我的脸说。
……陈太太挂了电话,双手抱住我:“啊哈……你要死……死了吗,是……我老公打……的呀,叫你停……停你不停,……你是不想……不想活了呀!”在我的奋力抽插下,她还是语不成句。“你不是跟他说你在看恐怖片嘛,”我身子不停,说道。“……恐怖你……个大头啊”,陈太太说。“那是肉搏片了”?陈太太一只手微用力按我的头,并抬起头来,要和我接吻。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吮吸着,吞咽着,都不再说话。陈太太的胯部不时挺起着扭动着,迎接我的碰撞。我第二次感觉到她的阴户原来是如此的炽热,仿佛要把我的阴茎熔化在她里面。由于已经做了好几次,这次抽插了很久才射,及至完事时陈太太和我都已经是一身的汗水了。我趴在陈太太身上两个人搂抱着默默躺了一会儿,陈太太抓过旁边的浴巾在我背着擦了擦汗,说:“来,我帮你擦擦。我从陈太太身上滚到床上,摊开四肢。陈太太帮我擦去胸前的汗水,然后在她自己白白的肚皮上擦了擦。把头靠在我胸前,一只手抓着我腋下的露出来的几根毛梳理着说,“你真好厉害呀”。我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摸着她光滑的屁股问她,“舒服吧”?“嗯”。“做了几次了?”陈太太沉默一会后问我。”边点起手指数起来:“床上一次,客厅到床上一次,厨房一次,卫生间一次,现在又一次……,喂,五次了呀。”她笑着说。“是吗!?”“慧慧受得了你吗?”“什么?”“你那么厉害,你老婆受得了吗?”“跟她呀,没那么狂吧”。我应道。“我才不信呢”。“真的啊”,我把手从她的屁股上移到她的胯下摸弄。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已流了出来,涂满了她的外阴和腿根。“我好久没做了,有三个多月了吧”?我说。“从我老婆怀孕开始,我就很少做,这么久来养精蓄锐,把全部精华都献给你了。”我说着在她的阴户上轻拧了一把。“呶唔,你坏死了。”陈太太扭了扭屁股。“你也不错呀,和我挺合拍的啊”。“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你”。陈太太在我的胸前吻了一下。“想我,不对吧?应该是想我操你吧?”我淫猥地说。“就是想你嘛,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陈太太争辩着。翻了一个身,上半身趴在我身上,两只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前,把一只手支在我胸脯上撑着她的下巴看着我说:“昨天晚上做了后,回来发现自己没有过敏,我真的好激动啊”。“是吗?为什么激动呢”?“我觉得自己终于象个正常女人了,好幸福呀”。“哦,难道你以前一直认为自己不正常吗”?我问。陈太太点点头:“对两个男人的精液都过敏,我以为自己就是不正常的呢。”“那你应该谢谢我呀,不是吗?”陈太太低头吻了一下我的脸,“臭美呀”?“想和我做吗?”我问。陈太太捏捏我的鼻子,“你说呢?”“你不说,肯定是不想了,昨天还要告我强奸你呢”。我故意装作不高兴冷冷地说。“不是的,昨天刚开始不想,后来就想了。”陈太太看我不高兴,连忙说。“什么时候开始想的呀”?“就是昨天回家以后,我发现自己没过敏,我就想你的颠样了”。陈太太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无限娇羞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射在我里面的感觉。”“瞎说,那怎么今天还不肯让我做?”“人家不好意思嘛”。“再说,谁知道你是真心的还是只是想玩弄人家的身体”?陈太太顿了顿又说。“那么现在呢”?“还用说吗?都让你睡到我的床上了。”陈太太停了一会,幽幽地说道:“但愿你不要辜负我才好”。“怎么会呢?我也是挺喜欢你的呀,要不,怎么会甘冒着声败名裂和强暴你的罪名对你啊”。“真的吗?”陈太太抬起头来看我。我在她的脸上拧了拧,点点头:“是真的”。“那好,你把约法三章写下来”。陈太太走下床,赤裸着身体到梳妆台前拿纸和笔。我看着她曼妙无比的身子,心中无比的享受。陈太太站到床边,把纸和笔递给我,“写呀”。我看到陈太太的阴道口还留着水汪汪的精液,一部分阴毛被精液濡湿贴在外阴上,一些水样似的东西流到了她的大腿上。“看什么呀?还没看够吗?”陈太太看我盯着她的下部,把本子在我头上敲了一下,爬到床上坐在我身边。“你不擦擦干净吗?我问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户,“不嘛,我喜欢它留在那儿”。“是呀,不过敏的东西就是好”,我笑道说。“你这死鬼,倒象人家的什么心思都知道似的”。她把笔塞到我的手里。“我伏在床上,把本子摊在她的大腿上写下“约法三章”,然后问她,“怎么写呀?还是你说我写吧”。陈太太把头发朝脑后挼了挼:“一、一个星期来我家两次,不许多来,也不许少来”。“什么时候来呀?”“别打岔”,她拍拍我的脸,“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她又说。“二,不许当外人的面跟我说亲热的话,不许吃我豆腐。”她停了停问我:“写了吗”?“写了。可是你老公算不算外人呀”?我逗她。“你猪啊?你敢当他的面胡来,我杀了你,再不理你了。”说完吃吃笑了起来。“三,一个月约会两次,由我决定时间、地点”。“多一次吧,实在是太少了啊。”“还少啊,你饿死鬼是不是呀。”“这倒不是,我想你呀”。“少来,嘴上说得好听,就会讨人欢心”。“真的啊”。“行了,先这样写着,你要遵守得好啊,每月再奖你一次。”我伏下头写下:“一个月约会两次,时间、地点由杨姐决定,每月再奖励一次”。“我有时也不能决定呀,我很想你的时候怎么办啊”?我问杨姐。“那好吧,各人决定一次”。陈太太说。于是我涂掉“由杨姐决定”在旁边加上“两人各决定一次”。“四”,杨姐说道。“还有呀”?我叫起来。“叫你写就写,不耐烦呀”?“那倒不是,可是多一条,就多一条绞索套在我头上呀”。我说道。“有那么严重吗?”杨姐吃吃笑起来。
(5)
“四、约会前两天内不准和各自的配偶做”。“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约我呀?我不好准备啊”。我再次叫起来。杨姐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你还挺认真的嘛,放心,我们各自提前两天通知不就行了?”于是我写下第四条。“五”,陈太太等我写完,又发出“命令”。“约会不准迟到,不准失约,不准酒后赴约,不准不干净赴约”。“六,双方不准再有其他的人,不准对对方虚情假意,不准有欺骗行为”。“七,不得破坏对方家庭,必须守口如瓶,不准向外人说出两人的关系”。“八,不准往双方家里打电话,只准打手机和办公室电话”。“杨姐,都成约法八章了”。我说道。“九,不准为对方大手大脚花钱”,杨姐说道,“完了”。我明白,这第九条基本上是为了我,我心中一阵感动:“杨姐,你对我真好。”直起身来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你知道就好”。陈太太用手抚我的背。“你这么漂亮,应该有很多男人想得到你,为什么你偏偏看上个子矮小,其貌不扬的我呢?而且还对我这么好”。“谁让你是我前世注定的小冤家呀。”陈太太笑着说。我放开搂住她腰的手,伏下去继续写完第九条。然后说:“杨姐,我想加上一条,好吗?”不等她回答,认认真真在纸上写下:“十,此约定有效期:一辈子。”又把前面的“三章”的三字改成十字。陈太太从我手上接过约定,很认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满意地说,“行了。”然后仔细从本子上撕下来,认真叠成细细的小块,下床走到衣橱边打开大衣橱,找出一只袜子,把纸块塞进袜套里面,找出最底层的一件旧衣服,把套了纸块的袜子放到衣服口袋里,把衣服叠好放回去。回到床上偎在我怀里。说:“其实我知道这约定对你没多大约束力,但是写了,我心里就踏实了。”“不,我会认真遵守的,真的。”我发自肺腑诚恳地说。陈太太搂住我的腰,不说话。“你不相信吗?要是我对不起你,让我出门被车……”。陈太太伸手掩住我的口,“别说了,谁说我不信你呀”。我紧紧地搂住陈太太光溜溜的身子,忽然觉得这个漂亮女人不仅痴情,还很可爱,能占有她的肉体和心灵,我觉得真是此生莫大的幸福,我沉默着不再说话。“很累了吧?以后呀,要注意身体,别象今天这么狂,不要命似的,做这种事很伤身体的。”陈太太隔了一会说。“我不累,旺着呢。看到你,我就想要”。我抚摸着陈太太的背说:“我呀,真怕以后失去你”。“是吗?你要真对我好,不会的,我也不愿你离开我。”“真的吗?我做错了事你也会原谅我吗?”我问她。“不可原谅的,我就不饶恕”。“那什么才是不可原谅的呢?”“约法三章,不,十章”。“好的,它是我心中的圣旨,是我通往伊甸园的圣经”。“杨姐,我现在有点羡慕也有点恨你老公了”?“为什么呀?”“羡慕他是因为你太好了,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又万种风情。恨他是因为他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多,而且他也……”。我不再说下去,用手摸了摸她的阴户。“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还真是喧宾夺主了,吃我老公的醋呀”陈太太笑着道:“谁让你不娶我的?”“我要娶你,你肯嫁给我这个丑八怪吗?”“谁说你丑了?就是个子矮了点吧”。“那你嫁不嫁?”“不嫁”。“我真伤心啊,说来说去,你还是舍不得老陈吧”?我真的沮丧起来。“你呀,真是傻瓜,非得我说好听的你才高兴,你比我小了那么多,我有可能嫁给你吗?”“要是我俩一样大呢?”“那也不嫁,除非……”。陈太太咯咯笑起来。“除非什么?”我问。“除非……除非你抢亲”。“是除非我强奸你吧?”我笑着说。“呸,”陈太太在我胸前轻拧了我一把,说:“不是已经被你强奸了吗”?“不对,是你愿意的呀”。“臭美,才不呢”。我扳起陈太太的身子,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背靠在我的胸前,两只手分别捂在她的两个乳房上轻轻抓揉。“说真的,我和你老公比,你更喜欢哪一个呀”。“不知道”。“是更喜欢他吧?”我酸溜溜地问。“他是孩子的父亲,可你让我尝到了做一个真正女人的乐趣”。“那撇开感情不说,你更喜欢和谁做爱呀”?“那还用说吗?你这个小苯蛋”。“那就是更喜欢和我做罗,是吧”?“你真是讨厌,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嘛。”“你老公的比我粗吗?”“差不多吧!你真是无聊呀,老问这个”。“骗我,老陈那么高大,那东西一定不小”。“是差不多嘛,你呀,个子不大,小弟不小”。陈太太吃吃笑起来,伸手到我的胯下,轻轻抓着我的两个卵蛋来回滑动玩起来。“和我做爱舒服吗”。陈太太转过头吻我一下:“你说呢”?“不知道,应该没有很舒服吧?因为从没听到你叫床”。“什么啊,其实是很舒服的呀”。“那你舒服时为什么不叫床呀”?“我就是这样的嘛,你不也是不叫吗?”陈太太在我的一个卵子上稍稍用力捏了一下:“是不是你弄得你老婆经常叫啊?”“那倒不是,她也不太叫的。不过,我发现一个现象,为什么有的时候你总是抱住我的腰,把双腿架在我的屁股上呢?”“我有吗?那我怎么自己不知道呀”?“真的不知道吗?”“真的,我有时被你弄得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什么都想不起来,有时比较久,晕得厉害,有时只一会儿,反正醒过来后特别舒服,那时觉得特别爱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那这个时候你应该就是高潮了,经常有这种感觉吗?”“有时候吧,不是很多。但今天每次都有”。陈太太吻了我一下:“其实只要你一插进去,想到你没有戴套要射在我里面,而我能安然接纳你的精液,我就特别激动和兴奋”。“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射在你里面呀,那我以后每次做都不戴套射到你里面去,好吗?”“那你不能和别的女人乱来,我要干干净净的你。”陈太太说:“不然,我饶不了你”。“行呀,我觉得我才象你的老公了,叫我老公吧?”“唔,我不”。“叫嘛,反正没人听到”。陈太太拉长声音叫道:“老公——公”,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呀,嫌我老了是吗”?我放开搓揉陈太太乳房的手,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整给你看。”我一把堵住陈太太的嘴吻起来,一只手探到下面去摸她的阴户。“唔,你还要啊?不要来了嘛。”陈太太的嘴被我堵住,含混不清地说。“我就要操你,我是老公公,你是老婆婆,就让他们看看老公公和老婆婆是怎样做爱的吧。”我把手指轻轻抠进陈太太的阴道挖弄。一会儿,我的阴茎勃了起来,陈太太的阴户也很快流出了淫水。我把阴茎对准她的阴道抽了进去,抽插起来。陈太太炽热地吻着我。抽插了三、四十次,我忽然想起被我藏在枕头底下的辣椒,于是把阴茎抽了出来。陈太太不再吻我,把嘴凑在我耳边轻轻说:“唔,我还想要嘛”。“好啊,有套子吗?”我问她。“唔,不要戴套嘛,我要你射进去”,陈太太娇媚地说。“好啊,我一定射进去,可我想戴套和你做一下,试试戴套的感觉”。“你真讨厌呀”。陈太太探起上半身拉开床头柜找出一个套子。我趁她探身的时候,早已把那根辣椒从枕头下面找了出来,握在手掌里。陈太太把套子递给我,重新躺好。套子是有小浮点的那种,我边戴套边问她:“是你买的套吗”?“是呀,怎么啦”?“就象是替我买的一样,大小刚刚好。”我说。“我第一次买的时候问过了,你们大部分男人都是用这个型号的”。“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嘛”。我戴好套子,用手指捏碎辣椒,把它在套子上来回擦了个遍。“你还没戴好呀”?陈太太犹自不觉。我把辣椒扔到床下:“好了,从陈太太张开的大腿中间看过去,她的阴道口还存着一个刚被我的阴茎抽插过而留下的小洞,两边的阴唇还没合拢。我伏下身去趴在陈太太身上,陈太太紧紧抱住我,把嘴辰凑近我的嘴热情地吻起来,我把手伸下去,摸准陈太太的阴道口,阴茎戴着涂过辣椒的套子朝陈太太的阴道插去。
(6)
我心中充满交姌的快感和恶作剧的乐趣,从陈太太嘴里抽着舌头,伏到她耳边,边用力抽插边问她:“舒服吗?”陈太太的双手在我起伏不停的屁股上下抚摸:“唔,还可以,舒服”。我暗暗好笑:“待会有你难受了”。抽插了三、四十个来回,我说:“你和你老公不是有三、四种体位吗?我们都试一遍好不好”?“不要嘛,讨厌,我就喜欢你这样来”。“来嘛”,我扳起陈太太的肩。陈太太不情愿地爬起来,伏下头,张开腿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下去高高蹶起屁股,露出两片肥大的屁股和屁股下面的阴户,我站在她蹶起的屁股后面,把坚挺的阴茎插进去,前后抽插起来。插了二十多次,陈太太说:“不要戴套了好吗?戴套子更不舒服呀”。我用力又抽插了一次,“好呀”。抽出阴茎,扯去套子,扔到地板上。“再换一个体位吧”?“你呀,就会折磨人”。陈太太说,“那你躺着吧”。我仰面躺下,陈太太半蹲在我的大腿边,用手抓住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坐了下来,然后身子一上一下套弄我的阴茎。两只乳房随着上下的动作摇晃扑腾。陈太太阴道口随着阴茎的进出一会儿带进去,一会儿翻回来露出粉红的嫩肉。陈太太不时用手撩起因她上下运动而散开的头发。上下套弄了三、四十次后,陈太太上半身伏在我身上说:“老公,我好累呀,不要这样来嘛,还是你操我吧”。“好吧,小老婆”,我说道。“让我教你两招我和大老婆来的体位吧”。我让陈太太俯卧在床上,背部朝上,张开双腿。我趴在她身上,双手扳住她的肩,把阴茎从她屁股间插入她的阴道。由于陈太太的屁股较挺,每次都不能插得很深入。插了二十来下。陈太太又说:“好不舒服啊,不要这样来好吗?我还是喜欢正面来”。为了让她痛快,我说,“行啊”,抽出阴茎,让陈太太翻身。陈太太翻过身来,张开双腿,让我趴在她身上,把我的阴茎引到她的阴道口说:“我喜欢这样,还是这样最舒服”。我用力一挺腰,阴茎没根而入,进进出出抽插起来。陈太太的双手在我背上抚摸,“老公,你又出汗了,累吗”?我轻轻咬弄她的耳垂“累死也要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谁要你死啊,我才不要你死呢,我要你天天这样操我,操得我好舒服啊”。“哟,杨姐什么时候也说这样的话了?让我骨头都要酥了啊”。我边插边说。“你不是喜欢人家骚的嘛,我天天让你操,好不好呀?”“好呀,可是你每月只约会两次,实在是太少了啊”。我趁机说。“只要你舒服,我天天让你操”。陈太太挺起小腹,扭动屁股迎合着我的抽插。“好啊,我不但要自己舒服,也要你舒服”,我加快速度,更大力地抽插起来。一会儿,我腰间一酸,一股精液喷射而出。不过,这次我觉得自己射得并不多。“哎约,这次可被你折磨死了”。陈太太在我射完后摊开身体,喘息着说。“可你没得到高潮吧”?由于陈太太没架腿,我问道。“也挺舒服的,不过,我不喜欢你换来换去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我呀,还是喜欢你趴在我身上,一进去就不停地弄。”陈太太歇了歇,问:“你不累吗?”“有点”。“你呀,活该,就是贪吃”。陈太太搂搂我的腰。我从陈太太身上滚下来,躺在床上,下面有点火辣辣的胀热感。陈太太伸手到下面阴户上摸了摸,说,“哎呀,下面好痛啊,是不是被你弄破了”?“怎么了”?“好象被火烧似的,一定是被你弄破了!”我想到那根辣椒,心中暗笑。但仍旧道,“你流了那么多水,应该不会呀”。“真的呀,谁让你那么凶的嘛”。我看她皱起眉头,一副难受的样子,心中倒有点不忍了,“我帮你看看吧”。我起身伏在她的两腿间,让她尽可能叉开双腿,双手扒开她的尚盈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的阴户,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看着那个微微洞开的地方,忍不住对准它吹了一口气。“你干什么呀?”陈太太吃吃笑起来。
我说:“没破呀”。“在里面啊,你看得到吗?”“那这样吧,我帮你治治”。我赤裸着身体跳下床,到她家的冰箱里找出一小块冰,把冰放在碗里,盛了半碗水,回到房间。“给我一个套子吧”。“你干什么呀”?陈太太一脸不解的样子。“帮你治啊,你就给我吧”。陈太太探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套子给我。我吹开套子,做后把冰水倒进套子,装了半套,拧紧套口,拉长上半部分打个结。然后到床上趴在陈太太腿间,先把两个手指伸进她的阴户,轻轻抽插,等她的阴户撑大后又伸进一个手指,抽插了一会,拨出手指,趁阴户留着一个洞还没合拢,把装了冰水的套子朝阴道里推。冰凉的套子触到陈太太的身体时陈太太的身子抖动了一下,由于陈太太的阴户还留着我的精液甚是滑溜,一会儿,装了冰水的套子就被我塞到阴道深处了。我拍拍陈太太的阴户,忍不住在她的阴辰上吻了一下。陈太太在我的肩上推了一下,“干什么呀,那里脏死了”。“哪里脏了?不是你的就是我的,反正没有别人的”,我笑着起身爬到陈太太身边躺下,搂住她,“现在好多了吧?”“嗯,好象不那么痛了。你呀,什么鬼点子都想得出来”。两个搂抱着吻了一会,陈太太把手伸到枕下拿出手机看了看“呀,都二点多了,我们睡觉吧”。伸手灭了灯,复又躺好搂住我。我也感觉实在是有点困了,搂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睡了不知多久,被尿憋醒了,睁开眼睛,窗帘上已经透进了很强的光线,我拿过手机看了看,已经六点多了。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陈太太的脚,她也醒了,叭哒一下打开灯:“你干什么呀”?“我去小便一下”。我赤裸着身体挺着充分勃起向上昂立的阴茎到卫生间走去。回到房间,看到陈太太张开双腿双手在胯下摸弄,于是笑着问她,“干嘛呀,手淫吗?”“什么呀,我也要尿了,可是你塞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啊”。我笑着在陈太太张开的双腿间趴了下来,往她的阴道里伸进两根手指把装了水的套子拨了出来。陈太太也赤裸着身体朝卫生间走去。等陈太太上床后,我忍不住搂住她又吻起来,双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搓揉着。陈太太笑着说:“好困啊,你还想要呀,你看你都成熊猫了”。我朝陈太太的眼睛看去,眼圈四周都黑了。说道,“彼此彼此,我是公熊猫,你是母熊猫”。陈太太揉揉眼:“真的吗?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一个晚上都不让人家睡觉。”我摸了摸陈太太的阴户,触手湿湿的,于是笑着说:“是吗?你不是喜欢我不让你睡嘛。”一翻身压在她身上,陈太太张开腿,让我的身体趴在她的双腿间,把手摸到我的阴茎放在她的阴道口,吃吃笑起来:“反正你就是贪吃鬼”。我用力的挺腰,阴茎在滑润的阴道里插了进去,于是我缓缓地抽插起来。陈太太抱住我的身子,张嘴在我的肩上较较咬了一下,说,“还好,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不然啊……”,话未说完,笑了起来。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不然怎样呀?”陈太太只是笑,不再回答。“不说是吧?我操死你”。我加大力气抽插。陈太太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在我脸上吻着。大概抽插了数百下,就在陈太太把腿架在我屁股上不久,我就射了。时间已经是七点多了,两人搂着温存了一会,赶紧穿衣起床。
上班不久,就接到陈太太的电话,“……好呀,你这个死鬼,昨晚原来是你搞鬼呀,搞什么嘛,让人家难受了那么久,还要装好人”。我想到扔在她床下的辣椒,笑着问她:“怎么了?”“你别装糊涂,自己做的好事自己还不明白呀?下次找你算帐”。陈太太在电话那头吃吃笑起来。想到陈太太那丰满雪白、曲线玲珑的身子,我心头一荡,对着电话“叭”地虚吻了一下,说道:“好呀,我随时等着你”。
第169章美貌熟妇发情
谭莎莎的动作很缓慢,她将自己的那条长裙子退下去以后,并没有马上接着去脱最后那一条,而是用双眼注视着自己的那两条雪白美丽的腿,或许真是太美了,太嫩,太光滑了吧,谭莎莎自己都有些陶醉了,这样的美腿长在自己的身上,谁不喜欢呢?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一张好脸很重要,其实除此之外,男人们还看重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女人,或者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皮肤怎样,谁会喜欢一个皮肤粗糙的女人呢?即便她长得再漂亮也是要大打折扣的,也是会减少自己的魅力与吸引力的,男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谭莎莎真是人间的仙女,她不但长得漂亮,相貌美丽,长得高,留着秀丽的乌黑的长发,而且还长着一对大奶,一对大波,腿也是美得没话说,再者,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光滑白净,嫩得都可以捏出水来了,谁见了都要流口水,都要眼馋,都要忍不住多看几眼,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们见了她,同样都会多看她几眼,这个道理很简单,也容易明白,谁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呢?没有谁。
这年代,与漂亮的美女在一起时间都过得特别快,不相信你可以去感受一番,看是不是这个道理,是不是这么回事,相信只要你有这样的体验,有这样的人生经历,你肯定会有这样的感受。当然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几乎到处可见,尤其是到了大城市,美女真是多,用处处可见来形容是绝对不为过的,也是绝对不算夸张的,然而美女与美女还是不同的,打个比方,一个做鸡的女人长得很漂亮,我们也说她是一个美女,一个少妇长得好看,我们也会说她是美女,那么你会更喜欢谁呢?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会选择少妇了,少妇干净啊,一个鸡婆,只要有钱,只要花些钱就可以任你搞任你骑,那有什么好稀奇,有什么好新鲜的,她的那些重要部位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骑过,那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好研究的呢?为什么那么多的男人喜欢搞处女,其实并不是否处女搞起来就一定舒服,许多时候,与处女一起在床上做运动不见得就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并不一定就能让你达到快乐的极点,因为处女们大多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做那种事情,头一回肯定会有些别扭,所以可能还要你去引导她,甚至是手把手地教她,尽管如此,男人们却对处女,对黄花闺女情有独衷,有时就是用一个大美女去换都不愿意,为何?当然是因为处女是第一次,她的身子还没有被别的男人动过,她的重要部位,还没有被什么男人看过,你第一次占有了她,看到了她的身子上的重要部位,当然会很快乐很舒服。好东西谁不喜欢?没有谁。
现在,毛鹏程依然还在洗澡间里洗着澡,不过他此时的心思却一点都没有放在洗澡上,因为他运用起了自己强大的记忆力,他看到了谭莎莎,她正在那里妩媚地脱着身上的衣物,现在,她已经将自己的长裙子给脱掉了,顿时两雪白的腿便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了毛鹏程的面前,当然也是暴露在了她自己的眼前,其实美女们大多都有自恋癖,因为自己的身体太美了,皮肤太好了,久而久之,她们都会不同程度地爱上自己,爱上自己的身体,爱上自己的皮肤与重要部位。这没什么奇怪。
谭莎莎一看到自己两条美丽的腿,不禁有些激动了,她忍不住用自己的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那两条美腿,真滑,摸着真是否舒服,她摸了一次,又再摸了一次,真没想到,自己的两条腿这么漂亮这么光滑,看来还是保养的真好。
毛鹏程这会儿喉咙都有些干了,因为那两条腿很白很嫩,虽然毛鹏程没有走上前去用手摸一摸,然而凭着自己的经验,加之自己所看到的情形,毛鹏程知道,那样的两条腿一定很美很滑,很嫩,这样的两条美腿长在一个大美女身上,无疑更加增添了她的魅力与气质,毛鹏程看了一会她的那两条美腿,又将自己的视线往上移了移,我的妈呀,毛鹏程再一次看到了她胸前的两个大冬瓜,只是这两个大冬瓜与自己吃过的冬瓜有些不一样,因为这两个大冬瓜是圆的,看上去是肉色的,带一点黄色,同时又有些白,所以看上去,还是很美的,更重要的是,她的大奶的顶端尖尖的,看上去,端正无比,美艳无比,好看无比,若不是亲眼所见,毛鹏程怎么也不会相信,人世间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大胸,那真是人间的尤物啊。这似乎还不算,而且呀,她的脸蛋生得很美,长相很漂亮,这些加在一起,无疑造成了一个仙女一般的女人,她往哪里一站,哪里立刻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这不,这会儿,她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一个人站在距离毛鹏程不远的地方,不过她不知道毛鹏程在看她,如果知道,相信她也不会那般毫不介意地将衣物一件一件地往下脱的,太美了,毛鹏程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三个字,接着他又再次咽了一回口水,因为他感到自己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他的下面早已起了强烈的反应,幸好谭莎莎无法看到自己,所以他才可以如此大胆,如此尽兴地观赏大美女谭莎莎的重要部位,才会这么舒服。
谭莎莎摸了摸自己的那两条腿,又站直了,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那条小小的,薄薄的三角裤叉,慢慢地,慢慢地,谭莎莎抓住了解三角里裤裤叉的一边,原来,她的这条里裤是用绳子扣紧的,谭莎莎慢慢地抓住绳子的一边,只是那么一拉,突然,三角里裤就缓缓地松了,顿时,三角里裤就向下面滑去,慢慢地,慢慢地,三角里裤就掉到了地上,顿时毛鹏程看到了一堆黑乎乎的东西,那是什么呢?原来那是谭莎莎的…………………………………………(2071字)美貌熟妇发情:有的时候,我感觉与一个美貌的熟妇造爱其实是一件非常舒服非常开心的事情,原来我也喜欢与小女孩们干那件事情,可是当我与美貌的熟做了以后,我才发现,那感觉美得多舒服得多。………………………………………………………………
中午吃饱饭后.
小勇说:“下午有测验啊!一起去自修室再温习一会吧!”
“好啊!”
“咦!?奇怪啊!你真的和我一起去温习吗?”
“我没有说温习啊!我是说一起去自修室啊!”
“不是去温习,那你去干甚么?”
“〔食饱睡一睡,好过做元帅!〕你没有听过吗?我当然是去睡觉啊!”
刚刚睡着了,我就觉得有人在推我,
我便看看谁在扰人清梦,原来是那淫娃小娟,她坐在我的旁边.
“这几天一放学就不见了你,你去了那儿啊?”
“你找我有事吗?”
“是呀!我想你陪我去逛街啊!”
“逛街?好啊!今天放学后好不好?”
“那你不去我家吗?”小勇小声的问.
“今天不去了.很久没回家了,陪她逛逛后我想回家看看!”
“有甚么好看的.你一个人住,回不回去也没所谓啊!”
“就是一个人住才要回去啊!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有没有被小偷〔光顾〕啊!”
放学后和小娟逛完街,把她送回家后,我回到自己的家己经十一时左右了.
回到家,怎么身上有一阵臭味的,赶快洗一洗吧!
洗完了澡后,怎么还这么臭的,嗅真一些,那臭味原来是垃圾桶传出来的.
赶快掉出门外吧!我拿着垃圾出门,刚踏出门外.就看见一个穿了一件低胸
裙的妙龄女郎(大约廿五,六岁)走上来,我认得她好像是住在我楼上的.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奶子,很白啊!
〔□!〕我一看,原来是大门给风吹得关上了.
那女郎走到我的身旁时笑眯眯的看着我,然后又继续往上走.我当然不会错过
一睹她裙下春光的好机会.
我一直看着她走进屋内,然后她从屋内探头出来笑着对我说:
“没有得看了,还不叫你的家人开门给你.”
“我一个人住的.没人开门给我啊!”我缩一缩肩膀,很无奈的说.
“是吗?那你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想办法.”
“你上来我这里坐坐,慢慢想吧!”
“我...我穿成这样好像不太好吧!(我只穿了一条短裤,没穿上衣)”
“就是穿成这样,站在这儿不太好啊!你不怕人家把你看作色狼吗?”
“......”
“快点上来吧!我也是一个人住的!”
“那..那就麻烦你了!(你简直是引狼入室啊!)(又好像是请君入□?)”
“我叫小娴啊!”
“我叫小黄!”
入了屋内,她说要洗澡,叫我随便坐,慢慢想办法回家.
其实不用想,我在门外的地毯下放了一个女生用的发夹,很细少的那一种,
用来开锁,真是一流,简直和用门匙开一样容易.
我见她拿了睡裙去浴室.我便走过去,可惜那门是密封式的(有些门在下方有
个小气窗的,一间一间的.可以勉强看到里面.),不能偷看,真可惜.
我便走回去坐在沙发上,顺手在茶几上拿了一本漫画书看,原来是一本情色漫画
,还要是很色的那一种,我看了一会,鸡巴就己经完全挺直了.
“你想到办法了吗?”小娴一面把头发抹乾一面问.
我看书看得太入神了,她走了出来我也不知道.
她的睡裙蛮薄的,我隐约可以看见她的奶头和小森林.她见我定定的看着她的身
子,就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我手中的漫画书拿走,对我说:
“这些书和这里(她用手按在奶子上),〔小孩子〕都不可以看的,知道吗?”
“我不是〔小孩子〕啊!”我站起来把短裤脱掉说.
“好...好像真的不是〔小孩子〕啊!”她看着我九寸长的鸡巴说.
“当然啊!你要尝尝吗?”
她看了看我,就把抹头的毛巾掉在一旁,蹲下去双手抓着我的鸡巴,然后含在口
中套弄.弄了一会,我就脱掉她的睡裙,叫她躺在沙发上,然后去舔她的小穴,
和弄她的奶子.
“啊...啊..对..对啊...你..你舔得我很爽啊..很爽啊..”
我叫她站起来,让我坐在沙发上,我抓着鸡巴叫她坐下来,她把小穴对准鸡巴后
,就慢慢的坐下来.
“啊....啊..你的..你的鸡巴很...很粗啊...撑得..我很..
很痛啊...啊....还..还没有完全插入吗?啊..啊”
我用大力向上一挺.“完全插入了!爽吗?”
“你的鸡巴..很..很粗啊..而且很..很长啊...插..插到人家的
子宫了..啊..啊...很..很爽啊..”她上下套弄着说.
我让她自己在弄着,双手就去搓她的奶子.她的奶头很大,而且蛮黑的.一定经
常让人吸吮的.可是很吸引啊!我便低头去吸吮她的奶头.
她越弄越快,说:
“啊...啊...对..对啊..你..你吮得人家很爽啊....啊
啊...我..我要丢..丢了..啊...啊!”
我再吮了一会,就对她说:“我...我要射了!”
“没关系...射在小穴里吧!”
我听她这么说,便在她的小穴里发射了.
她搂着我说:“小黄啊!你的鸡巴真大啊!我很少这么爽的啊!”
“小娴姐,你..你经常做爱的吗?”
她点点头说:“是啊!你也是吧?”
“不是..不是啊!我...我才第一次啊!(说谎!)
平常都是自己打手枪的,原来做爱是这么爽的啊!”我红着脸说.
“哎唷!好可爱啊!看你的脸红红的.嘻嘻!以后你想打手枪的时候,看看小
娴姐在不在家.我随时欢迎你的啊!”她一面吻我一面说.
“真..真的吗?太...太好了...你真是好人(淫)啊!”
“是啊!你想到办法回你的家吗?想不到的话,今晚就在这里睡一晚吧!”
“我想到办法了!我从这里的露台沿着水管爬下去我家的露台,那就可以了.”
“这样爬下去?可以吗?这里是四楼啊!跌下去不死也得重伤啊!”
“没问题的,别的小孩还在地上爬的时候,我就己经晓得爬树了!好了,已经
很晚啊,我要走了,明天再找你好不好?”我站起来说.
她还搂着我说:“好吧!你小心一点啊!”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穿上裤子然后就走到露台〔爬〕回家.真像是偷情的人,
撞上了她的丈夫,要从露台偷走.
第二天回到学校,小娟对我说:“昨天玩得很高兴啊!今天去哪里玩?”
“哪儿也不去,去我的家好不好?”
“好啊!可是去你的家干甚么?”
“今晚你去了就知道啊!”
到了我的家中,她说:“你一个人住的吗?”
“是啊!”
“好了!现在我们干甚么?”
“干穴!好不好?”
“不好!不好!”她挥手笑着说.
我抓着她双手,笑着说:“现在还轮到你说不好吗?”
“你..你待会不要那么粗暴啊!”
“好啦,好啦!我会很温柔的.”说完,我便把她的校裙和奶罩脱掉,
双手搓弄她的小奶子(33寸左右).跟着我把身上的衣服脱光,
叫她用小嘴巴替我弄弄.弄了一会,我就急不及待叫她躺在床铺上.
我把她的通花小内裤脱掉,去舔她的小穴.
“啊...啊..唔...啊....唔..啊”
“很舒服吗?”
“是....是啊...很..很舒服啊!”
跟着我便伏在她的身上,抓着鸡巴去插她的小穴.
想不到这小娃淫的小穴还真的很小,蛮紧的.我的鸡巴才插入了三四寸,
她就大叫:“痛....痛啊...很...很痛啊..你..你慢慢...
慢一点...啊...”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挺着鸡巴向前插,插入了大半,我就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不...不要那么快啊...很...很痛啊...
真...真的很痛啊...啊...啊..慢..慢一点啊...啊”
弄了一会,我用力一挺,整根鸡巴插了进去,然后又继续抽插.
“啊..啊....我要...我要死了.....死了..啊..啊..
不...不成啊...啊...我...我...啊..啊..”
我继续插了二百下左右,就把精液射在她的小穴里.她继续搂着我,我便转身躺在床
上,让她伏在我的身上.
我看见她满头大汗,说:“是不是很爽呢?”
“爽...爽个屁啊...人家差点被你弄死啊...小穴好像要裂开似的.”
“没有那么夸张吧!”
“刚才又说会很温柔的,骗人的,坏蛋!”她扁着小嘴说.
“看你这么大汗,去洗澡好不好?”
她继续搂着我不作声.我便把她抱进浴室里.
进了浴室后,她站在地上,我看见她的小穴有一些血流出来.
“小娟,你在经期吗?”
“不是啊!”
“不是?”
“那些不是经血来的!”
我瞪大眼看着她.
她说:“人家第一次做爱啊!”
我把眼瞪得更大.
她打了我一拳说:“怎么啦.听到人家是第一次,很奇怪吗?”
“不....不是!....可是你在学校有那么多男朋友,而且你上次替我口
交,弄得我那么爽,现在才第一次做爱,真的有一点想不到.”
“那些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他们常常缠着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是..是吗?...那你经常替他们口交的吗?”
“没有啊!”
“那你又会这么愿意替我弄啊!”
“我....我喜欢你嘛!”
“你弄得我很爽啊!你不是经常弄吗?”
“不是经常弄.我...我看得多嘛.”
“看...看得多?你经常看a片的吗?”
“不是a片啊!我....我....”
“你怎么啦?快说啊!”
“有一天晚上,我睡到半夜,想去尿尿,去完了回房的时候,经过妈妈的房间,
听到里面有〔啊...啊...唔..啊..〕的声音,我便从门匙的小孔偷
看,我看到妈妈躺在床上,爸爸就把头埋在妈妈的大腿间,去舔妈妈的小穴,
妈妈的双手不断的搓弄自己的奶子,很小声的说:〔啊..啊..对..再.
再入些...再舔..舔入些啊..〕爸爸再舔了一会,就跪在床上,叫妈妈
替他口交,妈妈一口就把爸爸的鸡巴含入口中,然后很慢很慢的套弄着,爸爸
的样子好像很爽,他伸手去搓妈妈的奶子,搓了一会,他就叫妈妈转身,跪在
床上,双手按在床头柜上,他就从后把鸡巴插入妈妈的小穴中,插了数十下,
爸爸就不再插了,搂着妈妈一起躺在床上.爸爸说:〔你的小嘴巴刚才弄得我
太爽了〕〔你刚才也舔得我很爽喔〕...我没有再听他们说些甚么就跑回房
了,我躺在床上,拉高睡裙,把小内裤脱下,摸一摸小穴,有很多水流了出来
,而且好像养养的,我把手指插入小穴中轻轻弄着,想起刚才的情况,我便把
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口中当作是鸡巴一样吮着,吮了一会,好像很累的,我便
躺在床上睡着了,之后我经常去偷看妈妈做爱的情况,看她是怎样弄得爸爸那
么爽.”
她说完后,看到我的鸡巴挺得直直的,便跪下去把我的鸡巴含在口中弄着,
弄了廿多分钟,她就说嘴巴很累啊!
我便叫她转身双手按在墙上,从后把鸡巴插入她的小穴中,慢慢的抽插着.
双手轻轻的搓弄她的奶子.弄了一会,双手就抓着她的腰,然后加快速度,大力
的插她的小穴.
“啊...啊...啊...轻..轻一点啊...不...不..要那么快啊
..啊...啊....我..我...啊..啊.....”
我越插越快,然后对她说:“我想弄弄你的屁眼,好不好?”
“不...不好啊..我..我怕痛啊!啊...啊..啊~~~”
“不要怕啊...你真的很痛的话,我就立即拔出来,好不好?”
“真的吗?你刚才说很温柔的,可是弄得人家很痛啊!”她转头对我说.
“这次不会了,你一叫痛,我就拔出来.好不好啊!我想试试你的屁眼啊!”
她看着我,咬一咬牙,然后点点头说:“你不要那么快啊!还有轻一点啊!”
我听她这么说,吻了她一下,把鸡巴慢慢的插入她的屁眼中,
插了三,四寸,我看她咬着下唇,好像很痛.我便停下来问她:“很痛吗?”
她看着我,然后摇摇头,我便继续向前插.插了大半,我就开始轻轻的抽插着.
插了数十下,我看见她合着双眼,很用力的咬紧下唇.我便把
鸡巴拔出来,她张开双眼看着我,然后问:“你怎么拔出来啦?”
我看见她的下唇差点给咬出血来,而且哭成泪人似的,对她说:
“你的样子这么痛,我怎能不拔出来啊!”
“可是我都没有叫痛.”
“那么我继续插了,好吗?”
我看她轻轻的颤抖着,便说:“我说笑啦!”
“可是你的鸡巴还挺得直直的,怎么办?”
“你用奶子夹着我的鸡巴,替我弄弄,好不好?”我说完.
她就立即转身跪下,用奶子夹着我的鸡巴,还不时把我的鸡巴含入口中吮着,
弄了一会我就把精液射在她的奶子上.她用手把精液抹入口中.
然后我们一起正正经经的洗澡.
洗完澡后,她说小内裤和奶罩都被我弄脏了,没有得穿啊!
我就拿了一件我的背心内衣给她,她穿上后,长度刚好盖过她的小穴,
奶头若隐若现的,蛮性感的.
(待续)
小黄(五)
“嘟嘟(电话声).....嘟嘟.....”
“小娟!你替我去听电话,好不好?”
我看一看钟,早上九时多.
心想谁那么早拨电话来啊!
“喂!找谁啊~~~?”小娟懒洋洋的问.
(对...对不起!拨错号码了!)
“喂喂!你是小勇吗?你没有拨错号码啊!你找小黄是不是?等一下.”
小娟把电话递了给我.
“小鬼!这么早拨电话来干吗?”
“你还在睡觉吗?”
“当然啊!今天周末啊!不用上学,这么早起床干嘛!”
“我有点事想找你商量啊!”
“说吧.”
“我想在你家才说,可不可以?”
“神神秘秘的,快点来吧!”
“很快很快,五分钟就可以了.”
“小鬼!你晓得飞吗?五分钟就到?”
“我不是在家嘛,我就在你家附近.”小勇说完立即挂掉电话.
“小勇这笨蛋,刚才一听女生接电话,也不说找谁,就说拨错号.真笨!”
“他想不到我家会有女生嘛.”
“你平常不会带女生回家的吗?”
“当然不会啦!”
“真的吗?我才不信!”
这时门铃晌起来.真的很快,还不到两分钟.
我看见小娟的(我的)背心内衣有一边跌了下来,
奶头也跑了出来,而且内衣的底部也拉了去腰部的位置,整个小森林也看见了,
她也不弄一弄就去开门.
“小勇!早啊!”小娟说.
“怎么啦?小勇!你不进来吗?那我关门啦!”小娟笑着说.
小勇立即跳了进来.
小娟把门关上后,就跑来我的身旁坐下来,说:“小黄啊!小勇很坏的啊!
他刚才在门外一直盯着人家的奶子和小森林啊!”
“你穿成这样子去开门,谁看见也不会错过啦!”我说.
小娟笑了笑,搂着我没再说甚么.
“小勇,有甚么事要商量啊?”我问.
他看了看小娟,说:“我...我想你借两套a片给我,好吗?”
“好啊!在左边第二个抽屉里,你自己挑选吧!”
跟着我对小娟说:“小娟,我肚子很饿,你去买些点心回来吃,好不好?”
小娟点点头,然后穿上了校裙,就下楼去了.
“有甚么事快说吧!她很快就回来啊!”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借你的a片的啊?”
“想一想就知道了,你怎么会一大清早跑来借a片,不会这么想看吧!”
“我...我..我妈的姐姐来了我的家里,说会住一,两个星期.....”
“那又怎样?”
“我...我想...我想操她啊!”
“她长得漂亮吗?”
“她和我妈不太像,可是比我妈还漂亮啊!”
“真的吗?”
“真的,怎样?我们好像上次对我妈一样对她,好吗?”
“你说在房那一次吗?”
“对啊!”
“很难啊!她是你的阿姨,我想她会阻止我们,可是不会替我们口交的.”
“那怎么办?”
“让我想一想.有的是时间,星期一回校再说吧.”
刚刚说完,小娟就回来了.
我们便一起吃早点.
吃完后,没甚么事做,我便建议看a片.
我们三人便坐在地上,(我家没有椅子的,坐在地上,睡也在地上.)
看了不久,我便把鸡巴掏出来,小娟一看,就弯腰下去把鸡巴含在口中弄着.
弄了一会,我就叫她跪着,她两手按在地上.转头来看我,我抓着鸡巴插入她
的小穴中,轻轻的插着.
小勇这时也在打手枪,可是他不是看电视,而是看着我和小娟的现场表演.小娟
看着小勇说:“小勇!你看看好了,不要乱来啊!我是属于小黄的啊!”
小勇听到她这么说.立即转头去看电视,不敢再看我和小娟.
“啊...啊...小黄啊~~~~~你...你弄...弄得...人..
人家...很...很爽啊...啊....噢...噢...对..对啊
...啊..很...很爽啊~~~~~~”
叫她小淫娃原来没有冤枉的,在小勇面前她一样叫得这么淫荡.
我这样操了二百多下,就把精液射在她的小穴中.我转头看看小勇,原来他已经
穿好了裤子,继续看a片了.
跟着小娟替我清洁好鸡巴后,我们就继续看那套a片.
看完a片后,我对小娟说晚上要上班,没空陪她.她说没关系然后就回家了.
跟着小勇再提醒我,快点想办法然后也走了.
剩下我一个人,便继续睡觉.
我是在一间酒吧里当临时〔调酒员〕的.
今天是周末,晚上人愈来愈多,有的时候真的比较辛苦的,那么多酒鬼.
整晚也不停手的在调酒,可是这份工作也有一些好处,薪酬比较高.
而且经常可以看到那么多美女,波涛汹涌的,蛮不错.
“帅哥,一杯双份的威士忌.”一把很磁性的女声说.
我抬头一看,面前坐着一个深闺怨妇似的女子.我立即倒酒给她.
她一口就把酒喝完,然后再要一杯.这样喝了四,五杯后,她的脸开始有点红,
然后点了一根烟,独个儿呆呆的坐着.
我一面工作,一面留意着她,我想她三十多岁左右,化了一个很浓的妆,
穿着一套很整齐的套装裙.
过了一会,我看她走去洗手间,就对我的同事说我去洗手间.
我直接就走到女洗手间内,看见她刚刚走进其中一格内,我快步的跟着进去,
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了,她转身看着我说:“你干甚么?”
“没甚么!我看见你有点醉,看你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你出去吧!”
我还没有甚么动作,她就拉高裙子,把丝袜和内裤脱至膝盖左右,坐了下来.
“我看你一个人在喝闷酒,真的不用人陪陪你吗?”
“你想陪我喝酒吗?”
“对呀.可是我的小弟弟涨得很厉害,你可不可以先替我弄弄?”
说完我就把鸡巴抽出来.
她看了看我,然后就把我的鸡巴含入口中弄着.
我伸手把她的上衣和奶罩脱下,开始搓弄她的奶子.
弄了一会,她就把我的鸡巴吐出来,然后转身站着,双手按在水箱上,
我便抓着她的腰,把鸡巴插入她的小穴中,轻轻的抽插着.
“啊...啊.....啊...你..你的鸡巴很大啊...啊....
很爽...爽啊....对啊...啊...大力...大力些啊....
快...快些...啊...对...插...插到子宫了...啊...啊
啊.....啊...啊...”
我一面插着她的小穴,一面大力的弄她的奶子.
“啊...啊....对啊...你..弄得我...我的奶子很爽啊...
小穴...小穴也很爽啊...啊....不...啊...不成了...
啊...我...我不..不成了...啊~~~~~~”
她转头来看我,说:“我...我真的不成了...啊...你...啊..
你停一下..好吗?...啊...我...的小穴要..要被你...你
干...干破了...你...啊~~~~~”
“小穴真的不成吗?那我操你的屁眼好了!”
“好...好吧.”
我听见她这么说,便把鸡巴插入她的屁眼中,快速的抽插着.
“噢.....噢..慢...慢一点...再..再慢一点....啊..
噢...噢...受...受不了...啊...啊.......啊
啊..不..不要...不要慢啊....来..来吧...啊....
快...快些吧...快些把我....操死吧...把我奸死吧...
啊...啊...啊~~~~~~~”
我再操了百多下,就把精液射在她的屁眼中.我把鸡巴清理乾净,穿上裤子,
转身开门,看见有两个女郎在洗手,我把门关上,对她们说:
“洗手间坏了!我在修理.”
“是吗?我的〔洗手间〕也坏了,你有空替我〔修理修理〕吗?”
其中一个笑着说.
“好啊!可惜我现在要工作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好不好?”
说完我就走了出去继续工作.
过了一会,我看见她把衣服穿好,走到我的面前来,说:“怎么走得这样快啊!
你不是说陪我喝酒的吗?”
“我在工作啊!下班后再陪你喝好不好?”
“好吧.”她说完就坐着继续喝酒.
过了一会,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郎走到她身旁说:
“维维!你一个人在喝酒吗?”
“对啊!玛丽!你陪我一起喝好不好?”
“给我一瓶伏特加!”玛丽说.
我便把酒给了她.
过了不多久,她们两个已经把整瓶伏特加喝完.
我看看手表,是下班的时候了,我便对维维说:
“我看你不用我陪了,是不是?”
玛丽问维维:“你们认识的吗?”
“不认识的,可是刚才我们在洗手间打了一场〔友谊波〕!”维维笑着说.
“我们也喝够了.帅哥!你可以送我们回家吗?”玛丽大抛媚眼的说.
“好吧!”
然后我便扶着她们两人出了酒吧,玛丽走到一辆开蓬的宝马跑车旁说:
“你懂得开车吗?”
“当然懂啊!”我说.
玛丽把车匙抛了给我,我一跳入车子中,坐在司机位置上,然后转头对她们说:
“我懂得开车,可是我没有驾驶执照的!”
“没关系啦!”玛丽说.
“那你们坐稳啊!”
由于是在深夜,路上没有太多车在行驶.我以高速行驶,很快就到了玛丽的家.
她的家是别墅式的,我把车停泊在停车场,然后便搂着她们进屋,刚刚进入屋内
就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外籍女佣睡眼惺忪的走出来,玛丽看见她便说:
“不用理会我们了,你去睡觉吧!”
跟着她便走回房间里睡觉.
玛丽和维维两人被刚才坐车时候的风吹得清醒了很多,玛丽把外衣脱掉,
她身上穿的内衣好像泳衣一样,是连身的,我想是有助收腰吧.
在腰部的两旁有两条带子连着丝袜,很性感啊!
维维就已经把衣服和内衣全部脱光.
她们把我带到浴室中,玛丽弯下腰去放水到浴缸中,我从后看到她的屁股差不多
全露了出来,便走到她的身后蹲下,隔着那薄薄的通花内裤,去舔她的小穴,
舔了一会,她的淫水就不断流出来,跟着我便站起来,脱光衣服,然后把她的
内裤拉至一旁,鸡巴对准她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玛丽大叫了一声.好像很爽,又像很痛,
我抓着她的小蛮腰,大力的抽插着.
“啊....对啊.....啊....大...大力..对啊...噢...
你...你的鸡巴真大,对啊....弄..弄得我....我很爽...
很爽呢....啊...啊...噢...噢...对啊...啊~~~~”
操了百多下,我从后把她抱起,转身面对着那幅落地大镜子,继续操她的小穴,
她双手伸后搂着我的头,不断〔啊...噢〕的大叫着.
操了一会,她喘着气说:“我...我不...不成了...你...你..
再这样...操..操我...我.....我要死了...啊~~~~~
你...你去...弄弄维维...好不好?”
我转头看看维维,原来她已经坐在浴缸中看着我们两个表演了.
维维说:“你不用理会她啊!只管继续操她好了,她经常这样说的,你停下来
她反而会不高兴的.”
玛丽听到维维这样说,大叫:“你...你想我..死..死吗?...啊..
他..啊..刚才在洗手间..啊...操你的时候,啊....噢..噢.
也...也是这么劲的吗?啊~~~”
维维好像很高兴似的,笑着说:“差不多啦,也是这般死去活来的,后来他操了
我的屁眼很久才完啊!”
“你...你不要..啊...啊...听...听她的...我...我..
真..真的...受...受不了啊...啊~~~~~~~”
那浴缸很大的,三个人一起泡也不会觉得挤迫.
我抱着玛丽走到浴缸边,
然后把她放下,我坐在浴缸中,看着她把自己的内衣脱下,然后也坐下来.
维维看到我的鸡巴还挺直着,便坐到我的身上,抓着鸡
巴插入她的小穴中,慢慢上下的套弄着.我看到玛丽坐在维维的身后,不知在哪
里找来一根塑胶造的鸡巴.玛丽一手抓着假鸡巴,一手去抚摸维维的屁眼,维维
没有理会她,继续上下的弄着,我看见玛丽把假鸡巴放在维维的屁眼外,
然后很用力的插入她的屁眼中,快速的抽插着.
“啊...噢...噢...不..不要..啊....啊...玛丽...
你...你想...想死吗?..噢...停...停啊...受...受
不了啊...快..快停啊...啊~~~~玛丽姐...啊...求..求
求你啊...不..不要啊...真的...受..受不了啊~~~~”
玛丽笑着的说:“他刚才不是也操了你的屁眼很久吗?现在怎么会受不了啊”
她的手一点也没有慢下来,继续握着假鸡巴快速的插着维维的屁眼.
“噢....噢...那...那不一样啊....小穴,屁眼一起来.受..
受不了...啊...啊...快拔出来啊..快停啊~~~~~~”
“我是不会停的啊!刚才我说受不了,你不也是叫他继续操我吗?你要求,就求
他吧!”玛丽笑着说.
维维看着我,可是没有作声,她知道我更不会把鸡巴拔出来.
“怎样不叫了?不爽吗?要不要换根更大的,让你更爽啊!”玛丽说.
“不...不要啊...啊~~~~~~”
这时我也差不多了,便说:“我要射了.”
“射进她的小穴里吧!”
“不..不要啊!”维维说完想站起来.
“不要怕.快射吧!”玛丽把她按着说.
我便把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小穴里.
“爽死了!是不是?”玛丽说.
“明天星期天啊!你今晚在这里睡一晚吧!好不好?”维维说.
“你们今晚还想要吗?”我说.
“你已经两次了,还可以吗?”维维问.
“我年轻力壮啊!当然可以啊!”我笑着说.
醒来的时候,看看钟,原来已经十二时多了.
玛丽和维维仍然搂着我在熟睡中.
想一想,差点忘了今天约了小娟和她的妈妈去茶楼喝茶.
立即起床去穿衣,然后飞奔赶去小娟的家.
“差不多两时了,你现在才来!”小娟扁着嘴说.
“昨晚要〔加班〕啊!回到家中已经四时多了,一倒在床上就已经睡着了啊!
醒来时,已经十二时多了,我立即赶来啊,你看我的衣服也来不及换啊!”
“好了!走吧!不要说那么多了!我差不多饿死了!”小娟说.
“你爸和妈呢?”
“爸不在了,没跟你说过吗?妈已经去了茶楼了,不然和我一样饿死了啊!”
小娟瞪着我说.
“啊!对不起啊!你没说过你爸不在啊!对不起啊!”
“甚么对不起对不起啊!好像我爸去了似的!”
“不..不是吗?你刚才说他不在了.”
“笨蛋!我是说他不在家啊!他最近到了国外工干啊!”
“你才是笨蛋啊!说话不清不楚的!”我大叫着.
“伯母!你好!”
“你就是小黄啊!快来吃点东西吧!”小娟的妈妈说.
“是!伯母!”然后我就定定的坐着.
“小黄啊!你不要那么拘谨啊!看你坐着好像一个木头似的!”
小娟的妈妈笑着说.
“是!伯母!”
“还有啊!你不要伯母前,伯母后的啊!叫我莉姨吧!”
“是!莉姨!”
“好了!好了!你不要是是是了,快点吃东西吧!”
“小娟!我要去买一点东西,你们两个去逛街吧!”莉姨说.
“妈!你去买甚么啊!要不要我们一起去替你拿啊!”小娟说.
莉姨想了想说:“好啊!我想买一个小型的衣柜,小黄长得这么高大,替我拿
就不用等他们送货了.”
回到小娟的家中,莉姨说:“小黄!你可不可以替莉姨组合好这个衣柜吗?”
“当然可以啊!”
这个小衣柜,虽然小啊!可是组合起来还不简单!
弄了一会,我就已经满身大汗了,小娟看见,就叫我把上衣脱掉.
“是啊!小黄,你浑身是汗的,快把上衣脱掉吧!”莉姨说.
我把上衣脱掉,然后继续〔对付〕那个衣柜.
过了一会,莉姨抛了一条短裤给我,说:
“这是小娟爸爸的,看你的牛仔裤也湿了,你快换掉吧!”
我便把它换掉.弄了一个下午,终于把那个衣柜弄好了.
“太麻烦你了!你快去洗澡吧!浑身是汗的!”莉姨说.
小娟把我带到浴室,我搂着她说:
“你和我一起洗,顺便弄弄我的鸡巴好不好?”
“你想死啊!妈妈在客厅啊!”小娟说.
“没关系啦!我想嘛!”
小娟轻轻挣扎着说:“不要嘛!....今晚才替你弄好不好?”
“可是鸡巴现在涨得很厉害啊!”
“好吧!涨得很厉害....我把它剪掉就没事啦!对不对?”
“剪掉了,你以后就没得爽了,你舍得吗?”说完我就把她放开.
“好!我现在就去拿剪刀!”说完就笑着走了去.
吃完了晚饭后.
大约十时左右,莉姨说很累,要去睡了.
“你妈去睡了,你快替我弄弄吧!”我拉着小娟去她的房间说.
到了房中,小娟笑着说:“急色鬼!”
我把她的衣服脱光,然后叫她趴在床上,我从后去舔她的小穴,
一舔之下,发现她的小穴原来已经湿湿的,拍一拍她的屁股说:
“小淫娃,小穴已经湿淋淋了,还在装蒜!”
小娟转头看着我说:“都是你啊~刚才看电视的时候,
双手不断的弄人家的奶子啊!不然人家的小穴怎会无缘无故湿淋淋的啊~~”
我继续去舔她的小穴,过了一会,小娟就说:“小黄啊~~~你..你不要再
舔了,快...快点给人家啊~~~!”
我伏在她身上,不断用鸡巴去擦她的小穴,说:“给你?给你甚么啊!”
“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啊~~~~~~”
小娟还没有说完,我就把鸡巴插入她的小穴中,然后快速抽插着.
“啊~~~不..不要啊~~~慢..慢一点啊~~~”
“刚才是你说快点的啊!”我笑着说.
“不..不是啦...慢...慢一点啊~~~~啊~~~啊~~~~”
我继续快速的插着,说:“快点才爽嘛!”
“啊~~~啊~~~对...对啊~~~大力...大力些啊~~~~~~
操死我吧...啊~~~干死我吧....啊~~~爽...爽啊~~~~
啊~~~爽...爽死了....啊~~~”
突然我停下来.
“不...不要停啊~~~啊~~小黄啊~~~~干嘛停下来啊~~~~”
小娟看着我娇嗲地说.
“停下来,然后准备让你更爽嘛!”跟着我就用力一挺,把鸡巴一插到底.
“啊~~~”小娟大叫了一声.
我继续大力操着她的小穴,然后问:“爽不爽啊?”
“啊~~~爽..啊~~~~..爽啊~~~~~!啊~~~~”
我每大力插一下,小娟就大叫一声.
“啊~~~啊~~~啊~~~啊~~~不...不成了...要丢了...啊
要...要丢了啊....啊~~~啊~~~小...小黄啊~~~你..
你先...停..停一下...好..好吗?”
“不好!”我继续操着她的小穴说.
“啊...啊...你..你要...要操人..人家..操...操死吗?”
“我是要你爽死啊!”我笑着说.
“不...不是啦..先停...停一下嘛...真...真的不成了...
啊~~~~啊~~~”
我停下来问她:“小穴真的不成了吗?”
“是..是啊...真的..不成了!”小娟喘着气说.
“小穴不成.那操屁眼好了!好不好?”
“不好啊!屁眼真的很痛的!”
“慢慢习惯了就可以了.”说完我就把鸡巴慢慢插入她的小穴中.
小娟反手抓紧我的鸡巴,说:“不...不要齐根插入啊!”
“好啦!那你就抓着一半吧!”我便用半根鸡巴去操她的屁眼.
“啊~~~啊~~~痛..痛死了...啊~~~啊~~~真的..痛死了啊
不..不成了..啊~~~要...要死了啊...啊~~~”
操了一会,小娟没有抓得那么紧了,我就愈操愈快.再过一会她就把手放开了.
我用力一挺就把整根鸡插进去,快速插着.
“啊~~~~~~小...小黄啊...你...你想杀...杀死我吗?
啊~~~~真...真的要...死了啊~~~要死了..啊~~~~~~”
小娟大叫.我继续用力操着,过了一会小娟就昏倒了.
我便把她的身子反转,让她仰卧着,继续操她的小穴,过了一会,
她就轻轻的叫着:“啊~~啊~~~唔~~啊~~~噢~~~”
跟着她瞪开双眼搂着我的颈项看着我说:
“小黄啊~~你...你还没有完吗?真...真的想把我操死吗?”
我再操了一会,就躺在床上,叫她用嘴巴替我弄弄.
“人家很累啊~~~~~~!”
“那么你继续躺着好了,我继续操你的小穴吧!”
“啊!不..不!我替你弄啦!”
小娟弄了一会,我就把精液射在她的口中.
她吞下我的精液,然后就躺在我的身上睡着.
我看她满脸是汗,吻了她一下,说:“小娟啊!”
“怎么了!”
“我要走了!”
“好啊!...操完人家就要走,也不陪陪人家!”
“不是啦!明天要上学嘛!”
“我们明天一起回校不是更好吗?”
“我也想啊!可是我的校服在家嘛!”
“那....好吧!你再陪陪我才走,好吗?”
“好啊!”我便搂她一起躺着.
躺了一会,看看钟,己经是一时多了.
小娟也已经睡着了,我便穿上衣服走了.
经过莉姨的房间的时候,听到莉姨轻轻的叫着:“啊~~~啊~~~你..大力
大力些啊..再..再入些吧...啊~~~”
我想了想,小娟说她爸爸去了工作啊,莉姨是和谁在干呢?
想不通,我便从门孔看进去,只见莉姨一个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用手指搓弄着自己的小穴.
莉姨继续轻声的叫着:“对啊~~~小黄..你..你的鸡巴真...真大啊
啊~~~大力啊...再大力些啊~~~~对啊~~~啊~~~~”
莉姨再弄了一会,就站起来,披上睡袍往这里走来.
我站在门边外,等她开门.
莉姨开门正准备走出来,我伸手去掩着她的嘴巴,把她推回房中,莉姨瞪大眼
看着我,我说:“我听到好像有人在叫我啊!
莉姨!是你叫我吗?”说完我就把手放开.
“不..不是啊!”
“莉姨!小娟的爸爸不在,你是不是很寂寞呢?
不要怕啊!小娟已经睡得好像小猪一样了!让我来疼疼你吧!”
我一手搂着莉姨的腰一手去弄她的奶子说.
“不..不要啦!小黄啊!你..你不要这样啊!快...快停手啊!”
“刚才你在门外偷看我和小娟啊!
看到小娟爽得欲仙欲死的!你不想尝尝吗?”
说完我低头去吻莉姨的嘴巴不让她说话.
莉姨轻轻的挣扎着,我就继续去弄她的奶子.
过了一会,莉姨不再挣扎,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
我和莉姨走到床边,脱掉她的睡袍后,把她推倒在床上,我低头去舔她的小穴.
舔了一会,我就脱光衣服,伏在她的身上,把鸡巴插入她的小穴中.
莉姨绉着眉,轻轻的叫着:“啊~~~啊~~~啊~~~”
我愈弄愈快,莉姨的眉一直绉着,想大叫又不敢,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突然停下来,问:“莉姨!你不爽吗?”
“爽...爽啊!”
“爽...为甚么你又不叫啊!”
“吵..吵醒了小娟怎么办?”
“可是我想听你叫啊!你不叫....我不太爽啊!”
“小...小黄啊~~~改...改天才..才让你听个够吧!好不好?”
“是...是呀!你...你快...继续吧!”
跟着我便继续大力的操着.
莉姨的样子很爽,可是又不敢大叫.
在喉咙间发出“唔..唔..”的声音.
过了一会,
莉姨摇着头轻声说:“我...我不...成了...啊~~~要丢了啊~~”
我继续大力的操着她.莉姨就一直摇着头.
“真的不成了啊!小...小黄啊~~~你..你放过莉姨好吗?”
“好吧!你让我操操你的屁眼吧!”
“不...不要啊!丽...莉姨用嘴巴替你弄弄好不好?”
“也好!”我便站起来,莉姨就跪在床上,然后把我的鸡巴含入口中弄着.
莉姨真的很有技巧,弄了一会.我就已经射在她的小口中了.莉姨把我的精液
吞下后,就躺在床上喘气,我跟她说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第170章淫荡的大波妹
毛鹏程以为那一堆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呢?毕竟他与谭莎莎之间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毛鹏程并不能真正,并不能完全地看清楚谭莎莎的下面三角地带的美景,不过毛戴着眼镜,尽管不能一下子看明白,不过只过了那么一秒的时间,毛鹏程就反应过来了,原来那一堆黑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什么,正是谭莎莎最隐秘的地方,那里就像长着许多乱草一样,只不过那里不是真正的草,而且颜色也不是青色的,而是黑色的,毛鹏程一看到那一堆黑乎乎的东西,顿觉神清气爽,心里感到舒服极了,艳遇能够达到这样的地步,已经相当不错,而且不难看出,美女谭莎莎现在还没有发现毛鹏程在那里欣赏她,她并不着急,只是慢慢地动作着,现在谭莎莎已是任何衣物都没有穿在身上了,她现在就是一个最干净的人了,这样的时候是最能够吸引男人的目光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别人,只有毛鹏程一个人在那里观赏她的美体,且谭莎莎还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在不远处有一个男人正聚精会神,专心致志地看着她,相信她也不会那么大胆,那么毫不遮拦。
毛鹏程几乎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与心思,将自己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秒都不放过,一心一意地看着那个美女,毛鹏程已经相当燥热,他真想立刻走过去,将谭莎莎抱入怀中,然后与她一起做运动,虽然现在这里没有床,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干那种事情,只要人在,有没有床都是可以的,而且有时没有床,在别的地方做,会更加地有滋味。
毛鹏程已经跃跃欲试,他的那个宝贝也已经相当的威猛了,似乎是马上就要发泄一般,好像立即要去进行一场什么激烈的战斗一样,不过毛鹏程没有让它那样去做,而是静观其变,谭莎莎脱光了自己所穿的所有衣物,并没有马上离开,也没有马上就换上别的衣服,而是用眼睛看着自己的身子,或许真是太美了吧,连她自己都迷恋了起来,她弯下去,将退脚裸处的所有裤子包括里裤都拿走了,这样以来,她就显得更加干净了,一丝都没有穿在身上,这样一弯下去,毛鹏程可就发现了更加让他受不了的风景了,因为她一弯身,她胸前的两大奶,两个巨乳,并那样垂下去,而且是一点都没有变形的,特别好看,这样正面地看着她胸前的那两个大奶,真是爽极了,在空气中那两个大奶显得更加美丽,更加好看,这一刻差一点没要了毛鹏程的命,因为她一弯腰,她的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马上就往下掉了,正好落在她的两个大奶旁边,如此,毛鹏程发现她的两个大奶就显得更加地迷人更加地有魅力了。
毛鹏程有点累,因为看得太仔细了,他生怕自己一放弃,一不看,谭莎莎马上就会穿上衣服,那样自己可就看不到这么美好的风景了。所以尽管有些累,但毛鹏程还是依然用心地看着她,可谓不辞辛苦。
造爱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尤其当对方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美丽的女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加舒服了,毛鹏程不是没有这样的经验,他经验可多着呢,而且也见识了几个美女了,当然最熟悉的美女当属杨娜娜了,杨娜娜正合毛鹏程的口味,她长得有些胖,胸大,奶大,头发也留得长,脸上肉嘟嘟的,皮肤很嫩,看起来舒服,摸起来更是舒服得要命,还有呀,她下面的那个地方并不太黑,因为长得草并不多,看上去更有型也更好看,毛鹏程是很喜欢欣赏她的那个地方的,每一次与她做那件事情时,必定要好好地研究她的身体,特别是她的下面,不研究一番,毛鹏程是不会睡觉的,只有认真的欣赏完了,他才会慢慢地睡去,杨娜娜这样的大美女恐怕要再找到另外一个就不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毛鹏程睁大着眼睛,用心地看着谭莎莎,谭莎莎还没有穿上衣服,她的美体就那样完全完整地展现在空气中,也是展现在毛鹏程的眼前。
毛鹏程真的有点忍不住了,于是将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下面,那一下子就摸到了自己的宝贝,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做什么,只是那样放着,继续欣赏着美女谭莎莎,谭莎莎也的确不是一般的女人,毛鹏程虽然控制力比较强,可是,毕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毕竟是性情中人,再者,毛鹏程在那方面的需求特别大,一般的女人还满足不了他呢。
在洗澡间里,毛鹏程随着记忆的闸门,继续前行着,冷水依然开着,慢慢地从他的背上流下去,流下去,怪舒服的,毛鹏程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洗澡的了,他的那个宝贝也已经是相当地粗壮了,不过毛鹏程没有去管它,因为他现在只是想美美地欣赏谭莎莎。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将他吵醒,让他回到了现实之中,毛鹏程刚才正看到谭莎莎下面的那条肉缝呢,他准备继续看时,手机响了,毛鹏程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来洗澡的,毛鹏程心里不禁骂了一句:狗日的。谁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来,正不是时候,你说你什么时候打来不可以,偏偏在本大爷淫思飘飞的时候打来啊,这不是影响到了本大爷的心情了么?这不是让我很不爽么?毛鹏程有点恼火,他很想拿起手机,然而对着手机将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一顿时臭骂,手机依然在匆匆地叫着,而且叫声似乎越来越急,毛鹏程于是将水龙头的水关了,将手擦干净了,然后从工作出发旁边的衣服袋子里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他很是恼火,很想骂人,可是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后,他的怒火一下子便降了下来,原来不是别人打来了电话,正是《白雪文学》的主编王一杭打来的电话。……………………………………………………(2070字)
淫荡的大波妹:一、洗头淫荡的大波妹:这年代,玩玩小姐已经不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不过有的时候,能够去玩一玩小姐,也会有一些新的发现,比如这一次,我与丽梅之间就发生了不少故事,小姐好色好色,弄得我天天都想要。我走进了一家规模比较大的美容理发厅。那是下午,美容理发厅里的沙发上躺坐着几个化妆比较浓艳的小姐,我推开门,她们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彷佛有点诧异我的年轻(我的脸比较嫩),有个老板娘模样的中年妖艳女子站了起来,问:「先生洗头吗?」
我这个时候脑袋里空空的,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听这么一说,如同一下抓到了扶手,说:「是啊!洗头。」然后问:「你们这里洗头多少钱?」
打扮得比较妖艳的老板娘说:「200块钱一个小时。洗吗?」「当然洗,不洗来干什么?」
妖艳的老板娘回头叫了一个小姐:「你来帮这先生洗头。」
说实话,这个小姐长得还比较漂亮,印象中,脂粉涂抹得相当厚,但口红太艳,最重要的是奶子不大。夏天,穿着一身裙子,胸部突出,而且短发(我喜欢长发的女人)。她旁边还坐着一个正在搽口红的小姐,看上去要好得多,浓施脂粉艳抹口红。但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想妖艳的老板娘或者那个正在搽口红的脂粉厚口红艳的小姐,嘴里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往椅子上一躺,任其摆布了。
小姐在我的头发上倒上了洗发水,然后按部就班地开始揉搓,我的眼睛,一直看着正在涂脂抹粉搽口红的小姐。
可能是打扮不怎么样的小姐,手艺一般都比较好,这是以后我的经验告诉我的。
「先生,先生!你怎么老看着她!」
「她的口红很艳!」
「你喜欢浓艳化妆的小姐!」说着,她也不理手上的雪白泡沫,在正在化妆的小姐旁边坐下。
「丽梅!你帮我弄一下,这位先生喜欢浓艳的化妆,口红抹得多些!」
叫丽梅的美丽小姐为她重新搽了脂粉,艳抹了深红色的口红,再画玫瑰红色眼影,头上喷点香水。一经厚脂粉艳口红的涂抹,一个香艳美女出现了。看着她们脂粉口红的抹弄,我下面硬起来了。
「我这样的化妆你喜欢吗?够浓艳吧!」她回来给了我一吻!真香,我感觉出来,嘴唇上已沾满香艳的口红了,下面的精液一喷而出。
接着小姐除去我头上的泡沫,又重新倒了更多的洗发水,弄出香浓的雪白泡沫,当香艳的小姐的手指按摩着我的耳朵的时候,耳朵周围全是又香又白的泡沫,她在我耳朵前的地方反复抹弄,闻着浓烈的脂粉口红味,耳朵前面的脸上抹上又香又白的香浓的雪白泡沫,我只觉得无比的舒服,鸡巴开始有些发硬。突然的变化让我甚至忘了我此行的目的是嫖妓,我竭力地想控制自己的鸡巴不要勃起,然而越是紧张,越是发硬,我估计那个时候我的脸已经涨红。
这时候她正好在为我前额抹弄,自然地弯腰俯身,因为她衬衫的第一个钮扣没有扣,弯下腰的动作又使得门户大开,我自然的就收看了她胸前的精彩节目。她为握动剪刀的动作,使得乳房弹动起来,乳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在摇晃着。
她又弯下身子,可惜这次的位置不怎么好,可以看得见的面积很小。不过真正更美妙的是,她为了方便工作,将身体倚靠在扶手上,而我的手正摆在那里,她这样一来等于把下身凑到我的指节上,我的手指马上感觉到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
她继续工作着,后来发现,我隔着裙子偷偷的在摸她的阴户。
我的确在摸她,我尝试着假装无意的翻过手掌,让接触软肉的部份由指节变成指尖,然后慢慢的磨动着。我摸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表示不高兴,便加重力量和幅度,明显的搓动起来。
她那轻轻的抚动真的是很舒服,受到刺激之后的反应可想而知。我看她停下动作,失神的立在原地,双手慢慢垂下,于是色从心头起,怪手伸出围兜,摸进短裙里面去了。我沿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尽头软软的地方,我隔着尼龙布摸索着裤底的部分,还是发现了潮湿的痕迹。
我右手忙着,便用左手解开脖子上的布围兜,丢弃在地上,然后靠近过去摸她的胸脯。
「当!」她吓了一跳,满手又香又白泡沫的她突然退后。我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拖,她便跌坐在我的大腿上了。
这个时候,小姐说:「先生,我们去冲一下吧!」我遗憾地说:「好,冲了。」
洗头房分里外两间,而水龙头在里间的门口一侧,而我居然没有看见,以为在里面冲洗,直往里冲,我看到里间的一位打扮极为浓艳的小姐用手在为客人套弄肉棒,而那个客人满脸满嘴全是口红印,不由得停下。后面的小姐笑着说:「先生,走错了,在这里。」幸好我是个应变很快的人,回头之间,笑着说:「呵呵,我只是想看看里面房间是不是条件好一点。」然后走到龙头边的躺椅上躺下。
小姐笑着过来,一边帮我冲洗,一边整个人往前倾,领子空开,我睁眼想往里看。
小姐替我擦干头发的时候,低头问我:「先生,要不要进去帮你按摩?」
我心里寻思:『里面按摩,什么意思?是不是就要真的和那个客人一样做了?』于是问:「里面怎么按摩啊?」小姐说:「里面帮你按摩全身了,保证舒服。」
小姐重新补了妆,和我接吻后坐在我的身边开始为我按摩。先是按摩我的胸部,用手隔着汗衫五指按摩,然后将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头,捏弹拨弄,乳头虽然痒,但是随之舒服的感觉从胸部开始蔓延,我才感受到为什么我的女友茵茵这么喜欢我舔弄她涂脂抹粉搽口红的香艳奶头。
小姐好象有意要挑逗我,把我带到里面按摩,另一只手开始捏我的腿。我躺着,手原本搁在她的腰上,也没敢怎么动,脑袋里还在想要不要进去敲背?进去了以后会怎么敲?忽然觉得鸡巴隔着短裤被手握住,是小姐的手隔着裤子开始沿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我的鸡巴迅速地发硬、勃起。
我想:『她都敢在外面按摩我的鸡巴,我还怕什么?』于是手滑进了她的衣服,手摸到的是一个硬硬的奶罩。这个时候我停了一下,看了看小姐,看她有什么反应,小姐尽力地挺了挺小小的胸,作出了一个媚笑。
我的胆子终于放开了。奶罩很厚,如果是大奶子的女人,我很喜欢隔着奶罩先玩弄她们的乳头,但是现在,我的手指从奶罩下穿了进去,也开始为小姐开始了胸部的按摩。
我先是用手把她的奶子整个的捏在手里,手里充实了些,然后开始挤压,并用食指拨弄她的乳头。我索性集中拇指、食指和中指玩弄小姐的奶头。我能感觉到她的奶头越来越硬,如同我的鸡巴。不知不觉,她为我按摩胸部的手停了下来,只是左手还在不停地揉捋着我的鸡巴。
有个奶罩盖在手上,特别难受,于是我索性把奶罩往上掀,由于是躺着,老掀不好,小姐这个时候自己把奶罩往上掀开,两个小奶子我一个手就能抓到。玩了一会儿,奶子实在太小,有些没意思,于是手就开始往下滑动。小姐穿的是一部裙,到膝盖,我的手先是隔着裤子抚摸她的屁股,然后抚摸她的大腿,沿着大腿到了膝盖处,便准备向小姐的裙子里伸去。
小姐忽然用手按住了我的手,用力摇了摇头,可我此时一方面欲火旺盛,鸡巴涨得发痛,一方面又火大,因为小姐的奶子太小败兴,于是用力往里面就伸,而小姐的态度好象很坚决,拼命用手抵住。
我的火腾的上来了,把手撤了回来,说:「小姐,你什么意思?」小姐低下头说:「外面被人看见的。」(顺便说一句,这个时候,我的右边的位置上已经另外有个洗头的男人。)
我的脾气上来了,而且这种在别人面前摸一个女人阴部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试过,对我的诱惑实在是没法抵挡。我拿出了2000块钱,说:「我多给小费,还不行?」小姐还是摇头,我说:「那这样吧,你坐到我的右边来(这样她就是背对着别的顾客了〕。」待她坐好,我又把捏着钱的手伸到了她的膝盖处,先是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这个时候,小姐没有再怎么抗拒,却把钱拿过。我知道,成了!(唉,妓女毕竟是妓女。我那个时候因为是第一次,经验不足。〕
小姐的腿上穿着连裤袜,所以只能隔着内裤抚摸她,我把四指并拢,用食指的外沿去磨擦她的阴户,才磨擦了几下,这个女人就用腿把我的手夹紧,然后自己开始夸张地向前后顶胯,用阴户磨擦我的手掌,头向上抬着。
她这个举动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那种发骚的表情却让我兴奋异常。『如果把舌头伸出来那就更骚了。』我想。于是把手翻转,用食指和中指抠摸她的阴户和阴蒂,这个骚货的表情愈加的夸张,鼻子中还发出了「嗯嗯」的声音,虽然很轻;抚摸我鸡巴的手的动作也原来越开,而且用手指轻轻的捏住我的龟头揉搓。
我有一种要射精的冲动,于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她很知趣地停止了动作,把手下移到了我的睾丸处,轻轻的慢慢的揉捏,然后凑到我耳边对我说:「里面去敲吧,我帮你打飞机。」
我的欲火已经到了顶点,虽然打飞机对我来说刺激不大(我的前女友不愿意我和她真干,所以都是她帮我打飞机或者口交),但是,此刻已如同即将沸腾的火山,必须爆发出来。不过这个时候唯一的理智让我问了她一句:「多少钱?」我不想打完以后被人斩。
小姐轻轻的说:「3000啦,保证你舒服。」我说:「好!」
我随着小姐来到了里间,小姐把门关上,开了一个小灯,估计也就十几瓦,很暗。房间里摆着两张床,都用布帘子隔着,她让我躺在一张床上,然后自己也上了床,趴在我身边,把我的汗衫脱了,跟着俯下头,用舌头舔我的乳头,绕着我的乳头打圈。
我说:「你把衣服脱了。」她抬起身,把上身的衣服脱了,然后又把奶罩脱了,两个小小的奶子便露了出来。灯光很暗(用我们行业的话来说,这个灯的显色性很差,呵呵),看不出颜色,估计不会是红的,太多人玩过了。奶子不大,但是也就不怎么下垂了,反而有点翘的感觉。
我示意她坐到我的大腿上,这样我的鸡巴便能够顶着她的阴部,然后举起两只手去捏她的奶子。她继续俯下身亲我的胸部,同时两只手在我的胸上按摩。
按摩了一会,她抓住了我的皮带,示意要解开我的裤子,我抬高了臀部,她替我将长裤脱下,然后隔着短裤抚摸我肿胀的鸡巴。我说:「过来,我帮你把裙子脱了。」她站了起来,让我脱掉她的裙子。这个时候我突然想把她的连裤袜撕破,但是一想,第一次来,这么变态不大好,于是算了。
等她要脱三角裤时,我说:「待会。」我有个习惯,喜欢先隔着内裤玩女人的阴部,估计是看日本的a片太多养成的习惯。
我说:「用嘴把我的裤子脱了。」小姐很听话地像狗一样咬住了我的内裤边缘,然后往下扯。我顺手隔着她的小三角裤(其实也就是一般的内裤,谈不上性感),用力地摩擦着她的阴唇,她开始兴奋地扭动她的屁股,同时用手抓住了我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我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形成69的姿势,然后将她的三角裤拧了起来嵌进了她的阴唇,跟着开始抽动这跟「裤绳」。这招是我从一套日本a片里看来的,好象对所有的女人都很管用,搞得这个小姐拼命地扭动她的屁股。
不知道是由于手淫对我的刺激不大,还是这个时候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嫖妓的兴奋中,好象鸡巴没有太大的刺激。抽动了一会儿这个「绳子」以后,我把右手的中指绕过内裤,抵到了她的阴道口,这个时候她的阴道已经湿润了,我先揉按着她的阴道口、阴唇,忽然很想看清楚她的屄长得什么样。
灯光实在暗,加上帘子挡着,我说:「小姐,灯太暗了,有没有别的灯?」小姐说:「没了。」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一把将帘子拉开,小姐问:「先生,你干什么?」我淫笑着说:「我要看看你的屄。」第一次对着一个妓女说这么淫荡的话,就让我感到很兴奋。
小姐说:「把帘子拉上,这次打飞机就好了。」
我说:「你他妈的让我看了,我就把帘子拉上,不然,就这么着。」
小姐拗不过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于是把她的大腿分开,把屁股拖到床的边缘,让她的阴部尽量照亮一些。
这个小姐的阴毛不浓,比较稀疏(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阴唇已经是褐色的,有皱褶,而且向外翻。我又把鼻子凑了上去,一股腥骚味扑鼻而来,原本想舔的,终于还是作罢了。
小姐问:「行了没有?」我笑着说:「行了。」然后一把将食指和中指捅进了她的阴道,开始用力地抽插。小姐的阴道不紧,加上很湿润,所以可抽插得很快。
可能是身经百战了,小姐的反应不是很强,于是我用大拇指按着她的阴蒂,然后将手指往她的阴道上轻抠、搅拌。这一招对她好象很管用,她在那里叫了起来:「啊……受不了了……啊……啊……」(估计还是职业的问题。〕
我俯下身去,用舌头轻扫她的奶头,然后轻轻地舔她的耳垂。可能是一般的嫖客很少舔她的耳朵,所以当我舔她的耳垂,并往里吹气的时候,她的人都开始有些颤抖,「啊」的叫了出来,然后媚声地说:「你真会玩,插我吧!」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想:『算了,怎么着都不能白来一次,虽然差点,反正干的是屄。』于是一横心,说:「真干多少钱?」小姐说:「3000。」我一边用手继续抠摸她的阴道,一边说:「那前面的洗头钱我就不给了。」小姐说:「好吧,你快来吧,我难受死了!」
她快速地揉搓着我的鸡巴,使它到了最硬。
我把她的腿分开,人跪在她面前,笑着说:「我这可是第一次啊!」她说:「不会吧?这么会玩!」我说:「若骗你,我他妈的是你的儿子。」然后用手指把她的阴唇分开,把龟头抵了上去。
想想自己的处男之身居然最后给了这么一个差的鸡,心里不禁有了些自怜的感觉。算了,趁鸡巴还硬,赶紧干,不然一会儿连性欲都没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把鸡巴慢慢地插了进去。
我插进女人的阴道,这是一种和口交、手淫完全不同的感觉,虽然那个小姐的阴道不紧,但是我感到整个鸡巴还是被暖暖的、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我终于插到女人的屄了!』我心中边想着,边兴奋地抽动了起来。
而心中的兴奋使得鸡巴上的快感不断增强,整个鸡巴好象都在被按摩着、挤压着,抽动了估计还不到十分钟,我就受不了了,一下射了出来。这个时候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脸,她脸上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愉快(从妓女的角度,顾客射得快,她应该高兴;从女人的角度,男人射得快,那一定是失望至极的〕,但是我的心里却是极其失望,对于自己这么快射精而失望。
我拼命装作不在意地说:「哦,我终于知道插屄是什么感觉了。」她也笑着说:「哈!原来你也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很多男人都是很快的,下次再来找我哦!」(妓女就是妓女啊!)
然后她坐了起来,帮我把套取下,再用卫生纸将龟头的精液擦去,用香水喷过,再扑了香粉。看我还是有些发怔,就亲了我一下,说:「没事的,下次就会好,来找我哦!」(啊,服务态度还是不错的。)
我想,怎么也不能再丢人了,于是笑着说:「呵呵!不是说你们碰到处男反而要给红包的吗,那我呢?」这小姐咯咯的笑,说:「你根本不是处男!快点穿衣服,还有别人要来的。」
二、丽梅
我又去洗头,这回我指明要那个叫丽梅的美女。
「请问用什么洗头水?」美女丽梅问。
「随便好了,谢谢!」
那美女为我围上布兜,开始在头发倒洗发水,抹出又香又白的泡沫。
这美女实在年轻,顶多廿岁出头,一身美艳的打扮,浓施脂粉、艳抹口红,极为香艳的气息。她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薄衬衫,袖子撂到臂弯,下身一条简单的白短裙,被衬衫下摆遮去大半。
她不断的移动位置工作,一边用乳房顶我的后背,一边和我说话。我问起她的名字,她说叫做丽梅。
这时候丽梅正好在为我前额抹弄,自然地弯腰俯身,因为她衬衫的第一个钮扣没有扣,弯下腰的动作又使得门户大开,我自然的就收看了她胸前的精彩节目。她为握动剪刀的动作,使得乳房弹动起来,乳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在摇晃着。
她突然站直身子,好象工作完成了,我很失望。但其实她只是要换个边,于是便站到我的右前方来。
她又弯下身子,可惜这次的位置不怎么好,可以看得见的面积很小。不过真正更美妙的是,她为了方便工作,将身体倚靠在扶手上,而我的手正摆在那里,她这样一来等于把下身凑到我的指节上,我的手指马上感觉到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
丽梅继续工作着,后来发现,这个男人隔着裙子偷偷的在摸她的阴户。
我的确在摸她,我尝试着假装无意的翻过手掌,让接触软肉的部份由指节变成指尖,然后慢慢的磨动着。我摸了一会儿,发现丽梅并没有表示不高兴,便加重力量和幅度,明显的搓动起来。
丽梅那轻轻的抚动真的是很舒服,受到刺激之后的反应可想而知。我看她停下动作,失神的立在原地,双手慢慢垂下,于是色从心头起,怪手伸出围兜,摸进短裙里面去了。我沿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尽头软软的地方,我隔着尼龙布摸索着裤底的部分,还是发现了潮湿的痕迹。
我右手忙着,便用左手解开脖子上的布围兜,丢弃在地上,然后靠近过去摸丽梅的胸脯。
「当!」丽梅吓了一跳,手上的剪刀梳子掉落地上,她突然退后。我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拖,她便跌坐在我的大腿上了。
我这回顺利的握满丽梅的胸部,而且去吻她的嘴,丽梅摇着头躲我,但是不多久还是被我吻着了,她的脂粉口红真香。丽梅被男人的气息所迷惑,她配合的伸出舌头,和我交缠在一起。她的唇肉薄薄的,不过一条香舌却又软又厚,我有味的吸吮着,手头也不忘继续爱抚着乳房。
丽梅连一点抗拒的企图都没有,所以我很轻易的解开她衬衫的钮扣,然后将她按在理发椅坐着,我站在椅子边,俯下身去吻她,将她已经解松了的衬衫脱掉,再脱下她的胸围,一对搽满脂粉口红的乳房因此而裸现,我吻她的乳头。那摇晃不停的乳房非常香艳,我兴意盎然的吸着。
我接着又脱下她的裙子和把内裤扒掉,椅子上的丽梅就是全裸的了。由于她现在正面仰躺,丽梅便害臊的将两腿缩起,可是这种姿态反而使得阴阜以肥满的形状从后腿间跑出来,我蹲下来,用手指在上面划动,那里本来就有水份,我很容意就穿进了半截手指。
「嗯……啊……」丽梅怎么受得了,开始轻哼起来,两条腿也松动了许多,我缓缓将它们拉开,让阴户可以完整的显现。
丽梅毛发细细长长的喷过香水,阴唇有一点点脂粉口红,穴儿口微微张开,浪水泛滥,反映着日光灯,都已经流到肛门口了。
我伸出舌头,沿着在涂抹脂粉口红的地方舐着,后来,我的舌头慢慢往下降,终于来到阴蒂,我先在那小点上逗一逗,丽梅立刻紧张的双手捧住我的头,等我又舐得深一点,她就叫起来了。
「啊……啊……不要……啊……不要……」
我嘴不离开那嫩肉,动手脱去自己的长裤内裤,我光着屁股坐在理容椅的脚垫上,一边舔小穴,一边套动早已发硬的鸡巴。丽梅一直无意义的叫着,满脸红霞,媚眼半闭,双手自动的捏着自己的乳头。
我站起身来,准备占有她。我将龟头在穴儿口磨动一下,好沾湿润滑。丽梅就受不了了,频频挺动屁股,我故意不进去,留在门口徘徊,她真的无法忍耐,就把双脚一勾,将我硬生生推进来。那穴儿又紧又热,实在是好穴。
「哦……」丽梅发出满足的呓语。
「好啊!」我说:「你这么浪!」
「死人!」丽梅的双拳不依的在我胸膛拍着,我不再取笑她,将她的双脚扛到肩上,落力的挺动起来。
「嗯……嗯……啊……慢……慢……啊……」
丽梅有点承受不住的样子,于是我又放下她的脚,让她的双腿跨放到扶手上面,这样鸡巴比较好进出。她果然好受很多,磨擦没有原先那么激烈,而且鸡巴头会深深的顶到子宫口,她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嗯……好哥哥……好舒服啊……好深好美……再插我……哦……哦……哥哥的那个好大哦……啊……啊……」
「喜不喜欢?」我问。
「喜欢……喜欢……啊……啊……最喜欢了……」
我越动越快,让她她浪哼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啊……哦……啊……」
我和她在彼此的脸上到处吻着,室外有点冷,室内却春意正浓。我又插了一会儿,将她拉起身来,要她站在理容镜前,翘起屁股,我让鸡巴从背后再插进小穴,重新抽动起来,同时将自己的上衣也脱掉。
因为起先我挑逗丽梅的时候,她一直扭扭捏捏地四处藏闪,所以我也还搞不清楚她的身材到底怎么样,眼下俩人都光溜溜的在镜子前面,就看的仔细了。丽梅的乳房肥胀但是不大,腰身略粗,真正出色的是又圆又翘的屁股,刚才没能看出来。她现在让我从背后来插着,更将屁股翘高,展现桃子一般的线条,我享受着那臀肉不停的反弹,一碰一碰的真是舒坦。
「哎呦……哎呦……好美……啊……」她无力的将上身软趴在镜台上,叫声越来越高:「啊……啊……要死了……啊……赶快……赶快……插我……啊……死了……死了……啊……泄出来了……啊……」
她高潮了,小穴儿不停的收缩,连带使的我一阵肉紧,鸡巴有点收拾不住的感觉,我连忙加快速度:「我也要射了……」
丽梅一听,连忙叫道:「好哥哥……好老公……射进来……射进妹妹的里面……好舒服啊……」
我被她哄得受不了,明知道她是故意叫来听的,还是忍不住将阳精点点的播撒在她穴儿深处。
丽梅反正被人插了,就不再怕羞,转身让阳具脱离小穴,双臂攀在我肩上,仰起头要男人亲她,我自然不客气的吻着。
丽梅也是满脸满身泡沫,这时应该要冲洗,俩人索性就这样光着身子进到浴室鸳鸯戏水起来。
三、再上丽梅
我再去洗头,丽梅在我头上弄出越来越多又香又白的泡沫,我不停去摸她的胸部。
当她移到前面抹泡沫时,我顺利的握满丽梅小姐的胸部,而且去吻她的胸部,我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拖,她便跌坐在我的大腿上了,我把她抱起来。接着用嘴,用舌头挑开的双唇,丽梅摇着头躲我,但是不多久还是被我吻着了,她的脂粉口红真香。我紧紧的抱住她,不住的舔她碎玉般的贝齿,开始她贝齿紧闭,在我舌尖挑、舔的挑逗下,丽梅脸上头上也沾满又香又白的泡沫,被这香艳的气息所迷惑,她配合的伸出舌头,和我交缠在一起。她的唇肉薄薄的,不过一条香舌却又软又厚,我把舌头就伸到她的里面,用舌尖搅着她丁香般的香舌,我有味的吸吮着,慢慢的她也主动的把香舌伸到我的嘴里舔我的舌头,双臂缓缓的扣在我的脖子上。我加重舌头舔的力度和范围、开始吻吸她的舌头,她的双手在我的背上无目的的抚摸,那条细嫩的香舌也不时的吻吸我的舌头,呼吸变粗变快,双手更是不停的乱摸着我的后背,我手头也不忘继续爱抚着乳房。
丽梅小姐连一点抗拒的企图都没有,所以我很轻易的解开她衬衫的钮扣,然后将她按在理发椅坐着,我站在椅子边,俯下身去吻她,将她已经解松了的衬衫脱掉,我趁势手伸到她的背部解开胸罩的扣子,轻轻的一扯,丽梅小姐的胸罩就被我拿下了,一对搽满脂粉口红的乳房因此而裸现,我伏在丽梅小姐的胸前用舌尖轻舔着那露出的乳房的边缘,丽梅小姐轻“……哼……”了一声,挪动着挺起胸往我嘴边送,极品玉乳羞涩、活泼地蹦了出来,虽是躺着,仍象半扣的皮球,两颗淡红色蓓蕾般的乳头,婷婷玉立,周边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看了叫人垂涎欲滴。
我吻她的乳头。那摇晃不停的乳房非常香艳,我兴意盎然的又吻又吸着,真香!另一乳房又被我舔吻上了。
我用舌尖轻碰到丽梅小姐挺立的乳头,她急促的呼吸中“恩……”的一声,葱根般的细长的手指抱住我的头,似有似无的乳香刺激的我好兴奋,我立即用舌尖挑逗着她珍珠般的乳头,在她粉红色的乳晕上打圈,在双峰上左右游移,直弄的丽梅小姐纤细扭动的柔腰带动着臀部摇摆不定,修长的双腿时伸时曲、时张时合不知如何摆放,丰满的乳峰时起时伏直撞我的双唇,玉颈后仰,半开的双唇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喔……哦……恩……”。
品尝过极品玉乳的我,又开始把我那可爱的舌头往下移动,若即若离的游走在丽梅小姐平坦的小腹,一只手抚摸着她那神秘的桃源圣地的上层,虽隔着两层的裤子,还是能感觉它的隆起和丰满。
我接着又脱下丽梅小姐的裙子和把内裤扒掉,椅子上的丽梅就是全裸的了。由于她现在正面仰躺,丽梅便害臊的将两腿缩起,可是这种姿态反而使得阴阜以肥满的形状从后腿间跑出来,我蹲下来。
我想象着这不知令多少人欲探却不能的香艳桃源圣地样子,现在就可任我所为了,她梦呓的呻吟中夹传出诱惑的娇呢:“……不要……”细嫩的玉手挡在阴户上,我轻轻的移开她娇嫩的小手,往下摸,丽梅小姐潜意识的微微提臀,配合着我的动作,露出一双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匀称的玉腿,娇嫩的弹指可破可以挤出水来,镂空的粉色蕾丝花边的内裤紧紧的贴着娇嫩的雪肌玉肤,圆实丰满的臀部托的隆起的阴埠更加凸起,清晰可见阴埠轮廓的圆滑弧线,隐约可见的萋萋芳草让我饱览无余,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丽梅小姐的双腿中间,腿根尽处那条狭窄的薄薄的带子,展现在我的眼前,最中间的地方微微的湿了一小块。
我抓起她肉感弹性极好的双腿,用手指在上面划动,那里本来就有水份,我很容意就穿进了半截手指。
「嗯……啊……」丽梅怎么受得了,开始轻哼起来,两条腿也松动了许多,我缓缓将它们拉开,让阴户可以完整的显现。
丽梅小姐毛发细细长长的喷过香水,阴唇有一点点脂粉口红,穴儿口微微张开,浪水泛滥,反映着日光灯,都已经流到肛门口了。
我伸出舌头,沿着在涂抹脂粉口红的地方舐着,后来,我的舌头慢慢往下降,终于来到阴蒂,我先在那小点上逗一逗,丽梅立刻紧张的双手捧住我的头,等我又舐得深一点,她就叫起来了。
「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啊……不要停下来……啊……」
我嘴不离开那嫩肉,动手脱去自己的长裤内裤,我光着屁股坐在理容椅的脚垫上,一边舔小穴,一边套动早已发硬的鸡巴。丽梅一直无意义的叫着,满脸红霞,媚眼半闭,双手自动的捏着自己的乳头。
我用舌头从膝盖处顺着大腿的内侧慢慢的轻轻舔上去,左右两边轮换进行着,丽梅小姐难受的娇躯微微颤抖,水嫩的双腿在我的手中挣扎,后仰的玉颈不安的转动,呻吟和喘气的小口中断断续续的传来“……噢……不……要……不要……啊……”,内裤已湿的范围在渐渐的扩大着,薄如蚕翼的内裤被花蜜沾湿成半透明,紧贴在花瓣上,映出了花瓣的外形。
我用双手握住丽梅小姐的腿根,扳开她的双腿,把舌头抵在花瓣所在的内裤上面,上下移动,舌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花瓣中间的沟壑,丽梅小姐娇躯一阵颤动“啊”的一声,重新又紧紧的抱住我的头,随着我舌头的上下移动和舌尖的用力抵入,她的葱根般的玉指不住的抚摸我的头发,臀部用力的上挺,狠不得要把花瓣在我得牙齿上磨,嘴里变成低叫:“……我……要……给我……快……进来……”。
我看丽梅小姐已被我玩得春心荡漾、淫心已起,便拉下了她湿透了得内裤。丽梅小姐整个桃源宝地完全暴露在我得眼前,弯曲、乌黑的阴毛象倒三角形,稀疏的紧贴在凸起得阴户上,鲜红的阴蒂半露出尖尖的顶部,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肉缝中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我低下头用舌尖挑动粉红色的阴唇,丽梅小姐“啊”的一声,一阵阵幽香冲入我的鼻孔,我的舌头开始上下游走、左右磨擦,丽梅小姐兴奋的叫出来了“啊……好……痒……恩……哦……深点……快……”
我双手也抚摸着她娇软的身躯、盈盈一握的细腰,把丽梅小姐轻轻的压倒。我们在紧紧的抱住对方打滚,抚摸着彼此的身体,我们的四条腿交叉在一起。我兴奋的胯下的粗大肉棒坚硬如铁,直顶向丽梅小姐的小腹下的重要的地带,只见隆起的乳房边缘直连到腋下,肌肤莹白如玉,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细腻白嫩的玉颈挂着的银项链躺在胸前,平坦的小腹,明光闪闪。
我站起身来,准备占有丽梅小姐。我把大肉棒的龟头抵在丽梅小姐湿透了的阴唇上,来回研磨,一直到怒涨的龟头上沾满她光滑的淫水还不停止。丽梅小姐急得移动着臀部,把淫水四溢的阴唇向我的肉棒顶来,浪声道:“快……进来……我……要……你……给我……”我故意挑逗着说:“叫亲哥哥”,丽梅小姐浪叫着:“亲哥哥……好哥哥……快……给丽梅……”。
我将龟头在穴儿口磨动一下,好沾湿润滑。丽梅就受不了了,频频挺动屁股,我故意不进去,留在门口徘徊,她真的无法忍耐,就把双脚一勾,将我硬生生推进来。那穴儿又紧又热,实在是好穴。?我大分开丽梅小姐的双腿,用力的一顶,怒涨的龟头推开丽梅小姐的阴唇,“哦……慢点……”丽梅小姐双眉紧皱道,双手用力的抓住我的大腿,两片细嫩的阴唇紧紧的夹住我的粗硬的大肉棒,里面的阴肉严严实实的包住我的龟头。
「哦……」丽梅发出满足的呓语。
「好啊!」我说:「你这么浪!」
「死人!」丽梅的双拳不依的在我胸膛拍着,我不再取笑她,将她的双脚扛到肩上,落力的挺动起来。
「嗯……嗯……啊……慢……慢……啊……」
丽梅小姐有点承受不住的样子,于是我又放下她的脚,让她的双腿跨放到扶手上面,这样鸡巴比较好进出。她果然好受很多,磨擦没有原先那么激烈,而且鸡巴头会深深的顶到子宫口,她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嗯……好哥哥……好舒服啊……好深好美……再插我……哦……哦……哥哥的那个好大哦……啊……啊……」
「喜不喜欢?」我问。
「喜欢……喜欢……啊……啊……最喜欢了……」
我越动越快,让她她浪哼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啊……哦……啊……」
我和丽梅小姐在彼此的脸上到处吻着,室外有点冷,室内却春意正浓。我又插了一会儿,将她拉起身来,要她站在理容镜前,翘起屁股,我让鸡巴从背后再插进小穴,重新抽动起来,同时将自己的上衣也脱掉。
因为起先我挑逗丽梅的时候,她一直扭扭捏捏地四处藏闪,所以我也还搞不清楚她的身材到底怎么样,眼下俩人都光溜溜的在镜子前面,就看的仔细了。丽梅的乳房肥胀但是不大,腰身略粗,真正出色的是又圆又翘的屁股,刚才没能看出来。她现在让我从背后来插着,更将屁股翘高,展现桃子一般的线条,我享受着那臀肉不停的反弹,一碰一碰的真是舒坦。
「哎呦……哎呦……好美……啊……」丽梅小姐无力的将上身软趴在镜台上,叫声越来越高:「啊……啊……要死了……啊……赶快……赶快……插我……啊……死了……死了……啊……泄出来了……啊……」
丽梅小姐高潮了,小穴儿不停的收缩,连带使的我一阵肉紧,鸡巴有点收拾不住的感觉,我连忙加快速度:「我也要射了……」
丽梅一听,连忙叫道:「好哥哥……好老公……射进来……射进妹妹的里面……好舒服啊……」
我被她哄得受不了,明知道她是故意叫来听的,还是忍不住将阳精点点的播撒在她穴儿深处。
丽梅反正被人插了,就不再怕羞,转身让阳具脱离小穴,双臂攀在我肩上,仰起头要男人亲她,我自然不客气的吻着。
丽梅小姐把我最后的部份剪好,这时应该要冲头发了,俩人索性就这样光着身子进到浴室洗头洗澡鸳鸯戏水起来。
丽梅慢慢的伸出了檀口中的滑嫩香舌,和我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两手无力挂在我的肩上,口中的娇喘逐渐狂乱起来,身躯像蛇般扭动起来我的手趁机往下移动,左手在另一边的玉乳上轻轻揉捻,右手则探入秘洞抽插抠弄,酥痛麻痒的感觉令丽梅浑身炽热难当,嘴里的娇喘也转为啍啊声了。
我的嘴唇慢慢的一寸寸往下舔,越过了萋萋芳草,终于到了那桃源洞口,只见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肉膜,一颗粉红色的荳蔻充血挺立,缕缕春水自洞内涓涓流出,湿了一大片床单我见及此张嘴把荳蔻含住,伸出舌头一阵快速舔舐,丽梅整个身体急速抖颤,口中啊……的一声娇吟,阴道中一股洪流如泉涌出,两条玉腿无力的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如泥,星目微闭,口中娇哼不断。
终于,我忍不住将丽梅的粉臀抬起,用肉棍在她的秘洞轻轻划动,然后滋的一声猛然插入去,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丽梅不禁啊啊直叫,似乎很满足我一面轻咬舐舔她的乳头,另外把肉棍抽出,只留龟头在洞口转动,被挑起欲火的丽梅忽觉洞里传来一阵空虚感,忙将粉臀往后急抬,我顺势一顶,啪的一声直达花蕊,插得丽梅忍不住一声娇喊我再开始一下一下抽送起来,不断把肉棍抽出洞口,待她玉臀猛摇时,这才深深一顶猛烈抽送百来下,插得丽梅忘形娇呼:啊……啊……好爽……嗯……又来了……啊……不行了……啊……嗯……口中不自觉地传出一连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
看着两度泄身的丽梅,瘫软如泥的躺在床上,我拉起她坐下,再度将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怀中,用手扶住肉棍对准她淫水淋漓的洞口,末根直插入去,两手抱住丽梅的美臀开始推送,右手中指搓捻她的阴核。
丽梅正想张口喘气,我顺势吻住,舌尖伸入口中一阵搅动,只急得鼻哼啍娇喘,我再深深猛顶,将龟头顶住花蕊一阵磨转,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袭上心头。丽梅再度无力瘫在我身上了,任凭我肆意抽送享受只剩口中无意识的传出阵阵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声。
这时,从丽梅胴体发出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而来,耳中传来她如歌似泣的娇吟,我压抑良久的欲火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至,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插,抽得丽梅全身乱颤,口中不停狂呼浪叫:啊……不行了……啊……我要……死了……嗯……
只见丽梅双脚一蹬,全身一紧,秘洞深处一道热流狂涌而出,喷得我的肉棍一阵急抖,在她阴道死命吸吮下再也止不住那股阳精狂喷而出,如骤雨般喷洒在丽梅的花蕊深处,丽梅全身抽搐,两眼一翻,径自昏死过去。
当我刚刚才坐稳,淫荡艳女丽梅小姐化的彩妆更为香艳浓艳,她竟然热情地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心中想着:「真是一个浪货!」
这个意外的艳福,令我有一点受宠若惊,大感意外。我稍微楞了一下,便一把将淫荡艳女丽梅给紧紧地搂抱住。
我一边热烈地亲吻看丽梅,一边将空着的另一只手掌,老老实实地,毫不客气地,按在她那胸前的丽梅之上,轻薄地捻捏了起来。
经过我这一摸,只痒得淫荡艳女丽梅小姐丰满的嫩臀,拼命地在我的淫棒上一阵乱摸。突然,只听见「嘶」地一声。原来那一件锈有丽梅的紧身制服。背部的拉链,突然裂开了。
淫荡艳女丽梅小姐脸上骤然发红。但是她又害怕我知道,一直不敢发出声音。可是她又怕惊动了外面的服务人员。然而,这个时刻,也不由得令丽梅急欲挣脱,忙欲起身离去。无奈被我紧紧地搂在怀里,那能那么容易脱得了身。
急得丽梅扭摆得更凶,连拉链也随着她的动作,「嘶……嘶……嘶………嘶………」全部裂了开来。
我见状,更加得心喜。但是因为我们两人贴身而坐,我不能够低下头去看个究竟。
可是正在丽梅酥胸间活动的手,却适时地从她的背部裂开的地方,轻轻灵巧地探了进去。
谁知道不探还好,一探这一下,可就糟了。几乎使我这一向出没花丛的小白脸,也能惊异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原来,这一位丽梅小姐,外面虽然有长及地上的紧身制服,但是她的里面却是连一条内裤和奶罩都没有。从上到下,全无一线半褛。
丽梅小姐急得俏脸通红,急忙地低声轻叱薄嗔着:「哎哟!你……你……你坏死了!……快……快……快放手呀……」
我厚着脸皮说:「你别小气嘛!让我摸摸,怕什么?」
我的手指渐渐地不安份起来了,由上而下的摸个不停。
丽梅软语央求我,说:「……哎…哎呀…!这…这个不成呀!……万一……万一被人家看见了………我……我还怎么做人呀……快……快别摸了…快……快放手……」
我再笨再是傻瓜,也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呀!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为了这种事才来的,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时机呢?
我本来道道地地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色中恶鬼呀!我毫不理会淫荡艳女丽梅小姐的央求。
于是,我一手捻着那个极富弹性的乳房,不停地捻弄着。另一只手猛然往下一伸。正好趁着丽梅小姐双腿乱蹬之际,一下子便被我按在软且毛茸茸的阴户上。
吓得急得淫荡艳女丽梅小姐把两条大腿死命地挟住,粉首惊惶四面摇摆。这个时候,我的手掌,被丽梅挟得,虽然进退不得。但是,我手指却能够勉强活动。
于是,我便就地取材,利用食指在阴户附近按弄了起来。这一下,害得丽梅小姐既不敢放腿,又不能阻止,十分麻烦。
我将她的双脚轻轻地左右分开,而自己的膝盖则向前挺进。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双峰,我的呼吸早已按捺不住地急促起来,眼睛的红丝,正在增加。然后我用手轻轻剥开她的大阴唇,用手指与手背在上面轻轻地爱抚着。
我轻轻地爱抚着,并,欣赏她的半裸体,这一切是如此地美妙。然后,我用手以圆形的方式,在她略大的阴核上,轻轻地抚摸着。也许她感觉很舒畅吧,她默默地享受爱抚。她腰部稍微动了一下,淫穴也整个呈现出来了。我用二根指头伸入膣中,我的手指在膣中不停地转动着,那膣的紧密度相当好,淫穴的感觉就像处女一样相当强韧与柔软,那腰部也自动扭摆,配合着手指的动作。
不一会儿工夫,便被我整得,上面香汗淋淋,下面淫水横流着。
丽梅小姐往刚擦干的阴部喷香水,她的阴毛一根根竖立着,真个有像一小片黑森林;阴唇可能是因为刚洗好的关系,有点贴在一起,我轻轻将她们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红的组织,看着她的阴道壁随着呼吸收缩、放松实在满好玩的,而且也实在有点难以想象,这么一个无比香艳的小小入口居然能承受较之粗大许多的阴茎而带给我官能上的欢乐。
丽梅发觉我猛盯着她私处看,不好意思地想将双腿夹紧,一边说:「不要那样看啦,讨厌」
我顶住她的腿,没有理会她。因为我被她的阴道吸引住了,她开始流出分泌物了,透明的,量不多,但是没几秒整个下体就已经一片湿了。
「叫你不要那样看啦?啊!」
丽梅话没说完,我已经将舌头凑上去,自会阴向上舔了一下,她不知道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还是啥,发出了叫声。我开始加重舌头的力量,向阴道内推挤,不停的用舌尖抚过蠕动中的肉壁。舌尖传到大脑中的感觉是香香的,带有一点香水脂粉的味道。
紧贴着我的她的大腿,传来明显的颤动,她的口中也发出强忍着似的低回呻吟。我将脸稍微抬离几公分,她的阴蒂正逐渐勃起,自包皮中探出头来。刚探出头的阴蒂有着小小的圆头,粉红色的肌肤,而且还在向外扩张。
我兴奋极了,开始舔着那可爱的小东西。
「唔?啊?不要这样啦?」她开始有点失控了,肌肉的颤动也越来越明显,我再次将她整个阴部舔过一次,才将身子离开她的下身。
丽梅的眼睛微闭,只剩下不住的喘息和随呼吸起伏的胸部。
我将早已勃起的阴茎移向她的脸,用带着兴奋的语气向她说:「该你了,试试看。」
她飞快地伸出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掠过,她将刚含进去一半的龟头吐出来,然后在上面喷香水、扑香粉。
然后她自动地将头凑上来,张开嘴将整根阴茎含进口中。虽然并没有完全吞进去,但是露在外面的部份已经不多了。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发出轻微的哼声,那感觉真的是挺舒服的。突然我的下腹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感到阴茎上有个热热的东西爬来爬去。低头一看,她已经将阴茎吐出来了,改将舌头伸得长长的,在阴茎的四周不停地舔着,一边还用手上下搓揉着它。
「呼?」我吐出一口气,那感觉真的是太棒了!?却没料到这还不是极致!
我一口气还没呼完,就又感到下体传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将口红顶进我因兴奋而微开的尿道口涂抹起来!那种因为异物侵入而产生的刺激感实在是太特别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啊!」我放肆的叫出声,想把那快感宣泄出来。
望着沾满口红的阴茎和她微启的红唇,我所作出的响应是再度将我的头埋入她的股间,开始再一次的进攻。我疯狂射出了精液,她完全吞下去。?四、指压服务
指压服务时可以摸她们,也可以请她们帮你打手枪,但是要不要做全套就由小姐自己做决定。
我来到二楼选了最里头的两间房间,我坐在床上等待。一间小房间,里头只有一张床、一张椅子和两个床头柜,接着她又带我往外走到浴室,跟我说洗澡在这,叫我先洗澡后再去房间,说完拿条大毛巾给我。
我先脱衣洗澡,洗完后下半身围着浴巾、手拿衣服走回房间。我把衣服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放在旁边的杂志躺在床上观看。过了几分钟有位小姐走了进来,身材纤细,中等身高,年龄大概30岁左右,面貌清秀,脸上浓艳化妆,在她身上看出风尘女郎的味道。
她笑容满面地坐到床边,请我先翻身趴着,接着她跨坐在我身上帮我抓龙,两人边抓边聊。她说她29岁,由于在家无聊,于是在朋友怂恿下趁先生上班时与她一起来这兼差赚点钱,只要让客人吃吃豆腐,有时帮他们打打手抢,一天就有几千元进帐,收入很丰厚。
我再问她有没有跟客人做过全套的?她说只做过一次,那个客人让她觉得顺眼感觉不错,所以才会答应跟他做。于是我笑笑问她:「那你看我顺不顺眼?」她回答说:「你喔,感觉不错,蛮顺眼的。」我又趁势问她肯不肯跟我做全套?她说可以考虑看看。
这时后面已经抓完,我翻过身成正面躺着,她跪坐在我左手边,抓起我的左手按摩,接着再抓起右手。这时我的左手不客气地直接从裙子空隙中伸进去放在她的大腿上,只见他笑咪咪的看着我,并无不悦神情,我更放心地爱抚着她的大腿,并不断往上推进。
来到大腿尽头时,我瞧见她里头穿着黑色内裤,我把手放在她热呼呼的私处上爱抚着,这时她已经抓完我的右手,改把双手放在我胸膛上抚摸并慢慢往下。我的肉棒早已因为她的爱抚而兴奋勃起,当她解开我的毛巾时,那高耸坚硬的肉棒就完全呈现在她眼前,她望了我一眼,称赞一下肉棒的雄伟后,就用手握住它抚摸按摩。
这时她的私处被我爱抚后感觉好象有点湿了,我扒开内裤边缘,把手指伸进去按住阴唇,果然已有些许淫水,我往上一点找到阴核后,开始对它爱抚搓揉,这让她整个身躯震了一下,嘴里轻轻哼出声音,她的手改为握住我的肉棒帮我上下套弄着。
在搓揉了她的阴核几分钟后,我发觉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她的脸庞也渐渐泛红,果然不久后她转过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要做全套?我点了点头,她又说全套要多收2000元,我连忙说没问题。
于是她起身脱掉自身衣物,又拿来香水帮我在肉棒上喷,接着跨坐在我身上扶着肉棒缓缓插入小穴。她的阴道还蛮紧的,而且看不出她的乳房还真大,应该有d罩杯,乳头跟乳晕呈淡褐色。她扭动腰部自己动着,我双手握住她硕大的乳房抚摸搓揉,她的淫水被肉棒肏得越流越多,都把我下体的毛沾湿了。
在扭动几分钟后,她躺到我身上说她没气力了,于是我抱住她翻身成正常体位,随即抽送起小穴来。我边肏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另一颗则是用手指夹住揉捏,她双手抱住我的头在那淫叫着。
与她做爱好像是跟别人的老婆在偷情,这感觉真是刺激,让我不自觉腰部扭动越来越大,力道加重地猛肏小穴,这让她更加舒爽得不停呻吟。我看了下手表只剩20多分钟了,于是我抬高她的双腿往前压,开始全力冲刺,她被我这轮猛轰肏得不停淫叫与喘气,淫水更是流了许多出来,双手也紧抓住床单不放。
我在猛肏了10多分钟后,终于肉棒一阵酸麻将精液射了出来,趴在她身上回着气。她双手改为抱住我,不停喘着气,边说我好厉害,插得她好爽。我抬起头冷不防地吻上她的唇,她把舌头伸出与我展开热吻,两人吻了十几分钟,每停下来,她都重新搽口红再和我热吻。
半个种后妖艳的老板娘帮我介绍一个比较漂亮又闷骚的妹妹给我,她叫甜儿,21岁。
甜儿叫我先把上衣脱掉再躺到床上,裤子皮带也要先抽出来,于是我就变上半身赤裸。床是单人床,一头还有挖个洞,让客人可以脸朝洞趴下比较舒服。甜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先用热毛巾帮我擦完手,然后再帮我按摩手臂拉拉手指,我边享受她的服务边跟她聊天,我发挥当业务的口才与幽默感,逗得她不停笑着,而她话也蛮多的,两人聊得很愉快。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小时,这时我已经抓完后面又翻身成正面了,甜儿拿来一瓶雪花膏涂在我胸膛上,接着她把椅子拉近,弯腰用双手手掌在我胸膛上来回推压抚摸,让我身体一阵舒爽,我那接近她身体的右手这时也放在她大腿上爱抚游移,甜儿没啥反应地继续帮我推揉胸膛,我见状也就继续抚摸她的大腿,并慢慢往上移入裙内。
我的肉棒这时因为兴奋而渐渐勃起,我跟甜儿说,我被她摸得好舒服,小弟弟都兴奋了,甜儿听了后笑着说:「真的吗?我摸摸看。」说完她真的就移一只手下去,放在我裤裆上摸了起来。
「真的ㄝ,硬了喔!」甜儿笑着对我说。这时她的手并没移开,反而继续在那抚摸,摸得我肉棒越来越硬,甜儿彷佛也感觉到了,笑着说:「哇!越来越硬了喔,会不会很难过啊?要不要让它出来透透气?」
我问她说:「可以吗?」甜儿对我笑了一下,接着解开我的裤子钮扣,拉下拉链掏出了我的肉棒,她看着我笑着说:「你的小弟弟蛮大的喔,要不要妹妹摸一摸它?」我点了点头,甜儿就用右手握住肉棒轻轻套弄,左手则是放在我的胸膛抚摸着。
我放在她腿上的手这时也不客气地伸到大腿尽头,摸着她那温热的私处,甜儿把她的双腿往外移开一点好方便我行事。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裤,里头黑森林隐约可见,两人就这样爱抚着对方的下体。
这时隔壁突然传来微弱的女子呻吟声,甜儿跟我同时转头看着墙壁,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真的有女人做爱的呻吟声持续传来。
甜儿也在我耳边轻声的说:「我让你玩。」
我甜儿坐在椅子上搽脂粉涂口红,我到她身边把她拉起,随即把嘴凑过去吻上她的?唇,甜儿抱住我,伸出她的舌头与我激情热吻,右手则握住我的肉棒套弄起来。
我边吻边把她的衬衫扣子解开,将胸罩往上拉起,直接用手握住她那乳房搓揉着。几分钟后甜儿叫我坐到床边,把我的裤子拉下,接着她蹲下来望了我一眼后,张嘴把肉棒含入嘴里吸吮起来。她的口交技术还真不错,我用双手爱抚她的秀发享受她的服务。
在口交个几分钟后,我叫她暂停,把她拉起脱掉她的内裤,甜儿站在床边,弯着腰把双手放在床上,我站在她背后把窄裙往上拉起,将肉棒抵在阴唇上磨了几下,接着缓缓插入。
甜儿的阴道紧度适中,不紧也不松,使用频率应该是还好。我先轻抽慢插几分钟后,再把速度渐渐加快,甜儿咬住下唇,不敢太大声呻吟。再过几分钟后,甜儿说她用这姿势好累,于是我拔出肉棒,让她躺在床上用正常位继续肏送。
我边全力冲刺地猛肏小穴,边低头与她热吻,一直快速地抽插着。在肏个10多分钟后就射了精,甜儿被我肏得流了一身的汗,不断喘着气。
两人温存个几分钟后就起身把衣服整理好,甜儿说她先去化妆室整理仪容一下。过了十多分钟她才又进来,我见她已经把妆补好了,由于我们买了两节的时间,这时还剩40多分钟,我跟甜儿就坐在床边抱着对方聊天。
我从皮包中拿出二千元犒赏她,她高兴得一直吻我,跟我说「谢谢」,我牵着她的手放在我坚硬的肉棒上,他笑了笑,就用手帮我上下套弄。几分钟后,她在我耳边说等一下可以射入她的嘴里,说完就把我的肉棒含入嘴中吸吮舔舐,她的口交功夫还不错。其它两位妹妹可能觉得输人不输阵,也用嘴服务起死党的肉棒,在经过十多分钟后,我才把精液射入她的嘴中。
回想起来,她的阴道也是非常紧,感觉得出不常用,肉棒插在里头好舒爽。做爱过程中我都是很温柔地对她,以取悦她为主,让她高潮好几次。
我把手伸到下面去摸着我这位妹妹的阴唇,已经有点湿了,我又把手放在阴核上搓揉,这让她的淫水流了一堆出来,最后跟我讨起肉棒来。
我脱下她的内裤,让她趴在沙发上肏起小穴来。她的小穴紧度还不错,呻吟声蛮骚的。我那朋友的手指还在她那妹妹的小穴中抽插,而他的肉棒则是插入妹妹的嘴里让她吸吮。我边狂抽猛插小穴,边用手指揉着阴核,在肏了十多分钟后才射精,而妹妹也被我操得气喘吁吁,直呼好爽。?五、美女妮娜
如此服务,真香艳!我着了眯,过了几天,我又去这间美容理发厅洗头。
中年妖艳的老板娘对一个个化妆极为浓艳的美女又说:「妮娜,你可要好好招待你自己的客人哟!」
「是的!」于是,妖艳的老板娘走了出去,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因浓施脂粉艳抹口红美若天仙香艳万分的淫荡美女妮娜,开始对我也份外地媚眼流波、温柔有加。
但是,我为了达到目的,非常沉得住气。我绝对不像其我客人一样,稍一获得美人一笑,便作出了猴急之状。我除了赏赐小费,出手大方之外,充其量也不过在口头上吃吃豆腐。可是,我并不急于动手动脚,作出太下流的动作。我所以能够得到淫荡美女妮娜另眼看待,温爱倍加的主要原因。
我进入房间后,妮娜请我躺在椅子上。我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因为那张椅子跟楼上美容理发厅内的椅子不同。我浑身软绵绵地合着双眼。她先为我洗头,在我头上倒了洗发水,弄出大量香白的泡沫,她一对香乳不断磨搽着我。大约十分钟后,她在头上冲水。
恍惚之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春天的微风之中飘荡着。
忽然之间,我觉得被什么东西,在右肩上碰了一下,身体摇晃着。
我微微睁开眼睛一看。一只饱满,经过喷香水搽脂粉涂口红而又富有弹性的香艳乳房,悬挂在距离我的鼻子尖端不到半寸的地方,我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脂粉口红味,我急忙移动了一下头部,含住了妮娜的香艳乳房。
淫荡艳女妮娜的那顶尖部位的工作服上,锈看一朵鲜红的妮娜。那一朵鲜红色的妮娜,正面对看我。她把衣服往上一拉,把涂满脂粉口红的香艳乳房塞进我的嘴巴。
我本以为已经洗头完毕,谁知她又在我头上倒了更多的洗发水,又倒了一些香水,搽弄出更多又香又弄的泡沫。她把满手香香的泡沫抹在我脸上,我闭上眼睛张开嘴巴享受,她在我脸上越抹越多,越抹越厚,最后她又把泡沫抹进我嘴里,真是太舒服了,我嘴里全上香香的香皂泡沫,她不停地在我脸上抹嘴巴涂,太香淫了,真想把香香的泡沫吃进去。艳女妮娜为我抹弄了大约十几分中,然后才冲水洗干净。
淫荡艳女在我脸上喷香水,涂抹了厚厚的美容雪花膏。然后艳女妮娜为自己补妆,在脸上乳房喷香水、扑香粉、搽胭脂、涂口红。反复涂抹了十几分钟,她对着自己娇艳欲滴的涂满口红的唇,又用深红色的唇彩在内外唇反复大量涂抹,她喜欢涂抹过油过亮的又香又艳的唇彩,化妆得极为香艳、浓艳、妖艳。一阵阵浓烈的脂粉口红香扑过来,我那的肉棒勃起了。
然后小心轻轻地为我抹去脸上的美容雪花香脂,再在我脸上扑香粉。并在脸上到处印口红,并不时反复涂口红,又把口红印在我的嘴唇上。她那个动作,慢得好象在一根一根的剪理着。并且不时地用她那涂满脂粉口红的乳房塞入我口中,她那只纤细的妙手,对我的淫棒摸了又摸,摸得我十分舒服。
于是,我放肆地盯着淫荡艳女妮娜,她那艳冶迷人的俏脸蛋儿。
淫荡艳女妮娜的眉梢和嘴角,同时都泛出了笑意。
我的双眼,又再度合拢了起来,她又吻我的嘴唇。我的脸上眼睛嘴唇已印满了口红,这个美丽的淫荡艳女妮娜把她的淫艳舌头伸入我的口里,她舌头上的口红唇彩不停地印在我的嘴唇及舌头上,她的涂满口红唇彩的舌尖插入我嘴里游动,又把我的舌头吸进她的香艳口中,二片涂满口红唇彩的嘴唇把我的舌头一夹,我的舌头也沾满口红,然后我们粘有口红的舌头在互缠,唾液都染满香喷喷的口红唇彩,我疯狂吸吮对方的带有口红唇彩的香艳唾液。我把手再摸到丰满淫艳的乳房,双手不断地搓揉她的奶子,舌头更是没离开过她的嘴里,我疯狂吸吮她的带脂粉口红唇彩淫艳唾液。
此刻,我全心全意在想法子,向那差不多把半个娇躯伏在我身上的淫荡艳女妮娜搭讪几句。想藉此机会,好好地吃上几句豆腐,或许可以有助于,达成我的目的也不可知。
想着,想着,我把嘴角痒痒的感觉,移过了右边。
她淫淫地笑着主动地两手叉腰将浓妆艳抹的乳房以极度夸张的方式挺起紧贴在我的嘴唇上,我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还是刚才那团富有弹性的香艳乳房,又在我的嘴唇上碰了一下。乳房实在太香艳了,我再把它含起来。
我又把它含了起来。妮娜神态有一点惶恐,问道:「怎么啦?是我含重了吗?」
她淫艳性感的双乳,漂亮地挺起,乳峰上的口红艳红得发亮,她还要在本来已经浓妆艳抹乳房上再喷香水扑香粉、涂胭脂和抹口红,特别在奶头上涂了很多很多的口红,面对如此淫艳艳无比的美女,荡心大发,我用口和手疯狂地奸淫着她的涂满口红的奶子,她彷佛有被虐狂地浪叫着,似乎非常喜欢我的奸淫方式。
我疯狂尽情地又舔又吮她的香艳的双奶,不断地亲吻,把挺起的红艳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玩弄,贪婪地享受涂抹在上面的脂粉和口红,边舔吮香艳的双奶边一次又一次地为她的香艳的双奶大量涂抹很多的口红,边涂边狂吻她的淫艳双奶。
妮娜声音之媚,确是教人有一点心荡。
「我昨晚梦见有一非常艳丽的美女,向我扑了过来。」
妮娜好奇地,问道:「什么艳丽的美女,该不会是淫荡妓女吧!」
我双眼盯着妮娜的脸,说:「不……不是淫荡妓女!」然后,我把眼神转到妮娜胸前,那朵颤动着的妮娜,道:「是,妮娜美女!」
「胡说!妮娜美女又没有和你…………」淫荡艳女妮娜一面说着,一面扭摆着身子。她这一摇摆着身子,更显得她真是一个惹火的漂亮尤物。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
我一笑,乘她不备,一把搂住妮娜的纤腰,她一阵扭摆着臀部。我突然起身,猛吻妮娜那翘高,鼓鼓的涂满口红的香艳小嘴。「你脸上的脂粉和嘴上的口红真好吃!」
我一笑,「你闭上眼睛,脂粉口红给吃个够!」
我闭上了眼睛,只觉得一枝香艳的口红在我嘴里乱涂乱抹,在嘴唇牙齿牙肉舌头上不知涂了多少,她自己也胡乱涂了口红后便和我疯狂接吻,接着边接吻便搓捏起我下面的淫棒,于是我的淫棒狂排泄出浓浓的精液。?六、美艳妓女曼莉
这家美容理发厅里的小姐其实都是干妓女这一行,里面各种色情服务应有尽有。
「帅哥,第一次来呀?我叫曼莉!」女子跟我打招呼,随之一股浓烈的香水脂粉味扑鼻而来。
「来洗头好几次了,来你这里啊,是第一次。」我响应她。
「来,先脱衣服。」曼莉说。
我开始脱衣服,她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牵着我的手进到浴室。浴室地上摆了张算是海绵床吧,她叫我正面朝上躺下去,我听她的话,此时我的肉棒早已兴奋起来,坚硬挺拔的伫立在下头,曼莉看了我肉棒一眼,笑着说:「帅哥,你的肉棒真大!」我也对她笑一笑。
曼莉拿起莲蓬头先淋湿我身体还有她的,然后手里挤了大量的沐浴乳,跪在我身旁帮我全身涂抹搓洗,弄得我满身全是又白又香的泡沫。我看了一下她身体,乳房满大的,搽过脂粉,乳头红艳艳的,抹了脂粉口红,黑森林蛮浓密的。
曼莉又在手里挤了大量的沐浴乳抹在我的脸上,真香!我张开嘴巴让她涂抹,她把香乳液抹进我嘴里,她又在那硕大的乳房搽满香皂后塞进我的嘴巴摩擦,弄出大量又香又白的泡沫。
当她洗完我脸部和全身后,开始洗肉棒,在肉棒上又搽香皂,特别是在龟头上反复涂抹香皂,又倒大量的沐浴乳。然后在她那硕大的乳房上搽满香皂,先用乳头在龟头上磨着,然后把肉棒夹在乳沟,用乳房上下套弄起来,洗得我的奇檬子超爽的。接着她再慢慢洗到上头来,用她的乳头磨着我的乳头,边洗还边问:「帅哥,舒不舒服啊?」
「嗯,你技术不错喔,很爽。」
洗完前面后,曼莉叫我翻身,再用她的乳房洗我后面,在浴室清洗身体大概花了45分钟,洗得超爽的。洗完后我躺到床上,她先搽脂粉涂口红,再和我接吻起来,她和我接吻过程中反复搽口红再和我玩。她再一次大量涂口红后开始从耳朵慢慢往下吻遍我的身体,来到肉棒处时,她先把肉棒喷香水再扑香粉,自己搽口红一遍后,再用涂满艳丽口红的嘴唇摩擦我的龟头,然后再一次涂口红后把肉棒全根含入吸吮舔舐,直到整根肉棒全是口红。
职业就是不同,技术高超,舔得我全身酥麻舒爽,之后她更把我双腿微微抬高,舔起我肉棒的小眼来,搞得我爽的差点叫了出来,快要把持不住,还好这时她停止了动作。此时她起身又涂脂抹粉搽口红了,并在自己阴部上喷香水、搽脂粉,又往阴唇上涂口红。
接着曼莉和我接吻起来,然后趴在我身上,用自己香艳的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让我舔弄,她自己又再含弄起我的肉棒。我舒服得往她的艳嘴喷射出浓浓的精液,而她的淫穴也排出香艳的淫水。
曼莉重新补妆,顺便在她阴道上涂了脂粉口红,又在我的肉棒上喷香水扑香粉,使我的东西又硬起来。随后跨坐在我身上扶起肉棒抵住小穴,接着慢慢坐了下去,肉棒全根插入阴道内。她的小穴算还好吧,不是很松,至少肉棒在里面还是有感觉,虽然跟女友那窄紧小穴不能比。
此时曼莉一边扭动着腰部,嘴里也开始职业化地呻吟着,我双手把玩着她的乳房,听着她的淫叫声。
「喔……喔……帅哥……你ㄝ大懒叫……干甲哇有够爽ㄝ……啊……啊……喔……啊……啊……好累……帅哥……换你服务一下吧……」
在干了20分钟后,曼莉累得躺在我身上,我翻过身成正常位,抬高她的双腿,毫无保留地狂肏起来,干得她浪叫声更大。
「啊……哥……你好厉害……被你干死了……啊……啊……好爽……爽死了……」
她们这种呻吟都是职业性的,目的要让你听得很爽,快点射精。我也想早点射,但是她的小穴又不紧,使得我狂肏了30分钟左右才再射精,有点累的趴在她身上休息。
「帅哥,你蛮厉害的喔,能把我弄得这么累,我不行了,让美瑶小姐来为你服务。」曼莉喘着气的对我说。
我对她笑一笑,和她又疯狂接吻起来。我休息了几分钟,曼莉带来一个20多岁蛮年轻的,体型纤瘦,长相不错,又浓脂艳抹香艳万分的小姐。她刚做妓女不久,进来时两人各坐一边聊天,她也一边在涂口红。
大概聊了20分钟后,她改坐到我身旁,依偎在我身上,此时我当然不客气地解开她上衣钮扣,往上拉起胸罩摸着乳房。她的胸部比较大,搽过脂粉口红,很香,我舔过上面的脂粉后就改含乳头,另一手直接拉起她的裙子,伸入内裤里揉着阴唇,等到有淫水跑出后,我把中指插入阴道内肏了起来。她的阴道还很紧,当我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时,那肉壁紧紧包夹着手指,可知当时她的小穴还没被过度开发。
此时的美瑶被我手指肏得淫水流了一堆出来,脸颊贴在我的脸上磨蹭,她的脸泛红且发烫,嘴里轻轻呻吟着,我吻上她那涂满艳丽口红的唇,她也伸出舌头来响应。
美瑶边跟我接吻,边拉开我的拉链掏出肉棒套弄着。我暂停手指动作,脱下她的内裤,使得手指可以比较好肏小穴,这时我加快速度抽插小穴,肏得淫水越流越多,最后腰部颤抖几下后达到高潮。
当她到达高潮后就抓住我的手,叫我不要再插了,于是我把手指抽离小穴,躺着让她用手帮我套弄肉棒。只见她跪在我身旁用手快速套弄着,我边享受她的服务,边伸手揉捏她的乳头,在套弄了15分钟左右我就受不了而射出了。
美瑶先拿面纸帮我擦掉精液,接着再用湿纸巾擦拭身体跟龟头,再在上面喷香水和扑香粉,自己也涂脂抹粉搽补妆,再和我接吻。
10多分钟后,她又在旁边搽口红后,抚摸我的肉棒,我下面又硬起来了,我也爱抚她的阴唇,才摸没几分钟她的淫水就流一堆出来。
于是她再次躺在榻榻米上把双腿打开,我开始先和她疯狂接吻,再慢慢肏着,才干没三分钟她就高潮了,美瑶说她的阴道比较浅而且敏感,很容易高潮。
我再继续肏着阴道,她那不争气的小穴马上又到达高潮,美瑶喘着气叫我停一下,于是我停了下来揉着她的乳房,美瑶乳房蛮大的,又白又嫩,乳头还是暗红色,我对着她的乳房又揉又舔。
我趴在她身上休息个几分钟,顺便为她搽脂粉涂口红,又往她的乳房上涂脂抹粉后,我抬高她的双腿又开始肏了起来,并把速度慢慢加快。才干了五分钟左右,美瑶又达到高潮,她叫我停一下,我不理她,反而加快速度干着小穴,肏得她在那胡乱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我手臂。
我看她脸颊越来越红,全身出汗,喘气声越来越重,一直求我休息一下,最后被我肏得有点翻白眼,腰部一直颤抖。此时她的阴道突然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像是在吸吮着它,使得我一阵舒爽,再插个几下后就射精了。我倒在她身上,美瑶抱着我一直喘气,全身无力。
因为时间充裕,半个小时后我们一起去洗澡,然后她极为浓艳地浓脂艳抹起来,厚脂粉艳口红。我们再次彼此爱抚,疯狂接吻,她还用嘴舔舐我肉棒,使我的肉棒沾满脂粉口红,最后她又搽脂粉涂口红补妆后才短兵相接,厮杀起来。
结局当然是她被我肏得一直在求饶,我干了大半小时才射精,把她肏得高潮叠起,淫水四溢,躺在床上喘息。中场休息半小时后,她又浓脂粉艳口红的涂抹起来,再次接吻后我提枪上阵杀敌,再度杀得她大声求饶,高潮一波接一波,差点爽晕过去。最后我的肉棒又是被阴道紧紧夹住吸吮而缴械投降,而她早已全身虚脱,气喘吁吁的闭着眼睛休息,我觉得她这种敏感体质做这行业会被操得很累。
我搂着她让她小睡一下,她说让莎莉来取代她为我服务。
浓艳打扮的莎莉一来就坐在我旁边涂起口红来吸引我,我就搂着她先接吻起来。吻了10多分钟后,我边聊边解开她上衣扣子,把她胸罩往上翻起揉着乳房,她乳房大概是32b左右,才爱抚没多久她的乳头就硬挺起来。
莎莉主动把涂满艳丽口红的嘴凑上来吻住我的唇,两人舌头交缠纠结在一起,我边吻边脱掉她的粉红小内裤,插了两根手指进去阴道肏了起来,她的淫水早流了一些出来,使得小穴很湿滑。她也掏出我的肉棒套弄着,两人这样爱抚了10多分钟。
最后我受不了而翻过身准备提枪上马,莎莉阻挡我说要先洗干净,于是她起身从包包内拿出化妆品,我趁机先把自己衣服脱光,等莎莉帮我在肉棒上喷香水和扑香粉后,我也迅速地把她衣服脱得一件不剩。
我把肉棒抵住阴道口插了进去,她的小穴并不紧,已经被过度开发了,也难怪,这么骚的小美人谁不想干呀!我从正常位玩到骑乘位,再到背后位,肏得她香汗淋漓、脸颊泛红,淫乱地呻吟着。我干了30多分钟才射精,她也被我肏得高潮二次在喘息着。
莎莉身材曲线玲珑,尤其那双腿白嫩修长,脸蛋也漂亮,不过她爱弄彩妆,竟然还不停的搽脂粉涂口红。又帮我的肉棒喷香水扑香粉,在龟头上涂口红,当然我的肉棒再直接插入阴道,肉棒插在里头很爽。
我慢慢肏着她,等到淫水跑出来润滑后,才开始狂肏,干得莎莉淫叫声不断。猛干了五分钟后有了射精感觉,我赶紧拔出深呼吸几下,再转换成背后位肏她。我就这样不停转换体位狂暴地操她,兼刺激她的阴蒂、乳头跟耳朵,干得她气喘吁吁,全身冒汗,淫浪叫声充斥整个和室,我干了40几分才射精。
七、浓艳的英凤
英凤是我印象最深的女人,我跟她第一次碰面我就干了6小时,我遇到一个这么香艳浓艳打扮的女人,一进去两人嘴巴都没停过,我在舔弄她的乳房时,她在搽脂粉涂口红,我在接吻她的淫穴时她也在涂口红,疯狂接吻时嘴巴更没有停,一直和脂粉口红大交道,接吻得忘了时间,我们又抱又亲又摸。她长相很甜美,又浓脂艳抹,香艳万分。
两人先拥吻一阵后再去洗澡,洗完后她浓脂艳抹,厚脂粉艳口红。来到床上,我躺在床上让她服务,英凤用舌头吻遍我全身,当然包括肉棒,接着她更舔起我的屁眼,真是好爽。
我把她身体转过来成69体位,挑逗着她的小穴。英凤是属于细火慢熬型,前戏要够久才能够挑起她的欲火,所以我光前戏就用了30分钟,逗得她淫水四溢,求我干她,这时我才把肉棒插入小穴肏了起来。她的小穴也很紧,就这样真枪实战起来。
这场大战只维持40多分钟,我就缴械投降把精液射入她体内,英凤也有达到高潮,而满足的躺在床上休息。
两人又再度使出浑身解数来场大战,我也同样没戴套,而且射精在阴道内。
英凤是早班的,她年纪也不大,冶艳型的,脂粉口红涂抹得相当浓艳,身材不错,尤其那对乳房,又大又光滑细嫩,声音很嗲,而且服务态度很好。之前的我本来都不找固定的小姐,后来变成晚上找英凤,白天找英凤坐台。
跟她做过好几次爱了,她的小穴也不算紧,印象最深刻的做爱是有一次两人脱光衣服,先由床上骑乘位、正常体位干到背后位,再由床上玩到桌上,最后又玩到浴室去。她先背靠墙壁,我抬起她的左腿肏着小穴,后来又变成弯腰手扶墙壁,我站着从后面干她的小穴,最后她躺在浴室地板上又回归正常位,我也肏到射出了精液,两人那天玩得很累,也很尽兴。
我慢慢解开英凤衬衫扣子,英凤低着头让我除下她全身衣物,她的乳房应该是c罩杯,又白又嫩,乳晕跟乳头呈现暗红色,阴毛也不多。我飞快地脱光自己衣服后,肉棒早就一柱擎天的昂首翘立着,英凤见到我的肉棒脸庞微微泛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看来她好象是真的第一次接客。
我先拉着她进去浴室冲洗身体,她站在浴缸内任凭我搓洗她的身体,我在她的胸部跟私处上又洗又摸的。在浴室洗了十五分钟左右,洗完后英凤喷香水搽脂粉涂口红浓艳化妆。然后两人来到床上,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身体因为紧张显得有些僵硬,她的皮肤保养得不错,光滑细嫩,摸起来的触感好极了。
我先吻着她的耳朵,她身体抖了一下轻哼一声,这时我将嘴巴凑上她的唇吻了起来,英凤也没反抗,乖乖的任凭我的舌头与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做这行业的女生肯让人亲嘴的很少,可能她是菜鸟或者看我顺眼所以才没抗拒吧!
我吻了几分钟后才将嘴巴转移到乳房上吸吮着乳头,她的乳头早已硬挺了起来,我把手伸到私处上搓揉,阴道已经有些许淫水流了出来沾湿了阴唇,当我在她阴核处揉捏时,淫水有如泛滥般汹涌而出。由于只有一小时的时间,所以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多做前戏,我见她小穴已经湿润后,就分开她的双腿把肉棒抵住阴唇,英凤并没有阻挡我叫我戴上保险套,我见她应该没啥经验,也就懒得戴而直接将肉棒缓缓插入。
我更加相信她真的是兼差的,阴道好紧,夹得肉棒好爽,难得上到这种好货色,当然要好好享用。我速度由慢而快地肏着小穴并低头跟她舌吻起来,英凤的呻吟声小声且含蓄,跟妓女那种职业性叫声不同,让我听了反而更加兴奋,我抬高她的双腿开始冲刺起来,猛烈的肏送让她淫叫声音不断提高,双手紧紧搂住我脖子,在操了20多分钟后,我才满足地将精液射入阴道深处,趴在她身上再拥吻一阵后才倒向旁边休息。
八、外出服务
我听妖艳老板娘说可以带小姐外出服务,我高兴的试了一回。
到对面的饭店开房后便跟妖艳的老板娘打电话说完房间号码后我先去浴室冲洗身体,约过10分钟左右有人来敲门,我下半身包了条浴巾就去开门,外头站了位笑容满面的妙龄美艳少女,剪了头短发,面容姣好,脂粉不多,但口红抹得极为艳丽,老板娘果然没骗我。
我请她进来把门关上,那美女叫夏凤,她问我她接下来要做甚么?我笑了笑叫她先去洗个澡,于是她走入浴室去冲澡,我解开浴巾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中的锁码频道,此时我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等待着她。
过了5分钟后她全身包着浴巾、手里拿了她的衣服走了出来,美女夏凤把衣服放在椅子上后就把浴巾解开,先涂脂抹粉搽口红,然后上床跨坐在我身上,她微笑的问我,接下来她又要做甚么?我笑笑的对她说:「随你啰!」美女夏凤又说:「那我想跟你的小弟弟聊天可以吗?」我跟她说:「当然可以。」于是她转过身去,低头对着肉棒喷香水搽脂粉涂口红,再舔舐一阵后又含入嘴中吸吮起来。
这妹妹还真是骚呀,而且很主动,跟第一个专柜小姐完全不同,我也乐得躺在床上让她帮我服务。在她帮我口交时,我仔细地研究一下在我面前那颗浑圆白嫩的屁股,我扳开她的两片臀肉,美女夏凤的屁眼是褐色的,阴毛不多,大阴唇是淡褐色,小阴唇还是非常红嫩诱人,我伸出舌头舔起她的阴核,美女夏凤全身抖了起来,嘴里呻吟出声,淫水也越流越多。
再舔了几分钟后她好象受不了了,连忙转过身来,用手扶住我的肉棒抵住阴唇,接着往下一坐,整个肉棒全根插入,她这时满足地叹了口气后,随即扭动身体让肉棒抽插她的小穴,嘴里开始淫叫起来。
美女夏凤的阴道又紧又多水,肉棒在里头真是舒服,业余跟职业的就是有差。我让她自己去扭动身体,双手则伸出握住她那小巧可爱、大概是b罩杯的乳房搓揉。她的乳头跟乳晕是淡褐色,乳头已经硬挺着,我用二指夹住乳头揉捏把玩。
美女夏凤在动了几分钟后就趴在我身上,喘着气说她好累,于是换我挺动腰部来肏她的小穴。她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不断娇喘淫叫,听得我越来越兴奋,我抱住她翻身成正常位后,边肏她边吻起她的唇,美女夏凤抱住我,伸出舌头热情响应着。
在吻了一阵后,我抬高她的双腿让她屁股腾空,开始猛烈肏送起来,插得她高声淫叫起来,双手在那一直想找东西抓住,淫水更是一波接着一波如溃堤般涌出,两人下体早就被淫水弄得湿淋淋,她的水量真是充沛。
在猛插约10分钟后我有了股射精冲动,赶紧把速度缓和下来,并放下她双腿,美女夏凤应该有高潮过了,只见她不断地大口喘着气,全身香汗淋漓。我边缓插边把体位转成背后位,她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只把下半身高高翘起迎合我的抽送。
看着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让我越来越兴奋,在缓抽轻插一阵后,我双手扶住她的腰又开始猛烈抽插起来,再度肏得她不停地娇喘淫叫着,最后全身无力地整个身躯趴在床上。我见状又把她翻成正常位,抬高屁股作最后冲刺,我又快又重地肏送小穴百余下后,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体内。
美女夏凤全身虚脱,无力地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我拔出肉棒塞入美女夏凤嘴里让她舔舐,只见她将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后才吐出肉棒。我躺到她身旁搂着她休息,美女夏凤边喘气边对我说,她被我插得好爽,高潮太多次使得全身都没力了。
她补了妆,打了个电话便离开。
10几分左右又一个浓艳打扮的美艳妓女抵达,我之前已经利用等人时间把身体洗好好节省时间。那美艳妓女长得很漂亮,身材曲线玲珑,应该是162公分,47公斤左右,留了头长发,她的外型让人看起来感觉是属于那爱玩型的。一进房间,同样地她先去浴室冲洗身体,我解开浴巾,全身赤裸的坐在床边看电视等她。
洗了5分钟左右,她也是包着浴巾、手上拿着衣服走了出来,在把衣服放在椅子上后她涂脂抹粉搽口红浓艳打扮,然后坐到我身旁来,看得出她有点紧张,我搂着她先跟她聊个天让她情绪缓和一下。
聊了5分钟左右,我边聊边解开她的浴巾,伸手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爱抚,她那乳房弹性十足,乳头与乳晕还是粉嫩红色,罩杯应该是c。美艳妓女把头靠在我胸膛上轻吟出声,我用拇指与食指夹住她两颗乳头搓揉,嘴巴凑上她的唇想吻她,不过她在那闪躲我就不勉强,改为舔她耳朵边往后躺到床上去。
我挑逗了她大概10分钟左右,等把她弄得淫水湿润整个阴道后才翻身分开她的双腿把肉棒抵住阴唇,我见她并没阻挡我叫我戴保险套,于是就缓缓插入阴道内。她的小穴好紧,感觉得出并不常用,肉棒被阴道壁夹得非常舒爽。
美艳妓女在我肉棒进入时眉头微皱,等到全根尽入后才吐了一口气。我先徐徐抽送着,她因为舒服而轻轻呻吟。在抽送几分钟后,我见淫水把阴道弄得更加湿滑,于是抓住她双脚,脚踝往外分开,开始猛烈地肏起小穴来。
美艳妓女被我这波强烈攻势肏得全身抖动不停,淫叫声也加大,双手更是一直抓着床单不放。我在猛肏几分钟后把她双脚合拢往前压,持续重轰小穴,她被我肏得最后整个上半身往上微微抬起,几秒后再落到床上,嘴里不住喘着气,看样子应该是高潮了。
我仍然持续做着活塞运动,并低头趁她失神时候吻上她的唇,美艳妓女被我肏得早已被情欲主宰一切,她并没反抗,而是让我的舌头在她嘴中为所欲为。我在她嘴里搅弄吸舔一番后才又起身再度猛烈肏送,又插得她淫叫连连,并不时喘着气。
在她的小穴中肏送将近半小时后我才满足地把精液射入阴道内,然后趴在她身上吻着她,美艳妓女抱着我,送出舌头来让我吸舔,两人躺在床上拥吻几分钟后才起身去浴室清洗,接着当然又是付钱走人啰。
有个淫艳美女也是之后几天妖艳老板娘推荐给我,让我又当第一个,同样的饭店,同样等了10多分钟她才出现,158公分,42公斤左右,18岁留着短发,模样清秀可人。
她一进来也是站在床边,紧张得不晓得接下来要干嘛。此时我早已洗完澡,下半身围着浴巾,不过我还是帮她脱光身上衣物,然后拉着她去浴室帮她清洗身体。她的乳房不大,应该是b罩杯,右臂上有个心型的红色刺青。
我在她身上抹上香皂后双手帮她搓洗,最后停留在乳房上边涂满香皂边爱抚。她仰着头一直望着我,我看了她一眼,把头低下去吻上她的唇,她双手环抱住我脖子,主动伸出舌头跟我热吻。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手移到她私处上搽香皂,并在她阴核处揉捏,弄出浓浓的香皂泡沫,雄商妹被我揉得呻吟起来,身体并不停地扭动着,我自己也洗得欲火焚身。
于是我离开她的唇,拿起莲蓬头快速将身体冲干净,然后两人来到床上再度拥吻起来。吻了几分钟后,我问她敢不敢舔肉棒,她看了我一眼,接着转过身去舔舐起肉棒,我也扳开她的屁股挑逗起小穴来。
她的阴唇还是淡淡的粉嫩红色,我在她屁眼上舔了起来,舔得她淫水不断流出,嘴里呻吟出声。在舔了一阵后我又含住她的阴核吸吮,这让她更加舒服,淫水顿时泛滥成灾,也让她对我的肉棒舔不下去,仰着头不停呻吟。我把她转过身来,手扶住肉棒抵在她的阴唇叫她慢慢坐下,这时肉棒一寸寸被温热肉壁包住而舒爽不已。
不晓得是我的肉棒太大,还是她的阴道狭小,总觉得她的小穴好紧,并不好进入,我见这个淫艳美女也是皱着眉头。在插入三分之二后她就停住不动,说已经到底了,我双手扶住她的腰,趁她不备将肉棒往上挺,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全数插入小穴。雄商妹被这突来一击插得长哼一声,腰部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微喘着气。
我抱住她翻身成正常位后,徐徐抽送肉棒并吻起她,在吻了几分钟后我才又快速抽插起来,并且棒棒全根尽入,肏得雄商妹淫叫连连。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属于敏感体质,果然在我猛肏下不到五分钟她就高潮了。
我见状抬高她的双腿,准备来个猛烈炮击,雄商妹被我肏得淫声浪语不断,并不时喘着气。我粗暴地狂肏小穴,并在感觉有射精冲动时拔出肉棒,深呼吸几下再调整体位,雄商妹就这样被我插得高潮好几次,最后受不了而求饶起来。
我足足肏了她30多分钟才射精,要不是只有一小时,我会调节体力玩到她爽晕过去。不过她被我操了30多分钟也差不多了,我见她好象快要虚脱过去似的不住喘气,我再搂着她热吻起来,过足瘾后才让她休息。
不过时间不多了,所以休息个五分钟左右后我就搂着她到浴室清洗身体,在里头当然又把握时间对她又吻又摸。
过了几分钟后我们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在涂脂抹粉浓艳化妆后,见我躺在床上,于是也上床跪坐在我旁边,她面带微笑地看了我几秒后,低头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接着移到我耳朵用舌头舔舐,那纤纤玉手放在我胸膛上轻轻爱抚着,并慢慢移到下面握住肉棒温柔地抚摸它。我被她挑逗得越来越兴奋,双手也扒开她的浴巾在她背上轻轻游走,最后来到乳房上停住,对她轻揉微捏。
美艳妓女这时的舌头已经慢慢来到我大腿处,她先在龟头上舔舐一阵后再全根含入嘴里吸吮,我边享受她的服务,边伸手在她的私处上寻找到阴核后对它挑逗搓揉。
她在对我的肉棒口交了五分钟后才起身去拿保险套来帮我戴上,随后跨坐在我身上,扶着肉棒把它缓缓插入阴道内。她那阴道已经被开发过度了,并没紧缩感,肉棒在里头虽然还是有舒爽感觉,但是并不强烈。她扭动起身体,让肉棒在她阴道中抽送,嘴里也开始呻吟出声,我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把玩,眼睛欣赏着她那脸部淫荡表情。
她在动了几分钟后也是累得躺在我身上,我转过身成正常位肏送着小穴并低头想吻她,美艳妓女将脸移开不让我亲,我用双手固定她的头部强吻她的朱唇,她紧闭牙齿不让我舌头进去,我挺动腰部重重轰击她的小穴,美艳妓女被我这突来一击肏得牙齿微开地哼出声音来,我趁机把舌头伸入她嘴里,与她的香舌缠绕纠结在一起,肉棒同时持续猛肏小穴。
她被我肏得双手紧紧抱住我,任凭我舌头大肆在她嘴里搅弄。等玩够了后我才放过她的舌头,将她双腿抬高往前压,直到快碰触到胸部后才开始快速猛烈的肏着小穴,肏得她淫叫连连并不断求饶。难得玩到这种超优质美女,当然要好好操她,虽然她的阴道并不紧,但是光看她那美丽的脸庞散发出淫荡的神情,嘴里叫出那让人兴奋的淫声浪语就够了。
我在狂肏小穴几分钟后才放慢速度,将体位元元转成背后位再继续猛插起来,她被我肏得淫水越流越多,淫叫声中夹杂着喘息声。再肏送十多分钟后,她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我拔出肉棒,将她翻过身后再度插入,并抱起她来到梳妆台让她坐在上面,那梳妆台高度刚好可以让我站着肏她的小穴,双手则是能够把玩她的乳房,嘴巴也能够再度吻上她的唇。
我就站在梳妆台那作最后冲刺,美艳妓女被我操得娇喘连连地在那求饶着,不过她阴道太松了,让我想赶快射精也没办法,只好一直猛烈肏送小穴让它早点射出。在梳妆台那狂抽猛插20多分钟后,肉棒才射出精液来,这时的美艳妓女早被我操得紧抱着我,无力地喘着气。
我把肉棒从她阴道内拔出,将保险套丢入旁边垃圾筒后,抱起她来到床上躺着休息,美艳妓女气喘吁吁的说,她已经很久没被操得这么累了。
我们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后就起身去浴室冲洗,洗完出来后我抱住她强吻起来,并吸吮起她的舌头,她双手搂住我脖子让我玩弄她的香舌。
接着她再搽脂粉涂口红,我躺在床上,她叫我转过身趴着,然后跨坐在我身上先帮我按摩,技术还不错,抓得我蛮舒服的。后面抓完后她再叫我翻身成正面,她那双手在我身上边按摩边爱抚,搞得我欲火上升,肉棒勃起。
接着她拿起床柜上的香水喷过我的肉棒,然后再把我肉棒含入嘴里吹起喇叭。
在舔了几分钟后,她又起身去拿了脂粉口红重新补妆,接着跨坐在我身上把肉棒缓缓插入阴道内,她的阴道蛮松的,没啥舒爽感。她先自己扭动身体让肉棒抽插小穴,并发出职业化的呻吟,我握住她的乳房享受她的服务。
在动了几分钟后她就趴在我身上,说换我帮她服务了,我翻过身让她躺在床上,抬高她的双腿快速肏着小穴。遇到这种宽松小穴我都要干许久才会射精,所以我一开始就猛烈地肏送着,插得她那呻吟声越来越大,也不知她是真爽还是假爽。
我从正常位肏到背后位,最后更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插,肏到最后她变成边淫叫边喘气。我足足操了30多分钟才射精,她有没有高潮我是不晓得,不过我可以肯定她很累,躺在床上一直喘气起不来,我又操了她30多分才射精。
九、妖艳的老板娘
我第一次来这里洗头时已发现老板娘打扮得比较妖艳,后来才知道她以前是干舞女的。现在虽然开了这间发廊—美容理发厅,当上老板娘,但还是浓施脂粉艳抹口红,打扮得相当妖艳。
妖艳的老板娘叫凤姨,她1.65的个头,爱穿细高跟皮鞋,玲珑有致的身材,前凸后翘,白白的大奶子很迷人,粉嫩的圆臀向后翘起,是一个迷人的尤物。她爱穿紧身的衣裙,喷浓浓的香水和搽厚厚的脂粉、玫瑰红的眼影、红得发紫的指甲、涂得艳红的小嘴艳丽万分,让人看了就想干她。
有一天,美女丽梅为我洗脸的时候,妖艳的老板娘妖艳的凤姨进来和丽梅说话,我看到她的脸上的脂粉又厚又香、口红又浓又艳、眼影和指甲红得发紫,美艳非常,当时我真想和她疯狂接吻再干她。我闻着特别大的香水脂粉味,下面硬起来了。
妖艳的凤姨今年已38岁了,还是虎狼之年,特别爱浓脂艳抹,脂粉口红涂抹得又厚又艳,一坐下来便要搽脂粉涂口红。
我这一天又去洗脸,由于其她小姐都有工作,于是由老板娘妖艳的凤姨亲自为我服务,我惊喜万分,我进入了她的单间。而妖艳的老板娘正在旁边化妆,在化妆桌上,全是高级化妆品,包括香水、化妆水、美容膏、胭脂、口红、香粉、粉底、粉饼、眼影、腮红、唇彩等,光口红就五六支。我看到她在头发上、在脸部喷香水后,拿了一瓶美容霜厚厚的涂在脸上先按摩一番,搽干净后又用雪白的粉底霜轻轻涂抹于整个脸部,又蘸取一大团膏状粉底,涂抹在面颊中心部位打了一层又一层,再扑厚厚的白香粉;她手持化妆刷粘满玫瑰红色的胭脂粉,来回扫在面颊上,再用密粉定妆;用口红笔画眼线,用眉影粉描画眉型,用玫瑰红色的膏状胭脂在眼皮上涂抹眼影,再在唇膏在眼窝上一层深红色的口红,然后再涂上睫毛膏。
妖艳的妖艳的凤姨爱用深红色的口红唇彩,她对镜抹口红时,张开嘴巴,露出几分妩媚。妖艳的老板娘在轻轻旋动口红套子,看那红红的口红冉冉升起,再用口红笔湛满口红对着镜子咧嘴微笑涂抹,利用唇扫沿着上唇山开始往唇角慢慢描画,反复涂抹了十几分种,又干脆那起口红直接在唇上涂了特别多的口红。她对着自己娇艳欲滴的涂满口红的唇,又用深红色的唇彩在内外唇反复大量涂抹,她喜欢涂抹过油过亮的又香又艳的唇彩,化妆得极为妖艳。
这时,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口红,啊!凤姨舌头上也沾满口红。她用香粉扑了扑嘴唇周围,又在那弯得弧线有些夸张的嘴唇上,用了大量口红涂抹,便立时更红艳起来,她抿了抿双唇,这烈焰红唇红的发亮,似乎要滴下血来,又涂了厚厚的唇彩。她又往乳房上涂脂抹粉搽口红,甚至连阴部也喷香水和搽脂粉。真香艳、美艳、红艳、浓艳、娇艳、妖艳、淫艳!看得我淫棒勃起,让人看了就想干她,我不停地打手枪,射出了几股浓浓的精液。
我发现凤姨的性欲特别强,而且在浓艳打扮后专门爱找象我这样年轻的男人玩,妖艳的老板娘卖弄风情的时候,绝对可以让年轻的男人发狂的,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风流裙下。
这一次,凤姨玩弄我时,她把我整整奸淫了一个下午。她先和我疯狂接吻,把我满脸都印满口红,再为我脸上大量涂抹香皂洗脸,抹出大量又香又艳的香皂泡沫,并把又香又艳的香皂泡沫抹进我嘴里,再用这些香艳泡沫涂抹在我下面的肉棒上。上下洗干净后,喷上香水,她为我脸上抹过美容膏再扑了香粉,又和我疯狂接吻起来。
我不停为妖艳的凤姨涂口红再疯狂接吻,涂口红后又接吻一通,起码涂了十几次口红;然后含弄妖艳的老板娘的一双香艳乳房,也是边涂脂抹粉搽口红再含弄;随后为妖艳的老板娘的淫穴喷香水搽脂粉并在阴唇上搽口红,然后舔弄凤姨的香艳淫穴,不时再用口红涂抹插弄。我和妖艳的凤姨来过69式,我疯狂舔弄凤姨的香艳淫穴,妖艳的凤姨含弄我的肉棒,那一个下午,我起码射精七、八回。
娇艳、妖艳、淫艳、香艳的凤姨实在令年轻的发狂。听说,有一次,一个男孩竟然和两个朋友一起来奸淫妖艳的凤姨。那天,凤姨彩妆化得极为浓艳,打扮成花旦一样,厚厚的粉底,眼窝抹得深红深红,脸蛋玫瑰红,涂艳红艳红的唇膏和唇彩,喷浓浓的香水。这样一个美艳如天仙,娇艳如花旦,妖艳如小姐,淫艳如妓女的香艳美女会令所有的男人发狂。妖艳的凤姨躺在床上,那三个小子对妖艳的凤姨的上中下又吻又舔。一人和凤姨接吻、一人含弄凤姨的乳房、一人用口红涂抹插弄妖艳的凤姨的淫穴再疯狂接吻舔弄,这样每人轮了好几次。接着,妖艳的凤姨自己涂脂抹粉搽口红补妆后,也在乳房上抹弄一翻,再为每个男孩的肉棒喷香水搽脂粉和在龟头上涂唇膏。然后一口含着一根,要另一根塞入淫穴,还有一根肉棒在一双香艳乳房上摩擦。上面那根肉棒被含弄舔弄十几分钟后已射出浓浓的精液,中间的那根肉棒立刻补上,射精的小子躺在沙发上喘气休息。他们竟然插弄了近二百多下才射精,看来我已很有经验,休息后的小子过来补上。就这样,三个小子轮奸了妖艳的老板娘整个晚上。
有一次,我点名要妖艳的老板娘凤姨,我进入她的单间,她正在冼澡,我在偷看,她在全身搽满香皂,在脸上搽香皂时,弄出带脂粉口红的艳红色的香皂泡沫,在乳房上也反复搽香皂,香皂抹在阴部时,也弄出艳红色的香皂泡沫,看得我下面硬起来,真想冲进去和她疯狂接吻,把她奸淫。妖艳的凤姨冼完澡出来后,穿了一件黑色半透明的晚礼服,非常性感,从薄薄的衣服外面能看见没有穿三角裤,妖艳的凤姨的臀部是浑圆的,而且向后翘。
凤姨洗了脸,用粉底和香粉扑打到脖子以下,浓施脂粉、艳抹口红,化了艳妆,在头发、身上和下身喷了香水,她身上的香水味和脸上的脂粉口红真香。想到美艳如天仙,娇艳如花旦,妖艳如小姐,淫艳如妓女的香艳妖艳的凤姨就浑身发软,可肉棒却老是硬着。妖艳的凤姨……比妓女还要淫艳的好妖艳的凤姨……我快受不了了!……我想吃你脸上的脂粉口红……想干你……
老板娘凤姨洗过澡和浓艳化妆后,房间浓烈的香水脂粉口红香味扑鼻,她坐在化妆桌前浓艳化妆,我一边帮她在头发上喷香水,一边偎在她的身边。她在床上卧着涂口红,厚厚的脂粉、艳艳的口红、薄薄的睡衣,真是风情万种。她涂脂抹粉搽口红,她身上的香水和脸上的脂粉口红刺激我的大肉棒。
看着凤姨这个淫荡艳妇,我抱起她疯狂接吻,她的涂满口红唇彩的舌尖在我的嘴里游动,她把带口红唇彩的唾液慢慢送过来,我疯狂地吸吃她那带口红唇彩的唾液,她又抽回舌头,我为她在嘴唇和舌头上面又涂了很多口红唇彩。她用涂了好多好厚的香艳口红的舌尖温柔的摩擦我的嘴唇,涂满口红唇彩的嘴唇把我的舌头吸进来,我的舌头也沾满口红唇彩,舌尖在口腔里蠕动,她嘴里和舌头上的口红唇彩又香又淫艳。
这时,我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妖艳的凤姨的身体。我低头看着她的豪乳,发现乳房大,乳头搽满口红,我立刻将头伏在她的巨乳上,把她的乳头含到了嘴里,“叭叽叭叽”贪婪地吮吸起来。
在我舌头的挑逗下,她的乳头渐渐胀大了、变硬了,可她整个人却好象变软了,闭着眼睛头向后仰着,腰以下双腿并拢,团团缩在我身下,嘴中轻叫着:“不要……哥,不要这样……”
“嘿嘿,小美人,你就放开干吧!”我说着,干脆放开她的乳头,坐到地上,把她抱在怀里,手继续沿着光滑的小腹向下摸去。我通过茂盛柔软的草地时,停了一下,又继续探索她的宝藏,我的手指蘸了点她流出的滑滑的液体,不时从鼻子中发出快活的哼哼声。
我让她浪叫,她发出声声浪叫;我们让她叉开双腿,她也只得让双腿大开;我们让她趴下,撅起屁股,她就委屈地两手撑地,高高地撅起腴肥的大屁股,让她窄小的肛门和阴户都暴露在外……
这时,我让妖艳的凤姨用她的手抓住我的肉棍,她只得伸出纤纤玉手,抓住了它,并开始按我的吩咐上下套弄。
我顺势压上妖艳的凤姨温软结实的身体,让她涂满艳丽口红的湿润芬芳嘴唇贴在我的嘴上,舌头像小蛇一样不时在她的齿间滑过,与她的舌头追逐着、纠缠着。
我的双手又从妖艳的凤姨下边插进去,在她结实丰满的屁股上慢慢揉着,并不时向内侧挤压,而比我粗了近一倍的大肉棒则渐渐挤入了妖艳的凤姨的花心。
她身体天生敏感,小穴那里早已是汪洋一片,在液体的润滑下显得更加柔软。我的大鸡巴竟没费什么事,就直接从下面插了进去,一寸、两寸、三寸,然后我突然向上一挺,直至连根没入。
这时,她“哦”地呻吟了一声,呼吸急促起来,但并未发出痛苦的惨叫,柔软的她下体反而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向上挺插而蠕动。
我的动作快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在妖艳的凤姨下面灵活地左扭右摆,口中发出“嗷嗷”的欢叫,显然,她的阴道让我享受到了无比的快乐。她星眸微闭,下身的阴唇被我搅得翻进翻出。
我嘿嘿笑了笑,也在上面把身体侧了侧,一条腿略弓起,顶在妖艳的凤姨的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地施以压力,双手则捧住了她的一对巨乳。
我的手顺势探向了她的阴沟,柔软、湿润、腻滑、火热,各种感觉一下从我的指尖传来。我的手指慢慢地跟我的肉棒一起向里深入,同时手掌在妖艳的凤姨小穴的上方阴蒂的部位轻轻揉动。她裸坐在我身上,喘息着,慢慢仰面半躺在我的身上,一双半闭的秀眼里满是妩媚。
我在妖艳的凤姨体内挺动的大阳具,手指从妖艳的凤姨小穴的缝隙中挤了进去。她的阴户一下更充实了,身体也更加兴奋,她羞愧地转过头去不让我看清她的脸,身子却竭力扭动着迎合我们,穴内的液体迅速增多,顺着我的手指滴到我身上。
这时她呻吟得更厉害了,她的阴道被撑得像个喇叭花似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屁股上下套弄着,配合着我的抽动。
她好象也沉浸到了另一种异样的氛围中,她所受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动物般的呜咽,就跟母猪被操时的哼叫。她越叫越响,整个江边都是她的淫唱以及我用力抽送发出的“趴叽”声。
突然,她停止了一切动作,屏住气,身体僵直地弓在一起,火山喷发了,我都能感觉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抽搐,同时从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一阵颤抖之后,她的身体逐渐松弛,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我将肉棒抽了出来,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液体的东西伸给她,本想让她看看,可没想到,她竟舔了起来,最后索性把我的龟头送进了嘴里,用舌头仔细舔着。
我身上的每一个触觉都张开了,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快感充满了我的身体。我也觉得小弟弟好象被人撩拨了一下,脑子深处“叮”地响了一下。
我还将精液射在妖艳的凤姨脸上,弄得妖艳的凤姨眼睛、耳朵和嘴边都是黏乎乎的一片。
妖艳的凤姨洗过脸后重新浓艳化妆。又一阵急猛的抽插,直插得妖艳的凤姨死去活来,全身不住的抽搐痉挛,樱桃小嘴轻启直喘气。从未有过的极度性欲快感,使得她整个身子轻酥酥,就像飘浮在云端,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高潮后妖艳的凤姨又在浓艳化妆,喷香水、打粉底、扑香粉、搽胭脂、画眼影、涂口红、上唇彩,浓妆艳抹。她又往乳房喷香水、搽脂粉,阴部也喷了香水搽了脂粉,香艳无比。
我们又赤裸裸地面对着拥抱起来,她开始吻我,把带脂粉口红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的时候,我也把舌头伸过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她用粘满口红唇彩的舌尖温柔地摩擦我的嘴唇,好象为我涂口红似的。我的脸上眼睛嘴唇已印满了口红,老板娘这个美丽的淫荡艳妇把她的淫艳舌头伸入我的口里,她舌头上的口红唇彩不停地印在我的嘴唇及舌头上,妖艳的凤姨那涂满口红唇彩的舌尖在我的嘴里游动,她把带口红唇彩的香艳唾液慢慢送过来,再把我的舌头吸进来,我的舌头也沾满口红唇彩,我们彼此疯狂吸吮对方的带有口红唇彩的香艳唾液。
我伸手拦腰一抱就把妖艳的凤姨放到床上,又压上紧紧地吻着她小巧的樱唇,她的呼吸由急促转成呻吟了,手也在我背上胡乱地游动。我的手探向她的花瓣,它竟连手都湿湿的,我微抬起腰,握着淫棒正不知要怎么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她伸一只手过来,准备帮助我。虽然被她握着,我却因见到她胸前动荡的乳房而禁不住改变主意,伏下去轻轻地捏着,关且吸吮着红得可爱的乳头。
“啊,好舒服,嗯。”妖艳的凤姨的手开始套着我的肉棒,等到我吻够了乳房之后,正想着该用什么方式把我的淫棒插进她迷人的花洞里时,却发觉,她的中指已插进花瓣里去搅动了,我将它拉出,她就双手拉着我的阴茎,往双腿间引导。
我把身子稍稍下移,双手上举摸着妖艳的凤姨的酥胸及鲜丽的乳头,头却凑向腿间,吻着她那足以迷死天下男人的花洞,我用舌头去吸,并且伸进洞的地方旋转,我发觉那上面有一粒较硬的东西,于是吸进双唇之间玩弄,一只手仍留在乳房上,另一只手轻抚她圆且修长的大腿。
妖艳的凤姨双手不停地抚摸我的头,我的咀在她的双腿间的动作已收效了,使她再度放弃了道德规范,而淫荡起来。“啊,从来没有。这么。爽啊!太好了。”她开始扭动她动人的身材:“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嗯,啊好会缠人弄得太爽了”我把那粒硬硬的东西用舌头不断地转绕着摩擦。
在她如葱白般的玉指引导向下,我缓缓压下去,淫棒也随着慢慢进入她迷人的花瓣里。她举起双腿,紧勾住我的屁股,疯狂地迎合我的动作,上下耸动她诱人的臀部。我见到她星眸微张,舌头抵着上牙,继而来回磨着樱唇。
我热情地吻着她的芳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哼叫越来越急,也越来迷糊,她突然用尽全力的双腿夹紧我,快速扭动柳腰,并且吻得我更密实,舌头也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她底下的东西,在深处的地方,急速地一缩一缩起来,而我就在这极度的刺激下,将我的浓浓精液射向女人阴户的深处,我们同时进入高潮。
十、渡假战群芳
公众假期三天,我被妖艳的老板娘邀请到她郊区的别墅去玩乐。多位美女一起前往,其中大多数美女是被我有奸淫过的。
到了别墅,各美女纷纷外出游玩,浪尤物莎莉和我都没去。我自己回房间洗澡,我洗澡后,敲她的房门,去找莎莉聊天,她说进来吧。
我进去后锁好房门,莎莉还在洗澡,我把安全套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电视,几分钟后,莎莉从卫生间里出来,穿着睡衣,拿着毛巾擦头发,她坐在化妆桌前喷香水、打粉底、涂脂抹粉搽口红浓艳化妆,我说你好美好性感啊!她嫣然一笑。
在床头,她看到的安全套,吃吃的笑“这是什么啊?”我说你看看啊。
于是她打开,看里面的说明,我也靠近她,搂着莎莉的腰肢,我们一起看,见里面写了使用方法:有两种使用方法,第一种就是经常用的,第二种说是国际最新流行的方法。
她笑着看着,我开始吻她的脖颈,她说痒,我逐渐吻到她那搽满艳丽口红的嘴唇,我们互相吮吸对方的舌头,隔着睡衣我抚摩她的乳房,我解开她睡衣的带子,莎莉丰满的酥乳终于完全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皮肤柔嫩光滑雪白中透着粉红,两粒淡红色的乳头挺立在乳房的尖端,我轻轻的抚摩着,我两手各握着一只乳房,不停揉动,搓圆按扁,爱怜的吻着莎莉小巧的乳头。
我先在床头拿起胭脂搽乳房,用口红抹乳头,然后用嘴唇包裹着整粒乳头,将口里的热力输送给它,然后再轻轻用牙齿咬着,舌尖在乳头尖端上面舔。
不几下,莎莉就脸红耳热,汗冒心跳,气喘如麻,身体像蛇一样扭来扭去,磨擦着我的下身。
莎莉轻声的呻吟着,开始脱我的上衣,并抚摩我的健美的胸大肌和我的乳头,我为莎莉脱下睡衣,发现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我的吻吻遍了莎莉的两个丰满挺拔的乳房,又顺着莎莉光滑的胸、腹向下吻去。
我把她放到在床上,分开她健美修长的双腿,莎莉美丽的、诱人的、散发着迷人气息的阴部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我眼前了,只见白白的大腿根部,粉白圆鼓的阴阜下,黑色阴毛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儿,肉缝儿的顶端,一粒儿凸起象花蕾,粉红色的。
我用手指轻轻的抚摩她柔软的阴毛,手指抚摩到了莎莉的阴蒂,她啊的叫了一声,我用我的舌头、手指尽情的爱抚着莎莉的小穴,用口包住莎莉的阴唇,轻轻的咬着她的小豆豆,莎莉下面的香气更强烈了,好刺激啊!
莎莉闭着眼,呼吸声越来越重,开始轻轻的呻吟,我分开她的阴唇,舌头象蛇一样伸进了她的小穴里,我的舌头象小弟弟一样抽插着,我感觉到她的洞壁在痉挛,在扩张。
我用食指沾了莎莉的爱液,慢慢放进了她的阴道中,慢慢的抽动,慢慢的插着!莎莉的阴道好热好紧,紧紧的吮吸着我的手指。莎莉轻声的说:“哥,妹妹我好舒服啊!”
一会儿,莎莉坐起身来,把我推倒在床上,为我脱下裤子,莎莉笑了:“你也没有穿内裤啊”我说我喜欢小弟弟呼吸新鲜空气啊,莎莉一把握住我的阴茎,说你的好大好粗好热啊,并调皮的把阴茎贴在她的脸上说“它是我的了”,我说现在它就属于你了,莎莉调皮的一笑,说你闭上眼。
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温软包裹了我敏感的龟头,我睁开眼睛,看到莎莉在舔我的阴茎和龟头,我感觉到她的舌头非常的润滑,舔在我的龟头马眼处我有一种想射的感觉,好舒服啊!
莎莉还把我的阴茎含进她的口腔中吞吐着,并用手抚摩我的两个睾丸。我说你好厉害啊,莎莉发现我在看她,笑着拿来了安全套,打开了一个,把套子的顶端含在嘴中,我明白了她要用国际最新流行的方法为我带套子了:她先把套子套在我的龟头上,用嘴含住我的阴茎,用她的嘴唇把卷起的套子推到我的阴茎的根部,真是好舒服啊!
但一下子,她把套子取下,莎莉调皮的一笑,“我们不需要它!”
我把莎莉放倒在床上,她主动的分开双腿,我把阴茎靠近她的阴道,莎莉的阴道中已经是爱液泛滥了,我先用龟头沾着莎莉的爱液摩擦着她的大小阴唇和阴蒂,然后分开她的阴唇,发现莎莉的阴道还是很紧的,我开始向里进发了,我感到我的阴茎进入了一个真空的温暖的器腔中,我感到只进入了一个龟头,莎莉轻声的说你轻点慢点啊,你的太大太粗了啊。
于是我就用龟头在莎莉的阴道的前端摩擦着,慢慢的往里进发,终于我的17厘米长的阴茎完全的进入莎莉的阴道了,莎莉也啊的一声说好充实啊,我感到好象我的龟头碰到了莎莉的子宫口,我开始进行“九浅一深”的抽插,莎莉轻声的呻吟着。
几分钟后我把莎莉的双腿抗在我的肩上,两手按在莎莉鼓鼓的乳房上,用做俯卧撑的姿势伏在莎莉的身上,阴茎在莎莉的小穴中快速的抽查,莎莉更加大声的呻吟着。
这样抽插了几分钟,莎莉说她的乳房被我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于是我把她反过身来,莎莉的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面进入她的体内,我伏下身子,双手从她的背后伸向前面抚摩她倒垂着的摇摇摆摆的乳房,使劲的揉捏着,我的阴茎在莎莉的阴道中抽插、摩擦、旋转,莎莉还回过头来我们互相亲吻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头。
这样抽插了一会儿,莎莉说她快来高潮了,我把她又放平在床上,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臀部,我的右臂放在她的头下,左臂拉过莎莉的右腿,使之膝盖快接近她的乳房,阴茎在莎莉的阴道中,我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到了底,接着就不停的旋转、研磨,然后再将阴茎抽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抽插的同时我的两个睾丸也不停的撞击拍打着莎莉肥厚的阴唇,莎莉的小穴好紧好暖啊!
我也感到一阵射精的欲望,莎莉的呼吸急剧的加快了,人也越来越兴奋,呼叫声也更大了,我知道她就快到高潮了,更用力的抽插着。莎莉在我的这个动作下、在我高速的抽插中终于喊了一声“哥,宝贝,我来了啊,啊!啊!”
我感到莎莉的阴道中的肌肉一阵阵的痉挛和收缩,我知道她来了高潮,我也在她收缩阴道壁的同时再也无法克制射精的欲望,一阵快感从下体迅速布满全身,我用力的抽插,只觉得一股浓浓的激流从我的阴茎中喷射而出,一直击入到莎莉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好爽!”,我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深处跳动了十多次才安静下来,喷射着滚烫的精液,莎莉的阴道也一松一紧的吮吸着我的龟头,我们终于一起到达了性爱的快乐颠峰。
射精后我们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好长时间,直到她说“我的腿快麻了”,我才发现我还在抱着她的右腿在她的乳房上,于是我放下她的腿,发现莎莉的乳房上有很多密密的脂粉口红,我离开了她的身体。
莎莉说“你的射后还是那么大啊,好厉害啊!”并调皮的说你射的好多啊,好热啊!
我抱起赤裸的莎莉去冲洗,我们互相为对方的性器官搽香皂,互相的笑着、挑逗着。
洗完后,我们赤裸着搂抱着,莎莉在涂脂抹粉搽口红,然后我们躺在床上聊天,互相抚摩对方光滑的身体,我用手轻轻的抚弄着莎莉丰满的乳房,说:“你的乳房好丰满,我好喜欢啊!”莎莉也抚摩着我健美的胸大肌,并调皮的刺激着我的奶头。我说:“莎莉,你下面好紧啊。”莎莉笑着,开始用手抚弄我的阴茎,说:“它现在变的软软的,好可爱啊!刚才它是那么的粗大,好吓人啊!不过我很喜欢的!”
我的手伸到莎莉的阴部,摩擦着她浓密的阴毛,原来莎莉是性欲很强的女孩子,我的手指头摩擦着莎莉的阴蒂和大小阴唇,发现她的小穴中开始又有爱液分泌了,莎莉轻声的呻吟着说你怎么又要来啊,我说这次你主动啊。
莎莉开始伏在我的身上,用她轻柔的吻开始亲吻我身上每一寸肌肤,亲吻我的乳头,并用她丰满的乳房摩擦我的胸大肌,用她丰满乳房上的粉红色的乳头摩擦我的乳头。
莎莉的吻渐渐的向下转移,终于到达了我的下面,莎莉先用手握住我的阴茎,亲吻我的睾丸,并将我的睾丸含在她的口中,用她的舌头轻轻的扫着我的睾丸,亲完一个又亲另一个,然后将我的阴茎含在口中,上下的吞吐着,并且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和马眼,用手抚弄我的睾丸,我的阴茎在莎莉的口中逐渐暴涨变粗变大,莎莉吐出阴茎,冲我一笑说你的好大好粗啊;我说你是不是含不住了?她说试试啊;说完就看着我把我的阴茎含进她的口中,我看着莎莉慢慢的一直含到我的阴茎根处,我感到我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喉咙深处,真是好舒服啊!
我说我们来69式吧,你伏在我身上,把你的屁股朝在我的头部,这样在你含我的阴茎时我也能品尝你的阴唇了,莎莉害羞的答应了。
莎莉往下面喷香水和搽脂粉,又在阴唇上搽口红。
躺在床上的我看到一个白白的丰满的臀部移向我的头部,她分开双腿,跨在我的头部,把浓脂艳抹的阴部压过来。
我开始品尝着莎莉那搽满脂粉口红的香艳阴唇,并把我的舌头伸进莎莉的阴道中抽插着,两只手在抚摩莎莉丰满的乳房并摩擦刺激着莎莉的乳头,莎莉感到了巨大的刺激,更加卖力的吮吸着我的阴茎,不一会莎莉好象来了高潮,口中含着我的阴茎伏在我的身上,臀部更加用力的压着我的口腔,我加快了舌头在莎莉阴道中的速度,手指不停的捻着她的乳头,莎莉啊的一声呻吟和身体的扭动证明了她在我的口交下来了高潮;高潮后我没有停止动作,继续用舌头慢慢的抽查,几分钟后莎莉起身说“我还没有过被用口达到高潮的,哥哥你真厉害啊,莎莉好舒服啊!”
我说我还没有舒服呢,她笑了一下。她在我上面,用手扶着我的阴茎,慢慢的坐了上去,我看到我粗大的阴茎逐渐陷入莎莉的肉缝中,莎莉开始在我的上面抽插,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在我的面前晃动着,我忍不住伸出手抚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头。
我慢慢坐了起来,抱着莎莉的腰肢把脸贴在莎莉丰满的乳房中,呼吸着莎莉迷人的乳香,亲吻莎莉粉红的乳头,莎莉上身向后倾斜着,我在下面也加快了向上顶的速度,不一会,莎莉的高潮又来了,她伏在我的身上颤动着,那对颤颤巍巍浑圆挺翘的乳球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来回摩挲着。
一会儿,莎莉离开了我的身体,说你好厉害啊,还没有来啊。我说是啊,你都舒服两次了。
莎莉到卫生间拿来一个热毛巾,把我的阴茎擦了擦,说我用口让你舒服吧,你躺好了。说完含住我的阴茎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我看到我17厘米长的阴茎在莎莉的口中进进出出,并经常的含至阴茎的根部,莎莉还用柔软的手抚弄着我的睾丸,我感到一阵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
我感到一股射精的欲望,我说我快了,莎莉更加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我感到我的阴茎发涨,阴茎一跳一跳的,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莎莉的口中。
莎莉在我射精的时候并没有停止吞吐,而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并且在她口中真空似的用力吸着我的阴茎,我感到从没有过的射精快感,更多的精液射进莎莉的口中,在我的阴茎停止跳动之后她才停止了真空的吮吸,莎莉吐出我的阴茎,冲我一笑,说“你射的好多啊!”;然后又把我的阴茎含在口中吮吸着,射精后的阴茎还没有软下来,而且更加敏感,莎莉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好舒服好刺激好爽啊
我把莎莉拉过身边,搂抱着莎莉赤裸的身体,我们互相接吻着,我抚摩着莎莉丰满的乳房,我说你口交的技巧很棒啊。
莎莉告诉我她的第一次是在她20岁时给了他的第一个男友,现在是她的第二个,他们一同喜欢性爱,经常探讨性爱的乐趣,莎莉也由此掌握了口交的技巧;我问莎莉能否和她肛交,她说那样她会很疼的,也没有性爱的乐趣了,我也就打消了念头,因为我认为性爱是建立在男女双方都能享受乐趣的基础上的;由于我们的两次的作爱,体力消耗很大,我们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就搂着睡着了:我的手握住莎莉的两个鼓鼓的奶子,莎莉的一个手握着我的阴茎,我们一同进入了梦乡。
我醒过来,感到阴茎又被一阵温暖和湿润包绕着,一个柔软的舌头在触动我的龟头,几个柔软的手指在抚弄我的睾丸,阴茎在刺激下逐渐兴奋涨大,一阵快感充满了全身,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浓施脂粉艳抹口红的美瑶小姐正在品尝我的阴茎,美瑶发现我醒了,轻轻一笑,说你醒了,它也醒了,又变大变粗变热了;我说你好调皮啊!
美瑶说你和莎莉乐过了,到我了!先别动,让你先舒服一下;随后为我口交,我感到好舒服好爽啊;好大一会儿,我坐起来,把美瑶抱在怀中。
我们互相亲吻着,美瑶鼓鼓的弹性十足的乳房挤在我的胸口,我的手抚摩着美瑶光滑的背部和臀部,我的手滑向美瑶的阴部,在她的小穴口抚弄着,发现美瑶的小穴中早已是春潮泛滥了,爱液染湿了我的手指,我笑道:“原来你也是情欲发作了啊!”
于是美瑶在上面让我的阴茎进入她的阴道后,我把美瑶抱起来,站立着,美瑶的两手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缠在我的腰上,我的手抱着美瑶肥厚的臀部,把她的屁股抬起放下的作爱,美瑶大声的呻吟着“啊!啊!好舒服啊!哥的好大啊好粗啊,美瑶好舒服啊!”
我抱着美瑶走到桌子前,把美瑶放在桌子上,调整好角度,就加快了我的阴茎的抽插速度,我低头看着我的粗大的阴茎在美瑶的小穴中快速的进进出出,带着美瑶的小阴唇也随我阴茎的进出而翻卷着进进出出的,美瑶的爱液也流到了桌子上。
我把美瑶反转身体,手扶着美瑶白白的丰满的鼓鼓的两半屁股,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时,美瑶的面前有一面镜子,美瑶在镜子中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更加淫荡的扭动着身体和臀部,我看到美瑶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在低垂的状态下更加显得涨大了,忍不住伸手握住美瑶的两个鼓鼓的奶子,使劲的揉搓着。
美瑶大声的呻吟着,扭动着,突然美瑶爬在桌子上不动了,我感到美瑶的小穴中肌肉一阵阵的收缩,我知道美瑶的高潮到了,就更加加快了速度,美瑶终于啊的一声说我来了啊!
美瑶高潮时我仍然快速的在她的阴道中抽插着;然后我把美瑶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的体内,我说我要让你再来一次,美瑶的双腿又缠在我的臀部,我又开始使用我的拿手的姿势了:我的右臂放在她的头下,左臂拉过美瑶的右腿,使之膝盖快接近她的乳房,阴茎在美瑶的阴道中,我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到了底,接着就不停的旋转、研磨,然后再将阴茎抽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
不一会儿,美瑶的呼吸加快变重,眼神逐渐迷离,阴道壁的肌肉又开始收缩痉挛,爱液喷向我的龟头,美瑶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啊!啊!我又来了啊!我来了啊!好舒服啊!宝贝!我!”
于是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也感到从阴茎传来的快感迅速的传遍全身,然后又汇集到我的阴囊中,我感到我的阴茎也一阵阵的跳动,一股股的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阴囊中冲出我的阴茎,射向美瑶的阴道深处,我感到美瑶阴道壁的肌肉在吮吸着。
我们又以高潮的姿势搂抱着直到美瑶说她的腿都麻了,我们才离开了对方的身体,美瑶笑道:“你的弟弟射后还是那么大的啊!射的还是那么多啊!热热的!哥哥你太厉害了啊,今天的作爱感受将深深留在美瑶的记忆中的!”
我抱着裸体的美瑶到卫生间中冲洗,我们互相给对方洗澡,洗了热水澡后,我们在房间中又裸体的互相拥抱着,美瑶丰满鼓鼓的乳房挤在我的胸前,我的阴茎在美瑶毛茸茸的阴部摩擦着,我们又69式的互相亲吻对方的性器官,我揉搓着美瑶鼓鼓丰满的乳房,我们互相拥吻了好大一会儿,才互相穿上衣服,美瑶戴乳罩时我帮她扣上了前面的扣子,然后美瑶穿上了可爱的小三角内裤,我也穿上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洗澡后,浓艳打扮的曼莉下楼去,正想到我的房中去,忽然从浴室中传出男女嬉声。
曼莉忙从浴室门缝孔向里偷窥一看,但见那位天生妖媚,性感动人的莎莉,彩妆画得极为浓艳,她竟一丝不挂,满身香皂泡沫,她伏在一个赤裸的男人身上,更令人心跳肉麻的,莎莉竟伏着张着搽满艳丽口红的小嘴含着我鸡巴在「大吃香蕉」呢!
曼莉心中叫着,对着英俊的我,不由吃起莎莉醋来。
莎莉是位浪漫型尤物,风流淫荡、浓施脂粉艳抹口红,妖媚美艳。只见妖媚香艳的莎莉,鼓着名艳红红的小嘴儿,拼命含吸了我大鸡巴一阵,一会儿,边吸吮,边浪哼哼的,十足妖媚性感。
我一根大鸡巴被她吸得酥痒痒的,再听她的浪叫劲儿,不由再也按奈不住淫火,一把拉起她两条雪白白迷人大腿,一个上提大开,「噗滋、噗滋」一声,莎莉上身跌入充满香皂泡沫的浴池去,下身挂出浴盆外,一只迷人肉穴儿,肥美拱起,我拿着鸡巴,粗粗大大的,「吱咕」一声,插入莎莉半开了口的阴穴去。猛下插入半根,插得莎莉这浪尤物尖哼娇呼「哎呀!轻点,好哥,人家久未再开哎呀!」
我对付香艳淫荡的美女猛攻,也不理她痛哼,一个抱腿又一猛插,直入尽根,大难巴头狠狠撞入了子宫心。
「唉唷!唉唷!」
莎莉不知是痛是快,尖哼怪叫着不停,我大鸡巴一入阴穴,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阵狂抽猛插。
「啧啧!」「吱吱!」「唉唷!」「哼唷!」一阵阵肉拍肉响,夹带着莎莉令人消魂的娇爹浪喘声,门外偷窥的淫荡美女曼莉,只看得芳心又麻又跳,天生骚媚的骨子底,早已春情大解的,下面那只「宝贝」「嘴儿」不知偷吃了多少根「茄子」「香蕉」。这会儿,只见这骚妮子曼莉,看得芳心飘飘,一个迷死人会扭的美屁股,正看得忘形的拿着一枝口红插弄下面,一下一下狂扭起臀花儿,好象大鸡巴在狠插她似的,屁股乱扭。
房中从浴室搞到床上的我和浪尤物莎莉,这会儿,莎莉这大骚尤物早已「吃饱,吃够」。
「甜心,好了,该回房去睡了,否则」
「人家知道嘛,哼唷,搞了一整夜,人家骨头都给你整散了,唉唷!」莎莉光溜溜的离开了我怀抱,穿上了奶罩,刚拉上三角裤下了床,扑香粉、搽胭脂、涂口红补妆。
次日一早,妖艳的凤姨便叫我陪同曼莉到附近的商场买化妆品
我用汽车载着曼莉去后,妖艳的凤姨心中得意万分的,向小姐房中去
我、曼莉二男女,车行不远处,忽然在马路中卧了个女人在痛苦挣扎,「轧!」我忙停住车于,与曼莉下车过去查看。
「咦!你不就是舞女萧美瑶小姐嘛?」
曼莉扶起了地上这个身材丰满动人的美艳成熟少女
「哦!曼莉小姐是你,喔!谢谢你,我不小心跌一跤」
曼莉为她揉捏着跌疼的玉腿,当长裙一拉,丰满迷人的大腿露出时,那嫩得白白的肌肤,看得一旁的我不由心神一跳,尤其这大美人的大腿根展露处,竟穿着一件红色的三角裤,我心中不由又一跳,心想:「好一个美人儿,看她外表淑静甜美,内衣却是一片红,可见美人都是热情内蕴的。」
我被这位恬静淑美的萧美瑶小姐所迷似的,竟主动的过去抱起她笑说:「萧小姐,你行路已不方便,干脆到我们那里休息一下,来。」
「啊啊!你」萧美瑶见是一位高大英俊男土抱起了她,不由羞了双颊,芳心乱跳的,正想推辞。
曼莉暗醋哼了一哼走过来说:「萧姐姐请吧。」
「哦」萧小姐说了一声,一个迷人娇躯已被抱入车中。
回到住处,我随手从冰箱中倒出一杯茶水饮下,很快的,忽感全身发热,心跳加速起来,似乎胯下之物猛的涨起来,把裤子鼓起撑伞似的
我神智渐入迷中,忽见萧美瑶小姐也倒一杯解渴似的饮下,他不由啊了一声,急叫:「不好,萧小姐,别别喝,那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春药」
可惜太迟了。
「唔!我我热死了!」一件一件女人迷人衣、内衣剥下,最后一件红色三角裤也掉落地上。
心智已被欲念冲昏的萧小姐,不一回竟已变成了一只大白羊儿。但见浑身玲珑嫩白中,肥奶尖挺,粉穴玉股,简直又美艳又丰满,够性感,只色诱得我再也禁不住的欲火往上直冲,一声声吞口水声,他迷乱的叫:「萧萧小姐,你你的肉体,唉,我我忍不住唔!心肝,乖肉儿宝贝」
我热呼呼的入迷叫起来,浑身也已剥了个精光,胯下之肉棒已涨得又长又粗,萧美瑶小姐却也已入迷的痒扭起下身,两人互哼了一声:「亲哥哥」「小穴妹」
「咚!」的一声,赤裸男女已互抱得紧紧滚翻在床上
不一回,床上萧美瑶小姐发出一声杀猪似的尖叫声:「妈呀!小肚子破了!」
「心肝!甜心!小穴!好紧的小甜穴,宝贝洞儿!」我在狂乱的叫。
床铺接着一阵剧烈震动「吱呀!吱呀!」
一下午春火在狂欢后的我和萧美瑶小姐,床上红艳艳一片片脂粉口红和淫水,美艳动人的萧美瑶小姐正在涂脂抹粉补妆。
我回到客房中,一面拿起热水瓶,倒了一杯水喝下。
等又喝下水后,全身又是一阵痒热起来
「呀!怎么回事,在在这里也也有人下春药!」
「不好!惨了惨了!」
我似已想出了什么,但人已渐入情迷中,半昏半清中,急急的向浴室跑去想冲冲冷水浴以解去春药内火
匆匆的,等我忘形的冲入浴室中,也没看清有人无人的,就剥了个精光大吉。
忽然浴盆中出水芙蓉似的站起了一个浓施脂粉艳抹口红的勾魂般美人肉体,但见肥乳又白又大,浑身全是香皂泡沫性感万分,香皂泡沫遮不住那一只美阴户儿,只看得我火花乱冒的,忘形的就扑向那一具肉体
「唉唷呀!是你,你,我,我」
乖乖,原来这大美人儿是妖艳的凤姨。现在我只想要抱住女人美肉大干一场。
只见我好猛的力气,一把抱起满身香皂泡沫美艳迷人的凤姨,先和她疯狂接吻,再把像奸淫莎莉一样的,使她上身仰后浴盆中,下体迷死人的美阴穴挺上来。
这妖艳的凤姨,艳美依旧,平日保养得好,又喜欢极为浓艳的化妆,一个肥白白肉体又够丰满肉感,我简直更惹起欲火攻心的,边和她疯狂接吻,边拿起香皂抹弄她的阴穴,抹出更多又香又白的香皂泡沫后,手一扶已暴涨得更粗更长的大肉棒,对住妖艳的凤姨那迷死人的水蜜桃似的阴穴,狠狠向前一顶。
妖艳的凤姨感下体私处一涨,天,一根火热粗棒儿已全根塞入穴一下,一阵阵热涨,肉顶,几天未挨插的妖艳的凤姨,这回肥穴再开,拼命抱着我狂乱接吻。
「唉唷!喔!你轻点,妈呀!小穴被顶破了!啊!唉唷!唉!啊!唉唷!唉!啊!」
妖艳的凤姨挣扭着,但反惹得我干脆抱紧她,一阵狂吻,一阵拼命猛抽滥干,姜妖艳的凤姨的后穴久未挨,肥紧紧的,夹得我一根肉棒又酥又麻,初一阵凶插,痛快得恨不得连一对卵弹也挤进妖艳的凤姨的小肥穴去夹个痛快。
「拍拍!」「吱吱!」一阵阵肉拍肉向!一阵阵插穴声!不一回,几百下后,苦挨穴花再开的妖艳的凤姨,这回穴水大放,被搞得穴门松麻,小肥穴开始美快起来,不由一阵久旷饱足的再也顾不了廉耻,一阵浪哼迎起来。
「唉唷!唉!啊!好好好一支大肉棒唉我被你搞死了,天,我啊!我不想活了,哎呀!这一下插得好,唉,好个大肉棒小情弟乖唉!啊!啊!用力就用力插死我算了,啊!哼!啊!唉!啊!」
妖艳的凤姨简直也插美了的乱哼乱叫起来,一会儿,整个肉感娇躯被抱下浴池边瓷砖上,两只迷人丰满大腿被提高高的,我欲狂的用饿虎扑羊姿,大肉棒下下猛插着那一只水多扭迎上来的大蜜桃穴。
又一阵子,妖艳的凤姨,经不住吃了春药的我又是一阵凶插,插得她穴内又疼起来,忙急急拼命一挣,挣滚起肉体,欲饱神清的,一阵又羞又急嗔叫!
「唉!唉!你你一定是吃下了春药,唉!你怎会这样」
妖艳的凤姨,老经验的,见我插而不泄,又迷狂心智的只知插女人穴花,急急为我的肉棒搽香皂,冲洗干净后含弄起来,但无论如何含还是含而不泄,她只得关上浴室门,溜出俗室,只披了件浴衣,急急的冲回楼上间去。
凤姨在往全身喷香水,又往脸上打粉底、扑香粉、搽胭脂、画眼影、涂口红上唇彩,浓艳化妆。
「哎呀!他迷乱心神,这下要好好给他泄出欲火,那么天,让他奸淫一屋子所有女人好了」
我迷乱之淫火正入高潮,这回急着找美艳女人肉穴就要干,简直变了淫兽的到处乱找美女,找涂脂抹粉的香艳美女,找美艳的肉穴。
丽梅,玉娇二美只着三点式的内衣裤,她们浓艳化妆后,在为美凤搽脂粉涂口红,忽然房门「蹦」的一向,冲进来了一丝不挂,巨物顶天的我。
「啊哈!」好,好,三只美洞儿连在一起。
「呵呵!要死了,你」
娇小迷人的美凤,首先一声羞叫!
拿着口红的玉娇小姐又羞又跳的,却被我先抱起疯狂接吻,又剥了个光,玉乳尖扭,粉穴呈突的,玉乳被我用口红涂抹后含弄起来,然后一把被我抱顶在墙壁上,面对面的压着美肉儿在墙上,拉开她两条乱踢乱跳的粉腿,大肉棒顶了顶,又顶住了女人穴洞,色呼呼叫!
「小穴,小肉穴,我要女人的小穴干!」
就像「大战」似的,我叫了声干,屁股狠狠一挺大肉棒儿「吱!」的一声,就强塞入了玉娇嫩穴中
接着墙上「砰砰」撞响了起来,我十分痛快的,猛顶插着玉娇小嫩穴,一面发狂的,嘴巴乱吸咬着玉娇尖尖的小嫩奶子。
我又抱住娇小的美凤小姐,一把推向丰满的丽梅小姐,使二女互贴,一上一下,卧叠在床。
「拍!」的一声,也不拉脱二女乳罩的,我毛手往下拉,双双一把抓碎了二女的三角裤。
但见二女互贴的下部,两双迷死人嫩穴儿,娇小的美凤穴儿简直像只小玉荷包儿,又嫩又小,毛儿却浓厚一片,真够刺激人的一只小玉穴!而丽梅是只蜜桃包子型阴户,毛儿稀落没几根,粉穴后紧紧闭洞口,嫩脆滴滴的,我看得色狂起的竟一低下头去,张嘴狂吸着上下互贴的两只迷死人肉穴儿。
「渍渍!」
吸得两双妙穴儿浪水滚出,二女又羞又痒的吃吃怪笑,一会儿又慌慌羞叫!
娇小吕美凤,尖声嫩叫不停!叫得色狂中的我,狠狠的吸了她多毛小嫩穴一下,吸得美凤消魂似的一哼!
我一把站起来,手握肉枪,怒挑双嫩穴的上下来回一扫一磨。
我简直淫迷发狂的一面肉枪狠顶互贴的上下双穴,一面扶上二女,扶在美凤身后,手伸入二女胸部,扯掉二女乳罩。手挤入二女互贴的乳房中,胡乱的抓揉后舔弄起来。随后下面大肉棒就在丽梅小姐的淫叫声中,我吻着她那搽满艳丽口红的香唇,大肉棒紧紧的像插入一个火热奇暖无比的橡皮套中。
我简直更发狂了的,下下就是一阵猛插猛顶,淫乐得压住在最下面的丽梅小姐动也动不了的硬挺突着嫩穴,美美的挨插。
一会儿,大肉棒「叭」的一声,抽出丽梅的嫩穴,抽出来往上一冲,借着淫滑,「吱」的一声,猛冲入香艳的小嫩穴,美凤的小穴中。又是一声美美的淫叫。
娇小穴浅的美凤小姐,淫美的昏过去,但我反而更发狂刺激的拼命的一阵抽动肉棒,美凤穴小又紧,我狠狠一拔一插着,猛插了几百下,又为美凤搽口红再疯狂接吻,猛插了上百下,才渐渐松了小嫩穴的「叭」的一声,又抽出肉棒。往下「吱吱!」一声,又插入丽梅的小嫩穴去。
「哎呀!呀!啊!啊!啊!」
丽梅小姐又淫乐的硬挨着一顿凶搞
「砰!!砰!」房门忽响了起来。
「英凤姐,你们苦叫什么呀」
房门一开,进来了两位大美人儿,花旦式浓艳打扮的夏凤和妓女式浓脂艳抹的妮娜两位小姐,热情妮娜早和我有过一腿,夏凤这下子猛见我色狼似的痛宰艳女,只看得她又羞又痒。
「哎呀!要命的他他怎这样厉害想死人」
夏凤小姐一扭丰满性感娇躯,急欲扑过来,身旁美艳尤物妮娜,似了解什么的,一把挡住夏凤小姐!
「夏小姐先别急,他一定是中了烈性春药之迷,来,我们一起和他淫乐,也是救他一下!」
「好,天我们也剥光了上肉阵吧!」
真是淫艳美女多情,妮娜说着一面自动剥光衣物,夏凤则急上前
我大搞床上三嫩美人,欲火更入高潮,回过身来,又见双肉美人,一把就抱住花旦式浓艳打扮的夏凤小姐,三两把的接吻起来。
但见又是一付勾魂肉感玉体,夏凤身材高大,奶子,屁股肥美得令人发狂,因腰儿又小又细的,一光出肉体,简直像个喷火的吃人妖姬、我一把就压上,地毡上!
「哎呀!要命的,怎就在地上搞,哎呀!不不」
夏凤性感肉体羞扭不停,我淫昏了头的,先含弄她的香艳乳房,再舔弄蜜桃香穴,乱舔得淫水直出,添得她尖叫声淫叫的。大肉棒这才狠狠一对,对住又一只蜜桃穴,拼命一个冲刺,「吱!」的一声。
大肉棒借着连贯多穴的淫滑,一下子又刺入夏凤的肥紧小穴去。
「哎呀!要死了,乐死人了,插深点,你简直是性狂呀!啊!啊!啊!哎呀!美死人了」
夏凤玉穴搞入一根凶棒儿,两只尖笋型的大奶子,又被我十分痛快似的,猛抓狂捏,疯狂含弄,一面呼呼猛干小穴。
没半小时,一个花枝招展迷人淫荡艳女型的夏凤小姐已成了浪狐精相,被整得不成人形,我也满脸全是口红印。
「哎哟耶!饶命!小穴吃不消了!」
淫水丢尽了似的,小穴插得夏凤小姐,再也禁不住的呻吟淫叫。一旁热情美艳的妮娜小姐看得肉紧,也使出了浑身解数的忙依扭过来,和我接吻起来,又伏地,高高的拱起了她那迷死人的淫穴,对着我摇弄臀花儿嗲叫着。
「好哥,换换你亲爱的肉洋妹子的小淫洞给你夹出火吧!」
「吧!」的一声,大肉棒抽出夏凤小穴,我迷上了香艳尤物的淫穴!只见我抱着妮娜扭舞挺上的香艳淫穴,接吻和舔弄,舔得美艳的妮娜小姐淫叫起来。接着肉呼呼的大肉棒发狂的一插,就插入妮娜小淫穴内。
插得淫艳尤物妮娜眼儿翻了翻,禁不住的呻吟淫叫,那奇紧无比的小淫洞猛夹得我更发狂的一阵猛插猛干,恨不得肉棒底的双卵儿也塞入小淫穴去夹的狂干。
妮娜张开艳唇淫叫,看得一旁群美呆了,夏凤抱起丽梅接吻起来。
「哼!哼!啊!这样给好好让他快快泄出火」
我不停的猛插妮娜小淫穴儿,好一阵子插松了,入麻了。但我还是泄不出火来。
「真真要命的,俊哥你你到底吃了什么鬼药呢?天!这么久连搞数女,这回我也迎战你怎不快丢出火来,唉?不行!淫荡艳女也吃不消了」
「吧吱!」一声妮娜拼命一扭,大肉棒滑出了屁眼,妮娜拼上了洋热劲,拿着三角裤给大肉棒抹洁了一阵,喷了香水,再扑香粉。然后涂满艳丽口红的迷人樱口大大一张「咕」一声,狠狠含住大龟头,又来一阵「唇枪舌战」吸紧大肉棒,一面猛吹,弄得肉棒全是口红,还不停的上下前后直套动着!
「唔唔!」
我似乎异常舒服的开始了喘呼,刚补了妆的丽梅则和我接吻起来。
妮娜更加吸着,套着几乎尽根的,让那大龟头下下叩顶紧到玉喉中,吐出吞进,吞进吐出,香舌儿猛刮了阵马眼儿。
「啊啊!好好!」
我痛快无比的抖呼了几声好,正待阳火狂泄,不料房门外忽传来二小姐曼莉的娇叫声「哥,你在那里呀!」
这一声娇叫,叫得迷狂中的我,欲丢的阳精又收了回去。
「吧啧!」一声,妮娜小嘴巴内大肉棒忽溜了出口去,气得妮娜怪叫一声。
「真气死人,早不来,晚不来,小姐偏在他快泄火时才来」
妮娜急得一嘴又向大肉棒咬去,想再猛吸一下吸出阳火,但我身子一躲,大肉棒已滑开,妮娜一口吃不上,气急中,我已呵呵淫笑的开了房门出去!
「啊!哥,你怎在此呀!你」
这曼莉按计本想夜十二点过后到楼下找我以偿心愿,不料我并不在房中,以为我又和美艳的莎莉玩去,嗔急得她索性高叫乱找,找着找着,找到女客房来,我却却忽然光赤赤出现房门,胯下巨物怒冲忡的,只看得天生浪漫的曼莉,也羞得嗔了一声,刚一扭身娇叫!
「哎哟!要死了嘛!哥你怎么唉呀!」
曼莉声末落,一个妖媚娇躯已被赤裸的我一把抱起,向浴室进去
听得浴室中她二女儿浪野的曼莉竟在嗲叫说:「哼!哥,你可知道人家多喜欢你,哎哟!你别急嘛!人家要你告诉我,刚才你光着身,是不是也和她们搞上关系,你,唔唔!」
「骚丫头!」妖艳的凤姨在浴室门外,嗔了一声。
浴室中已传出曼莉忽一声美美的淫叫「呀!啊!啊!啊!」
「曼莉也给奸淫了」
「啊!啊!啊!」
妖艳的凤姨正在点头,「啊,成功了!」
莎莉似被吵醒的,也奔下楼来。
「啊!莎莉你,你,唉!你快进去浴室,他可能误吃了春药,发狂了,你的姐妹曼莉正被他强奸,要要吃不消,快,你快进去救她出来!」
莎莉呆了一呆,忙奔上来,爬上浴室窗户上方缺口,溜了进去!
莎莉溜进浴室后,久久却不见人出,反而浴室中一阵阵传出女人消魂哼叫声,妖艳的凤姨呆住了忍不住从浴室门孔向内偷窥一看,乐起来!
但见那两个美艳的尤物,这会儿竟双双合抱一起,互叠躺着,莎莉在下,曼莉在上,二女均一丝不挂的,两只美妙的姐妹穴上下互贴一块,我正由着淫呼呼的上下疯狂舔弄,舔吃二淫荡艳女淫穴流出的淫水,两个骚女正在张大艳嘴享受着。只见我拿着大鸡巴,一会儿抽插上方曼莉的小嫩穴,一下又猛搞下方仰突的莎莉大肥穴。
上下交征着,狂淫奸着,一对尤物姐妹花互抱吻看,扯着,插着浪肉儿,双穴狂迎大肉枪,挑,刺,插,夹,杀得好不令人心跳,肉麻。
而二女此刻更是你嗲我哼的,上下双穴被狂搞得高潮阵阵,正欲仙欲死中。
「哎呀!这两个骚丫头」
妖艳的凤姨忽见房中五美女,其中丽梅,美凤,玉娇三位浓脂艳抹的美少女来了,另两大美人,夏凤与妮娜向她走来。妖艳的凤姨看看五美苦羞着倦态,说着:「你你们也他搞上了。」
洋妞妮娜走上一步说着:「是是的,妖艳的凤姨,听你口气,莫非你也被被先生奸淫弄上了。」
妖艳的凤姨说完正要回房,忽见五美竟一个个溜进浴室内去,不由羞呀呀叫!
「你,你们」
「现在我们不得不如此,据我猜测,先生可能吃了极可怕过量春情迷药,现在一切只有帮他快快泄出火来,否则时闲一长,将会害了他性命,脱脱阳至死!」
妖艳的凤姨想了想,忽然妮娜走了过来,拉住她玉手低哼说:「你你也进去相助我们一起取乐吧!」
「什什么话,你要我也一同淫搞」
「反你也早被他弄上了嘛,救人心切,我们也可以尽情淫乐,再说你是过来人,经验老到或许能尽快使他出出火尽情淫乐!」
先溜进浴室去的夏凤小姐这时已开了浴室门,妖艳的凤姨在羞怩中半推半就的被五美拉了进去。
只见浴室地上,那两位美艳浪女,这时两姐妹已阴水被抽尽了的,媚脸灰白,一见妈妈,双双抖着,奄奄一气的哼:「我哥他他太太厉害了小小小穴屁屁眼通通通被他他插插翻了插死乐死了你们也来尽情淫乐吧」
只见我被妖艳的凤姨一拉「吧」的一声,正狂插着莎莉屁眼的鸡巴拉了出来,那物此刻通红得更粗更壮像要干尽天下骚穴的,干还不够瘾的一把反抓妖艳的凤姨「哗啦」一声,衣裙尽落,又是一只大白羊儿,饿虎般的我已被「火」烧得目乱神迷,和她疯狂接吻起来,然后大鸡巴一碰穴就入的,一把压倒妖艳的凤姨在地。
「哎呀!要命的,你,慢慢点」
妖艳的凤姨又羞起来躺在美女身边,丰盈肉体尽露的,我压上来,拉开她两腿,又给提得高高的,天天,大鸡巴竟对上了小屁眼儿,妖艳的凤姨一感不对劲的,要想扭开已来不及的,不由尖叫:「哎哟!要死啦,不不能入屁股唉唷!」
伏在地面妖艳的凤姨叫没半句,高高被抱起的下体,先疯狂接吻一翻,然后对准迷死人的又肥又白淫穴,小小屁阴唇猛一涨裂,「吱」的一声,粗粗长长的大鸡巴已猛插入大半根。
妖艳的凤姨一个大迷死人的肥美香艳淫穴,拼命狂扭摆着,鸡巴已深入淫道紧紧的,这一摇扭反热夹得鸡巴阵阵酥麻,更顶深进去
妖艳的凤姨只淫乐得死去活来,大鸡巴插入小淫穴的紧密感却让我痛快的下下急急抽插。
一旁的几个美艳淫女,已渐复了元神,看妖艳的凤姨挨起插穴,众美女纷纷抱起来接吻。
曼莉说:「舒服吧,一会儿就更快活了。」
「唉唷!哼!去去你的浪丫头,你你还说,唉唷!小色鬼,轻点,唉!顶,顶穿了唉唷!啊!啊!啊!」
妖艳的凤姨快活的挨着这又来的一「插」,大破香艳淫穴。然后,我和妖艳的凤姨一起转身,变成女上男下,凤姨的淫穴作活塞般运动。一旁的五美人,见妖艳的凤姨首当其冲先入了肉战,忙围了过来,五美一忍羞怩怯意,各自大展起狐媚肉门阵,妮娜带头挺过来,已拉出乳罩上的一对搽满脂粉口红的大肥奶儿送给我张口「大吃」,然后妮娜骑在我头上,把香艳的阴唇压向我嘴巴,让我舔弄。一边玉媚,美凤二女左右玉腿羞迷人的一分开,让我双手左右各摸挖入二女嫩穴中,刺激火的乱掏乱抓。
丽梅,夏凤两个肉感型大尤物,则紧贴在我身后,玉体擦磨我身子。妮娜一离开,丽梅,夏凤立刻轮番骑上,把自己淫穴的阴唇压上
一男八女,均已不着一丝的光光的,八个肉粉堆儿紧紧合「围剿」大鸡巴。
一会儿,我连战群美一阵后,这回再狂入美妇人妖艳的凤姨的美艳淫穴又搞了近半小时后,淫穴已搞麻了,妖艳的凤姨见我浑身大汗直冒,鸡巴入得更急更凶,老经验的她,妖艳的凤姨急叫!
「姐妹们快注意他已进入高潮了,快趁此合力吸出阳火来,他早复元气,快!」
妖艳的凤姨到了这时,挣开了屁眼内鸡巴。
洋妞妮娜会意的,忙急急叫夏凤拿一件三角裤儿,给我抹净鸡巴淫水,她用香水喷过鸡巴,再在鸡巴上扑香粉、搽胭脂。八美八张迷死人的美艳樱口儿,开始连合展开轮番上阵嘴上功夫。
「嘴」是吸力最强的热穴,这时吸力齐发,常是最佳的采精要点。
只见妮娜当先将我扑倒地上,一根大鸡巴酥抖中「顶天立地」,妮娜「樱口」首先一攻,「咕」的一声,猛含住大鸡巴,就一阵没命的又吸又套,吸得大鸡巴更酥更麻,等吸酸了嘴皮子后,轮上夏凤小姐,羞咬了咬牙儿,也接口上来,「咕」的一下,含住鸡巴也来一阵狠吸狠吮!
「呵呵!唔唔!」
躺着的我俩简直舒服得孔直出气,按着换上第三张妙口儿,丽梅小姐菱形樱口儿,一口也吃上鸡巴,又是一阵吸吮,套助。
一会儿,换上玉娴含着鸡巴,一会儿小佳人小小鸡巴的美凤小妹也拼命的,张大着小嘴儿,含紧着大鸡巴拼命的吸吭,吸吮!
「唔!唔!美,美死我也」
我痛快的鸡巴忍不住一阵向上狂顶,顶得美风小姐差点顶穿了喉咙的,急急「啧」的一声,吐出鸡巴。
「啊!快,别停,否则火又收回了。」
妮娜在急叫着!
「唉唷!人家喉管儿顶疼死了!不来了。」
美凤不含了,不吸了,一旁呆呆已复元神的浪尤物莎莉和曼莉,忙知意的围扑过来,一个又吸住大鸡巴狂套,狂吭,一个含弄着鸡巴双卵蛋儿,一会儿交互换口的,莎莉改吃双卵蛋,曼莉骚野劲大发起,拼命含紧鸡巴,小嘴儿鼓得涨涨的,几乎尽根含的,用上「吃奶」力气,塞得玉喉儿几乎贯穿的,两眼翻着拼命吸,吸,吸
一旁喘息了一阵的妖艳的凤姨见景,嘴巴对嘴巴和我接吻起来。几个淫荡美女也顾不得羞的,共同争含起大鸡巴似的,美艳的妮娜樱口猛一接上,曼莉,莎莉二美女忙各自含住一粒「卯蛋儿」。只见妖艳的凤姨又把艳口儿含紧我的大鸡巴,吸得好用力,一会儿又吐出大鸡巴头子来,拿舌儿猛卷猛刮着,一会儿又把鸡巴夹在两颗豪乳间猛卷猛刮,猛揉!猛搓!时而樱口一扑,又狠狠吸了大鸡巴头子一下,只听得我失魂似的猛一吼:「美死我也!」
「扑!扑!扑」一股股又浓又多的阳精火箭般狂射出来。
妖艳的凤姨正拿舌头猛刮大鸡巴马口儿,这一精冒,拍!拍的!一张迷人媚脸儿已喷了一脸男人精液
「唉唷!要死的。」
妖艳的凤姨怪叫一声,急急丢开男人阳具,姜扯开去,急清洁着玉脸。
那尚冒精的鸡巴,几个美女,竟争吃着大鸡巴头子,你一吸一凸,她吃一口的,双双同妖艳的凤姨一样,哼一嘴的男人精虫!
「呼呼」
我终于连贯群美穴,屁眼后,这回终于被联合的嘴功中吸出了长闷的火闷精。
终于,我倒下去,精出得太多,战的时闲又长,累得倦昏昏的入眠去。
「唉!这死鬼舒服了,什么都冷静了。」
妖艳的凤姨羞说了说,见两个淫荡艳女儿还在互争着似的争吃着鸡巴吐精的,微嗔:「死丫头,你们还争吃什么。还不快回房去。」
妖艳的凤姨芳心半吃起醋的,几个淫荡美女都冲洗了一下,然后各自穿回了衣裤。凤姨也替自己和我搽香皂,再冲洗干净,美女们为我搽干,五凤朝阳的,合扶抱起我回卧房去
我这一整夜连贯八美,药去,人睡中。
这一睡,直到元神恢复,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呵呵唔」
醒了,我终于舒服的醒了。
身上软绵绵的,满房浓浓的香水脂粉味,香喷喷的,不由毛手胡乱一抓,喔!好一团棉花儿,抓到了尖尖嫩嫩的肉球儿。
「咦!这是女人大奶子,这是谁?」
我呆了一下,忙睁眼一挺上身坐了起来。
怀中甜甜睡了个光嫩俏美人。
正是娇小的美人儿美凤小姐。
这小佳人,竟是浓脂艳抹,只穿了件三角裤的,浑身细皮嫩肉儿光裸出,两只奶子搽满脂粉,尖挺挺的乳头,乳珠抹了口红鲜红欲滴,看得我一阵魂消,忍不住贪婪的毛手儿又捏了,玉乳一把,又含弄舔弄起来。
「唉唷!」
小佳人美凤醒了,看看「情郎」也醒了,咕了咕小嘴儿,羞迷人的扑紧我,和我接吻起来,又一阵娇嗲!
「不来了,你坏死了,昨夜像吃人的老虎似的,吃尽了脂粉口红,添尽了乳房和肉穴,奸淫所有美女,喔你坏死了」
「咦!美凤你你说什么我」
我傻住了,想了想,昨夜渐渐的,想起了一切依稀迷糊中吃尽了美女的脂粉口红,似乎一个又一个的和许多美艳妓女淫乐,和美女肉体狂欢乱搞一番
「咦!我我昨夜不是在作梦吗?」
「唷!不来了,你玩过了人家,竟还说是作梦!」
我仍呆呆的,随着莎莉姐妹出了房,英凤随后也跟上,三女却十分亲热的前后左右靠紧着我,莎莉更大胆的,竟拿我的手,左右各搂住她们,还分摸住肥奶儿
曼莉说:「哥,你看我奶子的脂粉口红多了一点,好玩一些吧!」
弄得我面红心跳的,忙唔唔点首乱哼。
「哼!妹妹你看他,这色狼昨夜凶巴巴的,还不认帐呢?」
莎莉有些恨恨的娇嗔着!
我呆呆的,曼莉忙替他分说:「姐姐,这也不怪他,反正我们也淫乐够了!」
房中,妖艳的凤姨正在浓艳化妆这个如埃及艳后的大美人,中年淫荡美妇人,才是真正下药的人!
忽然见妖艳的凤姨一挥手,莎莉会意的去锁上了房门,一会儿,八位化妆极为浓艳的美人儿在妖艳的凤姨带头下竟一件件剥下衣裙,内衣,奶罩,三角裤。
「呀!你你们」我更面红心大跳了,只听妖艳的凤姨媚哼着说:「我你这小色狼,现在我们就慢慢的算算风流帐吧!我们先为你作全套服务吧!?【
第172章淫荡丰满的岳母
毛鹏程看着自己下面的那个宝贝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好不失望,本来自己可以好好地享受一番的,然而因为有了一个突然闯入的电话,毛鹏程不得不停止自己所做的一切活动与行为,他真的想狠狠地将那个打电话来的人狠狠地骂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可是当他看到那个显示屏上的电话号码后,他改变了说话的语气,因为打电话来的是王一杭,一个以前与自己共事三年的同事,也是校友,一起为了《白雪文学》的发挥光大,都做过巨大的贡献的人。毛鹏程是很佩服王一杭的,千万不要以为毛鹏程这样喜欢搞女人,这么迷恋女色就一无是处了,这是大错特错的,他其实还是有一些真本事的。王一杭也是一个很有本领的人,所以毛鹏程很佩服他。
毛鹏程将手机放到口袋中以后,就开始继续洗澡,他已经没有心情在去记忆那些美女了,更没有心思去淫思乱想了,他现在只想马上洗完澡,然后去找王一杭,想一想,毛鹏程发现自己与他的确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相聚了,现在自己来了天鹏市,也应该好好地聚一聚了,毛鹏程于是将水龙头的水开得大了一些,这样洗起来就会快得多,尽管这个时候天气还是比较炎热,但是因为毛鹏程脱光了所有的衣物,赤裸着身子在洗澡间已经站了很久,而且水龙头的冷水一直在流着,流在自己的背上,虽然水开得不大,毕竟是冷水,这会儿,毛鹏程将水龙头的水开得大了一些,水便更加显得冷了,不过没有多大关系,对毛鹏程来说,洗冷水澡没有什么大不了,以前他就都是洗冷水澡,已经形成了习惯,所以现在对他来说,即便水再冷一些,也不会影响到他的身体健康,更不可能因此感冒。这一点,毛鹏程还是很有把握的。毛鹏程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要不然,他哪来那么大的精力搞不同的漂亮女人,不要以为与美女们做床上运动就不要体力不要身体素质了。做那种事情其实很要体力,毛鹏程是深有体会的。
毛鹏程将洗浴液涂在身上,然后便开始涂抹起来,一会儿就将整个身子都涂抹上这种洗浴液,毛鹏程也没有搓几遍,只搓了一遍,便让水龙头的水对着自己冲洗,当洗到自己下面的那个地方时,毛鹏程发现那里已经风平浪静,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刚才那里还是非常威猛的,毛鹏程有时觉得那里真是不可思议。
将自己的身子冲洗干净后,毛鹏程便关了水龙头,开始用洗澡帕擦干身上的水珠,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毛鹏程便将自己身上的水珠全部擦洗干净了,毛鹏程洗澡用的时间并不长,只是因为开始自己在那里淫思乱想,所以不知道还以为他这个澡一直在洗,一直洗到了现在呢。其实他才没有洗多久呢,当然也是因为他准备去见王一杭,好久不见的兄弟,是该好好聚一聚了。
毛鹏程拿出换洗的衣服,穿上了,又在洗澡间里的镜子上照了照,觉得还不错,又将头发也整理了一遍,将洗澡间里的地板冲洗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打开了洗澡间的玻璃门,走出了洗澡间,走出洗澡间的大门,毛鹏程一眼就看见谭莎莎正坐在沙发上,而且还是先前的那样打扮,穿的还是超短裙,毛鹏程看到如此情景,心里不禁一乐,谭莎莎呀谭莎莎,你这身打扮叫我怎么办呢?我可是相当难受啊。毛鹏程既乐又苦,乐是因为自己能够看到谭莎莎那里的美景,苦的是,毕竟两人关系很要好,友情大于恋情,自己怎么样也不能对她怎么样,总不能真的将她搞了吧,搞是容易,可是搞了之后呢,怎么与她面对,那岂不会相当尴尬,所以想来想去,毛鹏程还是没有冒然行动,怎么说友情比色情重要,自己还是不能因为一时的需要就将两人营造美好友谊置之不管,那是不行的,那也是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的。因此,尽管自己走出洗澡间一看到谭莎莎那里的风景,顿时心里与生理都起了反应,不过毛鹏程还是尽管地克制着自己,以免自己走火入磨。
毛鹏程走到谭莎莎身边,对着正在看电视的大美女谭莎莎道:谭老师,洗完澡就是舒服,神清气爽的。谭莎莎见毛鹏程走出了洗澡间,忙也与他打招呼,其实毛鹏程一出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因为她正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一部电视剧,当毛鹏程与她说话时,她才将视线全部对准了毛鹏程,毛鹏程低头一看,再一次看到谭莎莎的两个大奶,那两个大奶就像什么也没有遮盖一般,风光无限美丽,因为谭莎莎穿的衣服很宽松,很大,而且谭莎莎没有穿胸衣,毛鹏程本来就长得高,谭莎莎是坐在沙发上的,毛鹏程站着时候,正好从上面看进去,简直将她的上半身看得一清二楚,全看光了,尤其是她的那两个漂亮光滑美丽的大奶,不过现在的这种风景与开始自己在洗澡间胡思淫想时看到的又不太一样,毕竟谭莎莎的姿势不一样,那时是站着的,现在是坐着的,现在又别有一番风味,别有一番韵味与风情。
一看到她的两个大奶,毛鹏程的眼睛不禁有些发亮,刚刚洗了澡,精神也好了很多,看起来也更有神了,谭莎莎若无其事,她没有关心毛鹏程是不是看到了她的特殊部位,仍然乐呵呵的,毛鹏程喜欢她的为人直率直爽,这样好,自己不必担心对方有什么阴谋,这么久的交往,毛鹏程发现谭莎莎也的确是这么一个人。所以毛鹏程打心眼里觉得谭莎莎不错,值得交往,值得自己把她当成朋友。
毛鹏程也看了一会儿之后,又将视线往下移了移,因为谭莎莎是坐着的,所以她看不到她下面的美丽景观,只是仍然能够看到她是穿着超短裙的。而且一双光滑又白又嫩的腿还是清晰可见,看到这些,毛鹏程的心情更加高兴。
不过他立刻想到了王一杭,于是准备与谭莎莎告辞。可是谭莎莎现在的模样实在太让人喜欢了………………………………………………(2150字)淫荡丰满的岳母:人世间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我是在那方面需求很强的男人,我的老婆时常满足不了我在那一方面的需求,没有办法,我就只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有时我觉得很苦恼,后来与自己的岳母搞起来后,我才发现,我的生活变得更加有趣了,我也更有精神了,岳母真的很骚很淫荡……………………自从跟老婆结婚以后,常常有机会陪老婆回娘家,或是在老婆的要求下回去送东西,我常在情色网站上看见一些不伦的故事刺激后,脑海中总不由自主地浮现岳母凹凸诱人的胴体,幻想着她当着我的面前,将一身华服全给褪下,丰满成熟、曲线玲珑的胴体一丝不挂展现在我眼前,这般对长辈非份性幻想使我有罪恶感,但岳母丰腴成熟的胴体对我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我淫乱的意识始终难以消逝!
有一天周末午后,老婆上班要我先帮她送东西到岳母家,碰巧岳父去朋友家,我到岳母家时,岳母下厨煮面给我吃午餐,但哪知我受到色情小说淫乱的刺激,生理欲望显得特别强烈,胸中有股色色的欲念,岳母在厨房前忙,我却站在厨房门边、岳母的身后,眼神充满异样的火花,我猛盯着那几乎将短裙上所挤压出来的凹陷缝隙的无限诱惑,惹得我心神不定、满脑着胡思乱想,我真想趋前把岳母抱住,好好爱抚把玩一番,看得我全身发热,胯下的鸡巴微微翘起,最后我情不自禁向前迈进,边说道:好香的面,我以赞美为掩覆趋步前去靠近岳母的背后,胸部紧贴着岳母的背部,轻微翘起的鸡巴也趁机贴近岳母浑圆的大屁股上,隔着裤裙碰触了一下,我不曾如此贴近过岳母的身体,但觉阵阵脂粉幽香扑鼻而来,感觉真好!岳母忙着煮面,一时竟未察觉我轻浮的举动。
用餐过后,岳母笑说她最近好忙,弄得好累哟,我一听岳母说累了,马上接口说要帮她按摩,岳母自然乐得接受我的殷勤,她竟毫不避讳当着我的面脱掉上衣,只剩下粉白色低领背心,而里头未穿着奶罩,高耸的酥乳饱满得似乎要蹦跳出来,隔着背心只见那对肥大乳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大半露出背心外缘,而小奶头将背心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在岳母低胸的领口可见那丰满浑圆的双乳挤成了一道紧密的深乳沟,我贪婪地直盯着岳母那肉感十足的丰乳酥胸,看得是心头突突乱跳!岳母侧趴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双手交叉在沙发靠背上作枕,我随即蹲在沙发旁为岳母轻轻地捏肩搥背。她侧头而睡,那原本就丰硕的酥乳因受到挤压,而在侧面露出一大半,他清楚地看到岳母的胸部是如此雪白细致柔嫩,如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不久岳母似已酣睡入梦,美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脂粉香以及肉香味,我大胆的将鼻子贴近岳母的酥胸,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乳香后将手滑移,将那浑圆、饱满的大乳房隔着背心轻轻抚摸一番,虽然是隔着背心,但是我的手心也已感觉到岳母那娇嫩的小奶头被他爱抚得变硬挺立起,瞧着岳母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在艳红的唇膏彩绘下更加显得娇艳欲滴,我心想要是能搂抱岳母一亲芳泽,那是何等快乐!
想入非非的我注视着她那高耸的臀部及短裙下的美腿,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岳母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岳母丰盈的臀部极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我得寸进尺,摊开掌心往下来回轻抚岳母那双匀称的美腿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掌往伸入她的短裙内,隔着丝质三角裤摸着小穴,我爱不释手的将手移向前方,轻轻抚摸岳母那饱满隆起的小穴,肉缝的温热隔着三角裤借着手心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的刺激,我的鸡巴兴奋胀大,把裤子顶得隆起几乎要破裤而出!
于是,我试探性地轻唤:「妈、妈……」没有回应,我索性大胆跨上岳母的臀部,双手假装在按摩岳母肩膀,而裤子内硬挺的鸡巴故意缓缓在她圆浑肥嫩的臀部来回摩擦,好是舒服!其实岳母小睡中就被我的非礼有点醒过来,其实事后回想,我在猥亵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与隆起的小穴时,她都清楚得很,却沈住气闭目假眠,享受着被人爱抚的快感,没有去制止我的轻薄非礼,任我为所欲为的玩弄,那热胀的鸡巴一再摩擦着臀部,岳母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她无法再装蒜了,顾不了为人岳母的身份,那久旷的小穴湿濡濡的淫水潺潺而出,把三角裤都沾湿了,她娇躯微颤、张开美目杏眼含春,叫了我一下,岳母接着说:「你想跟我快活吗」我作贼心虚,紧张得一时会意不过来,岳母粉脸泛起红晕,那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着我,岳母却已是欲火燃升、粉脸绯红、心跳急促,饥渴得迫不及待的将我上衣脱掉,岳母主动将她那艳红唇膏覆盖下的樱唇凑向我胸前小奶头,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处处唇印,她热情的吸吮,弄得我阵阵舒畅、浑身快感。饥渴难耐的岳母已大为激动了,她竟然用力拉起将自己的背心,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我的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奶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岳母双手搂抱我头部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将酥乳抵住我的脸颊。
岳母喘急的说:「亲亲我的奶奶」,我听了好是高兴,我双手把握住岳母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是又搓又揉,我像妈妈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岳母那娇嫩粉红的奶头,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丰满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齿痕,红嫩的奶头不堪被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岳母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久旷的干妈兴奋得欲火高涨、发颤连连,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岳母胴体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我陶醉得心口急跳,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岳母肥嫩的酥乳。我恨不得扯下岳母短裙、三角裤,一睹那令他梦寐以求浑身光滑白晰、美艳成熟充满诱惑的裸体。色急的我将岳母的黄短裙奋力一扯,「嘶~~~」短裙应声而落,岳母她那高耸起伏的臀峰只剩小片镶滚着白色蕾丝的三角布料掩盖着,浑圆肥美臀部尽收眼底,果然既性感又妖媚!白色布料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更有几许露出三角裤外,煞是迷人。
我右手揉弄着岳母的酥乳,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三角裤内,落在小穴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阴唇,更抚弄那微凸的阴核,中指轻向小穴肉缝滑进扣挖着,直把她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玲珑有致曲线丰腴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干妈那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皙的小腹下三寸长满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小穴,中间一条细长嫣红的肉缝清晰可见,我有生以来首次见识到这般雪白丰腴、性感成熟的女性胴体,我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待言了,我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个岳母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更像成熟的红柿!岳母那姣美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硕乳及丰满圆润的臀部,一流的身材、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中国小姐,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人!怎料老公,竟把如此娇艳动人的美娇娘冷落家中。
娇媚的岳母她已经有多年没有享受过男女交合的性欢,那空虚寂寞的芳心被我挑逗得熊熊欲火,情欲复苏的岳母无法再忍受了,她不想再过着被寂寞所煎熬的日子,索性抛开伦理、放纵自己,禁不住挑逗、心存狂野淫念,姿意地抛开礼教的束缚,享受我的热情,解解多年来饥渴难耐、沈寂多时的欲火!岳母激情地搂拥着我,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吻,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股饥渴强劲得似要将我吞噬腹内。
不一会儿,岳母搂抱着我的脖子亲吻,呵气如兰令人心旌摇荡,我裤里的鸡巴亢奋、硬挺,恨不得也能分享她舌技一流的樱唇小嘴,俩人呼吸急促,她体内一股热烈欲求不断地酝酿,充满异样眼神的双眸彷佛告诉人她的需求,岳母将我扶起把我裤子褪下,那火辣辣的鸡巴「卜!」的呈现她的眼前,哇呀!它好大呀!我的鸡巴竟然粗壮更胜于岳父,岳母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鸡巴感觉热烘烘,暗想要是插进入小穴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她双腿屈跪地板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岳母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鸡巴,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龟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鸡巴下的卵蛋,我眼看鸡巴被美艳岳母吹喇叭似的吸吮着这般新奇、刺激,使我浑身酥麻,从喉咙发出兴奋呻吟声,妈你好会含鸡巴啊!好舒服。岳母如获鼓励,加紧的吸吮使小嘴里的鸡巴一再膨胀硕大。
岳母握住鸡巴又舐又吮一会儿,随后我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岳母真是上帝的杰作啊!淫兴昂然的我抱起娇软无力的岳母进入她房间,把一丝不挂的岳母轻轻平躺横卧粉红床上,摆布成「大」字形。在房内柔软的床铺上,岳母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腹下小穴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阴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穴口微开,鲜嫩的阴唇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鸡巴来慰藉,令初次尝试乱伦的我浑身官能兴奋到极点,我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我想着岳母这活生生、横陈在床、妖艳诱人的胴体就将让我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岳母淫荡呻吟娇喘的模样,使得我的鸡巴又胀得硬梆梆,我决心要完全征服岳母这丰盈性感的迷人胴体!我欲火中烧,虎扑羊似的将岳母伏压在舒适的床垫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双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岳母的小穴肉洞内扣弄着。
岳母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不久我回转身子,与岳母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干妈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小穴,我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岳母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岳母酥麻得双腿颤抖,不禁紧紧挟住我头部,她纤细的玉手搓弄那昂立的鸡巴,温柔的搓弄使它更加屹然鼓胀,岳母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小嘴含住勃起的巨肉柱,频频用香舌舔吮着,岳母小嘴套进套出的口技使得我有股一泻千里的冲动!我突然抽出浸淫在樱桃小嘴的大鸡巴,回身一转,双目色咪咪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岳母,左手两指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阴唇,右手握着鼓胀得粗又大的鸡巴顶住穴口,百般挑逗的用龟头上下磨擦穴口突起的阴核,片刻后岳母的欲火被逗起无法自制,无比的淫荡都由她眼神中显露了出来,「我要你占有我,鸡巴快插进来啊」,岳母被挑逗得情欲高涨,极渴望我的慰藉,我得意极了,手握着大鸡巴对准岳母那湿淋绯红的小穴,用力一挺,「卜滋!」全根尽入,岳母满足的发出声音「唔」我终于把岳母占有了,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因为她又得到充实的感觉,穴儿把鸡巴夹得紧紧。我边捏弄着岳母的大乳房,边狠命地抽插她的小穴,她兴奋得双手缠抱着我,丰盈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着我的抽插,岳母呻吟不已,享受着鸡巴的滋润。我听了她的浪叫,淫兴大发地更加用力顶送,直把岳母的穴心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岳母久未享受了,她已淫荡到了极点,双手拚命将我的臀部往下压,而她自己的大屁股拚命地向上挺,滑润的淫水更使得双方的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尽情的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岳母不时仰头,将视线瞄望那粗长的鸡巴凶猛进出抽插着她的小穴。见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大鸡巴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直把岳母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忽然岳母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穴猛然吸住我的龟头,一股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烫得我的龟头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我作最后冲刺,猛然强顶了十几下,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激射出,注满岳母那饱受奸淫的小穴。床铺上沾合着精液的淫水湿濡濡一片,泄身后岳母紧紧搂住我,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我散发的热力在她体内散播着,成熟妩媚的我完全征服了,我也无力地趴在岳母身上,脸贴着她的乳房,岳母感到我的心跳由急遽变得缓慢,也感受到刚才坚硬无比的鸡巴在小穴里正缓缓地萎缩软化!
激情过后,我心想,我第一次乱伦,竟与成熟的岳母做爱,胯下的鸡巴和岳母的小穴深深紧密交合着,激发出她潜在的淫荡意识,旖梦成真把岳母干得欲仙欲死,真是今生一大乐事!ps:岳母自从和我发生不伦的奸情后,芳心恢复春天的气息,初尝「偷情」的她,既满足又兴奋,那小穴如久旱逢甘霖般享受到「性爱」的滋润,重新沈醉在男女性爱的欢愉,岳母情欲给复苏了,而香闺成了她与我秘密偷情苟合的天地,俩人在那豪华床铺上演出无数次男欢女爱的床戏,双双眈溺于不伦的肉欲快感里,我也在成熟妩媚、性感动人的岳母调教下,我完全学会男女交欢的技巧,懂得如何去挑逗玩弄女人,也让我对于颇具姿色妩媚成熟的妇女特别情有所好,不知不觉得喜欢上跟其它人妻的性爱游戏!
母子销魂(极品)
一初试温馨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是在我十六岁那年。我那时还是一个高中二年级的学生。
我的父亲长期在国外,我和母亲二人在台北相依为命。
我母亲早年毕业于法国某艺术学院的舞蹈艺术专业,回到台湾做过芭蕾舞演员,曾经红极一时,成为许多杂志的封面女郎。后来与父亲结婚,怀孕后便中止了舞台生涯。
生下我以后,就担任一个舞蹈学校的教师,直至现在。
妈妈现在已经34岁了,但长得仍然十分水灵、美丽。前不久,发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那一天,我正在中学的球场打球,有个同学急匆匆地来告诉我说,有个女孩
子在传达室找你。我问是谁。他说:「那女子年龄大约不到二十岁,非常漂亮,相貌长得极像你,可能是你的姐姐。」
我一想,断定是妈妈来了,便大笑不止,对同学说:「我哪里有姐姐呀,肯定是我的妈妈来了!」
我那个同学大吃一惊,争辩道:「不对不对,那女子最多二十岁呀!」
我说:「我妈妈有三十多岁了呀!只是长得年轻,你看不出来罢了。」
那确实是我妈妈。妈妈的容貌极其美丽,真可以说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明目善睐,皓齿如贝,黛眉樱口,冰肌玉骨,意态妍丽,丰韵娉婷;那苗条的身
材165高,三围正好是35、23、34。妈妈的性格活泼,为人热情纯真,虽然她已经三十四岁了,但看上去最多二十岁。
那年我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我的身材象父亲那样健壮魁梧,而容貌却有几分老成,看上去不会少于二十岁。加之长得极像母亲,所以,我与妈妈走在街上时,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我们是姐弟,甚至有人还断定我们是兄妹呢!
自十四岁起,我便对异性产生了兴趣,并且偷偷读了不少性知识方面的书和黄色书刊,甚至还经常去看小电影。所以,虽然我没有与女性接触过,但对性的知识却知道很
多,我渴望着能有一天看看女人的裸体,看看女人的乳房和阴部是什么样的。
我每天都在留心观察女性,但我发现,就我所看到的女人中,没有哪一个的美貌与气质能胜过我的妈妈。
我从小就对母亲十分崇拜,可是从这时起,我渐渐把她当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对象。我也开始悄悄地欣赏母亲美丽清秀的面容、苗条丰腴的的身材和雪白细嫩的肌肤。我特
别喜欢她那对会说话的、乌黑的、天生带有几分羞涩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尤其是当她兴奋时,长长的睫毛上下忽闪,极其妩媚。我觉得,妈妈的一颦一笑都特别动人。我经
常想象着妈妈衣服下面肉体的颜色、形状……真渴望有一天能看到妈妈的裸体。
但是,妈妈一向穿得很保守,除了夏天能看到她的修长的双腿和嫩藕般的两臂外,其它部位根本无法看到。而且,妈妈向来都非常端庄娴淑、高贵典雅,虽然很爱我,但从
来没有与我随便嘻戏过。所以,我从来没有对妈妈产生过任何非份之想。
妈妈的朋友很多,经常要晚上出去应酬,参加一些朋友庆典之类的活动。如果爸爸在家,都是他陪妈妈去。自从爸爸出国以后,妈妈便自己一人去。
由于妈妈实在太漂亮了,看上去又很年轻,十分惹人注目,时常受到阿飞和不良青年的搔扰侵犯。甚至有一次差一点被几个流氓轮奸,幸亏被巡逻的警员发现,才免于受辱。从此以后,妈妈每次出去,都由我陪同,在舞会上,她也只与我跳舞,从不与其它男人跳。据妈妈说:是为了避免误会和麻烦。
有一天,我陪妈妈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舞会。妈妈打扮得十分艳丽,穿了一件杏黄色的无袖丝织衬衫,外加玫瑰红的短外套,下半身则是与外套同色的毛料短裙,修长的
玉腿上是肉色裤袜,淡扫娥眉,轻施粉黛,秀发高挽,益发显得青春俊俏。
在舞会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一直陪妈妈跳舞,快三、慢四、贴面、摇摆……我与妈妈都非常兴奋。妈妈毕竟是舞蹈演员出身,跳起舞来身段婀娜,步履轻快,婆娑多姿。我
与妈妈很快成了整个舞会的中心,有许多时,别人都停止了跳舞,观赏我们这一对在大厅中旋转飞舞,这使我感到异常骄傲。
在我与妈妈跳贴面舞时,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感到妈妈那顶在我胸膛上的一对乳房十分坚铤而柔软,心中一荡,不觉搂紧了她的腰枝。这时妈妈的头正靠在我的肩
头,我在妈妈耳边说:「妈妈,我们这样是不是好像一对情人!」妈妈脸一红,紧搂了一下我的腰,小声说:「不许瞎说!」
我说:「妈妈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妈妈。这算不算情人?」
妈妈噗哧一声笑了,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妈妈也很爱你,但我们之间只是母子之爱。情人之爱是类似于夫妻的爱。母子之爱是单纯的感情相通;而情人之爱除
了感情融合外,还有合体之缘。懂了吗?」
「妈妈,你有情人吗?」
「没有!」妈妈嫣然一笑,登时双颊飞红。
她的头慢慢离开了我的肩,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忽然柔声说道:「志志,你真的好帅!原来我只把你看作儿子,刚才听你一说情人,我便试着用情人的眼光看你,发现你英
俊潇洒、高大魁梧,温文尔雅、善解人意,一双多情善睐的眼睛炯然有神,十分迷人,确实是女人选择情人的标准对象!如果我不是你的妈妈,可能真的会主动追求你,与你作
情人呢!」
我小声说:「妈妈,那我们就作情人好啦!这样,妈妈有一个丈夫、一个情人,有两个男人爱你,多好呀!」
妈妈的脸又是一红,瞥了我一眼说:「妈妈怎么能作儿子的情人呢!你本来就是妈妈的心上肉嘛,是妈妈在世界上最爱的一个人,胜过你的父亲。」说着在我脸颊上吻了一
下。
正在这时,舞会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渐渐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妈妈,灯光怎么突然暗了?」我问妈妈。
「这是每场舞会都有的,是为情人们安排的梦幻时刻。」
「情人们这时干什么呢?」
妈妈没有立即回答,她又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将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娇笑着小声说:「好吧,那让你体会体会!我们可以做五分钟的舞会情人啦!你现在不要想着我
是你的妈妈,而想象我是你的情人,是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男情女爱,她现在已经向你投怀送抱了!你该怎么办?」说着,她搂着我腰的那只手紧了一紧,另一只手搂住我的
脖颈。我心中一热,也想体会一下与情人在一起的滋味,于是也紧紧搂着妈妈的腰。我感到妈妈的两个乳房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我本来放在妈妈肩上的那只手搂到了她的脖子
上,小声问道:「妈妈,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妈妈小声笑道:「当然可以!我们现在是情人呀!黑暗之中,情人们干什么都是可以的!」说着,她把脸扭过来对着我。我虽然看不清妈妈的脸,但是已明显地感到了妈妈
仰着的头、努起的嘴唇和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喷到我脸上的阵阵香气。我一低头便吻上了妈妈的嘴唇,继而吻她的额头和脸颊、耳朵、下巴……
「嗯!唔!」妈妈哼了几声。接着,她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还伸到了我的嘴里轻轻地舔我的牙齿、舌头和上颚。
我从来没有与女性接触过,更没有接过吻,所以一切都是新鲜的。于是,我也把舌头伸进了妈妈的嘴里,胡乱搅着。
妈妈「唔」了一声,把我推开,小声说:「不是这样乱搅,要温柔些,轻一点。你再体会一下我的舌头在你嘴里的动作。这样才有情调!」说着,她又伸出小舌在我嘴里表
演了一会儿。
我本来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所以一学就会。我搂着妈妈的脖颈,与妈妈热烈地亲吻在一起,两个舌头在二人的嘴里进进出出地纠缠着。
妈妈的情绪表现得很冲动,她的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抚摸、搓捏着,还捏了几下我的屁股;我也情不自禁地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背上、圆臀上轻轻抚摸。
我听到妈妈嘴里发出了似乎很享受的阵阵呻吟声,她搂得我更紧了,饱满的胸脯在我的胸前摩擦。
我与妈妈的身体从上到下都紧贴在一起,我的阴茎不知何时膨胀起来,顶在妈妈的小腹上。她也感觉到了,小声说:「什么东西这么硬,顶得我的肚子好难受!」说着,伸
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握到了我的阴茎。
「呀!这么粗大、这么硬!小坏蛋,不许胡思乱想!」她想把它移开,但是刚推到一边,马上又弹了回来。妈妈无奈,只好让它顶着。我觉得她踮起了脚尖,使顶的位置下
移到小腹下面。由于是脚尖落地,站不稳,所以妈妈的身子贴得我更紧了。
我们拥抱着、亲吻着,四只手互相抚摸着,身子互相摩擦着……
灯光开始渐渐亮了。妈妈娇喘着推开我,小声说:「好了!别让别人看到,到此为止!」我们又恢复常态,跳起了慢四步。
妈妈这时两颊飞红,满眼羞涩,显得十分俊俏而动人。她笑着小声问:「志志,体会到做情人的滋味了吗?」
我说:「温馨极了!妈妈,我们回去后继续做情人好吗?」
「不可以!」妈妈娇嗔地说:「儿子怎么能和妈妈做情人呢!刚才我只是借这里的灯光变化告诉你情人们在这时干些什么,增添点小乐趣而已。」
有了刚才的经历,我发现妈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变了。她已不完全是妈妈,而是一个我十分爱着的美貌的女郎。
我两眼不眨地盯着妈妈看,觉得她显得那么俏丽动人,使人为之倾倒,为之迷恋。过去我为什么没有发现妈妈的美!我真恨不得再次紧紧地拥抱她、热烈地亲吻她。我甚至
渴望能与妈妈做爱,能娶妈妈为妻!
正当我十分痴迷地想入非非时,妈妈突然在我耳边说:「志志,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看我,像一个小色狼,看得人不好意思!」
我说:「妈妈,你要是我的妻子就好了!」
「胡说!」妈妈的手在我背后打了一下:「不许异想天开!」
「妈妈,刚才做了一会儿情人我才发现:你真的非常可爱呀!」
妈妈不理我,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把头扭向一边。
「啊!妈妈简直美极了,真是天生的尤物、上帝的杰作呀!」我继续在她的耳边小声赞叹着,并悄悄在她的耳根处吻了一下。
妈妈微微颤抖了一下,仰脸娇羞地看我一眼,低下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小声道:「乖孩子,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说得我心里卜卜直跳!继续跳舞吧。」
我发现妈妈抱得我更紧了,我明显地感到她那两颗发硬的乳头顶在我胸前。
今天妈妈的表现一反平时的端庄、凝重,显得格外热情、柔媚,而且很容易害羞,不时地脸红,红得那么鲜嫩妖艳。特别是她用那种羞涩的眼光看你时,啊呀,简直迷死
人了呀!我真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二两情相悦
舞会后紧接着是酒会。妈妈今天特别高兴,喝了不少葡萄酒,连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的。回去的时候只好让我开车。
车子到家,妈妈由于酒精的作用竟在车上睡着了,我连喊带摇都没有醒。于是,我只好抱起她从车里出来回房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抱过别人,当然也没有抱过妈妈。
妈妈的身材比较高,但由于苗条,体重才52公斤,所以抱起来一点也不觉沉重。
这时妈妈完全处于昏睡状态,娇躯柔若无骨,我两手托在她的腰和腿弯处,两腿下垂,臻首后仰,雪白的粉颈伸得很长,一条胳膊也向下垂着。
上楼后,我把妈妈放在床上,为她脱去外衣和裤袜,原来妈妈在外套和衬衫里面只穿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因为比基尼是半透明的,故而妈妈高耸的乳房、深深的乳
沟、雪白的粉颈、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都一览无余,特别是那隆起的阴阜以及隐约的阴毛,使我心旌荡漾,几难自持。我在妈妈的唇上亲吻了一阵,又大胆地隔着衣服
在三个高高的凸起上各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为她盖上床单便离去了。
睡到床上,我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妈妈那雪白的肌肤和透剔玲珑的娇姿时时在脑海中萦绕。因为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呀!
第二天是星期天,妈妈睡到十点钟才起床。
我看到她从房间出来,便叫:「妈妈早上好!」
「儿子早上好!」妈妈回答我,然后笑着说:「昨天喝得太多了,我连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志志,是你扶我回来的吗?」
「妈妈喝得酩酊大醉,在车上睡得好香。我开车到家后,使劲叫、大力摇你都没有醒来。是我把妈妈抱回房间的。」
「哇!让儿子抱回来,真不好意思!我的身子那么重,你抱得动我吗?」妈妈揽着我的腰亲切地说。
「一点不重,我轻而易举就抱起来了。不信你看!」说着,我一把将妈妈抱起,在屋子里边走边旋转。
「啊!快放下我,我的头都被你转晕了!」妈妈边叫边挣扎。
我轻轻放下妈妈。她两手环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娇喘着说:「我的儿子长大了,这么有劲呀!」
「妈妈,你的身体好美呀!」我喜形于色地说。
「怎么?」妈妈仰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见你的裸体了呀!好美哟!」我有些得意忘形地说。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妈妈的俏脸微红。
「平时妈妈穿得很保守,当然看不清你的身体。昨天晚上,妈妈喝得太多。我把你抱回房间后,为你脱去外衣,看到你穿三点式比基尼,妈妈这时的娇姿苗条丰腴、凸浮
玲珑、肌白似雪,啊,简直美极了!」啊!原来我的衣服是你脱的!我还以为是自己脱的呢,我好奇怪,平时我是不穿内衣睡觉的,只穿睡衣。后来我想大概是昨天喝多了,
连怎么回家、怎么进房都不记得了,估计是还没等脱光衣服换上睡衣,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妈妈的习惯,下一次,我一定先为你脱光衣服、穿上睡衣,再安排你睡下。这样,我还可以欣赏妈妈美丽的……!」
「志志,不许对妈妈这样做!」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说:「志志,千万不能对妈妈产生非份之想哟!妈妈就是妈妈,是不能当作普通女人看待的!」
「可妈妈的身体真的是上帝的杰作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嘛!难道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很美吗?」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妈妈有些生气了。
我走上前,拥着妈妈的腰,调皮地说:「请妈妈不要生气,我刚才说错了,其实,妈妈是个丑八怪!」
妈妈「噗哧」一声笑了,伸手拍着我的脸颊说:「淘气包!」
我继续抱着妈妈的蛮腰说:「妈妈,再让我们做一会儿情人好吗?」
「不行!」妈妈娇斥道,同时两手推拒我的拥抱。妈妈的力气当然没有我大。我将一只手揽着妈妈的粉颈,张口向樱唇吻了下去。
「停下!大白天的,小心来人看见!」妈妈嚷着。
「不会的,妈妈,大门锁着的,来人会按门铃的!」我说着,继续吻下去。
她心慌意乱地地极力推我,嘴里喊着「不要」,娇首左右摆动以回避我的吻。后来可能见我执意不肯罢休,也可能是没有力气了,便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亲
吻。
到后来,妈妈不但不反抗,反而变得热情起来,也搂着我的腰,主动伸出小舌与我缠绵,喉咙里渐渐发出阵阵的呻吟声。直到妈妈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时,才推开我。她羞
涩地小声说:「好了!你吻得我浑身都没劲了!调皮鬼,肚子饿了吧!乖乖地回书房写作业,妈妈要去给你做饭了。」
从这天开始,我便常常要求与妈妈拥抱接吻。可喜的是,妈妈都不再拒绝,让我随意亲吻。
我估计她的心理是:反正已经被我吻过了,再多吻几次也是一样的,所以便不再有什么顾忌。而且我发现,每次亲吻时,妈妈都特别陶醉。
有时还是妈妈主动地拥抱我,与我接吻。
我分析:妈妈毕竟还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是非常渴望得到异性的亲近和爱抚的。爸爸长期不在家,妈妈自然会产生性饥渴而又无处发泄,必然很痛苦。我起初要
与她亲热,她的内心深处当然是渴求的,这一点,从那次舞会上她让我与她临时扮演情人的角色,就可以看出来,是那么热情、主动、投入。但是,由于理智的作用,使她不
敢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有过份之举,一再地压抑、控制着自己。可是,一但被我拥在了怀抱里,便很快为男性的热情和雄壮所征服,被阳刚之气所感染,并很快失去了理智、头脑
完全空白,只剩下了与异性接触的欢愉……妈妈从此不再对我避忌,有时还在家里穿着十分性感的衣服。
有一天,天气特别热,家里的空调机又坏了,我和妈妈都热得难受。我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而妈妈却仍然穿了不少衣服,全都湿透了。我劝妈妈脱去外衣。她说,那多不好
意思,坚持不肯脱。
我说:「妈妈,脱去外衣吧,我怕你会热出病来的。反正家里也没有外人,不要不好意思嘛!」
「别忘记你已经是一个大男人了呀!我怎么好在你面前赤身露体呢?」妈妈说。
「妈妈的清规戒律真多!不过,你穿三点式的样子早已被我看到过的呀!再看看不还是那个样子嘛!」我进一步开导她。
妈妈凝思了一下,说:「可也是的,反正早已被你见过了。那好吧,我也实在热得受不了啦。」说着,脱去了外衣,只剩下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
「哇!妈妈穿着三点式,站着时比躺在床上还要漂亮呀!」我情不自禁地惊呼。
「你这个小坏蛋!看我不打你!」说着,一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手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两下。
我趁机将她抱在怀里,与她亲吻。
妈妈挣扎着说:「不要,热死了,满身是汗!」
我自然舍不得放开她,抱得更紧了,在她的脸上、唇上、脖子上疯狂地亲吻着。
她渐渐地停止了挣扎,任我拥吻。后来,我干脆把妈妈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让她坐在我的腿上,继续吻她。
我们这一次作了两个小时的情人。当我们分开时,都已大汗淋漓,妈妈娇喘着从我腿上下来,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娇声道:「你这个小坏蛋,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揉得酥软了!」
在妈妈去冲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一滩水。我原以为是妈妈的汗水,但一摸,发现那东西粘粘地,不像是汗水。我一想,明白了:肯定是妈妈在与我亲热时,动了
感情,从阴道中分泌出了爱液。这是我从书上了解的知识。
自从有了这天的经历,妈妈便时常在家只穿着三点式泳装,不再避忌我了。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向某个男人敝开了自己身体的某一隐秘处(尽管是被迫的或不情愿的),下
次就不再禁忌,大概从内心深处认为:反正已经向他敝开了。我想,这大概与女人都渴望向男人展示自己的美丽有关吧!
有一回,妈妈撰写的一本关于舞蹈理论的书出版了,印制极其精美,中间有二十多幅母亲当年在舞台上跳舞的剧照,张张皆美若天仙。她特别高兴,一回到家,就兴奋地把
这一好消息告诉我,并主动坐到我的腿上,向我介绍那些当年的娇俏照片。她一张一张地介绍,每一张都令我赞叹不已。听到我的赞誉,妈妈格外兴奋,抱着我久久地亲吻。吻
得热情洋溢、如饥似渴。
我被妈妈的热情所感染,投桃报李,疯狂地吻她的樱唇、脸颊、耳垂、粉颈……在我的狂吻之下,妈妈闭目偎依在我的怀里,浑身软绵绵的、柔若无骨,嘴里发出一阵阵的
呻吟声,如醉如痴。
这天,我第一次悄悄隔着衣服在妈妈的身上抚摸,还搓揉了她那对硬挺的乳房和浑圆紧实的嫩臀,一只手从小腿逐步进入短裙、摸到大腿跟。妈妈竟浑似未觉,一点也没有
反对。只是在我捏她的乳头时,表现得异常兴奋,挺胸扭腰,「噢噢」直叫,颤抖着娇呼:「噢!……你捏得我好难受!……真是淘气包……从小吃奶时就喜欢……玩妈妈的乳
头……啊……又酥又麻……与你小时候摸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啊……」
「妈妈,这样捏你舒服吗?」
「噢!很舒服……又很难过……说不出的滋味……你……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啦……」
这时,我那只游弋在妈妈大腿跟的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从三角裤的边缘流出来一些粘滑的液体。我真想把手指伸进三角裤中去摸摸妈妈的阴部,但是没有胆量。
我的手指停止了动作,但仍然在继续吻着樱唇和脸颊。妈妈就偎依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渐渐地竟睡着了,嫣红的俏脸十分漂亮。
我分析,妈妈这时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中,理智在她的大脑里已经没有丝毫地盘了;而我的抚摸事实上助长了她的兴奋激情。故而,对我的侵犯,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
戒备。
天色已经黑了,我拿起沙发边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厅里的灯。妈妈仍然在我的怀里,睡得那么香甜。我悄悄掀开短裙,偷窥裙底风光。只见妈妈穿着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三
角裤,裤下的阴阜高高隆起,像个圆圆的小馒头,有几茎淡黄色的阴毛逸出裤沿。三角裤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我这时真想除下那小小的布片,以窥庐山真面目,但是却没有胆量
,只好把手掌覆在那凸起上,抚摸了一会儿。
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便用手拍拍妈妈的脸颊,小声叫道:「妈妈,妈妈,快醒醒!」
妈妈秀目微睁,娇声问:「怎么,我睡着了吗?」
「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小情人!我饿了,该去做饭了!」
妈妈秀目一瞪,娇嗔道:「去你的!谁是你的小情人!」说着,从我怀里挣扎下了地,便要去做饭。谁知刚站起来走了几步,只听她娇呼一声「哎呀!」一只手隔裙摸着阴
部。
「妈妈,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还问我!都是你这小坏蛋!弄得人家这里湿淋淋的!」
「妈妈,我没有把水洒到你那里呀!让我来看看!」我故装不懂地凑上前去。
「到一边去!连这都不懂,还要作情人呢!」妈妈推开我。
我故意问:「妈妈,告诉我嘛!我真的不知道。」
妈妈没好气地小声说:「好吧,告诉你一点性知识:女人的性欲被激发起来后,阴道里就会分泌出很多液体,叫做淫水或爱液。明白了吗?」
「妈妈,分泌爱液有什么用处呀?」我故装不懂地问。
「润滑剂呀!」妈妈不假思索地回答,忽然又觉得不该对我说这些,便道:「哎,你一个小孩子,问这干什么!等你长大结了婚就会明白的。」我又问:「妈妈,刚才你的性
欲被激发起来了吗?」
妈妈的粉脸一红,悠悠地说:「唉!你这个风流潇洒的美男子,哪个女人见了你也会情迷意乱的。何况,刚才我被你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的,我有再大的定力,也禁不住
你的挑逗呀!你想,能不淫水汹涌吗!」
我一下被妈妈的直言相告弄得张目结舌,原来妈妈被我迷着了!我不知说什么好,呆呆地站在那里。
妈妈说:「你再饿一会儿吧!我先去换衣服,再来做饭。」
事后我有些后悔:下午在妈妈的激情达到顶峰而情迷意乱时,如果我继续努力,试着去脱光她的衣服,大概也不会遭到她的反对的。如果那样,我就可以欣赏她的阴部和乳房
了。
唉!可惜呀!千载难逢的机会竟被我放掉了!
我渴望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三偷尝禁果
我与妈妈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有一天旁晚,我们在后花园中散步,坐在一条石凳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妈妈说石凳又凉又硬,站起身子。
我说:「妈妈,坐到我的腿上吧,又温又软!」
她微微一笑,便横坐到我的腿上,一只胳膊轻轻搂着我的脖颈,偎依在我的怀里。
我们拥抱着亲吻,互相在身上轻轻抚摸,我的一只手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她闭上眼睛,很陶醉地呻吟着。
我说:「与妈妈作情人真好!」
「谁是你的情人呀!」妈妈微微睁开眼,娇嗔道:「我们这样还不完全是情人!」
「我们每天都拥抱亲吻,难道还不算情人?」我不解地问。
「这些只是情人的前奏而已。如果是情人,他们还会像夫妻那样,睡在一个床上,钻在一条被中……」
「那我从小就与妈妈钻在一条被中的呀,说明我从小就是妈妈的情人了!」
「不对!」妈妈亲匿地抚着我的脸,说:「那怎么是情人呀!要知道,情人之间还会发生性交关系的……」
「妈妈,什么是性交?」
「这……这怎么说呀……反正,性交就是男女交欢呗!」
正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鸟叫声传来,只见两个小鸟的身体连在一起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上。
妈妈指着那一对小鸟,对我说:「你看,那一对小鸟正在性交呢!」
我故意装胡涂地说:「哦,我明白了,雄性爬在雌性的后背上,就是性交。」
妈妈「噗哧」一声笑了,说:「傻孩子!光爬上去还未必就是性交,性交的关键是雄性的生殖器要插进雌性的生殖器中。明白了吗?」
「妈妈,女人的生殖器是什么样的呀?」
「与男人的正好相反,是一个洞,深深的洞,可以容得下男人的生殖器……」
「那有多粗多深呀?」
「直径大约有一公分多,深度大约有十公分吧。」哎呀,妈妈,我的生殖器硬起来的时候,直径大约有四公分,长至少有二十公分哪!那是不是进不到女人的生殖器中呀?」
「你有那么大吗?」妈妈秀目圆睁,看着我,吃惊地问。
我点点头。
「不过没有关系的。因为女人的生殖器是肉长的呀,是有很强的弹性的!又粗又长的生殖器会使女子更加享受的!」
我继续在搓揉着她的乳房,问:「妈妈,让我看看你的生殖器好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的生殖器,真想看看!」
妈妈的脸一红,摇摇头说:「不行!女人身上两大隐秘是不能随便让别人看的,一是乳房,二是阴道。」
「妈妈,你的乳房不是允许我抚摸吗,为什么阴道不可以?」
「那不一样,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呀,从小吃我的奶长大的,我的乳房不知被你摸了多少次了,所以不再对你封闭。至于阴道,是只能让丈夫看的,你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是
真正的情人,当然不能让你看罗!」
「真是遗憾!妈妈,那我们做真正的情人好吗?」
「绝对不行!与丈夫以外的人性交本来就是非法的通奸,母子通奸更是不允许!那是违背伦理的,属于乱伦行为!」
「哎呀!真是的,妈妈当年要是不嫁给爸爸就好了,我就可以向你求婚了!」
妈妈一听,把脸埋在我怀里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说:「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当年若不与你爸爸结婚,哪来的你呀!」
我知道自己说了蠢话,脸变得通红。
「好了好了!看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笑得我身上一点劲都没有了。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们该回家了。你不是很有劲吗,那就抱我回去吧!」
我将妈妈轻轻抱起,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往家走去。路上,妈妈抱着我的脖子,边走边吻我。我直把妈妈送到她的床上,才告辞回我的房间。
……
我仍然渴望再有机会能看一看女人的全裸形象及其阴部的结构。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而且得到了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有天晚上,我突然想去厕所,正路过母亲的房间,听到从母亲的房里传出奇怪的声音。我偷偷地推开她的房门,门竟没有锁。我看到母亲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一
只手握着乳房,一只手不停地抚摸自已的阴户,在床上碾转反侧,好似十分痛苦的样子。我知道妈妈在自渎。
我看到妈妈的阴唇是粉红色的,一张一合。过了一会儿,母亲的叫声更高了,身子扭动得更剧烈,腰部使劲向上抬,像一张弓,而且她的那只握乳房的手向上抓着,好像在
向我招手。
我吓了一跳,心想:哎呀不好,妈妈看到我了。但仔细一想,我的心宽了,断定她不是在向我招手。因为她的眼睛始终是紧闭着的,而且,她的越来越高的呻吟声盖过我的
脚步声,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来到了这里。
看到母亲欲仙欲死的模样,我知道她快到达高潮了,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我想,可能因父亲长期不在,妈妈难捺寂寞,故而自渎以取乐。
突然,妈妈「呀」地一声尖叫,身体象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我看到从她的阴户里涌出一股股的泉水。
哇!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做爱或自渎,原来像是十分痛苦的嘛!妈妈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我实在不理解。但我立即想起了书上的介绍:女人的性器官受到剧烈刺激而高
潮到来时,会全身肉紧,继而抽搐,精神达到兴奋的顶点而出现空白,表现出欲仙欲死、如醉如痴的神情。表面看似是痛苦,实际上是极度欢乐。正因为这样,女子在初试这种
美妙的感觉后,还渴望继续得到男人的抚爱,若得不到男人,便会像男人一样自渎以取乐。想着想着,我的肉棒不自觉地硬挺了起来,浑身燥热,我的性欲正在潮水般高涨起来
,有一股做爱的冲动。由于正处热天,我只穿一条内裤。我脱掉了内裤,像妈妈一样,全身赤裸着。
我这时突然渴望再走近些,以观察妈妈的裸体。这是我长期以来梦昧以求的愿望。于是,我弯着身体,伏伏前进,悄悄来到床尾。妈妈因刚才的高潮,身子瘫软在床上,两
条修长的玉腿和双臂都大大地张着,成一个大字形。
我悄悄地观察这迷人的景象:母亲的阴部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我看到了她那粉红色的阴核、很紧凑的嫣红的阴唇。我的眼光越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上。啊!座落在酥胸上
的妈妈的乳房真漂亮,坚挺圆润,像一对白白的大馒头,乳房上面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和鲜红的乳头。再往上看,秀眸紧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有肩头和粉红的枕头上
,俏脸像一朵桃花,樱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妈妈睡着了。
我尽情地欣赏着这美妙绝伦的艳姿。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一启遍又一遍。这娇躯凸浮玲珑,流畅的线条极其优美……啊,这尤物真是上帝的杰作!
我完全被迷住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悄悄地爬上床,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双手轻抚着两个坚挺的乳房。妈妈的呼吸声没有变化,看来她睡得很深沉。
我大胆地用手指分开那美丽的阴唇,看见在小阴唇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肉球,我断定这就是女人的阴蒂,便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震,呻吟了一声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仍然在昏睡着。我小心翼翼地两臂支撑着身子,两腿跪在妈妈的腿间,一点一点地向母亲的身上爬去。当我的两手正好在妈妈的两腋下时,我那粗长的阴茎正对准阴道口。我真想插下去,可是我不敢。我想吻她,于是用两肘支床,双手抱着母亲,与她接吻。妈妈的两个坚硬的乳尖正顶在我的胸膛上,我不由自主地用胸膛在那乳尖上转圈和摩擦
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可能我的动作太过大力,母亲惊醒了,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秀目。妈妈被我的动作吓得大叫一声,两眼呆呆地看着我,叫道:「志志,你要干什么?」
我吓得不知所措,但已骑虎难下,心一横,叫道:「妈妈,我爱你!」说着,屁股一沉,用我那硬挺的八寸肉棒一下剌入母亲的阴道里,直撞她的子宫。由于母亲的阴道还
很湿,所以我的肉棒能很顺利地插入。
「啊!」母亲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向后仰,叫道:「不!不要!」
我兴奋地大力抽插,妈妈的娇躯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像小船一样颠簸着。
「呀!……快停……噢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这是乱伦的行为……」
听到「乱伦」两字,益发让我兴奋。我更加大力抽插,边说:「妈妈……请原谅我……啊,我忍受不了……」
母亲的阴道箍得我很紧,根本就像处女一样(我从书上知道,处女的阴道是很紧凑的)。
啊,妈妈的阴道不仅紧凑,而且又温暖、又柔软,抽插得很舒服喔。「儿子……啊!……求求你快停……噢……我们不可以这样……唉呀……天啊……我要来了……」我感
到她的在两腿向上伸,继而紧紧地箍在我的腰上。
我感到母亲的阴道一阵收缩,夹得我的肉棒快要断了……一股热液烫得我的龟头好舒服。我情不自禁地猛力插下去……
「噢!」母亲大叫一声,身子一阵抽搐,两手使劲搂着我,主动地、疯狂地吻我。过了大约一分钟,四肢一松,便不动了。我知道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我停了一会便把肉棒抽出来。蹲在她的身边欣赏妈妈高潮后的艳姿。我看到母亲的阴道里涌出的泉水流到屁股,又流到床单。
母亲的身子在颤抖,侧转身子俯爬在床上。
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小声呢喃着,跪着往床边爬去,想趁机逃走。
我便从后面抱住她。
「志志不可以……不要了……哎哟……」
「妈,我爱你,你是我的,我要拥有你!」
「我是你的母亲……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母子不能通奸的呀!」
但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两手握着母亲的细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使她跪在床上。啊,原来母亲的背后更性感迷人:雪白浑圆的屁股弹性十足,红嫩的阴唇从微开的股沟
中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怀着好奇与喜爱的心情,仔细地欣赏和研究着母亲的阴部。我用两个姆指分开大阴唇,用一个中指拨弄小阴唇。我在阴阜处又看见了那一个粉红色的小肉球,啊!妈妈的阴
蒂真好看!书上说女子的这个地方是最最敏感的地带。于是,我伸出一个手指在那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啊哟!」母亲一声惊叫,身子向上一挺,一阵剧烈的颤抖:「不要……不要啊!志志……妈咪我……快停下来……不能这样呀……」
我继续在抚摸那敏感的阴蒂,母亲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像一条白蛇般地扭动着,叫喊声越来越高。
看到母亲在我的手下竟有如此大的反应,英雄气概油然而升,情绪益发激动。
我扶着肉棒,用力地挺进,「噗」地一下深深插入到母亲的体内。
「噢呀!」母亲轻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喔……妈咪……我的心肝宝贝……你的阴道里真美妙呀!我要永远远跟你在一起。」我一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抽送,一边兴奋地叫着。
母亲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大声呻吟着。我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妈妈不再反抗,反而耸动腰肢与我的动作配合。
「妈妈……你爽吗?」我边插边问。
「爽!」她叫道:「……噢……儿子……啊……好人哪……」
「妈妈……还要吗?」
「还要……志志……你操吧……噢……妈全给你了……你干得……我全身酥麻……呀呀……」
我感到母亲的阴道象吸筒,使劲吸吮着我的阴茎。
「……啊……大力些……噢……喔……儿子……啊……我又要来了!……天啊……快!志志……再大力些……」
我的抽插更加快速。妈妈的娇躯在我的冲击下前后耸动。
「呀!」妈妈又是一声尖叫,身体不停地颤抖,歪倒在床上。
我知道她又有了第三次的高潮。
我把妈妈的身子搬过来,面对我。我们紧紧地相互拥抱着,舌头相互地交织
……
我边吻边小声问:「小情人,你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我,秀目紧闭,轻轻点了点头,任我抚摸和拥吻。
四母欢子恋
过了一会儿,我的肉棒又已轩然而立,渴望再展雄风。我于是轻抚妈妈硬挺的的乳房,并将她的一只手拉到我的肉棒上。
妈妈的手刚刚接触到我的阴茎,便「噢」了一声,紧紧地握住了,上下套动着。
我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小亲亲,刚才刺激吗?」
她羞涩地看着我,良久,才小声说:「刺激!」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小心肝,还想要吗?」我继续问。
她微微睁开秀目,柔媚地看着我,那会说话的眼光中充满娇羞和赞许,然后腼腆地微微一笑,又冲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又闭上了眼睛。「小宝贝,你说呀,还想不想要?」
我希望妈妈亲口对我说她想要。
她睁开秀目,双手支撑起身子,娇羞地看着我,有气无力地说:「小坏蛋!……都已经这样……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要问!」妈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并将臻首靠
到我的胸膛上。
这时,我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摸到了紧实的「g」点,在上面画圈。
「噢!」妈妈叫了一声,半张着嘴,颤抖着。然后,扑到我的怀里,说:「亲亲,我想要……快给我……我忍不住了……快!快点给我!」
「小情人!真乖!」我夸奖道,把妈妈的娇躯放平,分开两腿,爬到她的身上,坚硬的肉棒又一次进入她那温柔的洞穴中。
我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握揉着她的乳房,边亲吻边抽插。
妈妈雪白的身体由于我的冲击上下波动,渐渐地她开始轻轻呻吟,继而喉咙里发出莺啼般的匿喃声,接着便开始语无伦次的呼叫:「……啊……我……宝贝……儿子……妈……喔……啊……用力……妈好爽啊……使劲……?死我……
「妈,你怎么还叫我儿子?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边干边说:「你何不叫我……好丈夫……」
「我是你妈呀……怎么可以……快快……啊……我又要来了……」
我更加大力冲击……
「你真是……好丈夫……用力呀……」
妈妈时而喊着儿子,时而叫着我的名子,还称我是她的好丈夫。看来,她已经痴迷了,如醉如痴,她已经分不清我究竟是她的什么人了,完全沉浸在男欢女爱的幸福欢乐中。
她继续叫着:「……我……好……妈……真舒服呀……快快……我又要来了……啊……快,儿子快点……亲爹爹……呜呀……我完了……」
妈妈的第四次高潮似乎更加猛烈,双手抱紧我,指甲抓破了我的背,阴道异常地紧箍不放。
当她的高潮平静后,像昏睡一样瘫在床上,身体柔软得像一堆烂泥,任我摆弄和抚摸。
看到妈妈在我的努力下楚楚可怜的样子,我隐隐产生一种无名的自豪感和英雄感。这时我还没有排泄,玉柱仍然硬挺挺地插在她的体内。我吻着她,下面轻轻动了几下。
「志志……我要……小便……上厕所……」妈妈秀目紧闭,渐渐续续地小声呢喃着。但我已经听懂了:妈妈尿急!
我从她身上下来,想扶她坐起来。谁知她身子一歪又瘫倒在了床上。
啊!可怜的妈妈,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怎么办呢?妈妈急着要去小便!
我灵机一动,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子软软地横在我的双臂上,四肢和头颈都下垂着,好像没有知觉似的。
到了卫生间,我把她放在坐便器上,她双目紧闭,身子左右摇晃着。我连忙扶着,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
当阵阵尿声停止后,我把她再抱回卧室,放在床上。这时她已经清醒一些了,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小声说:「阿志……你……」
我又躺在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胳膊上,说:「妈妈,有什么事吗?」
她轻轻摇头,便又闭上了眼睛。
我吻她,抚摸她,柔声问:「妈咪,你很累吗?」
她又微微睁开眼,看着我,摇了摇头。
「妈妈,你好美!」我小声赞扬,一只手还握在她的乳房上。
「阿志,你真有劲……我来了五次高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累吗?」妈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轻声对我说。
「妈妈,我一点都不累,我还没有排精呢。你摸摸看!」我拉着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硬挺的玉柱上。
妈妈用力地握了握,眼睛里闪动着似惊喜似羞涩的光:「啊!好大呀!」
玉手在我的阴茎上套动着,还时而用她那柔软光滑的手指抚揉着龟头,很舒服。
「妈咪,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好吗?」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虽低,但很坚决。
「妈妈,可是,我这里胀得好难受呀!」我的玉柱在她的手中使劲挺了挺。
「好儿子,不要再来了!万一你在我体内排泄,使我怀孕怎么办!」妈妈满眼忧虑地说:「这样吧,我来帮你发泄。」说着,她坐起身来,爬在我的身上,伸出红嫩的小舌吮
舔着我的龟头,后来一张口,把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完全吞到口中。
我看到妈妈的樱桃小嘴被撑得快要撕裂似的,心疼地一用力把阴茎从她的嘴里拉出来。叫道:「妈妈,不要这样,这样你很痛苦,我也不舒服。」
「志志,你的东西太大了,我的嘴真有些装不下!」妈妈悻悻地说,然后无可奈何地又躺了下去,不说话,也不动,静静地看着我。
我说:「妈妈,让我再玩一次吧。」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没有反对,但也没有赞成,只是把眼睛闭上了。
我把她双腿抬起来,靠在我的两肩上,我想这样能使我插得更深。妈妈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开始上下起伏,渐渐地,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接着,她的身子开始
扭动,两手紧紧握着床单,娇首左右摆动,如不堪负的样子。大约二十分钟后,母亲开始大声喊叫:「……儿子啊……刺穿我的子宫了呀……哎……呀……妈要升天了……啊…
…你……怎么……这么劲……」
「啊……妈咪……你夹得这么紧……妈,我也要射了!」
「啊……不可以儿子……啊今天是……危险期……啊!快拔出来……我们不能有孩子……啊……」
可是,母亲却近于疯狂地抱住我,她的子宫使劲吸着,使我根本拔不出来。
「儿……子……不要射在里面……噢……我要去了……」她大叫。
「妈,你夹得我好紧……你的子宫咬住不放……我拔不出……」我说着,同时继续猛烈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儿子……我……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再大力些……千万不要停啊……」
「妈妈……怎么办……」我大力地抽插。
「儿……天啊……啊……」妈妈的阴道又一次猛烈地吮吸我的肉棒。喔,一股热流浸着我的玉柱……使得我忍不住要射精。
「……妈……我忍不住了……啊……」我的身体一连串地颤抖。我终于把精液完全地射进了妈妈的子宫中,身子一软,爬在了妈妈的身上。
「呀!」妈妈大叫一声,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只见她的身体颤抖着,两条玉臂紧紧地抱住我,阴道有节奏地抽搐了十几下。然后,手一松,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秀目紧紧地闭着。
我们都很疲倦,相抱着睡了四个小时。当我醒来时,妈可能早已经醒了,她仍被我抱在怀里,见我醒来,抚摸着我的脸说:「志志,你醒了!」
「妈妈,你早醒了吗?」
「我早就醒了,怕惊醒了你,没敢动。」
「妈妈,我好爱你哟!」我兴奋地说,同时在她唇上亲吻。
她推开我,说道:「志志,我们太胡涂了。」
「妈妈,和我做爱你舒服吗?」我抚摸她的乳房问。
「当然舒服!」她激动地回答。
「那为什么说我们胡涂呢?」我问。
「我们是母子呀,是不能做爱的!」
「妈妈,男女情有所钟,爱有所欲,通过身体的交合达到身心的欢愉,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呀!母子也是血肉之躯的男女,其间有情有欲,为什么就不能做爱呢?」我理直气壮地问。
「大概是怕近亲繁殖可能会产生畸型的后代吧。」妈妈嗫嚅着说。
「那我们可以不要后代呀!你再想想,动物交媾与人类交欢的最大差别就在于人类是有感情的。只有在男女间的感情达到热烈阶段时,才会做爱;而世界上最诚挚的爱莫过于母子之间的爱。如果我们打破古人的清规,随心所欲,那么母子交欢所获得的享受一定是最美妙的!妈妈,刚才我们做爱时,你有享受吗?」
「我从来没有没有过这么大的享受……」她的眼中射出异样的光彩。
我问:「妈妈,你和爸爸做爱时得到过这么大的享受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你爸爸可没有你有本事,而且很自私,只顾自己发泄,从不管我是否满足。每次同房,他总是几分钟便草草收场了,弄得我不死不活地……唉,不要提他了……」眼中充满了悲哀。
「啊,妈妈真可怜。妈咪,你爱我吗?」
「儿子,妈咪好爱你哟!」她很激动,紧紧地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
「妈妈,我刚才说的话有道理吗?」我趁机问她。
「听了你的分析,我好感动,也很赞成,你解除了我心理上的障碍。亲爱的,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小亲亲,我是你的人了!」妈妈说话时眼充满激情。然后,她又悠悠地说:「只是,这件事,千万莫让你爸爸和外人知道。否则,我们是很难做人的!」
「啊!妈妈好懂事、好通情达理!以后,我天天与你做爱,给你享受,这样你就不用自渎了。」我的手又伸到了下面,一个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我感到她的手也握住了我那又变得硬挺的阴茎。
「志志,想不到妈妈真的做了你的情人!」
「多好呀!妈妈!难道你不愿意吗?」
「愿意!我也好开心呀!」妈妈爽快地回答。
「妈妈,你知道吗,我早就爱上你了!我观察过许多女子,没有一个能与你相比,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啊!你以前想过要和我做爱吗?」我亲切地吻着她的问。
「以前没有,后来想过!」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从什么时候呀?」
「那天的舞会上!当时,你的风采真的把我迷住了,我心想,要是志志能做我的情人就好了!我一时冲动,便情不自禁地假借灯暗的机会与你拥抱接吻。回来后,便常常想念你,每次看见你,我心中就激情翻涌。有几次,我竟在梦中与你做爱。你真的成了我的梦中情人呀!没想到现在梦想成真!啊!志志,我的宝贝儿子,我的小情人!我真幸福呀!」
妈妈冲动地说着,那只手加快了套弄的动作。然后,她又低下头、张开樱口,含住了那庞大的龟头。
五痴恋迷情
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到家里,妈妈正在厨房做饭。
「妈妈,我回来了!下午老师开会,不上学了。」我老远就向妈妈报告。
妈妈扭头亲切地看着我,眼睛是那么明亮,充满喜悦,又带着几分羞涩,温柔地微笑道:「小乖,你先休息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接着对我抛了一个媚眼,扭过头又继续炒菜。
「妈妈,做什么好吃的呀?」我向她走去,边走边问。
「炒了六道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她扭头瞥了我一眼。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做这么多好吃的?」
妈妈的脸一红,低头小声说:「你很辛苦,妈妈要好好为你补补身体」
我从背后抱着她,两手正好捂在双乳上,在粉颈上吻了一下,说道:「妈妈,今天一上午我都在想念你!」
「我有什么好想念的?」妈妈显然很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想着妈妈的美貌,想着妈妈在床上千娇百媚、宛转娇啼的艳姿,还想着妈妈那温暖、柔软、湿润的阴道在高潮时的跳动……妈妈,我真想停止上课,立即回到妈妈的身边来!」
「哎呀!不要讲了嘛!羞死人了!」妈妈连脖子都变得通红,两手捂在脸上。
「妈妈,快吻我一下嘛!」
「小冤家,没看到我正在做饭吗?」声音娇嗔、颤抖、温柔。
「不!先吻我一下!」我执意坚持,并伸手关掉了炉灶的开关。妈妈无奈地转过身来,钟情地看着我的眼睛,将脸贴在我的胸前,伸出两条嫩藕般的玉臂,环着我的腰,柔媚地小声说道:「你这个小色鬼!昨天晚上,一丝不挂地被你抱在怀里吻了一夜、摸了一夜、干了一夜,早上起来又缠着人家干了两次。还没有够吗!」
「我的小公主!在你这个娇艳多情、仪态万千的绝色美人面前,我怎么会够呢?小情人,我是永远不会够的!」
「可现在是白天呀,怎么可以……」妈妈仰脸羞涩地看着我说。
「没关系的,上帝并没有规定男女之间非到晚上才可以亲热呀!小情人,我的心肝宝贝,我等不及了!」
说着,我低头吻着了妈妈的樱唇。
妈妈伸出鲜嫩的小舌,舔着我的嘴唇。
久久的亲吻,使妈妈呻吟不止,浑身颤抖,呼吸急促,两手从后面撑在桌子上,呼吸时高高挺起的胸部随着起伏。
我的嘴唇从她的樱唇移到粉颈,再到酥胸。睡衣上面的开口很大,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都暴露着。我的唇在颈胸间游移,吻得妈妈的娇躯阵阵颤抖。她的腰托在我的手上,上半身慢慢向后仰去,几乎成了九十度。我用牙齿咬住她腰上的丝带用力一拉,睡衣敝开了。
「哇!原来妈妈只穿着睡衣,连三点式都没有穿,内里是真空的呀!」我惊呼。
「这样子舒服嘛!」她嗲声道。
「是不是等着和我造爱呀?」我戏问。
「才不是呢!我一向不喜欢穿衣服,晚上总是裸睡的。没有生你之前,白天也不喜欢穿衣服,你爸爸很喜欢我一丝不挂地在家中到处走动。」她辩解道。
「可我记得妈妈穿衣服一向很保守的嘛!」
「自从生了你,我才逐渐习惯了白天穿衣服,怕你看见。」妈妈小声说。
「今天为什么又不穿衣服了呀?」
「你坏!明知故问!我们已经……已经……哎呀,不说了!总之不怕你看了嘛!」
「啊!小心肝!真能善解人意啊!」我称赞道。
「嗯??」她娇滴滴地叫了一声。
「我也喜欢你一丝不挂地在家中到处走动。那以后连睡衣也不要穿,好吗?」
「好的!哎呀,你快一点吻我嘛,我身上好难受!」
我的嘴在那两团雪白的肉丘上游移,吸吮、咬啮着。
妈妈开始扭动腰枝、娇首左右舞动,呻吟声越来越大,秀目钟情地看着我,充满了娇艳、妩媚和饥渴。
「亲爱的……抱紧我……我……站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呢喃声。
我帮她除去睡衣,妈妈立即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维纳斯,在白日的阳光下,那肌肤更显得洁白、细腻、鲜嫩。
在我除去自己的衣服时,她的两腿一软,竟跪在了地上,两手支撑在地上。我灵机一动,两手握住蛮腰向上提,使她的两腿直立,这样妈妈成了狗爬的姿势。
我看到妈妈的阴道口流出了大量的爱液,便两手握住丰腴的屁股,从后面将肉棒刺入阴道。
「哎呀……啊……」丰满的屁股开始痉挛,肉棒深入的压迫感直冲喉头,使得她娇首后仰,合不上嘴,半张着。
「连根都吞进去了……」我兴奋地叫道。
我开始慢慢抽插。
「噢……」巨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肉洞里进出时,产生强烈的压迫感。可是,这时候涌出的陶醉感,使妈妈进入了忘我状态。
我感觉出肉洞益发湿润,猛力的抽插使下垂的雪白乳房随之摆动。
我再度抽插,妈妈的身体里和刚才不同了,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
「啊……要来了……」妈妈感到下腹部有强烈快感,愈来愈膨胀。她也疯狂了。
我的呼吸急促,抽插的速度加快。
妈妈在这时候达到第一次高潮,无力的倒在地上,身子仍然在扭动。
我抱起妈妈赤裸的身体,来到大厅,放在沙发上。
赤裸裸的娇躯在沙发上碾转反侧。
我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吮吸着,用舌头挑逗大小阴唇特别是那可爱的阴蒂。弄得妈妈边扭动腰枝边嘶叫连连:「啊……好空虚……我要……给我……使劲插我的小穴……」
这正是妈妈的可爱之处:十分敏感!只要稍加挑逗,便热情洋溢、春色朦胧、娇媚多姿,欲焰骤起就一发不可抑制。
我见时机成熟,便迅速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放到沙发的后背上。我看到从小肉穴里涌出的股股爱液,便兴奋地把我的金枪一贯到底。
「噢!」妈妈娇呼一声。
我连续插了五百多下,终于在如醉如痴的妈妈体内排泄了。
待妈妈高潮的震颤平息后,我抱起她,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在那滑不留手的肌肤上抚摸着,轻声问:「妈妈,你舒服吗?」
她羞涩地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少气无力地说:「你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当然舒服了……真是的,大白天的干这事,真不好意思!……过去连你爸爸也没有白天与我做过爱……不过,我觉得白天做爱比晚上还要刺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我全身的骨头都被你弄酥了……我可没有力气再去为你做饭了。」
我说:「小亲亲,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为你做饭!」
「噢!真不好意思呀!宝贝,其实,你比我还要累呢!」妈妈慈祥地说。
「妈妈,我不累!你看!」我骄傲地把我那根又轩然昂立的肉棒举到妈妈眼前:「我还很有劲呢!」
「哇呀!真的!到底是年轻人哪!」妈妈惊呼,并伸手在我的肉棒上握了几下。
当我做好饭来请妈妈吃饭时,看见她赤条条地仰卧在沙发上,发出匀称的呼吸声,高耸的双乳、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她睡得那么香甜。妈妈昨晚与我缠绵一夜,直到凌晨五点才睡,上午又去买菜、做饭,刚才又经历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白日狂欢,确实太累。
我想起刚才交欢时妈妈那欲仙欲死、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叫醒她。于是,我把她抱上楼,边走边在酥胸上亲吻。我把她放在我的卧室床上。
看见她的阴部和大腿跟上全是污渍,我知道那是妈妈的爱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物。于是,我拿毛巾蘸热水为她清洗了一遍。妈妈竟没有醒,可见确实很累了。最后,我在她平坦的腹部盖了一条床单,自己到厨房吃饭,饭后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的写字台上完成作业妈妈直睡到下午四点钟才醒。
我走到床边,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妈妈,你醒了。起来吃饭吧!」
妈妈双手用力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娇滴滴地轻呼:「哎呀,都是你,弄得人家到现在身上还是软软的!怎么去吃饭呀!」
「小心肝,你不要动,我把饭放在保温箱了,我这就去拿来。」说着,下楼端来了饭菜。
我连抱带扶地把赤条条的妈妈送到桌边坐下来。谁知我刚松开托在她腰里的手,她身子一歪,差一点倒下。我急忙双手扶着,揽在怀里。
「噢!我身子软绵绵的,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呀!」她无力地娇呼着。
我于是抱起妈妈赤裸的身体,让她横坐在我的腿上,身子依在我的怀里,我用饭勺一口一口地喂她吃。
「小公主!好吃吗?」我调皮地问。
「嗯!小王子做的饭好好吃啊!快点喂呀!我都快饿死了!」妈妈娇滴滴地说,吃得那么香甜,一连吃了三碗饭。
我劝她再吃一些。
「噢!实在吃不下了。不信你摸摸人家的肚子嘛!都快撑圆了呀!」妈妈娇呼。
我用手在她平坦而微鼓的腹部轻轻抚摸,是那么细嫩,滑不留手。我笑道:「哇,这小肚子是不小了呀!一定是怀上我的bb了!」
「你坏嘛!我才不为你怀小bb呢!」她半认真半撒娇地嚷着,一只小手在我胸前轻擂,身子在我的怀里扭动着。
直到我吻住红润的樱唇,才使她安静下来。
当热吻停止后,妈妈打了个哈欠,说:「噢,悃死了,我还想睡!」
我抱她到床上,说:「小公主,好好睡一觉吧!养精蓄锐,准备晚上再战哟!」
「嗯??」妈妈娇滴滴、脆生生、嗲兮兮地嗯了一声。两只小手在我的胸膛上轻擂着,嚷道:「嗯……不来了!谁和你作战呀!小情人快被你操死了!」
我说:「妈妈,你睡吧,我先去干事。」
「不嘛,你也脱光衣服抱着我睡!等我睡着以后你再走!」她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于是照做。待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悄悄地离开了她,去继续完成作业。
妈妈直睡到七点钟才醒。上天气仍然闷热,我与妈妈光着身子在家中的游泳池里游了半个小时,冲凉后,双双又手牵手到房顶散步,每人肩头只披了一条浴巾。
这个房顶实际上是一个空中花园,凉亭曲栏、花丛石径,雕塑喷泉,装饰得非常漂亮。夜色十分美丽,万里无云,月色明亮,繁星密布,凉风习习。
面对如此美妙的景色,我俩都十分陶醉,情不自禁地偎依在一起,轻轻地亲吻着。两条浴巾飘落在地上。
我让妈妈背靠在栏杆处,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妈妈促不及防,站立不稳,双手在背后抓紧栏杆。
「来了……」我用肉棒瞄准妈妈的阴户,猛烈插入。
「啊……不要……不要在阳台上……」妈妈嘴里喊,并拚命摇头。但随着我用力的抽插,她这时下体有敏感的反应,觉得是那么畅美。
「唔……啊……」妈妈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我的动作摆动。她痴迷中情不自禁地抱着我的脖子。
我连续猛力抽插了几百下,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嘶叫声,她乞求般地喊叫着:「快!求求你……大力些……快点……」
「嘿嘿嘿!」我用全力冲刺。妈妈仰起头,只能用脚尖站立。
「噢呀!」连续的冲击,使妈妈刹那间达到顶峰,她大叫一声,浑身开始痉挛。
但我还在不顾一切地继续抽插。
「哎呀……又来了呀……」受到猛烈的冲击,妈妈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到来,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最后陷入半昏迷状态,但身子仍然配合我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双臀,就这样把她的身体抬起来。
她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抱紧了我的脖子,两腿环在我的腰上……
我挺起肚子,在阳台上漫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
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妈妈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呼吸感到很困难。
「小美人,舒服吗?」我边抽送边问。
「舒服……」她迷蒙中用甜蜜的语调回答。
「小心肝,还想要吗?」
「要!我还要……再快些……」她两腿缠绕在我的身上,脸上露出的淫荡高潮表情。
我抱着妈妈大概走十分钟后,便往楼下走去。每下一步台阶,停一下,她的身子由于惯性的作用就往下一沉,我的阴茎便既深又重地地撞击在她的子宫上,随之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尖叫。
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仰卧,我开始做最后冲刺。我抓住她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连续抽插。
痴呆的妈妈,好像还有力量响应我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
「哦……小心肝……你还在夹紧!」我陶醉地闭上眼睛,连续发动猛烈攻势。
「唔……啊……我完了……」妈妈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我肉棒的抽插,旋转优美的屁股。
「啊……哦……」肉洞里的黏膜,包围着肉棒,用力向里吸引。
我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
妈妈的子宫口感受到有精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潮的顶点。无数次的高潮,使她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
我拔出萎缩的肉棒。妈妈的眉头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床上。
……
这天晚上,我们用各种不同的姿势交欢到深夜三点钟,妈妈一共来了十六次高潮。
我们都十分疲倦,拥抱着睡着了。
六绝妙佳偶
翌日是星期天,我们直睡到中午才起床。醒来时,相拥着亲吻,互相抚摸了一会,妈妈娇滴滴地小声说:「小亲亲,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呀!昨天晚上,在阳台上,你搬起我的一条腿站着做爱,后来又抱着我边走边干,特别是后来下楼梯,走一步撞一下,哎呀,迷死人了,真够刺激的哟!过去你爸爸从来没有搞过这么多的花样。志志,我真怀疑你曾与许多有着丰富性经验的女人干过!你老实说,是不是这样?」
「妈,我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的性知识有两个来源,一是小电影,二是淫秽书刊。」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只是听人说过。志志,上面有些什么东西呀?」
「妈妈,那些东西的确是一所高级性教育的学校,有女人性器官图,有激发女子性欲秘诀,有女子性高潮的特征,有如何挑逗少女上床、如何勾引贵妇人等等,有性交三十式,有……,哎呀,好多好多,我也说不清,总之应有尽有。妈妈,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妈妈脸一红,娇声道:「不!我才不看那些下流东西呢!」
我知道,妈妈其实是想看的,只是不好意思罢了。于是我继续开导她说:「妈,如果把男女交欢看作是下流,那世界上大概没有一个正派人了!可悲的是,人们心里想着它,可在人前又骂它。这样一来,人们之间便没有了性经验交流的机会。可为了欢乐,又想多找些性方法,于是只好自己一点一滴地摸索。等摸索出一些经验后却已老矣。妈妈,你说多可怜!你看我,过去从来没有与女人接触过,但是,一上来就比妈妈的性经验丰富,足可以作你的性导师,使你获得了莫大的享受。为什么?就因为我事前已经接受了那些东西的系统训练了!而我收集的那些东西,都是前人经验的集大成,学会它们,便可以立即进入欢乐的王国。为什么舍近而求远呢!」
「你说的倒是有一定道理,但是……总有些……不好意思呀!」妈妈说着,一张俏脸又变得通红了。
我看时机已经成熟,便拉着妈妈的手,一起下床,来到我的房间。
我安排妈妈在沙发上坐下,便去打开录像机,放一部性交三十式的小电影。这是真人表演的写真片,又加上了配乐和说明配音。
我坐在妈妈的身旁,与她一起观看。妈妈主动将身子依在我的怀里。
她很专注地看着,俏脸红润,眼睛中放射着异彩。当片子放到一半时,妈妈的身子开始碾转反侧,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
我问:「妈妈,好看吗:」
她兴奋地说:「啊,真想不到,竟可以有这么多的样式!」
我说:「这部片子现在只放到十五式,一共三十式。我收集的另一部片子更多,有五十式呢!」
妈妈兴奋地仰头看着我,在我唇上亲吻着。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我那已经变得非常硬挺的阴茎。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扭动着、摩擦着,已经没有再看小电影。
我知道,她的欲焰已经被电影中的场面激发,而且到了无可控制的时候。我的两只手握着酥胸上的两个肉团,时紧时松地搓捏着。
她翻腿面对我骑在了我的腿根上,抱着我,抬起屁股扭动着。我知道她想模仿刚才电影中的一个姿势与我坐交,便手扶阴茎,对上了她的阴道口。她往下一坐,「呀」地叫了一声,便上下耸动起来。
这天上午,我们重现了电影中的二十姿势,获得了极大的快乐。妈妈来了二十次高潮,我为了让妈妈充分享受,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发泄了一次!
当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妈妈已经精疲力竭、香汗淋漓,瘫软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抱着她到卫生间,放了一盆热水为她冲洗身上的污渍,竟没有使她醒来。
……
此后,我们在家中都不再穿衣服。我这才体会到了保持天体的好处:一是没有衣服的束缚,确实感到异常舒适;二是随时可以欣赏妈妈美丽的身材和肌肤;三是想造爱的时候方便得很!
我们每天都做爱。白天是母子,晚上是夫妻。不,应该说白天也是夫妻。
我发现妈妈的性欲特别强,没有满足的时候,即使她已经精疲力竭、瘫在床上不能动了,秘穴中仍然湿淋淋的,那泉源似乎永远不会枯竭!
奇怪的是,母亲在我们第一次交欢时还要求我不能在她的身体内排泄,怕怀了我的孩子。可是,后来她好像并不避讳怀孕。有一天交欢时,我说,为了防止妈妈怀孕,今天不在她体内射精。她却说:「不嘛!我要你在里边射!你射精时阴茎特别粗大,撑得好舒服;你喷射的力量也很大,直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觉得非常享受。我宁愿常常去打胎,也不想放弃这种美好的享受!」
妈妈这种追求美好的执着精神使我十分敬佩,尽力满足她。
两个月后,妈妈真的怀了我们乱伦的结晶。那天晚上,她偎依在我的怀里,忧虑地告诉我:「亲爱的,我肚子里有了你的bb了!怎么办呀?」
我一听,十分高兴,叫道:「哇!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
妈妈嗲声说:「看你,还高兴!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这事怎么向你爸爸交代?」我马上爬起来,把耳朵伏在在妈妈的肚子上,想听听胎心音。
我性急地爬起来,把耳朵伏在妈妈的肚子上,想听胎心音。
妈妈大笑,说:「还早呢!你听不到的,要等四个月才能听得到!」
我转过身,爬在她的身上,亲吻起来。
妈妈主张去做流产。我真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坚决主张留下孩子。
「让我再想想吧!」妈妈郑重地说。
忽然,她神情一变,娇笑着问:「噢!亲爱的,我想起一件事:如果孩子生下来,那让他叫你什么呢?是叫爸爸还是叫哥哥?」
「当然叫爸爸了!」说着,我的腰一挺,粗硬的肉棒又插进了秘穴中。
妈妈「噢」地叫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享受着。
我猛烈地抽插了三百多下,便已使可爱的妈妈再陷如醉如痴的境界。天从人愿,正当我们为此事发愁时,忽然有了一个令人兴奋的解决办法。
那是在第二天,我放学回来,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哭泣,哭得那么伤心。
我坐在她身旁,把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宝贝心肝,你怎么哭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志志,今天我才知道:你爸爸在国外有了外遇,与一个美国女人住在一起……」
我把妈妈抱起来,让她在横坐在我的膝上,偎在我的怀里,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亲吻:「妈咪,他不回来也好,我与你相依为命,不是也很幸福吗!」
妈妈停止了哭泣,点点头:「儿子,你是妈妈最大的安慰。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像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了。希望你今后不要抛弃我!」
「当然好了,我的心肝!你是我的白雪公主,是我的好妻子,我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啊!我太幸福了!」我兴奋地亲吻她,直吻得她浑身发抖。
她呼吸急促,娇羞地在我耳边小声说:「志志,我想要!快给我!」
我为她脱光衣服,就在沙发上……
当高潮的激荡过去后,妈妈偎依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我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亲吻。
她睁开秀目,钟情地看着我,微笑着说:「亲爱的,我今天觉得特别轻松,你猜为什么?」
我说猜不出来。
她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小傻瓜!这还猜不出来。因为你的爸爸抛弃我们了,这反倒使我觉得自由了。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顾虑了,可以为所欲为,尽情欢乐。你说是吗?」
「当然,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兴奋地说。
她说:「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就写信给你父亲,要求离婚。然后……然后我和你结婚!」
我说:「母亲和亲生儿子结婚,恐怕法律不允许。」
她笑了笑说:「其实,古时候,在西域的一些国家里,有一条传统的规定:王后在国王死后必须做儿子的妻子。当年,蔡文姬在她的丈夫死后,就差一点做了她儿子的妻子,只是因为她坚守中国的传统,逃回中国,才没有这样做。这个规定我看也很好。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我想了一个办法。在我和你父亲离婚后,我们可以移民国外,并且改变身份。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了,我们的孩子也可以留下了!」
我表示十分赞成。
第二天,母亲给爸爸写了一封信,提出要离婚。没想到半个月后爸爸的回信中竟欣然同意,在离婚书上签了字。他在信中承认自己有了新欢,爱那个女人爱得发疯,在这种情况下离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主动要把庞大的家产分一半给我的母亲。
很快,他们真的办妥了离婚手续。这时的母亲反而很坦然,很轻松。
于是,我与母亲便正式过着夫妻的生活。
为了让小孩顺利生下来,我与母亲决定移民新加坡。我们花了一点钱,都用假的身份移民,妈妈变成了二十二岁,我变成了二十岁,为的是要让我与母亲能正式地结婚。
我们在新加坡办理了结婚手续,买了一处非常大的住宅,占在面积大约有二百亩,满园都种了奇树异花,四季芳香袭人,专门有一间房子作健身楼,内有室内泳池。我又投资一千万美元办了一个公司。从此我就在这里发展自己的事业和幸福。
我们结婚五个月后,妈妈为我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
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们的年龄。我们结婚已经十年,母亲已经四十四岁了,但是她的容貌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肌肤细嫩、身材婀娜,而她的气质又始终保持纯真活泼的特色,所以,看上去比我要年轻得多,至少小七八岁。
更令我欣慰的是:母亲的性欲还像当年那样旺盛,在床上的反应依然敏感、热情,稍加挑逗便如醉如痴、柔若无骨,真是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抱在怀里使人心旷神逸,总也舍不得放开,十分动人。
最近,我在家里举办我们结婚十周年庆祝舞会,有个朋友认真地对我说:「阿志,真不能相信你比太太小两岁。说真的,刚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比太太要大四、五岁呢。你太幸福了,因为你有了一个如此美丽娴淑的妻子。她有着古代仕女的娴静端庄,又有着日本女子的温柔多情……啊,真是十全十美、天下少有啊!」
我心想:她在床上动人心弦的那一种羞赧呻吟、痴迷蒙胧、宛转娇啼的表现,肯定也是天下无双的
住在我隔壁储藏室的大学刚毕业的小夫妻(震撼)
你想洗礼一次自我的心灵吗?你想重新审视自己的人格吗?那么就请你花点时间,耐心的看完这篇文章。无须探究故事的真实,因为这个社会已经不太「真实」,也经不起真实的推敲。
从搬进这家民房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怀疑我隔壁的那个储藏室根本没住人。一天到晚黑□□的,没半点声响。
我终于还是忍受不了房间里那个破沙发了,便又一次跟房东要求,能不能让我把一些杂物放进隔壁的储藏室。房东斜着眼,哼了一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储藏室租给一对民工夫妇了,里面住着人呢!
我算见识了广东人的抠门,就打算再也不去碰这一鼻子灰了。
那天,我出来倒垃圾,经过储藏室的门,听到里面窸窸嗦嗦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知道肯定是老鼠又在里面大**了。我狠狠地一脚踹在门上,还不解气,就又猛踹一脚。
门吱嘎的开了,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我把门踹坏了;正忐忑不安的时候,一个女人的脑袋伸了出来,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女孩或者少妇,从她那蓬松的马尾辫和还有些稚气的脸上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的年龄。
她轻轻的问道:您找谁?
我愣了,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一个有些猥琐的男孩子也把脑袋凑着伸了出来,迟疑了一下说:你是隔壁的吧?!
我一下子醒悟过来,说:是啊,是啊。
男孩子笑嘻嘻的得意的说:我上次下班回来见过你。
周围的空气戛然的停在那里,有些尴尬。我赶忙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便迅速的溜回自己的房门。我听到了他们轻轻关房门的声音,还听到了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好像在说:是不是我们平时动静太大,吵到邻居了?那以后我们要多注意了!之类的话。
我喝了口水,平静下来,我才确信,那个一天到晚黑洞洞的储藏室里真的住着俩人,这俩人也许就是房东说的那对民工夫妇。
我突然冷笑了一下,还夫妇呢,一看也就20来岁的样子,私奔出来的?还是新婚小夫妻?不自觉的笑了笑,自我解嘲的想:民工么,农村出来的,结婚普遍早。那看来以后得称呼,那男人,那女人了。这样想着,还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第一次跟这对小夫妻接触是因为我忘记了带钥匙,进不了门,便找他们借工具,想把门撬开。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去敲那个门,也是第一次去光顾那个阴暗的储藏室。
门开了,他们夫妻看到我似乎很惊喜,赶忙的让我进屋。我说明来意,他们夫妻就转身找家伙去了。门开着,里面黑乎乎的,我忍不住往里迈了一步。不知道脚被什么绊了一下,我以为是有老鼠,吓得「哎哟」大叫。他们中的一个,立马打开了灯。天花板上的那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我敢肯定那灯泡不会超过10瓦。我很怀疑他们能从哪里买到这样的灯泡,在这样一个南方大都市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哪里会有卖这样的灯泡的。我猜想也许那是他们从老家带来的也说不定。
我打量着这个我曾经很想把杂物放进来的储藏室。我以最奢侈的估算,房间不会超过10个平方。四周没有任何一个窗户,门是唯一可以通风和出入的地方。房间里散发着一种潮湿的霉味,钻进嗓子眼,让人感觉恶心。我忍不住一个箭步退了出来。
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到,房间里除了一张单人木板床和零落在地上的锅碗瓢盘,真的没有任何插脚的地方,我真佩服那对小夫妻是怎么呆在里面生活的。
最后,夫妻俩找到他们做饭的刀,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打开我房门的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我弄开了门。
门开了,我并没有任何要他们进来的意思。他们站在门口,把着门框。踮着脚尖,一副腼腆的样子,打量着我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女人终于说了一句话:怎么从来没看见过您先生啊?我怔着脸说:我还没结婚。女的脸红了,似乎说错了话,低着头,不敢搭腔。男人不好意思地说;那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我没回答。
两个人,半响没说话。不知道是谁先看到了我放在客厅的计算机,便忍不住说:您有计算机呢!
我心里一个咯登,民工也懂计算机?我说:是啊,你会上网么?
男的挠了挠头皮说:我们读大学的时候,有计算机课,上过机。
我嗖的浑身一阵发凉,大学?他们是大学生?可是怎么看怎么不像阿!
我心里多少有点被欺骗的感觉,就故意问:那你们现在做什么工作的?你们什么学校毕业的?读的什么专业啊?
他们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这下可揭穿你们了,真虚伪!
突然男的开口了:我们读的学校不好,也就是个三流大学,我跟我老婆是一个大学的又是同乡,她读文科,我读理科。现在我做业务员,她在餐馆当服务员。
我撇了撇嘴,「哦」了一声。
「我是**大学研究生毕业」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才发现,门口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我有点失落,猜测着他们有没有听到我提到**大学这个重点大学的名字
众所周知,这几年扩招,大学生可谓是遍地爬。大学容易读了,可是就业却难多了。三流大学的毕业生,真的是连民工都不如,要体力没体力,要脑力又够不上格。而且三流大学学费并不见得低,甚至要比好的大学要高很多,我就知道很多三流大学学费高的惊人。
看这对小夫妻,估计是农村出来的,当初他们也许并不知道,花光家里的积蓄,得到的这一纸文凭,原来在这个社会里也许什么都不是。背负着一身债务,出来打工才知道,原来三流大学的大学生只能跟小学没毕业的靠体力吃饭的民工是一个层次的,都是命比纸薄,人比命贱的。
第二天,虽然我内心深处还在揣测着,他们拿刀给我撬门技术这么好会不会哪天趁我不在也会这样熟练的顺手?可是总还是觉得别人帮了忙过意不去,就买了几斤南方的水果给他们拎了过去。
他们似乎受宠若惊,说什么也不要。我就告诉他们这是广州这边的规矩,找人帮了忙,一定要表示的,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他们才诚惶诚恐的收下了。
没过一会,他们又来敲我的门。我以为是他们是把水果又送回来的,结果开门后的第一句话就说:请问,这水果最多能放多久?我诧异的望着他们,心里有点气,心想:难道他们以为我给他们买的水果过期了?我正要发作,他们便补充一句:能放到过年回家么?我愣了,他们说:过年没啥带回去的,这水果一定不便宜吧?我们想过年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当年货。我有点哭笑不得说:广州天热,不能放那么久的,个把星期就得坏了。
他们有点无奈,说了句谢谢,就走了。
可是我明明听到:男的对女的说:要不我们想办法留到8月15,过节的时候打打馋吧。
一个月后,农历的8月15,单位每人发了一盒高级月饼,拿回来后,我拆开尝了一个,感觉很难吃,就想丢掉。
经过那个储藏室的门,我改变了主意,想着丢了也怪可惜的,他们那么可怜,倒不如给他们过节的好。
看着门虚掩着,我没敲,就径直推开了,那盏昏黄的灯亮着,两个人蹲在地上,男的正在小心翼翼的切一个小小的月饼,正准备把一块稍大点的给老婆吃,看到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说不出话来。女的正低头啃着明显已经有点坏了的水果,吃的津津有味,我看到她没有削皮,番石榴和火龙果都是带着皮吃的。
男人呆了五秒,赶紧要把那块稍微大点的月饼让给我吃,我说我不吃月饼的,然后说明了来意。把那盒月饼放在门口就准备离去。女人叫住了我:大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看,我们吃的水果也是您给的,您又给我们送月饼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本来今天老公公司给他发了一个月饼,我们商量着给您送去的,可是一个拿不出手,就没好意思,我们也没什么稀罕物,你有啥事要帮忙的,一定吱应一声啊!
我这才知道,那一个月饼是她老公发的,我也这才知道,她啃的水果是一个月前我送给他们的。我本来想说:吃火龙果要扒皮。可是我忍了忍,没有说出来。
周末,隔壁的女人来敲门,问我有什么事是他们帮得上忙的,我笑着说没有。她眼尖,看到我沙发上放着一大堆脏衣服,非要帮我洗,我说有洗衣机,一会丢进去就是了,不费事的。她尴尬的站在那里,像是很对不起的样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我第一次,很热情的邀请她进门,坐一会。她脱了鞋,光着脚丫子,进了门。战战兢兢的,似乎怕弄脏了我的地板,不敢使劲踩下去。她哪里知道其实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擦过地板了。
她告诉我,今天她休班,本来想帮我做点事的,可是没想到没做成。她似乎很羞愧,一直细声细气的答着我的话。她在我这里呆了半个小时,告诉了我他们的境遇,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一直很温柔,像在说一个故事,丝毫没让我感觉到她的埋怨和委屈。
我给她倒的那杯矿泉水,她一直攥在手里,临走的时候,她望了望我,我点头示意,她带走了那个一次性的纸杯子和那杯矿泉水。我猜,她是想留给她的老公喝。
从今天我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
两个农村出来的孩子,父母都是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地道农民,每年家庭收入从来不会超过2000的贫困家庭,又都考上了同一所三流大学,学费每年的需要是父母不吃不喝的5年的家庭收入。读不起书,不想去,父母不肯,说这是唯一一次改变农村孩子命运的机会,跪下来求你去读。来读了,没钱交学费,好歹有个助学贷款,好不容易凭着优异的成绩申请到了,可是毕业的时候却因为没有还清贷款不发毕业证。四年的生活费是靠着奖学金艰难的撑下来的。到头来,辛苦的付出却换不到那一纸毕业证。于是两人只能出来打工赚钱,攒够了钱好回去赎回毕业证。
他们租着这个城市最廉价的房子,吃着这个城市最廉价的饭菜,过着这个城市最贫困的生活,可是一年到头下来却还攒不到1万块钱。这样下去,要还完两人的贷款还要8年。
我不知道8年对一个人的青春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8年后是不是还能有机会有权利买回他们的毕业证。可是我知道8年的这样的生活,不是随便哪一个人能撑得住的!
那天,我回来的时候,有点晚,楼道里的灯已经都开始亮着了,经过隔壁门口的时候,看到他们门开着,屋里照样还是黑□□的,男的蹲在门口大口大口的扒着面条,吃的很香。我问了一句:灯坏了?他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憨憨的笑了:没呢,省电,反正楼道里的灯亮着,开着门,屋里也挺亮堂的。我笑了。我这才知道,怪不得他们屋里天天都不开灯。
那晚他们的门一直敞开着到很晚。我在客厅里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的谈话。
他们先是谈了会,这个月又多花了多少钱,什么肥皂用的太快了,水太浪费了,上次过生日不该买那2斤肉的,以后洗菜的水可以洗脸,洗脸的水可以洗澡洗脚,洗脚的水可以洗袜子,洗袜子的水可以冲厕所等等之类的话。
他们一边自责着自己花钱太多,一边却又忍不住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他们想象着,不久的将来,也许还完了钱,就可以要个孩子,也许将来还能攒前买房子呢。
听着他们兴奋的呢喃声,我久久没有睡意。
半夜,我听到男的喊肚子疼,好像疼的很厉害的样子,「哎呀哎呀」的叫着。女的很着急,问怎么了?男的说好像今晚吃多了,撑着了。女的就招呼他赶紧起来上厕所。
男的迟疑了很久,似乎不想去,半响,我听到男的说话了:我不想去上厕所,我们攒的冲厕所的水还不够,那样这个月的水又要超支了。再说了,上完厕所,拉空了肚子,晚上容易饿!
听到这里,我脑袋轰的一下,空白了,我的心被揪的生疼生疼,那句话成了我整夜的梦魇:拉空了肚子,我怕饿!
听到那句话,我的心震撼了。我想到了我的爷爷。
爷爷生活在苦命的旧社会,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社会里,一年到头,小孩子拚命的盼着过年,因为过年能吃顿饱饭!
所以,每个孩子在过年那天,吃的撑的小肚子圆溜溜的,肚子再怎么涨,都不舍得去厕所。因为,去了厕所,拉空了肚子,会容易感觉到饿,可是过完了年,是没有机会再能吃顿饱饭的!所以每个孩子都憋着,忍着,因为那个年代,穷,人们怕饿,孩子更怕饿!
可是在21世纪,在这么发达的年代,你竟然能从一个大学毕业生的嘴巴里听到这样的话,你会有怎样的感觉?感动?悲恸?还是心酸?还是无可奈何的哀叹?
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
我无暇顾及一个弱者的心态,因为社会如此,我也无能为力。我唯一能表示的除了同情或许还是只有同情。
我也曾经鄙视过,甚至曾经在心底侮辱过:活该,谁让你没本事考个名牌大学呢!没钱读个屁书,自作自受!
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山里的孩子,是不能仅仅凭着聪明才智就能高攀的起名牌大学的门坎的;那需要能力,实力。实力有时候除了良好的教育,优秀的老师,还有很多很多,比如金钱堆砌的补习班,比如只有城里孩子才能享受的到的全方位的教育,又比如有有权有势的父母。
他们没有,他们是农村的孩子,他们没资格和权利有,没人给他们买各种辅导资料,也没有全国的优秀教师给他们手把手的教,他们没见过钢琴,没见过计算机,他们甚至除了村支书,不认识任何一个可以称得上干部的领导。
他们一天到晚只会看发的那唯一的课本,只会拚命的学,只知道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听着他们蹩脚的英语,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有些邋遢的装扮,破旧过时的衣着,我们都会忍不住笑。
我们喜欢在背后对他们评头论足,喜欢抿着嘴吧装作淑女般的嘲笑他们的无知,甚至喜欢在要去吃麦当劳的时候故意问他们去不去。习惯了看他们的尴尬,习惯了看他们的无助,也习惯了他们失去的比得到多。
当我们有了太多的这样的习惯,于是我们便开始不在乎,他们是不是饿,是不是在我们浪费粮食的时候,他们在心底里还默念着:不敢去厕所,怕拉空了肚子,饿!的事实。
「人怎能跟人相比呢?没有可比性!农村的怎么能跟城市的孩子比呢?没比的必要!」这是以前我的一个朋友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那时候听了觉得好笑,现在想起来,觉得有点无可奈何的心酸。
人难道真分三六九等么?谁分的?你么??
广州的治安是越来越差了,住这种私房,真的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可是眼下我又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搬,只能暂且战斗在最前线了。
整栋楼有十几个房东,他们是天天围着麻将桌懒得轮流值班的,反正偷的也不是他们家的东西。最后在我们几个房客的据理力争下,好歹请了一个保安。
我下班回来,看到楼下吵吵嚷嚷的,原来是保安抓住了个嫌疑犯。我好奇的瞥了一眼,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住在我隔壁的那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男人。他低着头,拚命的解释:自己不是小偷,自己是住在这里的。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因为当保安问他住几楼,哪个房间时,他只说了6楼,却说不出房门号。因为储藏室是没门牌号码的!
他像个吓坏了的孩子,眼睛惊恐的扫视着周围的每个人,听着叽里呱啦的客家话,他无力的解释像一个人最后的死命挣扎。
我本能的走过去,他看到了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含着泪珠的眸子闪过某种感激。我抬了抬我那总是直视远方的眼睛,发现周围的人都盯着我。
我迟疑了,立刻停住了自己那8公分的高跟鞋。我轻轻理了理自己的粉色洋装,脸上滑过让人不易察觉的一丝惊慌和害怕。我想扭头冲向楼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我怎么也抬不动我的双腿,我僵持在哪里半秒钟。
我尽量的压低嗓门,很礼貌矜持的说:你怎么没带大门的钥匙?是不是又丢了,真让人烦!
保安放开了他,我微笑着说:他是我的远房亲戚。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我扭头,踩着我那尖尖的高跟鞋上楼了,楼道里留下一串「嗒嗒」的响声。
他老婆回来的时候,一直隔着门,站在我门口不停的说着:谢谢。我没吱声。过了不久,似乎她已经走了的时候,我打开门,看到他们却还站在门口,捧着一大把花生和红枣。
我盯着他们,没开门,他们也没敢说这是给我。只是一个劲的解释:下午那会,他老公是想在楼下捡几个矿泉水瓶子呢;要早知道不让捡,他说啥也不去了。
我本想打断她的讲话,告诉他们:不是不让捡,是你们长的不像住在这栋楼里的人。可是我还是忍住了,继续听他们说。
他们始终低着头,轻声慢语的,说:他们也知道这里的规矩,人家帮了忙呢,一定要感谢的,可是他们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这是他们老乡回家给他们捎来的家里的特产,都是自家种的,没用过化肥,让我放心吃。
我还是开了门,拿了张纸,让他们把那把礼物放在了一张洁白的a6纸上。
那把花生和枣我没有吃,我就放在那里,看着。他们都光溜溜的,泛着光,很心想的样子,一般大小的个头。很饱满。
房东终于找上门了,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就是:是不是你家新住进一个人?我愣了好大一会,才想起来,可能是保安跟他说了。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下,并试图说服房东给隔壁的门也挂个号,房东不情愿的「嗯呢」了几声,便走了。
第二天,我真的看到他们的门上贴了张纸,写着:清洁工具存放处。
没过几天,我大学里的死党兼室友和她新结识的男友来广州找乐,我被迫请了一天假,陪他们。
随便找了个馆子想请他们吃粤菜,可是朋友说粤菜没味,没吃几下,就嚷着走,后来还是不得不去了湘菜馆子,才算满足他们的胃口。吃完饭,没事,街上是不敢拎着包包闲逛的,就去了「钱柜」k歌,唱到一半,结果又使性子,非要去「朝歌」。弄来弄去,歌没唱好,还耽误了时间。
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可是我看到隔壁的灯还亮着,屋里还嘤嘤的传来抽泣的声音。
我没理会那声音,开了门,把朋友让了进去。朋友进门就开了计算机,把那首《不怕不怕》开的声音老大,震的整个房子都晃悠。
楼下的终于忍不住了。来敲门,让我们动静小点。我关了音乐,跟朋友谈起了隔壁的那对小夫妻。朋友以为我在讲故事,一边说着无聊,一边就摸过烟开始吸。我最讨厌烟味,因为那能呛出眼泪。
我赶朋友出门,让她在楼道里吸够了再回来。
半支烟工夫,朋友死命的敲门,兴奋的叫着她男朋友的名字,说快出来听戏。
他们俩出去,便没了声息。好久才回来。
朋友一进来,就凑到我耳朵边说:你别假正经了,是不是每天晚上没事,就去隔壁听音乐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们俩就大笑起来。没完没了的,怪烦人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俩是去隔壁门口听动静去了。至于什么动静,我没问,但我想,应该与颜色相关。
晚上睡不着拿起《洛丽塔》,看了两页,就开始走神。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的时候,我似乎真的听到了隔壁的动静,声音不大,但很诱人。
朋友呆了还不到3天,我就开始烦躁,我感觉那种以往的宁静被打破了,而且一个单身女人看到一对情人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亲昵,真的容易中风!
送走他们,我开始变得神经质,我经常故意关门很大声,估计开开关关防盗门不停,故意想让隔壁听到我在发脾气,故意想让每个人都知道我心情很不好。
隔壁的小夫妻还是每次看见我笑笑的,有点腼腆的羞赧。男人那头有点油腻有点乱的头发依旧还是在发梢上泛着或多或少的头皮屑,女人的马尾辫也依旧蓬松的拢在后面,有点像秋天乱飞的树叶。
可是我见了他们,却没有笑,也不再板着脸,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个头,用自己有力的鞋跟敲打着地面,匆匆离去。
每次低下头,看着自己那8公分的高跟鞋,我才恍惚的感觉到,其实没有了这鞋跟,我似乎也不高!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失落和郁闷!我猜,他们一定是精心挑过了的。估计一麻袋里才能挑出这般的花生枣子吧。
想到这里,我笑了。不大会,我又后悔起来,我真不该笑!
有这么几天,那扇门一直关的紧紧的,屋里也一直没亮过灯,我扒在门缝里瞅,竟然不能看到里面的任何东西。有几次,我甚至使劲贴着耳朵听,竟然也丝毫没听到任何动静。我开始害怕,担心他们不声不响的搬走了。
我甚至开始抱怨,为什么走的时候没打声招呼。我不知所措,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狠命的撕扯着那个抱枕,用力敲打着键盘,写着一些很尖刻的文字,用蔑视的眼光看着周遭的一切。
我发现我有好久没这么情绪激动过了,甚至应该说我有很多年没这么情绪化了。我突然伤感起来。似乎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似乎别人偷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份心情。我开始诅咒,开始谩骂,开始憎恨这个世界。
我每天站在门口,期望着能突然有人站在我面前笑,我总是忍不住去瞄那扇门,希望能看到里面透出一丝淡淡的泛着黄晕的光。可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
我终于还是跑去找了那个有点啰嗦的房东。我说我要租那个储藏室。房东讶异的看着我:你要住?我皱了皱眉,说:我要放沙发。房东似乎有点为难:你想什么时候租?我诧异了:难道现在还有人住么?不是空出来了么?房东说:那对民工下个月到期。
我忽然有种莫名的欣喜,难道还没走?我结结巴巴的说着:那下个月我租!
等我再经过那扇门的时候,我有点高兴,因为我似乎看到里面锅碗瓢盘碰撞的声音,因为似乎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那天,我睡的很早,我其实一点也不困。可是我还是早早的躺在了床上,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有一次能有人敲我的门。
一阵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我,尽管那声音小的还没蚊子「嗡嗡」声大,可是近几天我练就了一双聪慧的耳朵。我唰的从床上爬起来,冲了出去。
那女人看着我当啷的一声开门声,吓得站在哪里不动了。我很尴尬,赶忙掩饰自己的那种激动:回来了?怎么这几天都不在?回老家了么?女人望了我半响,吞吞吐吐的说:还没睡呢,大姐。没,没呢,没回去。这几天有事。
她第一次不是微笑着跟我说话,也是第一次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就进了那间我天天盯紧了的储藏室。
我愣在那里,好久,好久,我才反应过来。我突然想哭,是那种有点委屈,有点付出了很多热情却被冷落后的难过。可是我没哭出来,也没掉泪,我只是关了门,打开了计算机,开始漫无目的到处游荡。
那晚,我听到她一个人忙到很晚,丁零当啷的不知道是做饭还是收拾东西。
听到那个屋里一直传来一个人的声响,我突然很奇怪,那男人呢?
我孤单起来,感觉到寂寞的可怕,尤其是那隔壁的单调的动静,让我彻底的开始感觉到浑身冰凉。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一个人是这么凄清,这么荒凉的可悲。我裹紧了睡衣,可是仍旧无法驱散这午夜的孤寂。
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在门口站了许久,没有敲门,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低着头,好像在思索着怎么开口。
其实对于昨天那些简单的话语,在南方这个有点冷漠的城市,不算什么,客套显得奢侈,敷衍是每个人对周遭的理所当然的态度。可是我看得出来,她还并不适应这种人与之之间的冷淡和乏味的陌路。也许,她以为,在这里还是跟家里一样。可是,她单纯的,怎么能想象的出来在异地他乡很多时候人和人是没人情味可言的。
我主动开了门,走了出去,看着她,等她第一个开口。
她听到门响,忽的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惊慌,有点不好意思的欣喜。她笑了笑,我明显的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肿了,有哭过的痕迹。
她微微点了下头:对不起大姐,平时你挺照顾我们的,昨天我心里难受,对你态度不大好,你别在意。我还有事,要赶着出门,没别的事,我走了。
她转过身,我一把拉住了她。我第一次像对一个朋友那样的语气问到:出啥事了?
她愣了,泪珠子像断了线一样,辟哩啪啦的掉下来,所有的委屈,压抑,和内心深处的痛苦,都随着眼泪倾泻下来。我毫无防备,她一下趴在我肩头,哭出声来。我没拒绝,轻轻的环住了她,想着也许这样能多少分担一些她那莫大的苦楚。
她娓娓道来,我才知道,她老公住院了。
他老公本来做业务员,可是由于本性木讷,不善于交际,所以业绩一直不好,只好辞职了,另找了份体力活暂时做着。由于体质不好,又加上吃的不好,每天都很累,那天,去上班,不小心被掉下来的砖头砸破了头,住进了医院。本来以为这算工伤,单位会报销医药费,可是单位不仅不管,还把他开除了。积蓄都花光了,她只好回来收拾收拾,然后去把老公接回来养伤。
我拿出了张银行卡,想给她取点钱,暂时用着,她死活不肯,就一溜烟的跑下了楼。
下午她和她老公就回来了,她老公的头上包着纱布,有气无力的样子,看到我,还是挤出了笑容。看着他那矮矮瘦瘦的样子,我似乎觉得他看上去没那么猥琐,尽管卑微,却很精神;尽管怯懦,却很坚强。我回了他一个微笑,这一次,我笑的很真,很用心。
那一天,一整天,我心情都很好。这是我从来到这座城市后第一次这么开心,第一次这么用心的笑,第一次这么在乎自己是否笑的认真。
那天,我看到了自己脸上掉下来的面具,赤裸裸的摆在我面前,露着森森白牙无力的呻吟,无力的挣扎,无力的哀嚎。
而我,就那么漫不经心的,拿起打火机,点燃了它。
我小心翼翼的敲开了他们家的门,女的不在家,上班去了,男的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望着我傻乎乎的笑着,不知道该怎么把我让进门。
我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门口,像聊天一样,像跟家人朋友说起话来:你们单位叫什么名字?凭什么在你上班期间受伤不按工伤负责医药费?他们有什么理由开除你?按照《劳动法》你有权利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傻傻的笑了,插嘴道:我知道,我也读过大学,我也懂法,可是没用的!《劳动法》也许真的能保障你们这些白领的合法权益,可是对于一个民工,是没有任何保障可言的。拿什么保障?谁给你保障?你找谁讨说法?什么这个机构,那个机构都去过了,磨破了嘴皮子,根本没人管!去单位,那些老板雇佣的打手不把你打残废算是幸运的了,再说,去挨顿揍,最后还是自己掏腰包看病,更不划算。算了,我认了,谁让咱没啥社会地位呢!
听着他的叹气,听着他那些话语,我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幼稚,社会是残酷的,生活是残忍的。报纸上那些民工年年讨要工钱反被打,干了活拖欠工资,受了工伤没人管的新闻一幕幕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一下子开始清醒,社会就是这样的,你让这样的一个弱者去那里讨说法,你让这样的一个社会底层的人,拿什么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我不再言语,我感到了语言的苍白无力,我感到了词汇的贫乏,我也感到了自己那些不太现实的想法的天真。
我有点虚弱的沉沉的叹息,呓语般的说:外面的社会太无奈,这么艰难,还是回去吧,与其这样备受凌辱和煎熬,不如回去过虽然贫困却有尊严的日子。
他还是笑了,笑的有点无奈。他抬起头,望着远处,似乎在自言自语:回去?回去怎么办?欠的学费无论如何要还的,都不还,国家怎么办?国家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了手,我不能忘恩负义,做人要厚道!何况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在读书,父母也年迈了,身体又不好,不赚钱,怎么供弟妹?怎么养爹娘?
做人要厚道!听到这句话,我惊呆了,一个生活这么艰难的人,一个沦落到社会最底层的人,竟然还想着国家,竟然做人的原则比我们这些衣冠楚楚的人都高尚。我开始感觉到自己似乎变小了,有些卑微。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有那种很敬畏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耳朵里飘过的全是他那些幽幽道来的话:
农村真的穷,很多人都说,穷还生那么多?其实,为什么要生了一个还要生一个?谁愿意那么穷还要养几个孩子,生活压力更大,可是没办法。被逼的啊!在农村,人老了,没劳动能力的,就等于开始要养个闲人,农村的老人没养老保险,没任何社会福利,也没任何生活保障。如果不多生孩子,老了后,一个孩子养不起俩人老,那还不得活活饿死,于是只好多生几个,分轻负担。养儿防老是农村不得已的传统!
每个农村的父母都想自己孩子有出息,而想改变命运只有考大学一条出路,可是读大学却是很昂贵的,所以家里只要有一个考上大学的,全家都要遭殃,跟着砸锅卖铁的供着。可是现在大学生毕业工作很难找,尤其是读的学校不好,专业又不好,更难找;没拿到毕业证等于没上大学,去任何单位人家都要看你学历证书,没有,只能当民工。
说到这儿,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用力的憋着嘴巴,不再言语。
我也没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这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孩子无法想象的,于是我选择沉默。也只能沉默。
中午,我叫了两份快餐,我端了一份给他,他说什么也不要。我假装生气道:我打扰你一个上午,让你没好好休息,请你吃个快餐算是表示歉意!他推辞不掉,只好接过去了。
我知道一个快餐,太寒碜了,可是我知道,如果过于奢侈的东西,他又怎么肯接受?
晚上,女的很晚才回来,累的一身疲惫。我听到男的说:我给你留了好吃的,你饿了吧,快吃吧。女人坚持说吃过了,非要男的吃,因为男的有伤在身,需要营养。听着他们推来推去。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知道,我又错了,我太不了解他们彼此的爱了,他们的爱是双份的啊!又怎么忍心一个人独吞一份自己认为是好的东西,而让另一个咽着口水眼睁睁看着呢?
那天,我终于知道:两份爱的倍数很大,很大,很大。以至于我根本无法看到它的边际,无从理解它的内涵。
男人终于慢慢的好起来了,等他完全康复的时候,我托朋友给他找了份稍微轻松点的工作,虽然赚钱不多,可是毕竟比先前的要好些。他们夫妻俩带着满怀的感激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谢谢。尽管我一再说这是举手之劳,可是他们还是不停的说谢谢。弄的我都有些惭愧了。
一个月后,男人和女人兴高采烈的跑来拽着我往外走,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他们就把我拖出了门外。直到楼下,我才搞明白,原来男人发工资了,非要请我吃饭。我呵呵的笑着,说:不用客气了,都是出门在外,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吃饭就免了吧。可是他们固执的拉住我,非请不可,说:不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看着我也一副坚决不去的样子,他们俩急了:你是不是怕我们带的钱不够,不看,我带了好几百呢。说着就要去掏钱。看着他们憨厚可爱的样子,我实在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怎么样才能既让他们请了我,了却了他们的心愿,又能为他们省钱。我想起了广州最便宜的饭馆,拉面馆。
于是我装作沉思良久的样子说:我知道有个地方的东西很好吃,我最喜欢吃了。不如我们去吃兰州拉面吧。他们俩先是一呆,接着就说:那怎么行呢?怎么能请你只吃碗面呢?说啥也要请你吃顿好的。
我故意很生气的样子:我就喜欢吃拉面,你们要是诚心请我,就请我吃拉面,要是吃别的,我可不高兴了。
他们俩看我生气了,只好答应着,说:一切都依着我。
到了面馆,我点了一碗牛肉面,男的点了一碗素的,一碗牛肉的。等拉面端上来的时候,男人把最大的一碗带牛肉的面推到我面前,把另一碗有牛肉的端给他老婆,他自己的那碗却是碗小的素的。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男的赶紧解释到:我喜欢吃素的。以前的伤口还没长好,吃荤的对伤口不好,素的好。
其实我知道,这根本不关伤口的事,我知道他是为了省钱,可是他不会亏待朋友,于是只能亏待自己。
看着他大口的吃着面,看着他老婆不停的把牛肉夹到他碗里,看着夫妻两人你不停的你把肉夹给我,我把肉夹给你;我的嗓子哽在那里,难受的咽不下去一口面。我能感觉到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是面的热气扑在了脸上,还是有别的东西糊住了眼睛,能感受的只有一阵潮湿。
第一次,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吃光了碗里的面,喝光了碗里的汤,尽管我撑的胃疼。可是我第一次能感觉到我内心深处很充实,很满足。
虽然吃的是8块钱一碗的拉面,但是我知道这一餐很贵。那不仅仅是花去了他们好几天的生活费;让我得到的更不仅仅是饱饱的胃,而是我从未有过的感激和体会。这无论是多少钱都不能买得到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恩惠;那种价值只有人性中才有。
我想,这是我至今为止吃过的最贵的一顿饭,它真的很奢侈,很昂贵。
一个懒洋洋的午后,我的那个朋友给我打电话来,当我听完他的叙述,我吓呆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也没听清楚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隔壁的那个男的被抓进了公安局。
朋友不停的埋怨我,怎么会给这样的人介绍工作,言语间的不满,无疑是说,我让他帮忙找了这个工作,事情现在弄成这样,他在那个公司老板面前已经颜面尽失。听着他愤愤的挂断电话,我就知道,以后这个朋友算是没了,更别说再找他帮忙给那对夫妻介绍工作了。
我已经来不及关心,这份或许叫友谊的东西还是否能完整的存在,也无心去跟这位朋友道歉,我只想知道他怎么样?我只想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潜意识里竟然多了份对他的信任,我告诉自己,也许这是个误会。
我请了假,急忙的赶回家,跑上楼,去敲那扇门,可是良久,都没人来开门。我有点失落,我想也许女的已经赶去公安局了。
我无力的靠在那里,望着隔壁我的门,突然伤感起来。我看到了我门框上贴着一张纸条,我跑过去,撕下来,是女的给我留的言。上面没说什么事,只是留下了一个派出所的地址。我来不及多想,便赶去了那个派出所。
赶到那里的时候,我看到两个民警正在对女的训话,女的低着头,忍住抽泣,耸动的肩膀似乎在极度的压抑着将要哭出来的声音。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那个中年妇女频频的皱着眉头,尽量的让身子往一边靠,唯恐女人那身有点破旧的衣服玷染她。我冲过去,拉住女的胳膊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两个民警先是打量了我一番,沉吟了半响,然后口气缓和的问道:你是?我没看他们一眼,自顾的说:我是**晚报的记者,她是我的朋友,我想来找她了解一下情况。
两个民警互相看了一眼,半信半疑,但是又似乎不敢冒险,于是姿态便低了下来,不再大声的吼着对女人训话,对我也客气的套起交情来。
我把女人拉到一边,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老公在哪里?女人看着我,还没开口,眼泪就刷的掉了下来,我安慰她不要哭,先把事情跟我说清楚,我们再想办法。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上午,他老公去为公司的一个客户送资料,在公共汽车站等车的时候,正巧遇到「飞车党」抢劫正在等车的一个妇女的包。妇女拚命拉住自己的包哭喊,却没有一个人去管,正在双方你争我夺,僵持不下的时候,他看到了,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帮妇女夺包。无论贼人怎么打他,甚至拿出了刀子,可是他还是拉住包不放手,这时候执勤民警赶来,「飞车党」便逃窜了。
本来事情就这么简单,可是当民警赶来的时候,看着他也在夺包,以为他是抢劫犯的同伙,就问那个被抢的妇女,认不认识这个男的,妇女一口咬定不认识,并且还强调:她也不知道这个男的是「飞车党」同伙,还是另一伙抢劫犯,反正跑上来就夺她的包。民警二话不说,就带走了男人。
由于男人着急给客户送数据,所以再怎么解释都没用,挨了匪徒的打也就罢了,竟然还被民警猛揍一顿,让他老实交待。他怕耽误公司交待的任务,只好报出了公司的名字,本想着这样只是可以赶紧让公司派人来把资料及时转交给客户,没想到,公司一听,立马不承认他是本单位的人,也就是说他立马就被开除了。
民警通知了他的老婆,他老婆一来,就被定性为:抢劫犯家属。不停的被训话,还让她交待问题。她吓得不知道说什么,脑袋一片空白,要是我不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完她的叙述,我一股无名火就上来了。我转身到那位妇女旁边:请问,你就是受害人?我想采访一下您,这是我的工作证件。妇女愣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不理会她的莫名其妙,继续问道:请你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你为什么就认定这个帮你夺包的人也是抢劫犯,为什么你就不能认为他是来帮你从匪徒手上夺回包的人呢?
妇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民警,慢吞吞的,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人?这年头,谁还爱管闲事啊?难道他不怕死?他要是真帮我,那他不是傻子就是精神有问题。警察听着,也频频点头,似乎她说的才是一个正常的人所应该做的。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然的表情,我愤怒了,我大吼起来:他如果是抢劫犯的同伙,为什么抢劫犯打他?他如果也想抢你东西,为什么警察来了不跑?在警察来之前那会,他完全可以抢了你东西就跑?你东西少了么?他打你了么?有目击证人可以证明他也是在抢你包么?你们警察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抢劫犯?是因为他没有这个城市的户口?还是因为他穿着不够华丽?一个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忙的人,你竟然还要指责他是抢劫犯?如果是你被冤枉,你会怎么样?
我深深吸了口气:你们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就抓人,就非法拘留,你们这是犯法!我指着那个妇女:你这样不识好歹,分不清好人坏人,你不觉得惭愧么?难道你也要教育你的孩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所有的人都愣在那里,不说话,我知道,在这样一个治安混乱,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城市,在这样一个,人与人之间冷漠的不带丁点温度的社会,在这样一种你被欺负,我无视的风气下,没有人开始相信善良,也没有人会去相信会有人无私去帮助别人,甚至当你去好心的做一件你认为对得起良心的事情的时候,在多数人眼里,那成了你伪善的最好外衣。
警察可以抓错你,法律可以错判你,可是你要想去纠正这个错误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抓错你,可以只是因为怀疑你,就能给你戴个嫌疑犯的帽子;疑罪从无在很多时候只是法律条文里的一句话而已,现实中能真正贯彻实施的屈指可数。判错你,可以有一万个理由归咎于司法的不健全,可是没有人会为你受到的不公待遇负责,提起国家赔偿,也只是说说而已,又有哪个人能真的得到过这样的道歉形式?!
我知道,要给他洗清罪名,我必须全力以赴,我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他是好人,他当时是想去帮助那个妇女。
尽管,现在妇女含糊其辞,已把自己搞胡涂了,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来帮自己的等等理由来推脱,不想面对自己遇到好人,反咬一口的事实。警察也以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抢劫犯,但是事关他出现在事发现场,并与此事有关联为由,不能彻彻底底的还他一个清白。
我知道,要靠抓住当时的那两个抢劫犯来为他洗脱不白之冤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只能想办法找其它证据。我利用自己是记者的身份,想尽办法,找到了当时事发现场的2个目击证人,是一个报亭的老头和一个推着车买水果的妇女。他们都说当时那男的的确是去帮被抢的妇女夺包,不是抢劫犯。可是当我想要他们陪我去趟派出所跟警察证明一下的时候,他们却死活都不肯。说不想多管闲事,怕惹一身臊。在我苦苦哀求无果的情况下,我不得不耍了点小手段,与其说是手段,不如说是无奈之举。
我说我是记者,现在要对那天发生的事件,写篇评论。广州街头一妇女被抢,好心人施救,反被诬赖是歹徒,旁观者无人肯出头!我还故意说:你们俩我也会以匿名形式将你们事不关己的态度写进去的,不知道你们的孩子看了,会有何感想。
看着两人有点迟疑,我又说,如果你们肯证明,我当然也会在文章中把你们伸张正义,深明大义的善良举动报道出来的。我相信你们都是好人,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好人被诬赖受不白之苦的。
他们掂量了很久,终于还是被我说动了。
我又去找了男人公司的上司,尽管他很不情愿的开证明说那天的确是派男人去给客户送资料的事实,但是碍于我与他们老板朋友有交情的情面,还是开了。尽管,我也知道,那个原来的朋友其实也许已经没得朋友可作了。
我找了律师,咨询了这方面的法律,托了很多朋友和同学,终于把男人弄出来了。
尽管出来的时候,警察没一句道歉的话,尽管那个受过他帮助的妇女没一个谢字。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并没斤斤计较的去在乎。起码证明了他无罪,证明了他是个好人。
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失去了原本可以称之为好友的朋友;甚至失去了以后可能再联系的可能。但是我得到的更多,更多,我得到了让一个好人恢复声誉的机会,我得到了去帮助一个值得去帮助的人幸运,我也得到了一份我对自己的由衷的感激。
我不知道,他以后再碰到这样的事还会不会毫无顾虑的冲上去帮忙,也不知道他内心是不是已经开始对于做一个好人的概念有了新的诠释,可是我知道他本质的善良不会因此而动摇。
可是无论怎样,也不管以后他会不会继续这样做,我们都没资格再去怪他,也没权利去让一个受过伤害的好人忍着痛再去迎头顶刀子!因为,那个拿刀子伤害他的人,其实就是我们,我们这些人,我们这个社会。
天空飘着雨,有点阴霾,来来往往的人潮,冷着一张张没表情的脸,继续在这个城市生活着,没有人知道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甚至当初亲眼见过此事的人也许早已当作一个谈资将其遗落在脑后。
世界忘记了,可是我记得,那天记得,岁月记得。
自此以后,那夫妻总是显得有点卑微,总是在感激了我之后,有点抬不起头来的难过。似乎全都是他们的错,似乎他给我们,给所有的人添了很大的麻烦一样。也许,真正善良的人都是这种心态,总是不停的从自身找原因,总是觉得如果我够好,又怎么会这样,却从来不去怪罪别人,不去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我试图给男人再找份好点的工作,无奈,夫妻两人总是笑眯眯的说:不麻烦了,他们找到工作,已经在上班了。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知道上次给我添了乱,是无论如何弥补不了的,尽管我不在乎,可是他们在乎,他们不想再来让我为难,所以便拚命拒绝我的好意。
男人早出晚归,我想或许是真的找到工作了。看着他们每天筋疲力尽的样子,我心里酸酸的,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帮他们。我第一次感觉到:那种无可奈何的难过,竟然是能折磨人的。
元旦的时候,我在楼道遇到他们,夫妻二人高兴的跟我打招呼,说要出去吃大餐。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出门,我心里不禁艳羡起来,也许在我们为他们难过的时候,他们却能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的点滴快乐和幸福。
第二天,我一看到他们,就开始调侃:昨天去哪里吃的大餐?他们并没有不好意思,而是神秘的笑了,那笑有点天真,又有点温暖。女的趴早我耳朵边悄悄的说:大姐,你知道么?有种店,是一块钱吃到饱的!我惊诧了,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在广州呆过的人都知道,有很多快餐店,为了吸引顾客,总喜欢在门口张贴着一块钱吃到饱的大条幅,可是我们每个去过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一种标语,真的进去消费了,是永远不可能会让你花一块钱吃顿饭的。说句实话,进去吃饭就算你一个人,吃下来,再怎么节省也要20块钱。何况是夫妻俩人一块去吃呢?
我很怀疑的看着他们,他们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说:真的,大姐;我们没骗你,我们昨天去吃过了,我们两口子一共就花了五块钱!我失笑出声:怎么可能,米饭一个人都要算两块钱呢,五块钱,你们吃的啥?
女人嘿嘿的笑了:我们进去,看菜单,发现只有一种小菜是一块钱,就是花生米,这么小一碟。一边说着,她便用手比划着,其实她不比划我也知道那碟花生,估计一共不会超过10粒花生米。因为在餐馆里,这种一块钱一碟的花生米,只是为了响应他们的一块钱吃到饱的口号的。现实中真正去点这个菜的人屈指可数。
女人还在眉飞色舞的说着:他们的例汤是免费的,一大盆呢!反正米饭按人头算钱,一个收两块,我们俩就着花生米一人吃了四碗米饭,喝光了所有的汤,吃的饱饱的,只花了五块钱呢。
说完,他们俩相视一笑,反而让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我不知道,他们是怀着多大的勇气,走进一个还不错的餐馆,坐下来,只点一碟花生米,却能吃完四碗饭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喝光免费的汤时,一粒花生米就着一碗饭怎么就吃的那么满足,那么开心。
我想,当时,肯定有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甚至还会有人窃窃私语的笑话他们老土;也许他们甚至能够听到别人侮辱的话语,也能看到别人鄙视的眼光,但是他们却还能继续坐在那里,吃完那顿饭,并且是高高兴兴的吃完,然后拿五块钱去买单。
我并不觉得这样做有多么可耻,也并不觉得这样做会有什么不妥,拿五块钱来消费也是顾客,消费五块钱并不就比消费了50块的客人低一等。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却往往看到在某些消费场合,似乎高消费更能得到好的周到的服务,又似乎有钱的更能得到尊重。
我承认,如果是我,怀里揣着五块钱,是绝对不敢去这样的餐厅消费的,我没有勇气去只叫一碟一块钱的花生米,也许尽管我的食量只是一碗米饭加一碟花生米,但是我还是会要几个也许我根本不会动一筷子的奢侈的菜。其实内心也知道那是浪费,但是又有哪个人不喜欢用钱的浪费来购买自己面子的实惠呢?
在这个社会,有钱的比没钱的说话更有底气,富有的比贫穷的更能得到别人的尊重,高高在上大都是有钱人,社会底层的都是贫困潦倒的。毕竟现在是商品市场的社会,经济类型决定了钱是多么重要,钱变成了自尊,面子的代名词。我们每天都活在赚钱买面子的日子里。在我们奢侈的去花大笔钱买所谓的面子的时候,我们是否会想起有那么一群人,还挣扎在温饱在线呢?
月薪不如别人高感觉没面子,到现在还没有百来平方的房子感觉没面子,工作了几年还是普通职员也觉得没面子,看到别人的老婆比自己的漂亮也会觉得颜面尽失,甚至会因为别人的衣服比自己的名牌也会汗颜。我们活在一个面子至上的世界,那点卑微的自尊心总是遮掩着自己脆弱的颜面。回首已逝去的岁月,才发现其实活的并不快乐,是因为赚的钱太少了,买不起足够的面子?还是赚的钱买来的面子,遮住了自己的人性尊严?
第173章美艳熟妇小姨
毛鹏程正准备张口跟美女谭莎莎告辞,因为他已经说了好准备去见《白雪文学》的主编王一杭的。可是就在他正要说出口的时候,他却看到了谭莎莎的两条美腿,于是到了嘴边的话被他给咽了回去。
谭莎莎看着电视里的镜头,一个劲地发笑,或许是电视中的节目太搞笑太有趣了吧,毛鹏程没有去管这些,他站在那里,样子有点窘,不过他并没有觉得多么尴尬,有美女欣赏怎么说都不是一件什么坏事。毛鹏程再次将自己的视线往上移了移,他又看到了谭莎莎胸前的两个大奶,毛鹏程的嘴巴有点干,其实他现在并不是口渴,而是因为突然间有点难受而已,只能看而不能占有,换成别人同样会有这般感觉。
毛鹏程与谭莎莎闲聊了一会,他并没有坐下,因为坐下之后就看不到大美女谭莎莎身上的那些重要的部位了,所以毛鹏程宁愿站着。他就那样近距离地站在谭莎莎的面前,用心地专一地与她聊着天,其实他表面上是在与她说话,实质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在酒,在乎她身上的那些重要器官而已,当然这话毛鹏程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对自己说。
毛鹏程其实有点不想离开谭莎莎的家,毕竟在这里很愉快,而且有美女陪伴,何乐而不为呢?可是自己来之前就已经与王一杭打了电话,又怎么好拒绝与推辞呢?再说了,自己参加工作后这可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回到天鹏市区,怎么说都得与他见上一面吧。
一想到这些,毛鹏程便不再犹豫,对谭莎莎说道:谭老师,我就先告辞了,我想去见一见我以前的室友,毛鹏程那里是去见室友,王一杭可不是他的室友,只是毛鹏程不想让谭莎莎生疑或者产生误会,所以才这样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麻烦还是越少越好。
谭莎莎也没有阻拦,不过他倒是希望毛鹏程晚上来她这里睡觉,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谭莎莎担心他没有地方睡觉,与毛鹏程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谭莎莎也感觉到毛鹏程的确还是一个不错的人的。
毛鹏程向谭莎莎道了别后,便向门边走去,他准备去见王一杭,不过,他并没有说自己今晚不在这里睡,只是说,我晚一点打电话给你,不管在不在这里睡觉我都会打电话来的。这样一说,谭莎莎也就放心了,免得人家苦苦地干等,这样一说,谭莎莎也就没有什么挂念的了。
毛鹏程走出了谭莎莎的家门,但从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坐了进去,刚才在谭莎莎家里,自己尽沉浸在美好的遐思之中,尽在那里欣赏美女谭莎莎的身体,现在他走出了她的家,这才发现,天色已经非常晚了,现在估计也得八点多钟了,这个时候正是城市里比较繁荣的时候,毛鹏程禁不住往车窗外看了看,夜晚的天鹏市显得更加地漂亮,灯红酒绿的,很是美丽,毛鹏程静静地坐在车中,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他现在也说话的对象,总不可能去跟司机交流吧,那有什么意思呢。
车速并不很快,毕竟晚上的车子并不少,天鹏市虽然说不是特别大,但在方圆一两百里内也算是最大的城市了,所以人口很多的,车子也多,司机开得并不是很快,可能是为了安全起见吧,太快了,容易出交通事故。毛鹏程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就低头沉思,很遗憾的是,这个司机没有开音响,也没有音乐声,所以毛鹏程多少还是感到有那么一点失望的,不过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只坐一会儿,一会儿就要下车了,不可能总是坐出租车吧。这样一想,毛鹏程不再想有没有音乐了。
才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毛鹏程所乘坐的出租车就到了天鹏师专的门口了,毛鹏程并不急着下车,而是慢慢地从口袋中拿出钱,付了车费,才走出了车,一下车,毛鹏程便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以免自己出洋相。
毛鹏程还在整理,就听到有人在叫:毛主编。毛鹏程寻声望去,发现那人正是王一杭,于是高兴地走了过去,握了握手,便开始聊天,无非就是一些有关于生活与工作的事情,生活得还好吗?工作还算顺利吗?等等。一些再平常不过的问寒问暖了。两人聊了一会儿,王一杭道:站在这里有啥意思,走,我们喝酒去,毛鹏程没有回答,只是微笑地作了一个礼貌性的回复,这其实就是最好的回答。毛鹏程跟在王一杭的后面,两人就朝前走去,去的酒家并不是别的酒家,还是上次两人喝酒的那家酒店,不过这次不是坐的同一包厢,而是换了另外的一个包厢。不过这并不影响自己吃饭,毕竟哪个包厢不都是喝酒吗?只要开心就行了,管它哪个包厢呢?王一杭走进包厢的门,便轻轻地将门关上了,两人便坐在此桌子边,准备痛痛快快地喝一场酒。
开始因为站在天鹏师专的门口,毛鹏程并没有太过注意到王一杭的模样,他现在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王一杭,王一杭穿的一套休闲装,看上去,挺随意挺自然的,越看越耐,其实平常王一杭大多是穿西服,只不过到了下班时间,而且现在又不是与别人见面,而是与自己的兄弟毛鹏程喝酒,自己当然用不着那么太严肃,太严肃了,反而会显得生疏,那样反而会显得有些陌生,其实不好。所以王一杭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一件夹克,下身也是一条普通的裤子。
不过王一杭这家伙皮肤变黑了,人显得更加成熟了。毛鹏程不禁打趣道:王主编,你劳累了,人都变黑了呀。王一杭道:说的何尝不是呢?没办法,有时要出去走走,有的新闻还要我去采访,虽然我是副刊部的编辑,可是最近事情多,人手似乎不够,所以有时就派我去,再说了,我是新来的,新来的不用,还用谁呢?现在这世道都这样。毛鹏程一听不禁一乐,王主编能力强啊。………正聊着,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2113字)美艳熟妇小姨:美艳丰腴的熟妇小姨,时常弄得我无法入眠,每当一想起她,我就全部颤抖,浑身激动,就想马上抱着她………………………………………………………………………………………………“喂~小姨要结婚了,你跟我当她的伴郎伴娘好吗?”听
到我女朋友菊花在电话里这么说,我一脸惊讶。
“什么?你小姨不是尼姑吗?怎么可以结婚?”
“你少胡说八道,她是修女,什么尼姑?”菊花有点生气的
说。
“修女可以结婚吗?”我这人一向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少啰嗦!到底要不要做伴郎?”菊花个性干脆,现在懒
得回答,但我知道她事后会解释。
“好!没问题……”
我跟菊花就这么说定了,挂了电话,我想起了菊花口中的
小姨。
这要先由菊花说起,菊花个性上是一个又野又辣的女孩,
却长了一张温婉动人的鹅蛋脸,一双水灵的大眼,微翘的鼻子,厚薄适中粉
嫩的唇,笑起来很甜,凶起来可以把男人的胆子都吓破。而她的小姨我从来
没有见过,只听说是她妈妈最小的妹妹,年龄只比菊花大五岁,是个大美人,
因为大学时候,谈了一次没结果的恋爱,就去当修女了,没想到现在突然又要
结婚?我很好奇,同时也想看看她小姨,这位在她的家族中传闻已久的大美人
到底有多美?
菊花的家族称得上豪门世家,所以在婚礼的筹备上也讲究排
场,我能当上这个伴郎,倒是菊花妈妈提的。因为她妈妈平常就很欣赏我这个
衣架子,加上我的气质斯文中却充满了男人味,上得了台面。充当她们家族的
伴郎,不失体面,而我当伴郎的代价除了一个大红包之外,还送我一套全新的
名牌西装,何乐而不为。
这天菊花要我带着数字相到到她妈妈朋友开的婚纱店去看她
试伴娘的礼服,帮她拍照。
那是一家台北中山北路有名的婚纱店,我迟了二十分钟才到
,着粉红色制服的美丽服务小姐将我引到二楼,菊花正要试一件淡紫色的高叉
旗袍,一见到我,劈头就骂。
“都几点了,你现在才到?”
“是你试衣服,又不是我?我那么早来干嘛?”
“你少啰嗦,快帮我穿,小姨等一下就到了,轮到她试,就
有得拖了……”菊花手中拿着一套粉红色旗袍,将一双银粉红色的细高跟鞋丢
在我手上,推着我走入试衣间。
试衣间挺宽敝的,三面是镜子。
菊花一进试衣间将旗袍挂在架上就开始脱衣,她今天穿的是
淡粉蓝的丝质上衣,柔软的丝质衬衫贴着她34c挺秀的双峰,雪白的乳沟隐
现,看了让人心跳加快。下身是约膝上十五公分的黑色迷你皮短裙,短筒细高
跟马靴,肉色透明丝袜露出雪白修长匀称的美腿,在三面镜子反射下,将她
65公分的美好身材映照得曲线玲珑。因为要试
的是旗袍,必须将外衣全脱掉,在此之前,我不是没看过
菊花脱衣,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当我看到她脱下丝质上衣,上身只剩细带的淡
紫色的薄纱胸罩,将雪白的乳房称得更加柔嫩,无一丝赘肉的23寸纤腰,看
得我血脉贲张,胯下的大阳具已经蠢蠢欲动了。
当菊花拉下黑皮短裙的拉炼,露出丁字的淡紫色透明内裤,
如一根细绳吊着的窄小丁字裤只能遮挡住微凸起的阴阜,菊花浓密黝黑的阴毛
由裤缝中露出了一小撮,诱得我蠢动的大阳具立即一柱擎天了。
菊花发现了我生理上的变化,用力拍一下我已经快撑破裤裆
的坚挺阳具:“干什么?你叫他给我老实点……”
“哎呀~你轻一点行吗?打坏了以后苦的是你……”我无奈
的叫着。
“哧!我就是要打坏他……”菊花吃吃而笑,轻嗔薄怒,水
灵的大眼透着一丝慧黠,粉嫩的柔唇微噘,我忍不住把她推到墙边压住她柔软
的身躯,用我的嘴堵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唔唔唔…不要……”菊花着急着试衣,推拒着我。
我不理会她的推拒,舌头已经伸入她口中,绞动着她的柔舌。一只手已经拨开了胸罩,握住了她34c的乳房,指尖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柔
动着。
敏感的乳头被我玩弄着,乳珠立时变硬了,与我深吻的菊花
喘气开始粗重,开始反手抱住我,柔滑的舌头伸入我的口中不停的翻腾,我啜
饮着她口中的蜜冲,另一手悄悄的将长裤的拉炼拉开,将挺立炽热的大阳具掏
出来,扶着坚硬的大龟头顶在菊花丁字裤贲起的阴阜上,龟头马眼流出一丝晶
亮的润滑液,沾在菊花露出裤外的阴毛上。
菊花这时全身发烫,双手抱住我的头,贪婪的张口将我的舌
头吞入她温热的口中吸食着。下面我迫不及待的伸手探入她窄小的丁字裤内,
手指触摸到一团热呼呼的小火山,小火山口已流出热烫的浓浆,我立即将大龟
头引导到火山口已经热烫湿滑无的花瓣,柔嫩的花瓣在我的大龟头推进中,已
经像张开的小嘴。
“唔!不行!现在不行…小姨马上就要来了…啊!”菊花挣
脱紧吸在一起的柔唇喘着气说,话没说完,我粗大的龟头已经插入了她浓浆四
溢的火山口,粗长的18公分阳具立时感觉到被一圈温热的嫩肉包夹着,而大
龟头已经直接进入了子宫腔深处,马眼顶在已经硬如小肉珠的花心上。
“呃~你好野蛮,现在不行啦…呃啊…轻一点……呃…”本
来想推开我的菊花,受不了花蕊被我龟头厮磨的快美,子宫腔突然以痉挛般的
收缩,一圈嫩肉用力的箍住了我龟头的肉冠,我的龟头好似与她的子宫腔紧扣
锁住了一样,一股浓浆由她的蕊心喷到我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好快。
“呃~用力顶我…我来了…用力戳我…快…快点……呃…”
菊花这时抬起左腿搭上我腰部紧缠着我,两手抱紧了我的臀部,使我俩插在一
起的生殖器接合的更加紧蜜。我们上面的嘴紧蜜的接吻吸吮,我的手也紧搂着
她翘美的豊臀,挺动下体用力的冲刺顶撞她的阴阜,粗壮的大阳具在菊花的阴
道中快速的进出,大龟头肉冠刮着她的阴道壁,肉与肉的厮磨,像抽水机似的
将阴道中涌出的淫液抽了出来,亮晶晶的淫液顺着股沟流水般滴落在大理石地
面上。强烈的刺激使得菊花形同疯狂,紧抱着我的臀部,狂野的挺动阴户迎合
着我的抽插,忍不住大力的呻吟。
“嗯哼~好舒服…快点…用力肏我…用力…快点,我又来了
…来了…啊呃~……”菊花眼中泛着泪光,是一波波持续高潮的激动,两条玉
臂像吊钟似的勾住我的颈部,一双雪白的大腿抬起绕上了我的腰际,柔嫩的腿
肌在抽搐中像八爪鱼般的纠缠,我两手紧抱着菊花的臀部,将她贲起的阴阜与
我的耻骨顶得紧紧的,我感觉到她的外阴唇紧紧的咬住了我粗壮阳具的根部,
使得我与菊花的生殖器蜜实接合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这时我的阳具感受到被一圈火热的嫩肉紧实的箍住,像一张
嘴似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的大龟头,蕊心喷射出一波波热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
头上,龟头在酥软中感到一阵麻痒,精关再也把持不住,储存了好几天的浓稠
阳精正要喷发,碰一声!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下体紧蜜相连,我浓稠的阳精还在菊花的宫深处不停的喷发,
陶醉在交合快意中的菊花与我正要登上高峰极乐之时,被开门声及一声娇脆的
惊呼声惊醒!
“啊~你们……”
一位丽质天生,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美女站在门
口,檀口微张,惊詑中,粉嫩的两腮火红似朝霞,一双如深潭般清澈冷艳的凤
眼中透着无比的羞怯,怔怔的看着肢体纠缠,性器官紧蜜接合的菊花与我。三
面墙壁的落地大镜子映出无数个菊花与我交合的身影,地上汇集着一滩激情的
淫液,此情此景,只怕六根清净的尼姑看了也会思凡。
碰!一声,那位冰肌玉肤,冷艳如仙的美女关上了试衣间的
门。
“啊!是小姨……”高潮余韵未尽的菊花吓得松开缠绕在我
腰际的美腿落下地,也不管还没尽情发射完毕的我,推开了我俩紧蜜相连的下
体,脸色发白的说着。
哦!刚才那位如仙子偶镝凡尘,美得令人不敢逼视的女人,
竟然是她的小姨?凤文的家族有名的出美女,可也没想到美得如此过份!
我的手拿着数字相机微微发抖,脸红心跳又胆颤心惊的帮在
试新娘礼服的小姨拍照。好在刚才小姨并未将看到菊花与我在试衣间交合的事,
告诉婚纱店的老板娘及服务员,否则今后别做人了。
看着平日在家中娇纵无比,刁蛮任性的菊花在小姨面前驯如
小绵羊,就知道她的小姨在家族中特殊而崇高的地位。加上刚才被小姨瞧见试
衣间的那一幕。此刻的凤文简直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帮她的小
姨试穿着新娘婚纱。
亏得这家婚纱店还是台北市最有名的一家,听说无数豪门巨
贾的婚礼都是由他们提供的婚纱。可是当那位将脂粉在大饼脸上擦得厚如城墙
的老板娘任是拿出店中最名贵的,仿英国黛安纳王妃婚礼上穿的婚纱披在艳丽
如仙的小姨身上,我看了都觉得俗不可耐。没办法,已经是最好的一件了,拍
了吧!
我拿着数字相机由各个角度帮小姨拍着,身高约168公分
的小姨举手投足,如诗如画,一频一笑,沌然天成,老天爷实在太眷顾她了,
除了给她一张美艳如仙几无瑕玼的脸孔,又赋与她一身冰肌玉肤及魔鬼般的身
材,大约有34d的胸围,纤腰比起菊花似乎还细致了一点儿,可能只有22
寸,配上浑圆微翘约35寸的圆润的美臀,随便我由那个角度拍她,都是一幅
绝妙佳作。
唯独令我泄气的是,任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为她拍照,由婚纱
到各式礼服旗袍,直到全部试妆完毕,自始自终小姨看都不看我一眼,如深潭般
的清澈凤眼从不与我的眼神接触。
当夜,我坐在计算机桌前,将数字相机上的相片贴到计算机上
整理,屏幕上跳过一张张小姨的相片,每一张都使我心灵悸动。尤其当屏幕上跳
出她穿着高叉旗袍礼服时,我偷拍了几张低角度的相片,强调出她那双浑圆修
长,雪白光洁,粉嫩得毫无瑕玼的匀称美腿,搭着圆润脚踝下的银质高跟鞋,
看得我心跳加快。白天未在菊花体内发射的阳具又抬头昂立,坚挺得要破裤而
出。忍不住我拉开了拉炼,手握着粗壮的阳具,看着计算机屏幕上小姨的美好
身段自慰起来。其中有一张相片是小姨穿着开叉旗袍坐在法式铁椅上,拍的角
度特别低,由旗袍下摆开叉处拍进去,小姨交叉的大腿根部方寸地一览无遗,
看得到她穿的是雪白丝质的内裤,可惜不是丁字裤,也不是透明薄纱式的,隔
着内裤,看不到隐约的黝黑阴毛。
我在计算机上将小姨那双雪白大腿的交叉点放大,看到她胯
间略为模糊微微贲起的阴阜,咦?她白色丝质内裤上怎么有水痕的印子?
啊!难道是她看到菊花与我在试衣间里的狂野交合,已经淫
心大动,流出的淫液湿透了她的内裤?不会吧?像她这种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
仙子般的美女也会动情?
我边看着小姨白色丝质内裤被淫液渗透的残痕,握着粗胀欲
裂的阳具使劲的上下套动自慰着,脑海里幻想着白天在婚纱店内的小姨,想着
她美艳如人的脸蛋,想着她动人的身材,白晰如凝脂般的肌肤。幻想着她由旗
袍开叉处露出的浑圆修长雪白匀称毫无瑕玼的美腿正缠绕在我的腰际,而我粗
壮硬挺的大阳具正插在她胯间的美穴中,忍受着她美穴的夹磨吸吮。啊~小姨
~!今后我要夜夜梦到你,夜夜在梦中狠肏你的美穴!
想着想着,我眼前出现小姨在我的身下被我干得娇啼婉转,
浑圆雪白的美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腰身,我与她生殖器的交合处渗出了我俩抽动
间流出的潺潺淫液蜜汁,我的龟头开始麻痒,插在小姨美穴中的阳具似乎感受
到小姨阴道内一圈圈嫩肉的蠕动收缩,子宫腔内的粘膜紧紧的包住我的大龟头,
就在我快要登上高峰发射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突来的铃声,惊得我屌都软了,我没好气的接起电话。
“喂~?”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喘气?”菊花在电话那头问着。
啊!是菊花!
“没啊!可能我是我跑过来接电话吧……”
菊花要是知道我正在幻想着干她的小姨,恐怕会把我给阉了。
“照片整理好没有?”菊花说话一向简捷。
“刚整理好,要不要我打印出来送去给小姨?”我好希望能
再看那迷死人的小阿姨一眼。
“不用麻烦,我把小姨的em信箱给你,你传过去就行了!”菊花那里知道我心里的念头。
“好吧!”
菊花将小姨的em信箱告诉我。
“我要登入计算机,小姨叫什么名字?”我有点紧张的问晓
娇,真怕她发现了我的企图。
“姜芷云!姜子牙的姜,芷兰的芷,白云的云!”菊花干脆
的回答。
姜芷云!这名字真好听。
“好!要我现在把照片传给她吗?”
“废话!要不然我现在打来干嘛?”菊花没好气的说。
“今天你跟小姨回去之后,她…有没有说什么?”我紧张的
问,真担心小姨把我这个伴郎除名。
“都是你!还敢问……”
菊花想到被小姨看到她在试衣间看到她跟我狂野的交合,就
一肚子火。
“到底怎么了嘛?她是不是很生气?”我想由小姨的反应增
加对她的了解。
“她没说什么!只要我以后别这么大胆…还有叫我小心点,
别怀孕了!”菊花余怒未熄的说。
谢天谢地!小姨没开除我这个伴郎。
“就说这么多?”
“说这么多还不够啊?你还想要她怎么说?”菊花气呼呼的
说。
“没事没事,我只是问问,你小姨人真好……”我偷偷伸了
一下舌头。
“废话!她跟我年纪最近,从小就跟我最亲,当然好,今天
要不是我,你休想看到她好脸色,小姨对男人一向是冷若冰霜,不假辞色的
…”
哼!菊花说她是冰霜美女?看到我们打炮穴里还不是浪水直流?
“怎么样?我小姨美不美?我没骗你吧?”菊花似乎以她们家族能出像小姨这种似天仙般的美女为荣,她要是知道我心里
的龌龊念头,就不会这么问我了。
“她啊!长得还不错啦!比你差一点啦……”这个节骨眼我要是说:是啦是啦!你小姨真的很美,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
女人……。那我一定是白痴。
“哼!你现在知道你有多幸运了吧?”
“这不用你提醒,我早就知道能交到像你气质这么好,又美得冒泡的女孩,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巴结的说着,虽然我
心里想的是:我干过的女人没一个比你差的!
“少拍马屁!快点把相片传过去,小姨在她那儿等着要看呢!”菊花说完挂下电话。
我将小姨的名字登入了我计算机上的连络簿,上网开始传输相片,这时脑海里突发奇想。
我将计算机上一个专门储存男女性交图片的文件打开,精心挑选了几张拍得特别好,看了能让人亢奋的俊男美女打炮图抓下
来,混在我拍的相片里,传输给小姨。
要是她看到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男女打炮图生气问起来,我顶多道歉说是传错了,如果她什么都没说,那就是她心里……心
里怎么想,我也不知道。管她的,挑逗小姨这种冰霜美女,一定很好玩!
相片已经传过去一个礼拜了,小姨还没有消息,她到底有没有看到我传过去的男女打炮图?
这一个礼拜中,我跟菊花又打了五炮。菊花外表温柔动人,在床上可是火辣得让人欲仙欲死,每次跟她打炮的时候,我脑海
里把
被我插得淫声浪语鬼叫连天的菊花当成是小姨,当菊花高潮来时
缠在我腰上的那双雪白圆润的美腿,是小姨那双无瑕的美腿,心念及此,我我肏菊花肏得更加起劲,幻想的阳具插的是像仙子般的小姨胯下的
仙洞,使得菊花每一次都享受到一波波持续的高潮之后,爱得我死去活来,
体贴备至,她却不知她能享受到如此极乐,全拜她那美艳如仙的小姨之赐。
但我最想知道的是小姨看了相片后有什么反应,可是菊花不提,我一个字都不敢问。
唉!说不定我这伴郎已经被她除名了。
手机又响了,是菊花打来的,莫不是这小妮子又想要我的大阳具去戳她又紧又嫩的小美穴。
“喂!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事?”
“我们家司机今天休假,你当司机,开车陪小姨去她以前住的地方拿东西……”我一下楞住了,
没想到菊花竟然派给我这么好的差事。“怎么?不愿意?如果你有事,我找别人帮忙好了……”
“没事没事…我现在有空……”我按捺着兴奋的情绪,假意无所谓的说。
“好!下午五点钟从我们家出发,到台中帮她拿东西,十一点以前要赶回台北!”
“下午五点会不会太晚?要晚上十一点以前回到台北会赶回来很累耶?”我急冲冲的问。
“你少啰嗦!明天我三点有事,五点以前才能到家……”我还待再问,她已经挂下了电话。
原来菊花也要去,我有一股莫名的失望。
下午四点五十我准时开车到菊花座落在阳明山的家,豪门的别墅气势就是不一样,那位跟我颇熟的俏女佣小梅
(菊花家从来不用菲佣,嫌菲佣太脏。)打开大门,她家的林肯大轿车停在院中车道上,俏女佣小梅引我进入了华丽但不俗气的大客厅,
奉上了茶。
“小梅!小姐回来了吗?”由进门开始,没看到菊花,以往我来她家,她都是立刻出来的。
“x先生!小姐要我跟你说她有事赶不回来,请你陪姜小姐跑一趟台中!”
哇!菊花没空,要我单独陪小姨,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差事。
我正心花怒放的时候,楼梯上传来高根鞋声。
小姨姜芷云由楼梯走下来,一身素雅的衣,又直又长的秀发披在上身穿的丝质白衬衫上,下身是及膝的柔丝白裙,
露出膝下那双圆润白晰的小腿,足下是一双粉白色的细高跟鞋,称得168公分的身材更显得修长。完美的瓜子脸上脂粉未施,脸蛋上
柔嫩的凝脂下似乎有一层晶莹的光采在玉肤下流动着。向上微挑的细长浓眉下,那双如深潭般清澈的凤眼,看得人心如小鹿乱撞。如精
雕玉琢的挺直鼻梁,配上鼻下那嫩红的小嘴,我的天!如此美女,能看一眼就此生无憾,要是能干到她的仙洞,立刻死都甘心。
小姨冷艳的凤眼看一下站在她面前有点不知所措的我,打开白色的皮包拿出车子钥匙交到我手上。
“xx!今天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娇脆中不失女性的柔婉,听在耳里如沐春风,在接过钥匙一刹那,我的手指碰到她如美玉般的修长手指,
那轻微的接触,却让我胯下的大阳具大大的跳动了一下。
“小…小姨!您别客气,能帮您服务是应该的,我的荣幸!”我想我现在回答小阿姨的那种奉呈阿腴模样一定很恶心,
原来在她面前我变得这么俗气。
在夕阳余晖中,我开着她们家的林肯大轿车上了高速公路,小姨以前住在台中,不知道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她以前待的修
女院,她没说,我也不敢问。
小姨不愧是大家出身,并没有把我当司机。她坐在前座右边,品流极高的香水及淡淡的女人体香散布在车内的空间,
我强自忍着内心的怦然悸动,警告自己绝不能露出色痞的下流样。
我目不斜视专心的开车,只有在转头看车右后视镜的时候,偷看小姨那完美无缺的侧脸一下。
小姨一路上都不开口,但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驾驰技术挺满意的。
过了泰山收费站,小姨拿出一张cd放入车内的cd盘,柴可夫斯基的乐曲在车内回荡着,令人神驰的乐章中渗着丝丝
的柔情,此时此刻,我希望这段车程永无止境。
车子平稳的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不多时已经过了新竹。
“对不起!我不陪你说话,昨晚没睡好,我想眯一下……”小姨轻巧的用她那修长却柔若无骨的手捂嘴打了个哈欠。
“小姨!您别客气,您放心的睡,我会很小心开车的,等下了台中交流道我再喊您……”我巴结的说。
“嗯!谢谢……”小姨说着,将头靠在椅背上,身子放松的舒展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她在休息,我可以放心大胆的转头看着身旁的小姨,艳丽如仙脸蛋,那双长长的睫毛盖着她那双令人做梦的凤眼,
轻微的鼻息使我心跳加快。
下身那柔软丝质及膝裙遮不住她动人的身段,我看着她大腿根部交叉处,不知道裙下穿的内裤是什么牌子的,是透明的吗?
我脑子胡思乱想着,小姨这时微微侧了身子摆一个舒适姿势面向着我,我赶紧专心开车,目不斜视。
我似乎闻到由她鼻中吐出的气息,我胯间的大阳具这时胀得坚挺无比,忍不住斜眼瞄向她露在裙下的小腿。那是一双
未着丝袜洁白无瑕的匀称小腿,这双腿上要是着了丝袜,不但不能显其美感,反而会庸俗如比,如此美腿配上脚下的粉白细根高跟鞋,
简直像极了做高跟鞋广告的美腿。
车行快到泰安收费站的时候,只见公路上车辆全部减缓了速度,最后竟然停了下来,是不是前面出了车祸,高速公路上
大塞车?放眼望去,只见车辆大排长龙看不到尽头。
本来预计往返台中五个小时尽够了,可以现在要在晚上十一点以前赶回台北,只怕不行了。
我一点都不着急,心里反而希望这大塞车最好塞到明天,不!最好永远塞不完,我拿出手机关上,如果这时菊花打电话来,
那可是大刹风景。
窗外的夕阳这时已经落山,满天艳红的晚霞透进车窗,美国林肯大轿车的舒适平稳是众所周知的,右座的小姨依旧沉睡如故
,她那绝美的脸孔在晚霞映照下现出晶莹的神采,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么美的女人,怎么会去当修女?难道她以前那段没有结果的
恋情让她看破了红尘?天底下又有那个傻瓜男人舍得伤她的心?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里徘徊不去。
咦?她那双如扇般的睫毛下怎么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小姨难道有什么伤心事?她柔嫩的小嘴这时微微动了一下,轻轻吐出丁
香嫩舌湿润一下嘴唇,那舌尖滑过唇缝,柔婉动人。她略略蹙眉,檀口轻启,那整齐洁白的贝齿像贝壳一样的嵌在嫩红的柔唇上。唇畔沾了一
丝她口中的香津更显得娇艳欲滴。
哦~如果我能吻一下这红嫩的小嘴,就不虚此生了。
天边的晚霞已经落幕了,车内暗了下来。
车外救护车及拖吊车由路肩呼啸着过去,柴可夫斯基的曲子在车内不停的回放着。我猜小姨昨晚根本就没睡,否则怎么可能
睡得这么沉?
她迷人的睡姿又调整了一下,太好了!本来就裸露出圆润膝盖的白丝裙在她一动间掀到了膝上约二十公分处,露出了小姨雪
白如凝脂般的大腿。
我看向小姨,她如扇的睫毛安详的搭在雪白细致的眼皮上,吐气如兰,睡得好安详。
我缓缓的靠近她的粉嫩绝美脸庞,闻着她吐出来的气息,芳香中带着无比诱人的女人体气,我胯下的大阳具这时已经硬挺得
呼之欲出了。
我忍不住悄悄的将嘴贴近了小姨艳红柔软的唇畔,只要再上前一分,就吻上了她的柔唇。她突然轻哼一下,吓得我赶紧坐好
,只见小姨纤细的腰肢轻扭,玉腿抬动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哇!她的腰肢这么一动,将本已掀起的裙摆褪到了她雪白如脂的大腿根部。
哇!小姨今天穿的是丁字裤,一条在阴阜贲起处是薄纱透明的白色丁字裤,隐约间看到贲起的薄纱下是一片教人血脉贲张的
浓黑,丁字裤上端及胯下如绳般细窄的薄纱两侧露出卷曲乌黑油亮的阴毛,没想到像小姨如此美如天仙,端装如圣女般的美女居然会有那么多
的阴毛,听人说女人阴毛越多,性欲越强,难怪试装那天,我帮她拍的照片中,看到她三角裤的胯间渗出了丝丝淫水,害我打了一夜的手枪。
菊花说小姨的第一次恋情以失意收场,不知道那次恋情她的处女地有没有被那个王八蛋开垦过?天哪!我居然骂一个没见过
面的男人王八蛋,我真的那么嫉妒吗?菊花要是知道了,只怕会剥我的皮!
小姨沉睡如故,绝美的脸庞,白皙的肌肤上是一片晶莹的光滑,轻启的柔唇吐出阵阵芬芳,我的心快要由口腔中跳出来了。
我舔着嘴唇,轻轻靠近小姨柔美的芳唇,她轻巧的舌尖又伸出唇缝轻舔了一下,这时我再也忍不住,将我的嘴唇盖上了小姨
如樱桃般娇艳的柔唇。
我闭上了眼,一阵芳香甜美的湿润,如玉液琼浆般甜美的蜜汁流入了我的口中,啊!芷云……我这张吻过不下两百个美女的
嘴唇竟然能吻上如仙子般的你,享受从未有过的甘甜,她的舌尖是湿软柔滑的,我忘情的吸啜着芷云小姨柔嫩的舌尖,贪婪的吞食着一股股玉
液香津,下面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入了她的跨下,触摸到她柔滑细腻的大腿根部,那种肤如凝脂的触感,使我如置身云端。
我熟练的轻轻伸手指一拨,那浓郁的已经湿淋淋的芳草,使我血脉贲张,当我手指轻触到那两片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无比嫩
滑的花瓣时,突然感觉到舌头被用力的咬了一口,我惊得张开眼,看到小姨那双晶莹冷艳的凤眼已经张开来,正瞪视着我,我像触电一样,立
即将我的嘴离开了她那令人百尝不厌的芳唇,底下正要探入花瓣深处的手指也立即抽了出来。
小姨芷云这时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冷如冰霜的看着我,我总算体认到菊花说小阿姨是冰霜美人的“冰霜”滋味了。
我不敢再看小姨,面红耳赤又羞愧的将小姨掀到大腿根部的裙摆拉回她的膝盖,手掌不经意的又轻触了一下她那圆润的膝头
,我感觉得到小姨身子轻轻震动了一下,我赶紧转头注视前方,这个时候,我只希望前面堵塞的车流赶紧畅通,好让我有点事做,可恨前方的
车还是一动不动。
夕阳已经落下山头,天边的霞光只剩一片晖橙,车内柴可夫斯基的曲子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我两眼正视前方,两手把着
方向盘,上身僵直,一动都不敢动。我感觉得出右座小姨的眼光一直盯着我,我像一个要被送上法场的待宰之囚,直盼着有人来喊“刀下留人”。
“你都是这样对女人的?”小姨终于开口了,声音轻脆冷俏。
“哦…我…小姨!对不起……”我依然目不转睛的正视前方,不敢看小姨一眼。
“回答我的话!”
“哦…小姨!是你太美了…我…我情不自禁!”
车内一片沉寂,落针可闻,我不敢转头看小姨。
“你这样对得起菊花吗?”
天哪!我吸啜着她口内的玉液琼浆的时候,菊花早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该死!我对不起菊花,我混蛋…我对不起菊花也对不起小姨你,我真不是个东西……”
我说着,不停用头去撞方向盘,一付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德性,谢天谢地!那种高级车种的方向盘都包有一圈柔软的真皮,
否则我的脑袋真要皮破血出了。
“好了好了,别撞了…事情已经做了,你撞破头也于事无补……”
嘿!我这招苦肉计还真管用,我才庆幸苦肉计成功,接着就听到小姨冷俏的声音。
“虽然我知道你撞方向盘只是做做样子……”
哇咧!我这是猪八戒照镜子,里面不是人了。
好在这时车流开始缓缓移动了,我立即打起精神,踩着油门开往台中。
一路上小姨除了告诉我怎么走之外,不再多说一句不相干的话,等我们到了她以前的住处时(果然是修道院),已经晚上
十点半了,她进去不到几分钟,提了一个大箱子出来,只说了一句。
“走吧!不管多晚,都要赶回去……”
这句话使我本来想说留在台中住一晚再回台北的话吞回了肚里。
回到台北阳明山,已经半夜一点半多了,我开入了大别墅的花园车道停好了车。
“谢谢!辛苦你了……”小姨丢下这句话,走入了大门。
我看着小姨美好动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内。
辛苦了半天,就只有这句话?不对不对!一点都不辛苦,能吻上如仙子般的小姨芳唇,尝她口里的玉液香津,要我开车绕
台湾十圈也干。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小姨结婚的日子就要到了,这礼拜我又跟菊花打了五炮,每一次将我粗壮的阳具捣入菊花的嫩穴时,
我心里想的都是小姨,我满脑子都是小阿姨,一丝不挂的菊花在我身下的娇啼婉转,全变成了小姨的脸孔,菊花缠绕在我腰际的美腿,也变成
小姨那双洁白无瑕修长浑圆的美腿,我快要为小姨痴狂了。
大日子终于来到,一早我穿了菊花母亲为我准备的名牌西装来到菊花家,她们家族的重要人物全到齐了,男的西装革履,女
的好象在服装比赛,一个个花枝招展,一个穿得比一个时髦。菊花一身白纱的扮娘服,娇柔动人,但我这时已经满脑子小姨,对貌美如花的晓
娇似乎起不了多少涟漪。
直到经过名梳化妆师打理下,薄施淡妆的小姨走下楼梯时,哇!这简直是仙子临凡,光洁圆润的额头上有几丝自然的留海发
丝,斜飞的眉毛趁出她那双令人做梦如深潭般的凤眼更加的迷人,如维纳斯挺直的鼻梁,那曾经被我吻过的柔唇涂了粉色又带了点淡淡的银。
下身是外罩白纱中间开叉丝质长裙,那双无瑕的修长美腿由开叉处若隐若现,足下是一双粉银色高根鞋,哇哇哇~芷云哪!我的梦中情人…你
知不知道你害我的大阳具快要把你家族送给我的名牌西装裤撑破了。
小姨在菊花的扶持下进入停在花园中的超长大礼车中,自始至终,小姨都是冷着脸孔,只有在上车那一刹那,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可以让我今晚打十次手枪,因为那是复杂的一眼,其中包含着欣赏我这一身西装称出的身材,又带着一点点的情丝牵绊(这是我自己想
的,不知道有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
婚礼在凯悦饭店举行,富豪的婚礼的豪华场面充满了铜臭而俗气,没什么好描述的。
总之令我要吐血的是,那个新郎倌君居然丑得像钟楼怪人,如果他不穿矮子乐的话,个子可能不到160公分。一双猪泡眼
,朝天鼻里还有两撮鼻毛,厚唇血盆口,猪八戒在他面前都是美男子。可是他一身金装银饰口袋里钞票多多,宾客们阿腴奉承巴结不断。我看
到新娘倌大口干酒眉花眼笑,两个大鼻孔中的毛跟着鼻孔的搧动伸进伸出的,我快吐了,再看小姨,自始自终微笑的脸孔,好象她真的嫁了一
个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如意郎君,气得我跟着新郎倌大口大口的灌酒,也气得菊花把我揪到新娘休息室里警告,新娘休息室是饭店招待的一个
豪华大套间。
“xx!我最后警告你,你再给我灌一杯酒,我就把你踹出婚礼会场!”
“唉!你小姨长得像仙女一样,却嫁给这么一个像猪的蠢蛋,求求你现在就把我踹出会场算了……”
“你混蛋!小姨嫁给什么人关你屁事……”菊花举起手就想给我一耳光,这时门开了,小姨在梳妆师的陪同下出现在门口。
“菊花!……”
“哦!小姨……”
“要送客了,我进来换衣服……”
“小姨!我帮你换!”
“不!她会帮我换…你妈妈找你有事,你快去吧…”像仙子般的小姨指着伴在她身边的梳妆师。
菊花狠狠瞪我一眼,转身走了出去,我怜惜的看小姨一眼,也跟着要出去,没想到小姨叫住我。
“xx!你等一下……”
“哦是……”
“你先出去,我没叫你别进来…”小姨对梳妆师交待着。
看着梳妆师走出去礼貌的关上门,我不知道小姨留我下来想干什么,我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楞楞的看着小姨不知所措。
“有钱人家的婚姻都是一种利益输送,你要习惯……”
什么话?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上要我习惯?
“小姨……”
“你别说了,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我没心情听这些…热死了,你帮我把扣子解开…”
小姨说着转过身去,要我帮她拉开颈后的环扣,我伸手小心奕奕的解开了环扣。
“把拉链拉下来……”
“哦…是……”
没想到小姨要我把拉链拉下来,我看着她白皙的后颈,闻到她发际传来的阵阵幽香,耳根还有品流极高令人血脉贲张的香水
味。
拉链缓缓的拉下,小姨洁白而线条优美的后背一寸寸的露出来,没有戴胸罩,哦!对了,礼服的胸部都有胸罩,所以不必戴
胸罩。拉链一直拉到接近小姨洁白微翘的股沟才停止。我看着她雪白的背股发呆,隐约间,小姨雪白圆润的肩膀膀轻微的耸动,她曼妙迷人身
躯微微的颤抖着。
这时我再也忍不住,由后面伸手环抱住小姨,两掌握住了小姨裸露挺秀的双峰,那双肉球比菊花的还大些,可能有34d的
尺寸,触手柔嫩而有弹性。小姨没有反抗,只是轻哼了一声,身躯抖动得更厉害了。我将双唇印在小姨雪白的后颈上,轻轻的吸吮,舌尖滑过
的腻滑肌肤明显的起了轻微的鸡皮。两掌揉抚着她的乳房,我感觉到她圆润的乳珠硬了,我空出一手褪下了小姨的礼服,啊~可能因为怕着礼
服在臀部显出内裤的痕迹,她穿的是如绳般细的丁字裤,由背后看,那双踩在粉银色高跟鞋上浑圆雪白匀称的美腿,使我跨下的阳具坚挺的顶
在她的股沟上。
小姨可能知道股间顶的是什么东西,开始全身颤抖呻吟出声。我打铁趁热的拨开臀部的丁字裤缝,伸手由她股沟探入到她的
跨下.她两条大腿立即并拢,把我的手掌夹住,我感受到她柔滑细腻的大腿肌肉在抽搐颤抖,更触摸到她浓郁的阴毛丛中那两片花瓣,已经被
阴道中流出的淫水弄得湿淋淋,粘糊糊的。我的中指轻轻揉弄着那两片迷人的花瓣,整个手掌被她阴道中流出的淫液蜜汁沾得湿淋淋的。
这时我管不了小姨是进来换衣服准备送客的,将小姨的丁字裤褪到她圆润的膝盖下,接着快速的脱下了我的西装裤,连带内
裤一起扯了下来。当小姨感受到我坚硬挺拔的大龟头已经顶入了她赤裸的股沟时,她开始挣扎扭动臀部。
“不要…不要这样,你放手……”
这个时候只有傻子白痴才会放手,而且她扭动的臀部磨擦着我挺硬的大龟头,只会使我更加的亢奋。我手扶着粗壮坚挺的阳
具由她跨间顶在她的柔滑的阴唇上磨擦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液蜜汁,我感觉到那两片迷人的花瓣似乎张开了。
“呃~你…你放手…我要叫了……”小阿咦喘着气轻叫着。
我吃定了她这种冷若冰霜死要面子的女人不敢真的大叫,在她扭腰想闪避我的龟头时,我将下体用力一顶,如天仙般的小姨
立即被我顶得扑倒在床上,我趁势压了上去。这时清晰的感觉到我赤裸的下体前端的耻骨与小姨雪白的股沟紧蜜的贴在一起,肉与肉的蜜贴厮
磨,那是一种性奋的舒爽,使我伸在她跨下的阳具暴长挺立,沾满她淫液蜜汁的大龟头不停的点着她跨间那两片湿润的花瓣。
小姨大概感受到我强烈的侵犯意图,再次呻吟轻叫。
“呃啊~不要这样~我真的要叫了…唔~”
小姨话没说完,我已由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下体将我已扶正对着她那迷人仙洞的大龟头挺了进去,好紧!我的大龟头大约
插入她湿滑的阴道了不到五公分,就感觉龟头的肉冠棱沟被一圈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的箍住。这时被我捂住嘴的小姨突然用力挣扎。
“唔唔唔~不要…不可以……”
被我捂住嘴的小姨含糊的叫着。
而我也担心时间拖太久会有人来催,立即用手扶住尚留在她仙洞美穴外约有十二三公分的阳具,腰部用力一挺,但听到“噗
哧~”一声,我那根粗壮挺硬约有17.5公分长的阳具已经整根插入了如仙子般的小姨那柔嫩湿滑的美穴。
“呃啊~唔!”扭头大叫的小姨又被我捂住了嘴,由侧脸看,她那晶莹迷人的凤眼中痛得流出了泪水。我低头一看,哇呃~!只见我的阳具与小姨那粉红鲜嫩的阴唇交合处,在我往外轻提下,带出了丝丝的艳红血迹,啊~小姨果真还是处女。
我插在她处女美穴中的阳具感觉到她整个阴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缩,夹磨吸吮着我的阳具,包箍得我全身汗毛孔都张开了,
其中的快意美感,共能用如羽化登仙来形容。
小姨这时不再吭声,无声的泪水由她那双如深潭般的凤眼中流到了艳红的脸颊上,眉头轻蹙,娇啼婉转。
这时我轻巧的扯下了她的丁字裤,阳具还紧紧的插在她的处女美穴中,在她轻哼中将她腿抬起来翻过成正面,这时的小姨除
了脚下那双粉银色的高跟鞋之外,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但见双峰挺秀,粉红色的乳晕中那一粒樱桃,迷人的肚脐下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小腹下那浓郁的阴毛与我浓密的阴毛都
沾满了淫液,湿淋淋的已经纠结粘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那尽根而入的阳具与她嫩红的花瓣蜜实的接合在一起,哇!能将美艳如仙的小姨
开苞,是我好几辈子修来的服气吧!
仰躺在我眼前的小姨紧闭着迷人的凤目,长如扇型的睫毛轻轻抖动着,颊上泪迹未干,檀口轻喘,啊!芷云!你太美了。
我这时温柔的将双唇印在她柔软的唇上,她没有挣扎,任由我吸吮着她嫩滑的舌尖,我贪婪的吞食着她口中的香津玉液,甘甜的玉液吞入腹
中,亢奋的美感使我紧插在她处女美穴中的阳具更加挺硬。
在我将粗壮的阳具在她的迷人美穴中缓缓抽动时,紧闭双目的小姨眉头又轻蹙起来,生理上痛楚的本能反而使她阴道中温润
的肉壁不停的蠕动夹磨着我的阳具,那份蜜实交合的快感,要不是我插穴经验豊富,只怕就这两下子就发射了。
“呃啊~”我呻吟出声。
小姨似乎想到了什么,甩头撇开与我相接的柔唇,突然张开迷人的凤眼冷冷的看着我。
“xx!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快点拔出来,万一有人看到……”
我这时色胆包天,兴起了不干到爽绝不停止的念头。
“小姨!我没那么容易出来的,必须要你帮忙……”我死皮赖脸的说。
“你…你真无赖…你这是强暴……”她真的生气了。
“我们的生殖器都已经插在一起了,你有被强迫的样子吗?你有像被人强暴的伤痕吗?”我铁了心赌这一次。
“你…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才会快点结束……”小姨冷着脸孔说。
“你把腿用力缠紧我,挺动你的阴户迎合我的抽插,我很快就射出来的……”我真坏!
“好!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射在我里面……”
“没问题!”
小姨果然是个有担当的女人,立即用腿缠紧了我的腰部,生涩的挺动她的阴户迎合我的抽插。
只见小姨因为处女开苞后的痛楚,在呻吟中夹杂着痛哼声,但为了快点使我的大屌射精,她只有卖力的夹磨我的阳具。
我低头吻住了她柔美的唇,这时她可能为了挑逗我的情欲要我快点射,也伸出嫩舌与我的舌头交缠着,我们互相吞食着对方
的香津口液,她交缠在我腰上那双雪白匀称的美腿是如此的紧蜜,我们跨间大腿根处肉与肉的厮磨蜜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我们俩强猛的交合着,本来只想要我快点射出才配合我的小姨可能这时也尝到了交合的快美,这时主动的伸手抱住我,那甘
美的柔唇紧紧的吸住我的唇,吸啜着我的舌尖。我俩下体发出激情撞击的“啪!啪!啪!”声,我粗壮的阳具在抽插间带出了小阿姨的处女血
,也因为处女血加上淫液的湿滑,阳具进出她处女美穴的“噗哧!”声不断。这时小姨突然轻叫一声,两条缠在我腰际的修长美腿不停的抽搐。
“呃~抱紧我~抱紧我……”
我立即抱紧了小姨,让我俩人赤裸的身子完全紧蜜的贴实,下面挺动的阳具用力顶到最深处,又硬又大龟头已经深入到她子
宫花蕊处,只感觉她的子宫腔突然咬住了我的龟头肉冠,小姨的高潮来了,一股滚热的处女元阴由花蕊中喷发到我的龟头马眼口上。
“叫我哥~叫我用力肏你…快点…快……”
“哥~用力…用力肏我…用力……呃啊……”小姨意乱情迷的叫着,两条抽搐的雪白浑圆的美腿又紧缠到我的腰上,下体强
烈的挺动迎合着我的抽插。我这时感受龟头一阵强烈麻痒,知道快要射了,同时整根阳具被她蠕动夹磨的阴道壁上嫩肉紧紧的吸吮,我再也忍
不住,只觉大龟头一胀间,一股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射入了小姨子宫深处的花蕊上,龟头喷发时的抖动惊动了没有经验的小姨。
“你是不是射在里面了?”
“呃~对不起!我…太舒服了,来不及拔出来……”
“你真的会害死我……”
小姨恼羞的推开我,看到床上一大滩处女血,又是一惊。
“还不快点把这些脏东西收拾掉……”
“是是……”
我手忙脚乱的收拾时,小姨已经拿着要换的礼服奔入浴室中。
门上传来敲门声,我去打开门,是菊花,她奇怪的看着我,再看一眼已经被我收拾干净的床头。
“小姨呢?”
“在换衣服啊?”
浴室门开处,美艳如仙的小姨对着菊花微笑。
“菊花!要散席啦?”
菊花没好气的瞄我一眼。
“嗯……”
当夜,她的猪头丈夫因为喝了过多的酒,烂醉如泥,我以伴郎的身份扶着新郎进入洞房,当然也以伴郎的身份代替新娘再度
与小姨通宵大战,没想到初尝雨露滋味的小阿姨是那么能干,那么爱干。
之后,只要我不干菊花的时候,像仙子般的小姨自然是我的最佳炮友,我们只要见面就干,在野外,在她那大别墅的泳池中
,我们随时交换着体液。
一年半后,小姨生下一个可爱俊美的男娃娃,那男娃娃眉稍眼角中,有我的影子,。
第174章漂亮的小骚货之妈妈好色
毛鹏程正在那里夸赞着自己以前的同事,也是《白雪文学》的主编王一杭,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推门进来了,毛鹏程正想往下继续说,可是当他用眼睛的余光一看这个服务员时,不禁眼睛一亮:奶奶的,这地方,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小酒店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服务员,真是让人倍感意外,太让人吃惊了,毛鹏程于是转过头来,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女服务员,的确长得不错,而且穿得也不多,恰到好处,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有那么一点意思。何止一点意思是越看越有趣味,越看越有趣味,毛鹏程于是停止了正想往下说的话,卡在了那里,一双眼睛有神地盯着那个服务员,那服务员,一进门便径直往毛鹏程与王一杭所座的桌子边上靠,她是来倒茶的,看来小酒店也有小酒店的规矩,不要以为小酒店就完全不咋地,有的小酒店其实是很讲究的,管理也是很有条理的。
那服务员打扮得并不妖艳,但是也还是画了淡淡的妆,这个毛鹏程一看便看出来了,毛鹏程正在那里出神地看着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只见那服务员先开口了:王先生,今天有空来呀,都好几天不见你了呢。说时还带着娇气,毛鹏程闻言,便猜想,看来王一杭经常来这个地方,要不然,这女服务员怎么会用这种口气,怎么会用这种的神情,怎么会用这样的媚态与他说话呢,这足可说明,王一杭与这个女服务员已经相当熟识了,王一杭一点都没有惊喜与吃惊的样子,而是淡淡地回道:芳芳,好几天不见,你又变得漂亮了。“怎么王先生这样说,莫不是觉得我以前长得不漂亮了”。“哪里,我是说你更加漂亮了,以前也漂亮,可是现在更加出众了”。见他如此一说,那服务员的脸上立刻有了红晕,微微地笑了,看那样子,的确很可爱,也有点让人喜欢。毛鹏程不免多看了她几眼,可是毕竟自己是与王一杭来这里喝酒的,所以自己还是不能失态呀,所以尽管毛鹏程觉得那女服务员相当漂亮,有几分姿色,毛鹏程忍不住拿她与自己曾经搞过的女人作了一下比较,比较来比较去,还是觉得这个女服务员也还是不错的,所以在心里暗暗地有点喜欢她,不过他并没有从脸上表现出这种神情来,而且看她与王一杭说话的语气与神情,可以想见,她与王一杭可能不是一般的关系,应该还有一点其他的内容,当然了,这个时候,毛鹏程不便于去寻问这些,他现在是与王一杭一起喝酒,做人,尤其做男人,千万要记住一点,那就是不要与自己要好的,不要与自己拜把的铁哥们兄弟争女人,这样是最容易犯忌的,也最容易伤了兄弟感情与和气,这一点毛鹏程很清楚,看了那么多的小说与电视剧,也观赏过那么多的黑帮电影,这一点他还是晓得的。所以他并没有过多地去看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而让王一杭与那服务员在那里媚来眼去的,自己装作不知道。
那漂亮的女服务员,走近了解桌子便给毛鹏程与王一杭倒茶,倒完了茶,她便准备出去,不过这时,王一杭一把拉住了她,只那么顺手一拖,便将那漂亮的女服务员揽入了自己的怀中,那女服务员也没有尖叫,更没有拒绝,而是任凭王一杭在她身上摸起来,毛鹏程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说自己与王一杭是再熟悉不过了,可是玩弄女人都还是要隔一下,尽管两人一起去玩过女人,可是那都是隔着房间的,这样在一间房子里,王一杭便毫不忌讳,大胆地摸起了女人,这多少让毛鹏程有点不习惯,甚至有点不自然,也有那么一点点对王一杭的不满,王一杭,你怎么能够这样呢,还是等会儿找个地方发泄吧,或者换个场所,就这样当着面就干起来,还是不太好。
毛鹏程真的有点担心王一杭会在包厢里就将那漂亮的女服务员剥光,然后与她一起做剧烈的肉搏运动,不过看来毛鹏程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王一杭只是那么一搂,在她身上摸了一把后,便松开了手,那漂亮的女服务员红着脸,坏坏地笑道:王先生,不要嘛。听得毛鹏程怪不好意思的。马上那女服务员便离开了他们两人的包厢,而且离开时还顺手将包厢的门给关上了,毛鹏程并没有太把这个女服务员放在心上,而是继续与王一杭攀谈着,一起聊着毕业后的一些事情,不过毛鹏程并没有太过多地聊工作,工作有啥好聊的,来到天鹏市区就是来开心的,可千万不要将自己弄得太苦,他也没有过多地寻问王一杭的工作情况,问那些事情干什么,多没劲,兄弟之间是没有必要太过问根刨底的,毛鹏程与王一杭一起聊着过去的事情,两人都觉得一起在天鹏师专办《白雪文学》的日子是最开心的,是最愉快的,现在参加了工作,虽然收入多了很多,可是心情却并以前要差了,这个毛鹏程心里清楚,王一杭也是心知肚明,不要别人去问。
酒菜不一会儿就上来了,还是开始的那个女服务员,也就是王一杭叫她为“芳芳”的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她慢慢地走进了包厢,手里提着几瓶啤酒,毛鹏程虽然酒量也不差,可是并没有养成喝白酒的习惯,通常都是喝啤酒,王一杭酒量不错,他也少有喝白酒,这一次还是照老样子,喝啤酒,喝啤酒不容易醉,有时就是喝好几瓶也不会醉,而且,看王一杭今天的兴致,可能今天晚上还会安排活动,毛鹏程并不着急,一切听从王一杭的安排就是了。
时间就是一个无情的杀手。一转眼功夫,两人都已经大学毕业,又已经参加了工作有一周时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两人互相感叹着岁月的无情与流逝。那漂亮的女服务员放下手中的几瓶啤酒,就准备打开其中的一瓶,那女服务员一弯腰,正对着毛鹏程,她的衣领很低,这样一弯腰,一对大奶便展现在了毛鹏程的视线之中,弄得毛鹏程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2156字)漂亮的小骚货之妈妈好色:别人说后妈都不如前妈,我以前也这样认为,可是当我的后呶来到家中后,我却并没有觉得她如何坏,相反,她把家里整理得很有条理,看上去也似乎比较善良,不过唯一让我感到特别吃惊的就是她真的很色很骚……………………
自从有一次打扫家里,从妈妈的床下扫出一只电动阳具及一本裸照相片本后,心中就一直存
疑是否妈妈对爸爸不忠。尤其当爸爸出国时,妈妈晚上常独自一人外出。有好几次我在电动
阳具上做记号,第二天发觉被移动过,也常看见丢弃的电池。那本裸照更离谱,竟然摆出各
种骚首弄姿的pose。在我们家的前后阳台,门口,电梯内,一楼的管理员柜台,甚至一楼的
大门口前,白天晚上都有,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帮她拍照。大门口的都是晚上,可能是三更半
夜拍的,我内心非常火大,但却不知如何找出答案。
家中如有访客来,其中有男性时,我妈妈通常都会聊到她跳韵律舞的情形。如果聊得高兴,
我妈妈都会借口要教同行的女性访客跳舞,然后换上韵律衣出来跳给访客们看。她的韵律衣
虽然都是保守型,但丰满的身材常让宾客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中有些男宾客会想尽办法单
独再来,但总有我与我爸爸在家而无法得逞。
由于我知道我妈妈常用电动阳具满足自己,因此我开始有些邪恶的想法,但都不敢去做,
到我当兵去为止。
我在台南战斗部队服役,由于都是长时间在出操上课,或对抗演习,一两周才放个一天假,
因此部队同袍一到假日几乎都去找女人。有女朋友的就找女朋友,没女朋友的就找鸡,有钱
的找年轻的,没钱的找阿嬷级的。
我的班长叫黄振国,孔武有力,性喜渔色,在我眼中几乎是永远充满精力,演习时可以三天
不睡觉,女人一次可以一对二。他另一个死党张永谓,绰号刺猬,全身长满了毛,简直就是
山顶洞人再世。他们两个常在假日一起去宾馆,叫一个小姐包场一天,不但省钱也刺激,黄
张两人有性虐待倾向,每次都把小姐整得死去活来。有时我也会加入战局,故意越让小姐痛
苦,我们越高兴。有时钱不够,就会包年纪大一点的来玩。不要看那些年纪大的经验多,我
们三个一出手,不死也要半条命。我对于年纪越大的,出手越狠,大概是对于妈妈那本裸照
的恨意难消吧。
有一次一个五十几岁的太太跑来兼差,就被我们玩到阴道受伤,乳房瘀青,嘴唇被咬破。我
在干她时顺便用拐子打她肚子几下,结果完事后她无法行走,送医去了。听说后来上了报,
她老公一气之下与她离婚,真是活该犯贱。
我跟班长他们两个交情一级棒,常常帮他们打点一些事,晚上张罗酒菜啦等等,因此在假日
我也常跟他们出去,再一起回部队,顺便讨论战果。他们曾问我为何对老女人出手那幺重,
我把我妈妈的电动阳具与裸照相片之事也都告诉他们,他们说有机会的话会帮我查清楚的。
有一次师对抗,我们的单位不但胜了,而且大胜。师长高兴之余,下令战斗单位放三天荣誉
假。由于此事突然,因此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去哪里。黄班长与张班长照例又把我排在跟
他们一起第一梯放假。就在吃完早餐后,就宣布休三天。我跟他们两个到了台南车站徘徊,
他们问我去哪,我说我除了回家根本没地方去。他们两个也想破头,他们想玩,但三天却太
长。突然间我想到我老爸说他这礼拜去日本,家里有空房,于是我就跟他们说要不要来台北,
到我家住两天。他们两个一听大喜,说台北他们好久没去了,到台北玩台北鸡也不错。于是
我们就立即买了最近一班的自强号往台北出发了。我心中也开始有了异样的想法,在火车的
途中,我提出想办法来打听出妈妈那些裸照的事,两个班长也欣然同意。
过了四个小时到了台北,我们搭出租车回我家。车上跟运将谈台北的鸡事,遇到了一个同道。
不过他是玩宝斗里的,那种货色我的班长们可是一点都没念头。
我家在一栋七层楼的公寓五楼。我们搭电梯上楼。电梯门才开,就听到振耳欲隆的音乐声。
我猜应该是我妈在跳韵律舞,她约四十五岁,身材丰满,有着中年女子特有的浑圆气质。酷
爱妈妈韵律舞,常到处与其它韵律妈妈们上电视做示范表演,偶尔替一些公益团体表演韵律
操。我身上带有钥匙,我不想打断她跳韵律舞,更想让她的身材挑逗两位班长,因此我就用
身上钥匙把铁门悄悄给打开。
门一推开,眼前的景象让我肾上线素激增。我两个班长都暗自哇的一声,就像是饥饿的狼群
从暗处看见一只毫不知情的美丽的肥羊在面前舞动着身躯。由于音乐声很大,铁门的开门声
几乎听不见。只见我妈妈身穿黑色的蕾丝丁字内裤与半罩杯的奶罩,随着韵律音乐鼓声扭动
的腰部,她背对着我们,面对着电视机,丝毫没有察觉我们三个人在后面看着她跳舞。浑厚
的屁股起码有四十寸,丁字内裤早已随着强烈的舞动缩进股间,两大片肥嫩的肉团上下左右
的振动,使我当场血脉喷张,肉棍顶住了裤顶。我侧眼瞄了一下黄班长,只见他满眼血丝,
口部微张的看着,看呆了。张班长也摇着头,看得出来是赞叹我妈的身材。
就这样我忍了约三十秒,我清了一下喉咙,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只见我妈妈突然
啊的失神叫了一声,身体已经转过来面对我们。在清秀的脸旁底下,丰满的三十六寸乳房几乎
大部份露在奶罩外面,呈现在我们眼前。除了乳头没有露出来以外,蕾丝内裤的上面有着一小
块稀疏的毛。她张大着嘴,右手伸出把电视关掉后,立即的一手遮着下部,一手遮着胸部的跑
回她的房间去。
黄班长也清了一下喉咙说:“这是你妈妈吗?”我说:“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黄班长与张班长都说不会,叫我免歹势,此时我偷瞄了一下他们的裤裆,发觉都膨胀的满,我
心中也有数了。
我请他们先坐着喝茶后,我便进去我妈妈房间。听到她正在浴室洗澡,我隔着门问她中午会不
会出去,她说不会,并问我说我朋友是否马上会走。她不好意思出来见他们,我跟她说他们要
住两天才会跟我回去。只见我妈不答话,我就再敲门问她是否不欢迎他们,她声音颤抖的说了
一声:“不是啦,没事,我等会洗完就出来。”
我会到客厅,看到黄张两人一见到我就立即交换眼神并停止谈话。我也不以为意,跟他们说我
妈妈在洗澡,她欢迎你们来我家住,等一下她洗好澡就会出来。我们一起泡个茶,晚上再一起
吃饭,他们两个也随口应付了一声:“好ㄚ!”
于是我就在客厅与班长们聊一些军中之事。大约过了半小时,我听见我妈妈开房门走出来的声
音。我们一起抬头往她望去,只见她把原来散乱的头发绑了一个小马尾,穿着一件短裁旗袍走
了出来,宛若一名贵妇人,与刚才的肉香四溢情景完全不同。她饱满的身材从这件紧身旗袍可
以约见大略,丰满的胸部挤的绳扣都撑的紧紧的,紧绷的臀部则让观者一览无遗,走路时因旗
袍开高衩,可以望见雪白的大腿。从她走过来到坐下,我与班长们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胸
部与臀部。她坐在我旁边,面对着两位班长,由于我家沙发是后倾型的软皮座垫,坐下后必须
将腿翘在一起才可以避免春光外泄。我看着她坐了下来,并顺势翘起二郎腿,就在翘起腿的霎
那,我看见两个班长的眼睛都直盯着我妈的两腿深处。坐定后,我看见我妈妈左大腿几乎露了
三分之二在旗袍外面,没有穿丝袜,青色的静脉在粉红色的腿肉上隐约可见。我看得两眼发麻,
直到我妈问了一句:“阿豪,他们两位是…?”
阿豪是我的小名,我马上回神的看着我妈,并介绍黄班长与张班长给她认识,并直夸在军中都
是他们两位在罩我,才让我当兵不会觉得恐怖。我妈妈听了以后,本来讲话很紧张的语调也因
此而逐渐缓和,并和两位班长越聊越高兴。
这中间我一直在帮忙泡茶与准备零食。由于大家相谈甚欢,于是下午的尴尬也就随之散去。到
了傍晚,我们一起去吃了一顿饭店的丰盛西式自助餐,其中黄班长与张班长对于生蚝特别钟爱,
两个人各吃了十几颗。我心理很清楚他们想干什幺,我跟我妈妈说他们在台南也一天到晚吃这
种东西,听说对身体很补。只见妈妈笑了笑,并说你也去吃几只补一补。我与班长们听了都哈
哈大笑,我说:“他们才需要补,他们一天到晚在玩游戏,我可没有。”只见妈妈很娇羞的的
笑着把头转开,不敢直视两位班长。
回到家后,我把我的卧室清理干净,并把地上再铺了一床棉被,准备给两位班长睡觉用,我则
打算睡客厅沙发。黄班长提议喝酒,要不然睡不着,我说:“好ㄚ!”于是就把爸爸平常放在
酒柜中的白兰地拿出来,在客厅茶几上摆开,大家边喝边聊。我妈妈也坐下来与我们聊天,因
她穿着旗袍,不是裸露着左大腿就是要裸露着右大腿。黄班长与张班长两人看得眼福饱饱。由
于酒兴浓厚,大家谈得很高兴,黄班长与张班长轮番像我妈敬酒,也设计我敬了我妈妈好几次。
平常不喝酒的她,整个脸醉得红红的。还好是十一月天,天气刚好不热不冷,没开冷气,但酒
过三巡后,大家就觉得热起来了。
黄班长胆子很大,先声明他要打赤膊,于是我们三个人眼光一齐望着我妈妈。我妈妈很腼腆的
点点头,黄班长就咻的一声将他的t恤给脱了下来。只见他古铜色的皮肤,壮硕的胸膛,任何
女人见了大概也都想要靠上去脸贴着过过瘾。我妈妈看得脸色飞红,急忙借口说去洗手间起身
而去。就在这时,我发现她喝了不少酒的她,起身的动作有点慢,而且是搀着沙发扶手才能站
起来。当她翘着腿分开时,到她站起来,大约有几秒钟,黄班长与张班长两个人可以直接看到
我妈妈大腿深处的内裤。我妈妈似乎也无法收起微张的大腿,大概是不胜酒力。我心中大喜,
赶紧扶着她进去房间内。
进到房间,妈妈坐在床上,叫我打开衣柜替她拿运动衣。她说穿旗袍包太紧,身体不舒服。我
在想是酒力发做,乳房涨大,因此不舒服。于是我告诉妈妈说运动服也是紧身的,一样不舒服,
换睡衣好了。妈妈说:“也好吧,你拿那件黑色长睡衣给我。”就在我拿的同时,我发现了一
件粉红色的性感内衣压在长睡衣之下。我赶紧摸了一下衣质,不但薄而且透明。于是我内心立
即激起一阵莫名的高潮。我拿起了这件粉红透明内衣,并抓了一件短浴袍给妈妈。妈妈看了吓
一跳说:“你怎幺拿这件给我?”
我笑了笑撒娇说:“我没见过你穿这件,穿穿看嘛!”她好气又好笑的说:“好啦,真受不
你。”我心想,酒的力量真的是无远弗界。她叫我先出去,她上个厕所就来。我就先出来与
两个班长喝酒。这时两个班长已喝了不少,长裤也脱了,都只穿着三角内裤,巨大的肉棒顶着
裤子简直要跳出来。张班长毛茸茸的身体也是我平生仅见。他们两个一见到我就问:“你妈妈呢?
我回说:“去睡了!”这两个人一起唉了一声,好失望的语气。我笑着说:“骗你们的啦,她
在更衣,等一下出来陪我们喝酒!”两个人立即精神抖擞的又喝了一杯。我便立即又敬他们酒
心中窃喜,我多年来的梦想就要成真了。我告诉两位班长,因为她是我妈妈,请你们手下留情,
并请你们先逼问她实情再玩她。他们两个都点头说:“阿豪,这种事交给我们。”
我说:“我要假装喝醉,免得妈妈下不了台。”于是我就回到妈妈的房间。这时妈刚好更衣出
来,浴袍把全身包得紧紧的。我一看见就借酒装疯的搂住妈妈说:“小红,我醉了,你陪我洗澡
好不好?”妈妈马上把我推开说:“死孩子,你喝醉了不认得亲娘了吗?”在这同时,我已经
把妈的浴袍拉开了一些,我继续装酒疯喊道:“小红,你少假装我妈妈骗我!”并再度搂着妈妈,
一只手揉着她的臀部。妈妈使尽力气把我推开,喊道:“谁是小红,我是你妈呀!”这时我瞥
见妈的浴袍绳结已经松了,里面穿着就是那件透明内衣,没戴奶罩。乳房在推开我时从浴袍开口
清晰可见。我见机不可失,立即拉着妈妈出房间,一手按着她的右手,一手搂住她的腰说:“那
我们去问两个班长看看,你是小红还是我妈?”由于我力量大,妈根本动弹不得,没几步就到了
客厅,我就把妈妈推到张班长的怀中说:“班长,这女人说她不是小红,请问如何处置?”
只见我妈妈整个浴袍被我这幺一推整个敞开,两颗三十六寸的巨乳立时腾现,整个阴部也完全展
现在透明睡衣下。我妈妈喊到:“唉吆你这死阿豪,你喝醉了,还不进去睡觉!”我就假装摇摇
晃晃的边走边撞的往房间去,然后噗通一声,我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趴在餐桌上装醉了睡觉。
这时我听到张班长赞美的说:“伯母,你的身材真好!”妈妈挣扎着想站起来,无奈却被张班
长孔武有力的双手环抱着。此时听到妈妈颤抖的声音说道:“张班长,你要干什幺?”只听张
班长嘿嘿一笑,对着妈妈说:“伯母,你想现在我们能干什幺?”妈妈说:“不行,阿豪在客
厅ㄚ。”黄班长接腔说:“没关系啦!你儿子醉倒了,依我们的认识他明天中午前起不来的,
伯母你就别在意了。”只听妈妈答了一声:“嗯。”我内心怒火立起,心想:“这个淫女人,
也好,今天晚上一定要有个答案出来。”就轻轻的把眼睛转过来偷瞄妈妈与两位班长。
妈妈与他们再度互相干杯喝酒。由于我已装醉,妈妈解除了心防。张班长把妈妈扶起坐正,并要
求妈妈脱光衣服陪他们喝酒。妈妈竟然很熟练的站起来把浴袍跟透明内衣给脱了,并拿着椅垫放
地上,跪在上面帮他们倒酒。天ㄚ!一个我心中认定的良家妇女竟然乖乖的自己脱光衣物,跪在
两个玩遍台南洛翅仔的杀手之前斟酒,这不是我在台南酒廊里面的脱衣陪酒小姐的翻版吗?
只见两位班长眼睛忘着妈妈浑厚的乳房直瞪。妈妈熟练的倒酒与敬酒,拿卫生纸帮两位班长拭汗。
两位班长边喝边揉着妈妈全身,时而听见唉吆唉吆的淫叫声,我猜应该是他们开始用指头功在抠
妈妈的洞穴了。
妈妈眼睛也不时的偷瞄两位班长的裤裆膨胀的肉棒,他们的目光也贪婪的扫过我妈妈每一寸皮肤。
这时黄班长站起来把内裤脱掉,一根巨型肉棒弹跳而出。张班长也站起来把内裤脱了,不但巨型,
而且毛茸茸的。妈妈看得兴奋异常,直说:“哇,真的是棒!”说着就伸出手要去握张班长的毛
巨棒。
但张班长突然把妈的手推开说:“伯母,有些东西给你看一下!”随即拿出藏在妈床下的电动阳
具与裸照相片本。
妈叫了一声:“你…,怎幺会…?”黄班长怒道:“住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妈妈羞愧的低头不语。黄班长叫妈起立站好,他要问她事情。妈妈刚开始会乱动,但黄班长很有
一套,怒喊了声:“叫你不要动听见没有?”
妈妈就不敢动了。张班长说:“用爬的过来。”妈妈看着黄班长。他跟她说:“最好照着做啦,
不然张班长会修理人的。”
妈妈紧张的趴在地上爬行过去。这时我看见黄班长嘴角抿着笑意,看着妈妈巨大的奶子随着爬行
而晃动。当妈妈爬到张班长跟前抬起头时,一根巨大的肉棒弹到她脸上。两人哈哈大笑,张班长
说:“没想到阿豪的妈妈这幺淫,还跑到大门口拍裸照,真是人不可貌像。”张班长头一转,一
手握住妈妈的右乳,说了声:“你还不吸ㄚ,等着皮痒吗?”
妈妈一听,就举起张班长的阳具吸允。吸了几口,张班长吆的喊了一声,紧接着一巴掌就打出去,
怒道:“臭女人,叫你吹喇叭,你含着龟头干嘛!”
妈妈被打得滚了一圈到黄班长旁边。黄班长已脱下内裤,两手抓起妈妈的头,把巨型阳具一挺,
直插入口。只见妈妈张大了嘴,简直无法呼吸,眼泪顺着脸颊流到黄班长的阳具上去。黄班长边
把妈妈的头前后送往,边说道:“伯母,你最好不要再流眼泪,不然我叫你全身的水流光,让你
以后哭不出来,现在,开始给我笑。”
妈妈只有破涕为笑,表情古怪,又是惊吓,又是被抠弄得高潮。此时,张班长像揉面团一样的揉
的妈妈的双乳,问她说:“告诉我,除了你老公以外,还有谁揉过你的奶子?”
妈妈惊恐的摇摇头,又挨了一巴掌。张班长把毛巨棒往妈妈的阴户一插,滋的一声,妈妈嘴巴被
黄班长的巨棒塞满,无法喊声,又痛又爽的表情表现出来。随着张班长的毛巨棒抽插,滋滋声不
停。此时黄班长从妈的嘴中抽出阳具,揪着她的头发问道,说:“哪一个人上过你?”
妈妈没答,啪的一声,妈的巨乳受到一击,没几秒钟立即一个手印出现。她痛苦的哀求说:“别
再打了,我说就是了。”于是她说是因为有一次管理员来收管理费,她全裸躺在客厅睡觉,门没
有关好,管理员进来后就把她给强奸了,并拍了裸照。后来整栋楼的管理员每个都因此要胁她,
她只好跟每个人上床,并在三更半夜偷溜下楼在管理员寝室陪夜班的上床,并在大楼各处拍裸照,
不然管理员威胁把事情曝光。
黄班长听完,看着张班长说:“都招了,明天再跟阿豪讲。管理员的帐我们明天再去算,今晚大
家先过过瘾头再说。”
妈妈立即哭着说:“请两位班长口下留人,千万不要毁了我的形象。”两人哈哈大笑说:“你,
淫妇,整栋楼的管理员都睡过了,还有形象吗?”于是妈妈跪在地上磕头说:“请放过我,要我
做什幺都可以,就是不要告诉阿豪。”
黄班长点点头说:“伯母,你真的做什幺都可以吗?”妈妈立即猛点头说:“绝对做到,只要
不让阿豪与他爸爸知道就好。”
黄张两人相视而笑后,张班长说:“伯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现在,你要
使出浑身解数让我们两个今晚没力气走路喔!”只见妈点点头说:“好,没问题!”
妈妈的答案(中)
于是妈妈就被两个班长翻来覆去的又干又肏。黄班长把妈妈的头前后摇了一两百下以后,直接把
精液喷在妈妈的脸上,并叫妈妈舔干净。此时妈妈整个人达到到高潮,双手握着黄班长的巨棒猛
舔。这时张班长把巨棒抽出妈妈的阴户,把她翻过来趴跪在地上,将妈妈的双股扒开,扶起肉棒,
噗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妈妈整个人颤动了一下,痛苦的唉了一声,但随即又续舔黄班长的巨棒。
张班长笑着说:“这淫货是有一套!”
我冷笑了一下,至此,我要的答案已出现,就满意的蒙眬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后,看见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与茶几收拾的整整齐齐,好象昨晚什幺事都没发
生过。我很好奇,于是就走向妈的房间,此时我听到妈房间的浴室内有男女笑闹声。我安静的走
到浴室旁,门没关紧,从门缝中看到妈妈在帮两人洗澡。只见妈妈把她的奶子涂满了肥皂泡沫,
然后扶着乳房帮黄班长擦洗胸部,另外屁股也没闲着,用同样的方法帮张班长揉着胸部,嘴巴并
与黄班长紧紧的接吻。张班长一只手掌则盖满着妈妈的阴户,用两三根指头猛抠。妈妈全身摇动
并哼ㄚ哈的叫个不停。
张班长说道:“伯母ㄚ,你这样风骚,害我们都不想回部队去耶!”妈妈回过头说:“张班长,
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去台南找你们ㄚ。”说完,黄班长大笑一声说:“好,上道的女人,来,
再帮我吹一次。”妈妈微笑的说:“是的,班长。”于是举起黄班长的大肉棒继续猛舔猛吸,
张班长也把他的毛棒再度插入妈妈的洞穴内,三个人在浴缸内玩得很爽快。随着张班长抽插的次
数越多越快,妈妈的头也上下晃动得更快。只见两人都闭着眼睛面带微笑的忍耐,我心想妈的功
夫真了不得,把这两个玩女人的老鸟给治得服服贴贴的。才想完,张班长已经受不了大吼一声,
然后整个人紧抱着妈的腰部。我看到妈的表情非常满足。过了几秒钟后,张班长就摊坐在浴缸内
了,他看着妈妈浑圆的屁股叹着气说已经来了六次了,没力了。
此时妈把黄班长阳具从嘴巴抽出来,整个人跨坐在黄班长身上。两个人一起坐在浴缸内,只见浴
缸内的水激烈的溅出。两个人再度拥吻长达数分钟,最后只见黄班长两只手也慢慢从剧烈揉弄妈
的两个乳房变成紧紧抓着妈的背后,然后两手就放入水中,推开妈的头,吐了一口气说:“伯母,
我也六次了。”我见到妈熟练的把浴缸内的栓子拔起,打开涟蓬头,冲着两个班长的身体,然后
倒了满手的沐浴精。先把张班长的全身擦了一遍,然后用强力水注冲干净后,再同样的把黄班长
洗好,然后自己再洗身体,只见她揉着她的肥乳时说道:“两位班长,我已经做到了你们要求的,
你们一定要守信用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我儿子或他老爸。”
两位班长点点头,黄班长说:“伯母,你放心,只要你每次可以满足我们,我们一定帮你保密。”说完后与张班长两人相视会心一笑。张班长说:“伯母,你儿子可能马上会醒来,我们要快点
出去客厅啰。”
妈妈说:“放心,没问题,要进浴室前我整理客厅时,有去看他一下,睡得很沉,不会那幺快醒
过来的。等一下你们想吃什幺早餐,我去帮你们煮。”
张班长说:“那就吃个火腿蛋补一补好了。”黄班长也说:“好妈说:“没问题,小事一件。”
就在两个班长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体时,黄班长看见了我。我眼精马上挤了一下头也向我妈方向点了
一下,黄班长会意我的意思,点点头,继续说道:“伯母,我们今天还有一些要求,等你洗完再说。”
妈楞了一下说:“不会吧!你们还能再玩吗?”黄班长哈哈一笑说:“当然,不过我还有比这更
刺激的点子,伯母你慢慢洗,我先出去客厅,免得被你儿子抓奸。”张班长也同黄班长一道出了浴室。
我妈妈叹了口气说:“唉,好吧,随你们吧!反正只要不让我家人知道也就无所谓了,我先洗个头,
你们先出去等我吧。”
两位班长一到客厅,马上拉着我说:“你妈太厉害了,我们两个整晚没睡,被她一个人修理的很惨。”
我说:“那现在你们要去哪里?”黄班长说:“我要跟张班长去找三温暖好好泡一泡。下午睡个午
觉,晚上再回来与你妈大战,你看如何?”我点点头说:“没意见,但你们等一下要走前要好好整
一整她。”张班长说:“好,没问题,你先去装睡。等会我跟黄班长一定会帮你把她规范一下,让
你今天爽歪歪,你希望怎幺做?”
于是我嘴角泛起得意的微笑,心中浮想淫念。“今天白天我一定要想办法羞辱这个背叛爸爸的人。”
我说:“你们叫她今天衣服要穿得暴露,我想去哪她就要乖乖的陪我去。我希望她做啥,她都不可以
拒绝。就这样!”
张黄两人一起点头说:“这事交给我们,不用担心。”
于是就跟他们两个聊起昨晚的战果,只听到两个班长又佩服又邪淫的夸奖妈妈。虽然有揍了她几下,
但是实在舍不得打一个功夫了得的尤物。我接着说:“我也舍不得打她,毕竟她是我妈妈。但是总是
要有人被打,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两个班长吓了一跳看着我。我笑着说:“安啦,你们先整她,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安排。今晚见!
我愉快的走回餐桌,此时正好听见妈妈开房门的声音,我赶紧装睡的趴在桌上。
妈妈从房间走了出来。我听到黄班长说道:“伯母,你已经把衣服换好了ㄚ,我还以为你会不穿衣服
出来呢?”张班长哈哈笑了两声。只听见妈说道:“嘘,我拜托你们两个小声一点,不要吵醒阿豪。”
黄班长故做不小心状说:“对对,不要吵醒阿豪,我们先谈正事。”
于是三个人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黄班长说:“伯母,我们今天两个要去洗三温暖,晚上才回来。因
此你今天可以陪你儿子。”妈一听大喜,说道:“真的吗?”张班长点头说:“当然是真的,阿豪
回台北路上有特别交待,只准我们晚上回来睡觉,白天不招待我们。”说完三人一起呵呵笑。
我看到妈点点头说“是ㄚ,晚上回来陪我睡觉就好了。”真是有够淫的,我心想。黄班长说:“伯
母,既然我们白天不在,我们有个要求,希望你做到。”妈说:“要求什幺?”黄班长说:“第一,
今天要穿性感的衣服;第二,阿豪今天不管要去哪里你都要陪他去,做得到吗?”
只见妈低头想着一下,然后抬起头问道:“多性感?”这时黄班长接不上话,因为他也说不出来。张
班长说:“伯母,要比昨天那件旗袍还性感的衣服就对了。”妈点点头说:“我应该有一两件短裙。”
此时黄班长说:“配上低胸的上衣,就应该可以。”妈说:“有ㄚ,我有几件低胸的洋装。”
此时张班长请妈进去房间换穿衣服,妈与他们两人进一起走进了房间。我也立即委随在后,并躲在房门
外偷看。妈面对着衣柜,他们两个则挡在她身后,这样妈就看不到我了。只见妈把运动装一脱,两颗大
奶立刻晃了几晃。张班长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妈的左乳,黄班长则在旁嘿嘿笑。妈脸色红红的低头脱掉
了运动短裤,浓密的三角黑毛地带也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妈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件黑色短裙,两腿一伸
就穿上了。那件裙子大约在膝上十五公分,是一件中年妇女常用的社交短裙。黄班长眼睛瞄向了我,我
摇了摇头。
黄班长说:“伯母,这件不好。”于是妈就把短裙给脱了,又找出了一件白色的短裙。这件大概是膝
上20公分。妈穿上后,转了一圈给两个人看,问说:“可以吗?”黄班长说:“你坐下来看看。”
妈就在床边坐了下去,只见短裙缩了进去,妈的雪白大腿裸露大部份,有够性感。但我还是不满意,
又摇了摇头。黄班长看了,就说:“不行,不够性感。”妈出声抗议到:“拜托,穿这件出门已经很
恐怖了,还不够性感吗?”张班长说:“伯母,你忘了你说过的吗?”
妈一听,马上噤声说:“好!”乖乖的又脱下了白裙。只见妈妈全裸着背对两位班长翻找衣物。张班长
看得眼睛转都不转,两手不断的摸着妈浑厚的臀部。此时黄班长望着我,我用嘴形与手势向他比了一下。
“她有一件连……身……的……”
黄班长看了点头说道:“伯母,你有没有整件的连身衣服?”妈停了一下说:“我有一件无袖的连身
洋装。”于是打开另一个柜子,拿出挂在三角架子上的连身洋装。那是一件在高级服饰店买的洋装,透
明的浅灰底色。下半身附有一件衬里,上半身有附有一件迷你批肩遮住胸部,无袖,圆领低胸,背后则
开到上腰部位,把大半个背都露了出来。长度及膝,衣质薄软。当兵前妈妈曾穿着这件衣服参加一些婚
庆宴会,许多男人都会想尽办法从正面领口下的地方看妈的胸部。因为穿这件衣服时无法穿戴乳罩,否
则背部会有一条带子不能看。因此动作都要很小心,迷你批肩也只能在不动时挡住前后缺口,作用不大。
妈把洋装套了上去,马上从一个全裸的淫女变成贵妇。此时她把批肩套上,轻轻的转了一圈给两个班长
看说道:“怎幺样,这件衣服不错吧!”黄班长看看我。我比了个把批肩拿掉的手势。黄班长会意的笑
了笑,向妈说道:“伯母,这件衣服不错,但是把批肩拿掉会更性感。”妈一听大惊,直说:“不行,
少了批肩的洋装,胸部会完全透明。”此时我点点头,指着地上妈的内裤摇摇头。黄班长说:“那好吧,
批肩与内裤给你二选一,只能选一件穿妈考虑了一下说:“那我当然选批肩穿。”
我一听不错,就是这样子了,立即点头。黄班长马上告诉妈妈说:“伯母,可以了。就这样穿,不可以
再偷加任何衣物,包括内衣裤。如果我们得知你骗我们,那你与管理员,包括我们的事情,通通会告诉阿
豪还有他爸爸。”
妈紧张的说道:“黄班长你放心啦!我会遵守约定的。”黄班长说:“那好,伯母,早餐我也不吃了。
我跟张班长要去三温暖了,晚上再回来陪你这个可爱的妈妈。”
妈妈也说:“你们高兴的去玩,晚上我在家等你们。只是阿豪也在,怕会穿梆。”张班长说:“安啦,
伯母,再把他灌醉不就得了。”说完后三个一起哈哈笑,我又赶快走到餐桌旁装睡去了。
等到妈妈送他们出门后,我才假装睡醒。妈妈很紧张的走到我旁边坐下,问我:“睡得如何?”我说:
“睡得很舒服。”并假装大吃一惊的问妈妈说:“妈你怎幺穿这件衣服。”
只见妈妈娇羞的说:“妈妈好久没穿过这件衣服,今天想穿穿看。”我眼睛直接瞪着妈妈的胸部说:
“妈,你穿这样很性感。”妈妈脸色全红的说:“傻孩子,我又没有露出什幺东西,哪有性感?”
出门时我还有一件批肩,在家里就不需要啦,比我那些韵律装好多了,这件衣服是连身的,比穿裙子有
安全感。于是我也假装同意的点点头说:“好!好!妈妈说好就好。“
妈妈听了也似笑非笑的笑了下,就站起身来说要做早餐给我吃。我心里真高兴,心想今天绝对是伟大的
一天。
吃早餐时妈告诉我两位班长已经出去了,晚上才回来。我把握机会跟妈说:“妈,今天我想去以前常去的
红人pub跳舞,太久没去了,好想念我当兵以前常跟朋友在那边聚会跳舞的情景。”
妈停了一下后说:“我跟你去。”我假装吃惊的说道:“拜托,去那边跳舞哪有人带妈妈去的。何况我
还是一个男的,会被笑死。”
妈妈想了一下又说:“那有什幺关系,我也一天到晚在外面跳韵律舞。”我说道:“这两种不一样啦,
笑死别人啦。”妈妈还是说要去。我说:“那万一有人问起来,我无法回答你是谁ㄚ?”
妈说:“你不会说我是你的朋友吗?”我说:“哪有年纪这幺大的朋友?妈说:“不管啦!反正今天一
定要跟我去就对了。”我偷偷邪笑,说了:“好吧,就说是我公司同事好了。”妈问道:“这样好吗?”
我说:“没问题,但是在舞厅时绝不可说是我妈就对了。”妈说:“好吧。”于是我就去换了衣服带着
妈妈出门了。
一楼的电梯门开了,我走在前面跟管理员打招呼。今天白班的管理员姓宋,65岁左右,我们都称他宋伯伯,
写一手好毛笔字。他看到我回来很高兴。互相打了招呼后,妈妈站在我旁边跟他打招呼。只见宋伯伯本来
笑咪咪的脸僵硬了,嘴巴虽然跟我妈打招呼,但是眼睛却盯着妈的胸部看。我马上跟宋伯伯说我跟我妈要
去买东西,等一会就回来,回来再跟他聊。宋伯伯连称好好,并说有封挂号信回来再拿。我一听有挂号信,
就说要先看看,并说万一是重要的信件就得先看。宋伯伯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妈妈的保费通知单。我请宋
伯伯拿签收簿出来,让我妈先领信。只见妈妈一手拿着信,一手拿着笔就俯身要在本子上签名。站在妈面
前的宋伯伯看着低胸领口内的一对大奶子整个人呆住了,也不知是否故意的。这件挂号信还未登记,妈妈
找了半天找不到签名的地方,于是宋伯伯亲切的弯着腰帮妈妈填写字。由于年纪大速度慢,妈妈干脆拿着
本子自己登记。在写字的期间,我跟宋伯伯两个人嘴巴虽在寒暄,但是我们两人的眼睛却都直盯着我妈领
口内那对毫无遮掩的大乳房猛看。签好后,我就与我妈离开大楼了。从大门的玻璃反射看到宋伯伯一直看
妈的背影,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得那只老肉棒胀起来了。
我们坐了出租车到了西门町的红人pub。这是一家摇头pub,妈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我则是老鸟。经过了几
道小关卡,我一些当兵前认识的朋友都还在店里面。我很高兴的与他们打招呼,并介绍妈妈给他们认识。
我跟他们说妈妈是我公司的同事,想来体验年轻人的生活。在妈妈跟他们握手时,我看见每个人的眼光都
想从妈的批肩里面看进去。我得意的笑了笑,带着妈坐在一个矮沙发上,震耳欲隆的音乐让每个人都亢奋
起来。这时服务生上来点饮料,我问妈:“想喝什幺?”妈说:“喝果汁。”
我也一样点了一杯。然后两个人看着舞池一堆人疯狂的甩头跳舞。妈问我说:“为什幺他们跳得这幺起劲?”
我说:“那是他们有些人有喀摇头药。”妈说:“什幺叫摇头药?
我说:“那是一种令人兴奋可以一直跳舞亢奋的药,并说不常吃不会伤害身体。”
妈“嗯”了一声,身体开始随着音乐坐在沙发上扭摆。我怂恿妈上去跳。妈说她没穿韵律服不能跳。我听
了哈哈大笑说:“你要体验年轻人生活,现在就是机会。你换了韵律舞来,全场会被你吓跑。”
妈也被我逗得开心的笑了,于是她说:“好吧,那我们一起去跳。”我就拉着妈进去舞池跳舞。
刚开始我们站在一个角落旁对跳。几分钟以后我与妈完全融入令人振奋的音乐声中。我向妈比了个手势,
叫她批肩拿下来,不然她的手都无法尽情挥舞。妈也点头同意并将批肩解下。我顺手就接了过去,并绑
我的手臂上。
这时,随着昏暗灯光与探照灯照到妈身上交错的间隙,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妈的两颗黑奶头在透明的洋装
前上下晃动。渐渐的,附近一些年轻人的眼光都飘了过来,连服务生与吧台的小鬼也都目光集中在妈的
胸部。只见妈越跳越爽,整个人把韵律舞操的动作都拿出来融入了跳舞中。
跳了约十分钟,我假装要去喝饮料,跳到妈旁边跟她说:“我要去坐着休息,你继续跳。”妈点点头
说:“好。”
于是我就先回到坐位上。只见没多久,有几个小鬼慢慢的跳到妈的身旁,学着妈的动作,然后表演自己
的动作。妈也跟着学回去,就这样越跳越起劲。
我坐在位子上看着,知道这些小鬼看到妈的奶头后受不了,想上她。他们心想,一个年纪四十几岁的女
人敢穿透明的洋装来这边,一定是骚货一只。于是开始有人起哄,叫妈摇下去摇下去。只见妈使出浑身
解数跟着他们摇。有个一年轻女孩跳到妈旁边,她抖着胸部弯着腰抬着头看着妈摇。妈也不甘示弱的跟
着她的动作。此时dj已经很技巧的将灯光往妈那个区域集中,并把亮度调高,大家的目光全部看着妈的
胸部。当她弯身扭腰时,口哨声与加油声立即不断。我看着妈的两颗奶子晃得很厉害,整件洋装在她弯
身时可以看到肚脐去。妈听到大家的口哨也很兴奋,跳得很高兴。
此时,吧台小董来到我的坐位。我跟他打了招呼。小董问说:“那个是你带来的马子吗?”
我摇摇头说:“拜拖,那个年纪哪可能是我马子。小董眼光一亮:“是你朋友?”
我说:“是同事,得知我今天要来,吵着要跟来。”小董说:“那等一下你们会一起走吗?”
我跟小董说:“她既然是我同事,我当然会跟她一起走。但在这边各玩各的,我不管。”
小董说:“喔,太好了!那边有几个小鬼想上她。他们都是中辍生,我不想惹麻烦,所以先跟你打个招呼。”
我点点头说:“可以,但只能在里面,不可以带走。”小董点头说:“没问题。”
我说:“你下药别太重,下午我还要跟她出去。”小董点头高兴的走了。我见到吧台有几个小鬼与小董
在交头接耳的谈话,目光望着我。我点点头并比了ok的手势,其中一个小鬼向我举手敬礼。我笑了笑,
然后大家继续看着舞池中跳得香汗淋漓的妈妈。这时一票人把她围在中间,妈妈跳得不亦乐乎。我看到也
些手不规矩的趁乱碰她的臀部吃她豆腐,妈也毫无感觉。接着音乐声嘎然一止,抒情曲上场,我知道这是
吧台通知dj的结果。妈很高兴的走回到坐位上,我端起了果汁给她,她两口就喝完了。这时我叫服务生过
来,问妈说:“再喝一杯果汁,好不好?”妈说:“好。”
于是服务生就帮妈再去点了一杯果汁。我瞄见小董把一杯早已调好的果针拿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很快的端
了过来,妈拿起了果汁就喝,在果汁咕噜咕噜入喉时,我看着妈的胸前洋装因汗而湿透,两个奶头粘在透
明薄纱上,真是诱人。
我问:“妈,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擦擦汗?”妈点点头说:“好。”
她说:“衣服还好,衬里粘得她很难受。”我说:“那你把衬里拿掉ㄚ。”妈说:“那怎幺行,会穿帮。”
我说:“不会啦,灯光又不亮,而且我们等会要走的时候再穿就好了不是吗?”妈看了看灯光,这时已
经是昏暗的柔情灯光了。于是她点点头说好,就伸手把用暗扣扣住的衬里拔下来交给我。我把它与批肩一
起折迭起来放在桌旁。妈问说:“洗手间在哪?”
我说:“在出舞池门后,右转大概二十公尺就到了。”妈就站了起来往洗手间走去。经过吧台后,我看见
五六个小鬼也跟着站起来从后跟上去。我也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经过吧台时小董也陪同我一起走出去。
妈妈的答案(下
出了舞池的门后,往洗手间的走廊,我看见妈妈手扶着头,一手按着墙壁,走路昏昏沉沉。我知道药效开
始发作了。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汗水湿透的透明洋装内漂亮的膧体一览无遗,可以看见一个全裸未着内
衣裤的中年美妇背对着我们。
小董摇了摇头笑了笑,伸手跟我比了个一级棒的手势。看着浑圆的屁股,细美的腰身,妈渐渐的蹲了下去。
这时带头的小鬼上前扶着妈妈问说:“小姐你怎幺了?”
我听到妈含糊的说道我头好昏,这时小董上前去把妈妈扶起,用手指着旁边一个写上办公室字样的房间。
其中一个小鬼就把门打开了,小董把妈妈扶进去房间。那房间只有一张大沙发和一个桌子,妈妈半坐半躺
在沙发上。小董把妈的洋装脱了下来,只见妈妈双眼紧闭的已经沉睡在沙发上,两颗又大又美丽的乳房与
奶头横躺胸前,让在场年纪都可当她儿子的小鬼们兴奋异常。腰身之下的浓密阴毛让大家流口水,厚实修
长的美腿秀色可餐。小董走了出来,小鬼们鱼贯进入后,房间门啪的一声锁住了。我和小董则回到吧台去
继续聊天,我心中有一种报仇的快感。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舞池旁的门打开了。那几个小鬼带着满足的笑容进来,直接来到吧台,带头的告诉
我说:“大哥,谢谢您的成全,我们已经都玩过了,太棒了!我们没玩过年纪这幺大的,但是身材实在
话说。”我说:“你们有把她弄得很脏乱吗?”几个人哈哈大笑,说:“没有,我们通通射进去。我们
知道她还要跟大哥出去,不敢弄乱她的头发。但是有两个射她嘴巴,有一个变态的射她屁眼,但完事后我
们把她的两腿举起几分钟,好让精液流进去,顺便研究她的美穴,应该不会脏啦。”
我“嗯”的一声,说:“这样做很好,以后我再带她过来让你们爽,现在我要带她走了。”
只见小董跳出站我旁边说:“大哥,我…”我笑了一声说:“怎能让你落单,跟我来吧!”于是我就跟
小董回到那间办公室。
我跟小董来到了那间办公室前。门没锁,我把门打开,看见妈妈两脚大开的分别跨在沙发椅背与地上。整
堆阴毛湿粘粘的,两片阴唇往外张开,肉穴通红,一看就知道被强力的插过。妈妈的嘴旁流出了一丝白液,
头发有点散乱,两颗大奶子上有些脏脏的手印与被用力亲吻的瘀青,奶头乌黑挺立。小董把妈妈翻过来检
查她的屁眼,旁边的皮肤也些红肿,散着一些秽物痕迹。小董叹了气说:“真不会爱惜女人,那些小鬼硬
插硬干的把她弄成这样。”
我说:“没有关系,她耐得住。”小董看着我哈哈一笑说:“你上过她哦。”我说:“我没有而且不会去
上她,你要上就快吧!”小董一听马上说:“没问题。”说完把裤子一脱。乖乖,装珠子的,我看着小董
的阳具说:“你装了几颗?”小董说:“两颗。”
我看着装了珠的阳具少说有四五寸宽,于是说道:“喂,你不可插她的屁眼,不然会很惨。”
小董说:“大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于是我就点点头回去吧台喝果汁等他了。
我喝着果汁等了大约20分钟后,小董回来了,一副神清气爽样。我问他:“玩得如何?”他说:“真是
爽,玩年纪大他一倍的女人真的是不错。她被我干得很爽,不过在我射进去时她好象快醒了。我赶紧拿卫
生纸帮她擦干净,然后把洋装给套了回去。你现在过去她应该已经醒了,我下的药不是很重,她应该可以
走路。”我回答谢谢后,就向办公室走了过去。
我走到办公室与厕所中间的走道上,口喊着:“吴秋兰,你怎幺上厕所那幺久,好了没有?”秋兰是我
妈妈的名字,我无法在这边喊她妈妈,因此故意大声的这样喊。只听见办公室的门开了,妈妈探头出来
说:“阿豪,我在这!”假装大吃一惊说:“你怎幺不在厕所?”妈说:“你先进来再说。”
于是我就进去办公室,妈把门一锁,坐在她刚刚被轮奸过的沙发椅上说:“奇怪,我怎幺睡在这里。”
我说:“对ㄚ,你上个厕所上了一个多小时,我一直在等你,没想道你竟然在这边睡觉。”
妈摇摇头说:“我记得在走廊走到一半我头好晕,然后一个年轻人好心的把我扶进来房间。我正要告诉他
请他去找你时,就睡着了。”
我说:“哦,原来如此。”
妈继续说道:“我蒙眬中记得我旁边好多人,有人进进出出的。”我说:“不会吧,这是舞厅的办公室,
平常都不会有人的。”妈说:“反正我觉得怪怪的。”我故意问说:“哪里怪怪的。”
妈摇了摇头说:“没事,我还是先去厕所好了。”于是就站了起来,但是走不到两步,妈便突然停止,回
头看着我说:“妈的腿好痛,屁股也痛。奇怪了,大概睡得沉,血路不通,走不太动。”我马上扶着妈
说:“来,我扶你去厕所好了。”只见妈两腿开开的走路,一拐一拐的,内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刚被玩过,
而且被玩得很猛。这时妈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只求赶快去厕所。我故意扶她走得很慢,然后故意大声说:
“秋兰,走慢点。”引起了好几位进出厕所的男生注意,果然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妈的身体。这件透
明洋装在明亮的走廊上根本起不了作用。等妈进了厕所后,我高兴的点了只烟在外面等她。
约莫过了十分钟,妈出来了。虽然还是有点拐,但是已经比刚才好多了。我轻扶着她走回舞池旁,大概她
被大锅炒的消息传开了,常在这边混的人都带着淫笑看着她。
小董请服务生送上一杯木瓜牛奶,说是免费招待。几个小鬼也借了照相机过来要跟妈拍照,说妈妈长得漂
亮又会跳舞,一定要跟她照一张。妈妈很高兴的答应,跟我说这边的小男生真可爱。我内心快笑死了,他
们在跟你拍照留念,又一个fm2的牺牲者,这是在夸耀战果,你还当自己变成了明星。大伙起哄拉着妈去
办公室照相,因为只有那边比较象样而且灯光明亮。妈被拉着站起来时一直跟我暗示的她的衬里与批肩。
我故意跟其中一个小鬼聊天当做没听见,一下子妈就被拉走了。我看着已经被踢地上的批肩与衬里,就把
它们拿起来塞到我沙发椅的椅背缝内,并用指头把它们通通按到最底,两件衣物就从地球消失了。随后我
也赶过去办公室,只见小鬼们一个一个与妈合照,每个人都搂着妈的腰,其实就是把妈的洋装往后拉紧贴
身。只见妈的两颗奶头在与洋装不断磨擦后已经昂然挺立,阴毛部位因为还有点湿湿的所以非常清楚。虽
然妈很不好意思,但看在大家都很热情的份上,她也跟每个人都拍了照。通通拍完后,我拉着妈跟大家说:
“再会,下次再来。”
小鬼们个个拍手要妈亲口答应再来,妈也高兴的点了头。这时我跟妈说她的批肩与衬里不见了。我找了很
久,刚刚服务生来说他们以为是不要的垃圾丢掉了。我并故意责怪的说:“谁叫你去了一个多小时厕所才
回来,我去找你时服务生以为我们已经买单走人才会这样。”
妈也认错的点点头说:“好吧,那就算了吧!”于是我们就离开了红人pub。妈问我说:“要去哪里?”
我告诉妈说:“我跳了那幺久的舞,想去泡个温泉。”妈说:“好ㄚ,去哪里泡?我好久没泡过温泉了。”
我说:“当然去北投。”妈说:“好,听说那边有好多不错的温泉屋。”
于是我们就拦了辆出租车过去北头。出租车运将在停车载我们时就瞄见了妈的那副迷人身材,加上毫无遮
避的透明洋装,司机色眯眯的一直从照后镜看着妈的胸部。我不以为意,顺便问了运将:“北投哪一间温
泉旅馆价格实在设备不错?”
运将贼头贼脑的想了一下说:“有一家叫春之风温泉宾馆不错。”我说:“哪里不错?”
运将说:“休息一次只要800元,附私人温泉浴池,设备又新又好。”我看着妈,妈点点头说:“好!”
于是我就叫运将载我们去春之风。
车子到了春之风,我一看外表就知道是典型的炮馆,但还是走了进去。柜台小姐见到妈妈的穿着,以为是
新来的陪洗女郎,直问她是哪一线的。妈摸不着头绪,看着我。我告诉柜台说:“她是我同事,不是鸡。”
柜台与妈妈均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柜台问说:“要哪一种房间?”我说:“最有情调的那种。”于是我
就拿了一间巴黎风味的温泉套房。
妈进了房间一看说道:“哇,装潢真的很华丽!”只见一个圆形的水晶床,落地透明的温泉池,四面八方
都是镜子。天花板则是巴洛克艺术造形,正中央一位裸体女神带着几个小天使在天堂的画面。我把门关起
来反锁后,进去温泉浴室看了看浴池的样子。只见池子是一个小楼梯连接的约两人份的石头池,温泉水从
旁边的管子源源而出,满溢后再顺着池边的引水孔排出,整个房间没有死角,连池旁不远的马桶都在透明
防雾玻璃下无所遁行。
我问妈说:“妈,你要现在洗还是等一下洗?”妈说:“只有一间浴室吗?我说:“对ㄚ!这样比较干
净,不然公共池的水太脏了。”妈听了点点头。我说:“妈,那我先洗啰!”妈很尴尬的说:“啊,
那妈要去哪里?”我哈哈一笑说:“妈,我们在军中都是几百的人一起洗,有时在山溪中就洗,我都不
怕了,你这个当妈妈的怕什幺?”妈说:“话不是这样讲,我是你妈阿。”
我内心想:“你这女人今天被几个人骑了都不知道,还跟我说大道理。”我假装生气的说:“那你出去等
ㄚ,你现在穿这件衣服跟裸体没两样。你要站在外面被过往男人看光光还是在房间随便你。”
妈急忙说:“我哪有要出去,我在房间里就是了,我微笑的说道:“妈,从小五到现在已经快八年没跟你
一起洗澡了,一起来吧!”
妈的脸都红了,一直傻笑答不出话来。于是我就把上衣与裤子脱了。妈急忙把头转到旁边。我心理笑了
一下,整个房间都是镜子,根本躲不了,但还是给妈一个台阶下,我说:“妈,我先下去,你等一下再来!”
妈点点头。于是我就把内裤脱下,我的肉棒半挺着出现在妈的背后。我从镜子看见妈的眼光在偷瞄,我故
意用手拉了一下我的肉棒,只见他已经比刚刚更长了几公分。我挺着肉棒往浴池走去,看见妈的头转了过
来。我走到池边,用小杓子舀水往身上浇,以免太烫,身体适应后就下了池了。我大呼了一口气,喊道:
“好爽喔,妈,赶快过来。”只见妈徐徐站起,走近浴池旁,以命令的口吻道:“阿豪,把头转开!”
我暗笑了一声:“是!”就把头转向后,结果一样透过镜子看得一清二楚。妈妈把洋装脱下,拿了条小浴
巾遮住下部,一只手横着挡胸,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她也呼了一声,说道:“这水温度很不错,全身都
很舒服。”我则故意说道:“报告妈妈,我可以转过来了吗?”妈小声说:“可以。”
我一转过来,就站起来去拿另一个杓子给妈,丝毫不给她转头的机会。只见妈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的肉棒,
说:“拜托你好恶心。”我说:“会吗?”接着转身正对着妈。
妈的头刚好在我肉棒前,妈急忙说道:“不要这样子,你真是坏小孩。我哈哈大笑故意的握着肉棒说:
“妈,我的大还是爸的大?”妈妈羞得满脸通红说:“我不知道!”我双手就把妈的头转过来正视我
的大棒子说:“你看清楚点嘛!”妈这时喘气连连,说不出话。看了一阵子,妈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说:“长度你比较长,宽度大概一样。”我故意生气的说:“什幺叫做宽度大概一样,你是摸过太多人
的阳具记不起来了吗?”妈连忙说:“哪有,我只见过你的跟你爸
我笑说:“那就好,你大概是太久没看过爸的忘记了吧!”
妈忙说:“对ㄚ,妈才不会没事去看你爸的那根。”我说:“好吧,算你答对,你可以放手了。”
妈立即放了手,头低低的不敢正视我。原来刚刚妈的手不但握着我的肉棒,还轻轻的抽弄,我的肉棒突然
间精神百倍的胀大,昂然挺立。我跟妈说:“妈,头抬起来,我有话问你?”
妈的头幽幽的抬起看着我。我说道:“妈,你背叛了爸爸多久?”妈颤抖的说:“没有。”
我厉声说道:“你胡说,你的裸照本与电动阳具是谁给你的?”妈全身颤抖的说:“我…不…知…道!”
我一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池中拉起,温泉水顺着双乳成一条水线的滴下。我两手握着妈的双峰,妈动
了一下,但随即不动。我叫:“妈,握住我的。”妈很听话的握住了我的肉棒。我说:“现在,你不用
担心了,我也背叛了爸爸。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你所有的背叛经过。”
妈点点头。我慢慢的轻揉着妈的双乳,真是大,真是软。妈全身抽了一下,“嗯”了一声,妈的双手开
始轻轻把玩我的肉棒,然后一行眼泪流了下来。
妈慢慢说道:“都是因为我穿衣服不小心,春光外泄,才被人盯上。”我问道:“谁?”
妈说:“是巷口卖猪肉的老板。我常去跟他买猪肉,因为在巷口,所以早上起床后,常没戴奶罩就套了
件t恤过去。有一次因为要挑几块上肉,老板站在椅子上拿肉,我则弯着腰挑肉,我猜应该那时老板看到
了我的乳房。老板说切好帮我送到家,我就先付钱回家,并交代管理员说肉店老板会送肉过来。后来老板
送肉来,看见我一个人在家,就动手把我强奸了。我哭着问他为什幺要这样对我,老板说我自己故意露给
他看见双乳,他以为我有意思,结果不是,还说我活该。”说完,妈就哭得泪流满面。
我拍拍她的背并揉着她的双乳,也感觉她的双手也稍用了些力揉我的肉棒。我问道:“然后呢?”
她说:“我也不敢讲,还是照常去买肉。肉店老板偶尔不收我的钱,但会要求我时间,并说如果不从他就
公开这事,我只好每周一两次的与他约会。不久,跟肉店老板交情不错的管理员小魏也知道这事。有一天
他也借口拿挂号信上来,那天我刚好跟肉店老板约过会。他很有力量,我被他弄得全身无力,加上又早晨
又跳了韵律舞,肉店老板出门并没把门关好,小魏上来看到我全裸的在客厅睡觉,就把我给强奸了,呜…
呜…”我把妈妈抱近了一点。妈继续说:“后来我就每周都要陪他们。但是,小魏口风不紧,渐渐的整
栋大楼的管理员都知道了。比较敢的直接上楼来找我,胆小的就透过小魏他们约我下去他们的休息室,几
乎每天都要应付他们。有时候值大夜班的会在傍晚通知我,晚上两点到五点要下去陪他们睡,或陪他们喝
酒。他们叫我脱光衣服拿椅垫跪在地上帮他们倒酒,想玩我就把我拉到旁边的床上,玩好了就叫我继续陪
酒,或拍裸照给他们看。他们每次都在凌晨四五点放我回家,并规定我白天不可以戴乳罩,要穿透明一点
衣服给他们看,否则就会把我的裸照寄给你爸爸。”
我搂着妈妈说道:“后来呢?”这时我感觉肉棒被妈妈越来越用力的用手抽送着。妈好象越气越用力,
妈说:“几个管理员的小孩也知道这事。他们不敢在他们爸爸面前找我,都是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陪他们
玩。”我问道:“他们都几岁?”妈说:“都是十来岁的高中生或跟你一样年纪的男生。有时候陪他们
去聚会,都叫我脱光衣服跳舞给他们看,然后一个一个欺负我。”我问说:“有多少人?”
妈说:“不记得了。不过现在我也养成了不穿内衣裤的习惯,我受不了我的内衣被沾上他们的体液。他们
要办事,我把外衣一脱就好了,我也想尽办法让他们舒服,那就是尽快让他们射精。他们只要多射几次,
坏念头就会少一点。”
我与妈都一起沉默了。只听见我的肉棒在妈妈有技巧的揉送下滋滋声不断。妈也开始呻吟起来,两颗乳头
已经坚硬如钢。我情不自禁的弯腰吸着妈的左乳。妈说道:“电动阳具是那些小孩子给我的。喝酒助兴时,
他们叫我表演给他们看。裸照则是管理员宋伯伯给的。我帮他口交过一次后,他很老实的就把相片本还给
我,并说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本,还常常有人来借阅。”
妈说到这里时眼泪已停止了,改为轻微的喘息声。我已经在她的双乳来回的吸了好几次。妈说道:“还有
你的两个班长。昨天晚上我也跟他们一起玩了很多次。他们拿出相本与电动阳具出来,应该是管理员给他
们的。反正随时都有人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我已经不在意了,要来就来,只要你跟你爸爸不知道就好了。”
我自形惭愧的低头不语。妈妈加紧抽送我的肉棒,我身体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真是太舒服了。妈说:
“今天在pub妈妈相信自己昏睡时被好几个人轮奸,因为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我都没说出来。”我点点头。
“现在妈妈已经跟妓女一样没有差别了,你恨不恨妈妈?”我说:“我不恨!我本来恨。”
妈妈继续揉着我的肉棒说:“你如果恨,妈妈可以用肉体补偿你。”我说:“不用了。”妈说:“你不
屑我。”我说:“不是!你要跟谁我都没意见,但是我是你儿子,我不会做这种事的。”
妈听了微笑的点了头,蹲了下去,把我的肉棒一口含进去。温暖的口水立即让我的肉棒麻酥翻了。妈妈的
头轻微的抽送着,我闭着眼睛享受。我告诉妈妈:“说出来就好了,以后我会帮你保守秘密,替你隐瞒,
不会让他们太超过。”
妈的两手轻揉着我的丸子,眼睛看着我表示同意,就在同时,我的精液如狂泉般的喷了出去,只见妈妈满
足的不断往喉咙吞进去。射了几注后,妈妈把我的肉棒捧着,不住的舔。我感觉到当兵以来前所未有的温
馨,两手按着妈的双肩,把她慢慢扶以,亲吻她。妈的舌头熟练的在我的嘴中探触,直到我们的嘴巴紧紧
的吸住了她的舌头。她的浑厚双乳贴着我的胸膛,我的肉棒与她的阴毛快速磨擦,她的双臀被我两只手紧
紧扒着,就这样到了电话铃响。
原来是休息时间已到。我与妈妈互相帮对方擦澡,然后一起手牵手的走出宾馆。妈毫不在意她那件透明洋
装,我也不在意了。上了出租车,运将问道:“要去哪?”我说:“光复北路。”并跟着说,“有两个
班长在等我们。”运将丈二金刚的问说:“先生,什幺两个班长?”
我与妈对看了一眼,相视而笑。“没什幺!”我说。然后我把妈整个人搂在怀中。司机傻笑着。
第175章妩媚迷人的继母
毛鹏程感到有些为难,看也不好,不看似乎也说不过。于是就那样尴尬地坐着,那漂亮的女服务员,也就是被王一杭称作芳芳的,长得的确还是很不错的,毛鹏程自从她一走进这间包厢的那一刻起就发现了这一点,不过毛鹏程并没有声张,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得很,不要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失态,就乱了方寸,那是会让人笑话的,毛鹏程可不想让看扁了,更不想失态,所以尽管出现在毛鹏程眼前的是一个漂亮大美人,毛鹏程还是表现得很平静,静观其变吧。当他发现这个漂亮的女服务员与王一杭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观点,自己那样做是完全正确的,有的人就是这样,一见到漂亮的美女便会色心大发,其实完全不必这样,你总还得看看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到底是谁的女人,不要到时候弄成朋友或者兄弟很尴尬,聪明的人都知道,兄弟之间朋友之间最好不要因为女人而产生意见,这样是很容易丢失彼此间的友情与友谊的。
那漂亮的女服务员做事情慢条斯理的,一点都不着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做过一天两天的服务员了,看她做事情的神态就知道,这已经是一个出道有些时间的女人了。毛鹏程只是看了几眼那漂亮女服务员的的衣领下的那一对大奶,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怎么说这个女人与王一杭似乎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既然是这样,自己还怎么好意思色色地去看她呢,一明白这一点,毛鹏程便立刻收回了视线,只顾低着头,看着自己眼前的酒杯,那漂亮的女服务员虽然看上去很漂亮,而且胸前也很饱满,看上去挺让人舒服的,不过,她却并没有让人看了反感,并不是那咱很浪荡的女人,毛鹏程看了几眼,也发现了这一点,这也无疑增加了毛鹏程对她的好感,看来,王一杭的眼光不错,一会儿,那漂亮的女服务员便将啤酒瓶盖给打开了,用的是一个专门开啤酒瓶的工具,接着便给他俩倒满了啤酒,这女人看来还是比较懂一些人情世故的,他首先给毛鹏程倒酒,毕竟她与王一杭已经很熟识,与王一杭一起来喝酒,而且两人年纪相差无几,不难看出这个男人肯定是王一杭的朋友,毛鹏程看到她将一瓶满满的啤酒打开后,便走到自己身边来给自己倒啤酒,并没有吱声,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那样礼貌性地笑了一笑,以示对她的招呼礼貌。那女服务员,手法熟悉,技巧圆熟,一会儿就给毛鹏程倒满了一杯啤酒,毛鹏程这才又认真地看了看她,奶奶的,长得的确比较好看,不过比谭莎莎似乎又还是稍微逊色了一点,不过两人各有各自的风味,毛鹏程顾不得去细想,也觉得没有必要,毛鹏程这次没有看她的胸,因为王一杭就坐在旁边,自己不好意思去看芳芳的那个部位,如果他去看,估计又能看到她的美景来,毛鹏程正在低头沉思的当头,突然闻到了一阵很好的香水味道,无疑这香水味道是从漂亮的女服务员芳芳身上传过来的。
给毛鹏程倒满了一杯啤酒后,那漂亮的女服务员芳芳便走向王一杭,准备给王一杭人到啤酒,不过到了王一杭那一边,她显得比较随便与自由,王一杭坏笑着看着她,似乎准备去摸她,不过只是有这种意思,却并没有去用去摸,给王一杭倒满了啤酒后,王一杭便给毛鹏程介绍:来,芳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铁哥们,拜把的兄弟,一直在一起共事,他叫毛鹏程。“毛哥好”,王一杭还没有向她介绍完备,她就先给毛鹏程施礼了,弄得毛鹏程很不好意思,不过马上毛鹏程就恢复了沉静,礼貌性地回笑道:芳芳姑娘好。毛鹏程用了姑娘一词,而没有用小姐,因为小姐一词是很容易让人对它产生误解的,毛鹏程明白这个,所以没有称呼她小姐,而改称她为姑娘,看来芳芳姑娘,对毛鹏程这样称呼她感到很满意,脸上微微地红了一下。这就算是认识了。
毛鹏程以为王一杭会留下功夫芳芳一起喝酒,后来他才发现,王一杭并没有这么做,其实他是完全可以留下芳芳来陪他一起喝酒的,不过,他最终没有留她喝酒,而是对芳芳说道:芳芳,今天我要陪我的兄弟喝几杯,你去忙吧,下次有空再叫你去玩吧。听了王一杭如此一说,漂亮的女服务员芳芳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便退出了包厢,走了出去,并带上了包厢的门。
毛鹏程对王一杭的这一做法很是满意,王一杭看来是个好兄弟,自己没有看错人,不像有人,有了女人就忘记了兄弟,重色轻友,重色轻兄,那是让人感到遗憾的,王一杭没有让毛鹏程感到失望。王一杭的性格毛鹏程是很了解的,是个真汉子,不会随便地改变自己,他虽然也喜欢女人,但是他却更欣赏毛鹏程,更看重毛鹏程,毛鹏程是个不错的人,一起共事了那么久,王一杭也慢慢地摸准了毛鹏程的性格,两个性格相投的人走在一起,是缘分,更是机遇,不能随便地丢弃这种缘分。
王一杭起身走到包厢的门边,将门重新关了一次,可是他马上又打开了暗锁,因为现在菜还没有上齐,如果马上关紧了门,服务员送菜都无法送进来。
走到座位边,两人开始喝啤酒,第一杯,毛鹏程先敬他的,无非又说了一些敬重之词,然后毛鹏程端起酒杯,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一杯满满的啤酒喝光了,王一杭与他碰了杯后,也一下子将手中的一杯满啤酒喝光了。
王一杭就是想给毛鹏程接风洗尘,又有一些日子没有见面了,兄弟不易,能够这样一起喝酒的时间并不是特别宽裕,所以两人一见面,就要多喝几杯,王一杭显得更为老成,更为成熟了,说话做事也显得更加稳重了,看来,不愧是在报社混的,多少有了不少的进步。毛鹏程发现了这一点后,不禁对王一杭更加佩服。
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喝酒不是为了解愁,可有时喝酒确是一种很好的确消谴与休闲的方式。两人在包厢中,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啤酒,一边大块地吃着肉,心里好是畅快。……………………………………(2223字)妩媚迷人的继母:继母是一个很大的群体,她们的世界里究竟有一番怎样的故事呢?其实只要仔细去观察,你会发现在继母这个阵容里,有许多事情让你不敢相信,让人感到吃惊。林伟佳就有幸与几个继母一直生活了一段时间,她们都很妩媚很迷人,也很疯狂,在床上做那件事情都很动情,弄得他都每天都想要,林伟佳自幼父母双亡,被孤儿院收养长大,所以自小就养成克苦耐劳的独立个性,从读国中开始,就半工半读的完成大学的学业,现任职一家**大企业公司,担任有关英文业务之处理事项,生活尚称糊口,在这个工商业发达,到处都是竞争的对手,职少人多,人浮于世的社会中,能求得一职,也算是幸运儿了。
若无人事背景,别说升迁加薪,稍有不慎,可能就被老板炒鱿鱼了,因为每
年都有数万的大学毕业生,尚徘徊在就业的大门外,翘首等待着这万余元的工作
呢!
故此,林伟佳兢兢业业默默的工作,知道钱是人的第二生命。
每月的薪资除了房租及伙食外,所剩下来已寥寥无几,为了开源节流,
不得不去找一份晚间的兼差,多赚点钱,蓄存起来,日后也好成家立业。
阅读报章人事栏刊载──
『诚征家教:须大学毕业,家教一位,指导高中学生英、数两门功课,意者
请于明天上午十至十二时,驾临**路**号胡太太洽谈。』
林伟佳一看征请家教的**路,乃是本市高级的黄金地段,若非大商富贵、
有钱的人仕,哪里买得起这个地段的房子。
于是请了一天事假,第二天一早骑着摩托车,到达该址**路,
原来该地段都是两层楼的花园洋房,找到**号,一看手表,刚好十点正,于是伸手按动电铃。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问道:「是那一位~~」
「我是来应征家教的。」
「嗯!请进!」
「啪!」的一声!铁门的自动锁开了,又听「啪!」的一声,雕花的大铜门
也自动打开了。
林伟佳脱掉皮鞋、换穿拖鞋,走进客厅一看,「哇!」好大的富丽堂皇的客
厅,全是进口的高级家具,若以自己目前的薪水来讲,别说是花园洋房,光想买
这些高级进口的家具,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干它个十年八年。正在自思自想时,
由内室姗姗走出一位中年美妇来。
林伟佳一见,急忙鞠躬致意:「胡太太,我是来应征贵府家教的。」
中年美妇娇声说道:「别客气!请坐!」
二人分宾主面对面的坐落在那高级的沙发上,中年美妇的一双美眸凝视了林
伟佳一遍后,芳心一阵激荡,好一位风流惆傥、英俊潇洒、健硕高壮的年轻小伙
子,不觉芳心顿起一片涟漪,粉脸羞红发烫,春心动荡,小肥穴里面骚痒起来,
而湿濡濡的淫水毫不自禁的潺潺流了出来,把三角裤都弄湿了。
林伟佳也被眼前这位中年美妇的美色,看得口瞪口呆。
她那羞赧半参的姣美粉脸,白中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高挺肥大的乳房,
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胴体,紧紧包在
那件浅绿半透明的洋装内,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线,和乳罩及三角裤,
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为迷人,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
面含着一团火一样,钩人心魂,那般成熟娇媚、徐娘风韵的媚态,直看得林伟佳
神魂颠倒,忘记是来应征的。
胡太太被他看得脸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耀,呼吸也急促起来,知道眼前这
位漂亮标致的小伙子,被自己的美艳、性感成熟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而想入
非非了。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胡太太先打开了僵局而娇滴滴的问道:「请问!先生你
贵姓大名。」
林伟佳被她这一问才从痴迷中回过神来:「哦!哦!敝姓林,草字伟佳。」
「嗯!林先生现在是否有所高就,府上还有些什么人?」
「我目前在**大企业公司担任有关英文外贸业务等事项的处理,
协助外贸部经理拓展国外市场之工作。我从小父母双亡!是有孤儿院长大的,
读中学和大学是在半工半读的艰辛困苦中的环境之下,熬出来的,我现在是单身一人。」
「哦!林先生你真了不起,能在艰苦的环境磨练中而出人头地真使我钦佩,
请你把学历证件给我看看好嘛?」
林伟佳把证明文件、双手呈递过去,胡太太伸出一双雪白粉嫩而涂满艳红指
甲油的玉手接了过去仔细地阅览一阵,抬头一笑娇声道:「林先生原来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真是失敬得很!」
「那里!那里!谢谢胡太太的夸奖,我真不好意思,请问胡太太府上是那位
少爷或小姐要补习呢?」
「是我家那个宝贝儿子,都读高二了还是贪玩不用功,我和他爸爸怕他考不
上大学,所以请位家庭老师给他早点指导,他也好早作准备,预计以这两年的时
间来完成英文和数学两门主课,时间是每晚七时至九时,每星期一、三、五教英
文,二、四、六教数学。林先生既然没有家人,晚饭就在舍下吃吧!至于薪水暂
时给你一万五千元,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
这样好的条件林伟佳当然是欣然应允。
「那就这样说定了,林先生明天下班后,就来舍下吃晚饭,开始吧!」
***
林伟佳到胡家任家教转眼半个月多了,对胡家的情形大致上已了解不少,被
教导的学生胡志明,使用恩威并施的手法,已将他渐渐导上正途,很用心的读书做功课了。
在胡志明的口中知道他老爸是***大公司的董事长,五十多岁,人还蛮和气的,
但是为了交际应酬,很少回家共进晚餐,有时一星期都不回家住宿,听说是在外面和小老婆同宿,
他父母为了此事,时常吵闹。
胡太太四十出头,偶尔外出打打牌以外,每晚一定回家督促儿子的功课,家
事及烧饭等杂务雇用一位佣人来处理,早上来晚餐后洗好碗盘和整理好厨房就回家去了。
其姐胡惠珍在**大学就读一年级,平日都住宿在学校的宿含里,星期六才回家,
星朗日下午再返回学校。
实际的讲起来,胡家每晚在家中睡觉者,只有她母子二人而已,偌大的一栋
两层花园洋房,显得空荡荡而毫无生气。
林伟佳心中暗自思忖,胡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富豪而安祥的家庭,其实内部
含有很多的问题,其中原因:
第一胡董事长似乎已嫌弃自己的太太,已到中年显出年老色衰,对她已不感
性趣,而在外面另筑香巢,金屋藏娇,所以不太愿意回家,避免和太太争吵。
第二胡太太虽然四十出头,平时保养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养尊处优,其
姿色秀丽、皮肤细嫩洁白、风情万千,尤如卅左右之少妇,卅如狼、四十如虎之
妇人生理及心理日臻成熟的巅峰状态,正是欲念鼎盛之饥渴的年华,若每晚都处
在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性饥渴岁月中,是多么的寂寞和痛苦呢?
第三其女胡惠珍生得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年华二十,丰满成熟,乳大臀肥,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的举止行动,新潮而热情浪漫,观看她的身材已经早
非处女之身了。平日在校住宿,其私生活的交往情形,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第四其子胡志明是个十足的公子哥儿,贫玩又不爱读书,这一个月来,虽被
林伟佳教导已渐上正途,很用心的读书做功课,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
男孩子,好玩好动的个性也还是改不了,偶尔他母亲的牌局未打完尚没回家,就
要求林伟佳放他一马,今晚休课让他好溜出外面玩一会。
严格的讲起来胡家的四位,都有着各人小天地,外表看起来不错,内里确是
个不太和谐的一个家庭。
林伟佳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俗语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家庭是
否和谐,和你有什么相干,不管怎么样人家总是亲生父母和子女,你真是『狗拿
耗子──多管闲事!』只要胡家每月不少你的补习费,就成了,学生既然不愿读
书,你也落得偷闲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转瞬林伟佳到胡家任家庭教师快三个月了,与胡太太厮混熟了也比较亲近多
了,互相就毫无拘束感了。
其实在这三个月中间,胡太太每晚独眠时,脑海中和芳心里,时时刻刻都在
想着林伟佳他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健壮挺拔、神采奕奕的美男子,年轻力壮
的可人儿,当他第一天来应征家教时,自己的一颗芳心,就被他那英俊挺拔的俏
模样深深的吸引得魂飞魄散、春情激荡,私处毫无来由的骚痒起来,淫水都泛滥
成灾地流出来了。
本早想勾引他来解除自己的性苦闷,但是又怕他嫌自己已是一个四十多岁的
中年妇人了,又怕被丈夫儿女知道就难以为人妻、为人母了。
再一想起丈夫如今有钱又有地位,早就把我这个糟糠之妻,当成人老珠黄的
黄脸婆一样看待而一脚踢开在外面金屋藏娇,使自己好像守活寡一样,冷落在一
边,过着孤独苦闷、饥渴难忍的日子,「哼!你既无情,我就无义,你能养小情
妇,我就能养小丈夫,何必为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丈夫守活寡?」一来是要报复报
复,二来也落得爽快爽快。
胡太太下定决心之后,就展开勾引林伟佳的行动了!
其实胡太太每晚都在一边幻想着林伟佳和她做爱交媾,一边在手淫自慰,早
已无法压抑那熊熊燃烧的欲焰,若是再没有甘霖普降,来滋润她的身心,她真会
被那熊熊的欲火,烧成一团灰烬啦!所以她早就在想勾引他来为自己解决饥渴难
耐的欲火了。
常言道『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层纸。』诸君想想看,隔重山去追女
人,是多难又多累;隔层纸去追男人,易如点火抽香烟那么快,一点就烧着了,
您说,对吗?!
某天晚上九时过后,林伟佳补完了胡志明的功课,刚走到花园的大铁门时胡
太太也跟了出来,拉了林伟佳的手,走到暗处,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道:「林老
师,明晚你下了班后不要来替志明补习功课,请你按照我纸条上所写的地址等我
一同晚餐,我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讲,你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志明那里我
会安排的!」说罢塞了一张纸条到他手中,返身走回客厅,关上雕花的大铜门。
林伟佳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住处,心想该不是志明的功课没有教导
得太进步,而被辞掉该职吧!
他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去想它了,在口袋中拿出胡太太给
她的纸条一看:
『林老师:自你来我家与小儿补习功课以后,现在他已大有进步,真谢谢你
的教导有方,明晚请你下班后,直接到**餐厅来,我要好好的请请你,并且还有许多心里的话,
要向你倾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愉快欢乐的晚上,别使我失望,更别使我有兴而
来,败兴而归。并祝你我今晚都有一个美好的梦境!晚安!
郭雅萍上*月*日』
林伟佳看完纸条后暗自思忖,原来不是不满意我教导她的儿子功课好不好,
想辞退我的教职,而是要酬谢我,并要向我倾诉心声,希望我能给她一个欢乐愉
快的晚上,别使她失望和败兴而归。奇怪!她这是什么意思呢?女人倾诉心声的
对象分为好几种来论:
第一种:是女孩对父母倾诉。
第二种:是少女对男朋友或是心爱的情人来倾诉。
第三种:是做太太的对丈夫来倾诉。
最后一种:是已婚的夫妻,对他(她)的外遇──情夫或情妇来倾诉,我只
不过是她儿子的家教老师,她怎么会以我为倾诉心声的对象呢?
「啊!对了!一定是这样!准没错。」林伟佳反复思忖了一阵之后,突然的
想通了,才啊的一声了叫出来。
林伟佳想起来了,自从担任家教之后,除非她的牌局未散以外,若在家一同
晚餐时,虽然彼此谈话不多,除了请自己多多教导她儿子的功课外,俱都是些很
客套的互相对答的言词、从未涉及有关男女之间的私情和挑逗对方不正经的言词
和举动,可是胡太太那双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媚眼,不时的飘向自己的脸上或身
上,有时轻启那艳红的樱唇,微微的一笑,「我的天呀!」真是勾人心魂,尤其
她每一动作时,那一对肥满的大乳房就一颤一抖的,把自己的魂、自己的命,差
一点都抖掉抖死了。使得自己的大阳具,都被刺激得高翘硬挺起来了。
现在一回想起来,再加上她纸条上的言词,合拼起来,顿使林伟佳想通了,
原来她是难耐深闺寂寞、夜寒裘冷、孤独难眠、欲火难忍,急需自己去给她性的
安慰,欲的满足,而深闺不再寂寞、夜寝不再裘寒,睡眠不再孤单。
再一想到,若能把她降服在自己胯下,肏得她心满意足,必定对自己是言听
计从,日后可能作为进身之策,在她丈夫的公司,弄个什么主任或是经理来干干
也未可知!
***
于是林伟佳第二天下班后,兴冲冲的直到**餐厅去等她。
不一会,胡太太玉驾姗姗而来。「嗨!」「嗨!」二人打了个别招呼。
「胡太太!请坐!」
「嗯!谢谢!」
林伟佳礼貌的站了起来,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林老师!你喜欢吃什么菜、喝什么酒,请你点吧!」
「不瞒胡太太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吃尽千辛万苦,说一句不怕你
见笑的话,我活到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进这么高级豪华的餐厅呢?更何况我也花
不起这个钱来吃这样昂贵的酒菜,请你别笑我寒酸,请你多多的原谅!还是请你
点吧!我是个不挑嘴的人,什么东西都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啦!」
于是胡太太点了好几样该餐厅的名菜,再叫了一瓶葡萄美酒,不一会酒菜送
到,二人开始慢斟浅酌,边吃边聊起来。
「林老师!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对志明的教导。」
「谢谢你!胡太太,这是我份内应该尽的责任,你这样地客气真使我惭愧,
若教导不好才真是误人子弟呢?」
「哪里的话,林老师不但学识好、人品也好,怎会误人子弟呢?你才真是太
客气啦!」
「谢谢你的夸奖,真是愧不敢当。」
「好了!我们别尽谈客气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的!」
「林老师!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啦,对我家中的情况我想你也大概了解不
少,我的丈夫于今喜新厌旧,在外面金屋藏娇,把我当作黄睑婆一样的看待,当
年死缠活赖的追我,我本来对他无甚好感,但是经不起他一再的追缠,最后被他
真情感动而答应他的求婚,现在想起来,人呀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当某人对你百
般体贴时,你会以为他是真心的在爱你……」
「你丈夫不是真心爱你,你才嫁给他的吗?」
「才不是呢!」
「那是为了什么?」
「因为他的目地是看中我父亲的财产,再说,我又是个独生女,将来父亲死
后,我就是遗产的继承人,他有今天的地位和财产,都是靠我父亲的遗产来资助
他成功的。」
「啊!那你嫁给他以后,过的不开心吗
「哼!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结婚五年后,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
人只会珍惜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对女人也是一样,一但得到手啦,就不希罕珍贵
了。」
「那可不能一概而论啊!有很多的夫妻不都是白头到老吗?」
「那只是看外表而已,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对夫妻是貌合神离,同床
异梦的过完一生的。」
「那我就不知道啦,因为我还没有娶太太嘛!」
「所以说嘛!你还没有娶妻,当然不了解其中之情形啦!他嫌我已经生育了
两个孩子,身材曲线不能比美年轻的少女,生了厌倦之心,开始在外冶游,美其
名说是为了生意上的交际应酬,留连在歌舞酒榭之中,夜夜去狂欢作乐,置家中
妻子儿女不顾,高兴了就回家一次,那有把这个家当是他的家,简直比饭馆旅社
还不如。」
「嗯!胡太太!恕我不应该的说一句,你的先生也太不像话了。」
「你说得对,他是太不像话了,我和他一直貌合神离到现在,我是为了那两
个孩子而活的,我每天除了去打打牌,来消磨时间外,就是待在家里,也不知道
要做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别人也许认为我既富有,又幸福,事实上我……」
停顿一下再说道:「算了!我怎么尽和林老师讲这些无聊的事呢?」
「没关系,胡太太,承蒙你既然看得起我,就把你搁在心中多年的郁闷,倾
吐出来,这样比较轻松得多了。」
「你不会觉得陪我这么一位小老太婆在一起吃饭喝酒,而感到厌烦和不相称
吗?」
「怎么会呢?你不要自称是小老太婆,其实你看起来顶多像一位卅左右的少
妇,那样娇艳美丽啦!和你在一起共聚我觉得非常的快乐,尤其你能给予我一种
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啊!是一种什么样的亲切感呢?」胡太太粉脸娇红的急声问我。
「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说,等一下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时,我再对你说,暂
时保密,怎么样。」林伟佳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林伟佳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已春心激荡,而故意先用一套欲擒故纵的手
法,来撩拨她的情欲高涨后,让她来勾引自己、而自动的投怀送抱,这样才能俘虏住她、
掌握住她,听命如我,到时候就可以欲所欲为,欲取欲求了。
「你呀!故意的卖关子来逗人家,看不出你这个人还蛮风趣嘛!」
「胡太太!我要遵照你的懿旨,今晚决不使你失望,让你过一个欢乐愉快的
晚上,更要使你有兴而来,乘兴而归,并且回味无穷、终身难忘的今夜,所以我
就先来卖个关子,那才有神秘感加刺激感嘛!」
「哈哈!我又不是什么皇后,那来的什么懿旨,你真是幽默风趣,那只不过
是一张纸条而矣!」
「美人儿的字条就是懿旨,那一个男人敢不遵旨照办,但不知我心目中的美
人儿、美娇娘,要我于何和你共渡今夜这良辰美景,而能使你欢乐愉快呢?」
「因为我实在是寂寞怕了,我的丈夫对我太冷淡了,使我的身心每天都在空
虚和寂寞中度过,我真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为了什么?我尽心尽意的侍
候他、扶助他,使他有了今天这个局面,而他回报给我的确是空虚、寂寞和无聊
的日子。伟佳!这就是我心里的许多话,要来向你倾诉的,你可知道?自从你来
我家应征的那一天,当我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时,使我全身震荡,心神激动而使我
多年来古井无波的心田,升起阵阵涟漪,我真被你那英俊挺拔的仪表迷惑住了,
连……连……我那……那个……」她娇羞满面的再也讲不下去了。
「连你那个什么……你怎幺不继续的说下去呢?我的美娇娘。」
「你别羞我嘛!这里这么多人,我……我不好意思说嘛!」
「好吧!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只有你我二人在一起,你再讲给我听,好
吗?」
胡太太的媚眼飘了我一下,娇羞地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算是答
覆。
伟佳又附耳问道:「美人儿,是去开房间呢?还是到我租住的公寓。」
她娇羞的轻轻细语道:「不要去开房间,我怕被熟人或是我丈夫的朋友看见
了。就到你住的公寓去吧!比较安全些。」
在郎有心、妾有意之下,于是二人便坐上计程车,直驶到伟佳租住的公寓而
去。
***
进到公寓伟佳锁好大门后,刚刚返身时,胡太太急忙伸开她两条浑圆粉嫩的
手臂,一把紧紧搂住伟佳,火辣辣的吻着他的嘴唇,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
人是又吸又吮又搅的不停亲吻着,而胡太太把她那丰腴的胴体,肥大饱满的一双
乳房、紧贴在伟佳健壮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着,下体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
的在磨擦伟佳的大鸡巴,嘴里「嗯、嗯」的呻吟着。
林伟佳还真想不到,一个女人在她的情欲冲动时,竟然是如此的凶猛狂野,
好象要噬人而食的野兽一样,真印证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人经过一阵数分钟火辣辣热吻之后,才把嘴唇分开。
「呼!」林伟佳喘了一口大气而道:「胡太太!你真疯狂真热情,这一阵长
吻,差点都让你把我快闷死了。」
「伟佳!我亲爱的小宝贝!你不知道我爱你都爱得快发狂了,总算今晚能让
我如愿以偿了,当然要好好的吻你一顿,以解我对你的思念之苦。小宝贝!当我
第一眼看到你时,不但使我心跳气促,连我那个小穴都痒得流出淫水啦!你可知
你那男性的魅力有多大啊!真不知道你迷死过多少女人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年
轻二十岁的话,一定非你不嫁,可惜我现在快老了,再怎么样爱你,也无济于事
了。」
林伟佳将她抱了起来进入房间,二人坐在床边说道:「胡太太!不瞒你说,
我因为和别人的环境不同,半工半读,在那艰辛困苦中一心一意的求学和做工,
不但没有时间而且也没有闲钱去交女朋友!今晚还是我活到二十六岁,第一次和
女人如此的亲密在拥抱亲吻呢?」
「哇!这样说起来,你还是处男啦!」
「是不是我也搞不清楚,一来我没有交过女朋友,那里能让我享受到性爱的
滋味呢?二来风尘中的女人,不但没有感情,也毫无乐趣可言,万一得了性病,
那才害死人呢!还会遗害子孙,可是我是个年轻力壮的少年人,生理上的需要是
在所难免的,所以有时候实在忍受不了时,只好用手淫来自慰,胡太太你说我是
否还是处男呢?」
「我的小乖乖,你当然还是处男嘛!听你讲得我心里都酸痛,你吃了这么多
的苦头,以后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安慰你吧!」
「胡太太!为什么刚才在餐厅里,我要卖个关子,不愿意说出和你共聚在一
起时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那是什么原因呢?小宝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快点说出来嘛!
我的小乖乖。」
「说真格的,我第一天到你家来应征时,就被你那美艳的容貌、雪白滑嫩的
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太美艳迷人,秀色可餐,迷得
我神魂颠倒。尤其是你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翘而稍厚又性感的红唇,
以及一抖一动的一双肥大丰满的乳房,还有那个肥厚的粉臀,使我日思夜想,不
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着在和你做爱,希望有一天能使我投入你的怀抱中,去寻
找我那失去的母爱,以后要你像妈妈一样的疼爱我!呵护我!又要像妻子一样的
给我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亲爱的胡太太,你能答应我吗?」
「我的小乖乖!我爱你都爱得快要发狂了,我也是一样每晚也都在梦中和你
在做爱,怎么会不答应你呢?以后别再叫我胡太太了,只要是我俩人在一起的时
侯,你就叫我亲妈妈、或是亲姐姐,要不然……我们正在做爱时嘛、你叫我亲太
太或是亲妹妹都可以,我一定使你能够享受到连你亲生的妈妈也无法给你的母爱
和性欲上最高的性爱和满足的享乐,我不但要把你当亲生的儿子一样疼爱,更要
把你当成心爱的亲丈夫小情夫一样的看待,让你既有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我
的心肝小宝贝!你是妈妈的亲乖肉,姐姐的小情夫,妹妹的亲丈夫。」
胡太太说完后,又紧紧搂着伟佳,像雨点似的狂吻他一阵。
「亲妈妈!快把衣服脱掉,儿子要吃你的大奶奶先享受一下母爱的滋味,到
底是如何的滋味,快脱嘛!」
「那你也要脱光了,让妈妈抱着你在怀里吃奶吧!我的乖儿子。」
二人于是快手快脚的三两下,脱得清洁溜溜了。互相面对面的凝视一阵,只
看得两人心跳气喘、欲火高烧起来了。
伟佳一看眼前的中年美妇那全身雪白丰腴的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满稍呈
下垂的大乳房,两粒紫红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头,挺立在两圈紫红色的大乳晕
上,雪白微凸的小腹上生有数条灰褐色的花皮纹,浓密乌黑的一大片阴毛,从肚
脐下三寸起一直延生而下、盖住了那个迷人而神秘的桃源春洞,肥厚圆大的屁股
及两条粉白浑圆的大腿,紧紧夹着那肥隆多毛的阴阜,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隐
约可见。
林伟佳除了看过黄色录影带和春宫照片以外,还是第一次这样观看赤裸裸而
丰满成熟的中年美妇人。这样雪白粉嫩、曲线尚称玲珑的胴体,刺激得大鸡巴高
翘硬挺的对着胡太太在摇头晃脑,不停的挺动着。
胡太太一看林伟佳那条火辣辣、高翘硬挺的大鸡巴,暗叫一声:「哎呀!我
的妈呀!」好粗好长的一条大鸡巴,估计它最少有20cm左右长,5cm多粗,
尤其那个紫红发光的大龟头,好似四、五岁的小孩拳头那么大,比自己的丈夫大了一倍之多,
真吓死人啦!等下要是被它插进自己小穴里去,真不知道是何种感受和滋味呢?看得她心跳不已,
小穴里都流出骚水来了。
林伟佳上前抱起胡太太,把她仰躺的放在床上,自己则侧身躺在她的身边说
道:「亲妈妈!儿子要吃妈妈的大奶奶。」
胡太太一手搂抱着他,一手扶着一颗肥大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他的嘴唇边,
娇声嗲语真好像是妈妈在喂婴儿吃奶似的道:「乖儿子!把嘴张开,妈妈喂你吃
奶奶!」
「嗯!」于是林伟佳张开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
的,一手揉搓摸捏着另一颗大乳房及奶头。
只摸捏吸吮得胡太太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火热酥软,从口鼻中发出呻
吟声,气喘声、淫声浪语的叫道:「乖儿子!你吸得我……舐得我……浑身酸痒
死了……哦……哦……奶头咬……咬轻一点……乖儿子……妈妈会痛……啊……别再……
再咬了嘛……你真……真要妈妈的命啦……」
伟佳不管她的叫唤,轮流不停的吸舔吮咬和用手拨弄着胡太太一双大乳房。
「哎呀!小宝贝……咬轻一点……啊……妈妈受不了啦……我会被你……整
死了……小冤家……我……我……要丢……丢精了……」
伟佳看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淫水,从那细长的肉缝
中,流到床单上一大片。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胡太太则把双腿向两边张得
大大的。
伟佳把手指插了进去抠挖起来,不时揉捏那粒大阴核,湿濡濡、热乎乎的淫
液粘满了一手都是,他咬着胡太太的耳朵说道:「亲妈妈!你下面好多的浪水,
真像发水灾一样。」
胡太太被伟佳这样一说,羞得她用玉手擂打着他的胸膛,娇声嗲语的喊道:
「坏儿子!都是你害我流得那幺多,快……快把手指头拿出来……你挖得我……
难受死了……乖……乖儿子……听妈妈的话……把……把……手指……头……」
胡太太被挖得骚痒难挡,语不成声的在讨着饶猛叫。
伟佳把手指抽了出来,翻身跨在她的胴体上!把条硬翘的大鸡巴对正在她的
樱唇上,自己的嘴则对准在她的阴户上,分开她那两条浑圆的粉腿,仔细的饱览
她三角地带的风光,只见她那浓密乌黑的阴毛,长满小腹和肥突的阴阜上,连那
个桃源春洞都被盖得只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肉缝,两片大阴唇紫红肥厚而多毛,他
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发现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顶
上面绯红色的阴核正微微的颤抖着,忙将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阴核含住,用
双唇吮、用舌头舔、用牙齿咬,不时再将舌尖伸入她的阴户里面,舔刮她的阴壁
上那绯红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舔吮吸咬得全身酥麻酸痒,淫声浪语的哼道:「啊!啊!亲儿子
……我要死了……喔……你舐得我……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要泄……泄身了……」
一股热烫的淫液好似缺堤的河水,一泄而出。伟佳则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
肚,「哇!」真棒!原来女人的淫水是腥而带点咸味,常听人言女人的淫水最富
营养,其中含有维他命abcdefg的全部,常吃能使男人增强体力,延年益
寿,以后一定要多吃它一些,以资补养。于是他继续不停的舔吮吸咬。把胡太太
舔弄得淫水流了一阵又一阵。而伟佳则吞了一次又一次,只弄得胡太太不断的叫
生叫死呻吟着:
「哎呀!亲儿子……你真……真要了妈妈的……命啦……求求你……别再舔
了……别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哦……泄死我了……小宝贝……乖宝贝……
听妈妈的话……饶了我吧……噢……小心肝……你舔得我难受死了……妈妈……不……不行了……」
「好吧!我就暂时饶过你,但是你要含舔我的大鸡巴。」
「乖儿子!妈妈从来没有含舔过大鸡巴,我不会嘛!」
「不会也没关系,就像吃棒冰一样,含在嘴里,用舌头一上一下的舔!再用
牙齿轻轻的咬大龟头再舔马眼,就行了。」
「嗯!好吧~~你真我前世的小冤家、小魔星,谁叫我爱你若狂呢!」说罢
用一只玉手握住伟佳那条粗长的大鸡巴,张开小嘴,轻轻的含着紫红发光的大龟
头。心想:哇!好大呀!他的名字叫伟佳,连这条大鸡巴也真够伟佳、硕大而雄
壮,真是名符其实的物如其名『伟佳』。
大龟题塞得她的樱唇小嘴,胀满满的,她就按照伟佳所教给她那一套,不时
用香舌,舔着大龟头及那马眼,又不停的用双唇吸吮和用牙齿轻轻咬着大龟头的
棱沟。
「啊!亲妈妈……好舒服啊……再含深一点……把我整个大鸡巴都……都含
进去……快……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
胡太太是位旧时代的女性,嫁夫二十多年来,除了正统的男上女下性交姿式
外,从来没有和丈夫玩过这种口交的性爱游戏,第一次偷情就选中林伟佳这位儿
子的家庭老师、英俊的美男子,更巧的是他天生异禀,又是新时代新潮流的年青
人!当然在性爱上,是花样层出不穷而多采多姿的。
一听伟佳叫她将大鸡巴整个含进去,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于是就按照他的
话含进吐出,吐出再含进而不停的吸吮舔咬着。
「对!对!好棒!亲妈妈……我好舒服……真爽……别光是含进吐出的……
还要用你的舌头……舔我的大鸡巴、大龟头和马眼……还要轻轻的咬它……对、
对了……就是这样……啊……好美啊……」
胡太太照话而为,慢慢的已熟练起来了,进而熟能生巧的越来越棒,伟佳被
舔弄得心里麻痒,大鸡巴已硬翘到最大的限度而有些胀痛,非得插入她的小肥穴
里,才能一泄为快。
于是急忙抽出大鸡巴,一个大翻身,把胡太太那丰腴的胴体,压在自己的身
体下面,分开她浑圆的两条粉腿,手握大鸡巴,对准她那绯红色的春洞,用力一
挺,就一插到底。
「噗滋!」大鸡巴肏进阴户的淫水声,紧接着又听她像被杀似的大叫声──
「哎呀!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快停……停一……停……」
「怎么啦!亲妈妈!」
「我……我快痛死了……你的鸡巴那么大……也不管人家受得了……还是受
不了……就那么用力的……一插到底……你还问呢……真是个狠心的儿子……
把妈妈的小穴弄得痛死了……真恨死你了……」
「别恨我了,亲妈妈!亲姐姐!一来因为我从未玩过女人,第一次见看你那
个多毛的肥穴,心里是又刺激又紧张,欲火迷了心才会于此的卤莽行事。二来我
以为你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小肥穴一定是很宽松了,再加上你己经有二十多年的
性交经验,当然是不怕我的大鸡巴用力一插啦!我本意是想让你舒服痛快的,没
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你受了痛苦,真对不起!亲姐姐!亲妈妈。」
「好了!小宝贝!妈妈并没有怪你,妈妈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是我的穴一
来生得紧小。二来我丈夫的鸡巴只有你的一半大,再说我除了丈夫以外,从来没
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肉体关系,今晚是我第一次偷情,不想就迷上了你个这可爱
的小冤家,想不到又生有那么一条粗长硕壮的大鸡巴,真使我是又爱又怕。小心
肝,别太紧张太卤莽,慢慢的玩才能体会出性交做爱的真谛。你是第一次和女人
性交,决对不能紧张,不然你马上就会射精了,男人的东西虽然要生得粗、长、
硬、烫,而持久耐战的先决条件,但是还需要用性技巧来配合,这样玩起来,双
方才能享受到至高无尚的性爱乐趣,而使双方时时相念及回味着对方给予自己的
那份满足感、舒服感、欢愉感以及那痛快淋漓的异味和情趣,使对方终身难忘,
小宝贝!懂了吗?这才是男女两性之间,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高乐趣,和最甜美
的享受啊!不然就享受不到,对方给予你的性爱欢畅和舒适感了。」
伟佳听了胡太太你一篇说词,好似上了一课性的教育课程。
「亲妈妈!你真有一套,那么现在我应该怎样做呢?」
「小乖乖!你现在先开始把你的大鸡巴,慢慢的抽出来,再慢慢的插进,不
要太用力,等妈妈的小穴被你肏得松一点时,我叫你重一点,你就重一点,叫你
快一点,你就快一点,知道吗?」
「好的,亲妈妈!亲姐姐。」
于是伟佳开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来,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把大鸡巴插进
女人的小穴中、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比他在看黄色录影带手淫自慰时的感受,
真是舒服得不知多少倍呢?
胡太太被他的大鸡巴抽插得娇躯颤抖、娇喘吁吁的直哼着:「亲儿子!亲丈
夫!你的大鸡巴真肏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胀得妈妈的小穴是……好饱
满……好充实……真美死了!啊……小心肝……快一点……用力一点……肏……
肏吧……」
胡太太双手像蛇般的死缠着伟佳,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扭动,配合他的抽插,
只感到伟佳的大鸡巴,好像一根燃烧的大火棒一样,插在她的小穴里面,虽然还
有点胀痛,但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极了,尤其是从阴户里的快感,
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劲和快感美,是她毕生所末曾领受过的。
这也难怪,她的丈夫物小力衰不说,还在外面金屋藏娇,置她于不顾,一个
月都不和她交欢一次,以尽丈夫之责。使她每天每夜,过着好似守活寡一样的生
活,身心空虚寂寞,性的饥渴无处发泄,第一次偷情,就碰上这样一条粗长硕大
的阳具,尤其伟佳那一身少阳之刚气,别说让他的大鸡巴肏在自己的小穴里面,
就光是搂抱着他那年青力壮的身体,被他的阳刚之气碰触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一
股说不出来的『触觉』上的舒适感,这也就是俗语所说的『来电』吧!
男女两性相悦,可分为:『视觉』、『嗅觉』和『触觉』三大步骤,尤其是
『触觉』最为神秘敏感,很多并不太熟识和相爱的男女,往往被对面一触摸到身
体上的某一处敏感部份,就会激发起性欲来,而毫无条件的和对方发生肉体关系
了。尤其是女性。君若有办法能触摸到她娇躯上某一个部位的性敏感之处,使她
春情激荡性欲高涨,她就可任君大快朵颐而饱餐一顿美人肉啦!总之一句话,女
性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都是天生有性敏感度的,只要你能触到她的痒处,就
一定能够吃到这块肥肉了。
伟佳听她叫自己快一点用力一点,于是就用力的快速抽插起来。
胡太太的小肥穴经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淫水更是泛滥的泊泊而流了出来,
娇喘声、浪哼声更大了:「亲丈夫!大鸡巴亲儿子……美死了……哎呀……姐姐
被你的大鸡巴……要……要肏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
伟佳是越抽越猛,越肏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声,不绝于耳。
胡太太双腿乱伸乱缩,粉臀不停的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
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
叫着:
「小心肝……妈妈的小宝贝……你的大龟头碰得人家的花心……好稣麻……
好酸痒……呀……真美……真舒服……哎呀……亲丈夫……亲哥哥……我……我要泄身……了……」
她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宏
伟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挥,再也不听她的指挥了。
胡太太紧紧搂着伟佳,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
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拼命地抬高肥臀,使自己的阴户和大鸡巴贴合得更密
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伟佳的大龟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她的穴心花蕊中,使她那阴户深处最敏感
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使她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来,舒服得她整
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双腿乱踢,肥臀乱扭,娇躯不停的颤抖,穴心的花蕊在不
断的痉峦,一张一合的猛吸猛吮着它的大龟头,阴户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着:
「亲哥哥!哎呀……可让你……肏死我了……小亲亲……小丈夫……要我命
的小……小心肝……」
伟佳的大龟头被她的花心吸吮得极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他是第一次玩女
人,就能够玩到这位如此淫荡、娇媚、艳丽、丰腴、成熟,而性技巧又那幺棒的
人间尤物,性知识又是那幺丰富的中年美妇人,真是艳福不浅,难怪他是愈战愈
勇、愈肏愈起劲了。
「哎呀!我心爱的小丈夫……小情人……啊……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
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泄了……」
胡太太被伟佳的大鸡巴抽插了百余下,已经使得她被肏得欲仙欲死,淫精已
泄了数次之多,只泄得她快要全身瘫痪、四肢酸软无力啦,变成只有被挨打的份
儿,已经精疲力尽,在猛喘着大气。
伟佳这时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鸡巴也硬挺得胀痛,必须把精液泄出,方
能一吐为快。尤其胡太太的小穴里面,就像一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鸡巴紧紧
的包住,邢种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
他忙用双手捧起了胡太太的肥臀,一阵狠命的大抽大插,只肏得胡太太拼命
大叫:「小心肝……我实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再……再肏下去……
我真会被你肏……肏死啦……小宝贝……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
伟佳此时快要达到高潮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饶,就像匹野马奔驰在原野上一
般,拼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鸡巴上,不顾生死的肏着、捣
着,口里叫道:「亲妈妈!亲妹妹!快动呀……我要……要射精了……」
胡太太只感到小穴里的大鸡巴,开始胀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个过来人,知
道男人是要射精的前兆,只得勉为其难的再打起精神来。扭动看肥臀,并用力使
小穴一张一合的夹吮着他的大龟头。
「啊!亲妹妹……我……我射了……」
「哎唷!亲哥哥……我……我又泄了……」
伟佳是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小穴里面,他感到在那一刹那间,全身好似
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飘往何方去了。
胡太太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射
入子宫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使她魂飞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经达到了热情的极限、欲的顶点,紧紧的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
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着,喘息着。疲乏得慢慢地睡过去了,才
结束了这第一回合的鏖战。
***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胡太太一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急忙
翻身而起,伟佳一见,忙双手抱住她的胴体,问道:「亲妈妈!怎幺啦?你是不
是要回去啦?」
胡太太亲吻了他一下,那双勾魂的媚眼盯着他那英俊的脸上道:「小乖乖!
妈妈怎么舍得离开你回去呢?今晚我要和你同翕共枕睡一个晚上,以解除我多少
年来那孤枕独眠的寂寞和痛苦,所以我要先打一个电话给我的儿子,让他也好放
心,乖儿子,你先放开手吧!等妈妈打好电话,再来和你亲热亲热!」
伟佳听了后才安心的放开双手,胡太太则赤裸着胴体,走到客厅去打电话:
「志明吗?我是妈妈,我今晚在张妈妈家打牌,要打通宵,明天才会回来,你把
门窗关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啦!知道吗?好的,再见!」
胡太太打好电话,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把搂着伟佳先亲吻一阵,说道:
「小宝贝!我对志明说今晚要在蔡太太家里打通宵麻将,明天再回家去,今晚你
就好好的陪妈妈睡一夜,以解我的孤单寂寞之苦,滋润滋润我那快要枯萎的心田
吧!」
「亲妈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今晚虽已得偿心愿,和我同全共枕而眠,
那我们以后是否能夜夜共眠,使你我二人再过这销魂蚀骨、令人难忘的性爱生活
呢?」
「小宝贝!当然要哇!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肉,不知道为什幺,我每次看见
你来替志明补习时,下面的小穴就会骚痒的流浪水,真恨不得能够和你双宿双飞
在一起,而夜夜春宵,那有多好,多美啊!唉!但是事实上又不可能!小乖乖,
你真把我的心、我的魂都迷去了,姐姐以后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你,我又不能和丈
夫离婚来嫁给你,那……那……怎么办呢?我的心肝宝贝!小冤家!你快点想个
办法出来!最好能使我们天天在一起、夜夜在一起,而不使我的丈夫起疑心的方
法才行。」
「这是个多难的问题啊!」
「亲丈夫!为了你,我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喂!亲姐姐,你可千万不能鲁莽行事啊!让我想想看,有什幺安全妥当,
又不会使你丈夫起疑心的方法来。」
「好吧!小宝贝!你我一起想想看有什么好办法。」
「先别急慢慢再想吧!亲妈妈!我的鸡巴又硬了,你要不要再玩一次?你看
硬胀得好难受啊!」
胡太太低头一看,伟佳的大鸡巴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似一支高射炮似
的,忙伸玉手握着他的大宝贝,用嘴含着、套弄着舔吮着、吸咬着……伟佳也用
嘴唇和舌头,舔吮吸咬着她的小肥穴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舔
刮着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着他那硬胀的大鸡
巴,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穴里的淫水
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
「亲丈夫……小冤家……妹妹……哎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
了……你真耍命……把……把我舔得……又……又泄身了……」
伟佳把她流出来的淫液,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胡太太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
空荡,急需要有大鸡巴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
伟佳的身上,玉手握着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肥穴里
套。因为那条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他那条大宝贝全
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肥穴满满的,完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
「啊……好大呀……好胀啊……」
嘴里一面娇哼着,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着。
「我的小心肝……小情夫……你这条大宝贝……真是要了……姐姐的……命
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你是妈妈的小乖肉……小宝
贝……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鸡巴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愿的……了……」
胡太太一面淫声浪语的叫着,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还
不时的在旋转着肥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着伟佳的大龟头。扭动的胴体,
带动着她一双肥大丰满稍呈下垂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抛动晃荡着,尤其那两粒紫
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晃荡得他是眼花缭乱,煞是好看,于是伸开两手,一手
一颗的握住揉搓抚捏起来,真过瘾!胡太太的两颗大乳房,虽己喂养过两个孩子
了,但是摸在手上虽软如馒头,而弹性尚称不错。
胡太太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
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鸡巴哥哥……小丈夫……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这个大鸡巴
的……乖儿子……妈妈要……又要泄身……了!」
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拼命的套动,伟佳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
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小宝贝……妈妈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胡太太又泄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
息声和呻吟声。伟佳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
以忍受,急忙抱着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胡
太太的两颗大乳房,下面的大鸡巴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
胡太太连泄了数次的身子,此时已瘫痪在床上,只有把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
着,秀发在枕头上飞飘着,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伟佳
去猛攻狠打。
在伟佳拼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
「啊!亲妈妈……我……我丢了……」
「哎呀!亲儿子……我……我又泄了……」
二人都同时达到了欲的最高极限,魂飞天国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五点多了,二人又搂抱着亲吻抚摸了一阵,胡太太心里觉得
伟佳真是个做爱的好对手,东西又粗又大又管用。肏得自己的小穴爽死了。人也
生得又俊美又健壮,一定要想个办法比能够和他每天都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缠绵
做爱,才不辜负这后半辈的人生呢?想着想着,玉手情不自禁的去抚弄他的大鸡
巴,抚着弄着的大鸡巴又硬翘挺胀起来了。
「亲妈妈!是不是又想要了……」伟佳抚摸看她的大乳房问她。
「你真厉害!刚丢了才几个小时,现在又是这么样的硬啦。」
「当然啦……不然为什么叫做年轻力壮,硬如铁棒呢?来。让儿子来喂妈妈一顿早餐,
让你吃得饱饱的再回家。」
「小宝贝,你喂妈妈吃什幺早餐哩?」胡太太明知故问。
「就是我这条大肉香肠。和香肠里面射出来的牛奶,给你当早餐如何?」
「你这个小鬼!真坏死了,真亏你想得出这种新名词来,要是说给别的太太
和小姐听到了,不吓死才怪呢!」
「那要看对象才说嘛!我俩己合为一体了,才能对你讲些晕笑话,以增加性
爱中的乐趣。我的亲妈妈!来吧!让儿子侍候你吃早餐吧!」
二人又黏在一起,缠在一起,纵情的玩乐起来了。
胡太太自从那晚和伟佳发生肉体关系,缠绵了一个通宵后。已使她深深尝到
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已被那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猛劲儿所征服,一天都离不开
他了。她再三思忖才给她想出来了一个好方法来:丈夫既然『金屋藏娇』,我也
来一个『金屋藏鞭』。反正有的是钱,只要能使自已得到性欲上的满足,精神上
的慰藉,花点钱又算得什幺,只要做得秘密一点,不让丈夫和儿女知道,就万事
ok了。
某晚胡太太和伟佳经过了一阵缠绵大战后,二人休息了一阵,胡太太捧着宏
伟的俊脸,狂热的亲吻一阵之后说道:「小宝贝!妈妈真是一天都不能没有你,
真希望每天每晚都能和你像现在这样,赤裸裸的搂抱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做爱不
可,就是搂抱在一起,亲亲你摸摸你!妈妈都心满意足啦!」
「我也是和你的想法一样,可是你是人家的太太,事实上不可能做到吗?亲
妈妈……我被你这一身的妙肉迷惑死了,你快一点想个方法,能使我俩天天在一
起,过着甜蜜的日子,美满的性爱生恬!才不辜负你我相爱一场!」
胡太太用手抚摸着他的俊脸说道:「小心肝!妈妈明在已经想出一个办法来
了。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亲妈妈……你快讲嘛!我全都听你的,不管是什幺方法,我都答应!只要
是能够和你天天在一起长相厮守,就行了……」
「啊!小宝贝!你真妈妈的心肝宝贝,我太高兴了!我真是没有白疼你,方
法是这样的!第一:你把现在的工作辞掉,家教还是照做。第二:不要住在这种
人多嘴杂的小公寓里,我去买一间精巧别致的大厦套房给你。你除了晚上来教志
明的功课以外,白天在家休息不用再上班,你以后的生活费由我负担,每天等志
明上学之后,我就来陪你,在我俩的小天地里。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等过一段
时候,我会帮你成家立业,拿一笔钱给你去创业!怎幺样,小宝贝!你看妈妈多
疼你,多爱你啊!」
「哇!我的亲妈妈!亲姐姐!你对我太好啦!我不知要怎样的报答你,才能
表示我心中感激之情,亲爱的肉妈妈!」
「要报答我太简单了,以后给我些欢乐和愉快就够了。」
「那是当然啦!你把我用金屋藏了起来,不就是为了我这条『鞭』能给你至
高无上的乐趣吗?」
「死相!说得难听死了,什么鞭呀鞭的,你是人又不是动物。而又不是什么
『狗鞭』、『马鞭』、『虎鞭』的,你是我心爱的小宝贝、小丈夫、小情夫,以
后不许你再胡说八道的乱讲一通。知道吗?我的小心肝!」
「知道啦,我亲爱的妈妈!肉姐姐!亲妹妹!亲太太……」
「你呀,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今生今世命中的魔星!都是你这条害死人的大
宝贝棒,害得我是日思夜想神魂颠倒,寝食难安!真使我有时候想起来是又爱它
又恨它!」胡太太说着说着,玉手握着伟佳的大宝贝棒,稍稍用力地扭了一下。
「哎哟!嘘~~嘘~~轻一点嘛!你想扭断它呀!这是我的命根子,扭断了
你就没得享受了。我也完蛋了。」
「活该,扭断了就拉倒,大家没得玩倒落得个清静!谁叫它害死人也!」
「嘿!你真是讲的比唱的还好听呢!你舍得吗?你痛快的时候呢!你舒服的
时候呢!」
「死相,你呀!明知道我舍不得它,爱它如命,还故意来呕我。」
「亲妈妈!我是逗着你玩的!你看,你喜欢的大宝贝棒又硬啦!」
「真要命!刚玩过才算好久,怎么这么快它又撒起野来了。」
「有你这样美艳娇荡的美娇娘在身旁,它在站卫兵,保护你的凤驾嘛!我的
美人儿!懂吗?」
「贫嘴!馋相!你真贪啊!」
「你真的不想要吗!我的亲姐姐!」
「小宝贝,姐姐早就等不及了!」
于是二人又发动了第二回合的大战了。只见二人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神嚎、
地动床摇,淫水声、呻吟声、浪叫声谱成了一遍『爱的交响曲』!真是世界上的
音响,人间的绝唱啊!
胡太太因动了真情,深深的爱着伟佳,为了能与他常相欢聚,说办就办,常
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出数日便在xx大厦x楼xx号买妥一间二十坪左
右的中型套房,一切手续办好了,再买了一套外国进口的全套家俱一共化了数百
万元,使他两人幽会偷情的小天地,装饰得美仑美奂。
从此以后胡太太无论日夜,无论风雨,只要一有机会,就来到她俩幽会的小
天地里,终日陶醉在欲火中,而尽情享受那种偷情的紧张和剌激感,以及那火辣辣、
缠绵绵、舍生忘死、蚀骨销魂的性爱乐趣。
胡太太己经死心塌地的热爱着他,如胶如膝,朝夕厮守,如醉如痴、爱护备
至,将那二十余载的夫妻之情已经抛到九宵云外出了。她完全把他视为亲丈夫一
样看待,又像妈妈照顾儿子一般的呵护,使伟佳得到了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
他二人在这个小天地中赤裸相程、随着心意,任意去寻乐,尽情去享受,使
二人领略到性的美妙,欲的奇趣,不论日夜,在房中、客厅中或床上、沙发上、
地毯上,性之所至就随心所欲的,取用站姿!坐姿!仰姿!卧姿!跪姿!爬姿!
尽其所有的各种性交姿式!来尽情交媾!尽性取乐。极尽风流之解事,过着那多
彩多姿之性生活,终日沉醉在温柔乡中,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胡太太生得雍容艳丽,爽朗热情,胴体丰满,风韵十足,穴儿又生的肥厚、
多毛、紧小,花心敏感、淫水特多,娇媚淫浪、热情似火,教导了伟佳许多的性
爱知识,伟佳渐渐领悟,加以天赋异禀,内赋的潜能,去研究女性的妙境,而深
得个中滋味!已能收放自如,将女性需要的性爱高潮时间,控制得准确无误,真
使胡太太对他是刮目相看,而当作至尊至宝啦!
***
伟佳搬来该大厦不觉己经两个多月了,此乃是一栋高级大厦公寓,住的都是
有钱的人家,大都是有轿车阶级,进进出出的男士都是西装毕挺,女士则都是穿
着高级时装,戴着金饰钻戒的贵夫人和千金小姐。
在他对面住着一对夫妻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丈夫大约三十五岁左右,
身体瘦高,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每天上下班时,都开着小轿车,好象蛮有钱似
的。
太太还不到三十岁,风姿绰约,身材窈窕匀称、曲线玲珑、丽质天生,使人
有一种垂涎之感。因为是对门而住,相遇时除了微笑点点头之外,免不了互相打
了招手,邻居嘛!是应该彼此发挥守望相助地精神的。
林伟佳搬进来没有好久,对面的这位太太早就注意他的一切行动了!其原因
是第一:见他长得英俊潇洒,年轻健壮;第二:因见他只有一个人居住,而且常
常看见有一位中年美妇,一到他的住处,从上午就待到下午四、五点钟才离开,
甚觉奇怪,猜不透他们是什么关系,看两人的亲热劲,说他们像母子吗?又有点
不像;说是像夫妻吗?那有夫少妻老,而又不住在一起的道理呢?哦!对了!他
们可能是一对畸恋的偷情者吧!以后倒要特别的留意来观察对面这位年轻英俊的
单身汉!
为什么这位太太会对伟佳这么注意呢?因为她的丈夫本来就身体虚弱亏损,
而又风流成性,假借为了生意上的应酬,在外花天酒地,纵欲过度,才三十五、
六岁的人,已是外强中干、房事无力了,不是阳萎就是早泄,常使这位太太得不
到性的乐趣、欲的满足。虽然她在外面也曾经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吃,还
是无济于事!两三下就清洁溜溜、完蛋大吉了。所以使她天天处在性饥渴的态度
中,本来想再去打野食来充充饥,又怕再弄来一个不中用的男人,非但不能解饥
止渴,反而更痛苦更难受,故此作罢!
于是她就动了勾搭伟佳之心;而伟佳也垂涎这位太太的美色,也动了想勾引
她到手玩玩之意,于是在『男有心妾有意』的心理之下,二人终于达到彼此的目
的,而完成心愿了。
某日上午,伟佳打电话给胡太太骗她说有事要去办,叫她今天不要来住处,
「明天再来好了……」交待后故意在大厦门口等对面的太太买菜回来,好施展勾
引的手段。
十点多钟,她一手牵着小女儿,一手拿着装满菜肴的菜篮,姗姗而回,伟佳
一见就迎了上去说道:「太太你买菜回来了!」
她嫣然的一笑,「嗯」了一声。
「妹妹你好漂亮哟!来!妈妈她拿了这幺重的菜篮,让叔叔抱妹妹上楼去好
吗?」
小女孩羞怯怯的看看妈妈,美太太娇笑道:「小娟,让叔叔抱抱。」
小女孩笑嘻嘻的伸开小手说道:「叔叔抱小娟。」
伟佳迫不急待的抱起小娟,说道:「小娟好乖!好聪明伶俐!」
三人一齐进入大厦再步入电梯里去。
伟佳认为机不可失,马上问道:「请问,如何称呼?」
美太太娇声说道:「我先生姓陆,请问贵姓?」
伟佳立即应道:「陆太太你好!我叫林伟佳,双木林、宏是宽宏大量的宏、
伟是伟大的伟。请多指教!」
陆太太一听他把姓名分析得于此清楚,娇笑道:「林先生你太客气啦!指教
二字,真不敢当,你好象只有一个人住嘛?」
「是的!我还是个王老五!单身一个人住。」
「林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我和朋友合伙作点小生意,晚上任高中家教。」
「哦!林先生任高中家教,你一定是大学毕业的啦!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
二人谈谈说说电梯己到x楼停住,二人走出电梯,再走到陆太太的门口,她
开了门锁走了进去,伟佳抱着小女孩,也跟着走了进去。
陆太太放下菜篮,对小女儿说:「小娟!到家了,快下来,叔叔抱得一定很
累了。」
伟佳急忙放下小女孩,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陆太太我不请就自己
进来了。」
陆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经进来了,还客气什么,请坐,大家都是邻居
嘛!应该互相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万一那家有
个什么变故,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林先生!你说是吗?」她边说边去倒茶待客。
「是!是!陆太太说得对极了,邻居是应该要和睦相处而守望相助的。」
伟佳一边嘴里应着,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的在看着她的一举一
动,那细细的柳腰、肥翘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
了一杯茶,娉娉婷婷的向他面前走来,那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
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好像在向你打招呼:喂!要不要来摸它一摸、捏它一
捏似的,只看得伟佳全身发燥,猛吞口水。
当陆太太弯下身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时,「哇!」原来陆太太还是位新潮的女
性,里面未戴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伟佳
的眼前。
白馥馥的大乳房及两粒艳红如草莓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伟佳全身汗
毛都根根竖起,浑身发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鸡巴也亢奋高翘挺硬起来了。
「谢谢!」
陆太太放好茶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问道:
「林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和一切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不瞒陆太太说第一: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第二:反正我现在还年轻
嘛!慢慢来也不急嘛!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嗯!林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
朋友和玩乐了。我真后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陆太太嫁到这么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
乐无比的了,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
不明白,陆太太你怎么还会后悔呢?」
伟佳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正处在性饥渴的苦闷中,
而她的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又是夫妻之间的秘密,怎幺好意思对外人
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来就使我心里不痛快,林先生!我们还是谈谈别
的吧!」
「嗯!也好!」伟佳心里当然知道,陆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饥渴难
忍了,从她脸上羞红发烫,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只是女人
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心中虽然是千肯方肯,但是不敢主动的表
示出来,何况她又是良家妇女呢?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采取主动的攻势
了。
于是伟佳先静观其变,且待机而动,再行猎取这头羔羊来大快朵颐一番。
「林先生,恕我冒昧的请问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们住在那里?为什么你搬
来到现在,除了有一位中年的漂亮太太来以外,从来没看见别人到你家里来,那
位太太是你的亲人吗?」
「我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亡故,也没有兄弟姐妹,那位中年太太是我担任家教
学生的母亲,她因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妈妈一样的照顾我、安慰我,
使我享受到失去的母爱,和人生的乐趣。」
「嗯!原来是这么样的一回事,但下知她是怎样的照顾你、安慰你,而使你
享受到人生的乐趣呢?」
「这个……嘛……」
「林先生若不愿意讲,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愿意讲,但是我须要陆太太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到大,孤苦伶仃。若蒙不弃,请陆太太做我的干
姐姐,赐予我向往已久的姐弟之爱,可以吗?」
她嫣然的笑道:「我有这个资格做你的姐姐吗?」
「当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这样风姿绰约、美艳绝伦的姐姐!高兴
得睡着了,都会笑起来呢!」
「嗯!好吧!想不到你的嘴还真甜,还蛮会奉承赞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没有
弟弟,就把你当作弟弟吧!」
「谢谢干姐姐!」
「以后叫我美琴姐!我娘家姓张叫美琴,现在愿意讲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在xx大企业公司任职,因为是个小职员,所以薪
水不多,为了增加点收入,就应征到胡太太家里担任她儿子的补习老师。胡太太
的丈夫是个大老板,在外金屋藏娇,常常不回家,置胡太太于不顾,使胡太太这
位才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难忍那空闺寂寞、及性欲饥渴之苦闷,而引诱我为她
解决寂寞和苦闷,她为了和我能方便幽会,又怕在她家里会被孩子看到,才买了
这栋大厦的一户套房给我,叫我辞去公司的职务,白天在家里好等她来和我幽会
做爱。她待我是又体贴又温柔,又像母爱又像妻爱的,使我得到双重地享受,我
现在已将全部实情都对你讲了出来。美琴姐!请你务必要保守秘密,不要对别人
讲出来啊!」
「这个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尽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这位
英俊潇洒、身强体健的弟弟,艳福还真不浅,有这幺一位又像妈妈又像妻子的中
年美妇人,这样死心踏地的爱着你!使我真是羡慕这位胡太太呢!」
「哎呀!我的美琴姐!你羡慕的是什么嘛,你的丈夫他才三十多岁,自己当
老板,做生意又赚大钱,生活过得又优异,人家才羡慕你呢!」
「光是生活物质享受又有什幺用,精神和肉体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难受
呢?」
「什么?听美琴姐的口气,你好象精神和肉体都是处在空虚和苦闷的寂寞中
啦!」
「好吧!你现在已是我的干弟弟了。我就把我心中所有忧闷的事都对你讲了
吧!」
「对!你这样才能够一吐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忧愁和郁闷,而心情开朗
才能精神愉快啊!人生在世,只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为什么不去好好的享受,
而自寻烦恼呢?美琴姐,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对极了,所以我刚才才说后悔太早结婚,而你问我为什幺后悔
呢?我回答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隐,不便去对外人讲的缘因。其实我的丈夫
和胡太太的丈夫是个一样德性的人,他瞒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搞女人,他除
了还没有在外面『金屋藏娇』以外,虽然每晚都回家,不是烂醉如泥嘛!就是半
夜才回来,疲乏困倦的倒头大睡,像条死猪一样,看了就使我生气一所以我比那
位胡太太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你们夫妻不就等于是同床异梦一样吗?美琴姐你受得了他这种冷淡的态
度对你吗?」
「我当然受不了啦!为了报复他,也为了我自身的需要,不瞒你说,我也曾
到外面去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用,一点性爱的乐趣都没有享受到,真使我
失望透了。」
「听琴姐讲得真可怜,冒着危险去打野食,结果败兴而归,你当然失望嘛!
既然琴姐如此的寂寞和空闷,就让当弟弟的略表对做姐姐之敬意,侍候侍侯一下
琴姐,使你享受一下男女真正性爱的乐趣吧!不知琴姐的心意如何呢?」
「嗯!好吧!我想那位胡太太她如是此的宠爱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胡太太
对你死心踏地的性爱技巧,而弄得她舒服透顶的缘故吧?」
「琴姐,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等下你尝试过后,就
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林伟佳说罢立起身来,走到陆太太身边坐下去,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
入衣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樱桃小嘴,
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着。
陆太太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也没
有闲着,毫不客气地把他的长裤拉链拉开扣伸手把他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出来
一看,「哇!」乖乖隆地动,真粗、真长、真热、真硬,尤其那个紫红发光的大
龟头,就像那三、四岁小孩的拳头一般大,真像一只手电筒一样,身粗而头大,
她急忙再用两只玉掌握住一比,「哇塞!」还露出一个大龟头在手掌外!起码有
左右长、5cm左右粗。难怪胡太太把他当成至尊宝一样的看待了。这岂不是
天降珍品,人间至宝吗,不觉心中凉了半截!「我的妈呀!」这样粗长硕大的阳
具,自己的小穴是否容纳得下,要是被它肏进小穴里面去,怎么受得了,不痛死
才怪呢?真使她是又爱又怕。双手不停的套弄着那条大宝贝!爱不释手般的难以
舍取,小穴里面的淫水都潺潺而流出来了。
伟佳的欲火已燃烧起来了,「美琴姐,你看弟弟这条管不管用呢?」
「琴姐还没用过,怎幺知道呢?不过嘛!看样子好象是很不错,长得粗壮硕
大,有棱有角的,但不知是否经久耐战呢?」
「琴姐你别小看了我,到时我把那十八般武艺施展出来,非要你喊爹喊娘的
讨饶不可才知道本大侠客的厉害。」
「嘿!小老弟!你以为琴姐是『纸糊的灯笼──一点就完』的那种女人吗?
那你就看错人啦!琴姐今年虽然只有二十八岁,但是我天生的性欲很强,而且高
潮来得较慢。我坦白对你讲,我的丈夫他从来就没有一次能使我达到过性高潮,
连三分钟最起码的热度都没有,他就是嫌我太强啦,应付不了,才故意在外面花
天酒地,不愿意早回家来的原因。我为了欲求的不满才到外面去打打野食!想充
充饥,可是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位好的对手,你既称是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大
侠客,那么琴姐今天倒要向你这位武林高手,讨教讨教阁下的几招绝学啦。」
「嘿!听琴姐一讲,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侠客啦!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开
始较量较量吧!」
「伟弟!等一下,现在快十一点钟了,吃完午饭后,待我把小娟哄睡着了,
整个下午的时间较量起来才够劲,怎么样?」
「好啊!要是下午的时间你嫌不够的话,晚上也可以继续嘛!」
「到时候再决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艺是否能打败我,使我心服口服,伏
首称臣。」
「好!到时我一定要你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称臣!」
二人经过一番爱抚亲吻,打情骂俏的缠绵后,陆太太就去煮饭烧菜。餐毕,
陆太太建议到伟佳的家中玩乐比较安全些,因为她怕万一丈夫或是亲友们来,那
就糟了。
伟佳认为也对,于是抱起小女孩同到自己的住处,陆太太先把小女儿哄睡着
了,再把她放在地毯上盖好棉被。
伟佳看陆太太把小女儿安置好了以后,上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就亲吻起来。
二人热烈的亲着吻着,舌尖互相的舔吮着,伟佳的手则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抚
摸她的一双大乳房。
「喔!喔!伟弟,你的手摸得我痒死了。」
「琴姐,你好美!好媚!好骚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给吃掉。」
「那幺你就吃吧!我的亲弟弟,从哪里开始吃呢?」
「先从你这个大葡萄开始!」伟佳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哎呀!死相,捏轻一点!你的手好象有电一样,捏得我浑身都酥麻酸痒,
连骚水都流出来了。」
「那末……把衣服脱了吧!」他边说边帮她把洋装背后的拉链拉了下来,不
到一分钟,陆太太已全身裸程在眼前了。
伟佳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物,好一幅现代的亚当和夏娃图。
他二人站立着互相用贪婪的眼光凝视着对方全身的每一个神秘部位。
陆太太雪白丰满的胴体,在伟佳眼前展露无遗,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红
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
孔,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双乳房丰肥挺胀,虽然她己生过一个女儿!又毫无衣物加以衬托,还
是显得那幺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绯红艳丽似草莓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呼
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使伟佳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
毛!而是乌黑细长、雪白的肌肤,艳红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
映成晖,是那么样的美!是那么样的艳!真是诱人极了。
「琴姐,你好美呀!」
「嗯!不要看嘛……羞死人了……」
伟佳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副娇艳丰满诱人的胴体了,立刻张开两臂,将陆
太太搂抱亲吻,一手揉着她的乳房,陆太太的玉手也握着伟佳那条坚挺高翘的大
肉棒,套弄起来。
陆太太媚眼半开半闭的呻吟着,伟佳的手开始改抚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
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春洞,轻轻的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触到
洞口处,已经湿濡濡一大片了。
「啊……啊……伟弟……呵……」
陆太太己经到了亢奋状态,伟佳把她抱到床上躺下,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
分开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绯红色而长满阴毛的肥
厚大阴唇,而且阴毛一直延生到肛门四周都是。显而易见,陆太太她自己说得不
错,她真是个性欲又强,又淫,又荡的女人,难怪她那位连台风都会吹倒而又干
又瘦、又虚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阴唇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要大的粉红色『阴
蒂』,这又是性欲旺盛,贪欢寻乐的象征,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绯红色、艳
丽而迷人。
伟佳用手指一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濡濡的阴户里面,轻轻的
扣挖着,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钩魂的媚眼望着他,心胸急剧
起伏,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啊!伟弟……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琴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
伟佳说完之后,便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的
舔、吮、吸,咬着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他边撩弄边含糊的问
道:「琴姐!舒……服不舒……服……」
「啊!你别……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亲弟弟……
我会被你……整死的……我……我……丢了……」
一股淫液直泄而出,伟佳则全部舔食下肚。
「啊!小宝贝……亲弟弟……你别再舔了……琴姐……难受死了……心里面
好痒……屄里面更痒……乖……我要你跨上来……把你……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快嘛……小心肝……」陆太太欲火更炽,捏弄阳具的玉手,不停的一拉一拉的催他赶快上马,
那模样真是淫荡勾魂极了。
伟佳本身也是欲火如焚,急忙翻身压了下来,陆太太己经急不可待的握着他
的大鸡巴,对正自己的阴户口:「小宝贝!快插下去。」当伟佳用力往下一插,
占领她的桥头堡那一刹那时──
「啊……停……停……痛死我了……」陆太太粉脸变白,娇躯痉挛!极为痛
苦的样子。
伟佳则感到好受极了,她虽是生过孩子的少妇,但毫无损及她阴道的美好,
使他感到一种紧凑感和温暖感!舒服透了。真想不到,她的阴道比胡太太的还要
紧小得多。
「琴姐!很痛吗?」
陆太太娇声哼道:「你的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伟佳逗着她说:「那你受不了,我就抽出来,不要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他。
「琴姐!我是逗着你玩的,你以为我当真舍得抽出来呀!」
「嗯!死相!你真坏,就会逗人家!欺负人家,我不依……嘛!」
她说着说着撒娇似的不依,全身扭动起来,她只感到这一扭动,插在小穴里
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燃烧的火棒一样,是又痛、又胀、又酥、又麻、又酸、又痒。
真是五味杂呈!由阴户里面的性神经,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那种舒服和快感劲,
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领略享受到了,她粉脸含春,淫声浪语的叫道:
「哎呀……好美呀……亲弟弟……你动吧……你……插呀……」
「琴姐,你不痛啦!」伟佳怕她还痛。
「别管我痛不痛……我现在……要你快动……我现在小穴里痒死了。」
「好吧!」伟佳听她一说,也不管她还痛不痛,开始先来个轻抽慢插,静观
她的反应,再拟对敌作战之政策。
「亲弟弟……美死了……姐姐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哎呀喂……你别那幺
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嘛……」
陆太太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他的抽插。
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的表情,刺激得伟佳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
法温柔怜惜啦!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了。
陆太太紧紧搂着伟佳,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梦呓般的呻吟着,
享受大鸡巴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象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
肢百骸,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只知道,拼命抬高肥臀,使小
穴与大鸡巴贴合得更密切,这样才会更舒服更畅美!
「哎呀!亲弟弟……亲丈夫……我……我要丢了……」
她被一阵阵兴奋的冲刺,和大龟头每次碰触到阴户里面最敏感的地方──穴
心花蕊,不由得娇声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这是她自嫁丈夫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性爱中所赐给她
的快感度以及舒畅感。她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花蕊猛颤,小腿乱踢,肥臀猛
挺,娇躯在不断的痉脔,颤抖!气喘咻咻!嘴里邪斯底里的大叫:
「亲弟弟……小心肝……哎呀……可让我给……肏死我了……我要命的小丈
夫……你肏死我算了吧……我……我快受不了啦!」
伟佳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畅死了!真想不到,陆太太不但美艳
绝色,丰腴性撼,肌白肤嫩,尤其那个多毛的小穴,生得丰肥紧小,以及阴壁肌
肉夹吸阳具和花蕊吮吸大龟头之床功,比起胡太太来是更胜一筹,乐得他不禁叫
道:
「琴姐……我的大鸡巴被你夹得……好舒服……好痛快……亲姐姐……快用
力……多夹几下……啊……好棒……」
陆太太被他猛抽狠插得淫水如泉,酥麻酸痒集满全身,真是好不销魂。
「啊……心肝宝贝……你真厉害……肏得姐姐……都快要……崩溃了……浪
水都快要……要流干了……你真是要我……我的命啦……小冤家……噢!呀……
呀……我又……丢了……」
伟佳只觉大龟头被一股热液,烫得舒畅极了,心中暗暗思忖:陆太太的性欲
真强,已经连泄三次身了,依然战志高昂,毫无点讨饶的迹象,必须换一个姿势
和战略,方能击败于她,也末可知!
于是抽出大鸡巴,将她的娇躯转换过来,俯伏在床上,双手将她的肥白大屁
股抬高翘起来,再握住大鸡巴从后面对准桃源春洞,用力的插了下去!一面狠抽
猛插,双手握着两颗弹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着,不时伏下头来,去
舔吻她的粉背及柳腰和脊梁骨。
陆太太被伟佳来这一套大变动的插弄,尤其粉背后面被他舔吻得痒酥酥的,
使她尝到另外一种从未享受过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奋起来,而欲火更热
炽了。
「哎呀!……亲弟弟……你这一招……真厉害……姐姐……又冲动亢奋起来
了……亲丈夫……用力插吧……我里面好痒……啊……啊!」
她边叫屁股猛往后顶,扭!摇的,来迎合他的抽插。
「哎唷!小宝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上了……也算
是一件美妙快慰的事……你插吧……你尽量用力……用力肏吧……我的心肝宝贝肉……快……
快一点……对了……快……」
她的阴壁肌肉又开始一夹一夹的夹着伟佳的大龟头。
伟佳加快速度,连续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一阵热流直冲龟头,陆太太又丢
了,淫水顺着大腿而下,流到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
伟佳也累得直喘大气,将大龟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不动,一面享受着她泄出
热液的滋味,一面暂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战的准备。他为了报答红颜知
己!也为了使她能得到更高的性爱乐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恋着他,而永久臣服
在他的胯下为不二之臣。
于是在经过一阵休息后,伟佳抽出大鸡巴,将她的胴体翻了过来,双手把她
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双肩上面、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阴
户,显得更为突挺而出。手握大鸡巴对准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声,
尽根而入。
「哎呀!我的妈呀……你插死我了……」
伟佳也不管她是叫爹还是叫娘,真是被插死了还是假的被插死了,只管狠抽
猛插,连连不停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只肏得陆太太叫声震天,鬼哭神嚎似的。
「伟佳!你……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快
要瘫痪了……啊!小宝贝……姐姐真要……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上面了……我……
我……又泄了……」
伟佳这时也快要达到高潮了,继续拼命的狠狠肏着:「亲姐姐……快……快
夹动你的小穴……我也快……快要射了。」
陆太本一听亦感觉小穴里的大鸡巴,突地猛胀得更大,她是过来人,知道这
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馀勇,扭腰摇臀,收缩阴壁肌肉一夹一放的夹着
大阳具,花心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大龟头,白己的一股淫液又直冲而出。烫得宏
伟的大龟头,一阵透心的稣麻直迫丹田,背脊一酸、龟头一痒,忙把大龟头顶进
她的子宫花蕊,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喷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宝贝……射死我了……」
陆太太被他那滚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的颤抖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
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里面她大叫过后,紧紧搂住伟佳,张开樱唇,银牙则紧紧
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哎呀!」痛得伟佳大叫一声。伏在她的胴体上面不动啦!
二人俱已达到了性爱的高潮和顶点,魂飞魄渺,相拥相抱而梦游太虚去了,
总算结束了这一场激烈的战争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时,天色已经昏暗了。
陆太太的体内尚荡漾着刚才性爱后的馀波使她回味无穷。刚才那缠绵缱倦的
生死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畅美,真是令人留恋难忘,若非碰着了伟佳,她这一
生岂能尝到如此美妙舒畅的性爱滋味!难怪那位胡太太当他是心肝宝贝似的啦!
自己现在的心情,也何尝不是一样的当他是心肝宝贝呢?
「小宝贝,你真厉害,刚才差一点没把姐姐的命都要了去啦!」
「怎幺样?琴姐,小弟刚刚使你舒服吗?满足吗?」
「姐姐真是太舒服!太满足了!我的心肝宝贝!我好爱你啊!你真是男人中
的男人,能连续不停的战了一个多小时,使我丢了又丢,泄了又泄,高潮迭起,
在我这一生的性生活中,头一次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样似地美妙绝
伦的性爱,姐姐真感激你的赐予,小宝贝!我以后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啦!」
她双手仍然紧紧抱着伟佳,是又亲又吻好像怕他会消失似的。
「琴姐,你的小穴真好,紧紧窄窄的,浪水又多,你真是又骚又浪,而且淫
性又强,难怪你丈夫吃不消,他才要逃避你啦!你真是一个大食婆娘,若是没有
两套的男人,真远敌不过你那套厉害的阴壁功呢?」
「你说得对极了,我自知本身的性欲很强,非要阳物粗大、时间持久而能征
惯战的男人,才能使我尽兴!今天才算让我如愿得尝,小宝贝!我真舍不得离开
你,但是事实又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有丈夫和女儿,这是不是命中注定让
我俩只能做一对野鸳鸯在暗中偷情。而见不得阳光呢?我真想和丈夫离婚而能够
嫁给你有多好啊!」
「琴姐!你千万不能有离婚而要嫁给我的念头,你需要冷静的想一想,我俩
只能算是肉欲上的爱,前世不是我欠你的,就是你欠我的,今世互相来补偿,这
只能算是一种孽缘,你不能太认真了。」
「但是我的心里已深深的爱上你,今生今世此情不渝,就是为了你,叫我去
死,我绝对毫无一声怨言,只要能和你长相厮守就行了。」
「琴姐!请你要理智一点,别太感情用事,听我仔细分析给你听,第一:我
俩只是肉欲的爱,今天我使你满足了性欲上的需要,你就迷恋上我!非要和丈夫
离婚嫁我不可,这你就错了。我虽然也很迷恋你那美艳丰润的胴体以及你那高超
的床上功夫,但是我不能做出玩了人家的太太、再破坏别人的家庭事来,这不但
不道德,而且说不定将来会有报应的。第二:你丈夫虽然不能满足你的性需求,
但是你们总归是数年的夫妻,多少都有点夫妻的情份,更何况,还有一个漂亮的
小女儿呢?第三:说老实话,我也养不起你而使你过这样豪华舒适的物质享受生
活。琴姐!请你仔细想想,我分析的对不对,假若你执意非要照你的意思去做不
可的话,那我俩就只有这一次的『孽缘』了!以后互不来往一刀两断而了此孽缘
吧。」
「小宝贝!你好狠心呀!叫我了断此一『孽缘』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一样!那
我情愿去死,比活着还有意义。」
「不是我狠心,我希望你能跟胡太太一样理智一点,要拿得起、放得下,不
要死心眼去钻牛角尖,最好不要闹出家底纠纷而自寻烦恼,我俩暗中照旧来往寻
乐,岂不美哉?!反正以后你若需要时,我一定奉陪,好吗?我的亲姐姐!肉姐
姐!」
「好吧!我也没有理由再反对,也只好如此吧!以后你要常常陪琴姐解除寂
寞和苦闷!琴姐决对不会亏待你的,等几天琴姐会送一份重礼给你,你只要能使
我开心,少不得有你的好处就是啦,我的小宝贝!小情人!」
「那我先谢谢琴姐了。」
老实说,陆太太的美艳和风情,使任何男人都会倾倒,伟佳当然也不例外,
可是她是一个有夫之妇,玩玩『偷情』的游戏是可以的,决不能认真!等到一个
相当的时机,再设法和她分手,才是明智之举。不然的话,若被她死死缠住,烦
恼就大了。
二人又缠绵大战了第二回合后,陆太太才依依不舍的回家去。
***
从此以后,伟佳周旋在两个美妇人之间,日夜春宵,享尽人间艳福。
陆太太果真实践诺言,赠送一辆进口轿车给他作为代步之用,并且曾经对他
说道:「小宝贝!我虽然不能做你的太太,和你也没有什么名份,这些我都不计
较,只要你真心对待我,使我像现在一样在情神及肉体两方面都能得到愉快和欢
乐,我一定和胡太太一样会帮助你成家立业,全心全意来支持你发展事业,知道
吧?小冤家。」
「琴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不知如何的感谢你才好,还有胡太太也是对我
和你是一样的好,真叫我今生难以报答你们两位亲爱的姐姐呢?」
「谁叫你生得那么英俊健壮,风度翩翩,还有那一条要人命的大宝贝呢!报
答不报答都没关系!只要你以后娶了太太不要把我和胡太太甩掉了,就算是你报
答我们了。」
「琴姐!请你放心,我决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不会甩掉你和胡太太的,更
何况你俩生得又娇又艳,尤其都俱有一套使人销魂蚀骨的床功呢?我怎舍得甩掉
你俩哩!」
「嗯!有你这一句话!姐姐总算没有白疼你一场了。」
伟佳凭着他那风流俊逸的仪表,以及天赋异物和床功!使得两位美艳风骚淫
荡的美妇,拜倒在他的大阳具下,死心塌地的奉上肉体与金钱,供他享乐,而人
财两得。
伟佳真是享尽齐人之福,有时三人同床共枕,左拥右抱的轮番大战,不分日
夜二美妇随时献上玉体和他寻欢作乐。
***
男女之间的亲情,真是奇妙异常,尤其一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之后,
所发展下去的情形更是不可思议,也不敢想象。
胡、陆两位太太虽然有丈夫和儿女,生活富裕,但是丈夫俱都在性生活上不
能满足她俩,一定会做出『红杏出墙』之事来,让伟佳这位可爱的小伙子,弄得
她俩人身心舒旸,性欲满足!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一样,而如醉如痴的眷恋着他,
早把结发的夫妻恩情,忘得一干二净,完全将他视为亲夫一样看待,深怕他以后
娶了老婆,不能再和她们共享鱼水之欢。
故此胡太太和陆太太二人,一再商议,认为伟佳迟早总是要娶妻成家的,于
其娶一个不相识的女孩来,一定无法和他再续前缘,倒不如在亲友中,找一位能
同心协力而又能操纵该女孩甘心情愿同侍一夫的人选,则不怕伟佳不能和她二人
共效于飞之乐矣!
商议已定,二人即刻行动去找寻适合的人选,不久就被陆太太挑选中了她大
表姐的女儿为合适的人选。
陆太太的大表姐──苏美玲女士年已四十,其夫蔡**乃一技术工人,家境小康,
其妻生育一男一女,女儿秀贞,高商毕业后在工厂任职会计,其子尚就读高中,家中虽不富有,
尚称温饱美满。
苏玉玲女士姿色秀丽,虽年已四十,望之尤如三十多点,皮肤雪白细嫩,胴
体丰满而不臃肿,全身散发凡少妇及徐娘的风韵,成熟诱人极了。
唯一使她美中不足的是其夫近年来,在房事上已大不如前,不能给她得到痛
快淋漓的满足感,整日好像有一种寂寞和空虚感,愁锁在心头,虽有丰满迷人的
胴体,及满腔的热情,而无知心适意的人儿来慰藉,又不敢红杏出墙去偷食,可
想而知她内心是何等的饥渴和苦闷。尤其四十如虎的中年妇女是欲念鼎盛之期,
因为她的性生理已届异常成熟的阶段,往往会发生一种反常的现象,突然对性生
活产生一种累常的做爱兴趣,渴望能有年轻的小伙子和她疯狂刺激的做爱,及多
采多姿而花招百出的交欢,才能够满足她的欲求和心愿。苏美玲女士也正是处于
在这种情形之中的中年女性。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得大地一片金黄,晚风带来一阵阵的清凉,陆家豪
华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位美艳的妇人,正在亲亲热热的话家常,一位是女主人
陆太太,另一位就是陆太太的大表姐蔡太太苏美玲女士。晚饭刚刚吃完,坐在沙
发上聊着。
「表妹,你在电话中说有要事和我商谈,到底是什么事嘛?」
「表姐,在这件事未谈之前,你必须先笞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嘛?看你这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要表姐绝对严守秘密,发誓不可对其它无论何人讲。」
「好吧!看你这个紧张劲,我发誓决不对任何人讲,我若透露出去,就不得
好死,这个誓言,表妹你还满意吗?」
「我当然很满意呵!表姐,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必需要据实回答我,不要不
好意思,也不能骗我,好吗?」
「真奇怪!你今天是怎幺搞的,老是提些怪地怪样的问题来问我,你到底有
什幺要事和我商量,就干脆直说好啦!」
「表姐!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要事的有关前题嘛!」
「嗯!好吧!你问吧!表姐我都具实的答复你。」
「表姐!我问你,你和表姐夫的性生活还满意幸福吗?」
蔡太太被间得满脸通红,吱唔一阵道:「这个……」因为已经答应过她,也
就只好实情相告。
「他已经不太行了,每次都弄得我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这样说起来,表姐是处于不满的状况之下啦!那你有没有想过,去交个男
朋友,打打野食,来充充饥呢?」
「想是想!但是怕弄出什幺事来,所以我又不敢了。再说,我又不是年轻漂
亮的女人啦!年轻的小伙子不会找上我,年纪大的男人就算钓到手也是中看不中
用,跟你的表姐夫一样,派不上用场,照样是无济于事,不如安份守己,咬紧牙
关苦苦撑下去算了!」
「哎呀!我亲爱的表姐,别自暴自弃的诉苦啦!人家有的女人都五十多了,
还不是有年轻的小伙子喜欢嘛!这就是我要和你所谈的要事啦!实不相瞒,我已
经交上一位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情夫,他不但人生得棒,学问也棒,尤其他在
床上的那一股缠人的功夫真是使我欲仙欲死,畅美得好似上了天堂一样,真是要
命呢!」
「哇!表妹,你真有办法,能找到这么棒的情夫,他是谁啊?现在他人在哪
里,听得我是心摇神驰,春心荡漾得难受死了。妹妹!快告诉我,
能不能把他介绍给我来安慰安慰我的寂寞和苦闷呢?」
「表姐!我就是有这个意思才打电话请你来的,可是还有其它的内情,必需
和你说清楚。你若是同意的话,以后我们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样?」
「你讲吧!只要我办得到的事!我一定去办,决不推却,更何况为了我们大
家有福同享的利益呢?」
于是陆太太就把胡太太商议的心愿以及一切的来龙去脉,全部讲解分析得一
清二楚,给蔡太太听,最后陆太太做一结论问她:「表姐!全部的事情我都讲得
很清楚明白了,现在就看你的心意来如何决定了。」
「这……这样做多羞死了呵!秀贞若是愿意嫁给他,那我就是他的岳母啦!
岳母和女婿通奸,那就是乱伦的行为,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多丢人现眼呵!再
说,他会喜欢我这个小老太婆吗?」
「这个你就别顾虑那幺多了,最要紧的是你要能说服秀贞!至于岳母和女婿
通奸的事例,全世界哪一个国家没有?别说毫无血缘关系,算什么乱伦呢?像那
些欧美国家以及日本等等。连亲生父母兄弟姐妹乱伦的案例,多得不胜枚举,报
章杂志上都有利载,我想你可能也有看过。再说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得谨慎守秘,
别人怎么会知道呢?至于说到你的年纪,也不算老,那位胡太太比你还大好几岁
哩!还不是蛮能得到他的欢心嘛。表姐!你若有心想尝一尝他那超人一等的做爱
技巧和床功,保证能使你得到至高无上的性满足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喔,也是我做妹妹的一片诚意,让你也享受享受人生的乐趣,人生在世也不过短
短几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的把握住它,一转眼间就消失掉了,等你再想要
的时侯,就后悔莫及啦!表姐!请你赶快做一个决定吧!不然的话,我只好去另
寻他人了。」
蔡太太被陆太太的说词,弄得心绪不宁、芳心荡样!浑身酸软无力,面颊发
烫,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味道,袭向心头,使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春情欲
火也燃烧得不克自止了。
脑海中幻想着与年轻力壮,风流潇洒之俊男,做那香艳绯恻、极尽缠绵的性
爱事儿,不觉浑身颤抖、阴户中濡湿一片,淫水潺潺而出,更增加她的空虚和寂
寞感来,急需有一壮阳塞入阴道,猛力冲击一阵,方能泄却心头之火。
「嗯!表妹,我什幺都答应你!能不能现在给我介绍他认识?」蔡太太那水
汪汪的媚眼已迷成了一线的问着。
「怎么啦!表姐是不是受不住了?」
「嗯!我现在心里觉得懒懒的,浑身难受死了。」
「是不是想要他来侍候侍侯你呀?」
「死表妹!你真坏死了,知道我心里难受死了,还故意来逗人家,好妹妹!
姐姐已经忍受不了啦!」蔡太太揉着她央求着。
「表姐!你真的忍受不了啦!来!让我摸摸看,到底你受不了的程度究竟有
多深?」说着陆太太的手就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去。
「不要!不要摸嘛!」
蔡太太笑着一团往她的身上钻,两条大腿不停的摆动,想阻止她的进袭,但
是没想到这一扭动,整个大腿都露了出来。
「啊!好妹妹……不要摸嘛……我……我真拿你没……没办法……」
终于给陆太太的手摸到了,此时蔡太太的阴户已如同江水泛滥,三角裤的裤
裆整个都湿透了。
「哎呀!表姐!这可不得了啦,你下面发大水了。」陆太太故意的笑着看逗
她。
「死表妹!不要说嘛……人家已经……」蔡太太满脸通红,软软的倚在沙发
上面,有气无力的娇喘着。
「表姐!别生气啦!我是逗着你玩的,走!我带你去找他!让他来安慰安慰
我亲爱的表姐吧!」
***
二人来到林伟佳的住处后,陆太太开门见山的直对他说道:「伟佳,这一位
是我的大表姐蔡太太,苏美玲女土,我今天带表姐来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侍候她,
让她享一享个中的乐趣,以后定有你的好处,知道吗?小宝贝!快叫美玲姐。」
「遵命!琴姐,美玲姐你好!」
「嗯!你好。」
「表姐,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就和伟佳共聚一夜吧,明天上午我再来叫你好
了。伟佳!今晚好好招待美玲姐,我先回家了。」
「表妹!你留下来陪我好嘛!我一个人有点……怕。」
「哎呀!我的表姐!你怕什么呢?伟佳他会侍侯得你舒舒服服的,我若不回
家去是不行的,万一落出一点破绽,以后就没得玩了,必须小心谨慎才行,今晚
你尽管放心痛快的享受吧!」
陆太太走后,伟佳把大门锁好,返回客厅,只见蔡太太娇羞的低头坐在沙发
上不动,于是挨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两人互
相凝视一阵,蔡太太被伟佳看得粉脸煞红,心脏加速跳动、呼吸急促的娇喘了起
来,全身打了个冷颤。
伟佳一见,知道蔡太太她这种反应,是春心荡漾,性欲亢奋的现象,便伏下
头去亲吻她的樱唇,开始她还娇羞的将头避了过去,他用双手捧住她的面颊,扳
了过来而吻了上去,蔡太太也张开樱唇伸出香舌吐封伟佳嘴里,二人互相热烈的
舔吮起来。
伟佳一手搂着她亲吻着,一手即伸入她撇露开的衣领中,插入那紧绷的乳罩
内,那浑圆的大乳房,就像打足了气的皮球似地,摸在手上软绵而带弹性,一面
把玩着,揉捏着奶头,手上的感觉真是美妙舒服极了。
「哎唷!」蔡太太皱起双眉,嘤嘤呻吟的伏在我的怀抱中,全身好像触了电
似的,机伶伶地打着寒噤,这是女性在受到异性的爱抚时,所起的本能反应,她
扭动身躯想闪避他的挑逗,被他牢牢搂紧不但挣扎不掉,反而使伟佳的性趣更高
昂亢奋,突然伸手袭进她的三角地带,穿过三角裤摸到她的私处,从肥隆的阴阜
到臀沟上,长满了浓密粗长的阴毛,阴蒂特别肥大。「嘿!真棒!」又是一位风
骚淫荡的妙人儿,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泛滥,那湿濡濡粘糊糊淫水,贴满他一手都
是。
「喔!伟佳!请你把手拿出来……我……我受不了……了……」
蔡太太被他双手的攻势,欲火已被煽起浑身难受得要命,双腿紧紧夹住他那
挑逗的魔手,她虽然欲火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阴户中是又酸痒又空虚,急需要
有一条粗长硬烫的大阳具来肏她一顿以解心中欲火,但是她毕竟是个良家妇女,
从未与丈夫以外的男人玩过,心中多少有点害怕兴羞怯。
「啊!不……不要……我……我好怕……」
「美玲姐!你怕什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别怕!我抱你到房间去,好好
的让你尝尝人生的乐趣。」
伟佳双手猛地把她抱起,就往房中走去,边还热情的如雨点般的吻着她。
蔡太太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缱缩在他的怀抱中,任由他去摆布。
伟佳把她抱进房中,将她放在床上,动手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得精光,再两三
下飞快的把自己也脱个清洁溜溜,猛地翻身跳上床去,把她紧紧搂抱在怀。
蔡太太娇躯颤抖,双手也死紧的搂抱在怀,同时把那艳丽的红唇,印上了宏
伟的嘴唇,二人热情的亲吻着。
伟佳想不到年已四十的蔡太太,乳房是这样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耸挺拔
尤如两座山峰,奶头像葡萄一样呈绯红色,挺立在粉红色的乳罩上。
毫不容情的伸手握着一颗大乳房,「哇!」是又柔软又极富弹性,摸到手上
真是舒畅美妙极了。他拼命的又揉又搓,又捏又抚,玩完这颗又玩那颗,
两粒乳头被揉捏得硬如石子一样的挺立着。他是边玩边欣赏她的玉体。
自古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也就是难过美人的这一个小穴关。
蔡太太那雪白细嫩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都四十的人了,肌肤还如此的
细腻滑嫩;曲线还那幺的窈窕婀娜多姿,容貌又娇艳冶荡,真是美得使人头晕目
眩,耀眼生晖。尤其那肥隆的阴阜上长满一片浓密乌黑粗长的阴毛,是那么性感
迷人。虽然她己生过儿女了,可是小腹还是那幺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圆又大,
粉腿修长,虽已徐娘半老,还能保养有如此丰润滑腻,令人蚀骨销魂的胴体,其
风韵之佳,实难以容于万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间难见的尤物!」看得伟佳张口结舌,双眼冒火,垂
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紧张激动,真想即刻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大快朵颐方才
淋漓痛快。
但是转而一想,如此娇艳冶荡,骚浪奇淫之妙人儿,决不可操之过急,若是
三两下就清洁溜溜的话,使她不但得不到欢爱的乐趣,反而得不偿失,必须要气
定神敛,稳扎稳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远爱恋着你,痴迷思念
着你。
于是先伏下头去,一口含着她那绯红色的乳头舔吮吸咬起来,一手抚摸揉搓
着另一颗乳房,一手抚摸着她那白白嫩的肥臀,再又抚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缝中,
一阵的拨弄,湿淋淋的淫水黏满了一手。
「喔!我……我受不了啦……里面痒死了……」
蔡太太被他拨弄得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在扭曲的伸缩着,媚眼如丝的半开半
闭,两片湿润火烫的樱唇,充分地显露出性的冲动,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一
只玉手去抚摸他的阳具。
「哇!好长好大呀!」
她的玉手一握住大阳具,则感到他的阳具是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再一抚摸
那个龟头,「哇!我的妈呀!」好大的一个龟头,棱沟又宽又厚,就像是个大草
菇一样,芳心暗想,若是插入在自己的小肥屄里面,被那又宽又厚的龟头棱沟一
磨擦,那种滋味才美死人呢!表妹还真没有骗我。伟佳的阳具既粗又长,怕不有
八寸左右长吧!好象天降神兵的一样,锐不可挡!和他的名字太相衬了。真是又
『宏』又『伟』!爱煞人了。
伟佳在挑弄了一阵之后,伏下头去用嘴含吮她那两片多毛肥突的大阴唇和小
阴唇,舌尖舔吮吸咬着那粒粉红的大阴蒂,不时用舌尖伸入阴道去舐吮挑弄着。
「哎唷!伟佳!小乖乖……你舔得我……酸痒死了……哦……哦哦……求求
你……别再咬……咬那粒……那粒阴核了吧……姐姐……浑身被你咬……咬……弄……
弄得难受死了……啊……别再……再捉弄……我了……哎呀……不好……我要出来了。」
蔡太太语不成声的哼叫着,一股滑腻腻的淫液,狂流而出。伟佳则大口大口
的吞食下肚,这是女人体内的精华而最富营养的补品,能壮阳补肾,令人食之不
厌。
「啊!小宝贝!亲弟弟……你真要整死我了,我泄了……」
伟佳把她那桃源春洞的骚水舐食干净后,翻身上马,把她的两条浑圆粉腿分
开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个丰满的肥臀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使她那饱满丰肥多
毛的阴阜,更显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两片紫红色的大阴唇中间,夹着那红红
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他用手握着自己粗长的大阳具,先用大龟头在洞口
擦弄着,只见她被擦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凑。
「喔!亲弟弟……别再逗我啦……我……我真受不了……啦……」
伟佳的大龟头在她的肉缝中擦弄一阵后,已感到她的淫水愈来愈多,穴口发
烫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时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鸡巴已肏进去
四、五寸左右。
「哎唷!」蔡太太也张口结舌的一声惨叫:「痛死我了……」她边叫痛死人
了,边用手去推他的小腹,伟佳直感觉到大鸡巴插在她那紧小暖湿小肥穴里面,
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劲,见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脸煞白双眉
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其实蔡太太的小肥穴里面虽然被他的大鸡巴才插进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
又麻,又酸又痒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使她有种充实和胀满感,以及舒适感,
毫无来由的全身颤抖赴来,而小肥穴也不住的抽挛着,紧紧夹住他的大阳具。
伟佳不想太过于残忍,而使她紧张害怕,像她这样娇艳性感成熟的美娇娘,
必须好好珍惜她!而能长久的拥有她才行。
他虽然欲火高炽!大阳具被她的小肥穴夹得是舒畅无比,但是还不敢再冒然
的挺抽,于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动臀部,使大阳具在小穴里旋转着。
「喔!亲弟弟……你的大鸡巴……磨得我好美……好舒服……小乖乖……再
往里面插深一点……啊……我里面好痒……快替我……搔……一搔……吧……心肝宝贝……」
蔡太太梦呓般的呻吟浪叫着!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小穴痛
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阴户一再的覆和着大阳具,做成紧密的接合。
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
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林伟佳的大鸡巴,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
了。
伟佳的旋磨,使大鸡巴与她的阴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
次,蔡太太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
没有享受过的。
「啊……好弟弟……亲丈夫……我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我要丢
了……」
伟佳愈磨愈快,感到她的小肥穴里面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而出,阴
道已经没有原来的那幺紧窄了。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大鸡巴「滋」的一声,
已经全根尽没肏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哎呀!」她大叫一声,晕迷过去。
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
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伟佳。
伟佳并没停止,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
每次都碰触着她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她本能的抬高粉臀,把
阴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
「哎呀!小宝贝……小心肝……姐姐要被你肏死了……啊……好舒服……好
美啊……你真是我……我心爱的小丈夫……」
伟佳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她的小肥穴是又暖又紧,淫水不停的往
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大鸡巴头,直夹得他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
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蔡太太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
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我的小亲亲……你真厉害……
你的大鸡巴快……快……快要肏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哎唷……
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又要丢……」
伟佳的粗长硕大的阳具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
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龟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
技巧,直肏得蔡太太浑身颤抖,淫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
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歇斯底里的浪叫
着:
「哎呀喂!亲弟弟……小丈夫……我要死了……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我的
水……都快流干了……你……你怎么还……还……还不射精嘛……小宝贝……
求求你……快……快把你那宝贵的甘霖琼浆……射给我……滋润滋润姐姐那枯萎的花心吧……
我的小冤家……你要是再不停的肏下去……姐姐……非要被你肏死不可了……」
「好姐姐!我问你,你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吗?」
「是的!姐姐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亲弟弟……你就别再折磨姐姐了……
快……快把你那甘霖琼浆赐给我吧!小乖乖。」
「好姐姐!你既然满足了,也过够瘾了!那就好好的准备接受我赐给你甘霖
琼浆吧!」
伟佳此时也快要达到高峰,大鸡巴已胀硬得发痛,非得一泄为快,于是拼命
的一阵狠抽猛插,整个人像要爆炸似的。
尤其蔡太太的小肥穴花心,像婴儿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张猛合的舐吮着他的
大鸡巴头!吮吸得伟佳欲仙欲死,舒畅无比,他怎甘心示弱,用大龟头在肉洞内
猛捣猛搅。
「哎呀!喂!亲弟弟……我……我又丢给……你了……」
「呀……」
「呀……亲姐姐……我要射……射给你了……」
「啊……小宝贝……射死我了……」
二人像两颗定时的炸弹一样,同时爆炸了。把他二人炸得是魂飞魄散,粉身
碎骨,飘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二人紧紧的缠抱在一起,晕昏迷迷的睡过去了。
***
也不知睡了多久,蔡太太先悠悠地醒了过来。
发觉伟佳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胴体上,大阳具还插在自己的小肥穴里面,虽然
已经软了,但是还是有一种充实感,比自己丈夫那硬起来的阳具,还粗还长,好
棒!好可爱哟!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涌上心头,想起了刚才和他
那缠绵缱绻的舍死忘生的肉搏战,真不知道他那么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已的小穴
是怎样容纳得下的,那幺令人荡气回肠的舒服感,还在她的体内激荡着,实在使
她留恋不忘。今晚若非表姐的好意,使自己尝到如此爽心适意的『偷食野味』的
滋味,这一辈子活在世上还真是白活了,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抱着伟佳热烈的
亲吻着,伟佳被她吻醒了,第一个反应是搂紧她猛舔猛吻,二人吻得差点窒息才
松开对方,蔡太太猛的喘了几口大气,娇声嗲气说道:「伟佳!我的小宝贝!你
真厉害也真行,怎么玩得那么久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要是和女人玩的时候,我都这个样子的,难道说你的
丈夫他不是这样吗?」
「我的丈夫有你一半功夫、我就高兴死了。」
「那你丈夫的阳具和功夫,到底如何呢?」
「他呀!别提啦!东西短小不说,三几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的东西又粗又
长而经久耐战,你真是天生的战将、男人中的男人。我对你讲,男人能够支持到
跟女人同时丢精就已算是很棒的了,像你能使我泄身数次,弄了一个多小时,真
是了不起的做爱高手,难怪我的表妹和胡太太都是那么爱你,把你当作心肝宝贝
一样,真是一点都没错,你真使女人为你疯狂,为你牺牲一切都甘心情愿。小宝
贝!希望你别嫌我已年老色衰,比不上少女那样的娇艳秀丽、活泼可爱而把我抛
弃掉,姐姐是好爱好爱你呀!」
「美玲姐!请你放心吧!像你生得这样美艳如花,风情万千的美娇娘!我怎
幺舍得抛弃你呢?其实少女虽然活泼可爱,但是没有像美玲姐那种成熟动人的风
韵,丰满性感的胴体,经验丰富的床功,尤其你那个会吃人的小肥穴,真是世间
难得的『妙品』,别人想还想不到手,我怎么会抛弃掉呢?」
「死相!越想越难听了,什么像个会吃人的小肥穴,真是难听死啦!那表妹
和胡太太的小穴,会不会像个吃人的嘴呢?」
「她们的小肥穴虽然像会吃人的嘴一样,可是却没有你的那么厉害!你真好
像吸尘器一样,差点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来啦!美玲姐!你简直是人间难求的
『尤物』、『妖姬』啊!」
「要死了!好坏的伟佳,人家的身体都给你玩遍了,还来取笑我,我都可以
做你的妈妈了,还这样的欺负我,不来了嘛!」
她用粉拳打在他的胸前,故意翘高红唇,一副小女儿撤娇不依的姿态,使宏
伟看得是心摇神驰,销魂蚀骨,欲焰又起了。
他望着她那媚荡淫浪已至极点的粉脸,抚摸着她那丰满润滑的胴体,真不敢
相信她已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两个孩子的妈妈。她的保养真是到家,全身雪白
细嫩,不现赘肉,曲线玲珑,粉脸除了眼角稍有一点鱼尾纹之外,摸在手中滑润
细嫩,在她身上你绝对找不到一丝儿四十岁的迹像出来,我相信再过十年,她还
能让男人见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于让年轻的小伙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
去手淫幻想着在和她热烈的性交。
「亲姐姐!你说你都可以做我的妈妈了,你刚才表现得那幺骚荡淫浪,真使
我不敢相信,当时你真像一头发狂的雌老虎一样,差一点没把我给吞食下肚,难
怪大家都形容你们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点都不假,怪不得你的
丈夫无法使你满足,也只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才能抵挡得住你那么强烈的性欲
了。」
「不嘛!不来了!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嘛!姐姐在一看到你的那一刹那,底
下的小……小穴就毫无来由的痒起来了,你呀!要死了,给你得了便宜,还要卖
乖……真恨死你了……」
她嘴里在数落着他,但是她的玉手确紧紧地握住他的阳具在不停的套弄着,
一边对他猛抛媚眼!
天啊!这位美艳骚荡的蔡太太,和伟佳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爱后,还表现得
如此令人暇思,伟佳的阳具不禁又高翘挺硬起来。
她一手轻捶着他的胸膛,一手仍旧套弄着他的大阳具说:「小宝贝!它又硬
翘起来了,怎么办呢?」
「谁叫你去逗它的,你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气才行啊!」
「小乖乖!你要我用那一种方法来替它消气呢?」
「嗯!你先替我吹吹喇叭,让我先痛快痛快,然后再给你也来上一顿痛快舒
服的,好吗?」
「小宝贝!什么叫吹喇叭,我不懂呀!」
「什么!连吹喇叭你都不懂呵!」
「嗯!」
「就是用你的嘴来含舔,吮吸我的鸡巴嘛!」
「这个我不会嘛!那有多脏呀!」
「唉呀!我的好姐姐,你别土啦!脏什幺嘛!难道你没有含过你丈夫的鸡巴
吗?」
「他从来就没有叫我含过,更何况我们那一代的人都是旧时代的思想,除了
夫妻正常的性交外,谁敢那幺大瞻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样来,不被丈夫骂你是淫妇
才怪呢?那像现在这个时代,男女的关系是这么的开放哩!」
「所以我说你和胡太太都是被『性』折磨的牺牲品,丈夫在外花天酒地,或
是性无能,使你们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也不敢有越轨的举动,只有咬紧
牙关去忍受,那份性饥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怜了,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一切都讲
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轻人更趋于新潮,开放,人人都有享受个人的爱好,
和自由的权利。性生活也不例外,『性』是个人的问题,也是自己本身的爱好和
享受,别人是无权干涉的,只要男女当事人互相爱幕,彼此需要对方的慰藉,就
可以尽情的去享受对方给予的乐趣,来满足自身的空虚和寂寞,何必要压抑着自
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着那难忍的煎熬,你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幺乐趣可言,我
俩既然己有肌肤之亲,目的是为了肉欲上的享受,那就要彻底的去尽情享受,才
不辜负这今夜良宵,你说对不对?」
「小宝贝!你说得对极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壮,那条大宝贝又棒又
强,口才又这么好,上苍对你实在太优厚了,把男人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一个
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后有多少的女人会被你迷死了,我怎幺会遇上你这个可爱的
小冤家啊!你呀!真迷恋死姐姐啦!好吧!你要姐姐怎样陪你玩都可以。」
于是伟佳教导她如何吹喇叭的技巧,蔡太太也是个乖巧的妇人,一学就会,
二人彼此便互相热烈的口交起来;湿腻腻地吻舔了许久,伟佳被她舔吮得龟头酥
麻,心花怒放,阳具暴涨高翘得欲火更炽。
蔡太太也被他舔吮吸咬得,稣麻酸痒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飞魄渺,淫水
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娇躯颤抖个不停,伟佳把她的淫水都一口
一口的舔食下肚。
然后伟佳靠坐在床头上,一把抱过蔡太太的娇躯,让她面对面的坐在他的大
腿上,示意她来一个坐交的姿式进行玩乐。
蔡太太一看他的大阳具,好似一柱挚天的高翘挺立着,粗长硕大得真有点胆
怯,迟迟不敢有所行动,伟佳把她的玉手拉了过来,握住自己的大阳具,他的双
手则揉摸着蔡太太酥胸上的一对大乳房说道:「亲姐姐!快把我的大鸡巴,套坐
到你那小肥穴里去呀!
「亲弟弟!你的鸡巴这么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进去嘛!」
她是又羞又怕,粉脸通红,那种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
「来嘛!怕什么!刚才不是也插进去玩过了吗?」
「不行!我从来也没有玩过这种姿式,我会受不了的。」
「不要怕!等你套进去以后,我们都不要动,这样就可以了。」
「嗯!不嘛!我怕受不了……会痛死人的……」
「亲姐姐!慢慢的往里套就不会痛的!来!轻轻的……」
蔡太太一来拗不过他的意思。二来也想尝尝女上位的性交是何滋味,于是她
靠紧过来,左手勾住伟佳的脖子,右手握着大阳具对准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
套坐下去。
她微微的一用力,才插进一个大龟头,但是她已痛得双眉蹙了起来,媚眼上
翻,粉脸煞白。
「啊!好痛……」
伟佳看她弄了半天,才只弄进去一个龟头,若想要她自己套坐进去,非得费上一段时间,
看她那个怕痛的样子,干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自己动手来得个好。
于是他双手搂紧着她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
「噗滋」一声!便整个连根套坐到底,紧跟着──「哎呀!」一声惨叫。
「好胀……好痛呀……喔……我的妈呀……」
她嘴上虽叫着胀痛,但是不停的扭着肥臀,上下的套坐摇拢旋磨,大阳具便
在她的桃源春洞中进进出出,伟佳则一面玩弄着她那两颗抖动的大乳房,一面抬
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哎唷喂!亲弟弟……姐姐的小穴……好痛快……好舒服啊……哦……哦好
销魂……好过瘾……啊……」
她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时感觉前身很空虚,急需抓着些什
幺为倚托,于是双手紧搂着伟佳的脖子,用两颗大乳房贴着他的胸膛磨擦,而增
加触觉上的享受,骚水则不断流出,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下体交接处「唧唧!」
之声,谐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欢女爱之交响乐。
伟佳为了使她能够多尝一点性爱乐趣,叫她换了一个姿式,双膝跪在床上,
上身弯下,将肥白的粉臀抬高,让阴户朝后面挤得高隆凸出,用手握着大阳具,
对准那红艳艳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好美呀!」
她大叫一声,扭动着粉臀来迎合,前后左右的旋转摆动,伟佳的大龟头每次
都撞到她的花心,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猛喘大气,全身颤抖,舒服
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吞口水,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哎呀喂!亲弟弟……小心肝……你的大鸡巴……快要肏死……死我了……
啊……我的亲……丈夫……我……我又要泄……了……」
一股滚热的淫液,猛冲着大龟头而出,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伟佳是愈战愈勇、愈攻愈狠,他的大阳具就像汽车的活塞一样不停的、快速
的,有力的抽插着。蔡太太已经兴奋舒畅得几乎休克过去,他为了使这位性欲特
强,骚媚淫荡床功颇佳的蔡太太能饱尝那痛快淋漓,至高无上的性爱乐趣,尽量
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去配合她的丢精时间,期能使她尽情享受到快感的滋味。
于是双手在她那双下垂幌荡不停的奶头上,运用指上功夫,轻揉慢搓,捏弄
起来,同时大鸡巴不停的猛捣。
蔡太太的性欲此时已达沸点,阴壁的肌肉开始猛吸猛吮的夹着他的大龟头,
伟佳也紧搂着她的肥臀,拼命抽插!尽量地顶着她的穴心,用大龟头去研磨它那
软肉。
蔡太太被他研磨着那穴心的软肉,全身不停的打着冷颤,那种销魂蚀骨、欲
仙欲死、酥麻酸痒的滋味,舒服得她是丢了又丢,泄了又泄,整个人差一点都要
昏迷休克过去了,但是口中尚迷迷糊糊的哼道:「哎呀……喂……泄……泄死我
了……」
伟佳再也无法控制啦!猛的一阵最后冲刺,一股浓热滚烫的精液飞射而出,
全部喷射到蔡太太的子宫里去啦!
「啊……小心肝……射得姐姐真美死了……舒服死了……」
二人手儿相拥着,脸颊相贴着,腿儿相缠着,紧闭双目,静静的享受着,那
高潮后尚激荡在躯体内的余情韵味,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男欢女爱最为乐矣!
当天晚上的半夜二人醒转过来,又尽情缠绵的享受性爱的甜蜜乐趣,一次结
束,休息一阵后又接一次的交欢做爱,直到浑身发软,四肢瘫痪乏力为止,才疲
倦己极的睡了过去。
***
这一觉只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才被门铃声将他二人嘈醒过来,伟佳急
忙起身将门打开。
陆太太进到房间,蔡太太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她走到床边一看,双乳
又大又挺,再往下看,粉白平滑的小腹之下,乌黑一片,「哇塞!」陆太太也吃
了一惊,真看不出来表姐都四十出头的人了,又生了两个孩子,身材保养得如此
窈窕、肌肤还如此的滑润,她更没想到表姐的阴毛竟是如此的浓密,乌黑粗长,
自己的阴毛已经不算少了,跟她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不用说,表姐一定是风骚
淫荡死人了,看她的样子昨晚一定是大战通宵了,陆太太正在引颈细看,床上的
美人儿张开一双媚眼,和陆太太的眼光一相触,粉脸羞红的叫声:「表妹!」
「表姐,恭禧你啦!」
蔡太太感到一阵的害臊和羞怯,急忙拉了一条毛毯来盖在娇躯上:「谢谢表
妹啦!」
「怎么样!表姐!伟佳侍候得你还满意吗?」
「嗯!满意极了,表妹的眼力真不差,找到这样棒的美男子,他真是男人中
的男人,物大技好,能征惯战,做爱的高手,表姐差一点都快要被他肏死了。」
「那你们昨晚玩了几次呢?」
「一共玩了五次,他实在太厉害了!我的小穴到现还隐隐作痛哩!」
「表姐!你也真是太贪啦!不要命啦!」
「一来我实在是饥渴得太久了,二来伟佳也实在是太可爱了,使我不得不陶
醉在那份舒畅、满足,神奇、奥秘及美妙幸福而猗旎的美境中,流连忘返不得自
拔了。」
「嗯!看情形表姐你也是死心塌地的迷恋上他啦!那么我们进行的计划怎样
呢?不然他娶了别的女孩做老婆,我们的希望就泡汤了。」
「当然照计划而行呵!可是表妹是知道表姐家的环境的。」
「那没关系,一切的费用包在我和胡太太的身上,只要娶了你的女儿秀贞,
他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以后你我二人以岳母及表姨母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
出入他家,既不怕你我的丈夫起疑心,也不怕别人说闲话,真是一举数得。」
蔡太太本身也是恋奸情热,食髓知味,既能得一佳婿又兼情夫,更能在精神
和肉体上满足自己的需要,何乐而不为呢?
二人商议妥当后,再对伟佳一谈,他当然是满口答应。
三人在陆太太家午饭后,再返回伟佳的住处午睡,伟佳少不得也要安慰陆太
太一番,三人一直缠绵到晚上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蔡太太回家后就着手进行安排,先说服女儿秀贞,言及表姨妈意欲介绍一位
大学毕业英俊健壮,而又有房产及蓄储的青年和她做朋友,若是情投意合的话,
再谈婚嫁。
于是约定星期日中午十二时在**餐厅相会。
秀贞由父母陪同而去,伟佳由陆太太陪同而来,特备一桌上好的酒菜,五人
畅谈聚饮甚欢!秀贞已被伟佳那英俊不凡、神彩飞扬、身高体健、风度翩翩的俏
模样以及风趣不俗的谈吐,迷得是神魂颠倒,牵系心怀,常言道『姐儿爱俏』!
无论是那一个国家的女性,不论老少绝大多数,都是喜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
男土。蔡秀贞有岂能例外呢?
伟佳自然也惊于蔡秀贞的艳丽,她的肌肤雪白,三围够标准,身高一百七十
公分左右,修长纤秀、曲线玲珑,窈窕、婀娜多姿、丽质天生,丰满成熟、美艳
动人更胜其毋,看她一切言谈举止,尚带着处女之羞态,暗想若娶其女,以后母
女一同侍寝,一箭双鹏,饱尝这母女二人的风味,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矣!
二人经过一段交往后,凭着伟佳对付女人的手睕,来对付一个天真无邪的少
女是太容易了,投其所好,用体贴,赞美、赠物等等的战术,在男有心妾有意之
下,更何况秀贞尚是个不太谙懂世故的少女,又有其母在旁推波助浪的游说,两
人的情感如风助火势般的,熊熊地燃烧热炽沸腾起来,征得秀贞父亲同意,择期
完成了结婚大典。
洞房花烛之夜,二人均喜在心头,伟佳伸手搂着秀贞的柳腰,「好妹妹!今
天是我俩新婚大喜之夜,快莫辜负了这今夜良宵,来让哥哥替你脱衣服肥!」
秀贞羞答答的挣开他的怀抱道:「难为情死了。」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难为情的,秀贞!来吧!我的好太太。」
「不许叫!羞死人了。」她一手掩着脸,红霞满面。
那种处女的娇羞俏模样,伟佳还是第一次欣赏到,真是好看迷人极了,心神
不禁飘荡起来,笑嘻嘻的拉下她纤纤玉手,亲吻着她的面颊,说道:「你不许我
叫,我偏偏要叫,我的好太太、亲太太、心肝宝贝的亲太太。」
「啊!你真坏死了,叫得那么肉麻,难听死了。」
伟佳冷不防的把秀贞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红唇,叫她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
心,告诉她这样吻起来才有趣味,秀贞羞红着脸,依照他的话把丁香舌尖,伸入
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浑身颤抖,使这位初享亲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
鹿般的跳个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摆布。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抚摸着,秀贞是娇羞得抬不起头来!
经过一阵抚摸后,他索性开始解脱她的衣服,一直脱到她精光为止。雪白细
嫩,柔润凝脂股的胴体呈现眼前。「哇塞!」处女的胴体就是和妇人不同,胡、
陆两位太太和她的妈妈蔡太太都比她逊色多了,无论她们再如何的懂得保养,毕
竟岁月不饶人!身材曲线以及肌肤,总会逊色不少。
她那对高隆的乳房虽然没有她妈妈那么肥大,但却是尖挺高翘,尤其是那两
粒鲜红如樱桃般的奶头,向上高翘的挺立在那艳红的乳晕上面,真是艳丽夺目,
腰细臀圆,粉腿修长,嫩柔细腻、光滑凝脂的肌肤,白中透红,小腹光泽平坦白
净,阴阜隆起似个小山丘,两片肥肥厚厚呈粉红色的大阴唇,长满了浓密乌黑细
长的阴毛,从阴阜一直延生到两片大阴唇上,中间夹着一个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处
女圣地。虽然秀贞全身每个性感部份己经成熟了,但是仍未脱掉稚气的形骇。
伟佳自己也脱光了衣物,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大
阳具,秀贞一看,骇怕得张口结舌,心中想到,这么粗长硬大的硬家伙,塞进自
己那么小的小穴里去,怎幺吃得消,受得了啊!不被它给撑死了、胀破了才怪!
伟佳将她搂在怀中,一面亲吻着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肉缝、阴
核。秀贞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密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
酸酸的,浑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辉,小穴里流出湿濡濡的
淫水来,她的性敏感度更胜其母,口里梦呓般的叫道:「哥哥!痒死了!」
伟佳看得心里无比的兴奋,自己己玩过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美艳,一个比
一个骚浪,秀贞这个尚未经人道的小妞,现在就已经骚浪透骨,将来一定会是个
骚媚透顶的淫妇。
伟佳经过一阵调弄后,迅速的低下头来,拨开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红红的
肉缝上,用舌头舐着她的阴唇,并不时用嘴唇吮着那两片红咚咚,滑嫩嫩的两片
小阴唇,再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核,来回反复不停的又舔、又吸、又吮、又咬
着她那美艳迷人、敏感度更胜其母的小仙洞。
秀贞被他舔吮吸咬得又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飘飘欲仙,淫
水大量的从小穴里汹涌而出,伟佳则大口大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啊!亲哥哥……我受不了啦……好痒啊……」
伟佳知道她已经骚痒得难以忍受了,于是翻身上马,分开她两条粉腿,露出
那红通通的春洞,手握着粗长的大阳具,对准她的小穴洞口,用力一挺,只听到
秀贞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她的小穴己被伟佳硬塞进去一个大龟头
了,那一种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驱使秀贞忙用双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让他再挺
动,口里叫道:「不要再动了……痛死了……」
「亲妹妹!你先忍耐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
「哥!妹妹还是第一次……现在里面好痛……我……不要了……你的东西那
么大……我怕死了……」
「亲妹妹!别怕!处女开苞是会有一点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
弄时,还是会痛的。」
「那么!哥……你要轻点……别太鲁莽……要怜惜妹妹嘛!」
「我知道!亲妹妹,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
伟佳说罢把她双手拉开,狠狠用力一挺,「哎呀!」的惨叫声中粗长硕大的
阳具已齐根塞进秀贞那紧小的桃源春洞去了。
秀贞只觉得穴心被堵塞得疼痛,好象利刃在穿刺一般,自然而然的想用手再
去抵挡,当玉手一摸触到两人的性器交接处,摸得一手湿热的液体,忙缩手放在
眼前一看,满手都是红红的血,大骛失色的道:「哥!我被你搞得流血了……怎
么办……」
「傻y头!这是你的处女膜破了,所流出来的处女之血,从现在起你再不是
小女孩而是妇人啦!以后就只有舒服痛快,再也没有痛苦了。」
伟佳开始轻抽慢插,秀贞还是痛得死去活来,娇喘吁吁,香汗淋淋的猛叫狂
号:「哎呀!亲哥哥……你的大鸡巴……要把我……我的小穴肏破了……啊……
啊……好痛哇……我实在受不了……啦……」
伟佳真是高兴极了,处女开苞真是有趣,尤其那紧窄的小肉穴,把大鸡巴夹
得紧紧的好舒服,好过瘾。秀贞那痛苦的表情,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想不到,
原来和处女做爱,煞是好玩又有趣。
「亲妹妹!还痛吗?」
「好一点了……哥……你轻一点……我的子宫受不了……」
伟佳以一种战胜者的姿态,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她的细皮白肉,玩弄着她那两
颗肥尖挺翘的乳房,以及两粒艳红如樱桃似的奶头,渐渐加快了下面的抽插,秀
贞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在改变着,变成了一种快感、舒畅、惬意、骚浪的表情出
来。
她小穴里子宫深处,每次被大龟头一碰,就使她有一阵慉痉的快感,传到四
肢百骸而颤抖一阵,穴心里就流出一股浪水来。
「亲哥哥!妹妹现在不痛了……我开始感到痛快了。」
「怎幺样!亲妹妹!哥哥没有骗你吧!」
「嗯……嗯……」秀贞嗯嗯声的轻哼着,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摆起来
了。
伟佳见她那副骚媚淫浪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开始尝到男女性爱的乐趣和甜头
了,更用力的快攻猛打,大龟头猛地捣着她的穴心,直捣得秀贞是欲仙欲死,猛
扭肥臀去迎合,眸射春情,骚声浪叫:
「亲哥!哎唷喂……你要捣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妹妹又……
又泄了……啊……小穴好美哦……」
诸位请看:那满室的春情──以及在舍死忘生大战的两条肉虫,正在拼个你
死我活,只杀得天翻地覆,人仰马翻。此戏实在使人百玩而不厌……
诸位请听:那满室的春声──弹簧床被压得「吱吱」的叫声、大鸡巴抽插小
穴所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淫水声、骚浪的叫床声、和那气喘咻咻的呻吟声,交
织成一曲香艳诱人爱的乐章,不朽的交响曲,此曲亦会使人百听而不厌矣!
「啊……啊……亲丈夫……哎唷……你的大鸡巴肏得……妹妹……的小穴快
要升天了……妹妹真的不行了……啊……亲哥……求求你……饶了我吧……你再肏下去……
妹妹会……会死啦……狠心的……亲哥哥……啊……你……你饶了我吧……」
「啊……我的好妹妹……亲太太……屁股摇快一点……抱紧我……你那又热
又烫的浪水……烫得我的鸡巴头好舒服喔……哥哥……快要射精了……把我抱紧点……亲妹妹……」
伟佳已快要达到高潮,双手紧紧揉捏她的奶头,屁股拼命的狠抽猛插,一轮
快攻之下,龟头一阵稣痒,背脊一阵酸麻,一股滚烫的浓精飞射而出,全部喷射
到秀贞的小穴子宫里面。
「啊!好烫啊……好美……好舒服……」
秀贞生平第一次初尝那滚烫的浓精射入小穴的滋味,才知道男女交欢原来是
这幺美妙,这幺神奇,而又是这幺舒服!不由得使她甜在心里,笑在脸上。
***
伟佳和秀贞度过了甜美的新婚蜜月,转眼不觉已经快一个月了、在这近一个
月的中间,可苦了其岳母蔡太太!还有胡、陆两位太太啦!眼看心爱的人儿,每
天抱着新婚的娇妻,卿卿我我恩爱缠绵,芳心是又羡慕,又嫉妒,小肥穴已经空
虚了将近一个月,那股骚痒空洞的难受劲,真是搔又搔不着、抓又抓不掉!说有
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好希望伟佳快些来给她们搔一搔身上的痕痒为快。
蔡太太和陆太太二人名正言顺的以岳母及表姨妈的身份出入伟佳的家中、其
岳母则毫无畏怯地正大光明的留宿其家。
今夜秀真熟睡后、伟佳轻手蹑脚的潜进客房,其岳母早已赤身裸体的躺在床
上等候了,一见心爱的人儿到来,急忙把他紧紧搂抱在怀,又亲又吻又摸又捏的
一阵缠绵。
「小宝贝……这二十多天可想死姐姐了,小心肝!你想我吗?」
「亲姐姐!我怎幺不想呢?真想死我了。」
「算了吧!你现在娶了我那位美丽娇艳的女儿,还会想我这个老太婆吗?我
才不信呢?」
「真的!亲姐姐……啊!不!我现在要叫你是妈妈了,亲妈妈!我真的好想
你、你要是不相信,我发誓给你听。」
「小心肝!不准你发誓,姐姐相信你就是了,以后除了在别人的面前叫我妈
妈,只有我俩在一起欢爱的时候,还是叫姐姐,我好喜欢听你叫我姐姐,尤其是
这个时候听起来使我有一种异样的美感和情调呢!」
「是!遵命!我的美玲姐!亲姐姐!肉姐姐!」
「好了!什幺肉姐姐的,叫得肉麻死了,来!小宝贝!快来替姐姐解解饥,
止止渴吧!姐姐已经快要一个月不知亲弟弟大肉棒的滋味了。」
「好可怜的亲姐姐!待弟弟好好的让你吃个痛快!把你喂得饱饱的好吗?」
「嗯!那就快一点嘛……」
于是二人掀起了一场生死大战的序幕了。
秀贞一睡醒来,不见伟佳睡在床上,以为他上厕所去了,自己也感到需要上
厕所小便,来到浴室内也不见伟佳的人影,甚感奇怪,半夜三更他跑到那里去了
呢!便溺完后返回房中经过客房,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的骚浪淫笑声音,并夹杂着
一种好耳熟的男女哼叫声,心中起了一阵狐疑,难道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母亲在
偷情,作出岳婿乱伦的事来吗?急忙贴耳靠在房门上仔细一瞥,果然一点不假,
用手轻轻试推房门,谁知房门未上锁应手开了一缝,秀贞用眼一瞧,看得清清楚
楚,里面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目了然。
只见自己的妈妈赤条条光着一身的雪白肉体躺上床上,翘起浑圆的大腿架在
自己丈夫的双肩上,丈夫则压在她的胴体上,凶狠的用那条大肉棒猛肏着她妈妈
的小肥穴,红红的洞外浓黑粗长的阴毛,湿淋淋、水晶晶杓淫水,流个不停,随
着大阳具的抽插,她妈妈的肥厚阴唇,也随着翻出翻进,淫水发出「呱滋呱滋」
之声。
再看她妈妈的脸上表情是骚、媚、淫、荡,全集中于粉睑上。还有那股舒服
畅美的劲儿,由她那颤抖慉痉的娇躯上都表达出来了。
秀贞看得楞了半天,暗自思忖着:妈妈真是色迷心窍,父亲难道不能满足她
吗?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女婿通奸呢?这岂不是有违人伦之道,作出乱伦的苟且之
事,简直是家丑!若让别人知道了是多幺耻辱的一件事啊!本想冲进房中,同他
二人理论,但是一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个又是自己心爱的丈夫;若是告诉父
亲嘛,一来爸爸一向是怕妈妈,二来可能会引起父母不合,若是闹将起来,连带
伟佳要吃上妨害家庭的官司,三来二人非闹得离婚不可,这岂不弄个得不偿失、
三败俱伤呢?!
想罢之后,也就心平气静的欣赏他二人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盘肠大战!只
看得她真是惊心动魄,叹为观止,情不自禁的芳心也荡漾起来,小穴里也淫水潺
潺而流,酸麻稣痒之感一股脑的聚集全身──这活生生的舂宫场面,还是生平第
一次看到,怎不叫她又惊又喜,脸红心跳,欲火如焚呢?只得用自己的手指去抽
插小穴来止痒了。
床上的两个人儿,经过了近一小时鉴战后,才双双痛快淋漓而舒服满足的呜
金收兵,一看房门的地上,秀贞躺在那里手淫自慰!蔡太太急忙下床走过去扶起
了她,满脸带笑的说道:「我的乖女儿!你怎幺躺在地上手淫起来了,快到床上
去让伟佳安慰安慰你吧!」
「妈妈!你还说呢?你怎么可以抢女儿的丈夫嘛!和他做出这样羞人的事来
嘛!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嘛?」
「我的宝贝乖女儿,你那里知道呢!你的爸爸早已性无能了,妈妈才刚刚四
十出头的人,心理及生理都需要安慰和满足,你爸爸无法使我得到满足,我只好
去寻求自己的需要,伟佳本来是你表姨妈的情夫,才介绍给我的,因为妈妈与你
的表姨妈太爱他了,怕他以后娶了别的女孩做太太,把我和你的表姨妈甩掉,所
以才把你嫁给他、以便能抓牢他的心和人。现在妈妈把一切都和你讲明了,我有
几个条件提出来,你就看着办吧!
第一条:你若愿意和妈妈与表姨妈共同享受伟佳的一切,那就万事ok、皆
大欢喜,只要瞒着你的爸爸和表姨夫就行了;
第二条:就算是你将我们的事去告诉你的爸爸,我也不怕,最多是吃上妨害
家庭的罪,关几个月出狱后和你爸爸离婚,我也在所不惜;
第三条:你就是不答应,伟佳将来得不到你表姨妈和另一位胡太太的资助,
它就无法创业,若靠他工作赚来的薪水过日子,是无法享受到好的生活,就像妈
妈一样,受了一辈子的穷困;
第四条:妈妈和表姨妈也不会天天霸占着伟佳,最多也不过是在吃不饱的时
候,替我们充充饥,打个野食而已,他总归在名份上还是你的丈夫,对不对?
秀贞,你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你仔细的想想妈妈的话再答复我好了。」
秀贞终于被她妈妈在软硬兼施之下说服了,也只好答应照她的话去做。
***
哈哈~~妙哉!奇哉!真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妈妈、姨妈、女儿,三人共侍一夫,并定下于此空前绝后的怪条件,说来说
去别无其它,君若有条真本领,硬功夫的大肉棒,相信你一定能在脂粉丛中,吃
香的喝辣的,而人财两得、享尽人间无穷之艳福矣!
第176章迷人的小骚货
人生是什么?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痛苦,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戏,有喜剧,有悲剧,也有正剧,有人说,人生的终极目的就是追求快乐,人生是绝对不可能相同的,人生的过程不可能相同,但人生的终点其实都一样。每一个生活在不同的个人世界里,扮演的角色也不一样,谁都不可能替代对方,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另一个你。
毛鹏程坐在这家酒店的包厢里,一边喝着酒,一边感叹着人生,人生不易,岁月易老,毛鹏程看着眼前的王一杭,不禁生发出许多的感慨来,才多久没有相见,毛鹏程就分明地发现王一杭变了,那当然不是变坏了,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吧,毛鹏程发现王一杭变成熟了,变稳重了,变得有点世故了,这难道不好吗?生活在今天这样一个复杂的世界里,变成这样不是更有利于生存,更有利于竞争么?是的,的确如此,然而毛鹏程还是是有一些不适应,他真的很希望看到以前那个敢想敢干敢做的王一杭,那个王一杭不像今天的这个王一杭,那时候他是那么地活泼,说话也那么有趣,可是,可是今天与王一杭再一见面,却似乎发现他身上已经少那份阳刚,少了那么锐气,少了那份活泼,一想到这些,毛鹏程心里不免有点酸酸的,才毕业多久,才工作多久,王一杭就变了这么多,这要是再工作个半年或者一年之久,那不得全部改变么?毛鹏程不敢去想,连自己以前最为佩服的王一杭都变成了这样,别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会变成什么样子,毛鹏程更加不敢往下想。
看着眼前这个老成的王一杭,毛鹏程似乎感到有了一点陌生感,不过这只是一种感觉,从王一杭的处事来看,毛鹏程发现他还是没有变什么的,至少他还是把自己当兄弟看待,并不是一个见色忘友,更不像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一点,毛鹏程比较满意,也打心眼里感到一点安慰,至少自己认识的这个朋友,这个哥们还没有完全改变,还是值得自己继续与他交往下去。
王一杭见毛鹏程突然不说话了,感到有些意外,同时也是有些奇怪,于是微笑着对毛鹏程说道:兄弟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没有,哪里?只是一时想起过去,心里有点伤感。”王一杭见毛鹏程如此说话,知道毛鹏程又恋旧了,不愧是才子出现,感情细胞就是丰富。
王一杭起身拿起一瓶未开的啤酒打开了,他不只打开一瓶,而是打开了两瓶,一瓶递给毛鹏程,一瓶给自己,然而与毛鹏程就这样拿着啤酒瓶一起喝酒,两人用啤酒瓶碰了一下,然而便慢慢地喝起来,王一杭是再了解毛鹏程不过的了,知道毛鹏程这个人可靠,讲义气,重感情,所以他没有将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芳芳留下来,这便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一个男人,只重色,不重义,是没有什么意思,也是不可能拥有真正的铁哥们,更不可能拥有拜把的兄弟。
在这家酒店的包厢里,王一杭与毛鹏程吃的菜并不多,毛鹏程也不想吃太多东西,他们只是一个劲地干杯,毕竟有些日子不见了,毛鹏程虽然发现王一杭变了一些,可是经常观察他发现,这点变化没有什么大不了,对两人之间的友情与关系丝毫都没有影响,王一杭的骨子里还是以前的那个王一杭,只是从表面上看来,他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他好像比以前更加喜欢搞女人了,也更加好色了,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那种在市面上,在城市里打拼的男人来讲,又算得了什么呢?哪个男人没有过一点在别人眼中看来是不好的习性呢?这真的没什么。为了当一个十全十美的男人,就把自己约束得死死的,那有什么意思呢?王一杭不想这样,毛鹏程也不想这样,他们都是硬汉子。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两人喝酒的速度放慢了,都是这么好的兄弟了,喝酒有必要那么拼命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慢慢喝就是了,情比酒重要,毛鹏程并没有吃什么菜,他没有什么味口,他只是一个劲地喝啤酒,不过也不是一杯一杯地喝,一杯一杯地喝,哪里受得了,啤酒又很胀肚子,王一杭到了天鹏日报社其实并不特别满他自己的意愿,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还是专科生,能够找到什么样的好工作呢?不敢保证,他们班就还有好些同学没有找到工作呢?所以王一杭尽管自己觉得那工作也不怎么样,可毕竟已经有了工作,还是先干着吧,毛鹏程的工作比起他的工作来说,可能要更加逊色了,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得先去工作了。人生中哪有非常完美的事情,谁的人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必要经过一些苦难与挫折,王一杭明白这个道理,毛鹏程也晓得这个道理。
在酒店的包厢里,王一杭并没有叫花小姐上来陪酒,不是他找不起小姐,这点钱他还是有的,只是他知道毛鹏程的性格,毛鹏程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一见面就给他找小姐,他反而会不高兴,会觉得对方浅薄,所以王一杭没有那样做,事实证明,王一杭这样做正是了解毛鹏程的结果。
友谊是什么?没有谁能够轻易地给他下出结论,王一杭是学中文的,毛鹏程也是学中文的,而且他们的文章都写的很好,可是他们也无法对这个词完整地加以解释,只能够靠自己慢慢地去理解与把握。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喝了不少酒,因为在桌子底下,已经堆满了一堆的空啤酒瓶,这正是毛鹏程与王一杭刚才所喝的,看来,两人喝的还真不少,这顿酒两人足足喝了两个多小时,喝完了酒,都已经近十点多钟了,虽然喝了这么多酒,但是毛鹏程与王一杭却并没有醉,这个从他们说话的语气与思维乃至逻辑便可以看出。
眼看将十多瓶啤酒都喝光了,毛鹏程的酒也喝的够多了,于是不想再往下喝,因为也喝不下了。不过毛鹏程并没有说这个话,只是陪着王一杭这样喝着。所谓“感情深,一口闷”。看来一点不假。
眼看着时间已经近十点多钟,王一杭便起身去结账。王一杭的脸有点微红,毛鹏程可是一点都没有红脸,看来酒量还真不错。毛鹏程坐在包厢中等王一杭回来。………………………………(2275字)迷人的小骚货: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偷窥,只不过有的人控制力比较好比较强而忆,其实偷窥是男人们一直都比较向往与喜欢的事情,尤其是偷窥漂亮的女人,当然每个人的味口又不一样,有的人喜欢偷窥少女,有的侧喜欢偷窥美妇,偷窥少妇,华伟便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华伟在偷看我的房间。」在由美芳最喜欢的书框下的塑胶板墙上有一个小洞,墙壁的那一边是华伟的
房间。
华伟为了暑假期间上台北补习班,在阿姨由美芳的二房一厅的公寓借用一间
房。由美芳是二十八岁的成热女人,她不是没有性伴侣,但为了华伟的功课,准
备为他忍耐一个月,可见用心良苦。
可是华伟竟然偷看我的房间┅┅由美芳首先感到惊讶也无法相信。华伟还是
国三的学生,是小男孩,怎麽会偷看女人的卧房?
在由美芳的脑海里不断的出现自己在卧室里显露出来的姿态。
「哎呀┅┅难为情死了┅┅」
卧房对由美芳而言,是身心都能赤裸的唯一安全场所。一个人全身赤棵时有
说不出的快感,由美芳最喜欢那种感觉。
那时候的裸体不是故意做给男人看的,是为自己一个人的裸体。这种不想给
任何人看的赤裸裸肉体,竟然被年幼的外甥看到。
由美芳想到这里时,奇妙的感到身体里开始火热。
「现在,他一定也在偷看。」想到这里时由美芳忍不住抱紧还穿洋装的自己
身体。
由美芳自己都无法相信,她竟然会幻想华伟的肉棒,像一颗年青的竹子,直
直的竖立。虽然还没有实际看过,但由美芳的嘴里积存很多唾液。
「那孩子一定一面偷看,一面自我安慰,看着我的裸体拼命手淫┅┅」
对於自己的裸体能媚惑男人,使男人兴奋,女人无不感到快感。即使这个男
人是外甥,男人的勃起对女人就是一种赞美。
「我的身体真的那样美吗?」
由美芳好像要确定自己的身体一样的,双手在洋装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抚
摸。她对自己的身体不是没有信心。高耸的乳房,细细的腰,丰满的屁股┅┅大
概是从大学时代做有氧体操的关系,身材一直保持很好。
如果借用由美芳的许多男朋友的话,「华丽而芳香的肉体,为性感做化身的
女人」,是充满成熟色香味的二十八岁的肉体。
「既然这样想看,就给你看我的身体┅┅」
这样也没有那麽才对,外甥偷看阿姨的裸体偷偷手淫,也是很自然的事。因
为他还年轻,让他只是看到裸体就高兴,我也会觉得高兴┅┅
由美芳的前开洋装很轻易的就从身体上滑落下去。要和过去一样装出不知道
有偷看的孔,动作必须要很自然。
粉红色的乳罩和同色的丁字三角裤,还有米白色的吊带长丝袜。半裸的由美
子在背上感到华伟火热的视线,走到大镜前。
「我的身体怎麽样?性感吗?」由美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然後用手
把长发撩到头上,把脸靠近腋下闭上眼睛慢慢吸气。
「这是多麽美妙的味道┅┅华伟┅┅这就是成热女人的味道。」
由美芳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姿势对男人是多麽刺激。华伟是不是忘我的凝
视?是不是勃起的龟头前端,已经流出润滑液┅┅
由美芳来到床边,抬起一只脚放在上面,好像故意让华伟焦急,慢慢脱长丝
袜。
「看我的腿吧!又美又光滑,而且很火热。想不想在这里亲吻?还有┅┅」
由美芳幻想华伟把鼻子靠在小小的三角裤上,像小狗一样的闻┅┅立刻觉得
下体开始骚痒。脱下长袜後又面对大镜。
「这就是女人的乳房,想不想吸吮?」
双手绕到背後打开挂钩,在这刻那两个丰满的乳房立刻顶开乳罩跳跃出兼摇
动着。
由美芳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小小的丁字三角裤。
「华伟,仔细看吧┅┅我的屁股丰满又有弹性吧?」
由美芳用双手抚摸屁股的同时,手掌伸入三角裤里。
「哎呀┅┅这里都湿了。」
夹在大腿间的三角裤离开肉体的感觉非常淫靡,看到三角裤的中央被由美芳
分泌的液体润湿。
「华伟真是好色的小孩。」
由美芳幻想华伟把睑靠在她的三角裤上拼命闻的模样。
由美芳慢慢脱下三角裤丢到房脚。
「华伟,现在我已经脱光了。现在我的身体便转向你,让你看到全部┅┅」
由美芳小声说着,再次用双手撩起黑发,做出恼人的姿态。
这时候由美芳的心跳也开始激烈,告诉自己要很自然的动作,然後慢慢转向
有孔的墙。这时候由美芳感到华伟火热的视线刺到她软绵绵的下体上,她觉得身
体无力的无法站稳。
由美芳一下就倒在床上,仰卧时,裸体就完全面对着墙上的孔。她轻轻哼一
声,用手肘盖住脸,另一只手摸到下体的阴毛上,在那里用力摩擦时,从肉洞口
到子宫产生强烈的电流,由美芳的身体猛然抽搐,不由得弯曲大腿。
「华伟┅┅让阿姨做出这种事┅┅你真是坏孩子┅┅」
由美芳慢慢分开大腿,让墙後的视线进入大腿之间。
「华伟┅┅你还不能射精!阿姨也要┅┅泄出来!」
由美芳用手指拨开花瓣,在那里开始揉搓。
(2)
「早安,华伟!已经八点了,快起来!」
第二天早晨,由美芳奇袭华伟的卧室,没有敲门就冲进去,突然拉开窗帘。
原来睡熟的华伟因为事情来的太突然,一时说不出话来,明亮的阳光也使他张不
开眼睛。
由美芳立刻来到华伟的床边伸手就拉开华伟身上的毛巾被,「啊┅┅」华伟
急忙扭动身体想躲避由美芳的视线,可是只穿一件内裤的下体,没有办隐藏早晨
挺立的肉棒。
蜷曲身体、双手放在下腹部上,华伟战战兢兢的转头过来看由美芳。由美芳
是白色的上衣和短裤,非常妖艳的打扮,站在华伟的头边双手插腰。从下面向上
看,能看到大腿跟和珍珠色的内裤,早晨挺立的肉棒不值没有萎缩反而更勃起。
「你不用隐藏,我早就看到了。」和华伟的预测不同,由美芳带着笑容坐在
床边。
「华伟转过来!我说过,你不要隐藏。」伸出一只手,轻轻拉开华伟的一只
手,果然内裤像帐蓬一样的隆起。
「你把内裤脱掉,我要看你勃起的样子。」
华伟羞的脸色通红,用难以相信的表情看着年轻的阿姨∶「那种事┅┅」
「唷!你以为还能抗拒我说的话吗?」由美芳用高压的口吻说∶「你敢偷看
我的裸体,自己的就了能给我看吗!」
华伟好像吓坏了。
「我没有生气,可以说这是交换条件。你看过我的裸体,所似我有权力看你
的裸体,对不对?」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
「我说过我没有生气!你这孩子真烦人!」
由美芳伸出右手抓住华伟的内裤裤腰用力向下拉,华伟急忙想躲避,抬起屁
股反而更坏,等於帮助脱内裤,华伟的肉棒和阴囊都完全暴露出来。被压住的肉
棒猛然跳出来,摇动两三下,呈垂直的挺直不动。
「真漂亮!」由美芳不由得赞美一声。
年轻的肉棒果然和想的一样新鲜,好像难为情的出现红色,可是充满几乎要
爆炸的硬度,刚刚长齐的如汗毛般的阴毛,下面缩紧的阴囊显得非常可爱。
由美芳默默的看,把男人的肉棒看成美丽的东西这还是第一次。是很久没有
看的关系吗?绝不是如此┅┅
自从想看的瞬间开始,在由美芳的脑海里强烈的形成肉棒的印象。可爱又美
丽的印象。偷看她的裸体,忍不住勃起的肉棒。她能如意摆弄的,外甥的新鲜肉
棒,华伟的肉棒没有使由美芳的希望落空。
「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吧┅┅」
「不行!不能原谅。」由美芳用甜美的声音轻轻说着,伸手到颤抖的华伟身
上,左手握肉棒,右手抓住阴囊。
「啊!」华伟的全身猛然抽搐。由美芳双手里握住阴茎和阴囊的感骤,觉得
非常美好,同时陶醉的看着又硬又热的外甥的肉棒,双手忍不住上下活动。
「不行啊┅┅要出来了!」
「你每一次都是这样弄出来的吧,一面偷看我的裸体,看我的那里┅┅一面
幻想摸或舔我的身体手淫,对不对?」
由美芳全身觉得异常兴奋,女人的自我陶醉┅┅这样的感觉使由美芳的双手
不停活动。
「啊┅┅我喜欢阿姨┅┅所以┅┅啊┅┅不行了!」年轻的肉棒在由美芳火
热的淫靡双手中,很快的开始爆炸。
「啊!」年轻的喷泉激烈的在空中飞散,有一部分散落在由美芳的头发上。
「对不起┅┅」用双手盖住开始萎缩的阴茎,华伟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真讨厌,想到自己的外甥是一个变态的男孩,我就很伤心。」由美芳拿卫
生纸擦沾在头发上的精液∶「以後不可以偷看了。今天晚上我的男朋友也许住在
这里,但你绝对不可以偷看,知道吗?」
(3)
说这是禁止看的命令,不如说是一种诱惑。由美芳当然不会认为华伟真的不
偷看,反而在心里还希望他偷看。想把纯真的华伟,恋慕她肉体的华伟,要彻底
的折磨,在由美芳的内心里产生有如虐待狂的欲望。
由美芳的「男人」是同在一个设计事务所上班的。上田是和由美芳同年纪的
男人。上田也是出名的花花公子,好像除由美芳以外还有几个女人,他们两个人
发生关系以後已经两年,且双方都没有考虑到结婚的问题,彼此只当做理想的性
伴侣而已。
上田虽然是花花公子,但听说隔壁房间有年经男孩还是觉得不自然∶「真的
可以吗?」
「没有问题的,他已经睡了。」
如果说外甥会偷看,就是连上田这种人,大概对性交也会犹豫不决。
「那孩了一但睡着了,不是轻易就会醒的。」
「可是,你那时的声音是相当大┅┅」
「你这个坏蛋┅┅」由美芳撒娇的说着,好像迫不及待的用右手摸男人的长
满毛的下体,轻轻握住还没有膨胀的肉棒。
「我已经忍不住了┅┅想要这个,拜托你快给我插进来吧!」由美芳一面说
一面亲吻男人的胸部。
「你今天真热情,好像突然发情了┅┅」上田露出微笑,爱抚着由美芳的黑
发。
自从发生关系已经两年,但由美芳这样急急的要求还是第一次。
用一只手抚摸阴茎和阴囊,由美芳好像着迷似的从男人的胸部一直吻到下腹
部。上田第一次看到由美芳淫荡的动作,逐渐开始兴奋。
「由美芳,用你可爱的小嘴好好的给我用吧!」
不知何时由美芳已经趴在男人分开的双腿之间,吻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阴茎。
知道华伟正在偷看,就更淫靡的用一只手玩弄阴囊。由美芳把上田的阴茎含在嘴
里,上田忍不住扭动屁股,这是多麽强烈的吸吮,上田的阴茎在由美芳的嘴里忘
记隔壁有人开始膨胀。
「好┅┅好┅┅」
由美芳的嘴里快要容纳不下很快勃起的肉棒,吐出来後用脸颊摩擦。龟头特
有的稍许剌鼻的酸味,今天感到特别刺激,由美芳已经忘记演技,用自己的鼻尖
在胀大的龟头上摩擦。
「由美芳,快继续含在嘴里,我忍不住了,快吸吮吧!」看到由美芳一直握
在手里玩弄,上田挺起屁股催促她。
由美芳好像从梦中醒过来一样,抬起头来张开眼睛,仔细看着在眼前耸立的
肉棒。这时侯想起大小和形状,以及颜色都完全不同的华伟年轻肉棒。只是用手
掌轻轻的抚摸就忍不住在欢喜中射精的年轻肉棒,由美芳觉得太可爱,如果能现
在这样给他含在嘴里,华伟一定会高兴得哭泣吧!
现在华伟一定在偷看,你一定要看清楚我在亲吻男人肉棒的样子,你想我也
给你这样弄吧?那就要仔细看清楚┅┅
由美芳在心里这样念着闭上眼睛,猛然把上田的肉棒塞进嘴里,用舌头和牙
齿,还有嘴唇在男人肉棒上面飞舞。
「唔!」对从来没有过的贪婪口交,上田不由得挺起腰,双腿用力伸直,嘴
里冒出哼声。
由美芳已经不顾一切的吸吮。现在自己的这种样子,有外甥华伟在偷看┅┅
这样一想,由美芳的本能几乎要疯狂,对嘴里的肉棒已经分不出是上田的还是武
彦的。
华伟,看啊!看我做这种事情!这样做淫乱的事情┅┅
本能的要求愈来愈炽烈,心跳的速度愈来愈快,全身像火一样的发热,从阴
户流出来的蜜汁沾湿大腿根。由美芳觉得快要昏迷了。她觉得不安,只好抓紧上
田的肉棒拼命的吸吮,好像唯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
「唔┅┅好了!不行了!」上田不得不用双手把由美芳的头推开∶「快骑到
我的身上来,快让我的肉棒插入你的阴户里!」
由美芳的嘴离开肉棒,眼睛好像失去焦点的看着远处,把沾在脸上的头发用
手拉到脑後,从全身散发出女人特有的甜酸味,骑在男人的身上。双腿跪在男人
腰骨的两侧,伸直上身,用手扶助坚硬的肉棒,把湿淋淋的肉洞对正在上面。在
勃起的龟头碰到已经充血的小阴唇时,好像已经无法忍耐的,由美芳的身体猛然
落在上田的下体上。
巨大的肉棒在刹那间完全进入由美芳的身体里,从两个人的嘴里同时发出淫
靡的哼声。
上田挺起下体,由美芳扭动屁股,彼此都想更深深的结合,身体在一起摩擦
着,上田同时也伸出手抓住由美芳摇摆的丰满乳房。
「啊┅┅好极了!要用力┅┅用力地插,在我的阴户里用力地插啊!」
由美芳好像把上身的重量完全放在上田的身上,由美芳的屁股开始上下猛烈
起伏。
华伟,在看吗?快看┅┅我已经要泄了┅┅啊┅┅快看吧┅┅
华伟在看!上田的肉棒在身体里插入的兴奋,和华伟在看的兴奋形成相乘的
效果,使由美芳的身心波动。不停的摇头,黑发随着飞舞,汗珠在脸上滚落,好
像呼吸都困难的样子。
第一次看到由美芳这样疯狂,上田的欲火也更猛烈燃烧,用力向上挺,几乎
把由美芳的身体顶飞,此时由美芳鸣咽的声音也更强烈。子宫被肉棒挖弄┅┅在
这样又深又强烈的陶醉感中,由美芳感到上田的射精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激烈。
「啊┅┅我要泄了┅┅泄出来了┅┅」
过去从没有过的强烈高潮,像海啸一样的袭击由美芳的全身。阴户开始猛烈
痉挛,用难以相信的力量勒紧肉棒,两个肉体好像变成僵硬,一动也不动。
一分钟、二分钟┅┅惟有结合的部分在这段时间里好像自动装置一样收缩、
振动。
「唔┅┅」
「啊┅┅」
两个人同时深深叹一口气。
「不要紧吧?你的声音那样大┅┅他不会醒吧?」上田从馀韵中醒过来,好
像有一点担心的样子。
「也许听到了┅┅也许他在偷看┅┅」
「什麽?真的吗?」上田猛然起身向四周看。
「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即便是真的偷看现在紧张也没有用,而且听到或偷看
有什麽关系!我们又没有做坏事,对不对?」由美芳好像对隔壁的房里说话。
(4)
第二天早晨,上田很快的离开由美芳的公寓後,由美芳又穿着性感的衣服来
到华伟的房间。
「华伟┅┅醒醒吧。」这一次是很温柔的说,华伟好像很惊讶的张开眼睛。
「华伟,早安。」
「唔┅┅早安┅┅」华伟露出迷惑的表情看着由美芳。
「嘻嘻嘻!」由美芳有意的轻轻笑着,从毛巾被上抓紧早晨勃起的肉棒。
「啊┅┅」
「今天早晨果然也很有精神,年轻的男孩就是这样。」由美芳好像在欣赏手
掌里的充实感,一面握紧一面用娇媚的声音说。
「华伟,昨天晚上你偷看了吧?」
「不┅┅我没有┅┅」
「我昨天和他性交,你真的没有偷看吗?」
「是┅┅」
「唷!那样就真遗憾。」由美芳的手突然离开肉棒,改用冷漠的声音说。
「如果你偷看了,我准备和你做一样的事。我没有说谎,真的准备和那个人
一样的和你玩。华伟,你不是喜欢我吗?因为你的这种心情使我很高兴,所以想
和你做同样的事情。可是你没有偷看┅┅就等到以後再说吧!」由美芳假装做出
要离开的样子。
「等一等┅┅」华伟急忙阻止∶「我┅┅偷看了,对不起┅┅」
「我不相信,你不是不守诺书的坏孩子吧?」
「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可是忍不住┅┅」华伟露出快要哭泣的表情。
「不相信。那麽你就说说看,我和他做了什麽事情?如果说对了,和你也做
同样的事┅┅」
「那是┅┅」华伟说不下去了。
「看吧,你根本没有偷看。」
「我说┅┅阿姨┅┅把那个男人的┅┅用嘴┅┅」
「什麽?把那个人的什麽东西用嘴┅┅」
「把小鸡鸡┅┅用嘴┅┅吸吮┅┅」
「就是这样吗?」
「还有┅┅还有┅┅阿姨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哎呀,你是真的偷看了┅┅坏孩子!」
「对不起┅┅可是┅┅我┅┅」
「没有关系,你能坦白的说出来就原谅你。华伟,你也想做同样的事吗?要
我给你┅┅吸吮小鸡鸡吗?要我┅┅骑在你身上吗?」
华伟的脸上立刻出现兴奋的表情,难为情的看着由美芳点头。
「真是坏孩子,你妈妈骂你,我可不管┅┅」
「没有关系┅┅我最喜欢阿姨了┅┅变成什庆样都没有关系┅┅」
「真是没有办法的坏孩子┅┅那麽┅┅」由美芳说着就轻轻拉开华伟盖着的
毛巾被∶「把内裤脱了吧,我会好好的亲吻你那可爱的小鸡鸡┅┅」
华伟好像很高兴的点头,脱内裤时双手好橡有一点颤抖。
「嗯,很美,我也喜欢你的小鸡鸡。」由美芳说完就立刻低下头,几乎是碰
在华伟的下腹部上。
毫无疑问的这是由美芳的真心话,还没有经过沾污的像青笋般的肉棒,由美
子觉得非常可爱。
受到这样火热感情的驱使,由美芳舔遍华伟的下体,大腿到阴毛、阴囊到肛
门,把华伟的下腹用唾液完全沾湿。
「华伟,我要吸吮你的小鸡鸡了。」由美芳在激情下猛然扑向华伟的肉棒。
「唔┅┅」好像有热水突然浇在上面的感觉,华伟的身体反射性的抽搐了一
下∶「阿姨啊┅┅太好了┅┅这个真是阿姨的嘴巴。」
刚才涂上的口红把华伟的肉棒泄成红色。任由本能的驱使,由美芳有节奏的
上下活动头部。由美芳湿润又火热的嘴唇,和阴户一样的把华伟的肉棒夹紧上下
套弄。深深的含在嘴里後,凹下脸颊用力一面吸吮一面向上拉。舌尖舔到阴茎的
肉缝上,用牙齿摩擦膨胀的龟头,一次比一次的动作更有力。
对只知道手淫的年轻肉棒而言,这样的剌激实在太强烈了。肉棒膨胀的达到
痛的程度,马口有火烧般的剌痛感。华伟仰起头抓起由美芳的肩,拼命的忍耐快
要疯狂的冲动。
「啊┅┅不行了┅┅要出来了!」
年轻的肉棒是没有耐性的,在马口产生火烧般的高潮预感,使得华伟急忙想
退缩屁股。可是由美芳的嘴比刚才更用力的夹紧华伟的肉棒,不让他逃走。
「华伟,没有关系,你可以射在我的嘴里┅┅我想要你的精液┅┅射在我的
嘴里┅┅」由美芳轻轻的说着,把华伟的肉棒深深的含在嘴里,几乎碰到喉咙,
然後用尽全力吸吮。
「啊!」华伟当然受不了,全身开始抽搐,射出火热的精液。刹那间大量的
精液射入由美芳的嘴里,也不顾从嘴角流出来,由美芳仍旧继续吸吮。
在年轻的肉棒吐出一切,变成小肉块时,由美芳才松开嘴,把剩在嘴里的精
液吞下去。
「对不起┅┅我射出来了┅┅」
「没有关系┅┅马上会再给你弄大的┅┅现在还没有完┅┅等一下要把这个
东西插入我的阴户里。」
由美芳露出兴奋的表情,再度把华伟缩小的阴茎含在嘴里┅┅
(二)阿姨湿润─生母的味道
(1)
由美芳的口交非常激烈,如果不是真的喜欢,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是激
烈而执着的口交,而且不只是把肉棒含在嘴里,是把男人整个生殖器,像饥饿的
野兽一样贪婪的吃下去。
「我小时候很想做男生,非常非常想要小鸡鸡。」
如同由美芳自己这样承认,喜欢口交的女人大都是这样有强烈的男性欲望。
这些不说,当男人一旦享受过这样滋味,自然永远不会忘记。连经验周到的上田
都一下子投降,刚十六岁的纯真的华伟为此疯狂也就不能怪他了。而且愈是遇到
年轻新鲜的肉棒,由美芳的动作也会更热情。
山口由美芳是二十八岁、有充满智慧的奠丽女性。对华伟而言,她是他是阿
姨。
华伟已经只要看到由美芳的脸,实际上是看到嘴唇就立刻勃起。而由美芳本
人像开玩笑似的,遇到华伟时,不看他的脸,先看他的下体,然後仲出舌头以夸
大的动作舔嘴唇。
「华伟,你真是的,已经这样硬梆榔的。」
由美芳会这样说着,用一只手从裤子上抚摸勃起的东西,同时把自己的嘴压
在华伟的嘴上,把舌尖伸入时,华伟会拼命的吸吮,让由美芳感到非常可爱。两
个人的嘴仍啮合在起,由美芳的双手灵巧的解开腰带,拉下拉炼,翻开长裤的内
裤,露出完全勃起的肉棒。离开嘴後,用难为情的眼光看一看华伟的表情,就跪
下去。
「唔!真可爱┅┅阿姨最喜欢你的小鸡鸡。」
这时候由美芳会陶醉的闭上眼睛,用脸在年轻的肉棒上摩擦,用鼻尖刺激龟
头。
「我最喜欢这样的味道了。」
这样闻几次後,就张开嘴含在嘴里,把年轻没有耐性的精液吸出来。
可是这一天完全不同。
「华伟,把衣服全脱掉。」由美芳一面说,自己也一面脱衣服,毫不吝啬的
把丰满的成热肉体完全暴露出来。
「你在这里趴下。」对着脱光衣服用双手掩饰阴茎,露出疑惑的眼光看着由
美芳的华伟,用命令口吻说∶「把你可爱的屁股转向这边。」
修长的大腿上看到还不成热的屁股,由美芳忍不住用舌尖舔一舔嘴唇,当场
侧坐把脸靠近趴在地上的华伟的屁股。然後猛然用一只手抓住肉棒,另一只手抓
住阴囊。华伟的身体因为期望和兴奋跳动一下。但惊讶还不止这样,因为立刻感
到从阴囊的背面到会阴以及肛门上产生又热又湿滑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继续集中
在肛门上,华伟几乎要尿出小便。一种奇妙的,淫靡的感觉从肛门传到摄护腺以
及後背上。
对华伟而言这是难以相信的事,阿姨竟然会用舌头舔他的肛门。
「阿姨┅┅受不了!」
「这样有强烈性感吧?你的肛门小小的还是粉红色,真可爱。」
由美芳的舌头在华伟的肛门上舔过去,又用舌尖做出插入肛门里的动作。
阿姨在舔我的肛门┅┅华伟感动的身体开始顺抖,握在由美芳手里的肉棒因
为太感动的关系快要爆炸。
「不行┅┅快要出来了。」
「还不能!」
由美芳的手指在华伟肉棒的根部夹紧,她的嘴离开肛门,把头钻入趴在地上
的华伟的下面。她这时候仰卧着抬起头,就像金鱼吃饵一样,张开嘴把红肿的龟
头含在嘴里。
「啊┅┅」好像突然碰到热水一样的,受到女人火热舌头的缠绕,华伟的龟
头猛烈颤抖。
可是阿姨的攻击并不因此就停止。由美芳把肉棒含在嘴里,用一只手玩弄肉
袋,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外甥的肛门。
由美芳的中指进入缩紧的屁股洞里。第一次感到这样令他颤栗的快感,华伟
只好咬紧牙关忍耐,可是手指进入到第一关节时,华伟的忍耐达到极限。
「呀!」华伟的龟头就在由美芳的嘴里爆炸。这是这一天的第一次射精,大
量的精液从由美芳的嘴角溢出来。
最後的脉动结束,完全射光後,由美芳的嘴仍不肯离开华伟的肉棒。完全把
萎缩变小的肉棒继续放在嘴里用舌尖拨弄。这种行为不是真正喜欢男人肉棒的话
是做不到的。年轻的肉棒自然很快开始复苏。
「尝嘻嘻,又恢复精神了。」由美芳的嘴离开又勃起的肉棒,从华伟的身体
下离开∶「我的阴户也已经湿淋淋了,该轮到你该给我舔蜜汁了。」
看着华伟紧张的表情,把经过激烈口交冒出香汗的妖艳棵体躺下来,然後好
像和华伟开玩笑似的,双腿分开的刹那用双手盖住阴户不让华伟看到。
「嘻嘻嘻,今天在这里喷上香水,你要仔细的闻闻看。」
等到华伟蹲在她的双腿之间,把脸靠近下腹部时,由美芳轻轻分开盖在阴户
上的双手,做出只能让鼻尖进入的缝隙。华伟急忙把鼻尖塞入空隙里,闭上眼睛
深呼吸,闻到浓厚的香水芳香,几乎使他头昏脑胀。
「阿姨┅┅太棒了!」华伟似乎已经无法忍耐,用脸向女人的下体摩擦。
当由美芳急忙分开手时,华伟的嘴紧紧吸住由美芳的阴户,由美芳也用手温
柔的抚摸华伟的头。根本想不到哪里最敏感,如何剌激会使女人高兴,华伟只是
把沸腾的欲望发泄出来。但这样的模样,反而使由美芳的心里更激动。
「我的┅┅阴┅┅户┅┅真的很香吗?」
「嗯┅┅好香。」
动员鼻子、脸颊、嘴唇、牙齿、舌头、下额等一切部分,华伟忘记一切的吸
吮,由美芳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用力夹紧华伟的头,主动的把阴户压在华伟的脸
上开始扭动屁股。
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她开始鸣咽∶「唔┅┅好┅┅太好了!啊┅┅你弄得
真好┅┅背面┅┅屁股那一边也要┅┅舔吧┅┅啊┅┅」
由美芳的身体弯曲得像一只虾,双臂搂住双腿,把下体最深的部分完全送到
华伟的嘴里。这时候华伟抬起头,仔细的看完全绽放的花瓣,里面的粉红色的嫩
肉,以及包括肛门在内的景色。
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屁股是这样美,对华伟来说是惊人的新发现。
「唔┅┅不要只顾看,快舔吧!」
不用她催,华伟也忍不住继续吻下去。
「好啊┅┅还要在那里┅┅」
可以说是异常的激烈亲吻,由美芳快要疯狂,房间里充满淫邪的啾啾声。
「啊!好!啊┅┅」由美芳的身体突然豫弹簧一样弹起,推开华伟的身体∶
「不行了!不能忍耐了,求求你,快插进来吧!」
由美芳主动的要求把肉棒插进阴户里这还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彻底的玩弄武
彦,让他急得快要哭出来。
华伟默默点头,用一只握紧勃起到极点,从龟头露出透明液体的肉棒,瞄准
已经湿淋淋的等待肉棒插入而蠕动的阴门。
「我要来了!」不用由美芳用手引导,有一下就插入到底的信心。
「啊┅┅华伟┅┅好┅┅」
华伟的肉棒没有任何的犹豫,瞬间就连根插入。在这同时,由美芳的双手抱
紧华伟的头,双腿缠绕在华伟的腰上。
「啊┅┅真舒服。你决用手指┅┅插入屁眼里,用手指在里面搅动!」
由美芳抬起屁股疯狂的扭动,华伟把右手中指插入由美芳的嘴里沾上唾液就
涂到由美芳的肛门上。
「啊┅┅不要了┅┅那样太难为情了!」由美芳口是心非的说。
华伟的手指在肛门四周轻轻敲打时,由美芳的全身期盼手指的进入,有一点
紧张。
「噢┅┅啊┅┅」
中指的第一关节好像被吸进去一样,在这同时,肉洞以难以相信的力量夹紧
阴茎。
「唔┅┅」华伟忍不住发出哼声。
插在肛门里的手指左右旋转,由美芳就扭动着身体呜咽,同时更夹紧肉棒。
华伟进时候只要把肉棒用力插在里面就行了,自己不要做抽插运动,动一下手指
就能让由美芳的肉洞立刻夹紧肉棒。
已经完全进入恍惚境界的由美芳,开始吸吮华伟的嘴唇。在下体牢牢的结合
下,两个人的嘴猛烈吻在一起。
在夕阳射入的房间裹,年轻的肉棒在成热的肉体里把所有的精液完全射光。
(2)
「华伟,你有了女朋友吗?」爱子尽可能的做出自然的态度问。
她觉得很久以来华伟的态度有一点奇怪。近日来回家时身上有香水味,这就
不寻常了。爱子仔细观察华伟的举动,尤其是细心检查要洗的内裤,先闻一闻味
道,已经是完全成熟男人的体嗅。强烈的精液味,使爱子几乎感到目眩脑胀。
华伟一定和女人发生关系,爱子从本能上做这样的判断。
「没有那种人!」
「你隐瞒也没有用,妈妈是看得出来。你已经是高中生,有女朋友是没有关
系,做最好是不要过分深入交往,你还不是大人,这一点要好好考虑。」
「真噜嗦,我说过没有女朋友」我也很忙,不要为为无聊的事唠叨吧!」武
彦也没有看母亲一眼就跑上二楼。
看着他的背影,爱子不知为何感到不安。他这样认真的生气┅┅很奇怪┅┅
不寻常┅┅已经有了必须要隐瞒的女人吗?
愈想愈往坏处想。希望在这种时候能和丈夫真一郎商量华伟的事。可是不要
说是商量,两个人之间已经冷却到连普通谈话都没有了,真一郎深夜回来只是背
对着爱子睡觉而已。
爱子的丈夫真一郎和她的亲妹妹由美芳发生关系。知道这个事实後,虽然感
到很狼狈,但爱子很快就恢复平静。爱子已经完全放弃每天和妹妹做爱的丈夫,
把自己的爱情完全附托在儿子的身上。最後所依靠的儿子,如果和奇妙的坏女人
发生关系,一切都完了。
华伟很晚回家是每周一次,一定是在星期三晚上。
第二周的星期三,爱子躲在华伟的校门後,看到华伟时心里开始紧张。可是
戴上太阳眼镜,穿上夹克,迷你裙和黑袜,华伟是绝对不会认出来。再怎麽看也
像二十岁的大学女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是个已经有上高中儿子的三十六岁女
人。
「不可能吧!」跟一在华伟後面的爱子,心里出现可怕的预感,可是继续向
前走以後,她的预感变成事实。
「怎麽会┅┅不可能┅┅」剩下最後的希望也完全破灭,因为华伟走进他的
阿姨°°也就是由美芳的公寓里。爱子的心已经混乱,不知道该怎庆办。
妹妹由美芳和儿子华伟┅┅但是由美芳是有可能┅┅用女人的身体诱惑儿子
华伟┅┅她是诱惑丈夫的无耻女人┅┅可是还要诱惑华伟,实在太过分了┅┅
爱子不顾一切的跑上楼梯,这时候华伟正站在由美芳的房间前准备按门铃。
「华伟┅┅」
华伟刚回头时,好像还认不出她是什麽人,手放在门铃上露出疑惑的眼光看
爱子。
「啊!」发现那是母亲时,华伟的脸上立刻失去血色。
「华伟,回家吧!」
华伟好像犯人一样的跟在爱子的身後。
在计程车里华伟的眼光只是看着车外的街景一句话也没有说。被跟踪失去快
乐的遗憾,还有第一次看到母亲的这种打扮,那是年轻美丽的女人,华伟的心里
充满复杂的情感。
不久後两个人回到家里。
「为什麽跟综我,妈妈太卑鄙了!」走进房里华伟立刻用粗暴的口吻说。
在爱子惊讶的来不及回答时,华伟突然从爱子身上剥下夹克∶「穿这种衣服
干什庆!」
「华伟!你这是做什麽!」
华伟毫不客气的把惊慌的爱子推倒在地上,骑在母亲的肚子上用力向左右拉
开衬衫。
「啊┅┅」
钮扣掉了,露出米黄色的乳罩包着丰满的乳房。爱子拼命的想推开华伟,可
是一点用也没有,双脚用力在空中踢,但也只是更撩起迷你裙而已。
这是华伟在计程车里研究的结果。华伟是拼命的想要母亲的肉体,刚有这种
念头时,还川为是她平扰他和阿姨的好事才有那种想法。但闻到母亲的体嗅和看
到照在车窗上的母亲时,他感相信一直追求的就是这个味道,这个肉体。
原来想要的不是阿姨的肉体,阿姨的肉体不过是用来替代母亲而已。愈是这
样想就愈兴奋,在计程车上就已经忍不住使肉棒勃起。
「华伟,你不能这样!」
华伟一句话没有说就拉掉了母亲的乳罩,同时用双手抓在完全成熟的丰满乳
房上。
「啊!痛啊!」
光滑有弹性的感髑,母亲的乳房比他想像的年轻几十倍。华伟的手上更用力
的揉搓,爱子虽然用手抓住华伟的手腕,但对年轻男人的力量一点作用也发生不
了。
「妈妈,我早就想和你性交了!」
「不行啊!那种事绝对不可以!求求你┅┅绝对不要这样┅┅」
华伟根本不在意爱子用双手打他的胸脯,解开腰带,拉下拉炼,同时把长裤
和内裤脱下一半,露出已经从龟头溢出透明液体的坚硬肉棒。曾经在内裤上闻过
的味道,立刻剌激爱子的嗅觉。
华伟把还在挣扎的母亲双手压制在她的头上,移动屁股向上,用肉棒的根部
和阴囊在爱子的脸上摩擦。
「啊┅┅不要!」
儿子坚硬的肉棒在她的脸上磨擦,如果张开嘴,男人的肉棒就会毫不客气的
进入嘴里;如果呼吸,就闻到华伟的肉棒味道。
「我如果这样弄,阿姨就会非常高兴,还会舔我的阴茎和屁眼。很棒吧?妈
妈。」
脸上强烈的男人性器发出来的味道几乎使爱子快要昏过去,但同时也对由美
子产生强烈的嫉妒感。如果是华伟的阴茎,会高兴的含在嘴里。如果是华伟的屁
股,会高兴的舔遍每一个地方。可是母亲的立场使她不能这样做,爱华伟的感情
远超过由美芳,可是不允许亲生母亲陶醉在儿子的性器味道里。
「妈妈是喜欢我的味道,因为我看到了妈妈闻我的内裤。」
爱子觉得脑後突然遭到强烈的打击。她没有那样的念头,只是为了调查儿子
的行为闻一下他的内裤。可是爱子没有信心肯定自己的行为,如果说完全没有陶
醉在儿子的性器里,那完全是谎言。
力量从爱子的身上完全消失。
华伟当然看出母亲的这种变化,立刻在爱子身上使身体转变一百八十度,就
撩起爱子的裙子,把雪白的三角裤和黑色长袜一起拉下去。
「哎呀┅┅」爱子反射性的夹紧大腿,但已经完全没有力量,只是用手拉一
下,爱子的大腿就分开。
母亲和由美芳是亲姊妹,但阴毛的风光完全不同。由美芳是又黑又密,看起
来就是淫荡的模样;但母亲的阴毛不多,但看起来很可爱,高雅的围绕着女人的
秘洞。
华伟再也忍不住,把鼻子靠花母亲的阴毛上,甜美的味道,使华伟闭上眼睛
进入陶醉的境界。
「妈妈┅┅这个味道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味道┅┅」
华伟把自己的性器更用力地压在爱子的脸上,把拉下一半的三角裤从脚下脱
去。
(3)
「啊┅┅不要┅┅」
爱子把脸转过去,避开儿子的攻击她的嘴已经是尽最大力量,对儿子攻击下
半身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应付。趁这个机会,华伟用双手抱起爱子的双腿同时分开
九十度,这时侯看到阴毛围绕的美丽花瓣。
华伟不由得瞪大眼睛,用手指分开花瓣,看到里面有透明的液体,阴唇发出
湿湿的光泽,淫猥的蠕动散发出芳香。
阿姨的充满挑拨性的浓厚味道不同,那是像蓝花般发出甜美的幽香。就像花
蜜吸引蜜蜂一样,华伟的嘴唇轻轻吻在母亲的花瓣上。
「啊!」爱子的全身紧张的颤抖,想夹紧大腿也没有办法。
「不行┅┅那个地方很脏┅┅」
「不脏!妈妈的阴户是最美的!这里的蜜汁是最香的。」华伟说完之後拼命
的吸吮。
「啊┅┅不行啊┅┅」
从华伟的嘴里发出「啾啾」的淫荡声,爱子的性器在华伟的嘴里变形。两片
花瓣已经翻转,好像子宫被吸出去一样的感觉,使爱子的下体感到强烈的骚痒。
爱子在心里还在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允许他这样做,自己更不可以陶醉。
可是从身体深处产生的甜美淋痹感,已经忘记很久的性感。现在是自己的儿子在
吸吮她的阴户,做母亲的兴奋,希望能陶醉的女人本能。这些是母亲的理性逐渐
淡薄。
脑海里五彩缤纷,不断的涌出情欲和欢愉,爱子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持理性的
存在。
「不能做这种事!」
「有什麽不可以!我早就想这样了!妈妈的比阿姨好多了!」
这句话使爱子非常高兴,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华伟,丈夫已经被他妹妹抢
走,华伟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不愿让由美芳,也不愿让任何女人抢走华伟。为
了保住华伟,什麽事也愿意做。只要是华伟想要的┅┅即使是不合人伦也顾不得
了。
爱子准备把一切献给华伟。在阴唇被华伟吸吮,下体产生甜美的感觉中,爱
子做了这样的决定。
张开眼睛时,眼前看到缩紧的肉袋,还有顶端分泌透明液体的肉棒。爱子伸
出舌头像卷进来似的把肉球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同时用双手从两面夹住儿子的肉
棒。
「啊┅┅」华伟的身体高兴的轻微颤抖∶「妈妈┅┅」
爱子没有回答,但用所有的热情在华伟的大腿跟吻到会阴,还有肛门。
「唔┅┅」彦发出呜咽的声音。
爱子拉下肉棒把龟头含在嘴里的同时,华伟的肉棒第一次爆炸。
儿子的精液间歇的猛烈喷射,华伟的龟头还在母亲的嘴里,身体也随着间歇
性的抽挡。
第一次把儿子的肉棒含在嘴里,觉得非常粗壮,精液是那麽浓厚而甜蜜。爱
子在心里想,这个肉棒和精液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绝不能让其他女人抢走。
「啊┅┅」华伟叹一口气,把开始萎缩的肉棒从爱子的嘴里拔出,仰卧在爱
子的身边∶「啊,妈妈的太好了┅┅」
「嘻嘻,华伟的也很好。」爱子说着抬起身体用手背擦拭嘴角,嘴里还粘粘
的留着精液的味道。
这时候华伟还在急促的呼吸,享受高潮後的馀韵。
爱子看着那样的华伟,悄悄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变成赤裸。在儿子面前赤棵
┅┅又一次感到心跳,脸颊开始红润,刚才被吻过的阴户又感到火热的骚痒。
「华伟┅┅」爱子说着,让赤棵的身体靠在华伟的身上,用脸轻轻磨擦着已
经完全萎缩的肉棒∶「华伟,你是妈妈一个人的,要保证绝不和其他女人做这种
事┅┅」
「保证┅┅我保证。我最喜欢妈妈┅┅能够和妈妈这样,我就不会要其他女
人┅┅」
「华伟,我真高兴┅┅」爱子开始脱下华伟身上面的学生制服,「只要你保
证,妈妈愿意每天给你这样的快乐。」爱子一面说一面疯狂的在儿子身上亲吻。
「华伟,只要你想要的,妈妈什历事都给你做。因为妈妈比由美芳或其他女
人更喜欢你┅┅多麽难为情的事,多麽淫荡的事都愿意给你做。」
「妈妈┅┅是真的吗?」华伟的肉棒已经恢复勃起状,在下腹部直立。
「妈妈是不会说谎的,是真的。妈妈现在想要你的小鸡鸡了,用你的小鸡鸡
插入妈妈的阴户里吧┅┅你要答应只和妈妈这样┅┅」
爱子使赤棵的身体仰卧,分开大腿等待华伟。
第177章美艳妩媚的妈妈
桑拿中心选美女:王一杭起身去外面付账,毛鹏程并没有跟着他去,而且毛鹏程也没有抢着去付账,两人已经非常熟悉,以前毛鹏程请他的时候,从来都是不要王一杭付账的,而且两人也不喜欢争抢着去付账,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抢来抢去的,没有必要,都是铁哥们,何必那么注重礼节,行动才更重要。那么太虚的东西没有必要弄得太多。
毛鹏程一个人坐在包厢中等着《白雪文学》的主编王一杭,其实王一杭现在并不是《白雪文学》的主编了,因为他已经到了天鹏日报上班,他也是今年大学毕业,只是与毛鹏程不是一个班的同学。但两人的关系却比一个班的同学比更加亲密,更加要好。
毛鹏程喝的酒也不少,恐怕有五六瓶吧,不过他在喝酒的过程中,可是上了好几回厕所的,撒了好几泡尿,尽管喝了这么多的啤酒,毛鹏程却并没有喝醉,不过头也有一点晕晕的感觉,这并不碍事,毛鹏程并不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了,他自己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再说了,王一杭的酒量不错,白酒都能喝下差不多一瓶呢,何况今天两人喝的是啤酒,毛鹏程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喝醉,所以当王一杭一再地举杯请自己喝酒时,毛鹏程并没有拒绝,尽量地不扫他的兴,喝酒就不了为了尽兴么,不就是为了开心么?如果喝得不愉快,喝得闷闷不乐,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毛鹏程喝酒从来都不脸红的,王一杭则不同,喝得太多了,便会有一点点红脸,不红脸的人喝酒并不会影响到形象与面貌什么,如果酒量很好,大可以大胆地喝,不用担心脸上挂彩。不过毛鹏程并不是那种见到了酒就像见到了爹娘一样的人,他也还是一个度的,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应当讲究一个度,搞女人也是如此,不顾及任何东西,也不爱惜身体,只顾着图一时之乐,那是相当危险的,也是于己不利的,久而久之,必定影响到自己的身体健康。在包厢中,毛鹏程坐在椅子上发呆,静静地等着王一杭的到来,不一会儿,王一杭便付了账回来了。王一杭仍然是一个人回来的,并没有与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一道进来。
付了账,两人便准备起身离开这家酒店,走出门的那一刻,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芳芳走到王一杭的身边,悄悄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毛鹏程没有听清楚,也不好意思去仔细听,因为他走在前面,总不可又回过去侧着耳朵听吧。于是一看见是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芳芳,毛鹏程便礼貌性地笑了一笑,接着便走开了,他走在前面,也没有等王一杭,就一个人先走出了那家酒店,一走出酒店,毛鹏程才发现外面仍然还是相当繁华,夜晚的天鹏市显得非常的美丽,灯红酒绿的,加上自己喝了不少酒,毛鹏程发现眼前全是彩色的,很是好看,不过他并没有太多地去关心这些,因为他今晚是来见王一杭的,并不是为了看天鹏市的夜景。
只站了那么一分钟的功夫,王一杭就从后面跟了出来,于是两人便在街道上散起步来,前面有一条河,两人穿过马路来到河边,那里有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有许多人正在那里游玩,有老人,美妇,孩子,等等,毛鹏程与王一杭到那里面的一个亭子的一条石凳,便坐了下去,两相挨着,距离极近,王一杭与毛鹏程都不吸烟,所以就那样坐着互相聊天,一开始两人并没有说话,因为刚才在那家酒店喝酒时,两人已经说得够多了,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于是就那样坐着,后来坐了大约有五分钟了,两人才开始聊起闲天来,看着公园里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俩如同在梦中一般,喝的酒还的确不少。
看看手表,王一杭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点三十五分,于是便对毛鹏程说道:走,我们去玩玩。毛鹏程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表情平淡。他知道王一杭所说的玩一玩是什么意思。王一杭所说的玩一玩就是玩小姐的意思,这一点毛鹏程很是清楚,很是明白。
又折回到马路边,王一杭伸拦了一辆的士出租车,那的士才刚一停稳,王一杭便先钻了进去,接着毛鹏程也从另一边钻进了这辆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似乎并不是喜欢听流行音乐,出租车中充满了京剧的唱词,原来老头喜欢听京剧,毛鹏程不喜欢京剧,可也不反应,于是并没有说什么,就那样坐着,两人并不说话,只是让司机带着两人往前驶去,不过毛鹏程一上车就听到王一杭对那司机说道:到华荣娱乐中心去。
这华荣娱乐中心是个什么去处呢?毛鹏程还真的没有去过,不过王一杭说要去那里,就去那里吧,自己怎么好去问长问短呢?到了不就知道了么?不过听这名字也不难看出,这华荣娱乐中心可能跟佳年华娱乐中心大同小异,应该也是按摩之类的地方吧。小姐应该会有不少。
说句实在话,毛鹏程现在并不想搞小姐,刚才在那家酒店已经喝了不少酒,毛鹏程已经有点疲倦,他其实很想早点休息,可是王一杭说要带自己去玩一玩,自己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所以就打起精神跟着他来了。
车子开得很快,这个时候,车子虽然不少,但大家都开得很快,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公交车了,大卡车也看不到,在公路上急驰的,大多是一些出租车与摩托车,以的士居多。
才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司机就将车停了下来,王一杭也没有说话,从口袋中拿出一张二十元的票子递给那上了年纪的司机,那司机将钱找给王一杭后,便准备离去,这时毛鹏程已经下车,正在一边等着王一杭,毛鹏程抬头一看,看到一行大字:华荣娱乐中心。而且那上面还一闪一闪的,全是明亮的灯光,看上去挺辉煌挺美丽。
王一杭转过身来,对着毛鹏程笑道:到了,就是这里,这里的小姐不错的。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毛鹏程也抱以微笑。………………………………………(2131字)美艳妩媚的妈妈:妈妈其实很美,这是我慢慢欣赏与品味发现的,以前虽然也见过妈妈,可是那时我太小,我根本就不懂得欣赏美艳妩媚的妈妈,其实妈妈真的很漂亮,而且风情无限。与妈妈在一起做运动时让我感到实在是舒服的难以形容………………………………………………
十年前,因为父亲有了外遇,认识了我现在的後母,跟妈妈离了婚,在父系社会的法律下,妈妈没有争取到我的监护权,我就跟了父亲,父亲是一个极端霸道的大男人主义者,十年来都不让我跟妈妈见面,直到上个月父亲中风住院,我才敢向阿姨提出跟妈妈见面的要求,没想到阿姨很爽快的一口就答应了。大概是由於我跟阿姨一直不是很亲的缘故吧!
於是我透过一些亲戚的线索,终於连络上了妈妈,在电话那头,妈妈相当激动,「小俊,这是真的吗?太好了。」妈妈哽咽着说。
我跟妈妈由於太久没见了,虽然离开那年我已经不小,但是十年实在太久了,我对她的印象已经都模糊了,只有在心里把妈妈塑造成一个美丽高雅的女人。
问了妈妈的地址,我们约好第二天晚上在妈妈家里见面。
第二天中午,我就到百货公司想买件礼物送给妈妈当见面礼。
我也不知道该买什麽,顺着百货公司的电扶梯,我一层一层的逛过去,到了叁楼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由得被一位美丽的女人所吸引,她正在我的上方,正要跟着电扶梯上四楼,我不由得跟了上去,从她的背後仔细的欣赏她婀娜窈窕的的身材,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套装,白色短裙紧裹着丰满结实的臀部,还可以从臀部看到叁角裤的线条,看得出来是那种又窄又小滚着蕾丝边的内裤,从我的角度,几次差点可以看到裙里的风光。
就在要到五楼的时候,她突然一个踉跄往後跌倒,我即时的跨上几格扶梯接住她,这我才看到她的容貌,虽然因为受了惊吓而有些失神,但是仍可以看得出来是个成熟美丽的女人。
「小姐,你还好吧?」我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臀部。
「啊我吓死我了我」她仍有些惊魂未定。
「没事吧?」
「喔!没事没事谢谢你,先生,还好你救了我否则」
「没事就好了。」我这才把她放了下来。
「我也真是的,走路都会跌倒啊,我的鞋跟断了!」
我看见她右脚红色高跟鞋的鞋跟正好卡在电扶梯的缝里。
「糟糕,怎麽办呢?」
「我看先到楼下皮鞋部买一双好了,等一下你再到街上看看有没有修鞋的。」
「只好这样了,哎哟!」
「怎麽了?」
我扶她就近靠着,并弯下身检视她的脚。
「啊,小姐,你大概扭伤了,你看,脚都肿起来了。这样吧,你给我电话,我打电话叫你家人来接你。」
「我我自己一个人住,先生,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你你方不方便送我回去?」
「这那好吧!不过,你先等我一下,我先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她点头了之後,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二楼的女装部,用扫描的方式看中了一套衣服,好吧!就这一套。我结了帐之後又飞快的回到五楼。
「先生,真的太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她对着气喘嘘嘘的我说。
「不要紧的,我们走吧!」我让她的手搭着的的脖子,扶她下楼。
只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令我有些飘飘然,也许会是个遇也不一定,我低头一看,哇!我看到她乳沟,丰满的线条外面是一件红色的蕾丝胸罩。
计程车上。
「送给女朋友啊!」
「什什麽哦,不是,是送给我妈的。」我指着手边的提袋说。
「骗人。」她一声娇笑。
「是真的。」
「到了。」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一幢大厦前面,她说。
我又扶着她上了电梯。
「随便坐吧!我帮你泡杯茶。」她踉跄着脚说。
「啊!不用了,你看你走路都有问题了,来,厨房有米酒吧!」
我没等她回答就到厨房去找到了米酒。
「我看看你的脚。」她顺从的抬起她修长的脚。
「不过你要先把丝袜脱下来才行。」我说。
「噗」她笑了起来,「对啊!」
「我扶你到房间去吧!」
「我看不用了,你你把头转过去就行了。
「好吧!」
当我转过头时才发现我的前面有面镜子,我从镜子中看见她把裙子整个撩到腰部,天啊!一件红色窄小的蕾丝半透明叁角裤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好了。」
「你真是个好人,算算我的儿子也跟你差不多大了。」就在我帮她揉脚的时候,她说。
「不会吧!骗人,你看起来不会超过叁十岁。」
这时我心里突然想到了什麽。
「噗你真会说话,不骗你,我今年叁十九岁。」
我闪过一个念头,不,不会,怎有那麽巧的事?
然後的瞥见桌上一张电话单,脑袋一阵轰响,上面的名字正是妈妈,那地址不正是妈妈给我的那个地址吗?
「你还好吧?」
我回过神来,眼前这个美人竟然就是我妈妈。我要不要说破?不,暂时不要。虽然我心里的春梦一下子被浇了一盆冷水,但是我已经有了主意。
「喔,没事,我是在想你真是天生丽质,这麽漂亮,身材又好,竟然」
「嘻,你真会说话。」
「我我说是真的你真的很漂亮。」
「呵你看你都脸红了。」她一副天真澜漫的模样娇笑着说。
天啊!我真的动心了,我喜欢上我的妈妈了。
「有没有好一点?」我问。
「好多了,谢谢你。」
「我还有事,该告辞了。」
「这不多坐一会儿吗?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小柔。」
「我先保密,我办完了事会再来的,到时候再告诉你吧!」
「你真的还会再来吗?我」她送我到门口,竟有些不舍。
「小柔,我发誓。」我认真的说。
「谢谢你。」她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从她的眼神中我出了一些异样,妈妈。
我楞了一下,凝视着她,她也凝神着我,两人的眼神都有了情愫。
我忍不住上前紧抱着她,将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她先挣扎了一下,然後就顺从的反过来吸吮我的舌头。
「嗯你怎麽会呢?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怎麽会我怎麽」
我再把嘴贴上,不让她说下去。
一会儿,我们相拥着坐回沙发。
「我我不知道为什麽第一眼看到你就有似曾相似的感觉好像好像亲人一样可是对亲人应该不会这样」
「如果如果我是你的亲人的话你还会这样吻我吗?」
「这我不管了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也」说到这,她突然凝视着我,若有所思。
「你是说真的」我有点高兴。
她突然抱着我说
「我认出你了,你是小俊,对不对,我的孩子。天啊!为什麽?」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为什麽还要」
「我我也是看到桌上的电话单才知道的啊!」
「唉老天真是捉弄人罢了既然这样还好大错还没铸成」
听到妈妈这样说,我不禁有些失望。
几天後,我和阿姨说好,暂时搬到妈妈那里去住几个月。就这样,我和妈住在一起了。
有天下午下班回来,听见妈妈正在厨房作晚饭,我就循着声音来到厨房。
「先去洗澡,我很快就好了」妈妈背对着我说。
这时妈妈弯下腰要打开柜子,我本来正要转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停住了脚,原来妈妈今天穿着一件很短的窄裙,当她弯下腰的时侯,我从後面清楚的看见她黑黑色的叁角裤,边缘镶着蕾丝,只包着丰满臀部的一小部份,可以看出来是很小很性感的一件叁角裤,我不禁看得下身发热起来,不知道有多久,妈妈好像一直找不到她要的东西,而我也更仔细的欣赏这风光。
「啊!」妈妈似乎感觉到我火热的眼神,回过头来,我有点失措,匆匆的回过身走向浴室。
这一幕一直停在我的脑海中,洗澡时忍不住开始套弄着我那已勃起的阳具,突然,我发现一个影子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我轻轻打开门,看见妈妈的背影闪进厨房,我心里一阵狐疑。
「妈妈」
妈妈从我一个月前搬进来以後,一直有些异常的举动。以前她从来不叫我洗衣服的,可是这几天,总是叫我去把浴室篮子里换下来的衣服拿去丢进洗衣机洗,而我每天都会在篮子里发现妈妈各式各样性感透明的的叁角裤,有时一件,有时好几件,有的还残留着一些黏液,而且每次都是在一堆衣物的最上层,好像怕我看不到一样,莫非,妈妈。
一想到是不是妈妈刻意在诱惑我,心里就一阵兴奋和冲动。
想到这里,不禁再仔细的回想一些蛛丝马迹,突然想到有一次早上,我刚睡醒,睁开眼睛发现妈妈两眼直看着我勃起的下面,并没有发现我已经醒过来,只看见她似乎在犹豫一件事,突然,妈妈伸出手慢慢靠近我已快撑裂内裤的部位,就快接触到的时候,她的眼神跟我对个正着,妈妈反应强烈的马上把手缩回去。
「我我怎麽不把被子盖好」妈妈避开我的眼睛,回身出去。
想到这里我更肯定了。
我匆匆换好衣服离开浴室,妈妈还在厨房,我走了进去,发现妈妈好像在想什麽,并没在做菜,只是看着炉上的锅子发呆。我轻轻走过去,拍了她一下,她好像触电一样,大叫一声。
「啊!」
「小俊,你要吓死妈啊?」
「妈!你在想什麽啊?」
「没没什麽该吃饭了!」
我一直都觉得妈妈很美,现在这个样子更让我动心不已,我伸出手拉着她的手,「好,一起吃吧」妈似乎被我的举动弄得不所措,但是并没有拒绝。
饭桌上我一直注视着妈的眼睛,妈一直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小俊,你干嘛一直盯着妈看啊!」
「喔妈!没什麽,只是觉得你今天好美」
「小鬼!连妈的豆腐都要吃啊!」
「是真的,妈,其实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好漂亮」
「妈老了」才不会呢!如果如果我们不是母子,我我一定」
「一定怎样?」妈似乎很急迫的追问「一定一定会疯狂的爱上你」
「小俊你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伸出手紧握着妈妈的手,妈妈顿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拒绝,也反手紧握了我,用拇指捏了一下我的手心,然後就把手松开来。
「唉」
「妈,怎麽了?」
「没什麽,小俊,你能够回到我的身边,我真是太高兴了,跟你爸爸离婚以後,他一直都不让我去看你,这十年来,我我真的好想你,今天,我们母子终於团聚了,我我真是太高兴了」妈说着,掉下了眼泪。
「妈,我也好想你,你知道吗?」我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妈妈身後,用力的抱住她,双手刚好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面,不过妈妈并没有拒绝,也站起来转过身「小俊,你长大了」妈伸出手轻抚着我的脸。
「妈,我我爱你」
「我也爱你,孩子」妈激动的用力抱着我,两手环着我的胸膛。
我真实的感觉到妈妈的乳房在我身上挤压,我更用力的搂着她,这种真实的触感,不由的我的下面已经发涨,正好顶在妈妈的小腹上面,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低下头,轻轻把我推开,转过身去,我发现妈妈的脸上已是一阵红霞。
「孩子你真的长大了我」
话没说完就拿起碗筷往厨房方向走去。
「小俊,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什什麽是真的?」
「你说你说你爱我」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从那天在百货公司我就」
「傻孩子,发什麽誓,我知道,我们母子唉一定要有个了结」说着就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妈从厨房走出来,「我进房去了」
我楞了一下「喔!」
我在想,现在才傍晚而已,而且自从一个月前我搬过来以後,几乎每天吃完饭後,妈都会坐下来陪我看电视,今天怎,莫非,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好,不管有没有猜错,相信妈也不会责怪我的,有了决定以後,我轻轻走向妈妈的房间。
房门轻掩着,并没有关上。我轻轻推开,眼前的景像不由得又让我一阵冲动,原来妈妈背对着房门正开始要换衣服,只看见妈妈轻轻脱下上身的t恤。我看到妈妈裸露光滑的背部,上面一件黑色胸罩,跟刚才在厨房看到妈妈的叁角裤一样,是成套的。
慢慢的,妈妈似乎刻意要脱给我看一样,轻轻的解开窄裙上的扣子,再慢慢的拉下拉链。
天啊!这种挑逗,已让我快撑破的裤档,更撑得难受。
那件黑色蕾丝叁角裤终於呈现在我的面前,又窄又小的网状镂空叁角裤,这时候穿在妈妈身上的感觉,跟在洗衣篮里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慢慢的,妈妈解开上胸罩,我从後面仍可以看见那蹦出的乳房,是那麽的坚挺,然後妈妈又轻轻地,很优雅的拉下叁角裤。我完全的看见了,妈妈全裸的身体,好美,好美,几乎快让我忍不住要冲过去抱住妈妈。但是我还是忍了下来,这麽久了她还感觉不出来我在後面吗?不,一定是故意的。
妈妈弯下身,拉开橱柜,拿出另一套内衣裤,天啊!我已经血脉喷张了,就在妈妈弯下身的时候,我看见了,从後面清楚的看见妈妈顺着臀沟往下,一条细缝,旁边杂着许多细细的阴毛,那是妈妈的阴户,妈妈的小穴。
随即,妈妈穿上刚才拿出来的新内裤,一样是一套性感透明的水蓝色蕾丝叁角裤,然後套上一件我从没看过的粉红色薄纱睡衣。
我还是提不起勇气走上前去,於是赶紧退了出来。
「唉」只听见背後妈妈传来一声叹息。
随後,妈妈走了出来,我假装在看电视,妈妈轻轻走到我的身边,我转过头,哇!在灯光下,妈妈的这一身,简直是令人无法忍受,透明的睡衣里面,清楚的可以看见水蓝色的胸罩和小得不能再小的叁角裤,透过两层薄纱,浓密的黑色阴毛,若隐若现,太美了。
「小俊」妈开口说着。「你还不懂我吗?」
「妈」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站了起来,用力搂住妈妈。
「我懂妈,我早就懂了」我托起妈妈的下巴,我吻了上去。
「嗯」妈妈不但没有拒绝,更是把她的舌头滑进的的口中,又把我的舌头吸进她的嘴里翻搅,我一手隔着透明睡衣握住了妈妈丰满的乳房,不断的搓揉。
「孩子,停一下,妈快不能呼吸了」
我离开妈妈润的嘴唇,但是仍在她的脸上到处亲吻着,吸吮着她的脖子,耳朵。
「嗯,嗯小俊你好坏嗯」妈妈轻声在我耳边娇喘着。
我把手往下移动,抚摸着妈妈的臀部,隔着睡衣触感有点不足,於是我偷偷解开妈妈睡衣的丝带,睡衣随即滑落。我又把手往前移动,终於来到了妈妈的禁地。隔着内裤,我的手整个盖在妈妈的阴户上面,来回的抚弄。
「啊嗯小俊」
我低下头,解开胸罩,含住妈妈高挺的乳头,左右来回的吸吮。
「啊你坏你好坏」妈妈的淫声浪语,更是让我兴奋。
我让妈妈躺在沙发上,在灯光下,凝视着这美丽的身体。
「俊你在看什麽啊羞死人了」
「妈,你真的好美,我爱死你了。」
「你还说,都不晓得我这一个月来,受了多少煎熬,你这个木头。」
「妈,我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我们是母子啊我实在不敢往这方面想。」
「唉!我也很予盾,那天你救了我以後,我不知道为什麽已经无法自拔了後来虽然知道了你是我的亲儿子,可是的对你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母子之情了,你知道吗?可是我又不敢都是你啦木头。」
「你知道吗?我这些内衣裤,都是为你买的每一件,都想穿给你看。」
「妈,我知道,你受苦了」我轻吻了一下妈妈的额头。
我拉着妈妈的手,隔着长裤贴在我的阳具上,妈妈随即用整个手掌握着,抚弄着。
「俊你的好大」
「妈喜欢吗?」
「你讨厌」妈妈举起手假装要打我的样子,娇嗔的模样,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更让我爱极了。
「小俊,妈都被你脱成这样了,你呢?」
我飞快的脱去衣服,只剩一条内裤,「这样公平了吧!」
妈主动伸出手隔着内裤握住我的阳具。
「小俊,我好几次都想摸摸它,可是」
「我了解,妈。」
妈妈轻轻的拉下我的内裤,已经布满青筋的阳具,蹦的跳了出来。
「啊!」妈妈睁大眼睛,「好大比我想像的还要」
「妈,已後它只属於你一个人的了」
「小俊」妈妈张开嘴,把我我阳具含了进去,用嘴来回的套动我的阳具,口中发出嗯嗯的满足声音。
「嗯妈好你好棒」
「孩子,你的真的好大,妈的嘴都快塞不进去了,」说完又含了进去,彷佛要把它吞进肚子似的。
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我把妈妈的身体转了过来,让我的嘴可以亲到她的阴户。妈妈很柔顺的任我摆布,嘴一直没离开的的阳具,好像怕它跑走一样。
隔着薄纱透明的水蓝色蕾丝叁角裤,我抚摸着妈妈已经润的部位,因兴奋而流出的淫水,已经渗了中间那条裂缝。原本已经从叁角裤边缘露出的些许阴毛,现在更是整片显现出来。
我把嘴贴紧妈妈的阴户,用舌头舔着那条细缝。
「嗯嗯」妈妈一边含着我的阳具,一边舒服的轻哼着。
「妈,你舒服吗?」我轻轻拉开她叁角裤盖着阴户的部份说。
「嗯,你好坏,哦!好儿子妈喜欢。」妈妈娇声的说。
终於,我看到了妈妈的阴户,细缝中泛出的黏稠淫水,透了那件叁角裤,也透了浓密的阴毛。
「妈,你这里好美。」
「俊嗯它以後也都是属於你的了。」
我舔着妈妈的小穴,用舌头撑开那条细缝,舔着阴核。
「啊啊俊好儿子你弄得我好好舒服」
妈忍不住转过身来,疯狂的吻我,一手仍不停的套弄着我的阳具。
「好儿子我要」
「妈,你要什麽?」
「你坏明知故问。」
「我要你说嘛!」
「不要,人家说不出口啦」
「妈我们之间不需要有什麽顾忌了,是不是?想什麽就说吧!」
「可是哎呀说不出来羞死人了」
「说嘛!我要听」
「我我要」
「要什麽?」
「我要你干我」
「干你什麽?」
「你坏死了啦!欺负妈妈。」妈妈轻轻的打我的胸口。
「妈,你要说出来,这样我们之间才可以完全的享受男女之间的乐趣,别怕羞,来,告诉我,你想要什麽全都说出来。」
「小鬼,你说的是有道理我」
我轻吻她的嘴唇。
「俊啊我不管了我要你用你的阳具,插进妈的小穴干妈妈用你粗大的阳具插进妈妈的小穴」妈妈一口气说完,已经娇羞得把脸埋在我的胸膛。
我马上褪下妈妈的叁角裤,哇!整个阴户已经完全的呈现在我面前。
我抬起妈妈的双腿,将它张开,现在看得更清楚了,黑色的阴毛下面,阴唇已经微微翻开,淫水正的流出,我握着饱涨的阳具,用龟头抵住妈妈的小穴,来回拨弄,仍舍不得马上插入。
「好儿子不要再逗妈了,快插进来干我」
我再也忍不住,顶开妈妈的阴唇,推了进去。
「啊轻轻点你的太大了要轻点」
我顺着淫水的润滑,推进了一个龟头。
「啊」妈的全身绷得紧紧。
终於,我用力一推,把阳具全部插进妈妈的小穴里面。好棒,妈妈的小穴好紧,温暖的肉壁,紧紧的包住我的阳具。
「啊好好美好儿子终於给你了你终於干我了妈妈想要你干我想了好久啊妈妈永远是你的人小穴永远只给你只给我的亲儿子干啊好儿子妈爱你妈喜欢你干我干吧!」
妈妈整个解放了,已经没有了伦常的顾忌,彻底的解放了。
我更加卖力的抽动着。
「嗯喔亲爱的你干死妈了好舒服再来快」
我索性把妈妈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把她的阴户抬高,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
「喔亲儿子你好会插穴妈要投降了啊干我再干我亲丈夫好儿子我要我每天都要都要你干我妈是你的啊」
妈妈的淫声浪语更刺激着我,十分钟过去,我们身上都已经被汗水透了。
「亲儿子妈快不行了你好厉害好会干穴妈快被你干死了啊快快妈快出来了」
我已经决心让妈妈完全对我死心塌地,所以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射精,一定要先让妈妈出来,我快速的冲刺。
「啊快快我要啊啊」
一高呼後,妈妈终於出来了。
「呼好儿子妈好爽好舒服给你插死了。」
我低下头吻她,妈妈疯狂的搂着我又吻又亲。
「俊你好厉害怎麽还不身?」
「妈,我要留着多给你几次。」
「你坏妈好喜欢」
「妈,说真的,舒不舒服?」
「还用说吗,你看,妈的小穴都被你干翻了。」
我低头看看妈妈的小穴,果然整个阴唇都翻了出来,粉红色的穴肉掺着白色的淫水。
「妈,对不起,痛吗?」
「傻瓜,妈很舒服,被你插得妈都飞上天了。」
「妈,我好爱你。」
「妈也好爱你,妈整个身体都给你了,你以後要怎麽对妈呢?」
「我我要让你快乐,只要你愿意,我每天都要干你。」
「好儿子,妈好高兴,可是不要把身体弄坏了。」
「妈,我是你生的,是属於你的,只要能给你幸福,怎样我都愿意。」
「妈好感动,妈什麽都不管了,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丈夫。」
「妈,我抱你去洗个澡。」
「嗯!」妈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
抱起妈妈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沙发一大片都是妈妈流出来的淫水。
「妈,你看!」
「都是你啦!还看!」妈一手伸出来握着我那依然坚挺,沾满妈妈淫水的阳具。
「俊还要吗?」
「妈,这就要看你了。」
「好,我们母子两今天好好的相聚,你要妈怎样都可以。」
在浴室里我帮妈妈冲洗着小穴,妈妈帮我搓洗阳具,搓着搓着,妈妈突然低下身子,一口把它含进口中。
「妈,你用嘴帮我洗好棒!」
妈妈爱不释手的又含又舔,我有些忍不住了。
「妈,来,我想从後面插你,好不好?」
「妈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只要你喜欢,妈都给你。」说着转过身子,弯下腰挺起臀部。
「宝贝,来吧,从後面干妈,妈十年没有插穴了,今天就让我们干个痛快。」
说着,我拨开妈妈的小穴,挺起龟头抵住妈妈的阴唇。
「妈,我要插进去了。」
「好来吧!干我妈的小穴是你的随时可以给你干。」
我挺腰一插。
「啊!」
整根阳具顺利的从後面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喔亲儿子这个姿势好棒好爽我以前怎麽都不知道嗯嗯俊好丈夫干我用力干妈妈要你每天干我好不好?」
「妈我会我会每天干你的我要你每天为我穿上不同的叁角裤用我的阳具翻开你的叁角裤来干你好不好?」我边说着,边努力的抽送着。
「当然好啊那些叁角裤本来就是为你买的啊嗯我要每天为你穿我要翻开它啊让你插进妈妈的小穴喔亲儿子俊你好会干穴妈身体心都给你了快我要你射进来射进妈的小穴妈的子宫啊你的好长好粗妈好爽啊顶到花心了干到子宫了。」
「妈,你的小穴好棒好温暖夹得我好紧好爽」
「嗯不是妈的穴紧是你的肉棒太粗了妈喜欢啊」
我把胸膛贴在妈妈的背上,双手握着她垂下的大乳房,一边抽送,一边揉着。
「啊亲儿子好哥哥我要疯了小柔是你的人我太舒服我要叫你好哥哥好哥哥你好会干干得妈好爽啊不行了快快射进来射进妈的小穴射进妈的子宫我们一起啊。」
我一阵狂插,终於,将精液射进了妈妈小穴里面,妈也了,可以从她不停收缩的小穴感觉出来,一会儿,我拔出插在妈妈阴户里的阳具,妈妈仍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啊俊」只看见一股淫水从妈妈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流向地板。
「喔亲儿子妈被你干死了脚都麻了小穴也麻了」
我从後面搂着妈妈,扶她起身,「妈,辛苦你了!」
妈转过身抱着我直吻,「俊好儿子妈好幸福干得妈爽死了。」
「妈,你也好棒,我也很舒服。」
「来,我走不动了,抱妈回房间去。」
我双手将妈妈从浴室抱出来,妈妈像小棉羊一样的偎在我的怀里,不由得我的阳具又勃起了,刚好顶在妈的屁股上。
「啊俊你又不行了妈投降了真的不行了。」
「妈,你刚刚才说,随时都可以让我干的,怎麽忘了?」
「不来了啦你就会欺负妈先回房再说吧!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休息过以後,妈会换上你喜欢的叁角裤,再让你好好干我,你知不知道?刚才在厨房,妈故意让你看妈的叁角裤,然後偷看你洗澡,看到你那粗大的阳具,确定妈让你动心以後我才下定决心把身体给你。所以,在房间换衣服引诱你,等你进来抱我,可是你这个木头就是非要让妈主动不可。」
「妈已经完全是你的人了,你随时都可以干我,但是,要保重身体,别弄坏了,好吗?」
「妈,我知道了,不过,刚刚在插你的时候,你叫我什麽,我没听清楚,可不可以再叫我一次?」
「你好坏妈把身体都给你了,你还要欺负妈。」
「好嘛!叫啦,我要听。」
「唉!真是,冤家,你这小冤家」妈妈说着亲了我一下,然後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干得小妹好爽,你是我的好儿子,也是我的好哥哥,我是你的妈妈,也是你的小柔妹,你好会干穴,妈被你干得好爽这样满意了吧?」
听到妈妈这一番淫荡的告白,我我阳具不由得更涨了几许,顶了妈妈的屁股一下。「满意,我的小浪穴妈妈,」我吻了妈的唇一下,走向卧室。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了,怀里的妈妈已经不在,我赤裸着身体下床,听到厨房里有声音,我来到厨房,妈妈已经换上了衣服,是另一件我没见过的蕾丝睡衣,依然可以看见睡衣里面另一件窄小的粉红色叁角裤,妈妈转过身来。
「俊,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妈,你真的好美啊!」我一手接过她的叁明治,一手搂着她的腰说。
「嗯只给你看喔!」妈妈像个顽皮的小女孩,俏皮的说。
我掀起妈妈的睡衣,想仔细看看这件粉红色的半透明叁角裤,好小的一件,两边只是用一根丝带系着,中间的部份只盖住了重要的部位,浓密的阴毛从叁角裤的边缘蔓延出来,我不禁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它。
「喜欢吗?」
「妈,我很喜欢,好漂亮,好性感。」说着的的手伸进了叁角裤里面,整个手掌贴着妈妈的阴户,抚弄着阴毛。
「妈,你的毛好柔软,摸起来好舒服。」我用中指顺着妈妈的裂缝来回搓揉。
「嗯啊俊先吃吧吃饱了妈再给你给你干我今晚要让你完全的享受妈妈的身体嗯」
「妈,那你呢?吃饱了没有?」
「妈吃过了,不过妈还想吃」
我把吃了几口的叁明治递给妈妈。
「不要,我不要吃这个,我要我要吃你的」妈细声的说着,然後伸手握着我又勃起的阳具。
「妈好,让我先舔舔你的小穴。」我放下叁明治抱起妈妈,让她坐在流理台上。
我低下头靠近妈妈的阴户,那里已经又是淫水泛滥了,我没有脱下叁角裤,就隔着这薄薄的一层,我开始舔弄小穴的部位。
「喔嗯亲亲爱的好」
我翻开粉红色的叁角裤,将舌头伸进的妈妈的阴唇。
「啊嗯哥哥小丈夫妈好幸福好舒服再进去再进去一点」一股白色的淫水地流出,我把它吸进口中,吞了去。
「妈,你小穴的水好香,好好吃。」
「吃吧亲爱的儿子吃妈的小穴」妈舒服的仰起头双手抱着我的头,抚弄我的头发,一副忘我的样子。
「乖儿子我要我要你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进妈妈的小淫穴不不要再舔了妈快受不了」
「妈不是还要吃我的阳具吗?」
「要妈要妈要用小穴吃你的大鸡巴」
我马上将妈妈的双腿架在肩上,握着阳具,抵着妈妈的阴户,但是并没有马上插进去,只是在洞口不断的磨擦。
「小鬼你好坏又要逗妈了快快插进来吧」
我轻轻一挺,粗大的阳具就全部顶进了妈妈的阴道里面。
「啊好粗好棒好丈夫好老公妈的小穴好满足」
我先慢慢的抽送,插得妈妈不停的淫声浪叫。
「干我儿子你好会干穴啊妈妈爱你嗯」
一会儿我抱起妈妈,阳具仍然插在妈妈的阴道里面。
「好儿子你要带妈去那里?啊这样好爽」
我让妈妈整个攀在我身上,一边走向卧室,一边抽送。
「好儿子亲哥哥你那里学来的这一招好棒」
妈妈一路上浪叫不停。
来到卧室後,我放下妈妈,抽出阳具。
「不要你坏怎麽不插了妈正舒服呢。」
「妈,我们换个姿势,你在上面,好不好?」
「坏死了」妈妈说着翻身跨坐在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阳具抵住穴口,迫不急待的用力一坐。
「嗯美美死了」妈妈随着床的摆汤,一上一下的套弄,不时的闭上眼睛,享受这种主动的快感。
「妈,我要来了」我也顺着床的摆动,上下的配合妈妈的套弄,只听见弹簧床和阳具抽动小穴的唧唧声。
「唧唧唧」妈妈的淫水流得好多,我的大腿都沾满了。
「啊啊好棒我飞上天了小丈夫亲儿子你好棒妈快快不行了没力了」
我随即一个翻身,把妈妈压在下面,抬起她的双腿,几乎将她的身体弯成了一百八十度,阳具在小穴里一阵狂插猛送。
「唧噗唧唧噗唧唧噗唧」
「乖儿子妈的小穴美不美你喜不喜欢?啊妈爱你小穴小浪穴爱你的大鸡巴干我干你的亲妈妈干死我了妈的小穴永远只给我亲儿子干啊」
突然一阵酥麻,我忍不住射出了精液,妈同时也了。整个身体紧抱着我,双腿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一会儿。
「妈,小柔。」我轻唤仍在陶醉中的妈妈,粗大的阳具仍然满满的塞在妈妈的小穴里面。
「嗯俊妈好幸福,给你干死了,你怎麽这麽厉害?」
「妈,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从我懂事以来,我就把你当作性的对象,幻想着跟你作爱,你跟我幻想中的样子一样美丽,不,更美丽,所以几年来,我就比较能控制自已射精的时机。」
「原来如此,难怪这麽久都不身,唉!妈大概注定是你的人了哎呀你又涨起来了。」
「妈,如果你身体还撑得住,就让我们干到天亮,我要把这十年来对你的思念,全部发出来。」
「嗯乖儿子妈也要把十年来亏欠你的,全部都给你干吧妈妈的小穴今天以後都属於你的」
就这样我和妈妈不断的变换各种姿势,疯狂的性交,妈妈不停的浪叫着,不知道了多少次,一直到天亮我们才相拥着沈沈睡去。
从此以後,妈妈在家时随时都会换上各种诱人的叁角裤,等待着我的爱抚,也许是从母子关系解放之後的结果,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比一般的情侣更为亲密。
我们每天都一起洗澡,在浴室里做爱,妈妈做菜时,我偶而会从後面掀起妈妈的裙子,褪下她的叁角裤,从背後插入妈妈的小穴。我们母子都能充份的享受到那种抛开伦常道德顾忌以後那种无拘无束的性爱。
我尤其喜欢妈妈像情窦初开小女生的那种天真和顽皮,更喜欢妈妈大胆奔放的淫声浪语,我真的好快乐,好幸福。
我和妈妈真的是天天沈醉在性爱的乐趣当中,我也很惊讶我很母子两人竟然都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似乎只要在一见面,身体就自然的点燃熊熊欲火,一个眼神的交会,彼此就会明白彼此的心意。
和妈妈一起生活了几个月之後,有一天。
「嗯嗯俊好粗嗯它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大了嗯」妈妈在晚餐後,迫不急待的在沙发上脱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件纯白色的小内裤,然後就脱下我的裤子,像只温顺的小猫,很熟练的用牙齿轻轻拉下我的内裤,开口就把我的阳具含进嘴里。而我则双手揉捏着妈妈的双乳。
这时突然身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小俊,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是我的後母打来的。
「阿姨,是什麽事啊!」
「你先回来再说吧!」
「这好吧!明天好了。」
「不小俊,我希望你今天晚上就回来好吗?」阿姨的口吻跟平常不太一样,平常都是相当的冷淡和懒,今天的声音似乎多了一点温柔。
「嗯那好吧!晚一点我会回去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俊那狐狸精要你回去干嘛?」妈妈放开嘴里的阳具说。
「我也不知道,我去一下就回来,柔,你放心,晚上我会回来陪你睡的。」我有时候会叫妈妈的名字。
「不能黄牛喔!妈妈现在如果没有你的鸡巴插在小穴里面,就会睡不着的。」妈妈娇柔的搂着我猛亲。
「小浪穴妈妈,等我,我一回来就马上陪你。」我一手探进妈妈的白色叁角裤里面,揉着她那淫水沾的小穴。
「嗯俊妈要你先干我好不好插完了妈妈的小穴再去小柔嗯小柔穴想要哥小俊哥亲儿子的大肉棒」妈妈淫荡的用乳房在我身上摩擦。我用行动代替回答,马上脱光身上的衣服把妈妈扶了起来。然後让她靠在客厅的墙边,抬起她的左腿。
「俊你想站着干可以吗」
「试试看吧。」说着我弯下腰来配合妈妈的身高,握着阳具抵住妈妈的阴户。
「滋」我一挺腰顶进去了一半。
「啊俊不行我不够高插不到里面嗯」
我索性将妈妈的右腿也抬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双脚腾空。
「滋」已经全部进去了,我随即开始抽送着。
「啊好儿子这姿势好你好棒妈小穴好爽干妈妈干你的亲妈妈嗯滋滋」妈妈双手环抱着我的颈子开始浪叫。
「妈我们到镜子前面我要你看看妈妈的小穴吞进儿子鸡巴的样子。」
我边抽送边抱着妈妈来到客厅的落地镜前面。
「啊我看到了小俊你的鸡巴好大妈的小穴啊都塞满了」
从镜子里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妈妈的阴唇随着我的抽送,不断的翻进翻出,这景像更添了许多做爱的情趣。
「啊亲哥哥柔妹的小穴被你干翻了」
五
我在晚上八点半左右回到家。
「阿姨!」进门以後并没有看到我的後母。
「阿姨!」我往房间方向走去。
「小俊吗?我在这里,你先坐一下。」从後面厨房传出阿姨的声音。
我来到厨房门口,阿姨回过头来,只见她把一头长发挽在头上,身上围着围裙,正在切水果。
「小俊,对不起,你再等我五分钟,妈就快好了。」
「嗯!」我回身走向客厅,心里有了奇怪的感觉。
後母名叫林雪茵,曾经是某航空公司的空中小姐,父亲在一次出国洽商时在飞机上认识了她,随即被父亲以高薪挖进公司,当了父亲的私人秘书。
也许是和父亲朝夕相处的缘故,也或许是屈服在父亲的银弹底下,这位拥有一流身材和容貌,曾让许多人倾倒的美丽女人,在她二十五岁那年和父亲结了婚。
我的亲生妈妈固然也是个美女,但是和她相较之下,不免逊色了一点,她今年虽然已经叁十五岁,但也许是保养得好,再加上未曾生育,现在看起来仍然像二十出头的模样。她与父亲的婚姻显然并不幸福,原因是父亲娶她的目的之一只是把她当一个花瓶一样,在交际场合可以带出去炫耀一翻而已。
父亲终日忙於事业,她这十年来过的是什麽日子是可想而知的。原本活泼亮丽的林雪茵就在这种环境下落寞的过了十年。我很少看她真正的笑过,一张美丽的面孔终日结着一层寒霜,虽然十年来我跟她几乎是朝夕相处,但是她并没有多给我些许关心,所以在我的感觉里,跟她并不是很亲,甚至有些陌生。
其实我并不讨厌她,虽然因为她而让我和妈妈分开了十年,但也许是基於同情吧!我对父亲的不满更胜於一切。
一会儿,她从厨房出来,端出切好的水果。
「阿姨,到底什麽事这麽急?」
「也也没什麽只是」
「怎麽了?」
「唉!」
「阿姨,有什麽我能帮你的吗?」我已经习惯了她时常叹气的样子。
「」她沈默着坐在我旁边。这倒让我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她跟我似乎总是保持着距离,能靠这麽近的机会并不多。
「阿姨你还好吧?」
「其实」一阵长时间的沈默之後,她终於开始说了。
「其实妈只是不见你几个月了,有点不习惯,有点想念你,想看看你。」
她总习惯对我我称妈,但是我从来都只叫她阿姨
听她这麽说,我不禁有些慌乱,因为从来都没有听她说过如此贴心的言语。
「阿姨」
「小俊对不起突然把你叫回来,不过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忌妒你回你妈妈身边只是」
我突然有些明白,也有些感动。在同一个屋子里相处了十年,突然朝夕见面的人不见了,思念是人之常情,反倒是我这几个月来一直陶醉在与亲生妈妈的性爱世界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阿姨不要这麽说是我不好我」我不禁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
「阿」阿姨她突然像受了惊吓般的把手抽了回去,让我有些尴尬。
「对对不起,阿姨。」
只见她低头不语,不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反而伸出手来握着我。
「小俊是妈不好因为妈已经很久没有让异性触过身体,所以刚刚有点失态了,你不要见怪。」
「阿姨你受苦了」我反手用力紧握着她。心里突然把她和小柔妈妈联想在一起,同样是深闺怨妇我一想到小柔妈妈的肉体,和她如狼似虎的性欲需求,不禁下体有了反应。再看看阿姨的双眼,不由得欲火直冒,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是仍不动声色。
我和阿姨两眼相望,我看出了她的予盾,我知道她此刻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动了春心。只是,我要怎麽挑起她那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欲呢?
她不知不觉的脸上已经有了汗水渗了她的发鬓,我想连她自己大概都不晓得自己心里的紧张吧!
我拿起一张面纸替她擦拭。
「小俊对不起。屋里太热了,你看我都一身汗了,这这样好了,我去冲个澡,你先坐一下,来,吃吃妈切的苹果。」说完没等我回答就转身走回房间。
一会儿她从房出来手上紧握着一团东西,看了我一下走向浴室。尽管她刻意把手上的叁角裤藏着,但是经过和妈妈丰富的性爱验以後,我一眼就从她指缝中看到那件淡黄色的丝质叁角裤,而且能够用她细小的手握着,一定跟妈妈一样,喜欢那种又细又窄,连阴户都包不住的性感叁角裤。
为了更证实自己的看法,又为了证实阿姨也是个性欲强烈的女人,我趁她进入浴室後,进了她的房间。拉开橱柜,凭经验我一下就能判断出女人的内裤是放在那一个抽屉。
果然哇阿姨的叁角裤比妈妈的还要花俏,还要性感,我拿起几件看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我不禁下体撑了起来。花样繁多的叁角裤和胸罩推里,有的甚至只有几条丝绳连着一小片比手掌还要小的布块,有的透明得穿了跟没穿一样。
我从妈妈那里学会了从内衣裤来判断女人的性欲。太好了,原来阿姨也是如此欲火焚身的女人。
「小俊小俊」从浴室传来阿姨叫我的声音。
「什麽事?阿姨。」我轻轻关上厨柜来到浴室门口。
「小俊妈忘了拿衣服了请你帮我到房间柜子里最下面的抽屉帮我拿那一件淡黄色的内衣和挂在左边那一套同颜色的睡衣麻烦你了。」
「好的,阿姨。」我心里不禁暗笑,阿姨跟妈妈一样,要用性感的内衣裤来诱惑我,已经相当明显了。
「阿姨,我只找到胸罩,翻遍了都没看到内裤,怎麽办。」我变成光明正大的去翻她最隐密的内衣柜了。
「喔不要紧内裤我已经拿了谢谢啊!」她从浴室探出半个身子来,原本用一手握着浴巾摭住胸前,一只手在门後面,但是又要伸手拿我递给她的胸罩和睡衣,正不知该怎麽伸出手的时候,突然身上的浴巾往下滑落,她急着用手去抓,却因为太紧张而滑了一跤。
「阿姨」我立刻冲上前去扶她,这时门整个推开了,阿姨赤裸裸的身体整个倒在我的身上。哇我眼前的景像让我看呆了,她坚挺如少女般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还有大腿根处碧草如茵的阴毛,肌肤结实又光滑,太美太美了。而我的一只手正搭在她的小腹上。
「啊小俊别别看妈」她已经满脸差红了。她大概没想到原本简单的诱惑会变成这麽直接。
「阿阿姨对不起你有没有摔伤了?」我的手仍然没放开。
「小俊妈没事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喔好」我这才松开手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阿姨从浴室出来,仍然掩不住脸上又羞又紧张的神情。她换上了那套淡黄色的叁角裤和胸罩,同颜色的薄纱睡衣一点都藏不住那半透明布片下浓密的阴毛。我不禁心里一阵怜惜,怜惜她那麽单纯,把这样一个诱惑计画搞得不知所措。於是我决定不再让她再为难了,我靠近她。
「阿姨苦了你了」说着一把搂紧她的身躯,嘴唇猛地吻上她的香唇。
「嗯嗯啊小俊」她一点都没有反抗,却流下了眼泪。
我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小俊呜鸣我好苦」她终於渲了出来,紧抱着我哭泣起来。
「阿姨,有我在,我以後会好好陪你的,好吗?别哭了!」
「小俊你谢谢你」
「小傻瓜,阿姨,你知不道你让我好心疼?」
「人家人家没有办法嘛」阿姨一副少女的娇羞模样。
我一把抱起她轻盈的身体走向卧房。
阿姨的玉体在睡衣底下毕露无遗,我把她轻放在床上静静的欣赏。
「小俊你快别看了妈羞死了」阿姨羞怯的双手掩住重要部位。
我必须像妈妈一样的先打开她的心防才行,於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阿姨,你好美,知不知道?」
「唉妈老了嗯小俊你喜不喜欢我。」
「阿姨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吻上她的唇说。
「嗯嗯小俊你骗我要是真的,为什麽我都不知道」
「姨,虽然我不是你生的,但是在名义上你毕竟还是我的妈妈,尽管我曾经好几次有那样的想法,也得暗自压抑下去,你明白吗?」
我说的是真心话,在我开始懂得男女之事以後,第一个引起我注意的女人,当然是朝夕相处又美动人的後母了。
我第一次懂得自慰,就是把她当作性幻想的对象,只是她一直冷若冰霜,所以不久这种幻想便由想像中的亲生妈妈替代了。
「是是真的」阿姨问。
「我发誓」於是我把我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告诉了她。(当然略去了亲妈妈这一段
「小俊对不起不是妈不喜欢你,故意对你冷淡,只是因为这许多年来我我一直过得不快乐,你也还小,所以直到最近我才突然发觉你长大了尤其是你不在这几个月,我才发现我很想你,而且不太一样」
「阿姨,我懂。」我再度吻了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并且伸出手潜入她的胸罩里面,结实的握着她坚挺的乳房。
「啊小俊嗯」
我将她的胸罩整个掀起,让双峰弹了出来,太完美了,乳头和乳晕竟然都是像少女一样粉红色的,我一口含了上去,左右来回的吸吮,揉捏,一会儿已经把她的淫兴挑了起来。
「啊小俊我好舒服你好棒妈好」
我再一手探入她下面那件淡黄色的透明叁角裤里面,轻轻地来回抚弄她如茵的阴毛,慢慢的往下探入阴毛下的细缝。她的小穴似乎比妈妈的还要紧,还要小,大概是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吧!
「啊小俊你我羞死人了嗯你」阿姨开始呻吟并大胆的将手伸向我的裤裆,抚弄着我那涨得难受的阳具。
「啊小俊你好大怎麽可能」
阿姨她大概没接触过多少男人,所以相当惊讶。
我迅速的脱光身上的衣物,只留下内裤,让里面的阳具继续撑着,我明白女人其实跟男人一样,若隐若现的视觉挑逗比完全的裸露还更刺激。
「小俊我怕我怕我会受不了」她将脸靠近我的下体,一副要把它吞下去的渴模样。
我缓缓解开她的睡衣,她的胸罩,也是只留着一件叁角裤。拉着她的手抚弄着我的阳具。
「阿姨,你喜欢的话,就把它拿出来,现在它是你的了。」
「嗯嗯」阿姨并没有马上脱下我的内裤。而把她的脸贴在的的阳具上磨擦,一副陶醉的神情。
我的手没有闲着,在她的小穴上不断抚摸,然後用指头插入她的阴户里。
「啊痛小俊轻轻点妈会痛」
她的穴真的很窄小,我只用中指进去,就可以感觉到那种被包围夹紧的快感。
「啊天啊」她终於忍不住拉下我的内裤,随即被我弹跳而出的阳具吓了一跳。
「俊我一定受会不了的」她战战竞竞的说着,但马上就用嘴把它含了进去,但是她的嘴实在太小了,也大概很少做,只含进了一个龟头就几乎塞满了她的嘴。
「嗯嗯滋滋嗯」我的阳具在她的口中发现淫靡的声音。
「阿姨,来」我将她扶卧躺下,并拉下她的叁角裤,将阳具抵向她的小穴。
「啊痛痛死了轻轻点啊俊好孩子妈的穴太小了,承受不了。」
「好阿姨,你忍耐一下,你大概太久没做了,很快你就不疼了。」我再将龟头用力一顶。
「滋啊!」几乎全部插了进去,但是阿姨也同时发出一声哀号。
为了让她适应,我开始很缓慢的抽送。
「嗯好小俊好舒服你将我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
「阿姨,你说我的什麽将你的什麽我没听清楚。」我故意逗她。并且加快抽送。
「啊你坏明明知道啊好」
「好阿姨,你说嘛!你不说我就不玩了。」说着我就停了下来。
「哎呀你好坏人家好嘛我说我说你的小弟弟好粗把妈的小穴插得满满的妈好舒服你不要停我要你插我妈的小穴好痒」
「啊嗯亲儿子好美妈这几年白活了为什麽不知道你有这麽好的东西啊你插得妈小穴好棒好爽插用力插插死我也不在乎」我提起精神开始卖力的抽送着。
「姨我要你说干我干我的小穴干妈妈的小穴好吗?」
「好妈什麽都给你快干我干我干妈妈的小穴用你的大鸡巴干进妈妈的小穴妈要你要你干我」
我把她的淫欲整个挖掘了出来,阿姨失神似地浪叫不停。更增加了我的快感,更卖力的抽送,只要第一次满足了她,让她欲仙欲死,以後就可以像亲妈妈一样,随时我都可以拉下她的叁角裤,随时都可以插她的小穴。
不过干阿姨的淫穴和干妈妈的是完全不同的快感,妈妈的虽然没有阿姨的紧,但是用阳具插进自己亲生妈妈生出自己的肉穴,那种乱伦淫靡的快感是任何女人的阴户所没办法相比的。
而干自己後母的快感虽然没有干亲生妈妈来得刺激,但是她那窄小如少女般的小穴,和美无比的容貌,却也是天下男人所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
「啊滋滋滋嗯啊乖儿子亲儿子好妈好舒服干我干我用力干妈快快妈要了快插我小穴小穴出来了啊出来了」
在我一阵的疯狂抽送之後,姨妈喷出了她的第一道淫精。而我仍然屹立不摇的涨满着她那被我插得通红的小穴。
「好儿亲爱的你把妈插疯了,你好厉害啊不要动啊」她精後肉穴还一缩一涨的吸吮着穴里的阳具。
「姨,不,妈,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你,妈,以後我要这样叫你,好不好?」
「好,当然好,妈渴望你叫我一声妈,渴望了好久好久,妈好高兴可是我们已经这样了你才叫我妈行吗?」
「有什麽不行的,儿子爱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哪有用插穴来爱自己妈妈的?可是好奇怪我为什麽还是好喜欢你叫我妈。」
「那就是了,儿子干自己妈妈的那种超越伦常的解放,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快感。」
「真真的嗯你还没出来我不妈妈想再再」
「再让我插一插,干妈妈的小淫穴,是不是?」
「你好坏,得了便宜还取笑妈」
「妈,我亲爱的妈妈,只有毫无禁忌的性爱,才是最自然,最快乐的性爱,所以你必须完全的抛开那些令你会害羞的念头,我们才能尽情的性交,尽情的狂欢,享受人间最美的快乐。把你心中所想要的,所想说的最淫荡的话说出来,那种自然的情趣是非常美妙的。来,妈,说出来,把你所想说的最禁忌,最淫荡的话说给我听。」我把调教亲妈妈的那一套完全的用在後母的身上。」
「你懂好多你是从那里知道的?」
「妈,暂时不告诉你,以後你会知道的。」我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如何让这两个跟我有母子关系的女人同时和我一起做爱,同时张开小穴,期待我我选择。
「嗯好吧我要说了大大大鸡巴哥哥我最爱的儿子妈妈的小穴好喜欢你的鸡巴插进来干你的妈妈每天干妈妈的小浪穴干妈妈的小淫穴」
「好!我们去洗澡。」我抱起姨妈,她自然的用双腿夹着我的腰,阳具仍插在她的穴里。
「啊啊啊」我边走边插的来到浴室。
就这样我在浴室里插入她的阴户,用各种姿势让她了叁次。最後一次的时候,
「鸡巴哥哥小穴快破掉了插插破了你好会干我要出来了你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小穴妈妈要怀你的孩子让妈妈怀孕快射进来啊妈去了」
最後在後母的浪叫下,刺激得我终於射了出来,浓浓的精液就这样射进了後母的小穴里。
「小俊不,哥不要回去好不好陪妈。」
「妈,小浪穴妈妈,不行啊!我答应亲妈的,今晚要回去睡,乖,来日方长,我明天下午再过来陪你,好不好?」我脱下她那件仍挂在左大腿上的淡黄色小叁角裤,轻轻的擦拭她从阴户上流出的淫液。
「不要妈想要你陪」阿姨撒娇的把脸埋在我怀里说。
哄了许久才终於说服了她,不过,明天仍免不了一场大战。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妈妈小柔换上了一套鲜红的网状叁角裤和胸罩。也许等我等得睡着了,一手仍搭在阴户上,我轻轻靠近没叫醒她,替她盖上被子。她翻了个身又把被掀开,只见她红色叁角裤的底部早已经透了。
我叹了口气暗道,妈妈真是如狼似虎的淫兴大开了。往後我大享齐人之福之际,也必须另作调养才能得饱她们。
不过,我真是爱上了这种乱伦的淫欲之爱,成熟女人的肉体、淫浪的叫床声、超越禁忌的狂乱,都不是从一般少女身上所能感受到的。
本来忙了一天,前後也了两次,想好好休息一下的,但是见到妈妈这饥渴的淫荡模样,不由自主的又勃起了。好吧,别辜负了眼前这副肉体。於是我脱光了衣服,轻轻拨开妈妈叁角裤的边缘,扶着阳具抵着妈妈的小穴往前一挺。
「噗」一声就全根没入妈妈的阴户。
「啊俊你回来了啊坏孩子一回来就强奸妈妈嗯」
「妈,不喜欢我强奸你吗?」
「喜欢妈喜欢喜欢被亲儿子强奸啊滋滋啊干我用力干妈妈强奸妈妈啊好棒」
我一直干着妈妈,妈妈不知道又了多少次,我也在二个小时内射了两次,都是射在妈妈的小穴深处,最後我们母子二人才终於筋疲力尽的呼呼睡去。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醒来时阳具仍然插在妈妈的小穴里面,看看手表表已经快中午了,妈妈也同时醒来。
「孩子妈妈好幸福」妈妈第一件事就是先搂着我狂吻一番。
「妈这几个月来,我们日夜做爱,都没有做避孕的措施,你怕不怕怀了我的孩子?」
「俊妈不怕,妈爱你老实说妈已经已经怀孕了」
「这那妈打算怎麽办?」
「这就要看你了,妈早已经不管什麽乱不乱伦,说实在的,能怀自己心爱的人的孩子,是女人最满足的幸福了。」
「妈话是这麽说没错,可是我们至少都受过大学教育,都知道近亲相奸所产下的後代是会有很大问题的」
「妈也想过,所以才要问你,如果你想要妈为你生个孩子,妈不管这些,都听你的,如果你不想那妈就去拿掉。」
「妈,谢谢你,我当然喜欢妈妈为我生下我们爱的结晶,可是我们不能被欲望冲昏了,毕竟近亲相奸生下问题儿的机率太高了,更何况,我不想其它因素占去了我们的时间,所以所以」
「我懂,我了解,妈过两天就去拿掉好了。」
「妈,对不起,害你受苦了。」
「傻瓜,妈又没怪你,这是女人在享受性爱的乐趣以後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妈我爱你」我热烈的吻上妈妈。
吃过午饭之後我才想到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饥渴的女人正在等我呢!我找了个理由出来,就回到了後母住处。
「小俊,妈等你好久了。」一进门後母就飞奔过来紧抱着我狂吻一番。
经过昨夜的滋润之後,久旷的後母更显得亮丽动人。她换上了另一套丝质白色套衫,没有载胸罩,下身只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网状叁角裤,浓黑的阴毛毕露无遗。
「妈,当心被人看见了。」我迅速关上门,抱起眼前这个绝色美女。
「我才不怕呢。」後母迫不及待的要脱我衣服。
其实我就算再勇猛,连续如此的性交,也会疲累,但是不知怎的,被後母热情的身体拥抱之後,阳具还是不听使唤的挺了起来。
我任由後母脱光衣服,躺在客厅的少发上让後母含着我的阳具,贪婪的吸吮着。
「嗯嗯滋滋」後母边吸吮着阳具,边把穿着叁角裤的阴户迎向我的脸,要我也舔她的小穴,两人互相颠倒着成六九姿势,我拨开她已被潮水泛滥的叁角裤,整个脸贴在她的小穴上舔着她的阴唇,柔细的阴毛贴在脸上的感觉非常舒服。
「啊嗯滋滋好快俊干妈快插进妈的小穴」後母的淫荡比起小柔妈妈有过之而无不及。
「滋」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後面拉下叁角裤到大腿就往小穴一插。
「啊爽棒妈好舒服插我干我」後母淫叫声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就这样一整个下午我又在後母的小穴里射了两次精。
一个月之後终於引起小柔妈妈的怀疑。
「小俊,老实告诉妈,妈不会过你的,你是不是也干了你後母?」妈妈躺在我怀里说。
「我妈你」
「唉没关系,我也想通了,我们都是可怜的女人,更何况妈不能为你生孩子,正在愁着该怎麽办,如果你後母不介意我,我当然也不会吃醋的。」
「妈谢谢你」
当天,妈就用她的名义邀请後母过来吃饭,妈就利用适当的时机跟後母提了。
「雪茵妹妹,我已经知道你和小俊之间的关系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反对你们的。」
「大姐我对不起谢谢你」
「唉我们两个跟他爸爸都是有缘无份,注定了要靠小俊来得到幸福,说了你别吓着,其实其实我跟小俊之间也早已经超越了母子关系了。」
「啊你是说」
「唉身为女人我相信你会体谅的,是不是?」
「唉大姐我懂,冤孽啊!」後母一下子就接受了。
「我希望你能为小俊生个孩子,虽然我早已怀过他的孩子,但是唉你知道,毕竟我们是亲母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大姐愿意和你共同和小俊一起生活,好吗?这样小俊也不必时常东奔西跑了。」
後母早已爱我极深,亳不考虑就答应了。当晚
两个成熟美的女人各自穿上极尽挑逗的叁角裤躺在床上。
「小俊,今天雪茵是客人,你就先干她吧!妈先等一下。」
「两位妈妈,我真恨不得有两根阳具可以同时插进你们美丽的小穴。」我一手搂着一个妈妈,亲吻着她们。
「滋」我提起阳具,还是先插进了後母的小穴。
「啊啊亲哥好妈爱干我」
干了约十分钟後母就了,於是我抽出阳具,抬起小柔妈妈的双腿。
「噗滋」马上就插进了亲妈妈的小穴。
「啊俊干死妈妈妈好」亲妈妈也撑不了十分钟。
就这样我让她们并排跪在床上挺起屁股,我轮流的干两位妈妈,人生最大幸福不过如此了。
「啊啊亲哥哥好丈夫好儿子妈让你干死了你好利害」
「滋嗯滋妈好舒服干我干我雪茵是小俊的人小穴是小俊的小穴」两个女人浪叫到天亮仍意犹未尽。
从此我享尽齐人之福,几个月後,後母雪茵怀孕了,她也大方的让我单独和亲妈妈相干。不久,连亲妈妈也怀孕了,最後两人索性都把孩子生了下来,幸运的,和亲妈生的孩子相当正常而且健康。
至於名份问题,也因为在数年後後母向法院提出单方面离婚的要求获得了认可,为了不引人起疑,花了些钱帮雪茵改了个名字,并且搬到另一个城市,我才名正言顺的和後母结了婚。当然,亲妈妈小柔仍然和後母一样跟我一同过着春色无边的性爱生活
第178章桑拿中心选美女
毛鹏程也没有说话,两人只是会心地那么一笑,便一前一后地往华荣娱乐中心走去,王一杭在前面走,毛鹏程在后面跟着,毛鹏程以前可是没有来过这里啊,自己比较熟悉的还是佳年华娱乐中心,那里自己虽然不是去得很频繁,可是毕竟去过几次,对那里还是相对比较熟悉一点的,可是华荣娱乐中心,毛鹏程却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毛鹏程也没有表露自己的心迹,就那样跟在王一杭的后面,刚才两人喝的酒的确不算少,而且话也说得够的了,所以现在毛鹏程一点说话的心思与心情都没有,只是那样机械地走在王一杭的后面,华荣娱乐中心从表面看起来,气派还不如佳年华娱乐中心的那么豪华,不过这也不能说明这里就不好,有的事情还真的不好说,有的是重内在,有的则将外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能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自的优势与招牌吧。
进了大厅,那里有一个服务小姐正在值班,那小姐一见王一杭,便甜甜地叫道:王老板好。王一杭也回敬以微笑,其实王一杭哪里是什么老板,只是因为他是天鹏日报社的副刊部的编辑,许多文学稿件,比如散文,比如小说,比如诗歌,都要经过他的批准才能发表,可以说,这类稿件只要通过了他这一关,就可以刊登在天鹏日报的副刊版上,而且副刊版一周才只有一个大版面加一个小版面,而天鹏市人中却有六百多万人,可想而知,要想在天鹏日报上发表一点什么小说或者诗歌或者散文什么的,没有两下子,没有一点真本领还真行不通,不过也有例外,如果对方能够将王一杭搞定,成为王一杭的好朋友,那么稿件要想在那里发表可能就要容易得多。
王一杭一开始觉得一个副刊部的编辑会怎么样呢?其实这里我还得介绍一下,那就是在天鹏日报社里,副刊部虽然不只一个编辑,然而年轻的编辑就只有王一杭一个,其他的编辑都已经五十多岁了,都快要退休了,对副刊也慢慢地没有以前那么有热情了,所以现在绝大部分的稿件都是经过王一杭编辑的手,也就是说,他们只是把把关,也就是稍微看一看,其它选稿组稿的事情则全部由王一杭去完成了,这样以来,王一杭便有了一定的稿件生杀大权,这样的权力有什么用,王一杭并不觉得怎样,可是有人还偏偏比较看重副刊版面,尤其是市里头有些部门的头头,居然是铁杆的文学青年,因为一心想要把官做大做强,所以慢慢地将文学荒废了,现在官做大了,文学梦又再一次复苏了,可是自己的写作水平已经大大下降,写出来的东西已经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模样,让人看上去,也没有太大味道,可是自己又实在放不下文学的梦想,于是就隔三差五地也写一点文章,有的美其名曰“散文”,有的则归为小说,有的则是诗歌,反正好不好,不去管,只顾写,在大的纯文学类杂志是没有希望发表的,在重要的关键的大报上也发表不了,投一篇,被枪毙一篇,可是自己又实在想发表,因为现在自己有了房子,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气,有了票子,有了车子,唯一缺的就是发表的文章,用以支撑门面,好让自己在别人面前觉得不错。
王一杭刚从学校里面出来,根本不管是谁的稿件,一屡秉公办事,坚持正直的为人准则,隔三差五地,就会收到一些局里的一把手或者是其他部门一把手的稿件,看了之后,王一杭直觉得全身发毛,全身起鸡皮疙瘩,写的那叫什么破文章,整个一个垃圾,王一杭根本就不想看,于是干脆将他们寄来的稿件丢到了垃圾筒里。
原来这些人寄来的稿件经常能够在天鹏日报上发表,他们知道自己的文章在外面的大报,在大杂志上发表不了,所以就死死地盯着天鹏日报社的那一点副刊版面不放手,生怕谁比自己威风,王一杭,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枪毙一些这样的稿件,原来那些人寄来的稿件能够马上见报,可是现在投出了都好多篇了都不能见报,他们好不恼火,于是想方设法去打听这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们发现天鹏日报社副刊上刊登的都是一些陌生人的稿件,质量倒还真的不错,他们心里不高兴了,于是找熟人去打听,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天鹏日报社副刊部新来了一个年轻了,一个刚刚从大学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知道了这一点,他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千方百计地拉弄王一杭,有的干脆请他吃饭,王一杭一开始总是推辞,可是对方一再地要请他吃饭,而且都是些部门或者局里的一把手,碍于面子,自己只得前往,吃得并不开心,那些人还不就是想在天鹏日报的副刊上发表文章么?要不,他们怎么会请自己吃饭呢?
有的部门领导听说他还没有结婚,好像女朋友都没有谈,于是便带他去玩小姐,带他去洗桑拿,有时,是副刊部一起被别人请起去洗桑拿,自己不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也只得硬着头皮去了,这样一来二去的,王一杭便对洗桑拿慢慢地有点懂了,而且天鹏市里几个最好的娱乐中心,也就是洗桑拿的地方他都知道,王一杭觉得自己很堕落,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有时也是身不由己啊,王一杭有时真的感到很痛苦,可是这就是生活啊,你总不可能一个人当圣人吧。
难怪这里的大厅服务小姐见王一杭一走进来,便亲热地跟他打招呼。王一杭并没有跟她说话,只是笑了笑,便带着毛鹏程上了楼,因为真正的娱乐中心,也就是洗桑拿的地方并不在一楼,而是在五楼。………………(2018字)美妇刘丽:与刘丽的相识使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以前我对那种事情并不是很向往,甚至有时会觉得力不从心,干起来很累,可是自从我与刘丽认识并有了一些特殊的故事后,我改变了,尤其在那一方面,我是越来越厉害,需求是越来越大了,次数也越来越多,总之,与刘丽在一起让我觉得特别舒服,尤其是与她一起做运动时,更让我飘飘欲仙,欲罢不能。我和刘丽是在一次朋友的婚礼上认识的,那天她是新娘的伴娘,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我头就开始发晕,我没有见过这么让我惊讶的女子,她虽然打扮平常,但却异常清纯美丽,当她陪着新娘走下车时,我这个负责给婚礼拍照的人几乎被她的魅力惊呆了,我想和我一样有这种感觉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一刻我几乎忘了给新娘照相。
在那一刻我突然下定决心要追到这个姑娘,我认为自己终于找到可以结婚的对象了。于是我在给新娘拍照的空儿给她照了数个特写,我这种行为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但她却不可能不知道我这种有意的行为,于是当我想再继续给她拍照时她就设法躲避了,她那一阵肯定从我反常的举动中得知我那种心思。
婚礼举行得很热烈,我四处给客人照相,当然两位新人是主要目标,然而我此时的心思全在伴娘身上,对自己的任务反而不是很认真了。我那时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渴求,希望就在当时认识这个女孩,那时我几乎一分钟都不愿等了,于是我特意把我的好朋友…酒席主管叫到一边给他交代。
“今天找你有点事!”我说。
“什么事?”
“我看上新娘的伴娘了。你给我帮个忙,把她拉到最后再吃席如何?”
他听了后对我审视了半天,然后说:“你小子不是不想找女朋友吗?”
“我主意改变了,这个女孩我一定要搞到!”
“你这回看准了?”
“没问题!只要把这妞搞到手,我一定加入拳手行列。”
拳手指的是拳击手,我们这些朋友把结婚叫做上拳击台,新郎新娘就是两位拳手,婚礼的锣一鸣响,从此两个人就开始永无休止地拳打脚踢,当然少不了破口大骂,直到某一方落败下了拳台为止,拳手的日子才算结束。
我一直在嘲笑那些猴急的朋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要上拳台的心态,自己身体没有锻炼好就想上台给对方一记重拳,其结果必定是全军覆没,没有一个能吃得住对方细水长流的太极拳法,我那些朋友几乎都是在一年后就跑到我身边对我说:“海涛,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劝告上了贼船。现在我已是身不由己,有劲没地方使,那婆娘现在动用了索命梵音,天天在我耳边念它几十遍,快要把我的骨头都念酥了。海涛,快给兄弟出个主意,教我个化解招数,否则我是苦海难渡了。”
我能给这些可怜的人出什么主意,我每次送走一个朋友踏上不归路的时候,我都向他们念三声“阿弥陀佛!”,并为自己的没有参加战斗而庆幸祷告。但这种自信却轻而易举被这样一个姑娘所打破了。
我们这些有功之人被安排在最后吃饭。我朋友没有失言,他安排伴娘与我同席,她正好在我对面。我于是在吃饭的时候时常用非常特别的眼神看她,她当然明白我这种眼神的含义,我想她被男孩子这样注视也不是头一回了,她很懂得如何应付这种场面。
在席间她神态自若,与新郎新娘谈笑风生,一点没有因我这种大胆的挑逗而尴尬。此时我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看来要想得到这个女孩的芳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我让自己更放松一些,如果我不能在她的面前有一种男人的热情和执着,那么她就更不可能对我这个人有什么深刻印象了。于是我故意在给新娘递汤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把汤洒了伴娘一身。
“怎么这样?”新娘喊了起来。
大家也都急忙找餐巾纸递给伴娘。她似乎没有任何惊慌,而是非常有风度地对大家笑了笑,表示没有什么,然后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时我正故意忙不迭地给她道歉。
“你的手真准啊!”当我把早已准备好的餐巾纸递给她的时候,她用开玩笑的口气说。
我知道她完全明白事故的内情,她一点也不糊涂。但我必须糊涂,因为在这种大庭广众下我至少得给新郎一个面子,不要让新娘认为新郎的朋友都是一些社会混混。于是我一边道歉,一边冲着大家尴尬地傻笑,似乎一切都是偶然的事情。然而我那些朋友并不傻,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什么场面都见过。当酒席主管私下里捅我那些朋友,并阴阳怪气地说一些让明白人更明白,让糊涂人更糊涂的话时,我也就只好随行就市了。
酒席宴最后成了我和伴娘演主角的一幕闹剧,大家都开始开我和伴娘的玩笑,诸如有人问:
“陈小姐,你看我们这个朋友怎么样?很帅吧!要不要考虑考虑?”
“曹红燕,你也太没人情味了!”有人对新娘说,“自己找了个好老公,就忘了自己的阶级姐妹,也不帮陈小姐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我们这里只有关海涛还是个光棍,陈小姐也应该是孤身一人,正好现在我们就着酒菜来把这事定一下。”
……
总之那些在饭桌上足以倒人胃口的恶心话都被那些已经喝的差不多的下三烂朋友全倒了出来,自然我这个肇事者是希望有这个结果,而刘丽则从开始的泰然逐渐便得脸色难看了。
新娘本来是想掩护一下刘丽,但她因为还没有过闹洞房一关,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所以刚开口替刘丽说了两句话,就被我那些朋友拉到一边去了,有些甚至还威胁新娘,警告她如果再替伴娘说话,晚上就要好好收拾她。于是一对新人蔫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大家围攻刘丽,于是不管大的小的都喊着大姐给刘丽敬酒,让她对我表示好感,那种态势似乎就想立刻把事情确定下来,即刻成就我和刘丽的好事。
刘丽始终没有屈服于这种压力,她想走,但被一帮喝得正兴奋的男人按在座位上根本动弹不得,那种无奈和尴尬我想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够承受的。但她却自始至终不吐一句不中听的话,大部分的时间她就只是说:“请不要开玩笑了!”
我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等待事情有一个结果,我一边自得其乐地喝汤吃菜,丝毫没有被眼前的闹剧所打搅,我一点都不脸红,似乎他们所要求的事与我无关,最后当大家实在没有办法让倔强的女孩子服从他们的意志时,于是大家降低了要求,最后喝酒了事。
没有多久,刘丽的脸变得红仆仆的,她即便有些酒量也经不起大家折腾,我看到她眼睛开始朦胧,神态有些迷茫起来。最后当我们散席的时候,大家异口同声地推荐我来做刘丽的护花使者送她回家。
新娘自然要有所反对,但她的话太没有分量了,于是有人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我自然就陪刘丽上车。
“哎!悠着点,不要护花使者当不成成采花大盗了!”我的朋友冲着我大叫,甚至有人到我身边,对我着耳朵低声说:“千年等一回,不要把好事败了!”
可当车开了以后,我正要对刘丽表示一下关心,问问她感觉如何时,她则只是告诉了司机去的地方后就昏昏沉沉根本就不知道天南地北,在这种情况下我对她说的任何表露真情的话都是对牛弹琴,于是我把她的手抓住,想要抚摩她嫩滑光洁的皮肤,但她把我推开了。然而我还是接触到她的皮肤,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有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那样美妙,我此时似乎认为这个与我还没有任何了解的女孩子毫无疑问应当是最合适做我妻子的女人。
她蜷缩在坐位上闭着眼休养,我就一直盯着她,看她娇美的脸颊,那时我很纯真,对面前这个女子没有动任何坏念头,如果动的话,我也许是有机会的。过了片刻,她移动了一下身体,依然沉睡。
我能这样单独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很有一种成就感,我天真地以为事情非常顺利,顺利地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在车里我静静地体味这种甜蜜的感觉,直到我扶着她下了车。
她在路边摇摇晃晃,似乎依然需要人照顾,我当然很温柔地对待她,让她*在我身上。当我想扶着她往前走时,她忽然蠕动了起来,我以为她感到不舒服,于是把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试图查看她的情况,也就在此时,她的脸侧了过来,对准我的脖子喷出了积聚在她胃里的污秽,那事来的是如此突然,我根本无法躲避,于是那带着酸臭和酒气的黏糊糊的东西从我的勃颈直灌到肚皮,几乎是没有浪费一点。
我立刻就象一个傻子一样僵立在路边,但此时更让我惊讶的是她摇晃的身体忽然挺立了起来,向后退了一米远,然后面带嘲弄的微笑从包里拿出餐巾纸把嘴擦干。
“小流氓,你感觉好吗?”她用刻薄的语气问我。
我僵立在道边目瞪口呆,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好了?”
“我根本就没醉!那点酒能让我爬下,你也太小瞧人了。”她说。
“那你为何要装醉?”
“我要不装能报复你在饭桌对我的捉弄吗?你用汤,我这个。”她指了指我身上的污秽,“我们现在扯平,这样很公道,对不对?”
“可…可…这…这…”我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此时懊丧的心情。
“不用再解释什么了!小流氓,你还嫩得很呢!还是回家去学学如何尊重女孩子吧!”说完她对我摆摆手,给我做了个怪象,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了。
我步履沉重地回到自己的宿舍,因为浑身都是刘丽吐给我的污秽,所以我一进宿舍就招来同事的叫喊。
“你怎么了?快去洗洗,你身上全是臭味。”
我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于是只好在秋夜咋寒中跑到水房洗凉水澡,那种难过劲我这辈子都没有再体会过。当我哆哆嗦嗦上了床,在被子里打摆子的时候,我对戏弄我的小丫头恨得咬牙切齿。
第二天我得了重感冒,发烧快到四十度,在医院里直直打了两个星期的青霉素,直到屁股都打肿了才算缓过劲来。
我要报复这个狐狸精,我得想办法让她对她的这种可恶行为向我道歉。于是我去找我那刚结婚的朋友冯奇。
冯奇一见我就问我为何不到他这来,问我是否找了媳妇忘了朋友。
“别提什么媳妇了!”我气恼地说,“都是你太太带的好伴娘!让我直直在医院里打了两个礼拜的青霉素,我屁股都打肿了,现在还疼呢!”
“怎么回事?”冯奇问。
于是我把事情的过程给他讲了一遍。他听了后哈哈大笑,然后把在卧室里吹头发的新婚妻子叫了出来。
冯奇的太太对我倒很客气,并没有对我那天调戏她的伴娘产生什么成见。
“叫我干嘛?”冯奇太太问。
“海涛被刘丽给耍了!”冯奇一边捂住肚子笑,一边给他太太解释经过。
“我知道就是这个结局!”冯奇太太对我的遭遇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刘丽可不是个好惹的主,我对她太清楚了。就我所知许多追她的男孩子都被她耍过,她那脑袋瓜可精明得很。我那天看你想追她,我就想提醒你一声,可你那时也昏了头了,根本就不让我说话。只不过让刘丽把你治一治对你也有好处,可以让你以后对女孩子尊重点。”
冯奇太太一点也不同情我,这让我感到沮丧。
“你这朋友也太损了些吧!”冯奇说。
“这都是好的呢!有一个让她耍弄得冬天在大街上穿着短裤练跳舞,最后差点被送到精神病院。”
“奶奶的!”我心里骂道,“没想到遇到这么个主!我要早知道刘丽是这么个女人,我打死也不会去找她的麻烦。”
于是我向冯奇夫妇告辞,把来时的主意扔到爪哇国里去了。
可事情过了一个星期后就又让我感到不妙了起来,我的朋友,那天使劲起哄的酒友张志来看我,得知这么个情况后气得拍案大怒。
“你他妈也太没出息了,我们这些大男人就你还有些骨气,在女人面前从不丢份,没想到你也是个熊包。你算是把我们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也丢没了。海涛,你要是不把这口气找回来,我们可就全都没指望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容易被别人扇乎起来的人,再加上心头对刘丽的气一直憋着,所以被张志这样一说我立马心潮澎湃。
“对!我海涛从没在哪个女子面前这样丢份,我一定要让这个丫头瞧瞧我的厉害。”
于是我当天就又去找冯奇,向他讲明我的意图,让他帮我向他太太打听一下消息。到第二天,冯奇给我打电话说了刘丽的情况。
刘丽大专毕业后在一所大学图书馆工作。她父亲是学校历史系很有名气的教授,膝下就她这么个女儿,所以刘丽一直是她父母的掌上明珠,很受宠爱。据冯奇太太讲刘丽只喜欢捉弄对她有想法的不学无术的男孩子,而对那些有修养、勤奋、上进、稳重的男孩子情有独钟。另外冯奇太太还说刘丽现在对她父亲的一个学生,一个历史系研究生很有好感,似乎和那个男孩有那么个意思,但男孩似乎很害羞,对刘丽的爱慕不知如何启齿,刘丽虽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但一直苦恼对方不能向她挑明,而自己也没有勇气主动上门,所以他们的事情就一直这样拖着,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感到自己要玩弄刘丽一把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于是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把事情反来倒去想了很多遍,最后我决定做一次人生冒险,我决定去考刘丽父亲的研究生,从而开始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我要考研究生的想法早就有过,只不过一直没有什么动力让我下这个决心。我是学新闻的,对文科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感到陌生,文笔当然是第一流的,学问也是同学中的佼佼者,头脑肯定是聪明绝顶,记忆力好得没法说。
我毕业后在报社混了两年,因而在社会上认识了不少朋友,各种层次的人都有,但和我关系最密切的是那些下三烂朋友,因为我这人好喝酒,因而常和这些社会地痞混在一起,于是自己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当我下了决心后,我信心十足地开展了工作,没有多久我即获得了刘丽父亲招考研究生的所有资料,包括考试范围、复习资料和前几年考试的考题。
考研说起来似乎很难,其实真正懂得窍门的人就会知道考研要比考大学容易,因为考大学是要考高中初中几乎所有学过的东西,那知识量可是了不得的。而考研却是只考五门功课,这五门功课中只有政治和外语是硬工夫,那是全国通考,没得半点虚假,而其它三门课程则就变通性非常大了,因为专业课是由本专业的导师出题,而且考试范围一般都只局限在一两本书里,考题就那么几十道,甚至有些导师在出题的时候把前几年的考题做随机组合就出卷子。懂得这些窍门而且摸准导师思路,然后事先把导师可能出的题都答好,在底下背它三五个星期,上场几乎战无不胜。
我是懂得这些窍门的,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就是用这种方法用了两个月的工夫考上了研究生,而且是高分录取。
我于是用这种方法开始准备了。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份,马上就要到考研的报名时间,距离考试时间也只有三个月了。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要想考上对一般人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这种不容易对我来时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首先我外语不用复习,因为我英语呱呱叫,我可以和老外流利对话,可以听英语广播,看英文书籍,我可以用英文写信,所以英文我放弃复习。政治我一向学得挺好,好的关键原因是我对政治中要考的几门课都很熟悉,只要把手头北京一个名家出的复习资料看上两三天,加上我的流利笔头过关基本没有问题,于是我就只关心其它三门课的学习了。虽然我不是学历史出身,但凭着我超凡的记忆力,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担心的。于是我在报名的那一天毫不犹豫地报了刘丽的父亲陈老先生的研究生。
接下来就是艰苦的学习,我把陈老先生的考题研究了几十遍,不断揣摩这位老先生的脾气,然后给自己列出了长长的考题目录,几乎课本中的每一节都照顾到了,我甚至把陈老先生的着作看了不下三五遍,从中了解这位先生的思路,于是当我踏上考场的时候,我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一定能够毕其功于一役。
外语和政治第一天考,当然我过关肯定没有问题。从第二天开始就进入了专业课的考试。考卷发下来的时候,我几乎在教室里大笑起来,因为考卷上所有的题目对我来说无一漏网,全部是我准备好了的,并背得滚瓜烂熟的东西。于是在三个小时的考试中我用两个小时就完成了考卷出了考场。接下来的其它两门专业课也没有给我找麻烦,当最后一天中午我从考场出来后,我知道自己肯定是陈老先生的弟子了。
当我坐在路边的小饭馆要了几碟菜,要了啤酒放松自己的时候,我心里在想刘丽要是知道我成了她父亲的研究生她会做何感想,于是我在饭馆里大笑三声,兴奋之中我喝掉了三瓶啤酒。
报到的那天我心里很平静,我交了宿舍钥匙押金,领到了学生证、医疗卡、校徽、宿舍钥匙,于是我正式成为大学历史系的一名研究生了,从此开始与那些作古的东西打上了交道。
历史怎么说呢?我并不讨厌这门课程,对于我这个新闻专业毕业的人来说,我对历史其实是情有独钟的,历史它能让人明鉴,它能带给人激情和冲动,更能让人的思想冲破现世的牢笼,体会人类发展中多姿多彩的文明,历史是最能够为哲学提出左证的学科,历史是所有学科中唯一全部是对的东西,只要是发生的东西,那一定有它发生的理由,那么一定就应该发生,这是对人类历史的最好诠释。
于是对我这个以学新闻起家的学生来说,历史确实是我应该攻读的课程,对我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研究生宿舍要比本科生要好得多,我和两位师弟住在一起,叫他们师弟是因为他们都比我小,他们本科毕业直接考了研究生,另外我还有两个师妹,她们也是本科毕业直接考了研究生。我们五个组成了历史系新一届研究生班,但从真正意义上讲,只有我的师妹钟慧与我同师一门,其他三位都师从其他的导师。
钟慧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子,年龄只有二十二岁,但从面象上看就象只有十六七岁。当我们大家见面了后我立刻有了师兄的感觉,于是我这个二十六岁的人立刻大方地请大家到餐厅吃了一顿,然后,在歌厅劲歌狂舞。在歌厅里,四个年轻人都跳得很起劲,只有我一个人默默坐在椅子上想心事。此时我突然有个感觉,觉得自己做事有些荒唐,我突然问自己为何要走这一步,表面上似乎是因为被一个女孩子捉弄了一番,心里不平衡,但如果仅仅是因为捉弄我哪有那么大的劲头耗神费力去考研究生,报复刘丽其实是我欺骗自己的一个借口而已,从心里来说我是想得到刘丽的心,想要娶这个女子为妻,但这种感觉是在我骨子里的东西,是我所有行为的真正动机。
一会钟慧跑到我身边,问我为何不跳舞。我笑了笑,说:“跳舞是你们这些毛孩子的事,我已经老了!”
“你多大呀!不就比我们大两三岁么?”钟慧说。
“是啊!就这两三岁就决定我和你们的差距,决定了我有社会经验,而你们却是个不懂得时世艰难的毛孩子。”
“别说的那么悬乎好不好!似乎你已经是七老八十的人。哎!关海涛,他们要去看他们的导师,你去不去看陈老先生?”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不知道我这样冒然去陈老先生家他会对我有怎样的印象。”
“不管有什么印象你也要去呀,新入学的研究生都要到导师家拜访自己的导师。”
“好吧,我们什么时候去?”
“明天去吧!”钟慧说。
“那你就带路了。”
过了一阵我问钟慧,“你和陈老先生熟吗?”
“还可以,我去过陈老先生家几次。”
“他家有什么人?”
“师母,还有一个女儿。”
“钟慧,你说陈老先生会喜欢我这个学生吗?”我问。
“应该喜欢吧!陈老先生对学生都是很宽容的。”
“那师母呢?师母是怎样的人?”
“师母人很开朗,性格比较直率,还是很不错的。”
“我很怕见老师!”我故意贬低自己,“我在中学时就非常怕老师,见了老师就躲着走。所以我对到导师家去七上八下,心里很不舒服。哎!你不是说导师还有个女儿吗?她怎么样?不会给我难堪吧!”
“不会!刘丽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和我差不多大,她对导师的学生很热情,不会给你难堪的。”
“这我就放心了!”我故意长出了口气说。
“钟慧,你知道我是工作了几年才考了研究生,不象你们是应届毕业直接上的,所以我身上有许多坏毛病,我不知道会不会让导师对我另眼相看。”
“不会,你和沈文凯性格很象。”
“沈文凯?他是什么人?”
“他也是导师的研究生,现在上二年级。他就象你这样不喜欢唱歌跳舞,很稳重、很谦虚。”
钟慧的话让我真感到可笑,因为她把我性格完全搞混了,我其实是一个很不稳重、最喜欢瞎折腾的人,我这几年与那些下三烂朋友在一起已经成为社会混混这一类人,我常常喝酒、喜欢胡吹烂侃、喜欢游游荡荡,有时还打群架、泡吧,私下搞一些生意等等,总之我如果不是有一张大学文凭,有一个很体面的职业,我肯定是那种容易犯罪的一类人。
我听了钟慧的话笑了笑,没有表示反对,我猜想自己虚假的形象也许能赢得陈老先生一家的好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在钟慧的带领下去陈老先生的家。陈老先生住在一栋很气派的住宅楼里,他们家在楼的四层。当钟慧在门口按了门铃以后,我听到一声久违但却很熟悉的声音,我听出那是刘丽的声音。
门开了,刘丽熟悉的身影在门里出现,也就在同时,我看到一幅非常滑稽的场面,刘丽看到我楞住了,她不明白钟慧怎么会和我这种人混在一起。
我此时装着什么事都不知道、装着不认识她的样子对她微笑点头表示礼貌。
钟慧看到刘丽发呆的样子,以为刘丽看到我这个陌生人感到诧异,于是给刘丽介绍我。
“刘丽,这是关海涛,是我的师兄,陈老先生的新弟子。今天我们是来特地拜访陈老先生的。”
刘丽此时才算是缓过劲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在那一刻有些失态,于是立刻变了个脸色,一副好客礼貌的笑容,然后招呼我们进屋。
我进了客厅,立刻感到一股书香气息扑面而来,那种知识弥漫的气息中似乎连灰尘都带着文化的痕迹。
进门后钟慧被刘丽急急拉到自己的房间去了,我猜想刘丽是去向钟慧打听什么了吧!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神态故意装得很腼腆,拘谨之中透出胆怯。陈老先生从书房出来了,见到我很是高兴,他立刻招呼女儿给我端茶倒水,刘丽被陈老先生喊了两声才懒洋洋地从自己屋里出来,她对伺候我表现出一种难以言状的厌烦,似乎我是她的仇人似的。
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的时候,动作极其僵硬,杯子撞击玻璃茶几的声音似乎把陈老先生吓了一跳。她回自己房间前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丝毫不为她的态度所烦恼,我在微笑中对她招待我表示谢意,因为我早料到她会给我的这种态度。
师母出来了,师母就象钟慧给我形容的样子,她很爽朗、客气,师母给我削了个苹果,我感到受宠若惊,连声说谢谢。
我和陈老先生的谈话很平淡,他问了我一些情况,我很谦恭地回答,极力保持一种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当然陈老先生对我也是非常和蔼的,同时还带有对他弟子的关心之意。
一阵,钟慧从刘丽的屋里出来,脸上带着怪异的神态很随便地坐在陈老先生旁边的沙发上。我们继续聊了一会,然后就在钟慧的提议下离开了。
钟慧一下楼就用很怪异的口气问我是否认识刘丽,我撒谎说不认识。
“可刘丽似乎认识你,她一个劲问我为什么把你带到家里去了,她一直埋怨我。”
我一看装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撒谎说:“我和陈老先生的女儿前几天在图书馆为借书发生过一点不愉快,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她。她还问了你什么?”
“她问我你怎么会报考她父亲的研究生,她对你上研究生似乎很吃惊。”
我暗自可笑,我想刘丽此时肯定在挖空心思揣度我突然出现在她生活中的用意。
“是嘛!真奇怪!”我对钟慧说,“陈老先生的女儿似乎有点与众不同。”
“你看出来了?”钟慧问。
“那当然!她能因为那样一件小事就对我记仇让人不可思议。她这人心眼一定很小。”
“怎么会呢?刘丽可开朗了,很少和别人计较什么。”
“我看不见得!她对我不就很计较么?”
钟慧沉思了一下,说:“我想你可能上次把她气恼了,否则她不会这样。”
“也许吧!”我随声附和。
一个星期后,我从刚开始上课的紧张中缓过劲来后,于是决定到图书馆去会会刘丽。
刘丽在三楼的社科阅览室,我进了大厅,远远就看到刘丽正坐在桌子后面给借书的学生登记书卡。
我并没有急于上前,而是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看着刘丽的举动,台子前有七八位学生在等待借书,刘丽和另一位女子都忙忙碌碌,根本就没时间去了解阅览室内究竟有什么人。
我于是耐心等待她们清闲下来。乘这个时间,我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借书的填条,在上面写了几句。
过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台子前的人才稀疏了一些,我看到刘丽喘了口气,心情松弛了下来,于是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刘丽,你好!”我语气干脆利落,似乎与她很熟的样子。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我,立刻脸色就拉了下来。
“你…,什么事。”
“我想借几本书。”
“什么书?”
“是这样…”我把手中的纸条递给她。“这几本书你们这里有没有?”
她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立刻发白的脸色就红了起来。
我在纸条上写了这样的话:对不起,我为以前的事向你道歉。
她立刻明白我的用意,讥笑地点点头,然后说:“你要的书我们这里没有,有这个书你看不看?”她说着在纸条上写: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小流氓,你干嘛来了?
我一点都没有感到惊奇,而是一边说一边继续在纸条上写:因为我喜欢你。
她继续写:这里没有你喜欢的人。
我写:现在可能没有,但以后会有的。
她最后写:你是在白日做梦。
我看完轻声笑了起来,然后说:“没想到我要找的书一本都没有。算了吧,那你就给我取本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
刘丽明白我借这本书来讽刺她,于是她想把我最后的要求也拒绝,但我声音很大,她犹豫了一下放弃了拒绝我的念头,在转身去书库里拿书当口,我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似乎有了某个坏主意。
书拿来了,她接过我的借书证,在书的借条上填上了日期,合上书递给我。我对她礼貌地点点头,微笑致意,她也同样对我微笑,但似乎有某种虚假在里面。
回到宿舍后我把书往床上一扔就没再动它。
事情过了一个星期,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写文章、看书,我那些狐朋狗友也经常到我的宿舍里来,我们常到学校外的小吃街上喝酒,在我生活中依然充满过去浪荡的情调。
一天我从书桌上看到《傲慢与偏见》,想到书该还了,于是拿了书又到图书馆去,象上次一样,我又找到刘丽。
“你不是刚才说但愿我以后怎么怎么的!”
“好!我服你了,行了吧!”于是我把书包一背,怒气冲天地出了阅览室的门,那一刻我听到刘丽在我背后哈哈大笑。
回到宿舍后我开始绞尽脑汁计划报复的方案,最后我有了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我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从他手里要了一张一百元的假币,他是个喜欢收集此类东西的收藏家,我曾经给过他这种东西,那是我在报社时给一个商家帮忙,他送给我酬劳时夹在里面的,后来被我发现后就送给了我那个喜欢收集此类东西的朋友,这次我正好可以用到它。
我又开始到图书馆借书,每次我都找刘丽,她知道上次对我糊弄过,我已经对她有了警惕,所以没有再冒险捉弄我,但我们彼此就象是陌生人,每次说话不到三句。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上次对我的确过分了些,对我的态度也还算客气。
有一天我借了本《论平等》的哲学书后,我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图书馆去,我一直拖了有两个多月,然后才去还书。
“你书过期了!”她这次没有上次的兴奋,而是就事论事。
“我知道,又是要罚款了吧!”
“对!”
“那就把上次你欠我的算上吧!”
“不行!你上次的钱不够!”她冷冷地说。
“怎么可能?”我故意暴跳如雷,“你这是故意整我!”
“没有人整你。你看日期,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不可能。”我接过书仔细看了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头一垂,无奈地摇着头,嘴里小声咒骂:“妈的!我真是个猪脑子。”
“还要交多少钱?”
“二十。”她并没有对我有任何同情和怜悯,依然是那样冷冰冰的。
“不能免了吗!”我用可怜的语气问。
她摇摇头,说:“不行!”
我真怕她说可以,因为那样我的计划就实现不了了。
我于是万般无奈地开始摸自己的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一元和五元的票子,但只有不到十元钱,于是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她。
“我没有零钱,你给我找钱吧!”
“我找不开!”
“那我没办法!你想办法了。”
她见我的确没有办法,就把我的钞票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于是从自己包里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五张十元的钞票,她把一张五十和三张十元的递给我,把两张十元扔进了抽屉,把百元钞票塞进自己的钱包,然后给我开了张罚款收据。
我满脸愁苦地接过罚单,在唉声叹气中离开了。
当天下午,我在下班的路上截住了刘丽。
“你好!刘丽。”
刘丽很久没有听到我这样称呼她了,对我的态度感到好奇。
“你…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们那有没有如何鉴别伪钞的书。”我说。
“你什么意思?”她见我面带狡诈的笑容,感到我不怀好意。
“是这样,我朋友刚告诉我,他前天给我的一百元钞票是一张伪钞,我正好今天找给你了。”我脸上依然笑容不止,对她柔声细语。
“什么?”她大惊。急忙把钱包打开,从钱包里拿出钞票对着光线鉴别。
“你仔细看水印,”我小声说,“里面的水印头像很粗糙,很显然是伪钞。”
“你…怎么敢…?”她提高嗓门想质问我。
“不要那么紧张,我不会承认我给了你伪钞,你也没有任何办法证明我给了你伪钞,所以你就自认倒霉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这不都是你教的吗?你不也曾经故意把借书日期乱添么?我的行为并不比你差劲多少啊!如果说无耻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你…”她张口结舌。
“不要太难过!我有个建议,如果你同意陪我吃饭我就把那个假钞换回来。怎么样?交易公平合理吧!”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她恨恨地说,“你等着吧!我总有方法收拾你。”
“哈哈!”我笑了起来,“欢迎你捉弄我,我一直很欣赏你这种性格,其实自你那天吐了我一身,让我回去洗了个凉水澡,让我病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那时我就想你一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子,所以我才考了你父亲的研究生来设法获得你的芳心。所以你看,你的魅力对我来说真是无与伦比。”
“小流氓,我可告诉你,你别指望我会改变对你的态度。我非常非常讨厌你这种不学无术的社会混混,如果你胆敢再*近我,我会让我父亲把你扫地出门。”
我笑了,我感到刘丽是一个多么让我着迷的女子,她生气的时候比她笑的时候更加可爱。
“你用什么理由呢?”我问,“难道是因为我喜欢你吗?可那并不是什么罪过呀!要么就是我曾经调戏过你,可那样你不觉得会败坏自己的形象么?你当时可是*在我身上吐了我一身呀!”
刘丽冷笑了起来,说:“你别得意!我要整你就总有办法。你就等着瞧吧!”说完她趾高气扬地走了。
我为了能取得陈老先生的好感,所以尽量装得很虔诚的样子去办公室找陈老先生探讨问题,我每次找陈老先生之前总要做一番准备,把要讨论的内容列一个大纲,然后找相关的资料,尤其是某些不被人注意的细枝末节,所以当我向陈老先生请教问题的时候,他常常对我某些细致入微的提问感到惊奇。
找陈老先生是我博得他信任的第一步。第一,我要给他一个勤学好问印象;第二,我要和他亲近起来,然后才能取得他的信任,这样就可以为我最后的目的打好基础。
我接近陈老先生其实在我入学没有多久就开始了。当我和刘丽相互捉弄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中断过对陈老先生的接近。这个世界投其所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尤其对年老的知识分子更是如此,这些老年人最喜欢别人恭维他的学识,研读他的理论,所以在我的书桌上陈老先生的着作是我的饭前饭后必读的书籍,尽管我对陈老先生的许多观点并不欣赏,但我依然让自己去熟悉他的作品。
学习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在我的印象中我对学习从来没有烦恼过,而是感到快乐,我喜欢从书籍中获得知识来充实自己,让自己的头脑更富于幻想、更强大、更有力量,但我从来不会被书本中的东西左右我的头脑,我有自己的价值观念和行为意识,所以即便我有很多社会上下三烂的朋友,喜欢与他们一起放任自流,喜欢粗俗低等的生活节奏,喜欢喝烂酒、打架、狂野,但却不会让他们的价值观左右我的思想。于是我成了个在文明国度和野蛮疆界的夹缝中生存的人,我有文明人的知识和理性,也有野蛮人的狂燥和骚动,在文明的空气中我是个谦谦君子,在灰暗的世界里我则是个无赖。
我喜欢刘丽,这我毫不否认,我梦想娶她为妻,因为她高傲、清纯、美丽,最关键她有一种不愿被人征服的性格,这是我万分欣赏的个性
令我遗憾的是我了解她这些,但她并不了解我的本质,她只看到过我丑陋的一面,看到过我的无耻和肮脏,所以我在她心目中是个下三烂,然而我伟大的、不凡的一面她从来没有看到,我的深刻思想、不屈的信念和坚强的意志,我的抱负和志向,我的勇敢和果断,我的正义感和同情心她都没有看到,所以我感到悲哀。
我从小就不认为伟人是所有高尚品德的集合体,伟人身上龌龊、丑恶的东西一点都不比贫*的下等人少,世人总是看到伟人的伟大之处,因而连伟人的丑恶也被忽略了。实际上一个伟人之所以伟大,许多情况下是因为他身上的丑恶比常人要多的缘故,伟人常常能将自己的丑恶变为深刻的思想,并形成理论,于是丑恶就成了高尚的道德。
所以,刘丽现在看不到我身上的伟大之处,是因为我的丑恶还没有孵化出灿烂的明珠,我用以蛊惑刘丽灵魂的东西还没有成熟,所以我还没有力量。
刘丽说是要惩罚我,但她似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我自从开学到她家去了一次后再没有去过,我与刘丽见面也只是在阅览室而已,我照例挑逗她,给她开玩笑。
元旦来临,研究生们都按照惯例去导师家里过新年,我和钟慧自然也不例外。
我出钱钟慧跑腿给导师和师母各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导师的是一个数字血压计,因为陈老先生有高血压,给师母买了老年人用的电子健身牙刷。
我和钟慧进了导师家门后,陈老先生的其他四个弟子已经早到了。他们中就有刘丽钟情的人沈文凯。
沈文凯是一个拘谨、腼腆的男孩,人也长得不错,个头和我差不多,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他是二年纪的学生,而我是一年级,论年龄我们相差无几,他有过工作经历,以前曾是历史系的学生,毕业后在机关工作几年又考上了陈老先生的研究生。
沈文凯是我的情敌,所以我对这个人有一种特殊的关注,我很想知道这个人的个性和想法,我曾试图接近过他,想要捕捉他的弱点,但他很不屑与我这样的人交往,对我保持一种冷淡的姿态,所以我就放弃了对他的探究。
这是一个学究式的人,我心里想,对付这种人容易也不容易,他缺乏激情、缺乏活力和冲动,所以在爱情的追逐中,这种人往往是失败者,虽然现在刘丽对我有天大的偏见,但我有办法来改变这种偏见,因为我在不断努力,而他则期待刘丽对他火热,期待用美德的力量来赢得刘丽的欣赏,所以他即便现在跑在我前面,我也不是非常惧怕,因为我所拥有的力量是生命的本能冲动,这种力量是无法阻挡的。
我故意积极地在陈老先生家里四处张罗,那种随意在我一进家门就显露出来,象我这个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的人对赢得主人的好感是轻车熟路。我一边帮师母摘菜,一边和她聊天,开始我问师母一些如何能提高炒菜质量的诀窍,从而抬高师母的成就感。后来我也给师母讲我生活中那些逗乐的笑话,诸如我小时侯在回老家时如何偷地里的西瓜,如何上树掏喜鹊窝,或是如何下河抓水鸭子的故事,期间也穿插我当记者时看到听到的滑稽可笑的事情、我的采访经历,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那些未曾被暴光的内幕消息,于是师母被我高超的描述和动听的表达搞得哈哈大笑,那笑声甚至传到客厅和书房,连在书房写东西的陈老先生都感到好奇,因为他很久没有听到妻子这样爽朗的笑声了。
此时在陈老先生家里只有一个人是满怀愤懑在焦躁中度过,这就是刘丽,她自从我进了门后就一个人躲在自己屋里不出来,甚至钟慧叫她都不理。没有人知道她为何这样,当然除了我之外。此时我非常快乐,因为我让刘丽感到不舒服,这是我非常得意的事情
一会开始上菜了,钟慧和另一个女孩跑了过来把菜端了出去,我则跑到客厅给凉菜加调料、搅拌。
’叫陈老先生。’我对钟慧说,’该吃饭了。’
于是钟慧跑到书房把陈老先生拽了出来。
’还有刘丽呢!’有人说。
’她病了!’钟慧说。
’什么病?’我问。
’不知道!她不想吃饭。’
’嗨!这小丫头。’我故意不解地说。’看我的手段。’于是我把手中的家什放下,走出门在楼梯口用手机给陈老先生家打了个电话,钟慧接了电话,我变着嗓子对钟慧说我要找刘丽,完后我进了家门。
钟慧立刻去敲刘丽的门,’嗨!刘丽,有你的电话。’
刘丽当然听到了电话铃声,所以只好开门出来了。她脸色凝重,对我视而不见,我也装模做样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刘丽接了电话自然没有任何回音,她很纳闷。
’谁来的?’她问钟慧。
’一个男的,没有报姓名。’
’什么人这么无聊!’刘丽嘟囔着放下电话,然后又想回屋。我笑了起来,给钟慧使了眼色,钟慧立刻会意,于是拉住刘丽的胳膊把她按在座位上。
我看事情已经了断,为了避嫌我离开了桌子,进厨房给师母帮忙去了。
大家都认为沈文凯和刘丽之间有那么一种朦胧,所以我给大家这种挑逗他们的机会,我倒想看看他们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
师母此时正手忙脚乱,她正一边炒菜、一边剥葱。
’海涛,快来帮我剥葱!’师母见我进来冲我喊。
我立刻就服从了师母的指挥,我很乐意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在家里就是这样帮母亲打下手。母亲对我的感觉是那样温馨,她去世多年后,我突然在师母身边又有这种感觉。
’师母,我觉得你很象我母亲。’我大胆地说。
’什么?’师母瞪大了眼睛。
’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我就常常这样帮她干活,我现在似乎又有了这种感觉。’我此时的话很真诚,是我的心里话。
’你母亲过世了?’师母一边舞动炒菜铲子一边惊讶地问。
’对!已经过世快十年了。’我带着伤感说。
’苦命的孩子!’师母似乎有些感动。’你现在家里还有谁?’
’我父亲,还有个妹妹。’
’你父亲没有再给你找个妈么?’师母似乎对这种话题丝毫不避讳。
’没有,我父亲自我母亲去世后就一直独身。’
师母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勺子从炉子上的肉锅里舀起一大块瘦肉递给我,’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没有任何谦让,就象是我母亲给我一样很自然地把递给我的肉吃掉了。
’有点淡了!’我毫不客气地说。
于是师母自己也尝了尝。’是有些淡了!’她即刻用勺子加了半勺盐。
’现在怎么样?’师母又递给我一块肉。
’现在好了!’我说。
’给我递个盘子!’师母一会对我说。
我取了个盘子递了过去,师母把菜抄到盘子里然后递给我,那神情似乎那么自然,丝毫没有做作的样子。我把菜端到客厅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吃了。陈老先生见到我,立刻招呼我坐下。师母在厨房里听到陈老先生的话后大喊:’不要招呼海涛,我还要他帮忙呢!’
师母的话给大家很大震动,反应最大的当然是刘丽,她在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揣度我和她母亲套近乎的原因,当她听到自己母亲用那种亲切的语调喊我的时候她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场的话,她一定会发作起来。
当我回到厨房后,刘丽跑了进来,很明显她想阻止我接近她母亲。
’妈!我来帮你。’她说,同时狠狠瞪我一眼,对我冷冷地说:’你进去吃吧!’说着就要把我手中的切菜刀夺走。
’芳芳,你把自己管好,这里不用你操心!’师母对女儿不客气地说。
我背对着师母给刘丽做了个怪象,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清楚地表明了我对她的态度,然后面带嘲讽的笑容,让刘丽清楚地知道我是在戏弄她。我把眉头一挑,把头一偏,然后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刘丽在我身边楞了片刻,然后气鼓鼓地回了客厅。
我心里笑了,感觉非常舒服,你尽管恨我吧!但你不能阻止我进入你的家庭。
师母见女儿出去了,递给我一个小碗,里面全是从肉锅里舀出的红烧肉。师母小声说:’你悄悄在这吃,不要让他们知道!’
我万分感动,我不知道这种久违的感觉如何又在我生活中出现,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真正有了母亲,师母这个憨厚、爽朗的女人似乎就是我的母亲,她让我有了母爱的感觉。
我对师母笑了笑,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于是接过了碗,在师母亲切的注视下低头把碗里的肉狼吞虎咽地吃掉了。我想此时师母一定有某种成就感,猜想她是不是希望自己有我这样一个乐天、性格外向的男孩,这可能是许多只有女儿的家庭中母亲的一个恋子情结。
晚饭终于散了,我们要告辞离开,师母和陈老先生送我们到门口,我看到师母给我那种母亲才有的特别的眼神,我对她笑了笑,那时我的表达非常真诚,我看到师母眼中有泪痕,她一定很喜欢我这个没有妈的孩子。刘丽也到门口送我们,但她只对沈文凯有一种难离的割舍,对其他人则没有多少热情,对我就更不用说了,只要她目光从我身上扫过脸色立刻就变得寒冷,对她这种态度我装得一点都不知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钟慧下了楼悄悄把我的衣服拽了一下,我明白她意思是让我慢慢走,于是我和她落在后面。
’你今天很怪呀!’钟慧对我说。
’哪点怪?’
’你怎么会那么快就让师母喜欢你!’
’师母喜欢我?没有吧!我觉得师母对大家都一样。’
’师母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们,她对我们从来没有象对你那样随便过!’
’我只是给师母讲了些笑话。哦!可能师母是可怜我,我告诉了她我母亲去世的事。她觉得我是一个苦命的人。’
过了几天,我照常去找陈老先生去讨论问题,陈老先生见了我很高兴,他把我拉到身边,然后告诉我他现在正在写一本书,让我帮他查资料,告诉我书出了以后,把我的名字也列上去。我当然很乐意给陈老先生帮这个忙,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陈老先生给我一大堆要找的资料清单,于是我立刻扎进图书馆开始查找资料,这样我不可避免地要与刘丽经常见面。
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可我却喜欢她这种故弄姿态,每次都要和她打招呼开玩笑,一点都不因为她的态度而生气,在她同事小王在场的时候我总是保持一种斯文有修养的样子,于是小王误认为我是一个大方儒雅的人。
因为经常借书,我已经和刘丽的同事关系很熟了,我经常给小王打打招呼,和她开开玩笑,于是这种看似很一般的技巧使这个女孩子对我有一个良好的印象。
有一天我带了两盒巧克力。进了阅览室后,我立刻招呼小王过来。
’来来来!我今天请你们客。’
’请什么客?’小王问。
’今天是我生日。这是你的,这是刘丽的。’我把两盒巧克力递给小王。
小王于是把另一盒递给刘丽。但刘丽接过盒子冷笑了两声,然后扔给了我。’你还是自己享用吧!’然后瞪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把脑袋一拍,对在一旁发傻的小王说:’小王,刘丽为何对我有这样大成见?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小王把嘴巴凑了过来小声问:’你是不是看上刘丽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坦然地说。
’那当然啦!她对追她的男孩都是这样。’
’真不可思议!刘丽是不是有神经病?干嘛给自己过不去?男孩追女孩很正常嘛!’
’她不喜欢你这种人,她有自己的啦!’
我故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小声对小王说:’这么说我是第三者了?’
’你以为呢!’
’那就算了吧!我也就不用这样费劲去讨好她了。这块巧克力就送给你了!’说完我把手中的盒子递给小王,然后无奈地笑了笑,背起书包走了。
自那天以后,我依然到图书馆查资料,刘丽也依然对我如故,我现在见她后比以前更加礼貌了,但这一定是小王在场的时候,,一旦只有她一个人,我就变了个态度,立刻给她含情脉脉的微笑,大胆地调侃她,讥讽她的矜持和傲慢。
她也毫不退缩地反唇相讥,对我向她表示的向往表达她的厌恶和鄙视。
有一天,阅览室只有她一个人,我爬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对她说:’刘丽,我昨天看了个很有意思的故事,是关于我们俩的。’
刘丽冷冷看我一眼,然后说:’你不要这样说话,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故事。’
’我刚才说错了!’我急忙改口,’我是说我看了个与你我的情况非常相似的故事,故事非常精彩,我想肯定是你把我俩的事情告诉了什么人,他给编成故事发表出来了。’
’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故事,请你不要随意讲话。’
’我不是随意讲,故事中的情节的确同你对我干的事一模一样,我想这种巧合的可能性未免太小了吧!如果不是作者剽窃了你的恶作剧,那就一定是你模仿小说中的情节来报复我。’
’这世界谁模仿谁呀!’刘丽口气傲慢地说。
’那就是作者一定采访过你,要么作者是你的好朋友,否则这样精彩的情节没有一般坏水的人能想出来吗?’
刘丽听出我在讥讽她,说:’你这人不但品行差劲,而且更是尖酸刻薄。我就想不明白,你干嘛非要打我的主意?满大街都有喜欢你这种混混的女人,你干嘛非和我过不去?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不可能看上你,即便你现在装模做样混到大学里来捞文凭,我也不会改变对你的看法,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是个赖皮,’我说,’人称我是橡皮膏,沾在谁身上谁就得倒霉。你想轻易把我撕下来可没那么容易。我可以告诉你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子,你是我第一个想要娶的人,所以不要不理解我,我有什么办法呢?人总得有点追求呀!’
’哦!这就是你的追求?你这人真是无聊到了极点!让你这种人上大学真是浪费国家钱财。’
’是啊!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你应该写个报告什么的向社会呼吁一下不要再生产我这种只知道耗费粮食、追求象你这样小丫头的没用废物了,我看这种状况的确该改一改了。’说完我笑着离开了。
陈老先生交给我的任务把我累的够戗,许多内容不但学校图书馆找不到,甚至连省图书馆也没有,于是我调动外省的同学帮我,搞了三个月资料总算是准备的差不多了。
我因为与导师接触多了,逐渐陈老先生对我的态度已经不是对一个学生的感觉,似乎把我看成他的合作伙伴。现在我在我学习的许多问题上都有发言权和自主权,我的课程除了那些通考课之外,许多专业课都由我来定夺。陈老先生现在关心的是我如何帮他写书,因为他让我负责写书中的许多章节。我现在每天到陈老先生的办公室报到,然后把昨天一天的成绩给老先生交代一下,接着就跑图书馆。
此时我很紧张,因为帮导师写书的同时还要准备期末考试、准备课程论文,所以我每天除了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写陈老先生的稿子,还要写其它课程的论文,我此时真是忙到了极点,甚至有时我的朋友叫我喝酒,我都吼两嗓子拒绝了。于是那些三天不见我就想我的朋友提着酒瓶子晚上跑到宿舍里找我。刚开始我还陪他们喝到半夜,让我两个师弟陪着受罪,到了后来我看不躲是不行了,于是一吃完晚饭就往教室跑,教室关闭后就一个人躲到其它宿舍里搞自己的事。我此时手机也关闭了,传呼也给停了,总之我开始了一种类似苦行僧的生活。
当然,为了安慰那些苦闷的朋友,我也在星期六、星期天找时间和他们聚会,喝个烂醉。但我这种下三烂的生活一直对我的导师和系上保密,在学校里我现在是个好学生,在老师的眼里我勤学上进的尖子学生,在学生的眼里我神秘莫测,是个很有神通的人,在刘丽的眼里我则是个下三烂,是被她蔑视的人。
在这期间,陈老先生数次让我到家里去吃饭,我都找借口谢绝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觉得单独一个人去导师家,在刘丽的面前很不舒服,我害怕刘丽会当着导师的面不给我面子。
一天,陈老先生突然让我下午五点到他办公室来,说是有事商量。当我到办公室后,陈老先生指着一堆资料说他拿不动,让我帮他拿回家。于是我上了导师的当,当我进了门以后,陈老先生就对师母说他完成任务了,把我诓来了。
师母见了我一个劲埋怨我为何不到家里来,我支支吾吾也没有说清我为何这样,最后我只好说我害怕刘丽赶我出去,因为我和她为借书吵过架。
师母于是把刘丽喊了出来,把刘丽骂了一顿,刘丽莫名其妙,看到我在偷偷嬉笑,明白是我在捣鬼,于是一跺脚跑进房间生闷气去了。
我在两位老人的面前比以前更随便了。师母自从对我这个没有妈的孩子有一种朦胧的母爱后,她总是喜欢用长辈对晚辈的口气对我说话,而且常常是关心和爱护的嘱咐,我不知道我身上哪种东西吸引了师母,最后我明白了,原来师母一直想要个男孩,以前刘丽有过一个哥哥,但在五岁的时候患白血病死了。这对师母的打击非常大,所以她一直不能把心中的这个结忘掉,当我那次在师母面前鲁莽地说她很象我母亲,而且告诉她我失去了母爱的时候,师母就联想起自己死去的儿子,在她眼里如果儿子没有死的话也应当和我差不多大了。
在饭桌上师母对我很照顾,这让刘丽非常恼火,她几次瞪着师母,心里充满嫉妒。我想她此时纳闷为何我这样的人会人见人爱。刘丽本来已经对自己父亲与我那么亲近就心怀不满,现在看到自己母亲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则就更加气愤了。
刘丽低头吃了半碗饭就把筷子一扔跑到自己房间里去了。她原以为父母会来问她原因,但这时导师和师母都正被我叙述自己童年的遭遇而感慨着呢,那有工夫去管自己的女儿。他们对女儿乖僻、任性的性格早就熟视无睹了。
晚饭后,我和陈老先生到书房里开始讨论书稿,师母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毛线一边织一边看电视。有时师母到书房里看我们一眼,往往是给递来一个苹果或是唠叨几句让我们不要太辛苦之类的话。这种感觉似乎我就是这个家中的一员,似乎我就是她的儿子。
那天,当我要走了时候,师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常来,我爽快地答应下来——
wacfpp【医盟生物化学研究员】
【楼主】:第二天,在阅览室刘丽突然把我叫住了,我很纳闷她这样的主动。刘丽把我叫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对我说:’你巴结我父母的原因我知道。我告诉你你这种方法没用,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你用什么手段都没用。我奉劝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我笑了,然后点点头,说:’你现在感到威胁了?你不是不怕我吗?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认为不合情理。其实要说我接近你父母仅仅为了你那真有些牵强附会,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我对你父母产生一种情感上的依赖,我在这个城市不缺友情,缺的是母爱,我喜欢你母亲给我那种母亲般的关怀,这种感觉十年前死亡从我生活中夺走了,现在重新又还给了我。所以我即便得不到你的爱情,但我依然不会放弃这种母爱,所以我告诉你,我现在想通了,我不但要再去你家,而且要天天去,我要把你家当成我的家。你明白吗?小丫头。’
刘丽被我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她恨恨地说:’你要胆敢再去我家,我就把你的真面目揭开,让我父母认清你是个什么货色。’
’那好啊!’我依然笑着说:’我正想找机会把我过去的劣迹给你父母摆一摆,我觉得让你父母全面认识我这个人更能让他们喜欢我,我想没有母亲是会嫌弃自己的孩子的。’
’流氓!流氓!’刘丽低声骂着,怒气冲天地走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常到导师家去了,如果说我以前还对刘丽给我难堪顾及的话,此时我已没有了这种担忧,刘丽不是要在她父母面前败坏我吗,那就败坏吧,如果陈老先生和师母为此改变对我的态度我也无能为力,但我自信自己可以解释清楚我过去的劣迹,我可以告诉他们那是因为我不懂事的缘故,是年轻人的幼稚造成的。
刘丽自始至终没有胆量告诉她父母我在婚礼上的行为,因为那会暴露她自己的放肆,她多次在自己父母面前表示了对我的反感,揭露我的品行,但因为在她父母看来可能都是道听途说,所以一直不能有效说服她的父母。
我每次到导师家去从来不做出一副乞讨的样子,也没有拘谨,就象是回自己家一样,我常常当着师母的面偷吃锅里的东西,或者盘腿坐在沙发上独霸着电视看足球比赛。桌上的水果我根本无须主人的客气。当然我也三天两头把做生意的朋友送我的东西背到导师家,比如从朋友那里克扣的整箱饮料、水果,还有为人帮忙得到的礼品。
有一次我帮朋友联系推销皮货,朋友最后让我挑几件算是给我的答谢,于是我挑了三件,给导师、师母和刘丽,当然我知道刘丽不可能收我的东西,但如果不这样会让师母认为我厚此薄彼。师母开始认为我是花钱买的,我再三解释,但师母依然要给我钱,于是把师母领上到我朋友的店里,这才让师母放心下来,刘丽自然看都没看我送给她的东西,于是我没有任何强求,把东西送给钟慧了。
就这样我在这种生活中度过了两年,期间虽然我在学习和追求之中徘徊,但我依然让各方都感到满意,当然除了刘丽以外。刘丽现在已经不象以前那样回避我了,而是时常用讥讽的话来挖苦我,我也毫不示弱,只要有机会就让她感到我很愿意让她出丑。
一次我陪刘丽到街上买点东西。此时我们已经很熟了,虽然彼此如水火不相融,在一起就针锋相对,但她已经不拒绝和我在一起了。
’你看这东西怎么样?’她拿着一个小瓷猴问我。
’好啊!’
’那我就买了!’她对售货小姐说。
当我们出了商场,在路上她突然对我说:’你知道我这个小瓷猴送给谁吗?’
’谁?’
’我男朋友沈文凯。’她故意把男朋友三个字说的很重,用以来打击我。
’是吗?那你可要把那个瓷娃娃拿好,我怀疑你送不到他手里就要出问题。’
’你什么意思?’
’瓷的东西嘛!总是容易碎的,你这个礼物幸亏不是送给我,否则我就要倒大霉。’
’你胡说八道!满嘴说不出一个好的来。’她生气地说。
’你还不信!我刚才没告诉你,你买的那个瓷娃娃已经裂口子了,就要碎了。’
’什么?’刘丽急忙把盒子打开,’没有啊!’她拿出瓷猴给我看,’裂缝在哪?’
我接过瓷猴,看了看说:’是我看错了,对!没有裂缝,只不过——’说着,小瓷猴就从我手里滑了出去,重重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了。
’你——’刘丽呆了半天,然后抬起头愤怒地盯着我,’你这是干嘛?’
’对不起!’我说,’我刚才不是警告过你说瓷猴就要碎了,你还不相信,看看!现在不是应验了么?’
刘丽把手中的纸盒子向我摔过来,被我用胳膊挡开了。
’你赔我猴子来!你赔我猴子来!’刘丽在街上大喊大叫,引得过路人驻足观看。
我躲开失态的刘丽,一边退一边说:’不要闹了!不就是一个瓷器吗?我赔你就是,何必要这样呢?你要早说你开不起玩笑,我就以后不给你开玩笑了。’
刘丽听我说完这话她不闹了,而是把地上的瓷猴碎片拣到盒子里,然后抱着盒子一个人低着头默默地走了。
没有过多久,我就被刘丽报复了。一次她在我饭里放了泻药,我吃了后整整闹了我一天,最后躺在床上就象虚脱了一般。
这个小丫头对我可是恨透了,只要能让我尴尬、难堪的事她都乐此不疲。有一次我邀请她去游泳,她起先对我的邀请嗤之以鼻,后来有了个鬼念头,非要和我去不可,于是当我下水没有多久,她就借口上岸,穿好衣服后,把我装衣服的袋子拿走了,于是我只好让工作人员给我朋友打电话为我拿了套衣服,算是回到宿舍。
当然,我对她的恶作剧从来都不是听之任之的,我基本上都能找出方法来惩罚这个怪谲的女孩子。
有一次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家里只有她和我,她非要看时装表演,而我要看足球,于是我们争执起来。三抢两夺,遥控器就被她扔上天了,看着摔碎在地上的遥控器她傻了眼。
’怎么办?’她紧张地问我。
’只有换新的了。’我说。
’到哪去换?’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问问我朋友。’
’那你赶快问问?’她用试探的口气问我。
’我干嘛要问?又不是我摔的。’
’不是你摔的,反正和你有关系。’
’那你就这样对师母说吧!’我乐颠颠地拿起报纸看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凑到我面前,’我出钱!你出力怎么样?’
’我不出钱,也不想出力。’我没好气地说。
’那我给你酬劳怎么样?’
’什么酬劳?’
’我给你十块钱跑腿费!’
’十块钱?你这是哄小孩子!’
’那你说多少?’
’这个数!’我伸出一个手指。
’一百?’她瞪大眼睛问。
’对!’
’你太可恶了吧!一百,你也能要出口。’
你要不同意就算我没说。’我继续看报纸。
她拿着摔碎的遥控器左对右对了半天,考虑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拿定主意。
’好!一百就一百,你什么时候把事情办完?’
’那要看情况了?也许快,也许慢,看你的运气了。’
’你能不能在我妈回来之前就搞定?’
’谁知道!我得找到朋友才能有准信。’
’那你赶快找呀!’她拽着我要推我出门。
’给我!’我伸手说。
’什么?’
’钱呀!你不给我钱我拿什么去找。’
’你要多少?’
’起码得三百吧!’
’这么贵?’
’不贵,遥控器两百,跑腿费一百。’
’你先垫上吧!’她嬉笑着说。
’那就算了!’我重新坐到沙发上看报纸。
’得得!不就是三百吗,看你那小气劲!’她赌着气跑到自己房里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三百块钱递给我。
’你可要快去快回啊!如果让我妈知道了,我可就完了。’
我诡秘地笑了笑,然后穿上外衣出了门,过了二十分钟我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到底想不想去?’她见我这样迅速,认为我根本就没替她去干事。
’事情办完了!我不回来干嘛?’
’完了?’她狐疑地看着我,’这么快!东西呢?’
’给你!’我从口袋里掏出新遥控器给她。
’真有你的,看不出啊!’她急忙对着电视操作,’真行!你这么快就找到你朋友了。你朋友是干什么的?’
’找我朋友干嘛?我在校门口的电器修理店里给老板一说,老板就给我了这个东西。’
’你在学校门口?’她用怪异的语气问。
’是啊!上次师母说遥控器坏了,让我找人修理,我就找那家买了个新的,你不信去问师母。’
’啊!原来你所谓找朋友是蒙我,我这是当了大头了。还我钱来!’
’什么钱?’
’一百块钱!’
’那不是你给我的跑腿费么?’
’什么跑腿费?你蒙我说你去找你朋友,好象事情很难,没想到这么容易,我给你一百是上了大当了!’
’那也是你情愿的呀!我本来还不想帮你这个忙,你非要鼓捣我去,现在你又反悔,你这人怎么这样没信用!’
’我就是没信用,还我钱来!’
’那不行!除非你同意嫁给我,我就把钱给你。’
’做梦!’她立刻严肃起来。
’那就免谈!’
她见我信心坚定,毫不动摇,知道自己被我诓了,于是自认倒霉。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在我的饭里放了一大把胡椒算是解了白天的气。
二年级下学期的时候出了件事使导师和师母对我更信任了。那是我陪导师外出开会,我们下火车时正好是晚上,当我跑到路边找出租车时,三个十六七岁半大不小的男孩围住了站在远处的导师,我想他们并不知道有我的存在,以为只有一个孤老头子,于是用刀把导师逼到一个胡同里要钱。
我把出租车拦住,回头找导师的时候,发现三个小子正架着老先生往胡同里走呢!我立刻意识到导师被劫了。这种事我太熟悉了,遇到我那三个小子是要倒霉了。我二话没说,从地上抄起两块砖头奔了过去,没等三人明白过来,两个小子的头上就开了花,第三个人看到两个同伙抱着头嗷嗷直叫,看到我通红的眼睛,知道遇到了真神,于是撒腿就跑,我又从地上拣起砖头追了上去,照那小子后背就是一砖,那小子嗷地叫了一声,身子晃了晃还是没有停住脚步,拼命逃跑,最后我也没逮着。等我返回的时候,胡同里只剩下吓呆的导师了,我把导师扶起来,到路边打了个出租。
等我们到酒店房间住下后,导师仍余惊未了。
’海涛,那些是什么人?’导师问我。
’一些社会混混。’
’他们还会找来吗?’
’放心吧!’我给导师倒了杯水,’借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了。’
于是回到学校后,导师就开始在同事中宣扬开了,我没想到导师在某些方面真象小孩子,这些我以前经常经历的事情,在导师看来是那么不可思议,他把我描绘成一个勇士,甚至有些细节比我还记得清楚,其中不乏导师添油加醋,于是我在系里的老师中间成了见义勇为的人,我成了导师和师母的骄傲。
这件事后,导师和师母对我更亲切了。有几次我因为事情繁忙,应酬太多,所以没有到导师家去,导师就亲自跑到宿舍里找我把我拽过去;有几次我发烧感冒躺在床上,师母则亲自送饭给我。我不知道导师一家为何与我这么有缘,我原来是要拐骗他们的女儿,是用欺骗来获得他们女儿的感情,没想到女儿的爱没骗到,却得到两位老人的感情。
我现在和刘丽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自从她知道我救她父亲这件事后,对我的认识也不那么偏激了。说话虽然仍然改不了过去的习惯,但做事至少不再那么刻薄,有时我们也能说说笑笑。
于是有一天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开玩笑说我这辈子非要娶了她不可。她听了后沉默了半饷,然后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你这人不坏,但我是决不会爱上你的,如果说喜欢你也许可能,但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爱情。’
’那为什么呢?’我用无所谓的口气问。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梦中的那种男人。’
’你梦中的男人是什么?’
’文雅、有修养、学识渊博、思想深刻,崇尚高尚的艺术,是和你完全相反的那种人。’
我沉思了片刻,说:’你的这种要求很符合你现在的心态,但我相信你是会改变的,尤其是价值观。当你生存的环境发生变化以后,你就会有新的生存价值。我不想现在让你明白你这种看人的方法有多么错误,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一点,尤其我会让你明白爱是什么,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而且是奋不顾身,那时我会让你爬在我怀里大声喊’我爱你!’,而且丝毫没有矜持和傲慢。’
’你的设想很好,但决不可能实现!’刘丽说,’我不会爱上你就不会爱上你,即便你做出了惊天动地的事业我也不会改变这种态度。爱是要*心灵的沟通,要有共同的爱好和志趣。你我是两种不同思想观点的人,尤其对生活的看法,从这一点出发你就应该明白我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对我来说,你身上没有一处让我欣赏的地方,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浪费不浪费只有未来才知道,你我现在对将来的任何变故都没有权力去预言,但有一点我可以断定,你现在已经不象以前那样自信自己可以完全左右命运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我很苦恼,原因并不是因为刘丽选择了沈文凯,而是我无法让师母放弃那种高压手段而苦恼,我自认为自己对刘丽的了解要超过导师和师母,我知道师母这种手段其实是在帮倒忙。现在的年轻人对爱情的追求难道是强权和暴力可以吓倒的吗?师母采取的手段太落伍了,她那种封建家长式的作风让我无法欣赏,但此时我又能如何呢?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得到刘丽的爱情了,所以我坦然了下来。’算了吧!’我对自己说,’得到母爱已经让你够幸福的了,难道还要追求十全十美吗?’
一天我对师母说:’师母,我不要再强求芳芳了,我现在已经不想找她了。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个女友,人很漂亮,你见了一定喜欢。’
’海涛,你不要灰心,追女孩子要有耐心。芳芳和沈文凯长不了,我了解沈文凯,他很快就会让芳芳失去兴趣,你不信就看好了。’
’算了,师母,你这样不是在帮我,而是让芳芳更加恨我。芳芳现在和沈文凯在一起很幸福,这就足够了。我已经不喜欢芳芳了,我有女朋友了。’
师母瞪着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话?’
我点点头。
师母此时失望极了,她流出眼泪,’那你就把你女朋友带来让我看看。’
我见到师母退让了,欣慰地笑了起来,我终于可以让师母一家平静下来了。
于是一个星期六下午,我领了朋友刚介绍给我的女朋友到师母家来,好让大家都明白我的确退出了对刘丽的追求。
女孩非常漂亮,在银行工作,当我领着女朋友进了师母家门后,我万万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
师母起先对女孩非常客气,给女孩端茶倒水,但到了后来事情就不妙起来,师母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不再象以前那样利落,而是叮叮当当,摔碟子碰碗,我于是赶忙跑到厨房看个究竟,我发现师母在厨房流泪,神态非常怪异,那种神情似乎是心里充满焦躁不安。当我要问个究竟的时候,师母把锅一摔,围裙一解,怒气冲冲地回到卧室不出来了。
我和我女朋友都很尴尬,我还没有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而我女朋友立刻就明白了,她把我的衣服拉了拉,示意离开,我才明白师母是冲着我女朋友来的。于是我只好陪她到街上溜达。
’你师母不喜欢我!’我女朋友说。
我挠挠头,说:’可能吧!’
’你师母有神经病。’女孩不客气地说。
我听完立刻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
’干嘛那样看我,你师母没道理那样对我,你又不是她什么人。’
’我告诉你!’我把她挽我胳膊的手甩开,厉声说:’我要再听到你说第二句我师母的不是,你就从我身边滚开!’
’你这干嘛呀!’女孩见我口气严厉,立刻委顿了下来,’我随便说说,你干嘛生气呀!’
’我警告你,如果想和我继续下去,有两点你要记住:第一,不许你说半句我师母不好;第二,你对我师母要象对我母亲那样。’
’你怎么了?你师母怎么能和你母亲相比,她也不过是你导师的老婆而已,至于让你这么维护。我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看了女孩片刻,然后说:’看到没有?这条路一直通向大街,你一直往前走就会在路口找到站台,我就不送你了。再见吧!’说完我扭头走了。
女孩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我走了二三十步远才反应过来,然后咚咚咚跑了过来把我追上。
’你怎么了?’她把我的衣服拽住,’你这人怎么这样?’
’没什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干嘛?干嘛?如果我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我向你道歉,可你也不能就这样甩了我呀!你总得给人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我皱起了眉头,说:’没有什么机会不机会。我不想和你谈了,就这么简单!’
’你这不是耍人玩吗?’女孩高声叫道。
’没有什么玩不玩!不就是介绍对象吗?合就谈,不合就不谈,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多说?’
’你什么意思?说甩我就甩我,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是吗?’我冷笑着点点头。’在我身上这种事就很容易。’说完我挣脱她的胳膊走了,片刻我听到她在我身后大骂:’流氓!骗子!’。
朋友隔天给我打电话过来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说女孩托介绍人跑到他那里告了我一状,说我如何恶劣地羞辱了一个纯洁的姑娘,最后的意思是让我向女孩道歉,也许事情还可以挽回。
我听了后很烦躁,我没想到自己无耻的行经还没有使女孩对我放弃希望,于是我给朋友说我现在学习很忙没有时间谈朋友,让他代我向女孩道歉,告诉她我对自己那种粗暴的态度很惭愧,希望她原谅,希望她能找个好伴侣。
过了几天,师母把我叫到家里,第一句话就是向我道歉,然后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所以不到家里来了。
我怎么能生师母的气呢?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我告诉师母没有到家里去的原因是我怕我的出现会重新挑起家里的争端。
于是师母让我把女朋友再请来,并保证不再失态了。我磨蹭了半天只好告诉师母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师母听了后起先很惋惜,后来她就高兴了起来,似乎看到事情又有转机了,那一晚师母做了一桌菜,似乎是在庆祝什么。
导师的书出版了,当我从朋友手里把样书拿来的时候,导师象小孩子一样兴奋,他一个劲说他出版书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后来当他看到样书上没有我的名字,立刻生气起来。
’你的名字呢?’导师翻开书页找。
’要我的名字干什么?’
’那怎么行?书是我们合写的,应该有你的名字才对。’
’不用,我在报社的时候出文章出得多了,上不上没关系。’
’那不行!你给我改了。’导师很固执。
’书都已经开始装订了,要改也晚了。’
导师见事以至此,也没有话说,他唏嘘了一阵,感到对我有某种歉疚。
其实我不想把我的名字列上去有我自己的原因,因为书中的观点并不符合我的思维,倒不是我不想借导师的名而沾光,而是我不想让人以为我是书中所表达的那种思想的人。
此时已经到了三年级,刘丽和沈文凯的恋爱导致沈文凯最终选择了留校当老师,于是在所有人看来他们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对我来说,我也已经对得到刘丽的心不报任何幻想了,我过去虽然信誓旦旦要得到刘丽的心,但在现实面前也只能低头认输,即便我仍然对她有万分喜爱,但也只是无望的幻想了。
刘丽与家里的关系依然很紧张,尤其与师母的关系。师母只要有机会就劝导刘丽断绝与沈文凯的关系,但却使一对恋人更加亲密,有几次过节沈文凯勉为其难地到家里来看岳母大人,都闹得不欢而散。于是我这个角色在这种场合下非常难堪,刘丽和沈文凯非常恨我,认为我是罪魁祸首。于是这种认识逐渐在同学和系上造成个印象似乎是我在破坏一对真挚的恋人相爱,于是我的卑鄙无耻让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常常议论。幸好我是个不怕议论的人,否则这种舆论真会把我压垮。
我现在已经开始准备毕业论文了,按照惯例每个研究生要到外地去为毕业论文查找资料。于是我为了躲开是非之地,新学期一开始我就向导师要求外出查找资料,导师当然没有意见,但师母却死活不同意,她告诉我她怕我外出不是去找资料而是去找工作。其实师母的感觉真是很准确,我就是有这个目的,我认为摆脱这一切的最好办法就是毕业分配走得远远的,不再纠缠到这种令人烦恼的感情纠葛中去。于是我竭力使师母相信我不会到外地工作,直到我做了保证才打消了师母阻止我外出的念头。
我在外跑了几个大城市,包括北京、天津、上海、南京、广州和深圳。资料没有查到多少,工作倒是敲定了一大堆,我与多家报社达成了初步意向,过了三个月我回来了。
我下了车就立刻直奔导师家,我有家里的钥匙,当我进家门后家里没有一个人。到了晚上,才见到刘丽回来,她一进家门看到我后立刻象见了仇人似的怒火中烧。
’你现在满意了吧!你现在满意了吧!’她冲我大喊。
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满意了?’我诧异地问。
’你别装洋算了!你干的好事你不知道?’
’我干什么了?你真是莫名其妙。’
’你到我家来干嘛?你给我滚。’
你到我家来干嘛?你给我滚。’
’哎!你说话客气点!’我恼怒起来,’这个家不是你刘丽一个人的,也不是你刘丽说让我走我就走的,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导师和师母,你就是八抬大轿我也不会进这个门。’
’你还配提我妈!你知道不知道我妈现在被你气到医院里了。’说着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什么?师母住院了。’我象头上挨了一闷棍感到思维混乱,’师母在哪家医院?’
’你滚!我不许你接近我妈!’刘丽流着泪向我大喊。
我此时急了,上前抓住刘丽,’你乖乖告诉我,师母住在哪里?’
’你滚!’刘丽从我手中挣脱出来,’我不许你再踏进我家一步。’
’放狗屁!’我狂怒地骂道,’你算什么?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做这做那?好好看看你这泼妇样,你以为我还对你感兴趣?要不是因为导师和师母,我一分钟都不愿在这里待。你不就是要急着嫁给沈文凯吗?你嫁呀,我早就劝师母同意你们的婚事。所以我告诉你,不要认为我还对你有什么好感,就我的条件,找一个比你好百倍的随随便便。’我说完摔门走了出去。
我在楼下给系上的老师打了电话,了解到师母住的医院,然后立刻打出租赶了去。
在医院我见到了导师和师母,导师此时正陪着师母聊天。当我进去后,师母立刻就看到了我,她眼睛里透出极度兴奋的神采,连连说:’海涛回来了!海涛回来了!’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手舞足蹈。
我急忙跑上前抓住了师母的手,此时我立刻感到自己被母亲的关怀所笼罩。
师母把我头推在自己面前,看了我很久,似乎在欣赏一件宝贝。
’你什么时候回来?’师母摸着我的头问。
’下午到的。’
’那你怎么才来?’
’我才知道你病了!’
师母对我点点头,笑了,眼神中充满慈爱,她急忙把桌上的苹果塞在我手里,’来!吃苹果。’
我接过来,丝毫没有推让,此时对我来说这个苹果就是母亲对我的祝福。
后来我从导师的嘴里知道师母得的是胃癌。这消息对我如晴天霹雳,因为我母亲是肝癌去世的,因而我一听到癌症就打哆嗦,没想到师母也得了癌症,真让我难以理解自己命运的怪谲。难道我是个不祥的人吗?我问自己,老天爷为什么这么残酷呢?当我终于找到母爱的时候就又被可恶的疾病所追杀。不!决不能让这个可恶的病魔夺去师母的生命,我要证明世界上不是人人都会向命运低头的。于是我开始了活动,*我的关系,于是我把师母转到一家有名的医院,找到有名的大夫来治疗。
此时的我学业也扔到一边去了,每天除了陪在师母的病床前,就是睡觉。后来师母知道了我的状况,硬逼着我回去写论文,于是我想了个办法,每天拿着笔记本电脑到病房写论文,只要我在病房,师母就笑声不断,她配合治疗的精神就大增。这期间刘丽也陪师母,但常常和师母吵架,主要还是因为刘丽的婚事,每次这种矛盾发生的时候,我就烦恼地要命。有一天我把刘丽在医院走廊里揪住。
’你能不能不和一个病人计较?师母现在这样,你即便要和沈文凯结婚也不要非在这种情况下。你和沈文凯的事是你们的私事,没有必要非要师母同意才行,你们偷偷开了介绍信领个证就完了,何必非要折磨师母。你明知道师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还非要这样为难她。’
’我也不想这样!沈文凯说如果我妈不同意他觉得自己没面子,所以——’刘丽嘟囔着说。
’沈文凯是个王八蛋!你也是王八蛋?现在这时候了还讲什么面子。师母的病有多严重你知道吗?如果这次手术再不成功师母的命就没了。你他妈是不是她女儿?难道你和那个王八蛋的婚事就比一个人的命重要?’
刘丽被我骂得羞红了脸,感到自己的确有些过分。
’那你说该怎么办?’
’你不就是要结婚吗?我有朋友在街道办事处,你快去和沈文凯照张结婚证用的合影,我帮你们把结婚证开出来。但我可告诉你,这事不能让师母知道,如果事情传出来要了师母的命我可和你没完,你也知道我不是个省油的灯,我要收拾你和沈文凯可是随随便便。听见了没有!’
’我没——’刘丽想要辩解。
’算了!别给我再解释了。你是什么样我也看明白了,我现在巴不得你赶快嫁给那个王八蛋。’说完我丢下在过道里发傻的刘丽回到病房——
wacfpp【医盟生物化学研究员】
【楼主】:没过几天刘丽就拿着照片来找我,我给我一个开公司的朋友挂了电话,让他以他们单位的名义开出证明,我带着刘丽和沈文凯找到我在街道办事处的朋友,让他协助领了结婚证。
这件事后,刘丽改变了对我态度,她似乎明白我的确是真心关心师母而不是对她有企图。
刘丽领结婚证的事在学校里除了他们两个就只有我知道了,因而师母丝毫不知道自己女儿背着她干的事情。
过了一星期后,师母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在师母被推出病房之前,一直拉着师母的手,那一刻师母慈祥地看着我,我眼泪流了下来,师母却用微笑安慰我,此时那些周围的护士都被感动了,她们难以理解怎么会有这样一对看似母子却丝毫没有母子名分的人会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我在手术室外焦急地度步,直直等了五个钟头,最后师母被推了出来,于是我立刻问大夫情况,大夫告诉我情况很好,让我放心。
可我一点都放心不下,我母亲动完手术后医生也是这样安慰我,我知道癌症手术很难立刻就判断手术是否成功,于是在师母恢复的日子里我总是在焦躁不安中度过。过了一个月后,当师母出院的时候,我才稍稍放心下来。
师母回到家后,我因为要准备论文,到家去的时间就比以前少了,我每天要在图书馆和资料室度过。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师母就让导师喊我,导师现在对我就象对自己的儿子,他在别人面前直呼我海涛,丝毫不避讳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一天在饭桌前,师母问起我的工作,问我怎么打算,我故意说自己没有想好。于是师母让我留校当老师,我立刻表示不行,我告诉师母我不是当老师的料,我告诉师母我是个喜欢东游西荡的人,干新闻工作是我最喜欢的职业。
师母当然不能在这方面强求我,但她希望我留在本市,话中暗示她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我当她的女婿。
我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法律上刘丽已经是沈文凯的妻子,即便她们还没有举行婚礼,但世俗的仪式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障碍呢?
我只有苦笑了一下,然后说工作的事要等毕业的时候才有结果,让师母不要操心。
刘丽因为对我改变了态度,自然在师母的眼里感到我们的关系有了进展,看到我们时常说笑,毫无拘束的样子以为我们已经相互喜爱了。师母的心情比以前愉快多了,身体恢复得很快,过了三个月她基本恢复了。现在师母每天要进六餐,这是因为胃被切除了一大块的缘故。师母和刘丽的关系完全恢复正常了,这母女俩再没有了敌视,师母此时训练刘丽操持家务有很大的瘾头,她似乎认为女儿应该做好嫁给我的前期准备。
我此时心里很苦闷,我一方面要哄师母高兴,另一方面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离我越来越远而痛苦。刘丽越象个家庭主妇,我越觉得自己是替别人做嫁裳。
此时我开始期盼这种日子能尽快过去,我盼望毕业的一天早点到来,我好离开这个令我伤心的地方,尽管我不愿意离开这里,但理智告诉我,只有离开这个家我才能解脱这种痛苦。
快要毕业的时候,我接到深圳一家报社同意接收我的通知,于是我决定到那里去,因为那是距离这里最远的城市。
但这个消息我一直给师母封锁着,我不想让师母知道我很快就要离开她了。
毕业的那一天,我穿上硕士服,戴着硕士帽出现在师母的面前,师母那一刻看我的眼神非常激动,她把我端详了很久,然后落泪了,她告诉我她终于看到自己儿子有出息了。
就在我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知道事情不能再隐瞒了,于是告诉师母我要到深圳去了,我工作联系在那里。
师母听了后非常吃惊,她抓住我的胳膊质问我:’你不是说工作联系在原单位了吗?’
我于是开始撒我早已编好的谎,我告诉师母原单位原来是同意要我,但现在人员超编,临时改变了主意,我只好随便找了现在这家单位。
于是师母不干了,她开始大闹了起来,说我骗了她。导师在前几天知道我这个决定,他已经被我说服了,刘丽自然希望我走得越远越好。于是他们都开始劝解师母,从对我的前途出发,这种选择是最好的。最后师母只好认命了,她流着泪给我准备第二天带的东西,那种真挚连希望我早早离开的刘丽也感到难过,最后师母把我和刘丽叫到一起。
’我最大心愿就是看到你能和海涛在一起生活。’她对刘丽说,’我知道你现在认为妈固执,要把海涛和你硬拉在一起。我告诉你,妈看人是不会错的,海涛是你这辈子最合适的人,如果你让海涛跑了,你会后悔一辈子。海涛喜欢你,他是因为你才考了你爸的研究生,这个世上没有几个年轻人会有这种决心。海涛聪明、能干、有事业心,对你真心实意,你不要因为海涛过去在社会上浪荡就认为他不好,其实一个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你妈最看不起那种油头粉脸的男人,你将来的幸福是要*自己的男人,所以你要是在婚姻上走错了一步,那你可能就把一生都毁了。’然后师母冲着我说:’海涛,你要走了,我知道留不住你,你是要闯大事业的人,这一点我应该理解,如果你真是听了我的话留在芳芳身边我虽然心里高兴,但我会看不起你。你到深圳后,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这个师母在想你,象想儿子那样想你,还有你千万不能辜负芳芳,她这辈子的幸福就在你身上了。你去了后要时常给家里打电话,只要有机会就来看看我们,我希望你在深圳稳定后就抽时间回来把你和芳芳的事办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成了我的女婿,我真想抱抱我的外孙子。’
我简直无法不被师母的话打动,虽然我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但在这种真挚的情感诉说下我如何能控制住自己,我想哭又想笑,我知道师母所期盼的东西永远不会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这对这样一个伟大的母亲来说如何不是一个惨痛的事情呢!我永远成不了她的女婿,只能做她的干儿子,我倒万分希望能成为她的女婿,但现实就是现实,我此时只能安慰我的这位母亲,我只能用谎言和欺骗来蒙蔽她。
刘丽此时也被母亲的话所打动,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如果说她此时有谴责的话,她身上的谴责要比我更深重一些,我想她现在感觉到母亲反对她婚姻的选择是为了她幸福的缘故,即便她此时并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有什么错误,但至少让她认识到自己的母亲是爱她的。
第二天到火车站送我的人中除了师母一家外还有我那些狐朋狗友,我事先给他们打过招呼,不要惊吓了师母一家,而师母似乎很愿意接受他们,她主动和他们打招呼,于是两拨人聚在了一起。我把我一个最好的朋友拉到一边对他说:’我师母就是我母亲,以后只要我师母求到你的事希望你尽力帮忙。’我朋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临上车了,我竭力使自己露出微笑,向送我的人告别,然后进了车厢。我在窗户上向他们招手,我看到师母和导师流泪了。最让我意外的是刘丽似乎也流出了眼泪。真有意思,我心里想,这个小丫头也会流泪,真不可思议。
火车启动了,一切都要过去了,代表我过去六年生活的城市将在我的眼底消失,那些我喜欢的、我爱的人也将消失,也许生活中的纷扰会重新在我的眼前展现,但那会是什么呢?我不知道,管它呢!属于自己的没有人会夺走,不属于自己的你再争取又有什么用呢?
到了深圳后,我开始了繁忙的工作,这座城市立刻带给我全新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我此时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和活力。
我按照师母的嘱咐给家里打电话,谈我的工作。师母似乎除了关心我的工作外更关心我和刘丽所谓的婚事。我起先对师母没有明了事情的原委不感奇怪,但过了半年后,师母依然催我回去办婚事就让我感到蹊跷。于是我破天荒给刘丽打了电话。
’你怎么回事?’我开口就问。’你怎么还没有把事情告诉师母?’
刘丽犹豫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说:’我妈的病又犯了,医生说我妈没有多少日子了,让我妈在家里静养,也许能活得长一些。’
我听了后头翁地大了起来,我怎么也想不到师母会在短短半年就成了这个样子。我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去看她,此时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我干这件事。我向社长请假,社长听我说是看我师母,自然不给我批假,我哪能管那么多,于是和社长吵翻了,递了辞职报告坐飞机赶了回去。
师母仅仅半年就发生了很大变化,我离开时气色饱满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不堪,身体瘦了很大一圈。当我出乎任何人意料出现时,师母激动得嘴唇都发抖了。
’海涛,你终于回来了。’师母躺在床上兴奋不已。
’妈!我回来了。’此时我只有这种称呼才能表达对她的热爱。
’回来好!回来好!你让我想死了。’
导师此时也乐得在一边呵呵直笑,刘丽也被感动了,她看我的眼神和过去有了很大的区别。
’你回来是和芳芳结婚的吧!’师母问。
我怎么说呢?我不知怎样说,于是只是笑,只是用温情来安慰这个老人。
’师母怎么会这样?’我单独和刘丽在一起的时候问,’手术不是做得很成功吗?’
’和手术没关系,医生说这次是其它组织病变。’
’其它组织病变,真他妈没道理!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呢?总不能就这样熬着呀!’
’医生说没办法了!癌已经扩散了。’
’扩散了!’我听了后头发晕,这是对一个癌症病人的死亡判决书啊!
不行!我决不能让我母亲曾发生过的事情重新发生在我师母身上。我心里暗想,总会有什么办法,我就不相信命运会两次夺走我的母亲。
第二天,我就去找上次给我师母开刀的医生,医生见我后对我师母很同情,’相信奇迹吧!你现在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它了。就我所知癌症病人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都走向死亡的,有些人就出现了奇迹。我给你介绍几个病人,他们就在你师母这种情况下同癌症斗争了多年,甚至有人还战胜了它。你可以向他们请教请教,也许对你有些帮助。’
我拿到地址后立刻前往,我见到了一个与癌症斗争了十年的中年人,他原本会在十年前死亡,但最后他竟然活了十年,而且感觉就象从没有生病一样。他告诉我三点,第一是饮食,一定要素食,不能吃荤;第二要有良好的心情,不能操心,不能有烦心事;第三要适当锻炼,做做气功。
于是我立刻跑回去给师母进行治疗。我让刘丽在小房间给我支张床,住在导师家里,就象我是这个家的人一样。我告诉刘丽断绝给师母一切荤菜,只有水果蔬菜和豆类,然后把那位活了十年的患者请到家来给师母教气功,另外我答应师母不再回深圳,直到她恢复为止。
十天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医生说的奇迹竟然出现了,师母的身体一天天开始恢复,我不知道在我采取的措施中哪些起了作用,这些对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治疗有了疗效,我看到了希望。
有一天,我在陪师母聊天的时候,师母告诉我她心中的感受,她说那一次当我上了火车离开的时候,她晚上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掉到了冰窟窿,四周一片漆黑,梦醒了以后就感到身体不舒服了,从那天开始她就一天比一天差,最后到医院检查是病情复发了。而奇怪的是,当我回来的那天,她又做了个梦,她觉得自己象是在火炉子里,身体非常热,醒来后出了身大汗,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我不知道师母究竟是在暗示我不要离开家的意义,还是真有其事,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师母的确对我有某种依赖。这就足以让我不能随便离开这个家了。
于是我有了长期在家里住下去的打算,我找到原来的报社,告诉我的情况,社长以前和我关系不错,现在也给我面子,于是我又到报社上班了。从此我就把师母家当成了我的家。
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师母催我和刘丽办事,这事把我愁得直挠头。我不断找借口来拖延,比如说等她病好以后,要么说现在还没有房子等等,然而最终事情不能就这样隐瞒下去,师母开始怀疑我对刘丽是否真诚了。
于是我只好去找刘丽。
’你能不能和我照张结婚照?’我说。
’干什么?’刘丽奇怪地问。
’师母对我们的事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照个结婚照,我去找朋友做个假结婚证把师母哄骗一下,否则我们过不了这一关。’
’行!什么时候去?’刘丽异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她这种爽快使我惊讶,’你——同意了?’我诧异地问。
’我干嘛不同意?又不是和你真结婚!’她说。
于是下午我们到照相馆照了张两寸的合影。
母问我。
‘办事就免了吧!‘我说,‘现在不兴大操大办。‘
‘那不行!‘师母说,‘起码芳芳和你应该到你们家去,在你们家请几桌客人,我们这也要请些同事邻居,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哪能这么悄悄就完事。‘
‘妈!我和芳芳商量好了,事情简办。我们和爸妈一起到高级餐厅吃一顿就算了,不必要找别人,我们不喜欢把事情搞得太张扬。‘我解释说。
‘什么张扬?我又不是请多少人,就几个同事、邻居。‘
‘这样吧!‘我看师母要把事情搞糟,于是换了种办法。‘我和芳芳去旅行结婚,这样我们玩得愉快,也不用惊动什么人,你看怎么样?‘
‘旅行结婚倒也可以,但这请客——‘
‘妈!你就不要再强求我们了,我们年轻人总得有点自主权吧!‘我故意用埋怨的语气说,生怕师母继续固执下去。
‘那好吧!妈也就不强求你们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我看了刘丽一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于是继续说:‘就到学校放假吧!这样芳芳有了假期,事情就方便了。‘
‘好!那就这样定了。‘
两个月后,学校放假了,师母认为我们上路的时候到了。一天,师母拿出了存折,把我和刘丽叫了过去,‘海涛,芳芳,这是我和你爸的存折,上面有五万块钱,这是我和你爸给你们结婚用的钱,你们收下。明天你们就去买票,去哪里你们自己定,我知道你们不愿我管得太多,所以你们一定要计划好,这些钱我想你们一定够用了,再多我也拿不出来。‘
我笑了起来,‘妈!你可能不知道你女婿有多少钱吧!我一直没告诉过你,我在银行有十几万存款,我和芳芳出去根本就不缺钱花。‘
‘我知道你有钱,但你的钱是你的钱,我这是给你们结婚的钱,性质不一样。‘
‘妈!可我们出去根本花不了五万块钱,你给我们几千块钱就行了。‘
‘我没说让你们这次出去全花了,你们回来不置结婚用的东西吗?你真是不长脑子!‘师母骂我。
‘那怎么办?芳芳,你就拿着吧!‘我用眼睛示意刘丽,刘丽领会了我的意图,于是把存折收了下来。
第二天我去车站买票,刘丽去给沈文凯做思想工作,据刘丽讲沈文凯对我们这样糊弄师母很不舒服,他觉得事情太过分了些,但鉴于师母的病情,他也不得不让步。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刘丽把我叫出去,在楼下我见到沈文凯。他见了我后,当着刘丽的面对我很郑重地说:‘你们这次出去目的就是为了糊弄芳芳的妈,所以你们之间要保持绝对距离,决不允许你对芳芳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很可笑沈文凯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于是我讥笑着说:‘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明天你也来参加旅行啊!我就算陪你们旅行结婚了。‘
沈文凯听出我话中的讥讽,有点狼狈,他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绝对相信芳芳,当然对你也放心。那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快去快回。‘沈文凯说完把刘丽拉到一边去说悄悄话,我则快步上了楼。
第二天上午,我和刘丽就上了东去的火车。
刘丽一路上并不开心,她对我有戒心,我为了避嫌就远远地躲开她,没事不主动找她说话。对于我这样一个在江湖上有过经历的人,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寂寞的。于是很快我就认识了一帮旅途中的朋友,我们一起打牌、喝酒、闲侃,快乐得不亦乐乎。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走到自己的铺位,看到刘丽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书。
‘下来吧!到吃饭时间了。‘我说。
‘你去吧!我不饿。‘
‘不饿就算了。‘我从放在铺位上的上衣里拿出钱包,装在裤子口袋,然后一个人到餐车去了。
我一个人在餐车吃了顿饱饭,提了两瓶白酒回来,我找到刚才的几个路友,打开酒喝了起来。
我们连喝带侃直到晚上熄灯。当我回到铺位时我已经有些晕晕忽忽,于是鞋也没脱就上了床。我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早起人的说话声把我吵醒了,我睁开眼发现太阳已经射进了车窗。我四周看了看,发现刘丽一个人坐在铺位上发呆。
我坐了起来,把发呆的刘丽给惊了一下。
‘你醒了?‘她问。
‘对——‘我拖着长长的口音说。我想要下床才发现自己的鞋整齐地放在床下。
‘你昨天没有脱鞋就上床了。‘刘丽对我冷冷地说。
‘是吗?‘我看看自己的脚,‘你——脱了我的鞋?‘我问。
她点点头,然后把脸转向窗外。
‘那谢谢你了!‘我随口道了声谢,然后把鞋穿上拿起自己的牙缸和毛巾去洗脸。过了十分钟我回来了,发现我的床铺已经被收拾好了。
‘你收拾的?‘我问。
‘对!‘刘丽一动不动地回答,依然看着窗外。
‘我又得谢谢你!‘我嘟囔着,然后拿起放在台子上的烟。
‘你又要抽烟了?‘刘丽问。
‘你怎么这么罗嗦?‘我没好气地问。‘我抽烟碍你了吗?‘
‘你别在这抽!‘
‘我还不知道不在这抽?三岁小孩都知道空调车不能在车厢里吸烟。‘我说完拿着烟走了。
我在车厢连接处,*在墙上吸烟,看田野的风景,早晨太阳的光线把整个大地投射成一片金色,我感到很舒服。
当把手中烟抽完后,我回到铺位,然后又躺下。我开始沉思。
‘你在想什么?‘刘丽突然问。
‘我在想我自己。‘
‘自己有什么好想的?‘
我轻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真实的。‘我说。
‘什么?你这是什么谬论?难道除自己以外其它就不真实了吗?‘
‘真实存在于感知!我感觉不到的东西,或者即便我能感觉到的东西也不能让我完全认识它的存在性,对我来说我只能知道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也许你自己都可能是不真实的。‘刘丽用讥讽的口气反驳我。
‘也许吧!但我相信笛卡儿的话‘我思故我在‘。‘
‘‘我思故我在‘是什么意思?‘
‘这是笛卡儿的一个重要命题,在他看来是一条真理。笛卡儿首先怀疑一切事物存在的真实性,比如说吃饭、穿衣等等一切在普通人看来很平常的事情。对他来说人类的活动在思维中的表达可分为现实和梦境,然而这两种的真实性是不同的,前者是真实的,而后者是不真实的,但对一个人来说,思维究竟能够明确地知道自己所感觉到的事物究竟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在做梦的时候会认为自己感知到的东西是不真实的,他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只有当他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是梦中的东西,是不真实的。所以笛卡儿怀疑一切事物的真实性,这个假设在笛卡儿看来是可以成立的。于是真实和不真实就没有了绝对意义,因为没有人能确切地说他不是在做梦。但有一个命题是不能被怀疑的,那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即‘我思故我在‘,因为一个人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都不能否认自己在感知和思索,于是只要一个人在感知和思索那么他就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这种能力。明白了吗?‘我问。
刘丽听懂了,她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傲慢,‘没想到你竟然也懂得哲学。‘
‘你没想到的东西还多得很呢?‘我讥讽了她一句然后不再理她。
过了片刻,她突然又问我:‘你为何是个两面人?‘
‘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何是个两面人?‘
‘你什么意思?‘
‘你有两种性格,一种放荡、无耻,一种善良、可爱。‘
‘你终于认识到这一点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觉醒。‘我说话的时候头枕在双手上,依旧瞪着眼沉思。
‘其实我早就认识到了。‘
‘是吗?这很好。你还不是个不可救药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问。
‘意思很浅显,你应该明白。‘
‘你是说我以前看错了你吗?‘
不仅仅对我,你对所有人的看法都是如此。‘
‘什么意思?‘
‘意思自己去猜!‘我恼怒地说。
刘丽沉默了片刻,她感到我心中的烦恼。
‘你很恨我对吗?‘她又开口。
‘也许恨,也许不恨。‘我说。
‘我知道自己对你冷酷了些。‘她叹息道。
‘也许冷酷,也许不冷酷。‘
‘你其实——怎么说呢?是个好人。‘她低声说。
‘你是不是把你的婆婆嘴闭一闭。‘我大声说,‘让我安静一会。‘
她被我的话惊得呆住了,瞪着我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垂下了头。
中午,我依然趟在床上,脑子里乱得很。我闭上眼想睡觉,但死活睡不着,于是我又跑到车厢门口去吸烟,我在门口呆了足足有一个小时,然后才回到铺位。
‘我给你买了饭!‘刘丽指着桌上的盒饭对我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把盒饭翻开,看了一眼骂道,‘扔了吧!我去餐厅吃饭。‘说完我摸摸裤兜里的钱包,然后去了餐厅,从餐厅回来我又拿了两瓶白酒。
‘喝酒!喝酒!‘我找到昨天的路友,把他们从床上敲起来,‘大中午睡什么觉?起来喝酒!‘
‘还喝呀!我昨天的酒还没醒呢!‘一个被我放翻的路友嘟囔。
‘看你那熊样!‘我说,‘你怕是三十晚上的酒还没醒吧!‘
最后在我的督促下,昨天的酒友又开始喝酒闲侃,后来放倒了一个,酒就没了。于是我又跑到餐厅买了两瓶,两瓶喝了有一半,又有两个被放倒了,此时我也感觉有些难受,但还觉得瘾没够,于是又喝了最后一瓶,此时我才感到自己喝多了,有想呕吐的感觉,于是立刻跑到厕所,我吐了厕所一地,出来后我洗了手、洗了脸,然后回到自己的铺位,这次我勉强把鞋脱了后才上床,一会我就呼呼大睡。
我睡了多长时间自己也不知道,当我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看了看表,正是晚上九点多钟,我坐了起来,感到自己很饿。于是我又跑到餐厅,吃完饭后我又提了两瓶酒回来了,这次我到车厢里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在喊:‘杀手又来了!快跑。‘于是我看到那些酒友争先恐后朝硬座车厢的方向跑掉了,当我想要找剩下的人时,只找到下午喝倒了还没醒的人,也许是装睡,总之反正是躺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看来我没有可以舒心的朋友了,于是我懊丧地回到铺位,躺在床上,一个人打开酒瓶独自喝闷酒。
突然一只手把我的酒瓶夺走了,当我反应过来时发现桌上的一瓶也没了,我看到刘丽拿着酒瓶咚咚咚向车厢门口跑,我起先还没明白怎么会事,后来才知道她去扔我的酒,于是我立刻穿鞋追了过去。
但已经晚了,当我抓住她的时候,她已经把酒扔进厕所的下水口了。
‘你他妈这是干嘛?‘我粗暴地抓住她质问。
‘我让你喝!我看你怎么喝?‘她愤怒地说。
‘哎!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有约定的,我不干涉你的事,你也不干涉我的事。你怎么出尔反尔?‘
‘我见不得你喝个烂醉!‘她一边往回走一边说。
‘我喝酒干你屁事?我愿意,你要是看不惯可以睡觉嘛!我又没有吵闹你,你干嘛这么霸道?‘我在她背后说,但她头也不回进了自己的隔间,于是我赶了过去,发现她一个人爬在桌子上哭。
我此时心里烦透了,本来是要讨个公道,见她这样我也就打消了这个打算。好吧!喝酒不行,抽烟总可以吧。于是我把桌上的烟拿起跑到门口去抽烟。
一会,我面前出现一个人,我发现是刘丽。
‘把烟给我!‘她命令我。
‘你识相点行不行?‘我瞪着眼对她说,‘你这人是给鼻子上脸!‘
‘把烟给我!‘她口气愈加强硬。
我叹了口气对她摇摇头,‘你是不是非要和我抬杠?‘
‘你把烟给我!‘她似乎一点都不动摇。
‘你想干嘛?‘我凶狠地问。
‘你把烟给我——‘这次她拖长了口音,似乎非要让我屈服不可。
我没有继续和她无聊的心境,于是转过身不再看她。片刻她突然把我的胳膊抓住,然后伸手来抢我手中的烟盒,我没有防备她这一手,烟盒被她一把抓在手里。
‘你给我!‘我厉声道。
‘我给你!‘她突然把烟盒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嘴里还不住唠叨,‘我让你抽!我让你抽!‘
我上前一下就把她的脖子卡住了,此时我真想卡死她。她被我卡得喘不过气来,手在空中乱划拉,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咕噜咕噜响。也就在同时我突然冷静了下来,手立刻松开了,要不是我那一刻突然恢复理智,当时真要出大事。
她被我松开后立刻弯下身子大口大口喘粗气,不断咳嗽。我见她没有大碍,于是没去管她怎么样,自己回到铺位上躺下了。
过了片刻,她回来了,然后静悄悄地爬上自己的铺位,一声不响地上了床。
一阵我翻了个身头朝里睡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我感到自己喘不过气来,脖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难受地要命,我醒了过来,立刻明白是有人在卡我脖子,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卡我的人推开,我听到‘咚‘的一声,接着一个女人‘啊‘的叫声,那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让人毛骨悚然。
我上前抓住了卡我的人,立刻我意识到是个女人,因为我抓住女人的长发。我知道她是谁。
‘你想干什么?‘我低声问。
‘我想杀了你!‘刘丽用令人恐怖的语气恶狠狠地说。
‘不要再闹了!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
‘你到底要我怎样?‘
‘让我把你卡个够!‘她霸道地说。
‘你刚才还没够吗?‘
‘我才刚卡你。‘
‘好!好!你卡吧!我支着。‘于是我松了她的手。我以为她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动我,但没想到她立刻向我的脖子发起进攻,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行为可耻。
我感觉到她对我施加的愤怒的力量,她卡我毫不手软,我努力坚持希望她能住手,但她似乎没有要住手的意思,似乎真要把我置于死地,我最终不能忍受了,猛地推开了她,然后大口大口喘粗气,我觉得自己的心脏蹦蹦乱跳,似乎要冲出胸膛。
她被我推开后没有再试图上前,她似乎达到了报复的目的,然后上了自己的铺位,睡觉去了。自此后,我再也没有睡着,我担心她会乘我睡着再来袭击我,于是我睁着眼熬到天亮。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然后坐在走廊边的座位上看着呼呼大睡的刘丽发呆,我此时在寻思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真让我难以理解,这还是个女人吗?我问自己,我看她昨晚的举动更象个疯子。
我一直看着熟睡中的刘丽,我说不出自己现在究竟是恨她还是爱她。在过去四年的日子里,我的命运似乎和这样一个女人联系在一起,我总是被她所左右,我命运的改变就是从她开始的,这四年对我来说是一个梦,她四年中和我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却在心中是如此遥远,我用自己生命中四年时光追逐一个虚幻,此时似乎是梦的结束。
快中午的时候我把她叫醒了。
‘起来!快到南京了。‘我在她身边大声说。
她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有睡醒。‘我还没睡醒!让我再睡一会。‘她嘟囔着说。
‘不能再睡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了,列车员已经开始收拾床铺了。‘
她又眯了片刻,然后爬了起来,此时的她头发凌乱,睡眼稀松。她穿上鞋然后拿了牙具毛巾去梳洗,过了片刻她回来了,此时她似乎精神好了一些,走过来的时候还冲我笑了笑。
我此时的脸孔一定非常僵硬,我冷眼看她收拾东西,内心很空洞。
她感到自己的包太多,想要把自己的背包塞进另一个大包中,但似乎很费劲。
‘帮我一下!‘她望着我说。
我扫了她一眼,转过头没有理她。
她似乎明白了我对她的冷漠,不再要求我,自己一个人努力与包做斗争,然而她似乎无法战胜物质的容积限制,脸涨得通红也没有解决问题。但她是个不愿承认失败的女人,此时她似乎要和包怄气非要打破自然规律。
‘什么破包!‘她朝地上的包踢了两脚最后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上盯着包发呆。
我起身走了过去,把她的包打开,检查里面的东西,我发现她带了不少饮料、方便面,还有一些零食。于是我把饮料掏了出来,扔在桌子上,然后把她的背包塞了进去,把拉链拉上。
她看着我的举动,感到很惊讶。她似乎不明白我为何要扔掉这些饮料。
‘这些我还没喝呢!‘她对我说。
‘那你最好现在喝完。‘我冷冷地说,‘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喜欢背一大堆食品游山玩水。‘
她于是沉默了,她把饮料打开,然后递给我一罐。我摇摇头,表示没有胃口。
‘我喝不了那么多!‘
‘那就把它送给别人。‘
‘可我已经打开了。‘
‘那就让它开着吧!‘
刘丽于是不再说话,她开始咕噜咕噜地喝饮料,一瓶接一瓶,那样子真让人害怕。
于是当我们下车后她就感到肚子难受,她勉强跟着我走出车站,我看她的确需要上厕所,于是让她把包放下给她指了厕所的位置。过了一刻钟,她回来了,脸色好了很多,她背起自己的包,之后我们打了辆出租。
我们找了家还算不错的酒店,然后开了一个房间。到了房间,把东西放下后,我对她说:‘下午我们拍几张照片,然后就解散,你到各处去走走,愿意到哪就去哪,只要不出事。后天上午你不要走开,我到这里来找你,然后我们到杭州。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会来找你。‘
‘你去哪?‘刘丽问。
‘我随便走走。‘说完我出了门。我在街上给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晚上到他那里去聚会,然后一个人在南京街头溜达到下午两点。
我回到酒店,发现刘丽刚洗完澡正在梳理头发。
‘该走了。‘我说。
‘我们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我得换身衣服。‘她对我吞吞吐吐地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于是出门一个人站在旅馆走廊里抽烟。过了一会,门开了,她露出个头向我打了个招呼,表示她衣服换完了。
我进了房间,发现她换了身浅灰色裙子,样式倒还不错。我此时没有心思欣赏她,于是打开电视看。她坐在桌子前梳妆了一番,当她说好了的时候,我发现她竟然化了妆。她在学校可从来不这样,但此时她怎样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和她出了门,然后坐出租。
‘到中山陵。‘我对司机说。
我在中山陵长长的台阶上拉了个游客给我们照了几张相,算是结束了我要完成的工作。
‘你把相机拿着,现在你想到哪里就去哪里,我要走了。‘
‘你去哪?你不陪我一起玩吗?‘
‘这里我早就游览过了,你还是自己四处走走吧。记住后天上午等我。‘说完我就离开了。
我找到朋友工作的报社,他一见我就兴奋得不行。
‘你怎么想到来看我?是出差还是路过?‘
‘都不是,我是出来散散心。‘
‘你住哪?‘
‘没地方住,所以来找你。‘
‘哈!你小子找我就是想找便宜。‘
‘找你便宜不行吗?我到南京不从你身上找便宜还到谁身上找便宜。‘
他大笑起来。当晚我住在朋友的公寓里。
朋友有个三居室的房子。他已经结婚,妻子在机关工作。他妻子对人很热情,我以前到他这里来过,曾住过一两天。当晚,我就在朋友家吃了顿他妻子做的丰盛的晚餐。然后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才洗澡睡觉。第二天,朋友和他妻子都去上班,我一个人在他家里睡到十点多才起来,我到街上吃了饭,然后回来用朋友留给我的钥匙开开门进去,一个人打开电视,放了几张vcd碟片看到下午他们下班。晚上,我请朋友和他妻子到餐厅吃饭,喝了不少酒,唱了一晚上歌,然后我们两个大男人在他瘦小的妻子搀扶下回到朋友的家中。很快我就躺在床上睡到天亮。
早晨,我睡到九点多钟,起来后冲了澡,穿好衣服,把朋友的钥匙放在茶几上。我给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走了。然后我就出了门。
我十点左右到了酒店,进去后发现刘丽穿戴整齐正在等我。
‘准备好了?‘我问。
她点点头,对我很冷漠。
我把放在地上的包拿起来,然后说:‘我们走吧!‘
我们坐豪华大巴上了高速公路,在车上我们都很沉默,相互不说一句话,我上车前买了几份报纸,一个人闷头看报。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突然开口问我。
‘我们这算旅游吗?‘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所诧异,侧眼看了一下她,发现她目光紧紧盯着我。
‘应该是吧!‘我随口说,‘否则应该叫什么?总不会是叫梦游吧!‘
‘我看跟梦游差不多。‘她刻薄地说。
‘那就随你的便,叫梦游我没什么意见。‘
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地说:‘和你出来比在家还累。‘
‘那当然!毕竟身边的人不同嘛,我怎么能同沈文凯相提并论呢?‘
‘你很嫉妒他!‘
‘也许嫉妒过,但现在——你想我有必要嫉妒她吗?‘我低头看着报纸随口说。
‘我不知道有没有必要,但你仍然在嫉妒他。‘刘丽语气坚定地说。
我把脸转向她,把她好好打量了一下,‘也许你说的对!可知道这个真相又能如何呢?难道让我为你和他去决斗吗?‘
‘也许来一场决斗更好些!‘她叹了口气说。
我笑了,‘为你!不值得。你还没有让我爱到发疯的地步。‘
‘到了什么地步,你明白我也明白。‘她咬着嘴唇说。
‘哼!别自作聪明,你什么都不明白。‘我说,‘你明白的只是你自己,也许你连你自己都不明白。‘
‘也许我不明白我自己,但我却把你看得很明白,而且越来越明白。‘
‘你明白了什么?明白了我是一个大好人了,是吗?不要天真了,你对人的看法总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你看人总是喜欢看一个人的表面,看这个人究竟做了什么,而不是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象你这种观察力浅薄的女子对人的认识永远不会深刻到人的骨子里去,所以你所谓的明白其实真是肤浅得很呢!‘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也许你说的对!我看人真是很肤浅,但无论你现在怎样挖苦我我都自信看明白了你。‘
‘如果这么自信那么说说你看到了什么?你现在认为我是个什么人?‘
‘你是个魔鬼!‘
‘哈!我轻声笑了起来。这就是你对我的认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个大好人呢!这种评价我还是第一次得到,也不错!总之比我的预想要好。‘
‘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生活?‘她改变了话题。
‘爱你呀!‘我讥笑着说。
‘可你的爱不正常,不合情理,让人难以接受。‘
‘当然不合情理,魔鬼的爱怎么会和常人一样呢?魔鬼就是魔鬼,什么都和人不同。‘
‘如果你当初不是那种表现也许事情不会到这种地步。‘她眼眶开始湿润,嗓音颤抖。
‘也许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一切都能也许,我可能连认识你都不会发生。‘
‘是啊!但愿我没有认识你。‘她眼泪流了下来,于是立刻把头转向窗户,用手背擦流在腮边的泪珠。
我在杭州没有朋友,于是我开了两间房。第二天,我们到西湖去游览,然后照常照了几张合影,算是完成了任务。
‘你要走了?‘她看我收拾东西。
‘对!你一个人玩吧!‘我说。
‘我不想玩了。‘
‘那随你便了。‘于是她跟在我身后回到酒店。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刻冲凉,江南的天气太热了,我浑身上下都是油腻。洗完澡我想在床上休息一会,但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我出了门,我想到楼下买几瓶啤酒,到了楼下我改变了喝酒的想法。我一个人沿着酒店前的街道走了下去。此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太阳的光线比中午减弱了许多。我走了一阵发现了一家大商场在搞促销活动,围观的人很多,于是我也站在人群中看了一阵,但很快就没有了兴致,于是我继续往前走。我进了一条不宽的街道,看样子是个市场,两边都是店铺和摊位,人也很多,我无聊地走着看着,不知自己要干什么。突然我看到一家录象厅,于是看了看门前挂的牌子,上面写的片子很新鲜,于是我买票进去了,我摸黑找到了一个*前的座位,然后坐了下来,一个伙计问我要不要茶水瓜子,我点了点头,于是在我前面有了一堆东西。我一个人占了一个沙发,我躺下来,喝水磕瓜子,一阵我感到有些睡意很快我迷糊了过去。当醒来时我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坐了起来,招呼伙计我要走了,伙计给我算了十块钱,我付了钱后出了录象厅。此时天还没有黑,但街上的许多霓虹灯都点亮了。我在一家小摊前吃了饭,然后往回走,当走到酒店台阶上我又改变了主意。我不想回房间去,因为我不想与那个让我心烦的女人太近,于是我又到大街上溜达。此时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了。我在大街上寻思了很长时间最后决定还是喝酒散心,我进了家啤酒厅,要了一扎啤酒,一个人独自喝着,看舞台上的表演。舞台上一会是几位靓丽的小姐表演舞蹈,一会是一个男歌手唱歌,总之都是老套套。我一扎一扎地喝酒,不知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到最后我听到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许多人上场跳舞。
后来我听到一个服务小姐对我说要打烊了,我才出了店门。我在街上拦了辆出租,告诉司机我要去的酒店,过了很长时间我才被告之到了。司机指着表问我要三十块钱,我朦胧中知道司机蒙了我,我想骂人,但也是有心无力,于是掏给了他。我下车后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我乘电梯到了自己的楼层,让值班小姐开门,小姐见我是个醉鬼,开门的速度快得惊人。我进了房门后把窗帘拉上,然后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进了洗手间,我把浴池的下水塞子塞好,打开水调到合适的温度,然后躺进浴池里,等待水灌满池子。
突然,我听到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服务员,于是大喊了一声问要干嘛,但回答是刘丽的声音,我立刻有点清醒了。
‘我睡了!‘我大声说。
门外没有了声音,但过了一阵,门开了,我在浴室里听到服务小姐开门的声音,然后有刘丽的感谢声。我意识到刘丽进了我的房间,但我赤身裸体无法从浴缸里爬出来。
‘你来干嘛?‘我隔着门粗声问。
‘我来看看你,你是不是又喝多了?‘她在房间里问。
‘没有!你快回去睡觉。‘我说。
‘我知道你喝多了,服务小姐给我说了。‘
我喘了口气,说:‘现在都几点了,你快去睡觉。‘
‘我要是不去呢?‘她用挑逗的语气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沉默了。
过了一阵她又开口,‘你回来后干什么去了?‘
‘随便走了走。‘我没好气地回答。
‘随便走走怎么这么长时间?‘
‘哎!我说你这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怎么管得宽了?‘刘丽此时的语气似乎带着一种要故意戏弄我的意思。
‘你还是快去睡觉吧!‘我加重语气说。
‘我问你我怎么管得宽了?‘她似乎对我的命令没听见。
‘你不觉得这样晚到我房间很不妥吗?‘
‘我没有觉得。‘
‘那你就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吧!‘我说完不再理她的问话。
此时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我闭上眼睛在温水里放松自己,我没有心思再去管门外的女子,此时我对她厌烦透顶。
刘丽见我不再理她,她感到很无趣,于是也不再问话了。我不知自己在水中泡了多久,突然我听到刘丽敲了敲浴室的门。
‘干什么?‘我紧张地问。
‘我以为你死了呢!‘刘丽在门外用好斗的语气说。
‘你还没走?‘
‘我的话还没说完,自然不会走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恼怒极了。
‘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何喜欢喝酒?‘
‘这是我的嗜好。‘
‘你不怕把身体搞坏么?‘
‘你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无聊的事来打搅我这么长时间?‘我问。
‘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喝酒。‘她继续自己的话题。
‘为什么?‘
‘因为你心里难过。‘
我深吸了口气,‘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没完!我要告诉你我还知道你为什么难过。‘
‘你最好一次就把问题挑明,不要罗罗嗦嗦,我没有耐心听你来分析我。‘我粗暴地说。
‘好!那我就说了。‘她停顿了片刻,‘你对得不到我而难过,因为孤独痛苦,你对爱我无望所以常常借酒消愁。对不对?‘
‘对又怎么样?‘我把池中的水打得四处飞溅,愤怒地说:‘你是不是还嫌过去折磨我不够,现在还来折磨我。‘
她在门外嘻嘻笑了起来,‘你终于控制不住了!‘
我一下子气馁了,我明白这个小丫头刚才给我设了个圈套。
‘你现在流泪了吗?‘刘丽在门外问,‘你现在一定比刚才更痛苦了吧!我把你的伤心处捅了吧!‘
‘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味?‘我大声说,‘你是不是看我难过很幸福?‘
‘当然!‘
‘那么好,我告诉你我现在非常痛苦,我现在伤心得要死。满意了吗?我看你玩笑是不是开过头了。‘
‘没有过头!我还要继续问你呢!‘
‘你快滚回你的房间去!‘我这时已经有点失控了。
‘你想干什么?你可要想明白你目前的处境,你可是一丝不挂,难道你能出来找我麻烦吗?‘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出来!‘我大声说,‘你应该明白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你要是敢出来我就把你的衣服扔到楼下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难道你忘了我曾把你的衣服从游泳池抱走的事了吗?‘
我屈服了,因为我知道这个丫头有这个胆量做出这种事。
‘好吧!我服了你了。只不过你应该总有完的时候呀!难道你要在我的房间里待一晚上吗?‘
‘这倒不会,只不过要等到我把问题问完。‘
‘好吧!你问吧。‘
刘丽寻思了一会,然后问:‘你为什么对我母亲那么好?‘
‘为了追求你呀!我不把丈母娘巴结好怎么能进你们家门呢?‘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那是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更充足的理由?‘
‘你有恋母情结!‘
‘笑话!我怎么会有这种情结。‘
‘你就是有!你不要不承认。‘
‘好吧!有又怎么样?难道这也犯罪吗?‘
‘罪倒不犯,但你这种行为伤害了我。‘
‘我怎么会伤害你?‘
‘你夺走了我母亲对我的爱。‘
‘你母亲对你的爱谁也夺不走。‘
‘但你夺走了!‘
‘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有神经病?你要搞明白你是你母亲的亲生女儿。‘
‘亲生又怎么样?可还不如你这么个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刘丽此时嗓音开始发颤,我想她是不是要哭了。
我没词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付出代价的。‘刘丽在门口恶狠狠地说。过了一会她接着说:‘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我松了口气,这个小丫头对我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她犹豫了很久,直到我等得不耐烦,于是追了一句:‘快问吧!不要支支吾吾。‘
‘你——你还爱我吗?‘她冒出的话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因为她此时的口气非常柔弱,和前面嘲弄我的语气截然不同,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了口。
‘你去睡觉吧!‘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你还爱我吗?‘她声音发颤,我听到她低低的抽噎声。
‘我不会爱你了。‘我如实告诉她。
‘我问你你还爱我吗,不是会不会!‘
‘爱又怎么样?难道一切还可以改变吗?难道被你蹂躏的一颗破碎的心能够复圆吗?我说了我不会再爱你,尽管我现在依然爱你,但这有什么区别呢?难道你今天来我这里就是想知道我是否还爱你这个不值得我爱的人吗?回去睡觉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刘丽在听我说完让我痛苦万分的告白后走了,我听到大门的关闭声。
这一夜我失眠了,我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却没有睡意。
从这一天开始我们再也没有讨论关于感情问题,我也再不把她一个人抛在一边去独享自由了。总之我们此时都平静了下来,不再招惹对方了,但我们之间的隔阂却比以前更加深刻,我们甚至连刺伤对方的话也不说了,我们两个就象在路上偶遇的旅伴,尽管事事都希望做得更好,但这种小心翼翼却令我们更痛苦。
我们到了上海,在上海游荡了两天,完成照相的任务,然后坐船到青岛,当我们在青岛想要准备到北京去的时候,我突然接到导师的电话,导师告诉我师母病危让我们立刻回去。
我吓傻了,刘丽更是如此,于是我们放弃了去北京的计划立刻坐飞机往回赶,我们下了飞机后马不停蹄赶往医院。在医院我见到了师母最后一面。
师母似乎就等见我们最后一面,我们爬在师母的面前,此时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让我如此悲痛,我不断流泪,刘丽也是。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呀!‘师母拉着我的手无奈地问。
‘我们没有骗你呀!‘我仍然想撒谎。
‘不要再说那些宽慰我的话了!小沈都告诉我了,我看了芳芳和小沈的结婚证了。‘
我愤怒异常,真想立刻抓住那个王八蛋把他打个半死。
‘你们不要怪小沈,他是我喊来的,是我逼他说出来的。‘师母见我冲动的样子马上宽慰我。
后来我才知道自从我们走后,导师因为高兴四处给人宣扬我和刘丽旅行结婚去了,于是许多不明真相的人跑到沈文凯的面前说了一大堆煽风点火的话,而这个王八蛋是个虚荣心极强的人,他把结婚证拿出来给这些人看,告诉他们我和刘丽是假结婚,目的是为了哄骗师母高兴。于是事情三传两传传到导师耳朵,而导师也是个没有心眼的人,把事情告诉了师母,师母听后急疯了,她叫导师把沈文凯喊来,最后知道了真相。这下要了师母的命,她一下子就晕倒了,病情急转直下,在短短三天里就不可收拾了。
此时我已经回天乏术。我面对师母无话可说,除了认错外我只有哭泣,但此时认错还有什么意义。
师母临终前拉住我和刘丽的手喘着粗气对刘丽说:‘芳芳,妈现在不怪你,你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妈现在同意你和小沈的婚事,只要你觉得自己找到了幸福妈就死而无憾了。妈知道自己不行了,这次海涛也救不了我了,但妈不后悔,因为妈有你们两个孩子,既然老天爷不愿意你们生活在一起,妈也就认命了。海涛,你不要怪我好吗?我没有随了你的愿,妈对不起你,怪只怪老天只给我这么一个女儿,妈如果还有个女儿——,哎!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妈要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师母的葬礼两天后举行,所有的事物我都交给朋友去办,而我每天只是在房间里陪着师母的遗体发呆。
出殡的那天许多人都来了,师母的许多好友、过去单位上的人,以及导师的同事、学生,还有邻居都来了。我朋友在此次事情上一切都办得很出色,事后我在酒楼把参与帮忙的好友请去喝了整整一天。晚上,酩酊大醉的我被朋友送回导师家里。
过了三天,我感到自己神智清醒了一些,于是到单位上办了辞职手续,社长象我来时那样没有为难我。他告诉我如果我想回来他依然欢迎。
我回到家后,告诉导师我要走了,我要重新到深圳去了。导师此时正因为师母的去世病倒在床上,他用象父亲般的眼神看了看我,对我理解地点点头。
我把东西收拾好,最后我走到客厅,把挂在墙上的师母照片取了下来,放在我的背包里。
‘爸,我走了;芳芳,再见吧!‘我向他们告别。
‘让芳芳送送你!‘导师躺在病床上说。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离开。‘说完我出了门,此时我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不会再踏进这个令我心碎的家,我四年的梦到此做完了。
结局:
到深圳后,我又找了家报社。开始日子过得很平淡,后来我又结识了不少朋友,我在报社的工作也很顺利,不久我因为英语好的缘故被派到中东去做战地记者,后来,我还到过巴尔干半岛、非洲、俄罗斯,我总是在战火中奔波,生活很刺激也很充实。期间也认识了不少出色的女孩,但都没有结果。
三年后,我因为生活不正常,而且喜欢喝酒得了胃病,于是报社让我在国内休养身体。
我回到深圳后,只是在报社干干编辑的工作,很少再去乱跑了。
一天,我突然接到刘丽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到深圳出差,希望和我见一面。这个消息让我还是很高兴的,于是我们约好在一家酒店见面。
刘丽比以前成熟多了,她见我的时候丝毫没有羞怯或者拘束,我们谈得很投机,只回忆过去那些美好的事物,回忆我们相互搞的恶作剧,我给她讲我在国外认识的人、经历的事。刘丽说她至今还保留着我给她的那张假币,说是哪天要和我清这笔帐。我问了导师的情况,刘丽告诉我导师现在身体虽然不如以前,但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后来,我问起她婚姻的情况,刘丽只是轻描淡写地掠了过去。
我们吃饭的时候,刘丽故意把一碗菜汤泼在我身上,告诉我这是对我当年在婚礼上的报复,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记得过去的事情,我嘲笑她小肚鸡肠。
席间我们要了酒,但因为胃病我喝不了酒,所以刘丽一个人喝了不少,她说她见了我很高兴,本不愿喝酒的她也有了酒兴。最后她喝得有些多了,当我们要回去的时候她要求我送她。
于是我拦了辆出租,上车后她一直蜷缩在坐位上闭着眼养神,我也只是偶尔看看她。到了她下榻的酒店门口,我扶着她朝酒店走。突然她呕吐起来,我这次有了防备没有让她再吐我一身。
当我躲避她的时候,突然她笑了起来,然后就象当初吐我一身一样把我推开,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
“你这次算是汲取了教训!”她说。
我看她神龙活现的样子,于是疑惑地问:“你到底醉没醉?”
“我在七年前就告诉过你我酒量很大,你怎么忘了?”
是!我想起了过去她给我的告戒,但此时我不知道她这样重新戏弄我有什么意义。
“你这是干嘛?我这次可没有冒犯你。”
“对!你没有冒犯我。”她语调亲切,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说,“但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所有误解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如果在七年前我没有那样误解你也许我们的一切就会是另一个样子,所以我想让一切从头再来。”
我听明白了她的话,但此时的我已经不可能是七年前的我了。
“刘丽,你太天真了!也许场景可以重现,但人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所以重温旧梦是不可能的。”
“不!是可能的。”刘丽自信地走到我面前把我的胳膊抓住,“我根本没有和沈文凯举行婚礼,我和沈文凯在我母亲去世后就协议离婚了。那时你还没有走,我想告诉你这些,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解释这一切。你还记得我们那次旅行吗?你还记得我在你浴室的门前问你的话吗?我那时并没有问完所有的问题,有一个问题我当时没有问,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我想问你是否愿意娶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你说的都是真话,但现在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我想要让你明白我现在唯一真正爱的是你,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没有用了!傻丫头。”我冷冷地说,“时间已经让我们所有的梦都随风而逝了。我们的爱、我们的恨,还有我们追求的梦想都一去不复返了。”
“不!我们的爱仍然还在,我们仍然彼此相爱。老天爷给我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现在终于要偿还我们所付出的一切了。”
“爱对你可能还存在,但对我已经消失在茫茫漆黑的记忆深处了。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我的回忆、我的过去、我逝去的梦想,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我了。你知道这样一句名言吗?一个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里。就你我的爱情来说,我们心中过去的那条河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展望未来,而不是重温过去。”
“可我们心中的河并不是不存在呀!你难道能说不再爱我了吗?”刘丽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扑进我的怀里把我紧紧抱住,爬在我肩上哭泣。
我对她的动情毫无感觉,依然冷冷地说:“你说对了!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
“这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心中的爱统统忘掉。”
“忘掉爱是不能用时间来衡量的,就象爱一个人不能用时间衡量的一样。当师母离开人世的时候,我对你的爱就死亡了,那时你应该明白我离开你的时候是丝毫不带留恋走的,你应当从我的眼睛里看到我对你的爱情火焰已经熄灭了。”
第179章美貌的胖少妇
毛鹏程跟在王一杭的后面,一句话不说,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第一次来这里,自己对这里原一切都是陌生的,所以他并未吱声,王一杭走在前面,走得很快,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五楼,还未走到五楼,毛鹏程就听到了很多嘈杂的声音,那里看来已经有了不少的人,全是一些男男女女的打情骂俏声,王一杭带着毛鹏程径直地往里面一间房间走去,王一杭看来已是这里的常客,还没有走进去,就见一个妈妈模样的人,笑着脸对着王一杭道:王先生可是好久没有来了噢。哪里,我这不是来了么,我可是全是来看你的哟。王先生真会说话,全捡好听的说,要不然怎么说是大才子呢,说话就是好听,怎么,今天还带了徒弟来。“什么徒弟,这是我兄弟,可别误解了”。一听王一杭如此说道,那妈妈才道歉道:死罪,死罪,原来是你王先生的兄弟,那不就是我的兄弟了么。王一杭见那妈妈如此快乐,也很高兴。于是就对那妈妈模样的人道:今天我可是有正事要做的噢。“有什么正事要做啊”。王一杭道:妈妈最清楚啊,那妈妈立即明白了王一杭的意思,附耳在王一杭的耳边道:你看,小姐都在里面,这两天又来了几个新的,带你这兄弟自己去挑选吧。
王一杭听后,也不客气,就叫上毛鹏程一起向里间走去,里间里坐着十多个小姐,王一杭并没有先挑,而是要毛鹏程先选,毛鹏程见王一杭如此,也就没有再客气,也没有推辞,将十多个小姐认真的扫视了一遍后,又来回地仔细看了一回,才对着其中的一个小姐说道:就你吧。王一杭在毛鹏程挑选了一个小姐才慢慢地挑选,他挑选了一个新到的小姐,那小姐长得不是特别漂亮,却也很有气质,很是清秀,不过王一杭所选的这个小姐与毛鹏程所选的那个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差别很大,毛鹏程刚才选的是一个比较胖的美女,不但长得有点胖,而且胸还很大,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女人,而且这个美女留有一头长发,看上去,很是风骚,很是有型,这美女穿得并不多,下身着一条超短裙,上身就是一件薄薄的大衣。毛鹏程没有再看,那胖美女便带着毛鹏程往外走,她是带他去包厢,毛鹏程跟在身后,也没有再跟王一杭打招呼,其实也没有必要,反正来这种地方是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
才一会儿功夫,估计不到两分钟,那胖小姐,也就是毛鹏程所选的那个美女便将毛鹏程带到了一个包间里,那房子倒也不算小,里面一应俱全,卫生间也有,一走进那房间,那胖美女便将房间的灯打开了,是电管,很亮,毛鹏程随着跟着走进了房间,那胖美女见毛鹏程也走进了房间,但将门并紧了,并且还反锁了。
进了包间,毛鹏程才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个自己挑选的美女,奶奶的,的确长得不错,这个美女如果只是长得不错,只是长得漂亮的话,毛鹏程是不会选她的,要命的是,符合毛鹏程喜好的,符合毛鹏程口味与审美的,是她除了长得漂亮之外,留有一头漂亮乌黑美丽的长发,这比什么都重要,毛鹏程选美女的第一要素,也可以说是第一个条件便是长发,不留长发的女人即使长得再美丽与漂亮,毛鹏程也是不会选的,毛鹏程可不想打破自己选美女的常规。
反锁门后,那美女便将灯熄了,弄得毛鹏程莫名地感到了一点紧张,同时也是心里有些奇怪,你说这美女突然将灯关了干什么。不过毛鹏程的担心与想法似乎是多余的,因为才不过几秒钟,那美女就又将另一盏灯打开了,这是一盏很柔和的灯,淡淡的光,但能够让毛鹏程看清楚那美女的脸,而且在包间里的那张床边,有一盏台灯,如果毛鹏程显灯光太暗,完全可以将那盏台灯打开,那样灯光就会亮很多,毛鹏程现在没有考虑那些,只是静静地,并未说话,那小姐倒是很大方,似乎已经入道很久了,见毛鹏程进了包间,便开始与毛鹏程聊天,毛鹏程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附和着。
那胖美女一进包间便准备脱衣,毛鹏程阻止了她,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欣赏她。于是就招呼她一起坐到了床上,毛鹏程今晚喝了不少啤酒,现在肚子都有一点胀呢。
毛鹏程去了厕所,他是去方便的,刚才喝的啤酒的确有一点多,所以现在他下面有一点难受,不是有那方面折需要,而是因为想撒尿。
一会儿,毛鹏程便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
那胖美女正坐在床边等他呢,不过她现在并没有脱光身上的所有衣物,因为毛鹏程阻止了她,毛鹏程只是想慢慢地欣赏她的美体,他现在并不着急,也没有必要着急,这种地方既然来了,就应该放心地玩,大胆地玩,小心谨慎没有必要用在这种地方。
毛鹏程坐在了床边,与那胖美女紧紧地挨在一起,这时毛鹏程再次仔细地看了看她,他才发现,这胖美女其时应该已经有了二十一二,看上去更像一个少妇,而不是少女,毛鹏程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不胖不要,不漂亮不要,不留长发的不要。
毛鹏程并没有马上干她,而是一下子抱住了她,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那胖美女,一身真的很软,毛鹏程一抱着她就发现了这一点,他脱了自己的鞋子,与那胖美女抱成了一团,一起躺在床的那一头。毛鹏程想取下眼镜,可是这种淡淡的灯光下,如果取下眼镜的话,自己根本就看不清那胖美女的脸,所以他最终没有那样做,而是戴着眼镜,抱着那美女,毛鹏程对这个自己选的胖美女很满意,兴趣很浓。毛鹏程想向上躺一躺,一不小心,他的手一用力,抓住了胖美女的胸。……………………………………(2070字)美貌的胖少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爱好,有的男人喜欢瘦女人,有的男人喜欢搞赞身材高挑的美女,但也有男人钟爱美貌的胖美妇。我背着书包经过巷口的杂货店,杂货店李老板一见到我,立即兴冲冲的将我拉了过去。我左右看看没人,便将妈妈昨晚换下未洗的白色三角裤,迅快的递了给他。李老板满脸兴奋的将三角裤凑在鼻端,深深嗅了一下,而后便塞了两百块
钱给我。像这样的交易,我可作多了,因此我从来也不必担心,零用钱会不够用。
我天生就是个坏胚子,晓得利用人们的弱点,赚取自己的利益。当然,这要
是没有两把刷子,那可是不行的。我就像古时的神童一样,从小就聪明会念书;
上小学之前,什么水浒、三国、西游记、拍案惊奇、金瓶梅,我都全已看过。现
在我已经小学二年级了,那看过的书就更多了;人家说开卷有益,但对我来说,
却是利弊参半,因为好书、坏书我全都看,自然就会有些好坏不分了。
爸爸在学校教书,妈妈在县政府上班,由于夫妻都是公务员,因此在这个乡
下社区来说,我们也算是个体面人家。社区中贩夫走卒,龙蛇杂处,多的是游手
好闲的无聊人士。这些人整天无所事事,当然也就在酒、色、赌上面用心思。不
过70年代治安状况尚佳,因此他们也作不出什么特别的坏事。
那时职业妇女不多,像妈妈这样在公家机关上班的,更是凤毛麟角。妈妈长
的并不是很漂亮,但是气质高雅,又注重穿着打扮;加上她172公分的高挑身材,
因此大家都认为她很有味道。在整个社区而言,妈妈可是数一数二的性幻想对像
呢!
我看的书多,自然懂得也多;再加上我年纪小,别人对我没有戒心,因此很
容易便打听到许多消息。像那些无所事事的混混,老想从我这打听妈妈的消息,
我当然也就装傻,趁机骗点好处。他们以为我傻瓜,我却觉得他们笨蛋;譬如说
那个杂货店的李老板,只为了妈妈几条不要的三角裤,前前后后就给了我一千多块。你们说,到底谁比较笨呢?
我没事就会到社区的大庙口玩耍,那儿是社区出入口,有广场、小公园、以
及康乐室,是无聊人士的聚集所,也是孩童们的游乐中心。妈妈每天上下班,都
会骑着单车经过这儿,因此一些无聊人士,也会算准时间伺机窥看。我以儿童的
身份冷眼旁观,往往会发现许多有趣的事情。
妈妈上班大都穿着套装或窄裙,很少着裤装;因此当她骑着单车,两脚踩动
时,不可避免的就会泄露些许春光。而这也正是那些无聊人士,最有兴趣的打赌
项目之一,~~~~~猜妈妈三角裤的颜色。那么要如何证明谁猜对了呢?嘿嘿~~那
当然就需要我的帮忙啦!
惯常的手法是这样的,我在庙前小摊子前拦下妈妈,然后故意要妈妈买些零
嘴。摊位下方有几阶石梯,石梯上往往有人下棋聊天。那些人就装作下棋的模样,
我就在摊子前设法使妈妈弯腰;只要妈妈穿裙子一弯腰,那他们由下而上,自然
就能看见妈妈的内裤。哈哈!像这样,我一次都可以赚十块钱呢!
各位一定奇怪,像我这样鬼头鬼脑的,我的父母知道吗?嘿嘿!他们当然不
知道啦!在他们眼中,我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每学期都拿第一名,没事又喜欢
看书,简直是模范中的模范啊!妈妈那里知道我满肚子坏水,她还是拿我当小孩
子看,每天都替我洗澡。虽然我书看得多,性知识恐怕比妈妈还丰富,但终究年
纪太小,还感受不到性的刺激。但是和妈妈一块洗澡,还是非常愉快的一件事。
妈妈的身材高,因此整体曲线相当匀称。三十岁的她,皮肤白里透红,全身
没有痣也没有疤痕,看起来粉粉嫩嫩的,令人非常舒服。她的胸部适中,大概就
像普通饭碗反扣那般大小;乳房坚挺,粉红色的乳头微微上翘,摸起来软棉棉的
很有弹性。我每次洗澡,都喜欢在妈妈的奶子上,摸来摸去。
赤裸的妈妈,在我眼中显的非常高大,她两条长腿又直又挺,屁股更是圆鼓
鼓的,又白又大。她的阴部有一丛倒三角形的阴毛,阴毛黑黑亮亮的,就像细细
的头发。妈妈替我洗澡时,我总是仔细观察妈妈的身体。一方面是妈妈的身体确
实好看,另一方面,也因为这是我生财的必备知识。
像那个卖鱼的阿狗,就时常偷偷问我,妈妈的身体特徵。当然,没有好处,
我是不会告诉他的。不过这个阿狗,总是愿意出大价钱跟我买情报,因此他对妈
妈了解的也特别深。譬如他要我偷看爸妈作爱,然后将细节讲给他听,他每次都
肯给我100块的高价。
有一次他听到我转述,妈妈埋怨爸爸早泄时说的话:「你真没用!怎么三分
钟都不到?」时,他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当场又多给我50块,可真是好主顾啊!
总之,妈妈的一切,在我眼里,全都是待价而沽的好商品就看什么时候,什么
人愿意买啦!
暑假期间,我借了全套金庸小说,在家苦练。往往夜深人静,我仍然挑灯夜
战,因此也偷窥到几次爸妈作爱。不过基本上并不精彩,远不如书中描写的好看
;或许因为我年纪太小,还无法领略到个中滋味吧!
爸爸考上研究所,托人调到北部任教,因此平常家中,只剩下我和妈妈。最
近餐桌上顿顿有鱼,我不禁有些奇怪;妈妈原本并不怎么爱吃鱼,为什么现在胃
口变了?
社区后面有座小山,杂种着一些水果树;这天我无聊,便跑到后山想偷摘些
水果。天气热的很,我满头大汗口渴的要命,直到进入树林,才感觉荫凉。我东
张西望,看见有棵高大的莲雾树,树上结实累累,看起来一副好吃的模样;便使
出金庸书上的功夫,攀爬上树。
我刚吃了几个莲雾,树下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我心想:刚才也没看见有人
啊?我从枝叶缝隙向下望去,这下可大吃一惊。原来莲雾树的左下方,有棵枝叶
茂盛的大树,树荫遮蔽处有一小块平坦的草地,草地四周茂盛的野草丛生,因此
除非由上往下,否则是看不到这块草地的。现在草地上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那
个卖鱼的阿狗,女的竟是我的妈妈!
他俩似乎也刚到不久,那阿狗拿出一块塑胶布垫在草地上然后就殷勤的招
呼妈妈坐下。妈妈穿着一袭淡黄色的无袖洋装,脚上是一双半高跟凉鞋,由于天
热,因此妈妈并未像往常一样,穿着裤袜。坐姿使得洋装上缩,妈妈白嫩的大腿,
露出好大一截。阿狗似乎有备而来,饮料、点心一应俱全;俩人边喝饮料,边说
起话来。
阿狗:假请好了吗?没人看到你吧?
妈妈:请什么假?填张公出单就好了,大热天谁没事到这来啊?
阿狗:哇!你们公务员真好,我还怕你不能请假呢!
妈妈:你急什么?就算不能请假,我也会想办法溜班,既然答应你,就一定
会来啦!(她边说边将头发放了下来,我突然发觉,妈妈似乎陡然间妩媚了起来。)
妈妈:你天天送鱼给我,每次又甜言蜜语的,今天约我来,你到底有什么事?
(妈妈边说边笑,看起来好可爱呕!)
阿狗三八兮兮的,竟然唱了两句: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
妈妈一听之下,呵呵直笑,娇嗔的道:你少死相了啦!
俩人似乎很熟,越说越不像话,俨然就是在打情骂俏;阿狗此时越坐越近,
竟然和妈妈肩并肩了。我在树上看的一肚子气,真恨不得撒泡尿,淋在阿狗头上。
这时阿狗开始不老实了,他伸手搂着妈妈的肩膀,另一只手也滑到妈妈的腿上。
妈妈身子一扭,挣脱开来,笑着道:「你不要乱来呦!阿狗嘻嘻笑道:「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话声方落,他伸手就握住妈妈
纤细的足踝,并脱下妈妈的凉鞋。妈妈猝不及防,像是吓了一跳;但瞬间,妈妈
已恢复了正常。她两手向后撑着地面,一抬腿就踹向阿狗;阿狗伸手接住那白嫩
的赤足,凑在嘴边,便吸吮了起来。妈妈似乎痒的很,她不停地轻笑,另一只脚
也大力的踹向阿狗。但阿狗身手灵活,手臂一抬,就将妈妈的那一只脚夹在腋下。
阿狗不停的吸吮妈妈嫩白的脚趾,偶尔还伸出舌头舔呧敏感的脚窝。妈妈边
笑边挣扎,洋装向上卷起,整个大腿连同那白色的三角裤,全都暴露在明亮的天
光下。阿狗突然放开妈妈,起身脱下衣裤,他胸脯上满是黑毛,一直蔓延到小腹
下方。他xx的!怪不得阿狗老跟我买情报,原来是存心不良,早有预谋!
哇!阿狗的鸡鸡还真大,就像是根灌满糯米的猪大肠;肥肥粗粗,弯弯长长
;那龟头紫胀发亮,看起来好凶的模样。我曾经看过爸爸的鸡鸡,感觉上似乎只
有阿狗的一半长。
妈妈这时似乎真的慌了,她惊惶的道:「阿狗!不要这样,开玩笑归开玩笑,
我们不能…………」。阿狗也不说话,他跪在妈妈身边,挺着那根大鸡鸡,对着
妈妈直晃。妈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催眠一般,仰躺着的身体,似乎已无
法动弹。阿狗拉下妈妈洋装的拉链,轻易的脱下洋装。妈妈伸手推拒,但一碰到阿狗
毛茸茸的身体,似乎就软弱了起来。奶罩、三角裤,一一的被剥除,赤裸裸的妈
妈,失去了平日的端庄威严,显得无比的娇柔软弱。
阿狗将赤裸的妈妈,搂在怀里,抚摸那嫩白柔软的乳房,妈妈不停地颤抖,
但却没有阻止他的行动。阿狗受到鼓励,更加放肆起来。他将妈妈放倒在地,整
个嘴凑上妈妈的阴户,来回的舔动。妈妈显得意乱情迷,低声呻吟了起来;她用
力抓着阿狗的肩膀,双腿也紧紧夹住阿狗的头部。
我在树上气得半死,但是看多了书使我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
否则一个不好,很可能惹来杀身之祸。阿狗抬起妈妈的大腿,将粗大的龟头,对
正妈妈湿漉漉的阴户,他向前一挺,但却没戳进去。妈妈唉哟一声,痛苦的叫道
:「你的太大了!轻一点啦!」。
阿狗温柔的安慰妈妈,粗大的龟头,也缓缓磨擦着妈妈湿漉漉的阴户。一会,
妈妈似乎心痒难耐,伸手抓住了他的肉棒,忙不迭地便向自己的下体塞去。肉棒
一进入妈妈的体内,妈妈便狂乱地扭动屁股,上下挺动,接着就浪声的淫叫起来
:
「嗯~~好~~再用力点~~~再深一点~~~好棒~~唉呦~~不行了~~」
阿狗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他似乎插红了眼,根本不顾妈妈的死活。妈妈的身
体痉挛着,表情十分痛苦,但是屁股却不住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阿狗强力的冲击。
这时我的小鸡鸡,却莫名其妙,硬梆梆的翘了起来。
妈妈呜咽的哭了起来,她断断续续的一边啜泣,一边喃喃自语:
「好舒服啊~~~我好舒服啊~~~呜~~天啊~~~真是舒服死啦~~」
阿狗扭动着屁股,狠狠的猛戳了两下,那股凶像,使他的络腮胡根根都竖了
起来,然后他开始打哆嗦了。妈妈又是一阵狂叫,接着俩人便紧搂着亲吻,一起
颤抖了起来。我虽然很气妈妈和阿狗作爱,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妈妈和阿狗作爱,
确实要比妈妈和爸爸作爱,要精彩好看的多。
俩人好不容易作完了,又搂着说了一堆肉麻的话,才穿上衣服匆匆离去。妈
妈对阿狗突然变得好温柔、好体贴,一副死心塌地的模样。他xx的!鸡鸡长的大,
到底还是占便宜啊!
杂货店的李老板说,最近妈妈的三角裤味道特别好,要我想办法多弄几条给
他。我听了这话,也不得不佩服李老板,他果然是这方面的行家。妈妈自从和阿
狗搞上后,心情变得特别好,人也变得越来越漂亮。她经常神秘兮兮的和阿狗通
电话,不过妈妈有意放低音量,因此我也听不到什么精彩的肉麻话。
但是妈妈三角裤的味道,却绝对和阿狗通电话有关。有好几次,妈妈半夜通
话都被我发现;她通常都是躺在床上,或是窝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接听。我现在作
个实况转播,你们就清楚了:
、仅着三角裤的妈妈接听电话2、俩人开始说话3、妈妈开始将双腿交迭
夹紧4、妈妈慢慢伸手触摸胸部或阴部5、妈妈兴奋的张开大腿,用力搓揉阴部
、通话完毕,妈妈进浴室清洗并换内裤
虽然她们说什么我不知道,但只要是半夜通话,妈妈的内裤就会弄湿弄脏。
根据我检查的结果,妈妈通完话换下的内裤,都是湿的,尤其是裤裆部位更是湿
的厉害;有时还有些淡黄色的分泌物,及几根阴毛。我前几天卖给李老板的三角
裤,就是妈妈通完电话后换下的。
自从发现妈妈的奸情后,我的心灵受到很大的打击,身体也似乎有了微妙的
变化。过去妈妈替我洗澡时,我的鸡鸡虽也偶尔翘起,但那只是无意识的自然反
射。如今,只要一看见妈妈的赤裸身体,我的脑海立即便会浮现,阿狗大乾妈妈
的淫秽画面;同时,我的鸡鸡立刻也会迅速变硬翘起。或许,我早熟的性意识已
经觉醒,因为我竟然有一种强烈的渴望_____想让自己的小鸡鸡,也尝尝妈妈的
滋味。
受到阿狗滋润的妈妈,乳房明显的变大,乳头的颜色也深了一些。她的屁股
更为耸翘,臀部的肌肉也更为紧绷,但最突出的还是她脸上的表情。妈妈公务员
干久了,因此有些不苟言笑,但最近她脸颊却红潮不退,春意撩人,老是笑盈盈
的微带娇羞。
我年纪小,还感觉不出来;但社区中的无聊男子,却个个都感受到妈妈的转
变。
李老板就对我说,妈妈最近真是越来越性感,他只要一看见妈妈,立刻就有
和她作爱的冲动。李老板还说,卖槟榔的卷毛、修车的阿昆等一堆人,都有相同
的看法,还有人半真半假的放话,说要强奸妈妈呢!他开玩笑的要我看紧妈妈,
否则一下子多出好几个乾爹,那不是尴尬的要命!
街坊传言,阿狗和他老婆闹离婚,俩人打得头破血流,还动了刀子。阿狗的
老婆是个原住民,平日在菜市场专门负责杀鱼,很是泼辣凶悍。据说阿狗向他老
婆承认,自己有了外遇,但打死也不肯透露对方的身份。他老婆一气之下,就用
杀鱼刀,剁掉了他的鸡鸡。虽然他及时到医院进行缝合,但医生表示,功能难以
恢复,只能接回去装装样子了。我听到这个消息,不禁高兴万分。心想:「真是
活该!谁叫你惹我老妈!」
妈妈明显受到影响,她脸上有了几分淡淡的哀愁;或许是食髓知味吧?妈妈
没有了阿狗的大鸡鸡,因此只得以自慰的方式,来发泄情欲依我的观察,过去
妈妈是很少自慰的,都是这个死阿狗,不知用什么方法,竟使得原本端庄贞洁的
妈妈,变得如此淫荡饥渴。
妈妈自慰的方式,非常多样化,也非常方便易行,几乎不受时间场地的限制
;至于自慰的工具,则都是就地取材,我从来没见过妈妈,使用什么特殊的情趣
用品。普通在卧房里,她大多是用手抚摸私处;在浴室里则会用莲蓬头形成水柱,
冲击乳房或下阴部位。要是在公众场合或办公室,她只要简单的两腿交迭,收缩
一下肌肉,同样可以达到效果。你们或许会奇怪,妈妈在公众场合或办公室自慰,
我怎么会知道?答案很简单,因为我都亲眼看过。
在办公室那次,情形是这样的。因为当天晚上,妈妈要带我吃喜酒,因此我
就先到办公室等她。那天妈妈很闲,偷偷在那看小说,我看到书名,是郭良惠所
写的「心锁」。那是一本很有名的情欲小说,不过妈妈当然不认为,我这小鬼头
会知道这些。我看多了妈妈自慰,对于妈妈的一些反应,也相当清楚。
那天妈妈看着看着,先是夹紧了双腿,然后两眼水汪汪的,面色也开始转红
;接着她鼻尖渗出细汗,洁白的牙齿开始轻咬嘴唇。坐在旁边的我,看到妈妈臀
部及腿部的肌肉,正在间歇性的使劲,我一看就知道,妈妈又快要舒服了。
至于役男体检的那一次,则更为离谱,地点就在我们学校的大礼堂。那天刚
好是返校日,因此我碰巧看见了妈妈的表现。礼堂中乱哄哄的,一边是仅着内裤
接受体检的役男,另一边则是家计中心在推广家庭计划。妈妈那天临时被派去支
持,负责讲解保险套的使用。妈妈足蹬高跟鞋,穿着窄裙,修长的美腿格外好看。
她一上台,立刻就响起此起彼落的口哨声,使得美丽的妈妈显得有些羞怯。
一堆血气方刚的役男,色眯眯的尽盯着妈妈的美腿,并且老是提出一些尴尬
的问题,藉机吃老妈的豆腐。妈妈原本站在讲桌前,但见他们席地而坐,越靠越
近,一副想窥视裙下风光的模样,就退后两步回到讲桌后方。老式讲桌都有抽屉,
抽屉有一个圆球形的拉柄,妈妈双手扶着讲桌,身体朝前一靠,阴部刚好就顶在
那圆球上。我在妈妈身后三公尺的储藏室,替老师放教具,刚好就目睹了这一幕。
或许这一大堆年轻人,激起妈妈潜藏的情欲,妈妈竟然当众自慰了起来。她
一面回答乱七八糟的问题,一面将下体顶在那圆球上磨蹭。虽然有讲桌挡住,役
男们看不见妈妈的动作,但单是她的表情声音,也很够瞧了。只见妈妈两眼水汪
汪,面颊红通通,说话软棉棉。当一个役男暧昧的问妈妈,性交时用什么姿势才
能够避孕时,我发觉妈妈磨蹭的速度加快,洁白的牙齿,也开始轻咬着嘴唇了。
由于受到阿狗大鸡鸡的刺激,我也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小鸡鸡。暑假过后我升
三年级,我发觉我的鸡鸡,也同样跟着升级了;我拿尺量了量,它要是硬起来,
竟足足有十公分长呢!
早熟的我,对妈妈的身体,越来越感兴趣;现在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和
妈妈一起洗澡。这天妈妈替我洗着洗着,我那升级的鸡鸡就翘了起来,妈妈似乎
讶异它怎么突然长大了,因此好奇的捏了两下。妈妈的手好柔好软,捏得我好舒
服,我鬼点子来了,就故意跟妈妈撒娇。
「妈!我是不是有毛病啊?为什么鸡鸡常常会肿起来?」
妈妈爱怜的替我搓着脖子,笑道:「男孩子要是肿不起来,那才有毛病呢!
你放心啦!」
「妈!为什么肿不起来就有毛病呢?鸡鸡肿起来有什么用?」
妈妈似乎觉得这问题不好答,就笑着说:「等你长大,自然就知道了啦!」。
我伸手抓住妈妈嫩白的乳房,一边搓揉,一边又问:「妈!我是从那里生出
来的啊?」。妈妈推开我的手,将我身体转过来,搓洗我的背后,然后不耐烦的
道:「你今天问题怎么那么多?」。
我一看话题似乎接不下去,就使坏的道:「妈!为什么我们社区好多大人,
都说妈妈搞起来一定很爽?什么是搞起来很爽?」。妈妈脸色立刻就变了,她似
乎很生气,又像是有点心虚。她质问我道:「你听什么人说的?他们都说些什么?」。
我故作天真的道:「我在大庙口玩耍听来的,那里有好多人,我记不清楚;
不过好象是那个被割掉鸡鸡的阿狗说的。」。妈妈一听到阿狗这两个字,就更加
紧张,她急忙追问:「你还听到他们说妈妈什么?」。我假装想了想,然后说:
「他们说妈妈很性感,很有味道,在床上一定很浪……。还说爸爸不在家,妈妈
忍不住下面一定很痒………还有很多,我一下也想不起来啦!」。
我看妈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不说话,就接着问道:「妈!什么是在床
上很浪?为什么爸爸不在家,妈妈下面会很痒?」。妈妈简直无法招架,她生气
的道:「这些都是下流话,你不要跟着学。以后你少去大庙口玩。」。
妈妈好象真的生气了,我赶忙拍马屁的道:「妈!你不要生气,我来帮你洗
背后。」。妈妈没吭声,自顾自的弯腰撅起屁股,在洗脸台前洗头,我就站在她
身后替她涂肥皂。由于妈妈高,我人矮,因此虽然贴的很近,要清洗妈妈背部,
还是相当吃力,所以我就搬个小板凳,站在上面替妈妈洗。
我站在小板凳上,翘起的鸡鸡,正好就顶在妈妈撅起的屁股沟里,那种软棉
棉、滑润润的感觉,可真是美妙。本来是无意的碰触,但我尝到舒服的滋味后,
就有意的向那里猛顶。这时我根本就忘了是在替妈妈洗背,我整个身子趴在妈妈
身上,就像发情的小公狗一样,乱戳乱顶。由于过去一直都和妈妈一起洗澡,母
子打打闹闹也是常事,因此妈妈虽然觉得不妥,却也并未阻止。况且她正在洗头,
此时也不方便起身。
妈妈身上涂满肥皂,滑溜溜地更增快感;突然鸡鸡顶到一道缝缝,并且一下
子就滑进去一截。妈妈猛地直起身来,我立刻就摔倒在地。她满头泡沫,厉声的
斥道:「越来越不像话!你在搞什么鬼?」。我从板凳上跌下来,摔得可不轻,
被妈妈一骂,乾脆就半真半假的哭了起来。
妈妈过来看看,见我头上鼓起个大包,便放缓语气道:「好了,不要哭了,
你洗好就先出去,待会妈妈帮你擦药。」。
我躺在床上,等妈妈擦药,心里则在努力回想,刚才那一瞬间的奇妙感觉。
我的鸡鸡,到底戳到妈妈的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一股顺畅的突破感?如果妈妈
刚才不要起身,那么鸡鸡是不是会整根都顶进去呢?
妈妈还没进来替我擦药,我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出卖妈妈(三)
自从上次差点将鸡鸡捅入妈妈的阴户后,我对那种感觉,就念念不忘。想到
自己的鸡鸡,竟然已和妈妈的阴户,有了初步的亲密接触,我不禁兴奋的又硬了
起来。妈妈还是拿我当小孩看,洗澡时常会开我玩笑,问我鸡鸡是不是又长大了。
我每次都假装一副害羞的样子,妈妈就会乐得逗我,故意摸摸我的鸡鸡。
在和妈妈打闹的过程中,我总想和上次一样,能再次将鸡鸡顶进那个神秘的
地方。但是没有板凳的帮助,我就算垫起脚,最多也只能在妈妈的大腿上戳弄两
下。妈妈对我这种小狗发情的举动,似乎不以为忤,有时还戏谑的道:「顶不到
吧!谁叫你长得不够高?」。我当时就问她,是不是等我长高了,就可以将鸡鸡
顶进妈妈那里?妈妈搂着我笑道:「死小鬼!你怎么这么色?你想顶妈妈,那怎
么行?嘻嘻~~等你长高了再说吧!」。
妈妈亲腻的跟我打闹嬉笑,她随口乱说的话,我全当真,并且牢牢的记在心
里。努力长高,使鸡鸡变大,成为我现在最重要的奋斗目标。因为伴随目标而来
的,将是妈妈丰美、湿滑、神秘而成熟的蜜穴。不过生长发育,可无法速成;就
算我心里再急,还是得按部就班的来。
少了一个阿狗,但觊觎妈妈的人数却反而大增,因为社区中一大堆刚长毛的
青少年,竟然也加入了意淫妈妈的行列。县政府补助社区建造的游泳池竣工,当
天剪完彩有个下水典礼。妈妈是县府员工,又是社区居民,理所当然就成为县府
下水的代表。厂商事前提供几款泳装,供下水代表挑选,妈妈挑了件款式最保守
的白色连身泳衣。
剪彩正逢暑假期间,社区的青少年几乎全员到齐。下水代表身着泳装,一字
排开;身高腿长的妈妈,立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县长致词完毕,代表纷纷入
水,紧接着大批青少年也跳进泳池,一时之间,水花四溅,好不热闹。妈妈小游
片刻,便上来找我,但她万万没想到,白色泳装泡水后,竟然形同透明。
妈妈玲珑浮凸的身材,原形毕露。泳装下隆起的乳房及奶头,清晰可见;小
腹下方乌黑的阴毛也无所遁形;就连那最神秘的肉缝,也都明显的映了出来。三
十出头的成熟妈妈,此时可真是色香味美,老少咸宜。
十多岁的青少年看到她,鸡鸡猛翘;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看到她,就想拥抱;
就连六七十岁的老阿公看到她,也都不肯服老。乡下的社区,环境单纯,变动不
大;那个女人漂亮,那可是口耳相传,人尽皆知的。总之,妈妈就像是熟透了的
蜜桃,立刻成为社区男人心目中,最佳的性幻想对象。
我还是一样,利用妈妈赚取一些利益,但是要偷拿妈妈的内裤,可是越来越
困难了。妈妈发觉内裤老是不见,因此提高了警觉,她甚至怀疑是我搞鬼,还偷
偷检查过我的房间。另一方面,几位可靠的老主顾,都只要妈妈穿过未洗的内裤,
在这种情形下,困难度当然也就更高了。
不过像我这种坏胚子,当然也会推陈出新啦!我最新的点子,就是假造妈妈
的情欲日记。凭我的国文程度,编一些三流的色情故事,骗骗这些乡巴佬,简直
不费吹灰之力。我真是难以相信,这点子竟然如此受欢迎;几位老主顾虽然看的
面黄肌瘦,但仍是一个劲的猛催,要我快点抄妈妈的日记给他们看。顺便说明一
下,那个年代影印还不普遍,乡下更是没有,因此我只能以抄写方式,分享顾客。
其实这个点子,还是来自于妈妈。有天晚上,妈妈在书桌上振笔疾书,足足
写了三四个小时。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因此就特别注意。妈妈写完后,躺在
床上看着稿子,不一会她就自慰了起来。那时还是暑假,我有得是时间,因此从
头到尾,我都全程监看。妈妈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因此也没什么顾忌。
她全身赤裸,两腿张开,一手拿着稿子,一手就在阴户上搓揉。那晚她特别
兴奋,淫荡的呻吟,放肆的扭动;床头灯晕黄的光影,使得她雪白的身躯,浮现
出一股淫糜的妖气。她翻来覆去连续自慰了三次,方才得到尽情的满足。她幽幽
的叹了口气,将稿子一揉,顺手就扔在字纸篓里,也不起来净身,灯一关就赤裸
的睡了。我心中不禁大叹可惜,要是妈妈穿着三角裤自慰的话,那么这条三角裤,
保证可卖个好价钱呢!
第二天妈妈上班后,我从字纸篓里捡出稿子,摊平一看,哇!原来是妈妈记
录和阿狗的那段孽缘。我仔细的看完,觉得阿狗也满「衰」的,总共才和妈妈搞
了三次,鸡鸡就被老婆给剁掉了,还真是划不来啊!
看了妈妈的记录,使我更加了解妈妈,也开始同情妈妈;妈妈其实一点也不
淫荡,相反的还很贞洁。阿狗是以强暴的方式,占有了妈妈,他也是第一个让妈
妈享受到性高潮的男人。妈妈记录中表示,爸爸性器短小,性能力薄弱,因此虽
然结婚十年,她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作性高潮。直到被阿狗强暴后,她才真正
领略到高潮的滋味。
阿狗强暴妈妈后,就以此威胁妈妈,要她继续和他保持关系。妈妈一方面怕
丢人,另一方面也无法抗拒高潮快感的诱惑,因此就屈服了。不过阿狗的老婆盯
的紧,妈妈上班也不能乱跑,因此从头到尾,俩人只发生过三次关系。我在树上
看到的,是她们第二次约会。
妈妈还写到,虽然被阿狗强暴,又受胁迫继续和他发生关系,但妈妈除了觉
得对不起爸爸和我外,却并不后悔;因为阿狗替妈妈开启了新的生命。如今阿狗
被老婆阉了,妈妈也解除后患,但那三次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妈妈却永难忘怀。
妈妈自从尝过高潮滋味后,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性欲也极端旺盛,因此常常要
靠幻想自慰,来疏解自己强烈的情欲。
妈妈的自我告白,使我觉得她好可怜,简直就像在守活寡。我恨不得拿个打
气筒,立刻将自己的鸡鸡充气变大,以便妈妈想要的时候,我能够好好的安慰她。
假造妈妈的情欲日记,连带也使得那些老主顾,对妈妈产生了另类的性幻想。
譬如说,我捏造事实,说妈妈有被窥视欲,喜欢有意无意的暴露身体,让男人偷
看。结果他们信以为真,牵强附会,竟然将上次的泳装透明事件,解释成妈妈有
计划的暴露行为。好在妈妈作息正常,很少东家长,西家短的串门子,否则听到
这种歪曲的说法,那不气死才怪!
成熟有韵味的妈妈,虽然在日常生活上,表现的端庄正经,但她卓越的风姿,
丰美的体态,却总是引起一些非份的觊觎。大多数人都只是意淫妈妈,过过乾瘾,
但老胡却化淫思为行动,想要在妈妈身上一逞兽欲。
老胡是个六十多岁的退伍老兵,孤家寡人的他,整日无所事事,不是吹嘘他
过去光荣的战绩,就是夸耀他玩女人的经验。他粗略的懂些中医理论,偶尔也客
串密医,替人看看病;由于他误打误撞,偶亦灵验,因此在社区中还颇具知名度。
老胡觊觎妈妈已久,经常缠着我套话;像妈妈的三围尺寸、内衣裤的颜色款式、
阴毛的浓密多寡等等,都是他最有兴趣探听的项目。不过由于他不肯花钱,因此
我都装傻,不告诉他。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受过高等教育的妈妈,鬼使神差之下,竟差一点被这好
色的老胡,给攻占了本垒!那天妈妈在大庙口逛地摊,高跟鞋一歪,扭伤了脚,
当场就无法走路。老胡刚巧在旁边,就自告奋勇的替妈妈治疗。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三捏两弄的一番搓揉,妈妈竟然当场好转,可以自行走路回家。妈妈因此对老
胡信心大增,毫无戒心的便接受老胡的建议,让他来家里继续治疗。
老胡果然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第一次来家里,故意要我在一旁看着,以示
光明正大。他装模作样的替妈妈把脉,然后说妈妈阴阳失调,气血不顺,除了脚
踝外,还必需按摩其它相关的穴道;不过相关穴道,位置敏感,他怕妈妈有所误
会。他这欲擒故纵之计,果然蒙住了单纯的妈妈;妈妈客气的请他放手施为,不
要顾忌。于是他就当着我的面,公然开始猥亵妈妈。
他先是在妈妈脚踝上搓揉,然后就顺着那圆润的小腿肚,向上攀升;他轻重
拿捏的相当好,按、压、抚、揉,时快时慢,当他游移到妈妈腿弯部位时,妈妈
全身的肌肉,明显的紧绷了起来。前面提过,妈妈自从尝过高潮滋味后,身体就
变得格外敏感,性欲也极端旺盛,如今老胡以熟练的技巧,变相的挑逗妈妈,妈
妈当然立刻就有了强烈的反应。
她脸红了起来,眼睛也开始水汪汪;老胡察觉妈妈的变化,便要妈妈放松心
情,不要紧张。由于是第一次,因此老胡也不敢太过份,最多只触及妈妈膝盖上
方两三寸处。不过他预留伏笔,说妈妈今天太紧张,因此有好几条经脉还没按到,
等下次妈妈心情放轻松,他再替妈妈按摩治疗。老胡走了之后,妈妈带我进浴室
洗澡;我赫然发现,妈妈三角裤的裤裆,竟然已经整个湿透了!
老胡第二次来,可不叫我在一旁观看了;他故意问我功课作完了没有,我也
很识趣的假装进房作功课。但是我房门虚掩,客厅中的一切,我可是看得清清楚
楚。他先跟妈妈闲聊了两句,然后就开始替妈妈治疗。我觉得妈妈也有点奇怪,
上次她为方便治疗,因此穿着短裤,但今天她却换了条宽松的长裙;如果老胡抬
起她的腿搓揉,不是很容易会看见裙下风光吗?不过由俩人的对话,我立即明了,
原来这是老胡建议妈妈这样穿的。
老胡:脚踝这条经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你上次穿短裤反而不方便按摩,像
今天这样就对了。
妈妈:我的脚踝已经不痛了,还需要按摩整条经脉吗?
老胡: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厉害;你不止是脚踝的问题,还有气血不调
的毛病。我顺便替你治一治,也免得你年纪大了以后,会患风湿。
妈妈:有这么严重啊?
老胡突然放低音量,悄声的对妈妈说:「上次你儿子在旁边,我不方便说。
你房事不协调,气血特别虚;要是不好好治疗…………你是不是…………。」
全神灌注的我,虽然竖耳偷听,但最后几句声音实在太小,因此我不知道他
说些什么。不过妈妈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并且显示出娇羞的神态。我心中不禁
暗暗担心,这老胡看样子是个老江湖,既会依老卖老,又唱作俱佳,单纯的妈妈
又那里是他的对手呢?
随着老胡的手逐渐向上攀升,妈妈的裙子也越撩越高;由于我不在旁边,因
此老胡的动作,也大开大阖了起来。妈妈的裙子撩到大腿部位,就没有继续上撩,
但老胡的双手,却隐没在裙中蠕动。妈妈后背紧贴着沙发,目光也愈渐朦胧,她
虽极力压抑,但仍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哼。老胡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口中一面安
慰着母亲,「忍耐一下,忍耐一下」,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我真怀疑,他那
「忍耐一下」,是不是说给我听的。
这时老胡将妈妈的长裙整个撩起,露出那湿透的三角裤,他低声对妈妈说: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气血虚,欲火就旺,我只按摩你腿上的经脉,你就湿
成这样!」。妈妈欲言又止,根本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轻声问道:「那怎么办?」。
老胡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他若有所思的道:「最好的方法,当然是由你先生和
你进行双修;但你先生很少回来,恐怕不太好办。不过就算你先生在家,如果条
件不够,那也是惘然。」。
妈妈诧异的问:什么叫条件不够?是那方面的条件?
老胡意在言外的道:你应该比我清楚啊?怎么问我?
妈妈愣了半天,才明白话里含意,不禁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老胡手上动
作不停,嘴里继续说道:「其实要和你配合,起码也要有我这种尺寸。」。他这
话说的太露骨,妈妈一时之间,又尴尬,又羞怯,简直不知如何是好。老胡此时
有了惊人的举动,他抓着妈妈的脚,按向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裆。妈妈大吃一惊,
还来不及说话,老胡又开口了:
老胡:你不要紧张,我只是要你感受一下,适合你的尺寸;放松心情,不要
想歪了,仔细用脚掌体会。
妈妈被他反客为主,假仁假义的一番做作,弄得心神大乱,无所适从;老胡
的攻势却更凌厉了。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直入中宫,攻占了妈妈的堡垒要塞。
妈妈啊的一声,紧紧抓住了老胡的手,一阵推拒后,妈妈放弃了抵抗,彻底屈服
在老胡的魔手之下。我看的怒火沸腾,但矛盾的是,我又不想她们立刻停止。在
潜意识里,我似乎期待妈妈能在强暴下,再次获得高潮;我热切盼望能看到,妈
妈在高潮下,放浪淫荡的风姿。
老胡跪在沙发前,将妈妈雪白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他头一低,隔着湿透的三
角裤,就舔呧起妈妈的阴户。妈妈现出恍惚迷离的媚态,她修长的双腿乱晃乱摇,两手也紧抓着老胡的头发。
过了一会,她身躯猛地向前挺了挺,接着嘘了口气,便软软的仰靠在沙发上。
老胡抬起头,舌头在嘴上绕了圈,低声道:「我再让你尝尝,真正的男人滋味!」。
他说完站起身,拉下拉炼,一根乌黑凶猛的大鸡鸡,立刻就呈现在妈妈面前。
我真不相信,像老胡这般瘦骨嶙峋的老头,竟会有这么大的鸡鸡,他绝对不
比阿狗的小,只是硬度似乎稍差。怪不得他老吹嘘如何玩女人,原来还真有一根
好家伙啊!妈妈目瞪口呆的望着那鸡鸡,像是陷入了天人交战。突然,她迅快的
站了起来,将撩起的长裙放下,接着冷静坚决的说道:「胡先生,谢谢你热心的
替我治疗;我已经好了,以后也不必再麻烦你了。」。
我又是欣慰,又是失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到什么结果。老胡似乎也觉
得奇怪,为什么明明就要到手的鸭子,竟然又飞了?不过他到底跑过大江南北,
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他立刻转身,整理服装,接着就向妈妈道别。妈妈高声叫
我:「胡伯伯要回去了,还不出来送送?」。看了半天戏的我,不禁暗想:「原
来妈妈的演技,也是不错的呢!」送走了老胡,妈妈似乎有点腿软,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动都懒得动一下。
我问妈妈脚是不是全好了,老胡以后还来不来;妈妈简单的说,好了,不来了,
就又不吭声了。我不知道妈妈心里到底想什么,就假装用稍带委屈受到冷落的语
调,低声的问妈妈,是不是该洗澡了。妈妈大概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常,便慵懒的
柔声道:你先去放水,妈妈一会就来。
我在浴缸里泡水,妈妈进来了,她一如往常的脱下衣裤,然后先在马桶上坐
着,上个小号。我特别注意看妈妈的下体,果然那儿看起来黏黏的,连阴毛都湿
的纠结成一团。母子裸裎相对,是一天中最亲密的时刻,我又开始逗妈妈了。我
故意问妈妈,为什么她下面有毛,而我却没有?妈妈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她娇
嗔的道:「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讲过好几遍了嘛?长大了自然就会长毛嘛!」。
我看妈妈已恢复正常,就马屁的道:「妈!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刚才板着脸,好
恐怖呕!」。
妈妈处理老胡的事情,虽然明快果决,但她却仍然担心,老胡会在外面乱说。
我是个善体人意的孩子,不用妈妈开口,自己主动就会去探听消息。结果消息出
乎意料,令我大吃一惊,老胡竟然也被人给割掉了鸡鸡!我费了好大的劲,总算
将整个事实,拼凑了出来。
原来老胡借着替人治病为由,竟同时搞上了好几个女人,而这些女人又都是
有夫之妇;日子久了,她们的老公自然会有所怀疑。由…………我一眼,笑道:「你想跟妈妈入洞房啊?死小鬼!」。我听妈妈这么说,心里简
直痒到极点,一个翻身,就趴到妈妈身上去了。
其实我的举动,妈妈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她心目中认定,我只是个想和妈妈
亲腻的小男孩。不过这也难怪,妈妈身高172、体重将近60公斤,而我只是
公分35公斤,不满九岁的孩童;不论我心智上是如何早熟,但从外观体型上而言,
我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孩。妈妈看我猴急的模样,不禁好笑,她搂着我,爱怜的道
:「今天妈妈高兴,就让你吃吃奶吧!」
有了妈妈的允许,我再无顾忌。我双手捧着那柔软饱满的乳房,使劲的搓揉
;嘴巴含着那红樱樱的奶头,轻轻的啃咬。色情书本上的一些绝招,我通通都使
出来,向妈妈讨好。妈妈那里知道,她乖巧儿子的脑袋瓜里,竟装满了淫秽的思
潮!
我的动作,似乎引起了妈妈的反应,她原本平放的双腿,曲起张开,试图夹
住我的身体,但因我俩身材悬殊,无法正确对应相关位置,因此妈妈只能选择性
的,夹住我一条腿。她搂着我的左手紧了紧,右手也缓缓抚摸起我的头发。我抬
头望向妈妈,发现她闭着双眼,面颊通红,牙齿咬着嘴唇猛嘘气;正是平常自慰
时,要舒服的前兆。
妈妈的阴户,紧贴着我那被夹着的腿,我清楚感觉到,那儿温度升高越来越
湿。妈妈轻轻的哼了起来,我也更加兴奋;我不断一耸一耸,将硬起的鸡鸡,顶
在妈妈柔软的肚皮上。妈妈两腿夹扭的力道越来越强,我痛得受不了,便要妈妈
将腿松开。
妈妈腿一松,我身子顺势下移,便趴伏在妈妈丰盈嫩白的大腿之间。我望着
自己出生的所在,那儿湿漉漉的异常紧窄,怎么能生出我这个小坏蛋?
妈妈成熟的阴户,在我眼中显得奇妙神秘,那鲜红的肉璧似在缓缓的蠕动,
湿滑的淫水也不停的渗出。我凑上嘴舔呧那鲜嫩的肉缝,妈妈娇呼一声,身躯一
阵颤栗抖动;她似乎已陷入官能之波的恍惚中,只是单纯的呼应着,身体自然的
需求。微骚的雌性体味,激起我潜在的雄性因子;我本能的起身,跪在妈妈腿裆
间,将翘起的鸡鸡,向妈妈湿润的阴户挺进。
妈妈丰盈嫩白的大腿,忽然一合,那股力道之大,简直差点让我当场断了气。
我唉呀一声痛呼,妈妈赶紧松开双腿,我退后缓了口气,准备重整旗鼓,但妈妈
的双腿已曲起合拢。这回,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却再也无法掰开妈妈的双腿进
入腿裆。我急得乱搬乱推,但赤裸的妈妈,就像一座可望不可及的肉山;虽然我
摸的到,亲的着,她身体任何部位,但就是无法找到适当的角度,将鸡鸡和她的
阴户结合。
妈妈笑盈盈的,望着我这发情的小公鸡,意味深长的说道:「想要和妈妈洞
房!起码也要抱得动妈妈呀!你连妈妈的腿都掰不开,又怎么能作大人的事呢?」。
我终于明白了,以我目前的条件,除非妈妈同意,否则我是不可能「和妈妈
洞房」的。妈妈一伸腿,就可以将我踹出老远;她真兴奋起来,两腿一夹,很可
能就要了我的命。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等自己长大了再说吧!
就在这天晚上,那三个偷窥者让蛇咬了。我事后听说,三人中有两人被百步
蛇咬伤,送到医院后差一点要截肢;另一个虽没被咬,魂也吓掉一半。总之,那
天后,我就再没发现他们偷窥;妈妈还真是有点扫把呢!
第180章与胖美妇在包房中
毛鹏程本是想将自己躺的位置放高一点,于是就来了一个转身,结果由于自己转动得太快,一不小心自己的一只手一不留神居然抓住了那胖美女的胸,当时毛鹏程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正急急忙忙地摞动着自己的身子,当他弄好这一切好,觉得自己躺着舒服了许多,这才将自己的视线再一次对准了那胖美女,毛鹏程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不安分地抓住别人胸前的一个大眯眯,一看到这一点,毛鹏程的脸不禁突然间红了点,还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还好,那胖美女并不介意,反正她就是干这个的,她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如果自己不骚,没有人来玩,那自己还不得饿死呀,其实毛鹏程更喜欢称她为少妇,为美妇,毕竟她看起来已经不再你量个小少女,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已经有了多老,而只是说她的表情与神态更像一个少妇,更像一个美妇。有人喜欢年轻的美女,而有却喜欢年稍微大一点的,太小了,反而会觉得没有趣味。
坐在床的一头,毛鹏程将那胖妇人抱在怀中,好生畅快,有美妇抱着,心情都格外地舒服,毛鹏程一抱着那胖美妇,就发现她的确不错,不是说她长得有多么多么地漂亮,当然漂亮也还是算得上的,更多地毛鹏程觉得她长得有点偏胖,身上肉嘟嘟的,摸起来特别舒服,特别爽快,感觉就是一个字爽呀,看来,自己今天没有白来,这个女人自己没有选错,一想到这里,毛鹏程心里不禁乐开了怀,美女不在多,有时一个足矣,然而却一定要符合自己的审美要求与喜欢的口味,否则就是一大堆摆在那里任自己挑任自己搞,也不会有多么大的意思,更不说什么舒服与爽了。
与胖美妇在包房中,毛鹏程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好,尽管自己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因为是工作后第一次与自己的兄弟哥们王一杭喝酒,所以自己是尽量地多喝了,以使得两人都喝得开心,喝得愉快。
但毛鹏程却是没有醉的,要是醉了的话,他说话也就不会这么清晰,这么地有条理了,毛鹏程现在头脑非常清楚,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现在正在华荣娱乐中心的桑拿中心搞美妇,不过现在他还没有进入到正题,他现在还在那里与胖美妇暖昧,胖美妇看来很懂得毛鹏程的心思,任凭毛鹏程在那里紧紧地抱着自己,自己也没有直接就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虽然许多来这里的人都希望一进房就开始干活,就开始做那件事情,然而也有那么一些男人,并不喜欢这样,他们更喜欢慢慢地享受,慢慢地玩,毛鹏程便是一个这样的人,他现在有大把的时间,不想就这样马上进入到主题,他想慢慢地享受这个美女,这个美妇。
那美妇,生得一脸媚态,看上去让毛鹏程好生喜欢,心里美滋滋的。毛鹏程喜欢胖女人,具体地说,更确切地讲,是偏爱胖美女,胖美妇,毫不夸张地说,每次与女人干那件事情,只要对方是胖美女,自己做起来都特别地有劲有神,这可真不是乱说,毛鹏程的确喜欢这一类型的美女。要不信,你只要好好地认真观察一番,便可以很清楚地发现这一点。
那胖美妇就像一只温驯的小狗狗一样躺在他的怀中,毛鹏程低头抱着她,真想将她吞吐进去,奶奶的,这美妇和得有点胖,不但身子有点偏胖,而且奶也大,也肥,头发也长,这正合了毛鹏程的心意,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美女,搞起来肯定舒服得要命。
毛鹏程想取下自己戴的眼镜,可是如果真的取下来的话,那样就可能会失去许多欣赏美丽风景的美好机会,因此,思来想去,毛鹏程还是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不但没有将眼镜取下来,反而将自己的眼镜戴得更结实了,以方便自己更清楚地欣赏眼前,观赏正躺在自己怀中的这个胖美女,胖美妇,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眼镜掉下来,自己动作时也可以更加勇猛更加大胆更加快速。
毛鹏程将胖美妇搂在怀中,那胖美妇的一头长发便那样很好地不偏不倚地垂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胸前,与他的脖子作了亲密的接触,她的头发很香,是那种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正限,不刺鼻,也还好闻,毛鹏程可是很讨厌女人的头发洒很浓的香水,那样不但不会让毛鹏程精神兴奋,还会加剧他内心的反感。这个胖美妇的香水味正好闻,毛鹏程不禁将自己的鼻子凑近了她的头,靠地她的头发上,开始闻起来,我的妈呀,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那味道真是好闻,毛鹏程甚至有些陶醉了,好久没有这样贪婪地闻过美女们这么香气好闻的香水味了,毛鹏程闭上了眼睛,他一边微闭着眼睛,一边慢慢地更加抱紧了那胖美妇。
那胖美妇看起来,很是妩媚,样子挺是迷人,也很好看,毛鹏程就那微闭着眼睛,那胖美妇见此情景,知道今天碰到了高人了,这样懂情调有品味的男子自己可是第一次碰到,也不能辜负了别人的期望,于是她便转过头来,用自己的小嘴巴,在毛鹏程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毛鹏程仍然没有醒来,他继续陶醉着,那香味对毛鹏程来说,简直就是迷药,让他闻起来舒服得很,以至于他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毛鹏程最喜欢美女们的长头发,那胖美妇,见毛鹏程如此欣赏她的头发,这么钟爱她的头发,于是将自己的头发更亲密地压在毛鹏程的身上,毛鹏程还是那样贪婪地闻着,闻了都有好一会儿,他还觉得不够,继续闻着,那美妇也没有急躁,慢慢地配合着毛鹏程,将头发更紧地落在了毛鹏程的胸前。毛鹏程双手抱紧了那胖美妇,自己的脸则紧紧地碰着她的头发。这样又闻了一会,毛鹏程才睁开自己的眼睛,他低头一看,看到了胖美妇的一对大奶,白白的,很嫩,很滑,因为都有点反光呢。毛鹏程忍不住想去摸一把。…………………………(2129字)与姐姐的情事:我很后悔,在过往一起共处的十多看里,我没有细心的欣赏我这位美丽动人的姐姐。
可是她现在要离开我了,后悔还有什么作用?
丽娜姐的新郎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亦不错,姐姐嫁了他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定
幸福的了,但不知为什么,明明高兴姐姐找到理想的归宿,但我的内心就总是有
一阵阵酸溜溜的不开心。
晚上回到家中,一向热闹闹的家园好像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原来只是少了一
个人,感觉就可以相差这样远。
我慢步地踏进姐姐的睡房,瞧着过往她一直躺着的睡床,摸摸那彷佛仍带着
暖暖体温的枕头和被套,回忆起她的一靥一笑,与及两姐弟在家中嬉笑的情境,
这种失落感就更是强烈。
姐……我很挂念你啊……
才只是分开了一小时,我就彷似被一阵孤独的阴霾感觉包围着,刚才的欢笑
面容亦不复见。
新婚之晚,听同学说是要洞房的呢,丽娜姐现在就和她的丈夫……
回想今天她那被低胸雪白婚纱压着的乳房,鸡鸡
不知怎的硬了起来。
最近这家伙经常都是这样的。
我甩一甩头,不想让自己有奇怪的想法,一股脑跑出她的睡房,企图用冷水
清醒自己一下,但洗完澡后心中那激荡的情绪仍是未能平伏,于是乘着妈妈不
觉,我又偷偷溜进姐姐的房间,拿起她的相片一遍又一遍的看呀看,鸡鸡在不知
不觉间又挺起了。
怎么搞的,这家伙硬了还不止,而且更有一种莫明奇妙的冲动。
我伸头往外面看一看,由于忙了一天,妈妈都上床睡了,于是我大起胆子,
把姐姐的房门关上,然后将硬直的鸡鸡拿出来,靠哗~怎么今天这样大了,平时
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我左手拿着姐姐的照片,右手很自然地顺着鸡鸡的中间缓缓摇动,过往从来
没人教过我弄这玩儿,但这时候就好像无师自通的,手随意的握着鸡鸡摇呀摇,
只觉得很快乐很快乐似的,弄了一会,一阵不曾有过的强烈快感便突然从尿尿的
地方涌上来,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的一回事,一堆白色的液体就泊泊的射了在姐姐
房间的地上。
嗄嗄……这就是同学说的射精了吗?好舒服……
在事件完结后,我突然有一种惊怕的感觉。
怎么了?我怎么会拿着姐姐的照片干这种事?我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的举
动,抹一抹头上的冷汗,站起来重新拿着丽娜姐身穿校服的毕业照细看。
姐姐真的很美……我突然感觉她不是我的姐姐,而是……一个女人。
过往,我从来没幻想过姐姐的裸体,但这个时候,我会想像今日看到婚纱下
肌肤的模样。
我拼命翻开姐姐的抽屉,虽然大部份事物都已搬到新居,但就仍有不少留在
家里。
幸运地,我找到姐姐中学时水运会的纪念照。
是穿着泳衣的丽娜姐,虽然中学时代的她身材还没什么看头,亦虽然那确实
是一件保守的款式,但当看到那一双耀目的白晢大腿,我又勃起了。
这一晚,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自渎的快乐,当晚我做了三次,而且对像
都是我那已经出嫁的姐姐。
姐姐……祝你幸福……
打后的日子在我强烈坚持下,我搬到姐姐的睡房里睡,而原来的房间就改建
成为我的书房,对于私人霸占的领土多了我没半点高兴,反而因为要打扫的地方
多了,就更是怀念过往拥有姐姐的日子。
由于姐夫的家境不俗,姐姐出嫁后妈妈就不用再出去打工,而我亦无须为家
计烦恼,可以安心地继续自己的学业,对于这一切一切,我都觉得是姐姐带给我
的恩赐。
姐姐是个很有孝心的人,出嫁以来每个星期都会回家跟妈妈吃饭,虽然有时
候日子会不一定,但就每个星期都会来一天。
知道姐姐会回来的那天,即使事前有怎样的约会,我都一定会推掉。
只要可以见丽娜姐一面,就算是任何事,都不比这个重要。
「建宏长高了不少呢。」
有一段时间,我的身高长了不少,不再是过往的小鬼头,每次当获得姐姐如
此称赞的时候,我总会有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认为自己跟姐姐的距离拉近了不
少。
有一次,姐姐甚至拉着我嘻嘻哈哈的说:「量一下,哗,比我高半个头了,
建宏是个很棒的男生啦。」姐姐个头不高,大约是165。
当她从后捉住我要量高度的一刻,我的手肘不小心碰了她的胸部一下,虽然
只是很不经意的一次意外接触,但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仍是叫我久久未能忘怀。
姐姐的胸……好软。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女生的胸脯,当晚,我又自渎了。
对我来说,丽娜姐已经超越了姐姐的范畴,她是照顾我过去及现在的人,亦
是我青春期的启蒙老师。
虽然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事实。
所以,当一年前,姐姐告诉我要随丈夫移民到加拿大,我哭了。
想着以后以后都不可以再看到姐姐的笑脸,听到她那温柔的声线,我切切实
实的哭了。
「不要这样子嘛,以后也可以通电话,加上电邮这样方便,大家可以经常寄
生活照的呀。」丽娜姐安慰着我说。
我伤心的除了是因为以后都见不到姐姐外,她作出要离开的决定,亦令我有
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对于我来说,姐姐是最重要的人,但今天她告诉我,她可以轻易的离开我…
无论如何,最终我还是默默的祝福丽娜姐到达外地可以过着幸福的新生活,
以欢乐的脸孔去迎接她往后的人生。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我心爱的姐姐。
第二章
「哗~一年没见,建宏又变了一个人啦~」
在机场的相会,丽娜姐劈头一句就是这话。
可能是重会姐姐太兴奋的关系,我完全答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傻呼呼的笑了
出来。16岁的年纪仍被姐姐视作小孩子般摸着头发,我的笑容带点别扭。
不过我其实是很开心的。
一年没见,姐姐仍是那样漂亮,经过十多小时飞机的长途旅程,她纤细的脸
上没有半点倦容,清丽的脸蛋涂上薄薄的粉底,配上那略带红润的嘴唇和卷曲的
眼睫毛,平添了一份妩人的神彩。
露肩设计的上衣将她白晢的平直肩膀优美地暴露出来,而胸部圆浑的线条就
更是令在场的男士为之侧目。
姐夫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个是妈的,这个是建宏的……」回到家后,丽娜姐从白色的袋子拿出一
份份系着漂亮丝带结、包装精致的手信,但我根本完全没心情留意这些对我意义
不大的死物,可以再一次见到我的姐姐,一切一切,我都不再需要。
「屋子还是怎样没变呢~」丽娜姐心情轻松地环顾自己在这里住了20年的
房子,怀念一下过往的日子,而在她看到我仍是睡在她那印有卡通图案的粉红色
被套时,就不禁咧嘴而笑:「建宏睡我的床啦。」
我满不好意思的回答:「反正还可以用,也不要浪费嘛……」
「哎~我的照片都在耶~」看到自己的旧照仍整整齐齐、原封不动的放在昔
日的位置,丽娜姐更是笑不拢嘴。
由于姐姐想跟以前的朋友聚一聚旧,所以她在距离回乡还有一个星期前就回
来了,而亦因为我原来的睡房被改建成书房,连床都扔掉了,于是顺理成章地,
在姐姐回来的这段日子我要在客厅打地铺。
为了亲爱的姐姐,基本上我是没异议的。
「也不用啦,客厅挺热的,现在又是夏天,建宏你跟我睡房可以了。」
「我跟你睡?」听到姐姐这个出乎意料的建议,我简直呆住了。
「傻瓜,当然是我睡床,你睡地啦。」丽娜姐脸上又是挂着一贯的可人笑
容。
虽然如此,但可以和梦寐以求的姐姐同房,我已经是万分的求之不得。
当晚打点过一轮后,我便和姐姐踏入睡房,开始这个人生首次的同房。
「妈妈的腰好了点吗?」躺在粉红色的被子里,丽娜姐问我。
「嗯,最近好了很多,一个星期都不用见一次医生了。」我睡在地上的床铺
回答。
「这就好了,不可以伴在妈的身边,其实我都是蛮不安心的。」姐姐叹一口
气说。
「不会啦,姐姐,我和妈妈可以过这样安定的生活,都是靠你……」
「唉……为人子女的,始终是希望可以伴在父母身边,有很多事不是钱可以
解决的……」丽娜姐的语气带着点点忧郁。
「那你现在看我们都挺好啦。」我安慰着姐姐说。
「姐姐不在的时间,妈就要靠你了,要好好孝顺呀。」
「嗯,我会的。」对于连赚钱能力都没有的我来说,此刻实在不知道凭什么
对姐姐作出这样的承诺。
「这样我才放心啊……」
本来我真是有很多很多事想跟姐姐说,但可能是乘了一整天飞机已经疲惫不
堪的关系,姐姐多说了几句,便缓缓的睡着了。
而我,虽然从一星期前知道姐姐要回来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失眠,但这一刻,
真是连一点睡意也没有。
我渴望了16年的姐姐,现在就躺在我的上面,和我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在
无声的睡房中,我简直连她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是那么的温柔和顺,均匀的鼻
息像一首首动人的歌谣,在我的耳畔来回轻奏。
「呀……丽娜姐……」我的心在跳,是非常激动的起伏跳动,世间彷似在一
刻间全部停顿下来,只余下我俩互相唱和着的呼吸声音。
过了好一阵子,我发觉自己的心跳完全没减慢下来的迹象,而脑海亦是混乱
不堪,于是稍稍站起身子来,装作要上洗手间。
站起来之后,我回头望向姐姐的床。
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柔和的月色散落在姐姐的被套上,由于是夏天被子不
厚,从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勾划出丽娜姐盖在被子里的体态线条。
姐姐的睡姿很好,整个身子优雅地藏在被子之下,只露出两条雪白的手臂,
而当我望着她那闭起的双眼,以及不施脂粉的完美脸蛋,嘴巴就不禁轻叹一声。
「好美……」
姐姐两片花瓣般的嘴唇半张,高挺的鼻子发出悠扬的音韵,两条秀气的眉毛
整齐地排在眼盖之上,水灵灵的大眼虽然是闭了上来,但仍是散发出无比的吸引
力。
「姐……」
我怎可以相信,一个24岁、已经出嫁的女生,可以展现出有如天使般的无
邪睡姿?
这一刹那,我勃起了。
我发誓我对姐姐没有半点邪恶的念头,血液流进阴茎只是因为这一瞬间实在
太过动人。
「姐……我想吻你……」当视线被那两片美唇吸引着的时候,我有一种忍不
住想吻下去的冲动。
我的初吻,如果可以是丽娜姐,我的人生将会再没遗憾。
但如果被发现了?
我害怕,我害怕自己对姐姐那默默的思念会被揭发,我害怕,我害怕会失去
我最爱的姐姐。
但……丽娜姐……我真的很想吻你……
房间内没半点声音,甚至连冷气发出的马达声音也没有一点,我听到的,只
有姐姐的鼻息和自己的心跳声。
不行了……我要吻……
最后最后,不成熟的我仍是抗拒不了这无比的诱惑,我作出了人生最大的勇
气,将自己的嘴慢慢地凑向丽娜姐的唇。
碰到了。
我……我不可以相信,接吻,原来可以是如此美好……
但更令我不可相信的是,就像被王子吻醒的白雪公主一般,在两唇贴近的一
刻,丽娜姐的眼帘缓缓地张开了。
她在望着我!
我惊恐,我害怕,我的失态竟然在最敬爱的姐姐面前败露了。
我完了。
可是,和想像中不一样的是,丽娜姐并没有厌恶地推开我,反而用自己垂下
的手臂环在我的后脑上,牢牢地将我抱住,使两人的嘴拉得更贴更紧。
这是我尝到初吻的晚上。
第三章
「早晨,建宏。」
当我从房间带着惺忪睡眼步出客厅,想到冰箱拿些什么饮料的时候,却遇上
戴着围裙,正动手准备做早餐的丽娜姐,不禁愕了一愕。
有、有什么好奇怪了?这就是以前的模样呀。
面对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我有一种久违了的陌生感。
姐姐出嫁前每天都会早我半小时起床,在上学前煮好早餐,由于当时姐同样
是学生,两人吃过早餐后便会一起出门,当然,由于就读学校不同,路是不一样
的。
当时觉得平凡不已的荷包蛋和三明治,到姐姐出嫁后,我才知道原来是多么
美味。
没想到,今天又可以尝到了……
「姐姐,你刚回来,不用做这个啦~」我上前跟正在厨房煎蛋的丽娜姐说。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加拿大也是这样的,而且顺便可以回忆一下过去的日
子嘛,你坐好等吃吧。」姐姐眯起一个迷人的笑容,不以为意的向我回答。
「哦。」我知道拗不过这位爱做家务的大姐,于是也不再多说,乖乖走出外
面等吃。
甩一甩头,觉得好像还没睡醒似的,我有气无力地坐在软绵绵的漆黑沙发
上,按按摇控器打开电视,但目光并没有放在那些事不关己的新闻报导上,因为
我的脑袋正开始回味昨晚的感觉。
是跟丽娜姐接吻的感觉。
我已经忘记昨晚吻了多久,反正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世纪般长。
姐姐的唇很软,很热,就像是最美味的甜美蜜饯,那种确切的质感不断反覆
在嘴角涌现,叫我久久未能放下心情。
伸手指轻轻摸一摸自己嘴唇,温润的感觉彷似仍是残留不散。
由于当时丽娜姐是紧紧抱着我的头,我的左肩就很自然地压在她的胸口上,
和以前的惊鸿一瞥不一样,今次是切实地体会到姐姐胸脯的温柔,丰满的乳房带
给我很软很暖的感觉,彷佛把我带去另外一个从未到过的世界,令我感叹这亦是
属于人类身体的一部份。
吻了不知多久,我俩的嘴才依依不舍的缓缓分开,我可以清楚看到,丽娜姐
的眼是张开的,她不是在做梦,亦并非把我误作丈夫,她是知道跟自己接吻的是
我,是她的弟弟。
在柔和月色映照下,姐姐的眼很美,像一波一波漂荡的池水,散发出迷人的
光彩;她和善的望着我,眼神里没半点责备,只是轻轻抚一下我的脸庞,柔声的
说:「傻孩子,要睡了。」
相对于姐姐的冷静自若,我的思绪自然是凌乱得多,但这时候可以做的,就
只是呆呆的答一声「嗯」,然后乖乖地钻回自己的被窝,装作抱头大睡。
我心扑扑的跳。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丽娜姐对我亦是抱有某种情意?怎么会?她一直只是
把我当成小弟,根本没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一定是为免我不好意思,才故意
让我有一个下台阶,张开眼睛是警告我不可胡来,至于那一吻就只是圆我一个小
小的梦想吧?
对了,一定是这样。
这一个晚上我得到了最好的礼物,但同时内心却又忐忑不安。
姐姐不会对我很反感吧?虽然说是至亲的亲人,但这始终是世间不容许的爱
慕啊。我像偷吃完世界上最甜美糖果的小孩子一般,事后所感到的是一阵惭愧和
自责。
「味道怎样?」经过一轮功夫,丽娜姐把一碟煎得漂漂亮亮的荷包蛋,和四
片切得整整齐齐的三明治放在餐桌上。
看到只是一个人的份量,我明白到这是姐姐特别为我而煮的,内心不禁又是
一阵感动。
「还可以啦,又不是第一天吃。」虽然对丽娜姐是有着无限的爱慕,但我仍
是像过往共处时一般,喜欢和我这位美丽的大姐斗嘴。
「好哇,只是还可以啦,人家老远从加拿大跑回来给好弟弟煮早餐,才只是
还可以啦。」丽娜姐用严重的语气重覆了我的说话两次。
都嫁人了还是这样子……
我扬一扬高低眉,侧头斜视一下姐姐的脸庞,发觉她正用双手托着头,嘴边
挂上一个奸猾的笑意,一双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似乎是要强迫我说出合她心
意的答案。
「很……很好吃,我真是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早餐,可以吃到,实在是太
幸福了~」最后我终于屈服在强权之下,以活像演戏的表情说出这个略带夸张的
答案。
「这样才是嘛~」得到了合意的回应,丽娜姐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唉~我姐姐虽然骨子里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个性上她还是带点小孩子气,
某些时候……甚至可以用淘气调皮来形容。
我无奈的摇一摇头,看到丽娜姐仍是美目瞪瞪的望着我吃她煮的早餐,顿时
不好意思起来,为了拉开这尴尬的气氛,我故意扯个话题。
「妈子呢?」
「嗯,她去买回乡的车票了,这阵子是旺季,车票比较难买。」
本来回乡是乘飞机最方便,但因为妈妈一向有畏高症,根本不能乘飞机,所
以最终我们选择了从陆路出发。
吃过了亲爱大姐为我煮的早餐后,我也一尽弟弟的义务,主动把碗筷拿着厨
房洗净,出来时已经看到丽娜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香港真是没怎样变呢。」姐姐叹一声说。
「你走了才一年呀,以为是太空漫游时代吗?一年可以变什么出来了~」
我没好气的回答。
「哎~~我的好弟弟才真是没变呢,还是牙尖嘴利的,对了,暑假去哪里玩
了?」
「可以去哪儿啊?同学要跑的都跑光了,回家乡又占了两星期,没什么地方
可以去啦。」
「交了女朋友没有?」姐姐突然提出这个叫我难为情的问题。
姐……我怎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心内就只有你……
「没……没啦,中学生不应谈恋爱嘛……」我面红耳热的回答。
「也对,要先努力用功,好好照顾妈妈啦。」听到我懂事的答案,丽娜姐姐
点点头说。
「对啦,我又不像某些人怕没人要,才20岁就嫁了~」我像往常一样,总
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侃我大姐的机会。
「好哇~~笑我~不好好教训你这小弟我不姓郭!」姐姐跑过来作要追打我
状,而我就笑嘻嘻的闪避过去,两姐弟活像小孩子般在客厅跑跑跳跳。
「你都嫁了,本来就不姓郭了嘛~」
「还说?你想死啦~」
真的很怀念那些日子啊,我以为永远都没机会的了……
回忆起童年的温馨片段,我鼻头一酸,步伐一时慢下来,居然就被丽娜姐按
了在沙发上:「还捉不到你!」
「你……你要怎样啦?」我像被捕获的猎物,呛着嘴说。
姐姐把头伸到我面前,满脸不怀好意的说:「嘿嘿……还用说。……」
和昨晚一样,此时丽娜姐的脸和我非常贴近,分别的是现在是早上,窗外射
进来的白昼光线将姐姐的动人脸庞完全呈现出来。
姐……好美……
我近距离欣赏着丽娜姐的脸,感叹世间竟可以有如此完美的面孔,在闪烁烁
的眼眸之内,就只反映着我自己的倒影。
「建宏……」姐轻轻喊出我的名字,我但觉一阵彷如百合花的清幽香气从鼻
头漂过,根本完全不懂反应。
「姐……」
「哈哈~不要搔人痒~不要~~会断气~~会死的呀~~哈哈~」就在我陶
醉于这动人气氛的一刻,丽娜姐竟忽然展开进攻。
不好意思……这是我两姐弟小时候最爱的嬉戏方法……
可对上一次玩搔痒已经是姐姐出嫁前的事了,当年我还是连毛都没长齐的小
毛头,当然没什么关系,但现在,可是半个成年人了啊。
「停停停……」可能是分开太久了,丽娜姐玩得十分忘形,在多次求饶都不
得要领之下,我开始反攻,也伸手到她的腰间搔痒。
由于这时我是被按在沙发上,姐姐就变成俯身向着我,当身体摆动时从领口
的空隙不时现出两个晃动的雪白肉球,令我不禁看得痴了。
这就是……丽娜姐的胸脯……好想摸一下……
有多次我想乘着混乱,不经意的碰一下这个神秘而带着禁忌的地方,但就总
是不敢。
可能是因为昨晚做出了自觉不适当的行为,今日的我,内心仍是带着一阵说
不出的诚惶诚恐。
当然,我不会否认,我本来就是一个胆小的人。
一轮嬉闹后,丽娜姐终于肯停下来,她气喘嘘嘘的说:「怎样?投降了没
有?」
「投、投降,我认输,我向女王下跪。」我举起双手作膜拜姿势说。
「算你啦~哎~很累喔~」经过一轮剧烈运动,姐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一
下略带凌乱的上衣,问我:「今天有什么地方去啦?」
我摇一摇头:「没啦,在家睡觉和看电视吧?」
「好有意义的假期耶,才高中就这样懒,以后的日子怎样过啦~」丽娜姐以
半带揶揄我的态度说。
「那真是没地方去嘛……有什么办法?」我无辜地望着大姐。
「哎~今天阳光很好呢~」姐姐走到窗前,让金黄色的温暖太阳照在自己身
上,伸一伸懒腰后突然转头向我说:「喂,天气这样好,不如去沙滩玩啰?」
「沙滩?」
对于丽娜姐这个突发的提议,我的眼眉几乎要成为一条直线了。
第四章
「你怎么连泳衣都带回来啦?」乘坐公车的时候,我诧异的问丽娜姐。
「我在加拿大时都经常去游水的啊,反正又不占地方,便顺便塞在旅行袋里
啰。」姐轻松地回答。
学生时代大姐的确是个爱游泳的女生,不过那时候她都在学校的泳池游,而
婚后就更不会带我这小弟去了,所以今天还是我头一遭跟姐姐去沙滩玩。
想着一会儿就可以欣赏到丽娜姐玲珑剔透的身段,我的眼角很自然地眯了起
来。
曾在照片上一次又一次细看的雪白大腿,待会就可以亲眼目睹……
经过半小时车程,我们便来到香港最具代表性的沙滩浅水湾。
可能还是刚踏入暑假,加上正午太阳较猛烈的关系,意外地沙滩上的人流不
算多,甚至可以用疏落来形容,我俩到达后便各自进入更衣室换上泳衣,奇怪的
是当换好后我竟突然有一种恐惧,害怕踏出这个地方,面对我的大姐。
嗄……我到底在怕什么唷……只是游水吧……
可能是因为我曾多次拿着姐姐的泳装照自渎,内心有一种内疚感,造成不敢
面对本人。
不用怕不用怕,书本上都说自渎是青春期的必经阶段,是非常非常正常的行
为,根本没什么好内疚的,加上你只是拿照片做吧?又不是真的对姐姐有了什么
不轨行为,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经过好一轮思想上的交战,我终于抖擞精神,拍一拍心口,以坚稳的步伐踏
出这个空洞的房间,投入天朗气清的大自然之下。
「姐……」当我走出更衣室,已经看到丽娜姐穿好一件头的深绿色泳衣倚在
墙边,双手像童子军的搭在屁股后,双脚彷如小女孩一踢一踢的向后撑,脸上带
着满不耐烦的表情在门口等我。
「你好慢耶!」姐姐扁起小嘴,作出一个不满的表情。
好……好美……
和照片一样,姐穿的泳衣并不暴露,甚至可以用保守来形容,但跟那时不相
同的是她的身材已经今非昔比,胸部圆浑的曲线勾划出她美好的身段,被泳衣紧
贴着的腰肢是如此的纤细,而那一双曾叫我为其献出无数精液的大腿,就更是比
照片中来得更雪白。
最惊讶的是,当我目光放在她大腿根部那贲起的阴户形状时,竟然像被天下
间最强力的磁石吸引着一般,一时无法自拔。
「你在看什么啦?」发觉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丽娜姐感到一阵不自在,
噘着嘴向我说。
「姐……你发褔了……」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我只有说出违心之言。
「发你个鬼,讨厌呀,快点走吧!」姐面上一红,走上前来把自己的旅行袋
都抛到我身上,用力拍一拍我的屁股,便迳自走出沙滩。
幸好……我用旅行袋掩着……不然,现场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勃起了……
走到水清沙细、波平浪静的绵长海滩,丽娜姐活像久旱逢甘霖的小鱼儿,急
不及待地跑到清澈的水边,把修长的小腿浸在绿油油的海水当中。
「哗~好舒服呀~建宏你也过来呀~」她挥起右手,兴奋地呼唤着我。
「哦。」我没法推辞,随意把旅行袋放在一个当眼的地方,便战战兢兢的走
到姐姐身边。
「哈~好好玩呀~」这时候姐的身子都已经浸在水中,看着晶莹的水珠不断
打落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我又是感到一股热血向着下体奔驰。
「不行。」我亦慌忙的跳进水里,为的不是其他,而是害怕自己的羞态会在
姐姐的面前呈现。
「真的好美啊……」潮水冲洗着岸边的砂粒,沙沙的海浪激出白色的水花,
所谓阳光海滩加美女,现时一切都齐全了,我被这完美的构图吸引着。
姐越游越出,娇灵的身子像无骨的柔软生物,在被温煦阳光晒得闪亮的碧波
上摆动着,构成各种最美丽的图案。而我根本就志不在游水,只是呆呆的让身子
浮在水面,细意地欣赏姐姐的美态。
「建宏,比赛游泳啰?」
我拨一拨手:「你以前是游泳部,以为我会这样笨找死吗?」
「哼,没意思~」被我一口拒绝,丽娜姐气呼呼的用脚踢着水,接着也就不
再理我,自个自在水上畅游。
唉~你这样子也算是别人的妻子吗……
对于这个比我年长八年、但心态可能还要小的大姐,我哭笑不得。
游了好一阵子,到下午时分人潮开始越来越多,浅水的地方也变得挤迫起
来,丽娜姐看游得差不多了,于是向我提出:「不如去碎石滩那边看看啰。」
「哦。」我当然只有说好。
回到岸上,我从旅行袋拿出毛巾给丽娜姐抹干湿淋淋的秀发,姐的个子不
高,但手脚比例很好,尤其是一双雪白白的美腿十分修长,加上样子出众,单单
是在沙滩上一个擦干头发的动作,己经吸引周围不少目光。
「呀,突然想起小时候经常吃的甜筒雪糕呢,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呢?」姐
忽然笑说。
我没好气的说:「大姐呀,你真以为自己去了火星,离开地球一百年啦,那
种东西怎会没有了?」
「想吃唷…如果有人肯去买的话~」丽娜姐侧着头,向我抛出一个媚眼说。
哼!都猜到是这样的了~
我闷叫一声,从旅行袋拿了一点零钱说:「好啦好啦,绕大个圈子,我去买
就好了~」
「呵~果然是好弟弟呢~辛苦你了。」说时更给我一个花俏的飞吻。
「在、在这里等吧……」我脸上一红,也不好意思回答什么,转头便跑。
姐还是……没忘记昨天那个吻吧?
当我买好雪糕折返的时候,竟然看到两个穿着泳裤的高大男生围在丽娜姐身
边。
「你们是干什么的啦!」我半带怒气的冲向两人。
「嗯,没什么,他们说想跟我交个朋友。」姐笑面盈盈的说。
「交个朋友?」你、你们两个人渣想死吗?我要跟你们拼命!
「哦~这位是你的小男友吗?」其中一个下巴束着小胡子的男人面带猥亵笑
容的说。
被外人误作是姐的男友,我一瞬间竟然有高兴的感觉。
这两个人……眼光也不差嘛,可能不是坏人。
但立刻,姐就否定了:「不,他是我弟弟。」
弟弟……对啦,我是你的弟弟……
「那就好嘛,你回来渡假,我两兄弟可以带你周围去玩的呀,给我们手提电
话号码吧?」
「好喔。」丽娜姐想也不想,飞快地在对方递给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
码。
「谢了,明天找你去玩。」
「等你唷,一定要打给我哦~」姐心情愉快地向两人挥手。
「你怎么……会随便给人电话啦?」我把雪糕递给姐,狐疑的问道。
「嗯?他们挺好啦,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大姐轻松的笑说。
「姐……」
看到我奇异的目光,丽娜姐噗赫一声笑出来:「开玩笑啦,刚才那个电话号
码可以找到我,除非观音大士显灵啦。」
恶~这真是人妻的所为吗?
「不过啊~原来我还是蛮有吸引力的啦~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唷。」姐拨弄
着头发,粉脸甜丝丝的喃喃自语。
「那种……随处钓马子的男人呀,只要是女生,就是恐龙都会钓的啦,跟吸
引力没关系啊~」我啜着快溶掉的甜筒雪糕说。
「喂,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吗?你大姐现在很差吗?」
「也不是好与差的问题,不过你已经有俊荣哥了嘛。」
「呵呵~难得老公不在身边,可能我想找个小情郎,试试偷情的滋味哩?」
丽娜姐挥动着食指说。
「姐……」听到一向端庄的大姐说出这一句叫人意外的说话,我几乎连下巴
都要掉下来了。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姐的脸上又是挂着捉弄人后得逞的得意表情。
不要吓人嘛……
「不过啊,我的小弟真的长大成人啰,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啦~」姐又是
习惯性的摸着我的头发说。
「嗯……」我满面通红,没法子回答姐姐这个刺穿我心脏问题。
「好啦,反正你还没女友,今个暑假,就让姐姐当你的女友吧~」
「姐,不要开这种玩笑……」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丽娜姐已经若无其事的拖起我手,领着我慢慢的向前
行。
姐……
沙滩上人不少,但这一刻,我觉得,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我们两个。
「好浪漫呀~~」望着被西沉太阳照得金光一片的大海,丽娜姐快意的向我
说。
「嗯。」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手心也有一种冒汗的感觉,幸好刚从海中上
来,不然就一定会被发现的了。
这样和姐手牵手在沙滩漫步,我觉得我们真的好像……一双情侣。
神,如果这是梦,我求您,永远都不要让我醒来……
「建宏……」走了一会,姐姐更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连胸脯的软肉也轻轻
按在我的手肘之上。
「嗯?」我强装镇定的回答。
「有一天,你认识了心爱的女孩子,一定要带她来这里唷,女孩子最喜欢这
种浪漫的气氛。」
「姐……」
听到大姐的说话,我突然感到一阵激动,胸口郁抑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我
下了决心,即使后果是怎样也好,亦要向心爱的姐姐表达我的心意。
埋藏了16年的感情,终于要在此刻爆发出来。
「姐……」我深深吸一口气,凝望姐姐那闪动着星光的深邃眼眸,缓缓吐出
这几个一直藏于心底的字眼。
「我喜欢你……」
「嗯。」丽娜姐想也不想,以天使般的灿烂笑容回应我:「我也喜欢建宏
唷,你是我的好弟弟嘛。」
「姐……」
弟弟……的确,我只是你的弟弟……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表白。
可惜,对方并没有感受到……
时间是下午四点,太阳仍高挂于天上的钟点。
但光线彷似从我眼帘一点一点地流走,我面前的,是一片黑暗。
是一片……带着绝望的黑暗……
我是一个没用的人。
成绩普通,运动一般,样貌平凡。
高二学生,经济能力……零。
相比于姐夫的事业有成,其实我真是十分的微不足道,我根本没法找出一些
优点来让姐去喜欢我。
特别是在被姐姐背着的这一刻,我就更加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没用。
本来是开开心心的一天沙滩畅游,结果都会因为我而变成败兴而归。
我凭什么去爱我的姐姐……
第五章
沿着浅水湾的沙滩往前走,我俩来到了丽海堤岸路,这条小径连接着浅水湾
和深水湾两个泳滩,途上风景美丽而恬静,栏杆外满布着长满藤壶的礁石,走了
一会姐说腿有点累,加上日落的景致十分好看,于是两姐弟便跨出栏外,坐在那
些不大光滑的岩石之上,欣赏斜阳夕照的浪漫景色。
「哎~腿好酸,老了老了,才游了半天就这么累了。」丽娜姐半倚着身子,
将一只脚抬起,轻拍打着自己雪白的小腿。
我取笑她说:「才24岁就说老了?那以后的日子怎样过啦?」
「建宏唷,你觉得我是不是真的胖了?好像有点肚子了。」刚才被我说了一
句发福,姐好像十分在意的,摸着自己微突的小腹,半嘟着嘴说。
「哈~原来还在想这种事吗?坐着当然有小肚子,没啦,我大姐的身材最好
了,没胖没胖~」为了要令姐可以放心下来,我又是以轻浮的态度嬉笑着说。
「唷,我的小弟什么时候这样会说话了?懂得逗女孩子啦?」姐笑不拢嘴,
狐疑的问我。
「没、没哦,我只是实话实说。」
「哈哈~会面红了哦~好可爱耶~~」姐越笑越开朗,轻力拍了我的背脊一
下,索性把身子都挨在我肩上:「借个膊头一用。」
「随……随便……」
「呀~真的很浪漫哦……令我想起初恋的情形……」望着被橙黄色太阳照得
金光点点的海面,丽娜姐感慨的说。
从大姐口中听到初恋两个字,我的内心又是感到一阵波动,姐比我大八年,
我和她其实真是相差太远了,我一直自觉深爱姐姐,但实际上了解她什么?
在姐首次与心爱的男生享受着爱情甜美滋味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
毛头啊。
「姐……」我深呼吸一口气,小声的向丽娜姐说:「可以……告诉我……你
的初恋吗?」
「初恋?」姐有点诧异的望着我,粉面上亮出一阵红霞,哼着嘴说:「为什
么要问这个啦?」
其实,我自己也答不出为什么要问,虽然我明白到,听见姐跟别个男人的温
馨往事会令到自己很难受,但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渴望知道。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多一点关于丽娜姐的事情,我想知道姐的全部。
丽娜姐望着我没有答话,凉了半响才自已解答自己的问题:「对了,一定是
我的小弟遇上了心爱的女孩子,想要问姐姐拿经验啦,是谁?是班上的女生?」
「你、你不要理嘛~」我已经告诉了你,只是你没会意吧。
「好好好,你这种年纪应该有私隐的,我不问就好了。」丽娜姐如玫瑰花般
绽开了一个可人的笑容,手指按在嘴唇摆出一个会守秘密的动作。
大姐真是好可爱呵。
接着,丽娜姐便温柔地向我诉说了学生时代的初恋情事,意外地,那个男生
并不是她现在的夫婿。
「靠哇~你20岁就结婚,原来之前还有其他情人哩~」
「喂~~不要说情人这样难听好不好,你姐姐长得漂亮嘛,自然多男生追求
啰~」丽娜姐满面通红的嚷着。
「好吧好吧,你最美就是了,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姐不明所以的反问我。
「你说你和那个男生一起看夕阳嘛?那后来呢?」
「便回家啰。」姐理所当然的回答。
「回他的家?」我穷追不舍。
听到这里丽娜姐终于明白我的意思,面上一红,一拳猛地打在我肩上:「你
在想什么啦~是各自回家哦~」
「哎哎~对不起,我有点误会了……」我摸着受袭之处雪雪呼痛。
「什么时候我的弟弟都变得这样下流啦,我还以为你是很乖的……」姐姐嘟
着嘴说。
「老师也有说,是青春期荷尔蒙的影响嘛,跟乖不乖没关系啊~」我为自己
辩护着。
「好啦好啦,青春期的好奇嘛,我知道就是了~」姐姐在这话题上打住,不
想再跟我讨论下去,但我仍是十分有兴趣的:「那姐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姐姐似乎不敢相信我会问这种问题,双眼登时瞪得大大的,连耳根也红得通
透:「你问这个干么啦,想要揭姐姐的底牌吗?」
「没啦,我只是好奇嘛……」
姐虽然满面绯红,一脸不愿,但是看到我那可怜的眼光,又心软下来:「好
啦,给好弟弟出血大告白了,不要告诉你姐夫喔,是……那一天哎~」
「那一天?」
「还不明白吗?笨蛋,就是很浪漫的那一天啦~」丽娜姐活像个可爱的小女
孩,羞红满面的大叫。
「哦…气氛好,所以就连初吻都被骗了啦,明白了,搞不好连初夜也……」
我按着从书上看到的恋爱方程度推算下去,但话没说完,姐已经用狠狠的眼
光望着我。
「好吧好吧~我不说就是了,也不要一副杀人的样子嘛。」我又是作出一个
投降的动作,接着搔着头说:「你都结婚了,也不用这样害羞吧?」
「反正……和弟弟说这种事就是怪怪的……」姐满不好意思的说着。
「是吗?和别人说就没问题吗…」我对丽娜姐这个答案感到有点愤愤不平。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很想告诉姐姐,我的初吻是在昨天为我最爱的人献出
了,而对手就是你。
但最终我都没胆量说出这话。
算了,可以这样和丽娜姐沉醉于美丽的黄昏景色中,已经是别无所求的了,
对于姐的过去,我还需要知道什么?
这一刻,风很清,海很美,一群一群识趣的海鸥在远处飞过,为动人的时光
添上几分浪漫。
我侧面看着姐轻倚在我肩膀上的脸,迎面而来的海风把她那半湿润的秀发稍
稍吹乱,我觉得真是好美好美,特别是那两片微湿的唇,就更是显得非常性感。
我再一次想起昨天的吻。
对于在外国生活了一年的大姐来说,跟弟弟睡前一吻可能算不上什么,但你
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一个吻,足够叫我萦系一生。
我爱你……姐……
「嗯?」察觉到自己被我双眼痴痴的看着,丽娜姐下意识亦望向我,当四目
交投的一刻,我明白到需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尴尬的时刻,但除了我爱你之
外,我实在找不到任何一句说话可以跟姐姐说。
而似乎她亦是找不到的关系,大家都不发一言。
在金黄色的落日下,经过了一年的离别,我们两姐弟有着千言万语,但此刻
却找不着半点头绪。
第六章
「哎呀呀……」
「没事嘛?很痛吗?」看到我脚踝又黑又红的肿了一大片,姐担心的问。
「没事……小意思……」我勉强的回答,但额上冒出的冷汗已经出卖了我强
作镇静的表情。
随着海浪的潮涨潮退,礁石间的裂隙经常都藏着不少贝壳小螃蟹,而我那结
了婚但仍天真无邪的大姐,就总爱拾一大堆这种带了回家都不知放在哪里的无聊
事物。
当然,拾贝壳这种充满高尚情操的伟大工作其实是由我这个抗不了圣旨的小
弟去做,大女王只是负责发施号令。
唉~刚才在沙滩随地贝壳又不拾,只顾着玩水,现在这边礁石又湿又滑才兴
起要拾贝壳,我这位大姐还真的是蛮任性啦。
「哗~那个贝壳好漂亮哦~我要我要~」丽娜姐手舞足蹈,活像指挥官的指
这指那。
「好好好~」而我为了满足大姐的一时兴致,虽然明知这些可怜的小贝壳明
天就会出现在家中的垃圾桶里,但仍是唯唯诺诺的弯下身子,给姐拾了不少。
在天色已经开始灰暗的情况下,仍可以侦察到那些小小的花碎贝壳,我不禁
怀疑大姐在加拿大的一年是不是做了红外线镭射眼的整型手术。
由于礁石上长满藤壶和青苔,滑溜溜的,我在开始的时候都是非常地小心翼
翼,到后来习惯了才开始放松下来。
不过,就正如老师所说,世界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意外都是在放松的时候发
生的,过往我觉得这是废话,但这一刻,我不得不相信,老师始终是有他的道理
的。
「哎哇~」
就在拾起其中一片浅蓝色贝壳的时候……我当然会记住是那该死的浅蓝色芋
螺,因为是它害我受伤的,右脚一滑,足踝踏在两礁石中间的裂隙,整个人就重
重的栽倒在长了青苔的礁石上。
本来想为丽娜姐做一点事,结果倒是出了洋相。
「建宏~~」姐也不理手上的贝壳,随手就扔下,惊慌地跑上前来:「没事
嘛?」
我勉强地坐好身子,拍一拍身上的青苔,装作没什么的回答:「没什么啦,
只是滑倒了一下,小事……哗~你怎么把贝壳都扔了?花了我很多劳力的哦~」
姐也没有理会我的说话,只是不断摸着我因为摔倒扭伤的足踝。
好不容易把我扶到栏杆的里面,坐在那条经过修筑的小路上,丽娜姐担心的
问我:「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吧?只是滑倒一下叫救护车,也太浪费政府财物了啦。」
「那……我扶你回去沙滩那边?」
「嗯……哎……」
「很痛呀?没事嘛?」姐脸上露出忧心的表情。
「没事……」我从来没有想过,只不过是这样轻轻的一滑,已经可以为自己
一向觉得还不错的身体带来如此的痛楚。
「你的足踝都黑了啦,是扭伤了,我背你回沙滩吧?」
「背?不用了啊~大姐,这儿人多得很耶~」
「唉,受了伤还要赌气的,这样不可爱啊,来,是大姐的命令!」丽娜姐以
从未有过的凶态度大声说。
「嗯……」结果,虽然万分不愿意,我还是乖乖的骑了在亲姐的背脊。
我身高170,本身属于比较瘦的类型,身重只有52斤左右,想来姐背起
我也不会太吃力,只是那一阵酸酸的感觉就叫我很不好受。
作为一个男子汉,居然还要姐姐的照顾……
「这样子,令我想起以前呢~」在背着我的时候,丽娜姐突然说。
「想起以前?」
「嗯,你小时候,我也是经常这样子背着你去玩的啦,有一次还害你在公园
跌了一跤,流了很多血啊,今次背你一下,就当是赔给你吧。」姐轻松地说着。
「姐……」
在我记忆中,根本已经完全忘了有这一回事。
过往相处的日子,我对姐的认识是留着如此大片的空白,而她却好像知道我
的一切。
不知怎的,明明腿是很痛,明明足裸是瘀黑了一片,但当闻到姐头上那带着
海盐气味的头发,与及想起跟她背脊贴紧的身躯,我身体又有了生理上的变化。
不要,我求你不要,不要在姐面前暴露我下流的想法。
可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听我的说话,被姐姐背起的一刻,我勃起了,整支硬
蹦蹦的性器毫无保留地压在亲生姐姐的背脊。
本来可以跟丽娜姐到沙滩玩,我觉得这是快乐的一天。
但相对于此刻可以和姐姐可以有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我内心有的,只是一
片无地自容的愧疚……
回到家中,老妈子看到我手上扶着那条在沙滩拾的棍子,一拐一拐的回来,
惊慌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姐笑了一笑:「没什么呀,这小子不小心的滚了一个大翻,扭伤了脚啦。」
「怎么那么不小心啦,快点搓跌打酒吧~」妈慌忙地从杂物房拿出那瓶黑漆
漆的跌打酒,姐接过后就扶我进房间。
「呼~」坐在自己的睡床上,我呼一口冷气,然后鼻头嗅得一阵浓烈的药酒
味,刹时整间房间都充满着跌打酒那种独有的气味。
「好臭~」我捏着鼻叫。
「笨蛋,没它就痛死你呀,还嫌这嫌那的,快点提起那大猪蹄吧!」
「干么啦?」
「你的足踝扭伤了嘛,我帮你搓一下。」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扭扭怩怩的嚷着。
「唉~你哪会啦,跌打酒要搓至渗透入皮肤内才会有效的,还是我来吧,说
到底你是为了替我拾贝壳弄伤的,我也有一半责任啦。」丽娜姐一面说,一面已
经把黑色的跌打酒倒在手中,猛力擦掌。
「真……真的要吗?」
「不要用这种下流的声音说嘛,只是足踝呀,人家以为你在说什么哩~」姐
羞红着面说。
「嗯……」我无可奈何的抬高那只又黑又肿的右脚,姐想也不想,一手按在
右脚足裸就是用力的搓揉。
「痛痛痛!」我禁不住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唉~男生都这样没用啦~」姐没好气的望着我说,好像要跟我赌气似的,
接着更是加大力度,掌心不断猛力的擦呀擦,痛得我叫苦连天。
虽然姐的玉手漂亮得可以柔若无骨来形容,但这样的所谓『身体接触』,还
真叫人难受啊。
「好了。」好不容易煞过这个超痛苦的时光,姐姐终于搓好了,她一掌用力
拍在我大腿上,站起来说:「妈子煮好饭了,出去吃吧!」
「嗯……」我想死呀~~
这个晚上,因为不能沾水,我没有洗澡,只是用毛巾抹了身子一遍,而姐姐
说我是病人,也把床让给我睡了。
「不用啦,我打地铺可以了,要姐姐睡地上,我始终是过意不去的。」
丽娜姐爽快地摇一摇头:「不了,你是伤者嘛,要好好休养。」说着便把身
子钻进铺在地上的被套里。
「姐……」
和昨天一样,狭小的房间内,只躺着我们两个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姐弟,
但在我的心头,已经完全失去了昨晚的兴奋,有的只是因为自己令姐姐添上麻烦
而自责。
我是多么的没用啊,什么也带不了给姐,就是连拾贝壳这种小事,最后都会
变成这样的一团糟。
我一直活在丽娜姐的照顾下,就是连一点点,都不能给她带来高兴。
我凭什么去爱我的姐姐……
今个暑假之后,丽娜姐就会回到加拿大他丈夫的身边,而在她心目中,我就
永远只是一个要她照顾的小弟。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很自然地溢满了泪水。
「嗦……」在静得连呼吸声音都可以听见的密室内,我虽然已经极力不发出
声响,但仍是被姐姐发觉了我在饮泣,她弓起身子坐在地上,从床的旁边竖起头
来,看到我满面泪水,以为我痛得哭了,担心的说:「真的很痛吗?还是去医院
吧?」
我摇一摇头:「没。……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傻瓜。」姐叹一口气,摸着我的脸说:「只是滑倒了一下,不用说自己没
用吧?我的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自信了?男子汉,要挺起胸膛做人啊。」
「男子汉。……,我算是吗?16岁了,连照顾女生这种事都做不了,还可
以算是男子汉吗?」
我制止不了眼眶不断涌出来的泪水,也不理会在姐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放
声恸哭,姐看了更是觉得伤心,她双眼通红,整个身子慢慢从地上攀跻到床上,
双手紧紧夹起的我面额,两片薄薄的唇很自然地贴到我的嘴上。
这是我们第二次接吻。
从脸庞滑下来的泪是咸的,但落在我嘴边的同时,已经变成甜味。
第七章
虽然有了昨天的经验,但我仍是紧张非常,灵魂一刻间好像飞出了躯壳。
姐在主动吻我。
丽娜姐的唇很热很温,犹如带给我最温暖的支持,细嫩的樱唇紧密地封闭着
我的嘴巴,不让我再说出半句泄气的说话。
「姐……」
这一个吻比我想像来得长久,而最令我震惊的是,期间姐慢慢地张开两片花
瓣般的薄唇,然后一条又温又甜的软肉便柔滑地闯进我的口腔内。
是丽娜姐的舌头。
16岁的我从未认识湿吻这一回事,甚至在电影中也没看过;丽娜姐这个举
动令我感叹到,接吻这个我一直以为只是嘴碰嘴的活动,原来要比想像中深奥得
多,我彷如一个生涩的小童,只是随着姐姐那灵活舌头的摆动,作出稚拙的模
仿,学着用舌尖迎合姐的节奏,偶然又稍稍伸入她的口中,贪婪地吸吮当中美味
的蜜饯。
「嗯…」在舌头的交缠下,姐的喉头发出阵阵性感的音符,对我来说没其他
声音比这个更具催化性欲的功效,加上这时姐的大半身子都已经压在我的身上,
隔着轻薄的被套,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丽娜姐那柔软而温暖的躯体。
「姐……」在心情激动下,我感到一股热烘烘的暖流急速地往分身流去,在
姐白嫩玉腿的挤压下,性器早已经血脉愤张,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兴奋。
而正因为两人的身体正是如此的紧贴着,毫无疑问姐亦会察觉到我生理上的
变化。
再一次在心爱的姐姐面前败露自己的下流,我觉得又是惭愧又是羞怯,但同
时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我真是一个可恨的变态。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姐的樱唇才缓缓离开我的嘴,看到我眼角的泪水都已干
成泪痕,姐柔声说:「哭够了吗?男子汉不要哭呵。」
「……我不是男子汉。……」我轻轻摇一摇头。
「是吗……」接下来,丽娜姐对我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手慢慢向
下伸延,直至触碰到我那硬朗的分身上:「我觉得已经很男子汉呢~」
「姐……」我从来没想过,姐姐会对我做这种事,的确以往我曾多次幻想姐
自渎,但就从来没想过,跟姐会有这样的接触。
嗄……我是做梦吗……
我的心扑扑的跳,对于姐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期待之余又觉羞愧,在碰到我
的性器之后,姐的手没有停顿下来,而是继续温柔地探索着当中的虚实,从顶端
部份缓缓地向下伸展,细心地抚摸硬物的每一寸,甚至连肉囊都轻轻地揉搓了好
一阵子。
好舒服唷……
我讶异的望着姐,但她脸上放着的是一张心里有数的面容,我根本作不出一
句说话,只是有如一只弱小的动物,享受着亲人向自己施与的淫戏。
「你好大唷……」丽娜姐以世间上最性感的声线,在我耳边轻嗫一声。
对一个男生来说,这一句说话无疑是增加其自信心的最好魔法。
在来回抚摸了性器的全部多次之后,姐开始慢慢拉开我睡裤的裤头,然后将
柔软的小手伸进内裤之中,她的指尖先在刚硬的阴毛上游荡了好一阵子,然后再
用掌心包含着那充满褶皱的肉囊,轻柔地玩弄当中的春丸,最后当炽热的性器被
滑腻的手指头直接触摸到的一刹那,我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一冷颤,全身的血液都
在体内胡乱地翻腾跳动着。
呀呀……丽娜姐……现在握着我的……
丽娜姐的手指很柔,宛如无骨节的软体生物,黏附在我身体最脆弱的器官
上,而且亦彷似要知道它的全容一样,细长的手指贪婪地走遍性器的每一角落,
令其体积膨胀至最大限度,最后五根玉指围着硬物的圆周绕了一围,略带激动地
将其牢牢握住。
同一时间,在微微的光线当中,我看到姐的脸蛋亦是染满羞涩的红霞,她再
一次把唇吻向我,似是要阻止我发问任何一个会令双方感到难堪的问题。
「嗄嗄……」
在两嘴紧密的贴近下,我可以清楚听到姐凌乱的鼻息,握着阳具茎干的右手
开始缓慢地向肉囊的方向推前,直至整片包皮都被褪至龟头之下,接着拇指就放
在性器光滑的顶端上,开始有节奏的来回打圈。
呀……嗄……
就在敏感的粉红嫩肉遭受到指心玩弄的一刹那,我感到彷如热浪般的快感从
性器涌遍全身,虽然过往我亦曾用手指玩弄过自己的器官,但这一刻所感到的快
慰根本就不是自渎可作比拟。
呀……呀呀……
我没再在姐面前掩饰自己的快乐,嘴角发出享受的轻哼。
姐的手指沿着龟头的嫩肉打转,划过伞状的外环后,便将马眼渗漏出来的液
体磨遍顶端的全部,而其余四只手指就握着茎身的中央玩弄,在温柔而熟练的摆
动下,我很快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当中。
嗄嗄……好舒服呀……
由于这一阵由下体带来的快感实在是过份地强烈,我根本无法一心二用,舌
头只是迎合着姐那巧舌的玩弄,完全不懂得反应抵抗。
姐的动作越来越快,五只青葱般的手指紧紧握着我的性器上下摇动,而自己
的小嘴亦不断呼出淫秽的香气,叫我无法不被带上快乐的顶峰。
呜呜……太棒了……射……要射了……
我真的不想在姐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能耐,但这种人世间最大的快乐着实令我
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一阵阵雪地白花的感觉直冲脑门,我就知道性器的忍耐已
经到达极限。
「呀~~」
在情绪和快感都攀到最高潮的一刻,我激烈地抽动着臀部的肌肉,一下神经
松弛的感觉,大量精液便啪啪地从马眼射出,直将阴毛和肉裤都沾得湿漉漉的。
「射了……建宏你射了好多哦……」由于一切是在内裤下进行,部份精液把
姐的手都沾湿了。
呜呜……
我没法回答姐的说话,射出大量精液后的性器仍不停的抽搐和颤抖,白色的
精液断断续续,一下又一下的从龟头前端的裂缝流出。
「建宏你射了很久啊,好棒……」
当所有精液都射个精光之后,姐的手还是没松下来,而是继续使劲地握着那
仍然硬挺的性器不断向前捏压,务使把输精管内剩余的所有精液都挤压出来。
嗄嗄……真是太舒服了……
高潮过后,房间内只充斥着一阵栗子花的气味……
当一切都从灿烂回归安静的时候,我带着诚惶诚恐的眼神,望着一刻前还在
替我手淫的丽娜姐。
「姐……」
姐的脸上仍是一脸绯红,她用手指温柔地替我轻抚因为射出大量精液而微酸
的肉囊,羞涩的说:「舒服了点没有?」
我点一点头,姐微笑说:「你射了好多哦,还不是男子汉吗?」
「男……男子汉是从这种事去判定的吗……」
「我怎知道……」姐羞得活像个初恋的小女孩,叫人难以想像她是个一刻前
才刚刚主动替弟弟手淫的女神。
「姐……谢谢你,为了我……要你干这种事……」
「没啦,青春期的好奇嘛~」姐向我作了一个俏皮的眼色,接着又换上一个
认真的表情说:「你对自己要有自信啊,家里只得你一个男生,妈子对你期望很
高,不要令她失望。」
「嗯。」为了姐你,为了妈,我会努力的。
「……要不要换一条内裤?都是那个了……」丽娜姐的手缓缓离开我那条已
经委靡的性器,从床边拿起纸巾,把自己掌心的精液都抹掉。
「嗯嗯……丽娜姐第一次给我弄出来的,我想再感受一下。」
「哗~~你好邋遢啊~~快去洗一下,不然满房都是那个的气味,叫人家怎
睡?」
在万分不愿之下,我扶着那仍然肿痛的足踝,被丽娜姐推进了洗手间。
脱下内裤,看到那被精液洒得一团糟的阴毛和内裤,我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
快乐和舒畅。
姐替我手淫了,她碰了我的性器,抚摸了我的肉袋子,连火热的白液都沾到
手上。
姐……
回到房间,姐已经再次躺在地上的被套内睡了,从那夸张的鼻鼾声音,我就
知道她是在装睡。
刚做完那种事,大概怕要面对我吧?
只是我也找不出半句可以跟姐说的话,于是只好乖乖的爬回床上,钻进温暖
的被窝,回味一下刚才的激情。
可是,就在我一下子躺在枕头的时候,一件硬物刮痛了我的脸。
「痛痛…是什么家伙啦?」我弹起身子往枕头一看,是一个浅蓝色的芋螺。
浅蓝色……芋螺?
是今天害我扭伤的浅蓝色芋螺。
我一直没有留意,原来姐姐在我不觉时把它拾了回来。
这个是纪念我扭伤的纪念品吗?
还是……纪念我们有了一个难忘的旅行。
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望向睡在地上的丽娜姐,我有一种冲动,想扑下去,
紧紧的拥着她。
但最终,我没有。我只是安静的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我心爱的大姐。
姐,谢谢你……
我爱你……
第八章
「喂,建宏吗?大姐呵~我在嘉雯的家玩……嗯……今晚不回来睡了……替
我告诉妈子不用等门……好好……拜拜~」
在我连搭嘴的机会都没有的时候,丽娜姐已经一口气说完要说的话,然后叮
一声挂断了线。
『嘟嘟──』听着对边那冷冰冰的电话空号声音,我胸口涌上的,是一阵说
不出的茫然若失。
已经是第三天了,自从那一个晚上,姐姐替我手淫后的一天开始,丽娜姐就
总是早出晚归,今天甚至说不回来睡了。
本来以一个离港一年的女生,回来后四处找旧朋友叙旧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情,但可能是太巧合的关系,令我不得不很自然地把这个和一些无聊的事情联想
在一起。
我觉得……丽娜姐好像在避开我……
在发生那件事后,本来以为我俩的感情可以更上一层楼,但事与愿违,我们
的关系非但没有拉近,反而有一种疏离的感觉。
姐到底在想什么……
第八章
「建宏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听到妈子的声音,我随便地回了一句:「今晚
电视有好看的,想多看一会。」
由于是暑假不用早起床,妈妈也没像平日的唠叨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回房睡
觉,而我就郁闷地侧卧在黑漆的沙发上,眼珠随着电视机中那色彩缤纷的影像晃
动,可是心思早已飞往九霄云外。
大姐今晚会回来吧?昨天已经没回家睡了,今晚总不会又在外面留宿吧?
望一望挂在墙上的大钟,差不多一点了,但我仍下了决心要等姐姐回家。
虽然我也不知道,即使给我见了丽娜姐又可以怎样,说我爱你吗?还是要求
她再替我手淫一次?
但这时候我也没管了,反正就只是想说一些话,什么也可以,只是要说一些
话……
一点半。
当大门终于响起咔嚓锁匙开门声音的一刹那,我原本懒洋洋躺着的身子像那
些已经荒废多年,再次开动的古老机器,笨拙地从沙发上端好。
同一时间,我的心脏亦是不断碰碰的跳动,彷似是即将要被老师接见家长的
小学生。
怎么了,只是大姐呀~
「咦?建宏还没睡吗?」门一打开,果然是身穿深蓝色吊带长裙,手提着深
啡色手袋的丽娜姐,她看到我这种时间仍睡在沙发上,稍稍错愕的问我。
「嗯,电视好看~」看到大姐动作优雅地把大门关上,我虽然紧张得差点要
流汗,但仍故作冷静的回答。
「哦~有什么那样好看吗?」关门后大姐好奇地走到沙发旁边,望望我看的
是什么节目,而当目睹那条深蓝长裙背后勾划出其浑圆屁股线条的时候,我的心
又是一震。
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总是盯着姐的身体,你的所谓爱难道就只是建立在肉欲
之上吗?
「有什么好看啊?都是看过的老节目嘛?」
「哈哈~你年纪大当然是老节目了,我没有看过可就是新节目的啦~」
「好呀~又是一脚踩过来哦,不跟你说了,洗澡~」丽娜姐甩一甩头,向我
嘟一嘟嘴就转身回房换睡衣洗澡。
唉~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我是不得不像平常一样跟你斗嘴的呀。
不过无论如何,想到今晚终于可以再次跟姐姐同房,我内心的喜悦还是多于
一切。
好容易又是半小时,丽娜姐是喜欢把浴缸注满热水慢慢泡的那种女孩,所以
洗澡的时间也比一般人长。
洗手间的门打开,姐用浅黄色的毛巾抹着微湿的发脚,看到我仍是对着那正
播着老片的电视,又是一个惊奇的面孔:「真的有那么好看吗?两点多啦,要睡
了~」
「还很早嘛……」我搔一搔头,装作那些不肯睡但又被迫要睡的孩童,老大
不愿意地关掉电视,其实内心却兴奋得不得了。
等了一天,这个时候终于来了。
回房后,姐姐熟练地铺好地上的被套,而我就抢着要钻进去:「姐呀,我的
脚已经不痛了啦,床还是让回给你吧~」
「呵~我的好弟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姐两手叉腰,作出一个扬眉浅
笑的可人表情。
我笑笑回答:「我一向都是那么好的啦,只是姐姐不会欣赏了吧~」
「哈~满会说话的,好啦,以后多欣赏就是了,要睡啦。」姐扭一扭我的鼻
子,便着我要睡觉。
午夜两点半。
期待了一整天……应该说是等了好几天的共处时刻终于到了,却想不出一句
半句话来,躺在温暖的被套内,我暗暗怪责自己的没用。
而似乎,姐姐也是没有什么可以跟我说,寂寥的房间内出现了多次被褥拨动
的声音,显示出姐在床上不住地转动身子,以她一向良好的睡姿,我猜想她亦是
睡不着,而且在烦恼着某种事情。
不会是因为我吧?怎么会,对了,一定是挂念身处加拿大的丈夫,毕竟回港
已经有五天了,连同乘飞机的时间,两口子分别了一星期,有点挂念亦是很正常
的吧?
俊荣哥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是就在我想东想西的时候,丽娜姐清脆的声音竟然又划破了安静的空气:
「建宏你睡了吗?」
「唷……没……今天早上睡太多了,还不倦……」听到女神突然向自己发出
呼唤,我的心脏像突然开动了古老的火车头,一刹那碰碰的跳动。
「哦……」丽娜姐哦了一声,语气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气氛沉默了好一阵子,我像受刑的死刑犯等待法官的宣判,可是却迟迟得不
到答案。
「姐……你昨天在哪里留宿了?」由于实在受不了那种像等死的冷漠空气,
我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将话题打开。
「嗯?在嘉雯家睡了……」
「嘉雯姐不是结了婚吗?哗~你24岁高龄,还好意思阻着人家的啦?」
「什么阻着那么难听了,她老公文伟也是我中学的同学,只是太久没见聊得
高兴吧,哪有你说得那样讨厌~」姐不服气的说。
「是呢……那个时候你的确好像跟嘉雯姐感情最好,我也经常看到她过来玩
的。」嘉雯姐是丽娜姐从小学就认识的朋友,个子胖胖的,属于活泼女生型,至
于样貌嘛就不提也罢。
她可以嫁的出去,是神的恩赐,嗯。
「她有了身孕啊,胖了一个码……」姐继续说。
靠~那条本身已经是恐龙的嘉雯姐,居然还有空间可以再胖一个码?噢~她
的丈夫无疑是世间上最良善的好人,我有权相信他们的爱是真摰的,他深爱着嘉
雯姐的灵魂,而并非如世上其他肤浅的男人,只把着眼点放在虚幻的肉身之上。
「唉~小学时的同学都要当妈妈了,我也不得不认老啦……」丽娜姐感叹的
说。
「这只不过是你们太早经过了人生的某个阶段,才会有这种错觉吧?我觉得
姐姐你还是像个小女生啦……」我侃侃而谈。
「你这是赞我还是笑我啦?」姐从床边伸出头来。
「没、没什么特别意思啊,你们女人不要那么敏感好不好?说你成熟以为骂
你老,说小女孩又觉得笑你蠢。」我无辜的答着。
「好啦好啦,我不想太多就是了,一年没见,建宏真的长大了很多啦,居然
学会教训姐姐了。」
听到姐姐口中说出长大两个字,我的内心不期然又忆起三天前,丽娜姐以极
尽诱惑的声线说出的话。
「我觉得已经很男子汉呢~」
「你好大唷……」
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是一个男人?
「对了?建宏你明天有空吗?」在我仍陶醉于当日旖旎场面的同时,睡在床
上的丽娜姐突然干咳一声,问了我一个出其不意的问题。
「喔?有空喔。」
「嗯,明天我想去探一位朋友,你跟我一起去好吗?」姐小声的说。
「跟你一起去?你朋友我认识的吗?」我很自然的问。
「是我的旧同学,你应该都见过的。」
「那……你的旧同学我去见干么耶……」
「不要问那么多啦,当是陪一下大姐成不成?」
「好啦好啦~小弟为了亲爱的大姐,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我勉为其难
的回答。
「嘻嘻~算你吧,好啦要睡了,明天约好11点的啊。」
「是的是的。」
明天一整天都可以跟丽娜姐一起了……对于姐姐这个突然的邀约,我内心有
着的,是说不出的甜滋滋。
果然,甜会变酸这种道理,我中学时已经有学过……
「这个是我的旧同学雅琼,你以前也见过吧?这位是她妹妹雅仪。」到了姐
姐同学的家中,丽娜姐向我介绍着。
「你们好……」望着两位初次见面的女生,我礼貌的点了两下头。
姐的同学……我有见过吗?怎么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总觉得,姐带我
来是有另一种目的。
「丽娜这么久没见,还是一个样子啦,保养得不错啊~」雅琼姐亲切地拉了
大姐往一边。
「才一年想怎样了,变了大肥婆才满意吗?」坐下不久,两位老朋友就嘻嘻
哈哈的聊起琐碎事来,而我坐在旁边,就活像一个……白痴……
「对了,上次表哥给我们买了新的电玩都不会玩,你教雅仪一下吧?」看到
我无所事事,雅琼姐体贴的说。
「哦……」玩电玩,总算比当石像好吧。
我走到电视机前,把电玩的电源接驳好,然后转头问雅仪:「你不会玩什么
啦?」
这位样子还算可爱,但表情冷若冰霜的女孩简单直接地回答道:「什么都不
会!」
好……好一个精确而又毫无犹疑的答案……
「那……玩赛车吧?」我提议道。
「好!」雅仪的答案,简直可以用斩钉截铁来形容。
这一位女生,将来必定非池中物……
「哈哈~那儿还有变色的指甲油卖吗?好想看看啊~」聊了大约一小时,两
个人说到女人生活上的必需品。
「那不如去逛逛?加拿大买日本化妆品贵一点吧?」雅琼姐提议道。
「好啊好啊~~」说到装扮,姐像小女孩的兴奋大叫,然后转个头向我说:
「建宏,我和雅琼去逛一下街,你和雅仪继续玩电玩吧。」
靠?不是吧?你们跑了留我在这儿?我可不认识她的啊~
可是连反抗的时间都不留给我,两位女生已经提起手提包,像灾难片中的女
主角般,以逃难的脚步跑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今天才认识的『孤男寡女』。
这……算什么?
我望一望旁边的女孩,只见她仍是没有半点表情,好像对面前的突变毫不在
乎,冷漠得叫人不寒而栗。
你不会……是机械人吧?
「一点了,我想看体育台。」女孩望一望表,声线毫无抑扬顿挫的说。
「哦……好。」这是你家,难道我有权反对吗?我关掉电玩,重新把电视频
道调到有线电视的体育台。
是摔角节目吗?你不是看这个吧……
女孩没答话,但从她不动一动的眼神,我想这的确是她要看的节目。
而且当电视上那些摔角手遭受到对手的攻击,即是什么倒头桩呀,夺命锁呀
的时候,这个全日没任何表情的女孩,嘴角竟然会流露出一丝笑意,看到摔角手
被打得一片红一片肿,面容发出惨痛扭曲表情的同时,眼神亦闪烁着兴奋的神
彩。
救命……我想走……
第九章
晚上九时。
这两个鸡婆……虽然我的确是很爱我的姐姐,但此刻内心无尽的愤慨仍是不
得不使我用没礼貌的态度对待她,你们竟然可以一去就是九个小时呀。
「好啦,打扰了,今天很开心啊~」丽娜姐像中学生分手一般,和雅琼姐紧
紧的拥抱道别,临走雅琼姐还不忘说:「建宏有空要多点来跟雅仪玩哦~」
还……还会来吗?你知不知我今天做了什么?看了一天电视呀,还要是拳拳
到肉的『凶残夺命摔角』、血肉横飞的『死亡真面目』,与及两个小时都是映着
那些全身溃烂、离死不远病人的『aids?患上爱滋病的末路』。
回家路上,姐看我全程印堂发黑,不发一言的,主动地拉起话题:「怎样?
今天玩得开心吗?」
「哈哈~开心死了~」我干笑两声。
「那就好……」姐满意地点头。
「你以为真的好吗?这算什么了?把我放在那里自己跑了去?」看到我这位
呆大姐真的以为自己的弟弟过了很『快乐』的一天,我终忍不住怒吼出来。
「嗯?我们以为给你们一点单独共处的时间嘛……」姐表情无辜的说着。
给我们一点单独共处的时间?你指我跟雅仪?告诉你,这个女生长大后只有
两条出路,好的当验尸官,不好的当杀人犯!
「雅琼的妹妹不错吧?今年15岁,当我家小弟的女朋友正好啊~」姐双手
按在我的肩膀,笑着说。
「姐……你今天是为了……给我做媒?」我盯着丽娜姐问。
「也……也不要说做媒那么老套,只是雅琼刚巧有个妹妹,看你们还蛮合衬
的,便介绍一下,当个朋友啰……」姐满不好意思的说。
「是这样吗……」听到这个事实后,我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来
的怒意,眉头一紧,也就不理会穿着高跟鞋的姐姐跟不上,只是加快脚步,独个
走回家中。
到家后我仍是不发一言,吃过妈妈煮好的饭,洗一个澡,便一股脑钻进铺在
地上的被套,装作要睡觉。
而到了12点左右,丽娜姐才进入房中。
「喂。」她轻轻踢我一下,小声问道:「睡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夸张的呼了两声鼻鼾以显示自己的不满,姐姐有点没趣的
跳到床上,还不忘故意踏了我扭伤的足踝一脚。
「哇勒~」痛处被踏,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小心点呀~才刚好了一点,搞
不好会断的啊~」
「哼~我是故意的啦~你这种没良心的小弟,断脚亦是应该的!」丽娜姐像
个赌气的小女孩,嘟着嘴说。
「哗~谁没良心了,我被放鸽子放了一天啊,还说没良心吗?」我抱着痛脚
叫嚷。
「我哪有放你鸽子了?人家是看着小弟没个伴,特地给你介绍一个啊,有这
样好的大姐别人感激都来不及了,你还要发脾气耶!」姐不满的说。
「我…我不用你那么多事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啊!要交女友不会自己找吗?」
我大叫。
姐啊…难道你不明白,我生气不是为了其他,就是因为你要给我介绍女生,
难道你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吗?难道你真的没感到我对你的爱吗?
对于丽娜姐这个出于关心但却令我痛心不已的答案,我情绪立刻激动起来。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躺着的姐会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坐在
睡床上,呆呆的望着我。
「姐……」这时候我从地板仰望向她的身影,只见漫丽的月亮光线从她背后
倾泻出来,勾出丽娜姐动人的线条。
真的……好像一位夜空的天使。
「建宏……那一天……我替你做了那件事……」隔了好一阵安宁的时间,姐
吸了一口气,静静的说。
姐说话了。
是关于那一个晚上的事。
那一个晚上后,我们两姐弟没谈过半句关于当日手淫的事情,可能是出于姐
弟间的羞涩,可能是发自内心深处对于伦理的不容,丽娜姐替我手淫虽然叫我回
味不己,但就从没想过要再提起。
但这一刻,姐主动说了。
「那一天……我替你做了那件事……我很后悔……」姐幽幽地说道。
后悔……姐说的是后悔……在我感到无比快乐的同时,姐感到的是后悔。
我的心一刻间被打进了谷底。
姐叹一口气,继续说:「建宏……这次从加拿大回来,我发觉你变了很多,
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男孩,而是……一个男生……」在说到男生两个字,姐微微低
下头来。
「青春期的苦恼……姐是过来人……我也经历过,特别像我们没爸爸的,我
就更是明白你会遇上的问题。……对性……你会有好奇……我觉得你对我,好像
有一点特别的目光……」说这话时,姐已经不是三天前那天真的小女孩,而是一
位成熟的女人。
姐……
你以为我对你的爱,只是出于青春期的好奇吗?
你会以为……我对你的思念,就只是为了身体排泄过多的精力吗?
面对姐说出她对我的理解,我突然有一种悲伤的感觉,虽然我亦不知道,自
己的所谓爱是否只建立于迷恋丽娜姐的肉体上,但自问良心,我真的很爱我的姐
姐。
我爱你对我的关怀,爱你的笑脸,爱你的性格…难道这一切一切在你眼中,
都只是出于荷尔蒙的转变吗?
看到我眼内转出水波般的悸动,姐没有太激动的反应,只是点一点头:「我
知道……你喜欢我……」
你知道!你的答案竟然是知道?我对亲姐抱有爱情这事实,原来对方早已感
受得到。
「开始的时候……我是很高兴,好像……有一种被爱慕的虚荣,而且被最疼
爱的弟弟,所以在那天,当看到你悲伤的样子,我的心很痛,很想可以为你做一
些事情……」姐默默的说。
「姐……」
「但事后……我感到的是一种犯罪的感觉,你是我的亲弟啊,我们怎么可以
这样……所以,这两天我很烦恼,我怕……因为那天的事情,我们姐弟间的感情
会变色……」姐毫无保留,向我尽诉抑郁于胸中的心事。
「姐……」
「我怕…自己会陷入迷阵…建宏…你明白吗?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弟弟……」
在这一句说话后,我但觉房间内弥漫着一种阴霾的空气。
听到丽娜姐如此直接的剖白,我还可以说些什么?
意思已经简单清楚,姐明白我对她的爱情,但她不会接受,在丽娜姐的心目
中,我永远都只是个弟弟。
郭建宏啊,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想什么?是男子汉的,就切切实实的接受
这个伤心的事实吧。
你看到姐姐为了你而苦恼的样子吗?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这时候就应该断绝
她的悲伤呀。
我强忍眼眶的泪水,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笑说:「哇靠~我还以为姐你在说
什么~你看太多言情小说了,我们没那么复杂啦~」
「建宏……」
「我只是因为泡不到班上一个女生,有点失落罢了,你知道嘛,男人都是好
色的,只要是有胸有屁股的女生都会多看两眼,跟喜不喜欢没关系啊~沙滩那么
多女生,你以为我只看你一个吗?」我点一点头说:「而且你都24岁了,又结
了婚,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高好不好?」
「喂~也不用说得那样难听吧?」丽娜姐扁起嘴说。
「总之嘛~不要误会哦,我们永远都只是好姐弟啦~即使你到了加拿大,过
年时还是会向你讨红包的啦~」
「知道了~小鬼头~~」在我的拼命踩踏之下,姐总算像是释开了心中的忧
虑,回复了平日傻大姐的模样。
「还有啊……一场姐弟不瞒你说……你打手枪的技巧很烂,回去要找姐夫多
实习一下~」
丽娜姐满面通红的嚷着:「要你管!」
最后,我为这次伤心的剖白打了完场:「好啦好啦~后天就要搭车回乡了,
好好休息吧,小女孩,怎么每个女生都以为自己是女神?真是的~」我自言自语
的咕噜着。
「知道了~反正我是没魅力的女生啦~哼!」姐向我伸一个鬼脸。
「睡了睡了,很无聊耶~」
说完这句,我便一手把被子都牢牢的盖在头上,呼呼大睡。
为的,是不让姐姐听到我偷泣的声音……
***********************************
一直以来,小芳写文,最爱的是看回应。
赞美的当然照单全收,骂的『偶然』也会反省一下。
而当中印象较深的,是一位朋友说:「无论小芳写什么大家都说好,如果这
篇是男生写的,读者还会有同样的反应吗?」
嗯,这的确是我亦经常想到的问题,由于一开始就强调自己如何漂亮可爱,
在尊重女生的情况下,仁慈的读者对小妹的文章往往会多一点包容。
那文章本身的真实反应呢?有时候我也很想知道,所以无聊的时候,偶尔会
用男生的笔名贴文,试试会否被骂个狗血淋头。
而这篇亦是其中之一。
有趣的是,当日在羔羊和海岸线都有读者指出觉得作者是女生,反而回应数
较好的风月却没人看到,令我再一次体会到,男人的确是很粗心的(笑)。
他朝有日如果你身边的男性朋友告诉你其实他是女生,而且暗恋了你很久,
可惜你没发现,只好放弃这段感情的时候,千万不要怪她骗了你。
要怪,就只有怪自己没留心~嗯
***********************************
第十章
「衣服买了,还要买饼干、巧克力、糖果……」
超级市场内,丽娜姐逐一点算回乡的手信有否办齐。
「不是说大陆现在什么都有的吗?怎么还要买这样大包小包的?」我随后推
着超市的手推车,奇怪的向姐姐问道。
「这种东西当然有,但回去嘛,总不成一点手信都没有吧?这是礼貌的一种
啊。」丽娜姐回头答我。
「那索性给钱他们自己买嘛,省得拿这么远的…」我望着面前沉甸甸的『行
李』咕噜着。
「唉,难道回去派钱吗?又不是衣锦荣归,手信是一种心意,不代表人家买
不起,不要以为是乡下就看不起人唷。」姐姐有点生气的教训我。
「对不起……」我摸摸后脑,对自己的失言感到抱歉。和自己的轻佻比较,
丽娜姐的确成熟世故得多。
「呀,有牛奶糖,雄哥最喜欢吃这个。」来到摆放糖果的一列,大姐看到那
白色包装袋的牛奶糖,欢喜地放在手推车内。
「雄哥?」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我禁不住亮起好奇的眼眸。
「嗯,雄哥是我的初恋情人。」丽娜姐甜丝丝的说。
又、又是初恋情人?你到底有多少次初恋啦?
看到我瞪大的双眼,姐姐像捉弄完人般露出奸笑:「开玩笑的啦,雄哥是那
时候住在旁边的男生,可算是跟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吧,几年没见,不知道现在
怎样了?」
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你都24岁了,乡下人早婚,那个什么雄哥的大概都有
妻有儿了吧?还送牛奶糖?
和在香港土生土长的我不一样,丽娜姐7岁随爸妈来港,而且在爸爸过身前
的几年都有跟他回乡探亲,所以对家乡的感情是比我来得深厚得多。
想着可以亲历接触一下姐姐的童年,其实我都是蛮高兴的。
「哗~原来你的『男性历』是这样丰富的啦,如果给俊荣哥知道,我想一定
会后悔娶你…」在我自言自语说着的同时,身旁划过的,又是一个杀人的眼神。
说笑的……说笑的……
在超市搜罗一会后,我们终于找齐要买的项目,两姐弟一人手执四袋的踏上
归家之途。
回到家后,丽娜姐把刚才从超市买来的大包小包放到那些回乡必备的红白蓝
间条大胶袋内,而我则帮忙将需要替换的衣服收拾于旅行袋。
「呀,差点忘记了!」忽然间,姐姐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一拍手,匆匆忙忙
的跑入我的房间,应该说是她过去的睡房。
我好奇的跟了进房,只见丽娜姐翻开书桌的抽屉,着急地找寻什么,不一会
才高兴的笑说:「找到了。」
我靠前一看,是她过去的生活照,亦是这一年来我每天都会拿出来细看的照
片。
「姐姐你找这些干么啦?」我有点失魂落魄的问道。
「嗯,是姑母要我带点生活照回去,但最近拍的都放在加拿大忘了带回来,
幸好这儿还有一点。」丽娜姐轻松地回答我。
什么?你要把这些照片都拿回乡下吗?你知否这些照片对我有多重要?
在姐姐不在的期间,她的照片就成了支撑我生活的唯一事物。
我极力抑制激动的情绪,强装平静的说:「反正人都回去了,不如就到了当
地才拍照吧,没必要特地把这些带回去啦?」
但姐摇一摇头:「不行唷,姑母说想看我读书时的照片……」
「都说不要拿!」可丽娜姐话未说完,我已经按捺不住,冲前一手把她手上
的照片抢走。
「建宏……」姐姐脸上尽是一副茫然,大概她从来不会想到,我会有如此激
烈的反应。
我……我在做什么?
一刹那我就后悔了,我昨晚不是亲口跟丽娜姐说过不会对她有歪念的吗?但
现在这算什么,这是一个弟弟应该对姐姐作出的举动吗?
但我真的很不愿失去丽娜姐的照片。
姐姐错愕的望着我,呆了好一阵子,才像终于清醒过的说:「那就不拿吧,
反正也拍得不好看……我先去做晚饭……」说完便急步离开房间。
当丽娜姐出去后,我呆呆的拿着一张张照片坐在床上细看,内心一阵愧疚,
明明说好要断绝姐姐的担忧,可还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暴露了自己的情绪,我真
是太口是心非了。
我在睡床上坐了很久很久,除了是责备自己刚才的不智举动外,亦不知如何
面对外面的姐姐。
她昨天已经说的清清楚楚,她根本不愿意我这个作为弟弟的人去爱她,我对
她的爱在她而言,只是一种苦恼。
「建宏吃饭啰!」
「是……」直到晚上母亲从外面回来,我才拖着沉重脚步离开睡房。
「今晚是红烧牛腩唷~」姐姐从厨房拿出一碟碟热腾腾的菜肴,脸上表情从
容,似乎并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我惭愧得不敢直视丽娜姐的脸。
然后,饭间妈妈又告诉我们一个意外的消息。
「妈子你明天不走?」我俩同时大叫。
「是啊,今早伯父来电,说因为公司的工作取消,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他三天后从菲律宾过来,十几年没回去都不知怎样走了,所以我等他来到才一起
去。」母亲解释道。
「那我们都是三天后才去吗?」丽娜姐问道。
妈妈摇头:「不,车票是不能退款的啊,不要三张都浪费了,丽娜你明天和
建宏先起程,在家里会合吧。」
「我和建宏先去,但妈妈你一个人行吗?」大姐有点担心的说。
「你两个都是我一手一脚养大的呀,有什么不行,加上伯父也一起去,会有
什么问题呢?」
「嗯,那好吧。」丽娜姐点一点头。
「你们要小心点啊。」临睡前,妈子向我俩叮嘱。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了。」姐姐笑容灿烂的回应妈妈。
晚上收拾好碗筷后,我和丽娜姐便再次回到睡房,躺在铺于地板的被套内,
我挣扎了好一会,才终于鼓起勇气向姐姐道歉:「丽娜姐,刚才对不起……」
「嗯?没事啦,那些照片的确拍得很难看,回去大家一起再拍吧?」姐姐若
无其事的笑说。
「嗯,好的。」
「不要乱想了,早点睡吧。」
不要乱想?你是叫我不要在意刚才的事,还是再次提示我不要对你有杂念?
对于丽娜姐的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说话,我找不出其真正意思。
而这一刻,我和姐姐亦当然没有想过,今次回乡探亲的旅程,将会使我们永
世不能磨灭……
第十一章
次日傍晚七点左右,我和丽娜姐每人拖着一大袋,来到乘搭直通车的汽车总
站。
「哗,怎么搭晚车的啦?这种时间在路上走不是很危险?」来到旅游车前面
我问丽娜姐。
「嗯,搭这种直通车挺不错唷,九小时车程,我们在车上睡一觉,起来就正
好到了。」姐姐举起食指,满有道理的解释着。
「是这样的吗?真的很会善用时间啊……」车票是妈子买的,我对她的『巧
妙』安排感到赞叹。
踏上旅游车,坐在宝蓝色的软椅上,我轻呼一口冷气。
九小时车吗?这可是我人生最远的旅程啊。
「怎么了?第一次远游很紧张吗?」姐姐看到我不自然的表情,漾出可人的
笑脸说。
「也没有啦。」我脸一红,把头甩向窗边:「只不过搭晚车担心治安吧。」
「没事的,不用怕……要不要口香糖,这种薄荷味挺好的。」丽娜姐把一片
口香糖递给我,但我摇一摇头:「不要了,我不爱吃口香糖。」
「是吗?好吧,我省回~」姐姐有点不满的把糖塞在自己的嘴巴。
到达预定时间,旅游车便开动出发,通过了香港跟中国的海关后,我正式踏
进从未到过的中国大陆,想着即将要在一个陌生的『家乡』居住两个星期,老实
说其实真的有点紧张,只不过刚才在大姐面前,不好意思表露了吧。
稍稍侧头望向旁边的丽娜姐,正咬着口香糖的她原来亦是一直望着我。
「什么事呀?」我问道。
「嗯?没什么唷,在看风景。」姐姐不以为意的说。
原来在看窗外吗?吓得我……
想清楚,姐姐又怎会望我。
「建宏你有什么理想?」隔了好一阵子,丽娜姐忽然问道。
「理想?」
「嗯,中四了嘛,应该有志愿了吧?将来的目标是什么?」
「目标吗……」我对姐姐如此严肃的问题打了个突,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我对电脑比较有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向这方面发展……」
「嗯,电脑也不错唷,挺有前途的,那不如毕业后就过来加拿大留学吧?」
「去加拿大留学?」我惊奇的说。
「是啊,到时候你可以住在我家里,不是挺好吗?」
我望一望丽娜姐明亮的眼眶,想了一想,带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还是
不要了,没可能留妈妈一个在香港……」
姐姐满轻松的说:「其实妈子昨天亦有跟我说过,她也想你到加拿大去唷,
男儿志在四方嘛,学多一点见多一些充实自己是好事,她说反正建了祖屋,到时
候就回乡定居,横竖好几个亲戚都在乡间,也不会比在香港闷的。」
「但…」我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去加拿大的话,
还不是要俊荣哥付钱?老是麻烦他也不好意思嘛。」
要再次成为姐姐的负累,实在不是我愿意的事。
「哈,果然是长大了呢,很有男子气概哦,那你可以半工半读,每月给我们
付房租便成啰。」丽娜姐笑笑说:「可以天天吃姐姐煮的早餐,你不想吗?」
「你以为真是那么好吃吗……(汗)」我略带腼腆的说:「毕业后再说吧,
还有好一阵子呢。」
「嗯,也是的。」
对于丽娜姐突如其来的提议,其实我有点喜出望外,可以和姐姐一起生活,
实在是太美好的一件事。
但随着开心的同时,接踵而来的又是一阵担忧。
自从前天跟大姐晚上的一段话后,这两日我一直强颜欢笑,尽力令自己不多
想那些没可能的事,但每当看到丽娜姐动人的笑脸,心就不期然浮现出一种说不
出的戚然。
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本来是一个很快乐的事,但当你明白到自己跟她
根本是永没可能,那种痛苦就好比身处于无间地狱。
要笑着迎看姐姐和她的男人过日子,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承受得了。
如果我不是她弟弟的话……
每当一想起自己身上流着跟丽娜姐相同的血,我就不禁会涌起一阵伤感,为
什么我最心爱的人,偏偏就要是我的亲姐?
但回心一想,如果我不是丽娜姐的弟弟,她会理会我这种黄毛小子吗?如果
我不是与她生于同一个家庭,我又可以接触到她的完美吗?对于上天的安排,我
实在不知应该埋怨还是感谢。
上帝呀,您让我碰上了世上最好的女生,却又要我永远得不到。这个问题,
两天内没有一刻在我的脑海中消失过。
不过,在下定决心不再让丽娜姐伤心的一刻开始,我发誓不会再在姐姐面前
展露出一秒钟的愁容,可以看着姐姐活得快乐,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就已经是
我这个作为弟弟的最大幸福。
能否感受到丽娜姐作为女人的温柔,已经不是一件重要的事。
旅游车一直向前走,外面的景色由大厦变为森林,无尽的树叶透过暗黄的灯
光发出沙沙的舞动,我托着头望向重复的景象,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眼皮仍是没
有半点垂下的意思。
坐在身旁的丽娜姐早睡着了,她的右臂搭在我手肘上,头亦轻挨于我肩膀。
再一次和姐姐有身体上的接触,我极力强忍,尽可能把视线集中于公路上的
景色,因为我知道,回头望向姐姐只会令自己更加痛苦。
我是不能爱她的,我一定要从她的影子中站起来。
但可恨的是,我着实不是一个有自制力的男人,在经过一轮内心交战后,始
终还是忍不住回头窥望姐姐的睡姿。
不知是什么原因,自从丽娜姐从加拿大回来后,我就迷上了偷窥她的睡相,
那完美无暇的脸颊,犹如人世间最动人的画面,只有这一张脸,才可以和谐我凌
乱的心灵。
虽然我明白到,最终这只会使自己更无法自拔。
「丽娜姐……」
姐姐睡得很甜,那两片曾二度抚慰我心灵的红唇半张,在街灯微微的光线下
散发出亮丽的光泽。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丽娜姐的唇,感到的是一阵不能言喻的温软舒适。
现在已经是半夜的三点,车上除了司机仍聚精会神驾驶着车子外,其余大部
份乘客都已经入睡,加上座位都是半卧式的,根本没有人可以看到我的举动。
从嘴唇向下伸延,瓜子形状般的尖尖下巴,雪白滑溜的粉颈,然后就是……
两团高耸结实的肉球。
「嗄……」我深吸一口气。
轻薄毛毯下,丽娜姐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柔起伏,浑圆的线条叫我无法抽
开注视的目光。
姐姐真的很美。
「丽娜姐……」我试探性的把头伸向她的耳边,一阵强烈的女性体香扑鼻而
至,轻呢一声,就像是听到我的呼唤一般,睡着了的姐姐很自然地把身子挨得更
近我的肩,连右边胸房亦轻轻碰在我的手臂上。
「嗯嗯。」姐发出睡得正甜的梦呓。
呀呀……是丽娜姐的胸部……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姐姐乳房的温柔,但此刻内心的震撼并没比过往
任何一次少,我但觉浑身烧得火烫,喉头干涸,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心脏的跳动
更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靠在窗旁的右手战战兢兢的伸出,整片手掌都在打震,缓缓拉开盖在胸口上
的毛毯,露出穿在外面的丝质衬衫。
在这里面,就藏着丽娜姐雪肤凝肌般的温香软玉。
好想……摸……
在半夜的高速公车上,我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作出了禽兽般的举动,
盯着丽娜姐的胸部一会,只觉一阵头眩目晕,右手像不受大脑控制般,不自觉地
搭在其左乳之上。
说是不受控制当然只是自欺欺人,其实这根本是我的内心渴望。
纵然有着胸罩的阻隔,加上害怕惊醒大姐不敢用上半分气力,但这种真实的
触感,已经叫初次抚摸女性胸脯的我激动非常。
呀呀…姐姐的胸好大、好柔软,丰盈的软肉大得我整片手掌都握不下一边…
原来女人的乳房是这样美妙的啊,加上这是丽娜姐的乳房。
我不敢触碰那露在衣领上雪白的肌肤,只是顺着上衣轻轻探索胸脯的线条,
感受其伟大。
姐姐今天戴的胸罩不算太厚,到达圆周的中央,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一点突起
的物体。
这就是丽娜姐的乳头吗?
脑内思念一转,我瞬刻间勃起了,在亵渎亲姐的同时,我的思绪异常凌乱,
中指自然地向着突出之处柔柔打圈搓弄,下体挺硬的阳具更有一种强烈想射精的
冲动。
胸罩下的乳晕会有多大?乳头会是如何娇艳的颜色?岭上双梅衬托在雪白无
暇的乳峰上会是怎样的引人入胜?
曾经幻想过无数百遍的美好乳房,现在居然实实在在的接触了,这一种接近
梦幻般的虚无体会,为我带来说不出的兴奋。
我全身五感百官都绷紧非常,只有右手指头随着本能活动,放肆地抚玩着姐
姐的胸脯。
但就在这最美好的时间,可能因为我过度兴奋加强了指尖的力度,熟睡的佳
琪姐突然发出「哎」的一声,这一下叫我有如惊弓之鸟,慌忙的把手缩回。
幸运的是,姐姐没有醒来。
「嗄嗄……」我心跳得好快好快,活像从高山跃下过后的激荡余韵,过了好
一阵子确定姐姐继续沉睡才逐渐平伏下来,稍稍将头一望,车上并没有人注意到
我刚才的恶行。
冷静下来重新把视线放在丽娜姐身上,但在她清楚的脸蛋上,一刻前的情欲
竟消失无踪,换来是说不出的内疚自责。
郭建宏你刚才在做什么了?不是说深爱你的姐姐的吗?怎么刚才会趁她熟睡
非礼她了?
什么是爱?什么是真心诚意?我迷恋的根本只是姐姐的肉体,我甚至纵容自
己去做出伤害她的事,如果刚才丽娜姐醒来了,她会有什么感受?
世界上最没资格说爱我姐姐的,其实就是我。
眼角的泪水再次涌上来,自姐姐回来后,到底哭了多少遍?我从没有想过再
次碰到丽娜姐竟会令自己这样痛苦,或许一切一切都是活该的,因为我根本不应
爱上自己的姐姐。
我是世界上最不可以对丽娜姐带有欲念的男人。
这一刻开始,我没再望身边的丽娜姐一眼,我痛恨我自己,我痛恨自己的虚
伪。
然后,在这个被良心煎熬着的晚上,我终于因流干眼泪而入睡。
接着的早上,把我从梦中推醒的,是丽娜姐。
「喂,要醒啦,我们到了。」
张开朦胧的眼眸,是姐姐天使般的面容。
「糟了!」察觉丽娜姐就在面前,刹那忆起昨晚的事儿,我生怕被姐姐发觉
脸庞的泪痕,慌张地往面上一摸,却似早已被人抹干抹净。
「好啦,要下车了,我们到乡下啦~」丽娜姐完全没在意我的举动,心情愉
快的扬起双手拉着我就走。
「嗯。」
而就我在随意应她的时候,却发现嘴角飘扬着一种特别的甜味。
是那种,类似薄荷树叶的芳香
第181章妩媚美艳的胖少妇
毛鹏程是真的很想去摸一把那胖美妇的奶的,胖美妇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她一点都没有反抗,而且也不是那样一看了就让人反胃的骚得假得很的样子,她就那样让毛鹏程抱着,任凭毛鹏程在她身上玩弄,毛鹏程刚才靠在她的头上,脖子上,尽情地闻了闻她的头发,那头发真的很香,其实不是头发有多香,主要是因为她涂的香水味道好闻,其实毛鹏程本人是比较反感女人涂香水的,因为他觉得那样做会将女人们本来的味道给冲淡了,那样可就不好了,也就失去了女人味了。不过今天晚上,在华荣娱乐中心的包房中,毛鹏程所挑的这个胖美妇,她头发上所涂的香水却让毛鹏程心花怒放,觉得她的的头发很香,那味道好闻,毛鹏程所以才一再地要去闻她的发香,不是毛鹏程变态,而是毛鹏程这个人特别喜欢女人听头发,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美丽的妇人。看来今天晚上的这个美妇自己还算挑得不错。至少满了自己的意愿,别人喜欢不喜欢她,不知道,反正毛鹏程是肯定很喜欢这个胖美女的,因为她的长相,她的头发,她的胸以及她的皮肤都令毛鹏程感到高兴,感到舒服。
那胖美女穿的并不多,上衣很矮,毛鹏程人长得高,那样抱着她,正好可以从衣领里面看进去,顿时她胸前的两个大奶便一览无遗地出现在了毛鹏程的视线中,毛鹏程好生喜欢,于是干脆大胆使劲地看了看那里,那里的确不错,风景无限美,毛鹏程头继续靠在她的身上,一边闻着她身上头发上散发出来的女人的体香与淡淡的香水味,毛鹏程觉得很是陶醉,真是太爽了,感觉真是太舒服了。虽然这个女人不是很纯洁的女人,然而现在,此时此刻,毛鹏程根本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现在很想享受,很想舒服,于是他接着便自己的手放在了那胖美妇的脖子上,一摸着她的脖子,毛鹏程才发现,这个胖美女的皮肤保养的真的很好,光滑无比,也很嫩,毛鹏程顺着她的脖子继续往下摸去,毛鹏程摸到了她的胸,她胸上的皮肤依然是那么地光滑,是那么地美丽,那么地白晰,毛鹏程看一边摸着,一边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一边偶尔用眼睛看一看她的好皮肤,不一会儿,毛鹏程的手摸到了她胸前的两个突起的部位,毛鹏程正是出神地闻着那胖美妇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香味,这会儿,他的手突然触到了一个高峰一样的东西,而且还不只一座高峰,好像有两座,不过毛鹏程感觉那高峰还是有一些硬度的,因为那胖美妇带着胸衣,所以毛鹏程并不能直接地揭摸到她的胸前的那两团肉,所以觉得有点硬,不过没有关系,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毛鹏程便明白了自己所摸到是什么了。那就是胖美女的两个大半球,毛鹏程也没有叫她将那胸衣脱掉,而是自己将手从外面放到了里面,放在了她胸前的那两个高峰,那两个大半球的最外边,刚好与其进行了亲密的接触,一触到那两个大半球,毛鹏程的心不免激动了一下,也是颤抖了一下,太舒服了,突然间碰到这样柔软的东西,毛鹏程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加之自己刚才喝了不少酒,这会儿,他的那个特殊的地方正相当难受呢。不过毛鹏程没有说出来,毛鹏程一点都不着急,而是用自己的手在那胖美妇的胸前慢慢地做着运动,他要慢慢地享受那胖美妇的美体与特别部位。
那里实在是舒服,毛鹏程的手一放进那里就不想放出来了,那里温暖得很,不过还好,这房间里开着空调,所以毛鹏程这样用力用心地摸着那个自己挑选的胖美妇,并不觉得热,如果不开空调,估计毛鹏程这会儿肯定已是大汗满头了,看毛鹏程那模样,我们就不难发现,他现在的心情还是相当不错的,手上没有停,毛鹏程的心里也没有停,他的心思早已飘了起来,他在想,自己该怎样去对付这个胖美妇呢?就那样直接进入主题吗?那可与动物没有什么两样,也缺乏新意,没有什么意思。
毛鹏程的手还在那胖美妇的胸上来回地摸着,好生舒服,毛鹏程摸了一阵子,想和那胖美妇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于是就问她:我怎么称呼你呀。“你就叫我美美吧”。毛鹏程一听乐了,人还真是长得美,美美就美美吧。于是毛鹏程便与她说了几句话,但并没有说太多,在这种地方说太多话完全没有必要,到这样就是来享受的,就是来舒服的,说那么多的废话有什么意思呢?毛鹏程用手摸着那胖美妇的两个大奶,也就是美美的两个大波,感觉实在舒服得要死了,毛鹏程觉得这样似乎还有点不过瘾,于是便将自己的身子往后靠了靠,确定自己已经不会倒了以后,才将自己的两只手放到了美美的胸前,将美美的衣服扣子解开了,接着毛鹏程便将她的那件薄薄的衣服脱下来了,那胖美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红着脸,可能她是觉得毛鹏程这个人与别的男人有些不同吧,不过具体不同在哪里,她又一时说不上来,毛鹏程将她那件薄薄的上衣脱下来以后,便又去解她有胸衣的扣子,胸衣的扣子不在前面,而在那胖美妇的后背上,毛鹏程背过身来,将她的胸衣扣子给解开了,毛鹏程并没有马上将那件胸衣放下去,而是先将其拿紧,先看一看那胖美妇胸前的两个大奶被胸衣包住是样子,以方便自己比较,然后毛鹏程便将胸衣放下了,顿时那胸衣便掉到了床上,立时,那胖美妇胸前的一对大奶,便非常大胆地,特别勇猛地出现在了毛鹏程的眼前,毛鹏程差点就受不了了,真是舒服。太大了,太美了。………………………………(2055字)我的妩媚的骚太太:也不知道是上天的照顾,还是什么原因,我娶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好的老婆,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我的老婆真的很好,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很善良,表面看上去很温柔,但到了床上却很疯狂,每次都要我使劲地搞她。我老婆今年24岁,她叫刘娜梅,我们结婚已经5年了,由于没有生育小孩,所以身材还是很好。娜梅很爱我,结婚5年来,我们一直很恩爱,我们每天
都要作爱,娜梅也由一个纯洁的少女变成一个丰韵的少妇。
娜梅不是百分之百的美人,但也可以打八十分,尤其是她的皮肤雪白无比,
当初就是首先看中她的皮肤才追她的。还有她的屁股又大又丰满,和她的细腰形
成鲜明的对比,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我最喜欢她的屁股了,只要没人,
我就喜欢把手伸到她内裤里去摸她那柔软的大屁股,所以我特别喜欢夏天,因为
夏天可以很方便的把手伸到她裙子里去摸她的大腿和屁股。
娜梅是个很有情趣的女人,她不像一般的女子,外面穿得漂漂亮亮,裙子里
却是一条老土的大内裤。她的条条内裤都是精心挑选买来的,当然也有很多性感
的,有前后都是蕾丝的透明内裤、也有那种很小的、屁股全露在外面的丁字型内
裤。
每到夏天,我都要她每天都穿那些很性感的内裤,以便我随时可以掀起她裙
子看到她裙内的春光,然后再干她。
结婚5年来,我们也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在多少个场合干过,在山
上、在公园里、在厨房里、在电影院里、在长途夜班公共汽车里……
终于有一天,我干完她后发现没有以前那么有快感了,以后的一断时间总有
这种感觉。娜梅可能也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发现现在摸她阴部的时候,淫水不像
以前来得那么快,总要摸好半天才有水出来。我问她,她说是,看来要想想办法
找些刺激才行。
一天,我和她到公园玩,累了坐在草坪上休息,我偶然一抬头,发现坐在我
们对面3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正呆呆的看着小娟。我不知怎么回事,转过头看
了看娜梅,这才明白。
娜梅穿着一件齐膝的裙子,里面穿着一条浅红色蕾丝内裤,这种内裤布料像
鱼网一样,透过内裤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阴毛。娜梅是坐在地上的,所以膝盖
微微分开,裙子也张开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可以清楚的看见娜梅裙内雪白的
大腿和内裤,当然也可以看见内裤里的阴毛。
我发现这个情况后,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吃醋,反而觉得很兴奋。我偷偷
的对娜梅说:「对面有个男人在偷看你,你不要出声,就让他看,反正也没有什
么损失。」
她听见后,偷偷的看了一眼,不觉地满脸绯红,说:「你好坏。」不由自主
的合拢了双腿。
我忙说:「你把腿张开让他看一看吧!你长得这么美,如果没人看,岂不是
说明你太没有魅力了?」
她听了我的话,心里也有一些非份之想,不由得把双腿又张开来。我又看了
看那个男人,正死死的盯着看了,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在看他,双腿间已经撑起了
小帐篷。
我又对娜梅说:「你把腿张大点,好让他看的更清楚一些。」
娜梅听了,脸更红了但却又把腿张大了一些。这样一来,在阳光照耀下,她
雪白的大腿和在透明内裤里的阴毛就看的更加清楚了。我心情也激动起来,恨不
得马上脱下娜梅的裤子在那个人的面前干一场。我又看了看娜梅大腿间,见她已
经有淫水流出来了,看来她也很激动。
我又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没有一个人,胆子大了起来,又对娜梅说:「你躺
下来,把腿张开,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娜梅也感到从没有过的刺激,见我这么说,就躺下来,又把腿张得大大的,
给那个人看。娜梅阴部流出的淫水都把内裤打湿了一块,躺下来后,不仅阴毛,
连臀部也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最隐
密的地方,要不是有我在旁边,恐怕早已经扑上来了,两只眼睛眨都不眨,生怕
漏过了什么。
我想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让他看个痛快,反正周围也没有人。就把手伸过
去,把娜梅的内裤拉到一边,这样娜梅的整个阴部全部暴露在外面,娜梅又激动
又害羞,捂住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太阳的照耀下,娜梅整个雪白的大腿和阴
部全部暴露在外面。
娜梅的阴部长得很标准,阴毛黑黑的,上面延伸到小腹部,是一个标准的三
角型;往下的大阴唇上的毛稍微稀一些,可以看见底下褐色的唇肉;再往下是最
吸引人的小穴了,上面部流满了娜梅的淫水,甚至流下到屁眼里边。
那个人继续看着娜梅的两腿间,一只手伸到裤子里边正在揉动着。
我左手拨开娜梅的短裤,又把另外一只手伸过去用食指和中指掰开娜梅的阴
唇,露出里面的隐密部分,只见她的阴核已经涨大了,正在轻轻的蠕动着。我又
用手把她的阴核轻轻的捏了两把,娜梅混身颤抖了一下,口里呻吟了一声。我也
很兴奋,下面也很硬了,右手手指在她的裂缝里上下左右大力揉动起来,娜梅的
淫水大量的流了出来,屁股随着我的手上下揉动着。我又把食指猛的插进她的小
穴里,娜梅大叫了一声,手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鸡巴转动着,我又把中指也插了
进去,用两个手指在她小穴里抽动着。
我又看了看那个人,只见他也顾不得什么了,把手伸到裤子里,两眼盯着小
敏的阴部,正在揉着自己的鸡巴。正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前面走来了几个游
人,就赶紧把手从她下面拿了出来,又把裙子也放了下来。那人还不知道怎么回
事,显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娜梅也坐了起来。
那几个人慢慢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去,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我的心兴奋得要
命,拉娜梅站了起来。
公园后门出去是一座小山,山上也是一个风景区,满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
木,应该找得到一个很偏的好地方,就拉着娜梅朝后门走去,准备上山。
出公园门的时候,我往后看了一下,只见那人也跟了上来,看来他还想跟随
我们去看看还有什么便宜可占。
出了后门就是一座小桥,过了小桥就是上山的路了,上山是一个用青石铺的
小路,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走。我回头看了看,那个人还跟在后面。
上了一半的山路,我对娜梅说:「我们找一个地方快活快活。」娜梅红着脸
点点头,于是我们就往旁边的岔路上穿了进去。
岔路走了一会儿,又向旁边没有路的地方走了进去。这些地方已经是没有人
来过的了,到处是树枝很是难走,听见后面有树枝的声音,看来那人还在后面。
我又对娜梅说:「那个人还在我们后面,等一会想不想尝尝别的男人的味道?」
娜梅知道我的企图,娇恬的说道:「不,我只要你一个人干我,才不要别人
呢!」
我又说:「我又不会怪你,只要你快活,我绝对不会有什么想法。况且那人
我们又不认识,又不会又什么后患。我和娜梅虽然不是什么名人,但在社会上也
是规矩人家,有风言风语也不好。」
娜梅可能有顾忌,听我这么说,再加上刚才兴奋未消,就低头不说话了。
我见她答应了,马上兴奋起来。往后看了看,只见那人在我们后面五、六米
远的地方跟着。这里已经很偏僻了,只不过地上还不平,要找一个平坦的地方好
躺下来。
我又回头看那人,大家有点心知肚明,他只跟在后面,两眼只看着娜梅。我
把娜梅的裙子掀了起来,让娜梅整个大腿和屁股都露出来,娜梅的蕾丝短裤根本
就遮不住她的屁股,浅红色的蕾丝下可以清楚看见她的两瓣屁股,随着娜梅的步
伐,屁股也左右扭动着。我又伸出一只手到她短裤里上下抚摸着,只见那人眼睛
马上就盯住了那几米外那雪白的屁股,贪婪的看着。
我也很兴奋,但还觉得不过瘾,叫娜梅站住,把她的裙子和短裤一起脱了下
来,娜梅扭扭捏捏的顺从了我。这一下,娜梅下半身就完全赤裸了,整个雪白的
下半身暴露在阳光下。我又摸了摸她的阴部,已经是湿淋淋的。那人看着她性感
的的身体,又禁不住把手伸到裤子里去了。
这样娜梅赤裸着下体慢悠悠往前走着,那人又跟近了些,盯着娜梅的屁股,
眼都不眨。
又往前走出不远,有一块小草地,很平坦,我就拉着娜梅坐了下来。娜梅坐
在地上,两腿张开,露出两腿间的阴毛和小穴,我坐在她旁边,那个人也坐在离
我们三米远的地方,面向娜梅看着她两腿间。娜梅把头靠在我肩上,喘着粗气,
她一定很兴奋了,因为我并没有摸她,她的小穴也在不停的流着淫水。
我觉得很过瘾,也不摸娜梅了,看娜梅和他有什么反应。
娜梅也禁不住看着那人,那人已经忍不住了,把他的鸡巴也掏了出来,用手
上下套弄着,两眼还盯着娜梅的两腿间。我看见那人的鸡巴,吓了一跳,很是粗
大,比我的要大一圈,龟头有开水瓶的木塞子那么大,底下的肉棒稍微细一点,
肉棒上青筋暴出,很是惊人。
娜梅看呆了,马上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阴部,在阴唇上捻着,另外一只手
伸到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套弄着。我又激动起来,让娜梅上半身靠在我身
上,裸露的下半身朝着那人,双手解开娜梅上衣扣子,脱下她的上衣,又解开她
的胸罩,甩在一边,这样娜梅就全身赤裸了。雪白的身体在太阳下发出耀眼的白
光,更显得她下身的阴毛乌黑发亮,阴毛下隐隐约约看见褐色的小阴唇,在下面
的是小肉洞,正在向外流着淫水。
我大力的用两手抓住她的乳房揉着,娜梅大声哼起来,双腿也上下搅动着,
我说:「快来,舔一下我的鸡巴。」娜梅反过身来,屁股朝向那人,两手抓住我
的鸡巴放到她口里使劲吮吸起来。
娜梅面向我跪着,两腿分得很开,屁股朝着那人,他一定可以很清楚的看见
娜梅的屁股和屁股中间的缝隙,因为我看见他的眼睛都直了。我伸出双手,摸向
她的两瓣屁股,一手一边,抓了两把,又用手用力把她的屁股分开,让她的屁股
沟可以看得更清楚,伸出手指头,又把娜梅的两边阴唇分开,她长年不见光的阴
唇内部暴露在阳光下。
那人双手套动得更快了,龟头前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轻轻的对娜梅说:「想不想让他搞你?」娜梅口里含着我的鸡巴,上下点
了点头。
我看了看那人,用手招了招,又指指娜梅的屁股,那人明白我的意思,也早
忍不住了,就猛扑过来。先用手分开她的屁股,又把他的大鸡巴猛的插到娜梅的
肉洞里,一插到底,整个鸡巴全部没入肉洞里,小腹撞在娜梅的屁股上,发出了
「啪」的一声响。
娜梅早就兴奋得不的了,大肉棒一插入,她大叫一声,双手抱紧我的腰,脸
埋在我的怀里,屁股左右摆动着,享受快感。
那人上下抽动起来,一边用两手住娜梅的屁股,在娜梅的屁股上摸着,娜梅
只是揉动着屁股,大声呻吟。我看他搞得娜梅如此满足,也觉得很兴奋,眼睛看
着他的大鸡巴在娜梅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双手揉着娜梅的乳房,感觉到从未有过
的刺激。
可惜那人搞了不到一分钟,就只见他喉咙发出几声低吼,顶着娜梅的屁股颤
抖了几下就没动了,看来已经射了精。果真他一拔出鸡巴,就见大量的精液从小
敏的肉洞里流出来。
娜梅还没有得到满足,她马上抬起屁股坐进我的鸡巴上,上下耸动起来,每
动一下,就从肉洞里流出一些精液,搞得我下面粘乎乎的。我觉得娜梅的肉洞里
十分润滑,搞得我很舒服,就用双手抱住娜梅的屁股上下抖动,那人也从后面抱
住娜梅两手分别抓住她的两个乳房揉捏。
娜梅在我们的前后夹击下,狠命动着,尖叫着到了高潮,我也和她一起射出
精液。
我们三个人完了事,像瘫了一般分别躺在草地上,娜梅的肉洞里还在向外流
着精液,衣服也懒得穿,就这样赤裸着躺在地上。雪白的身体发出亮光,白得耀
眼,小腹下那黑色的阴毛显得格外性感。
那人躺在地上还看着娜梅雪白的身体,一只手摸她的阴毛,一只手摸她的乳
房,真是个饿鬼。他摸了一会儿,稍微有点精神,坐起身来,两手分开娜梅的大
腿,在娜梅的阴毛上狠狠的揉起来,还用手指分开阴唇,揉她的阴蒂,还把两只
手指头伸到她肉洞里搅动着。娜梅被他的一通猛揉,搞得又兴奋起来,再加上又
是一个新的男人在揉她,就很快又呻吟起来,肉洞里又流出淫水。
我在一边看着他们,只见娜梅紧闭双眼,口张得大大的在呻吟着,下半身随
着那人双手的动作左右摆动。那人一只手的两个指头伸在娜梅的肉洞里搅动着,
另外一只手摸着娜梅的大腿和乳房,娜梅忍不抓住那人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只
见那人的鸡巴在娜梅的套弄下很快又硬了起来,娜梅张大了双腿,用手拉着那人
的鸡巴往洞里塞,那人也不客气,就把鸡巴又插进娜梅的肉洞里抽动起来。
娜梅这时不像刚才那样还有一点害羞了,知道我不在乎,用双手抱着那人的
屁股使劲往里面顶;那人也不客气,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分到最开,上下耸动着,
撞得娜梅的屁股「啪啪」作响。我在一边看着这一幅难得一见的香艳的景观,手
还不时摸摸娜梅的乳房。
那人搞得起劲,突然拔出了鸡巴,拉娜梅站了起来,娜梅不知怎么回事,那
人板起娜梅的一只大腿靠在他身上,又把鸡巴插了进去。娜梅个子稍微矮一点,
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颠起另一只脚,跟着他的鸡巴上下耸动,两人就这么站着
搞。我只见那人粗大的鸡巴在娜梅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粘满了娜梅的淫水,娜梅
的阴毛上也粘了很多的水,全都湿了。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在他鸡
巴的挤压下,不停的开合。
我看得很过瘾,干脆蹲下,可以看的更清楚。
那人又把娜梅的另一只腿抱了起来,让她悬空,又用双手抱住她的大屁股,
好让鸡巴可以进去得更深一些。娜梅已经到了好几次高潮,没有力气,只用双手
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乳房紧贴在他的身上,随那人动。
娜梅的淫水流到了屁股眼上,那人的手放在那也粘满了水,他边动边用一只
手指粘着水,往屁股眼里插,娜梅也顾不得他。他慢慢的把整个手指都插进了小
敏的屁股眼里,好像一只小鸡巴一样上下抽动起来。
我在一边看得鸡巴也硬了起来,用手套弄,觉得比亲自搞都还过瘾。
那人突然又把娜梅放在地上,把她翻过身,屁股朝上,从后面插入肉洞里,
猛烈的抽动。娜梅双手撑在地上,撅起屁股,迎接他的最后冲刺。那人大叫了一
声,不动了,大概射精了。
一会儿,他拔出鸡巴,随后,娜梅的肉洞里流出了大量的精液。娜梅也爽得
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看了看我又显得不好意思,拿出卫生纸,擦干净了精液。
我们穿上了衣服准备下山,那人好像意由未尽,结结巴巴的对我们说:「我
……以后还可以见到你们吗?」哈哈,这小子,还想搞!
我看了看娜梅,娜梅低头不说话,我说:「我们以后怎么联系你?」
他赶紧掏出一张纸,写了一个寻呼机号码给我,我看了看,收了下来,「我
以后再联系你,再见。」我说。
他也赶紧说:「再见,以后再联系我。」说完了我们就下山了,他也没有再
跟着我们。
回到家,我开玩笑的对娜梅说:「今天可爽够了吧!」
娜梅说:「不是你要我跟他爽的吗!你一个人在旁边看的是不是很来劲?」
不愧是夫妻,知道我的心思。
我又说:「以后还想不想再这样搞?」
娜梅靠在我身上说:「你想我就想。」
我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摸着她的乳房说:「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他打寻呼
机,让他在和你来一次。或者再刺激一点,叫他再找多一个人,让他们两个人搞
你,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好吗?」
娜梅今天尝到了自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新鲜感,也把手伸到了我的裤
子里,掏出我的鸡巴揉着说:「就依你哪,不过你不怕我跟人家跑了吗?」
我说:「你会吗?」
娜梅说:「当然不会了,你这么宽容,让我充分享受一般女人不能得到的快
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都快爱死你了。」说着,又吻了我一下,说:「我还
有一件事情,我想不应该瞒你了。」
我说:「什么事呢?」
她说:「其实我去年有过一次红杏出墙呢!」
「啊?」我感到很惊奇:「会有这样的事情?那还不告诉我!」
娜梅说:「去年我回老家的时候,不是你送我上的一辆卧铺汽车吗?」
我想起来了,去年她回老家,搭的是一辆卧铺汽车,这种车是改装的,把原
来的座位换成了卧铺,中间是走道,一边睡两个人。那趟车是晚上发、早上到,
是娜梅一个人去的。
娜梅说:「上车以后,我就睡下了,旁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去读书
的,我们讲了两句,就开车了。卧铺很窄,公用一床毯子,我们都没有脱衣服,
就盖上毯子。我背对着他蜷着身子,背就靠在他身上,我没有在意,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模模糊糊感到他把前胸紧贴在我的后背上,我当时
也没有在意;后来又感到他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用手背轻轻的挨在我屁股上;
过了一会儿,又用整个手掌贴在我的一边屁股丘上,还用手指轻轻的按着我的屁
股。我睡得迷迷乎乎的,也没有动,他胆子似乎大了一些,又把另外一只手也伸
过来,放在我的另一边屁股上轻轻的揉。
我很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推开他的手,又好像太粗鲁了,让他摸又好像
对不起你。正在想着的时候,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腰往上摸了上来,碰到了我的
乳房,隔着衣服摸到我乳头的地方,轻轻的捻我的乳头。
我第一次被你以外的男人摸到乳头,乳头马上硬了起来,麻簌簌的,像你第
一次摸我一样,下身一下涌出一些淫水。我又兴奋又紧张,决定不动,看他会怎
么样。」
我听到这里,也有点兴奋,两手抓住娜梅的乳房,捻着她的乳头,问:「然
后又怎么样了?」
娜梅说:「他也感到我的乳头硬了,用另外一只手隔着我的衣服解开我胸罩
扣子,那一只手就伸到我的衣服里面,一下子把我的一个乳房一把抓住了。他来
得太突然,我本能的把她的手推了出去,他把手拿出来,另外一只手仍然放在我
屁股上,好半天没有动,我心里又有一点后悔,怕他不再动我了。」
「哈哈,你这个淫妇!」我一只手突然伸到了她满是阴毛的耻丘上,揉了两
把。
娜梅说:「你是不是怪我?」
我说:「当然不怪你了,继续说。」
娜梅把头埋在我怀里又说:「我怕他撤退,就把屁股朝他靠了靠,他终于把
另外一只手也伸过来,放在我的屁股上。两只手在我屁股上上下抚摸着,搞得我
心里痒痒的,希望他能摸我的肉洞,我就又故意翻过身,仰面朝天。他终于小心
翼翼的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的摸,摸了一会儿,渐渐向下,隔着裤子摸到
我耻丘上,在我的耻丘上摸了一会儿,又向下摸到我肉洞的地方。
我那里已经湿了,他感觉到了,就朝我的肉洞是又揉又挖,搞得我差点叫出
声来,我的大腿也张开了。他看见我兴奋了,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一直盖住了
我的乳房,用手把我的衣服扣子全部解开了,敞开了我的衣服,把我的胸罩也拉
开,露出我的乳房,用两手抓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还捻我的乳头。我只感到有偷
情的快感,只觉得他的手在我的乳头上每擦一下,我都有被电打一样的感觉。
后来他的一只手又向下摸向我的小腹,解开我裤子上的扣子,想脱掉我的裤
子,我还是有点害怕,用手去拦,他粗暴的抓住我的手,拉向他那边,我不知道
他要干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我的手挨到了一根火热的肉棒。天呐!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肉棒都掏出来了。
我第一次碰到除你以外的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我又兴奋又紧张,不由得伸
手抓住了他的肉棒。他又伸手过来,解开了我裤子上的扣子,拉开拉链,手就长
驱直入伸到我内裤里面,经过我的阴毛,直接来到我的肉洞。第一次有一个丈夫
以外的男人摸我,我的肉洞里早已流出很多的淫水,又湿又滑。
他的手指在我的肉洞门口摸了一会儿,两个手指就滑进我肉洞里面,用手指
在我肉洞里又搅又转,搞得我舒服极了,手里把他的肉棒不停的套弄,感觉他的
前面流出了一些水,搞得手里滑滑的。
这时,他就把我的裤子往下拉,我也欲火冲头,就把屁股抬起来,让他把我
的裤子脱了下来,感觉他把他的裤子也脱了。我是背对他的,他就朝我靠过来,
肉棒挨在我屁股缝里,他的阴毛擦在我的屁股上,痒痒的。
他的双手分别在我光着的两瓣屁股上揉起来,还把头靠着我的耳朵说:『你
屁股好大好软,摸得真舒服!』我听到这些粗话,一点也不反感,又把屁股朝他
靠了靠,心里痒痒的,只希望他赶快把肉棒插进我的洞里,让我舒服。
他也想插进去了,把我的屁股往后拉,我就把屁股靠向他,身子弓起来,只
感到他的肉棒在门口磨磨擦擦,就是插不进去。我急了,抓住他的肉棒屁股往后
一靠,他的肉棒就深深的插进我肉洞里,我感到一种充实的感觉,真是舒服!他
就这样从后面抱住我,插在里面,两只手还在揉着我的乳房。汽车还在走,一颠
一颠的,他的肉棒也在里面一动一动的,让我感到从未有的快感,一会儿就到了
高潮。
他还没有到高潮,还在我的屁股后面抽动着,我看了看对面的人,好像睡得
很熟,生怕他会看见我们。第一次偷情,又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使我感到倍加刺
激。
他又把我翻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把我的一只大腿放在他腰上,他的肉
棒又从前面插进去,嘴也靠过来亲吻我,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上下
缠绕着,肉棒还不停的抽动,手依然放在我的乳房上又抓又捏。我用力抱住他的
屁股,好让他进去得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突然快了,抽动也快了,然后又停下来,我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喷
到我子宫里。我放下了大腿,他也很不情愿的把肉棒抽出来。」
我的鸡巴握在娜梅的手里,她边讲边套弄我的鸡巴,我也摸着她的乳房和屁
股,当她刚好讲完,我也兴奋的射出了我的精液,一下子全喷在娜梅的阴毛上。
想不到我的娜梅还有这样的经历,不过我一点也不吃醋,只会为我的娜梅感
到骄傲。她真是一个性感的女人,担她的心始终只有我一个,娜梅就是这样让人
爱、让人念,夫妻之间双方都可以接受,又能保持有新鲜感,只会更增加感情,
免得以后双方都偷偷模模的去找情人,反而容易导至婚姻破裂。
有了这一次,娜梅对我更加温柔体贴,晚上做爱时,我就故意提起那事,小
敏只要一听,就会马上兴奋,我就在她耳边边讲边抚摸她,娜梅会兴奋得我一插
进去就达到高潮。
有一天晚上我们做爱完了以后,娜梅好像有很不满足的样子,抓住我的肉棒
乱拧,我说:「是不是又想吃野食了?」娜梅哼哼的不说话,只耍娇,看来是想
吃野食了。我说:「不急,明天我去联系上次那人好不好?」娜梅只点头。
第二天,我打了个呼机,那人很快就回了,他听了这个消息,高兴得要命,
约我们晚上到他家去搞,他还说他叫小建。
晚上,娜梅洗了澡,穿上了一条透明的白纱内裤,穿了一条很短的百折裙,
没有戴胸罩,和我出了门,坐车到小建家,他在家等着。
进门我们坐在沙发上,小建坐在我们对面,娜梅已经开始发骚了,故意把她
的大腿张得开开的,露出里面的性感透明内裤,里面的阴毛看得一清二楚,藉以
挑逗小建。小建一边和我寒暄着,一边看着娜梅雪白的大腿和阴毛,裤子里已经
撑起了小帐篷。
就在我们准备开始时,传来了敲门声,小建皱起眉头,站起来去开门,娜梅
也合起双腿。门开了后,进来两个人,原来是小建的朋友,来他家看影碟来了,
小建虽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那两个人一个叫小王,一个叫小彬。
第一部是一套外国的惊险片,看完了又看第二部,是一套香港的色情片,片
中有大量的做爱镜头。娜梅本来就春心萌动,看了这些,忍不住靠在我身上,小
手偷偷的伸到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揉起来。我的鸡巴早已经硬了,娜梅一
摸,我恨不得射精出来。
小建、小王、小彬也偷偷边看电视边看娜梅,娜梅也淫荡起来,躺在我的身
上,翘起大腿,露出她的大腿和透明的内裤。三个小伙子没有见过这么性感的场
面,只见娜梅的短裙完全滑落到底下,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最下面是透明的白
色三角内裤,可以清楚的看见下面的阴毛,还有一小撮阴毛不安分的从内裤边缘
跑出来。
刚好电视上又放出三个男人搞一个女人的场面,只见电视上的那个女人肉洞
里、屁股眼里、嘴里各含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快活的抖动。娜梅再也忍不住了,翻
过身来,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掏出我的鸡巴就含到嘴里,拼命的又吸又舔。
娜梅撅着屁股,裙子又很短,大腿和屁股全部露出来,三个小伙子早已经没
有心思看电视了,全盯着娜梅性感的身体。我也顾不得什么,把手从娜梅的衣服
领口伸到她的乳房里面,抓住她的乳房。
小建上次已经和娜梅搞了一次,这时也不讲客气,伸手就摸娜梅的屁股,摸
了两把后,就把娜梅的内裤脱了下来,只见娜梅雪白的屁股间已经充满了淫水,
甚至流到阴毛上。小建掰开娜梅的肉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把一只手指
插进娜梅的肉洞里,娜梅感到了刺激,扭动着屁股给于配合;小建又插进两只手
指,在娜梅的肉洞里搅动,另一只手摸着娜梅的屁股。小王和小彬也围了过来,
站在旁边贪婪的看着娜梅雪白的屁股,和屁股沟里插着两只手指的肉洞。
我见如此,便干脆让娜梅玩个痛快,就把娜梅的衣服也脱了下来,露出了乳
房。小王站在娜梅的旁边去看娜梅的乳房,娜梅看见他的裤子已经撑起了帐篷,
就伸手过去把拉链拉开,掏出他的鸡巴用手套弄起来。我见小彬还没有动手,就
把鸡巴从娜梅的嘴里拿出来,让娜梅躺在沙发上,小建看见她身上还穿着裙子,
就一把把她的裙子扯了下来,这样娜梅就全身赤裸着躺在我们四个男人面前。
雪白的皮肤放出诱人的色彩,大腿间的阴毛被小建的手搞得乱七八糟,黑黝
黝的阴毛和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诱人。
我站到一边,对他们说:「你们玩吧,不要管我,我在一边休息一下。」
小建也不管什么,手又伸到娜梅的阴毛丛中,直接又插进她的肉洞里;小王
和小彬也胆子大了,一人抓住一只乳房,又是摸又是亲乳头,娜梅的乳房上、肚
子上、阴毛中、大腿上、屁股上到处都是手,娜梅在刺激下大声叫着就到了第一
次高潮。
小彬也把鸡巴掏出来送到娜梅的嘴边,娜梅把他的鸡巴含到口里,用舌头舔
起来,一只手抓住小王的鸡巴还在套弄着;小建也掏出鸡巴,对准娜梅的肉洞一
下就插了进去,娜梅大叫一声,嘴里和手里更加使劲的套弄。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幅淫乱的景像,娜梅闭着双眼,嘴里含着小建的鸡巴,手
里抓着小王的鸡巴,而小建的鸡巴正在娜梅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娜梅的阴毛上粘
满了淫水,小建的大腿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为娜梅的淫荡而感到吃惊,也感到特别的刺激,手也掏出鸡巴,自己套弄
着。
小建在肉洞里已经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射出了精液,喘了两口气,慢慢的
把开始软的鸡巴从她的肉洞里拔出来。小彬马上接上去,又插进了她的肉洞里,
娜梅嘴里把小王的鸡巴已经舔得快要射精了,小彬插进去后,娜梅嘴里加了一把
劲,小王忍不住,一下子把精液射到她嘴里。小彬也是她用手套了半天才插进去
的,刚刚才在肉洞里抽动了不到两分钟就射出了精液。
三人有气无力的倒在一边,我也忍不住了,走过去抱起娜梅的腰,把她翻了
个身,让她的屁股翘起来,只见肉洞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我也顾不得的又插进
去。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很是舒服,就猛力用鸡巴插在里面使劲的搅动,搞得
娜梅又大叫一声,把满口的精液全都吞了进去,又到了一次高潮,我搅动了一会
儿也射出精液。
五个人经历了一场狂乱的性交,都很累,全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娜梅虽然应该是最累的一个,她却最先恢复,她全身赤裸着走到浴室洗澡去
了,小建也跟了进去,小王、小彬也脱光衣服跟了进去,一会里面就传来娜梅的
呻吟声,三个人又在搞娜梅第二次,娜梅今天应该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了。
一个小时以后,娜梅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乳房上和屁股还留着一道道手抓
过后的红印。随后他们三个人也出来了,小王还不死心的又把她的屁股猛摸了两
把,娜梅也把他的鸡巴狠狠捏了捏。
我们五个人坐在客厅里就这么赤裸着聊天,娜梅坐在沙发的中间,小王和小
彬一人一边,边说话边摸着娜梅的乳房和大腿。
回家的时候,娜梅连内裤也懒得穿,只穿了上衣和裙子就和我出了门,还好
是天黑,没有人注意。
空虚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我们也没有做爱,似乎只有在外面和别人一起才有
兴奋感。娜梅也变得很大方了,经常在家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也懒得穿衣服,
以前还拉上窗帘,现在也无所谓了。
这天,我正在看电视,娜梅又赤裸忽然跑过来说:「老公,我们对面有个男
人在偷看我。」
我们住在七楼是最高一层,对面也是个楼房,和我们一样高,只有七楼的人
才能透过窗户或门看见我们家。娜梅刚才在客厅找东西,客厅有门到阳台上,门
开着,可能有人看见娜梅吧!
我叫娜梅自己还是到客厅去,我偷偷来到另外一间屋,透过窗户果真看见对
面七楼的阳台上有个男人正朝我们这边看,和我们这栋房子只隔十来米。娜梅正
假装坐在椅子上看书,面向对面,那个人一定能看见她的乳房很阴毛。
我又把娜梅叫进来,说:「哈哈,又有男人要上钩了。」
娜梅不好意思的说:「你好坏呦。」
我说:「你到外面作几个姿势,去勾引他吧!」
娜梅走了出去,我在内屋透过窗户看对面的人有什么反应。娜梅拿来一床凉
席对着门铺在地上,人在上面躺下来,这样那人就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全身了。
娜梅拿了一本书假装看,也挡住了自己的脸,又张开了大腿,露出阴毛和肉洞。
那人好像也激动了,把手伸到自己的裤子里,又往后退了一下站到门口,以
防别人看见他,他以为只有娜梅一人,看着娜梅的大腿和阴毛,放心的把鸡巴掏
出来上下套弄。
娜梅偷偷的看着他的鸡巴,也很激动,洞口流出淫水来,我说:「你自己手
淫吧,让他看看。」
娜梅把一只手放到阴毛处,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又把一只手指伸到
肉洞里,在里面进进出出。那人没有想到有这样的艳福,能看到这么美一个女人
光着身子在手淫,手也越来越动的利害。我看见也很兴奋,把我们用的人工鸡巴
拿出来扔给娜梅,娜梅拿过鸡巴就插了进去,粗大的人工鸡巴在她的肉洞里上下
搅动,淫水一直流到地上。
我说:「娜梅,换个姿势。」
她就翻了个身,屁股翘起来,对着外面,好让那个人看得清楚,又把鸡巴从
后面插进去,粗大的塑料鸡巴在她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雪白的屁股和黑色的鸡巴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很是性感。
娜梅兴奋得大声叫起来,拼命扭动着屁股,乳房压在地上都变了形,乳头在
地上摩擦,更使娜梅快活,又大叫几声到了高潮,动作也停了下来,但塑料鸡巴
还插在肉洞里,屁股也还高高的挺着,显得淫秽无比。
我又看对面的那个人,只见他正在拼命的发射精液,两眼还瞪得大大的看着
娜梅的屁股。娜梅继续跪在地上,鸡巴还插在她的肉洞里,正在向下趟着淫水,
她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那人也发射完了,正手忙脚乱的在擦精液;娜梅也拔出了鸡巴,到浴室洗了
澡,又光着身子出来,坐在沙发上,见那人还在偷偷的看她,也不管他,就让他
看个够。
我走过去说:「想不想让他搞?」
娜梅说:「你真坏。」
我知道她心里也很想,只有等他来勾引娜梅了。
接着几天,娜梅在家都不穿衣服,对面的那人也经常在阳台上看娜梅,娜梅
也装作若无其事,有时还对他笑笑。
这天单位要我出差,我就去了几天。一回来,娜梅就扑了上来,对我说:「
老公,我又作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说:「是什么呢?」
娜梅说:「我和对面的男人干过了。」
「啊!」我大吃一惊,想不到娜梅这么的快,就对她说:「快讲讲你们是怎
么搞的?」
我们坐在沙发上,我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摸到了她的阴毛,淫荡的娜梅连
内裤都没有穿,另外一只手放到了她的乳房上,娜梅就讲给我听。
原来,我走了两天,她每天在家还是和原来一样,不穿衣服,那人也还是看
她。这天中午,娜梅脱光了衣服在家,那人在对面的阳台上又在看,娜梅也没有
管他,让他看。过了中午要上班的时候,娜梅就又穿上衣服准备上班,她看对面
阳台,那个人也没看见了,就没有注意,下了楼。
在马路上,却看见他在等娜梅,娜梅对他笑笑,他也笑笑,就走过来对娜梅
说:「晚上我请你去看电影吧!」娜梅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一想到晚上会发生的事情,娜梅整个下午连上班都没有心思,整个内裤都湿
透了。
晚上,娜梅洗了澡,穿了一条丁字型内裤,来到了电影院,他在门口等她,
两个人就进去了。一坐下,他就抱住了她,娜梅也没有反对。电影开始后,他的
手就不老实了,抱在她肩膀上的手就放了下来,摸到了她的乳房上,另外一只手
也搭到她的大腿上,娜梅早有心理准备,没有反对。
电影院里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很少,周围不远还有人,所以他也不敢太
放肆,只是轻轻的在她大腿上抚摸。又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一只手慢慢的
伸到她裙子里面,摸到了她的内裤,娜梅也紧张起来,毕竟我不在她的身边。他
轻轻的把手放在娜梅的大腿内侧,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摸,娜梅有了感觉,把翘
起的大腿放了下来,微微张开了大腿。
他在大腿内侧抚摸了一会,手就碰到了娜梅的内裤上有阴毛的地方,隔着内
裤,他感到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他轻轻的在她湿的地方用两个手指轻轻的捏她的
阴唇。娜梅喘着粗气,两手紧张的抓住凳子,仔细的体验着他的双手带给她的快
感。
那个人见她没反对,手猛的从她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将整个手掌抚在她的阴
部,中指顺着她的阴毛中间的缝里滑进娜梅的肉洞里。娜梅把身子往下挪了挪,
好让他的手更好的摸到她的肉洞,让感觉更强烈一些。
他的另外一只手从娜梅的衣服下面伸进去,解开了她的胸罩,又放到前面解
开了娜梅胸前的两颗扣子,把娜梅的乳房露出来。娜梅看了看周围,好像周围的
人都在看电影,没有人注意她们,所以也没有反对。他的另外一只手又伸到她裙
子里,要脱她的内裤,娜梅抬起屁股,让他脱下了内裤,那人把内裤和乳罩放在
一边的凳子上,抱住几乎全裸的娜梅,低下头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
娜梅觉得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转来转去,撩得她淫水直流,他下面的一只
手的中指和食指把她的肉缝分开,把里面的嫩肉露出来,还有一只手指在嫩肉上
摩擦。娜梅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强的刺激,嘴里不禁哼出声音,手也伸到他的裤子
里,抓住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用手套弄着。
那人也兴奋了,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扎到她的腰带上,这样娜梅下半身就全
部露在外面。娜梅紧张的看看四周,周围的人只要往她们这看一眼就可以看到小
敏雪白的大腿,还好没有往这边看,娜梅放了心,一心一意享受着快感。
那个人看娜梅的阴户已经湿透了,把娜梅的腰一拉,让她的屁股向他的鸡巴
移过来。娜梅知道他的意思,屁股离开座位,把肉洞对准了他的鸡巴,一下就坐
了进去,粗大的鸡巴插进娜梅的肉洞里,把娜梅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压了出来,
她发出很大的一声呻吟,随即就上下动起来。
那个人从后面抓住娜梅的乳房摸捏,腰也随着娜梅而上下抖动,两个人也顾
不得周围还有人,狂动着到了高潮。娜梅从他身上挪开,喘息着坐在旁边的凳子
上,从阴户里流出来的精液把凳子全都打湿了。
「啊,你不是又快活了一次?」我边用手摸着她的阴户,边说。
娜梅说:「才没有呢,这还不算完,后面还有人。」
「呀,还有人吗?」我感到很奇怪,「是谁呢?」我问道。
「是这样的……」娜梅又继续给我讲。
原来,她们搞完了以后,过了一会儿,电影就散了,娜梅不愿意和他在街上
走,怕被别人看见,就让他先走了,说以后再联系。娜梅就去上厕所,在厕所耽
搁了一会儿出来,发现第二场电影开始进场了,她就准备回家。
哪知道在厕所门口碰到了两个流气的年轻人,他们拦住了她,对她说:「你
们刚才在电影院干什么了?」娜梅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个人把娜梅带到一个角落里,对着她淫笑,娜梅很害怕,说:「你们要干
什么?」
那个高一点个子的人猛的把娜梅的裙子掀起来,娜梅里面没有穿内裤,内裤
和乳罩都丢在座位上忘记拿走了,裙子一掀起来,就看见了娜梅雪白的大腿和阴
毛。娜梅吓得赶快放下裙子,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要对我怎么样?」
那个胖一点的人说:「不怎么样,他对你作什么,我们也要对你作什么。」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娜梅刚才忘了的内裤和乳罩,说:「啧啧!好性感的内衣
喔!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跟在你后面,把这个拿出来,让人人都知道你没有穿
内裤、没有戴乳罩,你想想。」他边说边伸出手隔着娜梅的衬衣在娜梅的乳房上
轻轻的抚摸,还捏着她的乳头。
娜梅很害怕,说:「那你们要我怎么样?」
那个胖子说:「我们再去看电影吧!」娜梅想象得到在里面又会发生什么事
情,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又跟他们进了电影院。
这场电影比上一场的人多,娜梅以为他们会把她带到最后一排没有人的地方
去,谁知道他们把她带到了电影院的中间座位上,左右两边隔着两个座位就有人
坐在那里,前排和后排不远的地方也有人坐。娜梅很害怕,但也没有办法,只好
乖乖的坐在他们中间。
刚一落座,两个人的手就同时伸进了娜梅的裙子里面,摸到了娜梅阴毛,小
敏没办法只有任他们摸。高个子又把娜梅坐在屁股底下的裙子拉出来,让娜梅光
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伸到后面去摸娜梅的屁股。娜梅虽然心有
怨言,但却没办法,只有任他们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电影开始后,两个人胆子大了起来,把娜梅的裙子拉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
下半身,又一人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往两边拉,把她的大腿拉得开开的,两个人藉
着放电影的一点光,看见娜梅雪白的大腿间那黑黝黝的阴毛,鸡巴都翘了起来。
那个胖子伸手过去在娜梅的阴户上揉捏,高个边摸她的大腿,边把一只手伸
到娜梅的衬衣里面,抓住了娜梅的一个乳房又摸又捏,还用手指捏她的乳头。小
敏在四只手的刺激下,阴户里流出了淫水,口里忍不住哼起来。
两旁的人也感到了不对劲,尽往这边看,娜梅也顾不得那么多,索性闭上眼
睛,任他们去看。坐在后排旁边一点的几个人也故意趴在前排的椅子背上,眼睛
却看着这边,可以清楚的看见娜梅的大腿和阴毛,还有在她身上游动的手。
那个高个子看见娜梅这么配合,胆子大了,把娜梅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了,
衬衣被分开,露出了她的乳房,旁边的一个孤身男人把座位往这边挪了挪,好看
得更清楚,看见娜梅的乳房和大腿,也禁不住掏出鸡巴套弄起来,边套弄边看着
娜梅的身子。
娜梅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在这么的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在几只
手的摸捏下,身上像火一般热。高个子把娜梅的头往下压,娜梅低下头,把他的
鸡巴含到口里,用舌头舔起来。胖子把娜梅的下半身提到椅子上,让她跪在椅子
上,他就从后面玩弄她的屁股。娜梅雪白丰满的屁股翘起来,旁边和后面的人可
以看得很清楚,胖子的手在屁股中间的肉缝里摸擦,还把两只手指从后面伸到小
敏的肉洞里,在肉洞里搅动。
后面的一个人过来坐在娜梅的后面,好看得更清楚,他看着娜梅的屁股,似
乎都看呆了,胖子对他说:「来,摸一摸。」他犹豫着伸出手,抚到娜梅的屁股
上,雪白的屁股和柔软的感觉刺激了他,又伸出一只手,在娜梅屁股的两个肉丘
上拼命摸起来。
前面高个子边让娜梅舔他的鸡巴,边用两只手抓着娜梅的两个乳房摸捏,小
敏只觉得身上到处都是手在摸捏,感觉到刺激万分。
胖子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掏出鸡巴,对准娜梅的肉洞就插进去,娜梅只觉
得突然的充实的感觉,把屁股往后面一送,好让鸡巴进去得更深一些,后面的那
个人还在用两只手摸她的屁股。胖子的鸡巴在她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打得娜梅的
屁股「啪啪」作响。
旁边的很多人都不看电影了,看着这一场真人表演,还在议论着:「这个女
人真是淫荡,那么多人搞她还那么爽。啧啧,真是不错!」
那个高个在的鸡巴被娜梅舔得射精了,娜梅怕他射在脸上,就把他的精液全
部吞进肚子里去了。后面的胖子搞了没一会儿,也把精液射在娜梅的肉洞里面。
周围的人还在看他们搞,娜梅不好意思了,把衣服抠好了,裙子也放了下来,对
他们说:「这样可以让我走了吧!」
那两人满足的靠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娜梅想把她的内裤和乳罩要回穿上,但
是那两个人不给她,说要留个纪念,娜梅没办法,只好只穿着衬衣和裙子回家。
路上,风吹在她身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乳头,引得很多路人侧目。娜梅
刚刚兴奋过,感觉还不错,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娜梅讲到这,我不禁兴奋得把她一把推在沙发上,脱光了她的衣服,就把我
硬梆梆的鸡巴插到她的肉洞里,娜梅也配合着用大腿夹住我的腰,两个人在剧烈
的抖动中都到了高潮。
搞完了,我问她:「你是不是在公共场合是不是更容易兴奋?」
娜梅想了想,点点头。
我说:「那我们以后到公共场合,你去勾引别人,让他们搞你,我在一旁帮
你。好不好?」
娜梅说:「那你会不会怪我?」
我说:「那当然不会了,只要你心里还爱我就可以了,肉体上只要你感到舒
服就可以了。当然,以后我要是和别的女人搞,你也不能说我。」娜梅点点头。
又到了一个星期六,娜梅对我说,想到外面让别人搞,我想了想,说:「我
们到省城去吧,那人多,又没人认识我们。」
「那当然好。」
于是,我们就搭车来到了省城。
毕竟是大城市,人真是多,我们住在一个宾馆里,我们吃完了晚饭,就准备
出门。娜梅穿上了一条很短的裙子,里面穿了一条丁字型内裤,只要她稍微弯一
下腰,就可以看见她雪白的屁股,好像没有穿内裤一样。
我们出了门,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周末,人多得没办法,完全不能动,这正
是我们想要的。我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娜梅站在我稍前一点的地方,是门口
——人最挤的地方。
开了两站路,又挤上来很多人,把娜梅一下挤到中间去了,我看不见她了,
让她自己去吧,我只好不管她。
这是一趟环行的车,走了一个多小时转到我们要下车的地方,人稍微少了一
些,我叫了娜梅一起下了车,看见娜梅满脸绯红,知道她肯定又享受过。
我们又进了宾馆,一进门,我就掀起她的裙子,果然,只看见她的内裤上、
还有大腿上都是精液,还有精液在从她的肉洞里往外流。我用两个手指一下插进
她又热又滑的肉洞里,说:「是怎么搞的?讲一讲。」
娜梅说:「等我洗个澡再说。」
洗完澡,娜梅就讲起来。
原来,上了一大堆人后,娜梅一下被挤在人中间,她的胸部靠在前面的人背
后,屁股正好靠在后面一个人的鸡巴上,那个人也不是很高,鸡巴正好顶住娜梅
的屁股,那个人也很愿意娜梅柔软的屁股靠在他的鸡巴上。
娜梅感觉后面有根软绵绵的鸡巴,就故意把屁股往后靠,让屁股更加贴进那
个人的鸡巴,那人在娜梅柔软的屁股的摩擦下,很快鸡巴就变成硬梆梆的了,紧
紧的顶在娜梅屁股沟上。娜梅感到鸡巴硬了,就更加把屁股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摩
擦,那个人在她的挑逗之下,禁不住把手慢慢的伸到娜梅的屁股上。刚开始只是
偷偷的用手在裙子上贴着屁股,看娜梅没有反应就又把两只手都贴在娜梅的屁股
上,在她的肉丘上慢慢的抚摸,感觉柔软无比,又用五个指头慢慢的捏那柔软的
肉丘。看娜梅还是没有反对,就用他那穿着运动短裤的大腿朝娜梅的大腿间伸过
去。
他那毛茸茸的大腿碰到了娜梅光滑的大腿中间,娜梅感到了他的大腿,不仅
没有躲开,反而用大腿把他的腿夹住,还用大腿轻轻的和他的腿摩擦。那人的鸡
巴更加硬了,他也知道今天碰到了个淫女,胆子也大了,手很快向下就摸到了小
敏的大腿。
光滑的皮肤和隔着裙子的布感觉很是不一样,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会
很快就向上摸到了她的屁股上,以为要摸到内裤,却没有摸到内裤的布,只是摸
到了光溜溜的屁股上的皮肤。他感到很奇怪,继续往中间摸,终于摸到了屁股中
间,才摸到娜梅丁字型内裤后的一根细带子,整个屁股好像没有穿内裤一样,完
全在他手掌下,他没有想到今天有这样的艳遇这么漂亮的女人在他的手下任他抚
摸,还在她的内裤里面。
他的两只手往旁边一分,就从娜梅的腰间摸到娜梅的小腹上,又往下,穿过
娜梅内裤的边缘就摸到了娜梅的阴毛,他的手指往下就来到娜梅的肉沟中间,毛
茸茸的肉缝中间温暖而潮湿,好像在引诱他一样。他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娜梅的
肉洞,娜梅的肉洞已经是湿淋淋的了,他把一只手指插到肉洞里,一下就插到了
底,接着又是一只手指插到里面,娜梅的肉洞微微张开了一点,他还是觉得不过
瘾,又把第三根手指插了进去,把娜梅的肉洞张到了最开。
娜梅已经被他摸得受不了了,就也把手伸到后面,把他的拉链拉开,掏出了
他的鸡巴套弄起来,还把屁股微微向后顶,示意他把鸡巴插进去。他很快领略了
她的意思,反正周围的人都是水泄不通,也没有人看见,就把他的鸡巴放到她的
裙子里面,把她内裤的带子拉开,就把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前面两只手还在她
的阴毛上大力的揉搓。
他的鸡巴放在娜梅的肉洞里面,两个人也不敢抽动,只有随着车子的左右摆
动而左右摆动。还好车老是刹车起步,人也随着摆动,娜梅在他的肉棒捣动下,
还有害怕周围的人看见的特别感觉之下,很快就到了高潮,那个人也在不久就把
浓浓的精液射在娜梅的肉洞里。
那个人把鸡巴又放回裤子里面,没有说话,又把手放到她的裙子里面摸她的
屁股,还把流出来的精液涂在她的屁股上,娜梅也没有管他。他摸了一会儿,好
像怕娜梅又找他什么事,突然就下了车,娜梅好像还没得到完全的满足。
娜梅讲完了,我说:「那你还想不想要人搞你呢?」娜梅点点头,我说:「
我们等一会再去别的地方找人来搞你,我今天要让你搞的尽兴好不好?」娜梅高
兴得向我扑过来。
我倒在床上,让她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我把手伸到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摸,
当我摸到她的肉洞时,想到刚才有别个男人的鸡巴刚从这出来,不禁突然兴奋起
来,在娜梅的舌头舔弄下,很快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嘴里。
晚上,我们又出来,娜梅穿了一件小背心,露出她的乳沟,下面还是穿的那
条短裙子,里面穿了一条丁字型的内裤,露出了整个屁股,在街上走了半天,也
不知道到哪去找男人。
娜梅兴奋的心得不到满足,说:「干脆我们到舞厅去吧!」
我想了想,也只有去那勾引男人了。
来到一个舞厅,我假装不认识她,我们分别进去,我坐到娜梅不远的地方,
看看她今天会有什么表现。音乐响起,很快就有人来请她跳舞,娜梅也去跳了,
那人好像很正经,和她跳舞一句话也不说,娜梅很丧气的回来。
第二首曲子,又来了一个人,她们两个下了舞池,我也请了个很丑的女人跟
着她们。娜梅这次大方多了,跳了一会儿,就把乳房贴在那人身上,大腿也紧紧
贴在他腿上,那人禁不住诱惑,两手抱住娜梅的腰,把鸡巴贴在娜梅的下腹上,
猛占娜梅的便宜,娜梅也把小腹往前挺,迎接他的鸡巴。那人的鸡巴被娜梅挑逗
得硬梆梆的,紧贴着娜梅的小腹,手也不老实的伸到娜梅的屁股上,轻轻的揉她
的屁股,娜梅也随着他的手扭动着屁股。
那人在娜梅的屁股上摸了一会没有摸的内裤,又把手摸到娜梅的屁股沟里,
才摸到了她的丁字内裤,好像更加兴奋了,把脸伸到娜梅的耳朵上,用舌头在小
敏的耳垂上舔,娜梅痒得咯咯直笑,两个人就这样在舞池中调情。
一曲舞完了,那人对娜梅说了什么,两个人就一起走到一旁的包厢里。所谓
的包厢就是一间小屋,门用布廉挡住了。我看见了,在包厢外的凳子上坐下来,
掀开布廉偷偷的往里面看,只见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娜梅和那个男人进去后,小
敏就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
只见那人把娜梅抱住了,一只手就去摸娜梅的乳房,另外一个人开始还不知
道怎么回事,看见这个情况,也坐到娜梅旁边,一只手就放在娜梅的大腿上;小
敏把乳房上的手拿开,很快那只手又到娜梅的裙子里面去了,娜梅不再反抗,闭
上了眼睛享受着那两个男人的爱抚。
他们见娜梅没有反对,就把娜梅放到在沙发上,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间,露出
了娜梅的内裤,那人又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马上就把手摸到了娜梅的阴毛上。
前面的那人把娜梅的上衣也掀起来,在娜梅的乳房上狂吻起来。娜梅在他们的左
右夹击之下,很快发出了呻吟声。
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我的鸡巴不禁也硬了起来,把手伸到裤子里自己摸了起
来。
只见他们已经掏出了鸡巴插进娜梅的肉洞里,娜梅正大声叫着,还有一个人
在上面不停的摸娜梅的乳房,另外一个插她的肉洞。娜梅还用手在摸上面那个家
伙的鸡巴,上面的那个家伙还没有插娜梅,就把精液射在娜梅的脸上;下面的那
个家伙很快也射了精,娜梅也享受的躺在沙发上回味着。
忽然外面响起了的士高的音乐,娜梅想起我还在外面,不敢多停留,拉下裙
子,准备穿内裤,他们在说什么好像还要搞,娜梅在摇头,他们不给内裤给她,
娜梅也不在乎,就这么出来了。看见我在外面,对我挤挤眼睛,我跟在她后面出
了舞厅。
我走上前,问她感觉如何,娜梅害羞的靠在我身上,我把手伸到娜梅的裙子
里面,阴毛下湿漉漉的,全是精液。我很兴奋的把两个手指插进她的肉洞里,小
敏还兴奋的叫了一声。
叫的士回家的路上,我让娜梅坐在前面的座位上,娜梅知道我的意思,就坐
在前面,短短的裙子坐下后,露出了大半个大腿,里面又没有了内裤,司机就在
旁边看着,娜梅应该感到兴奋吧!
果然,娜梅看见司机在看她的大腿,还故意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一半
的阴毛,那个司机没有想到会碰见这么暴露的女子,开车都不是很稳了,不停的
瞟着娜梅的阴毛和雪白的大腿。娜梅还觉得不过瘾,故意把脚放到驾驶台上,
这样她的整个屁股也露出来。
我在后面装作睡觉的样子,躺在后面,那个司机从后视镜片看到我倒下了,
故意把车开得很慢,右面的手转作换挡的样子,从娜梅的屁股上扫过,娜梅也不
说话,还故意再把大腿张大了一点,让她的整个阴部的阴毛全暴露在外面。司机
胆子大了,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摸起来,娜梅也不说他,就让他摸。
摸了一会,他的手就摸到了她的阴毛上,往下一探就摸到了娜梅的肉洞,小
敏发出了一声呻吟的声音,司机吓了一跳,把手拿开了。娜梅着急了,干脆向着
司机的方向把大腿张开,背靠在门上,把整个阴部对着司机。
我躺在后面,刚好可以看见娜梅黑黑的阴毛部份,阴唇张开了,充满了亮晶
晶的淫水,显得很是诱人。
司机也顾不得很多,就把两个手指头伸到娜梅的肉洞里面,一下就全部插了
进去,娜梅也随着他的手扭动着大腿。这时候还在大街上,只要有谁往车里面看
一下,就可以看见娜梅雪白的大腿,要是站在司机那边,就可以看见她的整个阴
部,真是性感!
我在后面把鸡巴也掏了出来,自己套弄着。
只见司机又加了一个手指头插进去,现在已有三个手指在娜梅的肉洞里面搅
动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很舒服?
娜梅只是随着他的手指在摇动着腰,大声的呻吟着,完全不像个正经人家的
老婆,像个妓女一般,真是淫荡!我的老婆真是可爱。
我们就这样一直到了宾馆,司机才把手恋恋不舍的拿开,我假装没有看见,
就下车。
这就是我的老婆,她很爱我,但又想要别的男人去搞她,可以享受到更好的
性快乐,我也可以从中得到乐趣。唉……世间女人,哪个又不想让老公以外的人
来一下呢?
希望世间的老公都像我一样,那做女人可就快乐了。
第182章妩媚迷人的胖美妇
胸衣掉下去后,抬头往上一看,我的奶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看连魂都差点要掉了,奶奶的,真是太顶了,真是太完美了,毛鹏程看过许多美女的胸,不但有自己真实,也就是亲眼看到的,也有自己在看色碟时看到的那些女主角的胸,可以说,她们的胸都不错,然而却还是略有区别,就像现在的这位,毛鹏程看得眼睛都直了,那玩竟儿,真他娘的咋看咋舒服,光滑,白净,嫩,看奶的顶端,尖尖的,毛鹏程看着看着,自己的下面就有了反应…………………………………………………………………………………………毛鹏程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将自己的嘴巴凑上去,对着胖美妇美美的两个大奶子便来了一阵狂吮,吸起来都吱吱作响,真是舒服,毛鹏程的下面的那个宝贝,也就是他的大鸡巴,这会儿已经相当难受,它越来越粗,似乎是要马上去进行一场剧烈的战斗一般,那样粗壮而雄伟地挺立在那里,那胖美妇见毛鹏程对好怕一对大奶子很喜欢,于是将毛鹏程的头抱得更紧了,有人可能要说,毛鹏程是不是借着酒劲在干这些事情啊,其实完全不是,毛鹏程清醒得很,他用不得借助什么酒劲,搞女人,搞美妇清醒时不是更好搞么?
毛鹏程一边吮吸美美的两个大乳房,一边用手慢慢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两个大奶子,感觉舒服极了,尤其是美美的两个奶尖,那真是尖得可以,小小的,摸起来了让人感到有点消魂的感觉,吮吸起来同样是舒服得不得了,因为那里非常柔软,看皮肤很是白嫩,看上去给人一种很嫩的感觉,摸起来更爽,毛鹏程这会儿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现在他的眼里只有一对可爱的大奶,他不想错过,他用心地吮吸着,觉得畅快得很。
毛鹏程吮吸了一会儿她的大奶子,于是又将自己的手移向了她的下面,摸到了胖美妇的一条大腿,他奶奶地,光滑无比,皮肤真嫩,毛鹏程的手一碰到她的大腿,顿时全身都哆嗦了一下,都颤抖了一下,可能是突然间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吧,一时反应不过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举动。
毛鹏程继续向前摸去,毛鹏程摸到了一条肉缝,毛鹏程感到非常吃惊,因为他原以为,那胖美妇应该是穿着内裤的,谁想她没有穿内裤,只穿了一条超短裙,这对毛鹏程来说,刺激实在太大了,真没有想到,这胖美妇会是这个样子,连内裤都没有穿。毛鹏程将自己的手慢慢地向美美的大腿根部摸去,一下子,他就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因为他发现今天自己挑选的这个胖美妇没有穿内裤,而只是穿了一条超短裙,毛鹏程想,为什么开始自己没有看到,没有发现呢,或许是因为她开始在那间房子里的时候,双腿并拢,自己没有看到吧。现在她正张开着两条腿,这样毛鹏程一摸进去,就摸到了她的阴部,那条肉缝正那样光明正大地,毫无羞涩地摆在那里呢。毛鹏程没有停住手上的动作,继续在那里前行着,毛鹏程的手摸到了阴部,让毛鹏程更加舒服的是,毛鹏程发现这个胖美女的阴毛并不多,这样,便慢慢的抚摸起那些阴毛来,慢慢地毛鹏程的手越过了阴毛的表面,慢慢地向里面进攻着,毛鹏程的手摸到了一条小缝,那便是那胖美妇美美的阴道了,毛鹏程的摸到那里的,自己的下面,也就是他的那个已经雄起的大鸡巴,这会儿举得更高了,将他的内裤顶起来了,接着将下面的外裤也顶起来了,这一切,毛鹏程虽然没有对那胖美妇说,可是,这一切却真真切切地摆在那胖美妇的面前,那胖美妇正在陶醉之中,因为毛鹏程的手有力地有节奏地抚摸着他的肉缝,摸着她下面的阴道,一种巨大的舒服感顿时传遍了她的全身,便得开始享受起来,并且随着毛鹏程抚摸她下面那条肉缝的速度慢慢加快,她已经是春情泛滥了,舒服呀,真是爽,胖美妇受了了,她的脸上充满了红晕。那是舒服所致,实在是太舒服了,于是她便开始呻吟起来,啊,啊……不过这声音并不大,是一种低声的呻吟,并不是那种非常疯狂的呻吟,毛鹏程喜欢听这样的呻吟,热爱这样的疯狂的喊叫,毛鹏程一边用手摸着她的阴道,就那样来回地摩擦着胖美妇下面的那条肉缝,那里随着毛鹏程的抚摸,淫水越来越多,弄得毛鹏程的手上都是淫水,可是尽管如此,毛鹏程却并不想停止手里的活动,毕竟干这种事情是再舒服不过的了。怎么能够停止呢?
那胖美妇美美,突然间一低头,见毛鹏程下面的那个大鸡巴,正那样勇猛地挺立着,于是将手慢慢地移向了那里,慢慢地抚摸着他的下面,开始是大腿,不过是隔着裤子的,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那胖美妇的手指纤细,柔软,摸得毛鹏程好生舒服,慢慢地那胖美妇将手摸住了毛鹏程正举得高高的那个大鸡巴,毛鹏程顿时一阵激动,差点就射了,不过,只一秒的功夫,毛鹏程就又恢复了原状,将那大鸡巴继续举得高高的,胖美妇看来是很会抚摸,她就那样慢慢地摩擦着,不快不慢,恰到好处,毛鹏程真有些感叹,自己怎么会碰到一个这么会搞的美妇,看来,这个地方,华荣娱乐中心是个值得一来的地方。毛鹏程的大鸡巴越来越挺了,也越来越粗了。……………………毛鹏程用自己的手摸着那胖美妇的阴户,阴道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流到了毛鹏程的手上,毛鹏程真想将那些淫水,吸光,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那样做,毕竟胖美妇的那个地方并不是只给自己摸过,或许已经不止给十个男人摸过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毛鹏程并没有那样做。毛鹏程摸着她的阴道,胖美妇则轻轻地摸着他的大鸡巴,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2094字)我的乱伦青春:关于乱伦的故事,我其实以前并不太相信,而且也只在影碟中,在那些录相中见过,觉得有些不可思底色,然而当我也经历了这么一些有关此类的真实故事后,我觉得这是真的,乱伦不奇怪,很正常的………………………………父亲和娟姨结婚之後,我和妹妹住到郊外的别墅。这里实在太清静了,日间尚有一个负责煮饭和打扫的女佣玛花。晚上就有我以及比我小一岁的妹妹阿芝。
我这个妹妹其实是娟姨的女儿,也是青梅竹马,由小玩到大的了。
自从搬到这里,我总是觉得太寂寞了。妹妹却不然,年纪虽然小过我,早熟的她却已经长得婷婷玉立,身边有着一大堆男朋友。以前打电话的时候还要顾及周围的环境,现在倒可以肆无忌惮地讲几个钟头。
我一向很疼爱我这妹妹,无论什麽事情都顺从她。所以她对我这个做哥哥的,根本不存在避忌。她不但可以穿得很少在我目前走来走去,而且冲凉的时候,连门也不关。
不过我倒很自律,从来没有对她存有邪念。但是妹妹却对我渐渐发育成熟的身体十分好奇。有时候甚至还会跑过来抚摸我壮实的胸膛。每当我从泳池上岸时,她都十分注意我泳裤里隆起的部位。
有一天晚上,我因为参加学校的活动,没有在家里吃饭。夜归回到家里。经过妹妹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不禁奇怪地走过去看看。谁知不看犹好,一看之下,不由得我的心卜卜乱跳。原来妹妹一丝不挂地和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地搂成一团。和那两个壮实的小伙子比较之下,妹妹的肉体显得特别洁白细嫩。
她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用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另一个男人跪在她後面,把粗硬的大阳
具塞入她的阴道里频频抽送着。
我立即转身回我的房间拿出一根木棒,冲进妹妹的房间对着两个男人大声喝道:“
你们是什麽人,胆敢欺侮我妹妹!”
妹一听见我的声音,连忙爬起来,赤身裸体地对着我说道:“阿哥不要动武,他们
两个是我的同学,是我请他们来我们家玩的。”
我不好意思继续在房间逗留,好退出来,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妹
妹晶莹的肉体仿佛仍然在我眼前出现。那两个男子的阳具倒和我差不多大小,可是因为
他们不是我妹妹的大哥,所以就可以进入她的肉体风流快活。想到这里,我不禁血脉愤
张,裤子里的肉茎也不由得膨涨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外面有些动静。大概是妹妹送走了那两个同学。一切虽然恢复
了平静,但是我的心情怎麽也平静不下来。不禁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就在这时候,我
妹妹突然推门进来。她身上穿着半透明的睡衣,玲珑浮凸的胴体若隐若现。我连忙要
把握住阳具的手缩走,但妹妹已经看见了。她微笑地坐到我身边,说道:“原来哥哥也
在自慰,不如让我来帮你啦!”
我连忙阻止说道:“千万别这样,我们已经是兄妹,不能乱伦呀!”
但是,不等我说完,妹妹的手儿已经捉住了我硬梆梆的阳具,她笑着说道:“又不
是和你性交,怎麽可以叫乱伦呢?”
我无言以答,加上妹妹柔软的手儿握住我的肉茎很舒服,就任她所为,不加阻止。
妹妹的手儿把我的阴茎轻轻套弄,一对媚眼儿把我望得心慌意乱。妹妹实在太迷人了。
我浑身血脉沸腾,一股精液从龟头疾射而出,喷了妹妹一脸。
我连忙用纸巾擦拭她的脸蛋,同时说道:“妹妹,对不起了!”
妹妹对我妩媚一笑,说道:“哥哥,你现在舒服了吧!刚才我和同学玩的事,你会
不会告诉爸爸呢?”
我摇了摇头,说道:“妹妹,爸爸和娟姨结婚後,就比较少理我们了。面前,有
我们俩兄妹相依为命,我当然会样样护着你,不过你也实在太荒唐了,怎麽可以一个对
两个,将来怎样嫁人呢?”
妹笑着说道:“嫁人的事我现在还不想,现在最重要是玩地开心一点。其实,你刚
才看见我和两个男同学玩,有一次,我们在阿健家里大被同眠,那次共有四男叁女,
玩起来才够刺激哩!”
我说道:“玩是玩,你可要小心,万一玩出事来就麻烦了。”
妹妹笑着说道:“这我知道。我们都做足预防措施的。其实哥哥你也已经发育成熟
了,应该交个女朋友了呀!”
我说道:“我比较内向,男朋友都不多个,你要我到那里去找女朋友呢?”
妹妹说道:“我明天晚上就带阿星和他的妹妹来一起玩,随便有个女人,都好过你
刚才自己弄自己呀!”
我双颊发烧,说道:“妹妹你又笑我了,小心我打你!”
妹妹笑着说道:“哟!恼羞成怒啦!我才不怕哩!”
我捉住她的手腕,妹妹却把她的娇躯偎入我的怀里。她笑着说道:“你打吧!我随
你怎样处置都行!”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要不是我妹妹该多好!”
妹妹说道:“阿星妹妹的样子不会比我差,她一定会令你满意哩!”
我说道:“妹妹你还是回去睡吧!万一我忍不住侵犯了你就不好了。”
妹妹笑着说道:“你刚才已经被我弄出来了,我才不信你还能对我怎麽样。”
我说道:“我被你这麽一挑逗,已经又硬起来了。你快走吧!”
妹妹双手摸到我粗硬的大阳具,撒娇地说道:“哇!你这麽强呀!比我那些同学还
要利害极了,要是你不是我亲大哥就好了。”
我说道:“所以你还是回去吧!万一我们都失去理智就不好了。”
妹听了我的话,仍然恋恋不舍地握住的肉茎。她脉脉含情地说道:“哥哥,是不是
要你不在我身体里射精就不叫乱伦呢?”
我答道:“我不知道,但是可能你刚才用手弄我已经就是乱伦了。”
妹妹粉面通红,她双眼湿润地望着我说道:“既然已经乱了,为什麽不乱个痛快,
阿哥,让我试试你这里好不好呢?”
我说道:“妹妹,你刚才已经和同学玩过,明天又仍然可以和阿星玩,还是忍一忍
吧!不要挑逗我吧!”
妹妹瞪着我说道:“是不是我不够吸引力,为什麽你不肯理我呢?”
我连忙哄着她说道:“一点儿也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妹,我不能……”
妹妹不等我说完,就用她的樱唇堵住我的嘴。接着,又牵我的手去摸她的乳房。我
的手一接触她的乳房,便舍不得再放开了。我把她的乳房又搓又捏,妹妹舒服地呻叫出
声。她把脚儿用力将我的裤子蹬下去,然後把头钻到我双腿中间,张开两片薄薄的嘴唇
把我的龟头衔在她的小嘴里。
一种难予形容的快感使我全身几乎麻醉了。如果不是刚才被妹妹的手儿弄出一次,
我相信很快就回把精液喷入她的嘴里。
妹妹一边吮我的肉茎,一边把她的睡衣褪去。忽然,她骑到我的身上,把湿润的阴
道套上我粗硬的大阳具。我第一次进入女性的肉体,对手又是自己的妹妹,真是百感交
集。我觉得很不应该使事情发展到如此。但见到妹妹陶醉的表情,又觉得很安慰。
妹妹不停地扭腰摆臀,使她的阴道腔肉和我的肉茎挤压研磨。我觉得龟头痒麻。便
争扎着和她的肉体脱离,并告诉她快要射精了。妹妹让她的肉体和我脱离,但是立即用
嘴衔着我的阳具拼命吮吸。我终於把精液射入她的嘴里。妹妹把满嘴的精液吞下去,
然後温柔地依偎在我的怀抱。我们都累了。没有多说什麽,就悄悄地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妹妹已经不在身旁。她上学的时间比我早,看来已经
不在家里了。我回忆了一会儿昨宵发生的事,也匆匆起床返学了。
黄昏,我回到家里时,玛花已经把饭菜做好。一会儿,妹妹也带阿星和他妹妹嘉雯
来到了。虽然妹妹告诉过我,嘉雯已经和她们贪玩的一群大被同眠过。但我觉得她不像
我妹妹那麽大方。她很思文,说话的时候也是阴声细气的,十足一个温柔的女孩子。
晚饭过後,我们坐在厅里看电视。玛花收拾好东西也离开了。妹妹即把嘉雯拖到我
面前,说道:“哥,我把嘉雯交给你,你要好好应付,别让人家失望哦!”
说着就把嘉雯的娇躯推坐在我的怀里。嘉雯娇羞地望了我一眼,垂着头儿,一声不
响地依偎着我。妹妹坐到阿星身边,把手儿伸入他的裤摸了两摸,就把他的阴茎掏出
来。妹妹笑嘻嘻地对我说道:“阿哥,你还楞着干什麽呀!”
我被妹妹一说,才把手伸到嘉雯的酥胸。嘉雯的身材比妹妹稍微丰润,乳房也特别
饱满,我把手伸到她内衣里贴肉地抚摸,觉非常滑美可爱。嘉雯不但毫不推拒,还挺着
胸部任我抚弄。
另一边,阿星和我妹妹已经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俩人还未合体,正
在互相调情着。阿星一手摸捏我妹妹的乳房,一手挖弄她的阴户。妹妹的手里握住阿星
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回过头对嘉雯说道:“嘉雯,我哥哥头一次玩这样的游戏,不如你
主动一点,帮他脱脱衣服吧!”
嘉雯听了妹妹的话,即开始替我宽衣解带。很快的,我就被她剥得精赤溜光。嘉雯
的手儿轻轻握住我的阳具,媚眼向我一抛。我立即会意,於是也动手脱她的衣服。嘉雯
的上身裸露了,一对白嫩尖挺的乳房出现在我眼前。我双手捏着,把嘴凑过去吮了吮两
颗嫣红的乳尖,然後放开,继续把嘉雯的裤子褪下。见她的耻部光洁无毛,一个白馒
头似的阴户涨卜卜的,中间一道粉红色的桃缝既可爱又诱人。
把嘉雯的娇躯抱在怀里。爱抚着肉体的每一部份。嘉雯和我嘴对嘴热吻着,小手儿
紧紧握住我的阳具,任我抚摸着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浑圆粉臀,珠圆玉润的玉腿和玲
珑的小脚。我望到妹妹和阿星那边,此刻阿星的头朝妹妹脚的方向趴在她上面,阿星双
手捉住妹妹一对白嫩的脚儿,埋头於雪白的粉腿,用舌头舔弄她的阴户。妹妹也扶着男
人的肉茎,把红卜卜的龟头又吮又吸。
我摸嘉雯的阴户,发现桃溪已经非常湿润。我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怀里,嘉雯
手儿轻轻捏着我的硬物对准她的桃缝,把身体向我一凑。哇!像昨晚妹妹弄我的时候一
样,一阵温软和舒适又包围住我的龟头。我望望嘉雯的脸,嘉雯的脸蛋红红的,眉目间
有无限春意。她扭腰摆臀,让她的阴道和我的肉茎紧密配合。又把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
部,这时的我享尽温柔,我捧着嘉雯的粉臀站立起来,把她的娇躯抱进我的房间。
我让嘉雯躺在床沿,扶着她两条白嫩的粉腿,然後扭腰摆臀,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
的小肉洞狂抽猛插。这是我头一次挥舞着我肉棍在女子的肉体横冲直撞,从嘉雯的反应
来看,我应该做得非常出色。嘉雯不但阴道里分泌出大量阴水,眼眶也湿润了。她被我
弄得如痴如醉。我告诉她道:“我快要射精了。”
嘉雯立即像八爪鱼似的把我紧紧搂抱。我终於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了,我软绵绵地压
在嘉雯的肉体上,她也很满足地将我紧紧地搂抱。我的阳具渐渐在她阴道里缩小,终於
滑出了来,嘉雯温柔地帮我抹乾净阳具,我见到她那迷人的小肉缝里洋溢着我刚才射入
的精液。虽然嘉雯已经不是处女,但是她毕竟是第一个让我在阴道里射精的女人。
我和嘉雯亲热地依偎着。客厅里出来妹妹放浪的呻叫声,原来她和阿星就在沙发上
肉搏。妹妹的娇躯横陈,粉臀搁在沙发的扶手。耻部挺得高高,让男人的肉茎在她的阴
道里抽抽插插。
我突然问嘉雯道:“你哥哥有没有和你这样玩呢?”
嘉雯说道:“阿星很风流,他那麽多女朋友都应付不来哩!”
我追问道:“你们之间曾经尝试过吗?”
嘉雯红着脸含羞地点了点头。忽然反问我道:“那你和阿芝有没有玩过呢?”
我说道:“妹妹很顽皮,她昨天晚上骑在我身上用阴户套我的阳具。但我不敢在她
的阴道里射精。所以你是我第一个让我占有肉体的女人。”
嘉雯低声说道:“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阿星,他和我们的後母偷欢,巧被我看见
了,他们怕我说出去,就把我拉下水。後来阿星曾经带我去参加他和同学的露营活动。
我就是在那次活动认识你妹妹的,她和我同睡一个营幕。那天晚上,我们还没有睡,几
个男同学就来摸营,因为女孩子有叁个,男孩子却有七八个,所以每个女孩子要应付
好几个男人。我记得曾经被叁个男同学弄过。不过那时候黑灯瞎火的,到底被谁弄了都
不知道。所以你刚才你我和那样玩才是最开心的一次哩!”
我抚摸着嘉雯的乳房,说道:“你的乳房很有弹性,好逗人喜欢哩!”
嘉雯握住我的肉茎说:“你这里也很壮,是我所试过最棒的一条。”
我又问:“你哥哥现在还有玩你吗?”
嘉雯低声说道:“偶然都会的,他才没有你那些顾忌哩!每次他弄我,都一定要在
我肉体里发泄的。他倒很会玩花式,但因为我是他的妹妹,所以和他玩的时候,我的脑
子里老是有一些阴影,玩起来总不能尽兴。”
我抚摸嘉雯光脱脱的耻部,说道:“阿雯,刚才有没有弄痛你呢?”
嘉雯笑着说道:“我早就不是处女了,还疼什麽,虽然你比较大,我还是可以容纳
得来的,假如你有兴趣再玩我,我都乐意再陪你呀!”
我说道:“好哇!我们今晚再来一次!”
嘉雯笑着说道:“我去一去洗手间,回头再和你玩!”
嘉雯下床走出房门,经过客厅的时候却被阿星捉住,虽然她几番争扎,还是被她哥
哥按在沙发上,把他刚从我妹妹身上拔出来的肉茎插入她的阴道里。我心里的确有点儿
恼怒。妹妹却回头望着我笑,接着向我走来。伸手握住我硬梆梆的肉棍儿,撒娇地笑着
对我说道:“哥,阿星还未在我这里发泄哩!我们玩一会儿吧!”
我没有理她,但是她老不客气就坐在我怀里,把她那毛茸茸的肉洞吞没了我粗硬的
大阳具,这时的妹妹脸红耳赤,双眼燃烧着熊熊的欲炎。我也被她感染。又见到客厅里
那对兄妹在肆无忌惮地交媾着,简直也欲火焚心了。於是我反被动为主动,把妹妹翻倒
在床上,架起她的双腿,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阴道里狠命抽送。
妹妹高声呻叫着,替我呐喊助威。过了一会儿,我见到阿星已经在他妹妹的阴道里
射精,嘉雯也捂住小腹进入浴室。我觉得自己也快射精了,就想脱离妹妹的身体,但是
她死搂住我的身体不放,同时用力收缩着紧窄的小肉洞。我忍无可忍,终於在在妹妹的
阴道里精液疾射。妹妹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阿哥,你真行,妹
妹舒服死了!”
我放开妹妹,她风情万种望着我妩媚一笑。这时嘉雯已经从浴室出来,妹妹把我让
给嘉雯,自己拖着阿星进入她的房间去了。
嘉雯笑着说道:“刚才玩得开心吗?”
我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终於和妹妹做出不该做的事了。”
嘉雯温柔地依偎着我说道:“有什麽该舆不该呢?你放心啦!为了能让男人尽兴地
在我们的肉体发泄,我们都做足了避孕措施,你妹妹虽然和你性交,但是绝对不会有孩
子的。我和阿星也是一样呀!”
我没有说什麽,把嘉雯紧紧拥抱。嘉雯柔声说道:“你已经出了两次,别胡思乱
想了,早一点儿睡吧!”
嘉雯在我怀里睡着之後,我仍然久久不能入睡,但是不知道我睡了多少时间之後,
仿佛觉得有人在玩我的阳具。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嘉雯不知啥时已经睡到床的另一头
去,她正在用小嘴吮我的龟头,白玉般的双腿就横陈在我眼前。我即时完全潇醒过来,
阳具也迅速在嘉雯嘴里膨涨发大。嘉雯没有停止吮吸,我也仔细地观看她大腿尽处那道
洁白的裂缝。完全见不到任何不洁的迹像,看来嘉雯昨晚已经洗得乾乾净净。於是我也
投桃报李,用唇舌舔吻她的阴户。嘉雯十分兴奋,她两条雪白的嫩腿微微颤抖着,时而
扭动着,像要逃避,又像不舍得我带给她的快感。
嘉雯终於把我的阴茎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娇喘着说道:“痒死了,我快忍不住了,
你再弄我一次吧!”
我放开她的大腿。嘉雯一骨碌爬起来,她粉面泛红,略带娇羞地对我说道:“我先
在你上面玩一会儿,然後再任你玩。好不好呢?”
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好啦!”
大概因为已经有过一次合体之缘,嘉雯现在的表现比刚才大方得多了。我望着她跨
到我身体上面,小手儿扶着我的肉茎,把龟头对准那光洁无毛的肉缝,然後慢慢地蹲下
来,让我的阳具进入她的阴道。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她笑着说道:“你摸得我好舒服
哩!要是用嘴吮,一定更有趣!”
我说道:“你稍微俯下来,让我试试。”
嘉雯把一只乳房凑到我嘴边,我含着她的奶头,像小孩子吃奶那样吮吸着。我吮着
她一只乳房,手里还摸捏着她另一只乳房。因为受到刺激,嘉雯的阴道也随着我吮她的
规率有节奏地收缩着。嘉雯换另一只乳房让我吮吸了一会儿,就伏在我身上,把双乳贴
着我的胸部。我说道:“嘉雯,你的乳房真好玩,你的阴户也套得我很舒服。嘉雯玩望
住我妩媚说道:“我让你弄得浑身轻飘飘的,骨头都松软了,换你来弄我吧!”
我没有出声应她,抱住她的身体翻了一翻,就把她压在下面了。我使劲地把肉棍儿
往她的阴道里抽插,嘉雯很快就进入了高潮。她的手儿紧紧捉住我的手臂,嘴里“伊伊
哦哦”地呻叫个不停。
我又一次在嘉雯的阴道里射精了,嘉雯告诉我说:“你弄得我好兴奋哦!你先别急
着拔出来,我要多享受一会儿。
这时,妹妹闯进我的房间,她笑着说道:“你们还不穿上衣服,玛花就快来了!”
我望望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嘉雯红着脸脱离了我的身体。她
捂住阴户就要进浴室去。嘉雯对她说道:“来不及了,你到我房间用浴室吧!”
嘉雯出去後,妹妹望着我沾满液汁的阳具说道:“你可要自己保重哦!下星期我们
有个大型聚会哩!”
我笑着说道:“还是你们女人好,可以越玩越精神。”
妹妹把我的衣服递过来说道:“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见到你们男人射精时的
表情,简直羡慕死了!”
自从和妹妹试过“打真军”之後,妹妹就没有再主动邀我性交。而且表现得比以前
冷漠。我也不好意思撩她,我想,她之所以会和我尝试,无非是出於好奇吧!她有那麽
多男朋友,排队对未轮到我啦!
一个礼拜很快过去,又是一个周末的到来。当我回到家里不久时,妹妹从外面进来
了,她满脸春风地对我说道:“快换衣服吧!我带你去参加狂欢舞会。”
我换好衣服,妹妹把我带到正在屋外等候的一架客货车。车上已经坐有叁对男女。
妹妹向把我向她们介绍,并没有将车上的人对我介绍。我在最後排坐下来,见到嘉雯
也在场,我刚想和她打招呼,妹妹已经把一个女孩子叫到我身边坐下,自己则坐到她的
位置。在座的男女除了我妹妹以及嘉雯兄妹,其他的对我来说就都是陌生人了。我不禁
觉得有点儿拘束。呆坐了一会儿,那女孩子把手搭在我的肩膊,亲热地对我说道:“德
哥,我叫姚芳,你喜不喜欢我呢?”
我望着甜蜜的圆脸说道:“当然喜欢啦!怎麽这样问呢?”
姚芳笑着说道:“如果喜欢,就应该有点儿表示呀!”
我望望周围,见其他的男女,包括我妹妹在内,都一对一对的在互相调情。我妹
妹身边的男人把手从她的衣领伸到她的酥胸抚摸着她的乳房。我妹妹也伸手到她的裤
里摸索她的阳具。嘉雯和抱住她的男孩子也是如此。於是我也把姚芳搂在怀里,双手抚
摸着她的乳房。姚芳把樱桃小嘴凑过来向我索吻,我即把嘴唇覆在他的小嘴上。姚芳把
舌头儿伸进我嘴里,我们的舌头互相交卷着。我摸捏她左边乳房的手都感觉到她的乳房
在急促地跳动着。
我的双手分两路向她进一步突袭。左手穿过她的衣领捏弄乳房,右手探入她的裤腰
摸索阴户。姚芳的乳房饱满并兼滑美可爱,她的耻毛浓密而且桃溪已湿。我用手指轻触
她的乳尖和阴蒂,逗得她浑身抖颤。
姚芳也开始向我反击了。她摸到我的肉茎,用手指在龟头上轻触。我竭力镇定着自
己,眼睛望向周围其他人的动作。我见到嘉雯在替一个男孩子口交,其他女孩子大都骑
在男孩子身上玩“观音坐莲”。我妹妹也是其中之一。
姚芳见我老望着嘉雯,就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想不想我也像她那样做呀!”
我点了点头,姚芳马上俯首於我胯下,把我的龟头衔入小嘴吞吞吐吐。我也用手指
戏弄她的阴蒂。姚芳被我挑逗得浑身震颤,我也让她吮得龟头非常痒麻舒服。
就在我觉得快要在姚芳嘴里射精的时候,车子在一座郊外的别墅停下。我们稍微整
理了衣服,便下车进入屋里的大厅。里面已经有十来位少男少女先到了。主持人是一个
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她热情地招呼我们坐到沙发上。接着她吩咐男孩子们一个
接一个地在其中一个房间脱光衣服,然後进浴室去冲洗。那些女孩子们嘻嘻哈哈地望着
每个冲洗完之後赤条条地从浴室走出来的男孩子。并且七嘴八舌地评论他们阳具的长短
粗细。不过,没多久就轮到我们男人们笑评她们赤身裸体的娇躯了。
当女孩子们陆续去冲洗时,坐在我身边的男孩子指着一个刚从浴室走出来的女孩子
笑着对我说道:“她叫桃妹,是名符其实的多汁水蜜桃,你和她试试就知道了!”
那个女孩子听到他这样说,也回应他说道:“阿南,别到处唱我好不好,我要是不
多汁,还能让你们这些男人随便出出入入吗?不疼死才怪哩!”
阿南笑着对她说道:“桃妹,我并没有说你不好嘛!等一会儿再和我玩玩好吗?”
桃妹说道:“今天不打算和你玩了,这里那麽多男孩子,我都想和其他人试试!”
当主持人赤身裸体地从浴室出来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冲洗完毕了。她笑着对大家说
道:“现在我们开始玩游戏了。男孩子要对女孩子思文一点,一定要尊循双方都乐意,
不能霸王硬上弓。今晚十二点之前,男女自由组合,准一对一。但大家可以互相交换
伴侣,十二点之後,我们将开始精彩的性爱狂欢游戏。各位男士们,如果你们精力足够
的话,到时你们身边有的是女人!”
这时,有个男孩子笑着对主持人说道:“娟姐,我今晚非常乐意和你做爱,不知你
也乐意让我试试吗?”
主持人娟姐也笑着说道:“王凯宏,上次的活动因为男孩子人数比较多,结果让你
有得看,没得干。这次就男女均等了,我先和你试试吧!”
那个叫凯宏的男人笑嘻嘻地把娟姐搂入怀里,俩人没多说什麽,就以“龙舟挂鼓”
的花式站立着交合了。
我忽然发现站在我附近的女孩子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见她身材娟好,容貌甜美,
我立即向她走过去,笑着说道:“小姐,你好漂亮。我叫永德,不知怎样称呼你。”
那女孩子笑道:“我叫玉婷,不知你喜欢我吗?”
我笑着说道:“你不但身材俏丽,样貌甜蜜,而且思文大方,我最喜欢像你这样的
的女孩子啦!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玉婷向我投怀送抱,她说道:“阿德你真会说话,赞得我的心都酥麻了!”
“是吗?让我摸摸看!”我说话时已经把手摸到她的酥胸。在她那雪白细嫩的乳房
上轻轻地抚摸着。嘴里又称赞她道:“阿婷,我摸不到你的心,但是你的乳房实在太美
丽了。如果能让我吻吻你的奶头,一定很有趣的!”
玉婷握住我勃起的肉茎,对我抛了个媚眼儿。笑着说道:“我让你一吻,下面会痒
死我的,所以最好是你先把这里给我。”
我见玉婷骚得入骨,便向她点了点头。玉婷又说道:“我们到窗台那边去,我躺在
窗台上任你玩。”
玉婷把我拉到了窗台,就仰躺着把两条雪白的粉腿高高地举起来。我也老不客气地
把粗硬的大阳具照她毛茸茸的阴户里插进去。玉婷舒了一口气,双手把我的身体搂住,
让我的胸部紧紧贴着她涨鼓鼓的乳房。这时我觉得她的奶头很硬,像两颗葡萄似的在我
胸膛滚动。我把粗硬的大阳具频频往她滋润的小肉洞里抽送,玉婷兴奋得呻叫出声。
这时,我见到嘉雯也在附近和一个男同学交媾着,她用一式“猴儿上树”赤裸裸地
攀在男人粗壮的身体上,卖力地扭腰摆臀,拼命地用她的阴户套弄试试插入在她肉体里
的肉茎。我妹妹也赤身裸体的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由於场面太令人兴奋,我竟然很快
就在玉婷的肉体里射精了。我有点儿抱歉地对玉婷说道:“对不起,我太快了!”
玉婷笑着说道:“你说什麽话呀!你的宝贝那麽大,弄我几下,我就已经够舒服的
了,你要再搞下去,我还怕吃不消哩!”
我温柔地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抱你到浴室冲冲水吧!”
玉婷点了点头。我们刚进入有时。姚芳和一个男人也进来了。冲洗的时候,姚芳对
玉婷说道:“阿婷,我好想和永德玩玩,你可以让一让我呢?”
玉婷笑着说道:“好哇!我也想试试你的玩伴哩!”
姚芳投入我的怀抱,我们抹身之後,又相拥着走到客厅。我和姚芳在沙发坐下来,
她对我抛了个媚笑,随即俯下来,用小嘴含吮我的阳具。我抚摸她丰满的乳房,享受她
温暖的小嘴带给我快感。也观赏着客厅里的无限春色。我见到主持人娟姐已经和凯宏也
已经完事,俩人正携手到浴室去冲洗。
姚芳把我的肉棍儿吮得铁棒般的坚硬,就吐出来对我抛媚眼。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啦!於是把她抱到大腿,让我的肉棒藏入她的阴道里。这时,姚芳问我对我讲起她参加
这个俱乐部的经过。
姚芳放学回家的时候,发现一封奇怪的信在她的信箱内,上面没有邮票,它的内容
是:敬启者:阁下幸运地被抽中,成为我们的幸运儿!一份惊人的巨奖,今个星期六在
所示地址等着你来领奖!信末的着名是红衣俱乐部。
她看完这封信之後,一笑置之,随手放下没有理会,但到了星期五晚上,心中又不
不由得蠢蠢欲动,皆因贪心是人类的天性。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又怎能避免。终於
下了决心,明天去那里看看。
循着地址,来到一处偏僻的平房,从外面看,一切平平无奇,正当她在屋外端详的
时候,一个全身红衣的外籍男子不知从那里闪了出来。
“小姐!”他恭敬的说道:“请问有何贵干呢?”
姚芳把信递上说道:“我是来应约的!”
那男子接过她递来的信,看了一眼,转身开门,请她进入屋内,当她走进客厅,发
现已有两男两女坐在那里,看他们的样子,也和自己一样,收到这封奇怪的信,应约而
来的,因为他们面上一脸茫然,而且没有和别人交谈,是好奇的四处张望,最後一齐
注视着自己。他们的目光,带着敌意,当然,人人都怕对方将自己的那份所谓“大奖”
分薄,虽然还不知那份“大奖”是甚麽,但多一个人,自己的机会便少了一分!
“各位!”不知那红衣外籍男子何时走了进来,他对众人说道:“红衣俱乐部的主
人,现在要和大家说几句话!”
在客厅的尽头,布幕分开,一个身穿红色胸围,红色叁角裤的美艳外籍少妇走了出
来,她的出现,令姚芳吓了一跳,她想不到一个女人,可以穿内衣裤便出来和别人见
面,但她的身材玲珑浮突,的确令女人心中不禁有些妒忌。
“欢迎大家光临!”那少妇说道:“红衣俱乐部的主要目的,是替所有都市人,提
供一个减压的地方,你们几位,是我们明查暗访.千挑万选出来的幸运儿。我们知道几
位最近都和异性朋友分手,所以邀请大家参加今次大奖的争夺赛。因为这个大奖有一
份,所以你们的机会是五份之一,现在就看谁最幸运的了!
“慢一点!”其中一个男的问道:“奖品到底是什麽?”
“不用急!”那少妇指着身边一堆钞票说道:“就是这些,现金十万大元!”
十万元现金,虽不算很多,但也不是小数目。
“那怎麽决定谁得大奖呢?”另一个女的问。
“我们准备了几个游戏。”那妇人说:“玩完游戏,谁的分数最高,谁便可以得到
巨奖!但是这些游戏包含着一些色情成份,如果你们接受不了,现在可以退出。但如果
参加比赛,就要有始有终,当然我们也不会委曲大家的,凡是参家比赛的,都有一万圆
安慰奖。”
五个人再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於大家都留下来了。
“由於我们是替人减压,所以游戏都是针对这个宗旨!”那红衣男人说道:“平日
上班,大家都要穿着整齐,非常拘紧和辛苦,所以第一个游戏,就是摆脱衣服的束缚,
你们要比赛最快脱光!
一听这个游戏的内容,叁个女的立即面红耳赤了,而男的也非常不好意思,正不知
如何是好!那少妇已开声催促,而那红衣男子已按下秒表!
突然,其中一个女的,已经低下头匆匆除下外套,并继续在解恤衫的钮扣,见到她
动手,两个男的也立即抛下外套,姚芳和另一个女的,受到气氛的感染,也不知不觉的
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姚芳上身有一件恤衫,很快便将它除下,接着就伸手到背後解
下杏色的胸围,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弹了出来。又脱去牛仔裤,当她的手正接触最後的
白色迷你叁角裤时,不禁犹疑了一会儿,但很快她便将内裤除下,因为她看到另外两个
女的,已将身上粉红色和浅黄色迷你叁角裤除下来了,很快的,五人已脱得一丝不挂。
姚芳此时才有机会看一看旁人的身体,那两个女的,乳房都不是很大,下体的毛发
却比自己丰盛,至於那两个男的,下体的阳具,可能因为受到几个赤裸女体的刺激,已
经笔直的指着前面。
姚芳虽然已不是处女,但同时看到几个赤裸的男女,却也是第一次,不禁芳心犹如
鹿撞,但却有一种彻底解放的快感。
经过计时之後,那红衣男子说:“最快的是阿芝!她可以得到一分,其他几位要继
续努力了!”
阿芝就是带头脱衣服的那个女人,她兴奋得哇哇大叫,仿似她已夺得巨奖似的!
“第二个游戏,女的比赛技巧,男的比赛耐力!”那男子说道:“首先由叁个女的
抽签,抽到那一个男的,便替他作口舌服务,那一个能够维持最久,便胜出这个回台,
而那一个女的最快把男的弄出来,就可得分。由於有两个男的、所以抽不到对手的,
便由我代替!”
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作口交,是很羞惭的事,但既然已脱光衣服,心理的障碍便似
完全解除,所以大家都不作声反对,默默地轮着抽签!姚芳抽到的是其中一个男的参赛
者,他是阿张,而阿芝则轮空,换句话说,她的对手是那个红衣男子!
一声令下,叁个女人便跪在地上,同时将对手的阳具放入口中拼命吮吸起来,阿张
的阳具不算太粗,姚芳很易便将“它”全根含着,大力的吸吮着,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而阿张则闭上眼在享受和忍受着。姚芳偷眼看其他两对,见另一个女的也在拼命的吸
吮着对手的阳具,而她的对手则在搓捏着她的乳房,最惨的是阿芝,因为那红衣男子的
阳具,又大又长,将她的口也塞满了,看来一丝空隙也没有,直抵她喉咙,她能艰难
地吸吮着,姚芳握着对手的阳具,用舌头舔吻它的头部和袋子,她和以前的男朋友造爱
是,也试过一两次口交,经验不算多,但今次她的对手,看来却是老於此道,他除了
要她替他吸吮和舔弄外,还按着她的头,挺动屁股,在她口内一出一入的活动,当他这
麽活动时,双手还放在她乳房上,搓捏和磨擦着她的乳尖。那两点已发硬了,他将两颗
红豆,用手指夹小轻轻捏弄着,令姚芳不自禁的发出呻吟,而下体的分泌,也随着她的
快感,源源而至,为了令他快些完事,姚芳用舌头不断舔弄它的头部那凹糟,果然,过
不了多久,阿张就全身颤抖,终於在她口中喷射了,他有点儿羞惭的低着头,姚芳在胜
利的冲动之下,有点儿过意不去地将他的射在她嘴里精液全数吞了下去。接着,她耳际
传来一声人吼,是旁边那对发出的,那男人阿海也已忍不住,浑身颤动地把精液喷射在
女人的口中,而阿芝的对手,仍然坚挺如故,继续在她口内一出一入的抽插着,是过
不了多久,阿芝也发出呛咳,原那个红衣男子也喷射了,浓热的浆液直入她的喉咙,呛
得她咳了起来。
这一轮的比赛,姚芳和另一个男人阿海各得一分。
由於男的要休息一会儿,所以第叁个回合的比赛,纯由女方进行。红衣女郎拍了拍
手,便有叁个黑人从里面走出来,他们全身赤裸,而叁人的阳具,看来都超过六寸长,
这个回合的比赛方式,是叁个女的,分别和他们造爱,不论何种方式,要最快令对方
达到高潮而射精的,就为之胜利。
叁个女的看到那叁根阳具,不禁吐了吐舌,因为实在太大又太长了,一声令下,叁
个黑人分别拥着叁个女的,先做起前奏来,他们吻着叁人的乳房,舌尖在在她们的乳头
时,已令她们禁不着呻吟,姚芳的对手,抱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阳具,她入手心惊,就
像握着一把炽热的铁棒,他按了她的头下去,将阳具塞入她口中,比起刚才的阿张,它
可大得多了,直塞至喉咙,才容纳了它的一小部份,但为了胜出,她施展浑身解数,她
含着龟头,舔吻着头部的凹槽,这个黑人显然非常享受她的口舌功夫,他的阳具竟然继
续涨大,姚芳辛苦得连眼泪也掉下来,接着那黑人将她大腿分开,她那湿透的下体,稀
疏的茸茸细毛,一览无遗,他毫不犹疑,一下子插了进去,姚芳和她的几个男朋友已经
玩过无数次了,她的肉洞虽然已不算紧窄,但这黑人的阳具实在太大了,非常辛苦的才
给他全根进入,她的感觉就像和男朋友的第一次那样,一种撕裂的感觉,令她全身剧烈
的抽颤着。另外两个女的,也给那两个黑人弄得叫苦连天,可是叁个黑人并不懂怜香惜
玉,他们一下接一下的向她们深处直捣,叁人不禁狂叫呻吟起来,也不知是痛快,还是
痛苦,为了令对手快些到达高潮,姚芳忽然拧转身,将屁股抬高!
“来吧!”姚芳说道:“来试试我的屁股吧!”
那黑人很高兴,他开心的吻着她的屁股,舌头向她股内中间的菊花状的小洞,直伸
入去,这里的新鲜快感比前边更大,姚芳浑圆雪白的屁股禁不住抖动起来,那黑人舔了
一会儿,就握着阳具,缓缓的向那小洞挤进去,姚芳记得第一次将自己的屁股向男人奉
献,是交给她的第二个男朋友,那次痛得她死去活来,但自此之後,肛交对她来说,就
是例牌的玩意了,所以她才敢向那黑人挑战,虽然很顺利便入了一大半,但是姚芳其实
痛澈心脾。她咬牙强忍,直至他全根进入,才呼了一口气。
那黑人他开始向她的屁股进行抽插,他一前一後的运动着,每一下动作,都令姚芳
狂叫或呻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而她的痛苦则越来越减轻,另外两个女人已给那黑人
弄得陷入半昏迷,软软的不能再动,姚芳眼见胜券在握,加紧扭动屁股,果然那黑人经
不起她的耸动,大喊一声,精液像喷泉似的,直射向她屁股深处。
当然这一个回台又是姚芳胜出,她已有两分在手了。
跟着又轮到男方出赛,这个回合,是他们两人分别和那外籍少妇造爱,谁的时间最
长便胜出。那少妇脱光走出来後,两个男人看得狂吞口水,因为在这一群的裸女之中,
她的身材最好,胸部上面一对叁十四寸的乳房,乳头竟然是粉红色的两点,和处女不相
上下,而下身则是不多不少的毛发,像一个倒叁角,盖着那隆起的地方,而屁股则是两
个充满弹性的半球体,两个男人一看到她的裸体便举枪致敬,她先和阿海造爱,先是采
用口交,两人用六九方式,互相吻对方的下体,她的口舌技术,令旁边众人看得叹为观
止,将他整根阳具吞下,又舔他的屁眼,令阿海呻吟不止,而旁边的那个男人阿张,竟
然看着他们作前奏,便已耐不着,自己手淫起上来。到正式交媾是,她骑在阿海身上,
全身耸动,一封大乳房像风车似的,抛来抛去,刹是好看,在俩人正在交媾的缝隙中,
可以见到阿海的阳具在一上一下的出入着,阿海在惊涛骇浪之下,令到那位少妇高潮迭
起,到最後他也到了尽头,精液狂喷!
轮到阿张上场时,因为他刚才自摸的原因吧!不及叁数回合就抛戈弃甲了。这个回
合不间可知,是阿海胜出了,她也和姚芳一样,同样得到两分!
“好了!”那少妇说:“最後一个回合,尚未得分的那两位,可以不用参加,而阿
芝得一分,也失去比赛的资格,有姚芳和阿海有机会争夺巨奖!最後这个回合,是
要姚芳和阿张两人造爱,不断的性交,直至有一方认输为止!”
其实两人都已筋疲力尽,但眼看那一百万美金就在眼前,好咬着牙和对方造爱,
姚芳一下子含着他的阳具,大力吸吮,要它再度发力,而阿海则埋首在她下体,用舌头
舔弄那茸茸细毛覆盖着的缝隙,她的手也伸到他的股缝,一下接一下的抚摸,增加他的
快感,过了不多久,他又再硬了,将她推得趴在地上,一下子插向她那湿了又乾,乾了
又湿的下体,由於他已发泄了两次,所以这次他的持久力更利害,他不停的抽插,每一
下都直达肉洞深处,姚芳给他捣得分泌源源不绝,她收慑心神,将小洞内的肌肉,运气
来吸吮他的阳具,就像鲤鱼咀一般,但却似乎效用不大,因为他并没有因此而呈败象,
反之,他改向她屁股进攻,先抽离她的下体,再插向她的股缝,由於有刚才那黑人留在
里面的精液滋润,所以他进入得非常顺利,姚芳给他的突袭,弄得狂呼,但阿海也不理
她,大力的抽插,这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但中间却混杂了丝丝快感,她由叫喊,变为
呻吟,扭动屁股来迎合他那波浪似的攻势,他终於忍不住,一泄如注!
但两人谁也不肯认输,当阿海的阴茎再度硬起来之後,又插入姚芳的身体里,最後
姚芳终於对正在往她的肉体狂抽猛插的阿海耳边轻声说道:“你真是我所遇上的最好对
手,如果你答应以後再和我幽会,我宁愿认输,把大奖让给你。”
阿海没有把他的动作停下来,他也对姚芳说道:“姚芳,我向你求婚,如果你答应
嫁给我,我也把大奖让给你。”
姚芳喘着气说道:“我答应你,我当然答应你!”
阿海道:“好极了,为了祝贺我们都找到理想的伴侣,我要努力跑完全程!”
当红衣少妇知道这对有缘人将成眷属,便判她们共得大奖,另外每人加送一万。
於是姚芳和阿海终於成为一对恋人,但是她们仍然经常来这个红衣俱乐部,参加各
种有趣的活动,和其他的男女会员,以及促成这段姻缘的俱乐部主持人一起赤身裸体地
寻欢作乐。追求更高景界的性生活享受。
姚芳讲到这里,我问她道:“这次怎麽见不到你所说的外籍少妇呢?”
姚芳说:“她这次刚好回到她的国家去,这里暂时由娟姐主持。怎麽样,你是不是
想试试外籍女人呢?等会儿我把素珊介绍给你吧!”
我双手搂住她的臀部,把阳具往她的肉体里插得更深一点并说道:“现在我喜欢
和你玩,你那个阿海今天有来吗?见到我和你插在一起会不会生气呢?”
姚芳指着正和我妹妹交媾的男人笑着说道:“他不就是吗?来这里的,那里会在乎
自己的情侣和别人做爱呢?”
这时有一对外籍的男女从浴室走出来,姚芳立即叫住她们,於是姚芳把外籍俏女郎
素珊介绍给我,自己投身於那个外籍青年的怀抱中去了。
素珊拉着我到一个僻静的小房间,她完全采取主动,她让我躺在床上,用她那长着
金黄色阴毛的肉洞吞没了我的肉棒。俩人翻来覆去地玩了半个钟,我才在她的阴道里喷
入精液,素珊非常高兴,她说今晚仅在我身上得到男人的精液。欢娱之余,素姗也对我
讲述了召男妓的故事。
素珊是一个在商场混了多年的女性,年龄虽然不大,但风月总留痕。多年来也有不
少男人想凭男女关系来获取生意上的利益,不过每次都被素珊不屑一顾的踢开。基於商
业理由,生意可以照做,但她骄人身段绝不会给人乱摸。
每次打开红簿仔都可以令素珊产生不同的兴奋。她认为,男人是可以用钱买到的,
更何况素珊亦拥有骄人的身材。往往能使买来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做素珊的性奴。
回想多年来买男人的经验,最好的一次也就是最近一趟。光顾多年的中间人替素珊
安徘了一个她所喜欢之类型的小伙子,和她一同到日本一个渺无人烟的温泉区共同渡过
了七日的假期。照片上的他并不太英俊,但亦有一张开朗的笑容浮於面上。中等的身型
显得胯下之物更大、两条腿子还算得修长结实。算了吧,要是货不对办,届时便踢他回
港,再试试有否艳遇。
在机场第一次与他面对面时,实在予素珊一份莫明的惊喜,他约有伍尺九寸高,足
足高素珊一个头。浓浓的黑发剪得短短的,棕色的嘴色衬托起雪白的牙齿,更予人一种
健康的感觉。衣着已显得不重要。素珊脑海中己幻想着他如何努力得令她筋疲力尽,把
她带至欲仙欲死的世界。这位小伙子并非新手,一开始在机上已表现他温柔的一面。当
吃完机上午餐後,打从素珊第一个呵欠开始,他便把右手从素珊的左面伸过来,轻轻的
搭在她厚而有肉的右肩上,让她的头倚在他的肩膊上。更偶然的用他厚而绝对有男人味
的嘴唇轻吻她的额头。同时间,右手的手指不停的在她肩膊、腋下轻扫着。哇!扫得她
的心也骚骚的,健硕的乳房痒丝丝的,下体也有着同样的感俊。素珊当然也毫不客气,
在毛毡下的手也实实在在的量度这件商品的宾际尺码。估计他被裤子包得紧紧的肉棒足
有六七寸长。棒下的春袋也胀胀的,被素珊一手摸着,俩人不禁相视一笑。哼!到目的
地时,且看他有多大能量。现在嘛,素珊决定小睡片刻。
到达温泉区的酒店,安顿过後巳是凌晨时分。不用素珊吩咐,他已经自动的把浴缸
注满水。素珊落装时他站在她的背後,把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一根半硬半软的鞭子顶
着素珊肥臀的上半部,两手在她的双肩游走。时而按摩、间而轻抚。
素珊突然转身,叫他站在叁尺之外。素珊想仔细看看他的身段及肉棒,他却被她吓
得不知所措。算了吧!素珊径自跨进若大的浴缸,满满的水把她全身包裹着,留头部
在水面上、他亦很自然的走过来,一屁股儿与素珊面对面的跪在水中。他的手开始在水
中轻搓她的十只肥而短小的脚趾,继而慢慢的游上小腿、大腿。他的十根指头就像十只
爬虫似的,在素珊的大腿外侧慢慢朝内侧进发。就像是这两条肉腿是他至爱的玩具,爱
不释手地轻抚着。素珊的肉洞深处已开始有种火热的感觉,腰部不期然的向前轻挺。禁
不住把双脚一夹,让他的手紧贴着她的毛发和桃源肉洞。他把手抽出来,示意素珊转身
把肥臀向着他。素珊闭起眼把手搭在浴缸边,挑似的把整个阴部暴露在他眼前。
突然,一丝热气从素珊两股之间慢慢向下吹,直达素珊的後面的小菊花状的洞口。
一小截湿润的舌尖在小菊花的周边打圈,继而轻轻的抵着小菊花的中心,时轻时重的一
下接一下,像是想把那一节小尖头伸进去似的。素珊不由得把臀部向後挺动,以配他的
动作。同一时间,素珊的大阴唇也像是被人吸吮着,两片肉被他的手指从外包着,上上
下下的搓捏,不停的爱抚着。素珊的快感不期然的由喉内深处轻吐出来,素珊的潮水则
由内阴谷底渗出。淫水与浴缸的水混成一体。
接着,小菊花心那种痕痒的感觉消失了,素珊最敏感的阴蒂被他吸入嘴里。好像整
个被阴户被一个装满了温水的袋包裹着,一种电极的感觉立即由脚指尖冲上脑。啊!她
乐死了!他的舌头在口腔内不停的上下左右扫拍素珊的阴蒂。像是一头大狼狗,贪心的
玩弄着玩具,素珊的手指紧握着浴缸的边沿,口中不停的呻吟,臀部不停的前後轻挺,
好让阴蒂能更加受刺激。淫水已不自觉的向洞口渗出,想巳涂满了他的面部。那条大而
湿润的舌头现在不单玩弄着素珊的阴蒂,它还在素珊整个阴部来回游荡,把素珊吻得春
心荡漾,身子随着他的节拍摇摆。素珊努力使上身及腰部保恃稳定,以便他能更善用那
微温的舌头埋首於素珊两片肉门之间。
素珊终於受不了,一转身,毫不理会他便拿毛巾抹乾身子,朝房中那大床走去。他
也立即与素珊行动配合,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上。
素珊躺在床上,一双乳房期待着一对温柔而有力的手替它们按摩、虽然他的肚子已
令素珊不能看儿她的脚尖,但小腹中的一团欲火却把素珊烧得灼热难耐,期待她的专用
消防员快把水喉对准火场,开喉灌救。他俯身埋首於素珊两乳之间,像是要把整个头陷
进素珊的胸部。手指却向桃源肉洞进攻,以爵士乐的节奏,一时在阴核处打圈,一时在
洞口轻探。素珊忍不住的把乳房振颤,乳头巳硬如石子,下面也变成山川宇宙的黑洞,
努力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期望那指头能变成穿梭机,在素珊的小宇宙内游动,向前推
进,直至素珊腹中小大地的深深处。穿梭机在桃源内干旋博动,像足一架开动了的抽水
机,要把素珊的淫水全抽出来。素珊光秃秃的下部已如河堤崩缺,一发不可收拾。
素珊突然想反被动为主动,於是推开他坐起来,指示他睡在床上。他肉棒昂然而挺
立,与素珊想像中的七寸差不多、浓而长阴毛以二角的形状长至肚脐。胸中的肌肉也结
实得适中。不过这些已不再重要,素珊要那根粗长而够硬的肉棒能塞满她的肉洞。
素珊以女骑士的姿态坐在他的下身,用二指夹着肉棒顶的蘑菇头抵着阴道口来回磨
擦着,素珊的淫水又随手指流下了,她把肉棒向下移动,对准肉洞的入口,一屁股坐了
下来。刹时间素珊的阴道被填得滴水不泄,她的灵魂儿也像飘走了。他的双手亦同时摸
捏素珊胸前的两堆软肉,把乳房不停地搓揉着,素珊扭腰摆臀,肉体内重叠的腔肉磨擦
他粗硬的肉棒。九浅一深的性理论,素珊已不顾一屑。他也感到素珊的需要,臀部开始
随着素珊的节拍,一下接一下的向上挺,他的肉棒插入与抽出时,啪然有声。整张床边
被弄得吱吱作响。素珊套弄了七十多下,阴道里觉得痒酥酥的,汗珠也布满全身。他的
肉棒巳不止承受素珊肉洞洞的夹吮,更完全承受了素珊肉体的重量。
这样玩了後一会儿,素珊转而躺在床上,把双腿尽量向外伸展,把整个桃源肉洞光脱
脱地暴露在他眼前。他认清目标,亦不甘示弱,立即骑到素珊身上,他双手按着素珊的
膝部,腰部向前一挺,那根肉捧立时冲进她的桃源洞内,入至没顶。素珊简直可以感到
子宫颈受到撞。两片肉唇则从中间逼向两旁。
素珊紧紧的吸住那根令她冲上云的肉棒、他时而九浅一深直达谷底,时而不停狂抽
猛插,那根肉棒已把素珊弄得死去活来。素珊的手可以触及的,都被她紧紧的抓着,她
的眼已不能睁开,口中能吐出从桃源中升华直上的呻吟。血脉已像是急喘的河水流,
在体内随血管高速度流冲。肉洞内的快感直接令十只脚趾能向前伸,小腿也拉得紧紧
的,双手平放在他的腰两旁死命的抓攀着,一股被电击的感觉从阴道悠然而生,口里放
声呻叫起来!他亦不负所托,把肉棒的速度加快并把撞击的力量加大,疯狂的抽送。
终於,酥软的感觉一涌而至,肉棒的冲击更令她如痴如醉。她像猫叫似的狂呼着,
他也开始呼吸急促起来。高潮就在他不停的抽送下达到峰顶,而素珊也整个人软下来。
他亦开始放慢步伐,是轻描淡写般点到即止。他让素珊把腿放了下来,让她无力地迎
接一高潮後的舒适。最後,他也拔枪而出,让素珊安忱。
这是假期中第一个夜晚的体验。未来的五个晚上及阳光下的时间,素珊决定要把
他的肉棒在回港时变成软鞭,好让他这一辈子也忘不了她。
素珊讲完了她的故事,我也有有点儿疲倦了。素珊见状,便搂着我,让我在她怀里
睡下,我自幼缺少母爱,这时躺在一个女人的怀抱里,感觉说不出的温馨和舒适。
甜蜜地睡了一觉之後,醒来时仍在素珊的怀抱,我不好意思地爬起来,这时,妹妹
突然也闯进来了,素珊笑着叫我多休息一会儿,自己就先到外面去继续寻欢了。
妹妹一副疲倦的样子,她倒在我身上便睡。我爱怜地望着她,她的乳房上被人抓出
了红印,她的阴户里洋溢出男人的精液。从她的倦容,我都不知道她今晚和多少个男人
性交过,但从她的嘴角我知道她一定玩得很开心。
我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小心替她盖上被子。然後走到门口。这时,大厅里已经没
有刚才那麽热闹了。因为男人们多数已经弹尽粮绝,我一出现,因为阳具还是向上高举
着,所以立即有几个女人围过来。我推着她们走进浴室,於是,一男四女一起进入浴室
里冲洗,通过她们自我介绍,我知道她们分别叫着婉珍.月儿.翠花和兰芝。她们都是
高中女生,婉珍是个胖妹子,但外貌甜美。月儿的身材苗条,性格温文,她的阴阜光脱
脱的,一根阴毛也没有。翠花娇小玲珑,也是没有阴毛的“白虎”,兰芝则一副女运动
员的样子同时阴毛特别浓密。我正盘算如何从四个女孩子中选择一个,她们却一致表示
愿意和我一起玩魔王和女奴的游戏。
走出浴室之後,叁个女孩子拥着我到一个空着的房间,她们让我躺在床上。轮流给
我一个甜蜜的吻。然後一起说道:“女奴听从大王的吩咐。”
我并不知道怎样玩,便说道:“众女奴,本大王今天要你们使出浑身解数,谁讨得
本王欢心,本王就和她玩一会儿。”
但是,众女郎好像早有剧本似的,她们摆出一个活色生香女儿阵。首先是兰芝坐在
我背後,让我靠背以及做枕头,接着翠花让我放脚。婉珍和月儿则坐在我身边让我抚摸
她们的乳房和阴户。我正享受於温柔之中,忽然又有一个女孩子跑进来,她说名字叫做
娟娟,已经去冲洗了,也想加入这个游戏。
於是,我叫她替我口交,她很高兴地低头含着我的阳具又吮又吸。过了一会儿,我
突然想试试每个女孩子的口技,於是叫娟娟让我放脚,翠花则替我口交。就这样轮流,
我身边的女孩子个都为我俯首胯下,其中我觉得翠花的口技最好。於是我令她先骑到我
身上,把她那光洁无毛的小肉洞套入我的一柱擎天。哇!真是紧窄过瘾!这时我的背脊
靠在兰芝丰满的胸部,左手抚摸婉珍一对肥白的奶子,右手挖弄着月儿的光板子阴户。
而我的双脚则踏在娟娟的裸体上,一只脚踩在她的乳房,另一脚踩在她的大腿,并用脚
趾挖弄她那湿润的阴户。
过了一会儿,我让其他的女孩子也逐一将她们的阴户来套弄我的阳具,每人套弄一
百次之後就换另一个女孩子上来。在她们当中,看不出身材最高大的兰芝,她的阴道反
而最小,她闭眼皱眉,婉珍又帮她的阴户涂上口水,才勉强容纳下我的肉棍。月儿的阴
户也很特别,她是属於“重门叠户”的一种。她最後一个上来,我也已经兴在头上,所
以她还没套弄我一白次,我已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了。
接着,她们又轮流替我口交。把我的阳具吮硬了之後,又继续轮流上来用阴户套弄
我的肉棒。如此这般地玩到快天亮,我也陆续在兰芝.娟娟以及翠花的阴户里射精,这
时我已经相当累了,於是抱着肥妹子婉珍说道:“我要睡觉了。”
於是众人安静下来,我也很快睡着了。
一觉醒来,身边是女孩子已经不知向了,有怀里的婉珍仍然活色生香。她早已醒
了,一对乌黑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说道:“姐妹们已经出去了,她们昨晚玩得很
高兴,也赞你很够劲,除了我之外,其他的都让你玩到射精哩!”
我笑着说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在你的肉体里射精呢?”
婉珍握住我的阳具说道:“反正你已经硬了,不妨再玩玩吧!倒不一定要在我的肉
体里射精呀!”
这时我已经精力冲沛,那里在乎一个女人,我让她上来,一边摸捏她的乳房,一边
让她用阴道套弄我的阳具,直到她身软无力,再令她躺在床沿,架起双脚抽送到射精。
这时,月儿带着妹从外面进来,她们的手上拿着我们的衣物。妹妹笑着说道:“你
们还在玩呀!已经散会了,我到处找你哩!车就要开了,快走吧!”
我和婉珍匆匆穿上衣服,迅速跟妹妹上车。路上,妹妹笑着问我道:“哥,你这次
有没有算过出了几次,玩了几个女人呢?”
我说道:“已经忘记了,要慢慢想才算得清。你呢?你和几个男人试过?”
妹妹笑着说道:“和几个男人玩过我倒没有去注意,好像在到会的男人都有进入过
我的肉体,但是有射精的,就有七个,在玩叁对一的时候,还有一个射在我嘴里。另
一个射在我的屁股里。昨晚很好玩吧!是不是呢?”
我说道:“当然好玩啦!不过我觉得最有趣的,还是几个和我做爱的女人,对我讲
述她们一些亲身经历的故事哩!”
时空浪族君
时空浪族君:
再献上这篇扫描整理的半乱伦故事,我的“家底”中的有关的就这麽多了。
以後同好们再有要求,我将无能为力!也不作回应了。
我的数学老师,是个女的。她对我非常器重,原因就是在我们班上,不管月考,期
考,临堂测验,总是名列前茅的。所以,她对我不比别人,经常在众多同学面前,以我
作模范,这当然引起许多同学不满,然而羡慕之余,也无奈我何。
她初来我们学校使,感到很不习惯,可是时间久了,她觉得这里也不错。她认为学
校周围环境好,具乡村风味,假日可以游山玩水,写写风景,加上山村清静凉爽,所以
反而喜欢上这里了!她叫殷小玉,对人非常和气,适中的配上一对美目的容貌,在这山
村中,一枝独秀的使这所有的女性,全失去了颜色。好在,她并不是孤芳自赏,以貌取
人的骄傲女性。因此,大家都把她看做天使一般,尤其令人喜爱的,便是她脸上一对迷
人的酒涡。
这是开学以来的第八天下午,下第叁堂课的时候,她把我叫到她面前说:“大伟,
放学後你到我居所来一趟。”
“好的!”我照例祖貌地问一声:“殷老师,有甚麽事?”
“到时侯告诉你吧!回头见!”她说完便离去了。我见她那奇妙的身段,心里忽然
泛起一种奇想:她的外表多美!她那东西一定也是很好看的!
“我这麽一想,裤子里的东西随即就立起来了。这怎麽可以呢,这是在外面呀!我
忙收拾心神,跑到水能头上,用凉水在头上抹了一把,才好了一些。
当我奔到她居处时,她已站在门口迎接,老远地便道:“大伟!你这麽快就来啦!
我真没有想到,你真是个好孩子,不过,就是有点奇特和古怪!”
“我不知道你指甚麽而言?殷老师!请你说明白一点吧!”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一样,你能把心事告诉我吗?”她领我到屋里,指着我的作业
本子说道:“这是那里来的?我怎不知道?”
原来昨天的习题的左下角,赫然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长头发画像,假如不是批改作
业的人,是绝对发现不到的。当我看到这之後,心里不禁有些慌乱,急忙否认道:“殷
老师!我的确不知道是甚麽时候有的,或者是别人有意捣的鬼吧!”
“这不可能是别人捣的鬼吧!你把近来的习题,和以往比较比较。”她虽然仍然温
柔地微笑看,不过,提到我的习题这一着,的确厉害,我再也没有勇气和她辨驳。
“这里反正没有外人,你尽管说。我是不会怪你的!”说完,她美好的脸上,随即
浮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迷人酒涡毕露。
“真的?”我的眼睛一亮:“你不会怪我?”
“真的!我不会怪你!啊!”她忽然像小白免被人抓了一把,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
不自然起来:“你的眼睛怎麽这样……厉害?”
“厉害吗?”我又向她迫视一眼:“这但就是男性的威严,假如你骇怕的话,你可
以马上叫找走嘛!”
“干吗?我要怕你,我是你的老师呀!”她此时的表情,是惊喜,是好奇,或者是
迷惑,又揉合着不解的神色。
就在这一瞬间,我向她了过去。
“大伟!大伟!你要干甚麽?你怎麽了?大伟……。”
“殷老师!你太美了!所以我要……。”我边说,边搂紧她,把嘴向她唇上贴去。
她拼命挣扎,用老师的戎严来吓唬我,但我不管,我强作镇定地说:“请你把你的香舌
给我吻一下,别无他求。”
“不,这怎麽可以?”她也镇定了许多,连挣扎也已经稍变,用气喘的口吻戎吓我
道:“你难道连学业也不重视了吗?”
“别说学业,我还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我竟不惟怯地说。
“这是甚麽话?一她不禁有些吃惊地说道:你为甚麽要这样讲呢?你……”
“你知道梁山伯怎麽死的吗?”
“甚麽?你作业上的画像,是对着我俩来的吗?”她劈开我的问话,又惊又喜地说
道:“那你为甚麽不早对我说呢?”
“像是甚麽时候昼的,我确实不清楚。因为我恼海里,完全被你美好的影子所占据
了。”这是胡扯的,不过我却装得很失望而又悲伤的恳求道:“现在山民都没有回来,
你赶快把宝贝香舌,让我亲亲吧!如果不然,我就要走了,说不定从今以後,永远也不
会再见到你了!”
“大伟,你为甚麽要讲这种话呢?我不许你这样讲。”她的表情,现在又变了,变
得温和而可爱了,我知道距离已经不远,随又进一步地强调道:“我所敬爱的人,我当
然乐意听她的,不过,对方对我完全没有好惑,纵然我听她的,还有甚麽意义呢?”我
装做更失望的样子,打算站起来离开。为了逼真,我把身体装得幌荡起来。
“你不能走,大伟!我想,你一定不能走回去。”她说着,反而伸手来扶我。
“谢谢你,殷老师!你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现在我不能走,也得走,因为我是
不能在你这儿等死了!”
“大伟!你……。”她猛的把我向怀内一拉,吻!像雨点子似的,落在我的头和脖
子上,连眼泪也跟着滴落。
“殷老师!不,让我叫你玉姐吧!”我也真的被感动得掉下泪来,说道:“玉姐!
你真好,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命,我要为你而生,为你而死!”
“大伟!不!伟弟,我也叫你弟弟好了!”说完,又在我脸上猛吻起来。我想机会
不可失,便用双手把她的头扶正,使她美好的脸对看我,然後,我把嘴压到她唇上去,
再把舌尖挤到地口里,游行了一会,觉得她的舌头仍在逃避。於是,找把地的身体一推
道:“好玉姐,你不要再捉弄我了。”
她没有出声,却深深地注视了一会,然後娇妮地一笑,搂住我的身体,主动地把舌
头递过来,香舌任我尽情地吮吻。吻了一会,我又把手伸到她乳房上去抚模,由於穿着
衣肥的关系,抚摸不能随心,所以我就更换搓捻。刚捻两下,她又把我猛的一推,正色
地说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
“好玉姐!这种事情,怎麽要跟人学促?就是想学,也没有人好意思教呀!”
“好弟弟!你真聪明,”说完,又和找吻在一起。这回的吻,可不像先前的吻了。
这次是热烈刺激的,连我扯开她的衣扣,她也不觉。手一触到她的乳房,她像触了电似
的,浑身不由自主地颤动和摇摆起来,像是舒服,又像是酥痒,不过,她并没有逃避的
意思。因此,我的手又往下摸,她的叁角裤很紧,我的手伸不进去,好从外面摸,她
的阴户饱饱涨涨的,像馒头似的,已经有些湿了。当我的手触到阴户时,她小腹收缩了
一下,好似想奉迎的样子,因此,我侵不再犹豫地把手从旁伸进裤内,在阴户外摸了一
阵。她的淫水,已不断地流了出来,流得我一手都是。我再把手指伸进阴户,刚刚进一
半,我健感到手指像被小孩子的嘴在吃奶似的吮个不停。
“妹妹,我们到房里去吧!”我轻声地说,她没有讲话,也没有表示拒绝,於是我
扶者她走进卧室。此时,她已经像待宰的羔羊,由我摆布。我迅速地脱去她的衣衫,我
看到呆住了,神志像出了窍似的,再也顾不住欣赏这人间的尤物,上天为甚麽会塑造这
样美妙的阴户,猛的扑到她身上去。
当我的手指再度探入她的饱突突的小穴时,她把双腿夹紧又叉开了一些,像饿狗抢
食似的,自动张开小洞,等待着喂食。她一面喘息地道:“弟弟!我爱死你了。”
“爱我?从甚麽时侯开始呢?”
“从我上第一堂课的时侯!”
我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稍微一楞,便猛然地一伏身,把嘴压到她阴户上去。
“弟弟!你要做甚麽?”她把两褪收拢了:“不行!脏啊!那地方脏。”
我没理会,把她的腿再度分开,痴迷而又疯狂地吻。她此时不知道是急了,还是好
奇,一只手像老鼠似的,在我腹部冲撞。当她触到我的大家伙,又猛的把手缩了回去,
无限精讶地说:“弟弟!你,你的……。”她的说话,不成语句。
“我怎麽啦?”
“你……怎麽这样大的?”她的脸矫羞欲滴,像小女孩羞涩无比地把头朝我腋下直
埋下去,但她不很方便,因为我的头是在她的胯间的,不论她怎样湾腰弓背,仍然够不
着,急得气喘喘地说:“我怕,弟弟,我怕呀!”
“这不过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东西,就像你们每个女人,生来就有一个小洞似的,
何必怕呢!”
“不,弟弟,我是说,你和别人的都不同,实在太大了。”她又惊又喜的又急忙说
道:“我的那麽小,怎能容它进去,如果你硬来的话,定然要把我的洞弄破的!”
“不会的,玉姐!你们女人的小肉洞,生来就是给男人插进去取乐的,没听到过,
有一个女人的洞,被男人弄破的!”说完,我又把头埋到她阴部去。尽量用舌头挖掘.
挑拨她的小洞,擦着她比我多一些的阴毛,她感到非常舒服,太阴唇一张一合的,像吞
水的鱼嘴,淫水从间缝中泌出来,黏黏滑滑的真是有趣。
我再用手把她的阴户拨寸,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的阴蒂吸吮着,含得她浑身发抖,
屁股乱摆,有趣极了。
“弟弟!我,难受极了,放过我吧!”
我听她加此说,随即把舌头,伸到她穴缝内里去,真怪,她的宝洞实在小极了,我
的舌头以能进去一点点,便无法再进。也许,舌头的硬度不够,或是宝贝玉洞实在太小
的缘故,所以,我的舌头,能到此为止。我真不了解,一个近二十岁的姑娘,阴部为
甚麽还会像七八岁小女孩的阴户那样饱满的?在我用舌头做这些动作的时侯,弄得她的
穴水源源不断而来,逗得我恨不得马上便把大家伙塞进她的小肉洞里去。然而,我为了
不愿让她受伤,好竭力地忍耐着,看她的反应。
果然,不一会,她便开始哼叫起来,最後,终於忍熬不住地说“弟弟,我痒,难过
死了,你要……你就来吧。”
“不!玉姐”我欲擒故纵,装得无限怜惜地说:“你的那麽小,我怕弄痛了你,因
为你是我的心,我的命,我实在不忍把你弄痛!”
“不!弟弟,我实在拗不过,难受死了!好弟弟,你可怜可怜,给我止止痒吧!我
实在受不住啦!”
“好!”我迅速向地身上伏下去,说道:“但你要多忍耐一点,不然,我可能是不
忍心插进去的。”
她听了我的话,搂住我的头,给我一阵急吻,然後双膝一屈,把我下身支高,使我
的大家伙和她的小穴相对。我不知是心急还是怎麽搞的,大家伙在她的小穴上,一连触
了好几下,连门也没找着,反而触得她浑身乱倾地说道:“好弟弟,你慢些好吗?顶得
我心惊肉跳的。”
她边说,边挺起臀部,用小手儿扶住龟头,她的洞口淫水横流,润滑异常,动不动
就使我的宾贝滑到底下去了。她大概觉得这样不是办法,随即又把双腿再打开些使我的
大家伙抵紧她的洞门。我或许太急,刚一接触,就把屁股着力的住下一沉。
“哎哟!弟弟!你要了我的命了!”她失声叫出来,那美丽的眼上,已蓄了一泡晶
莹的泪珠,幽怨得令人爱极地说:“我叫你轻些,你怎麽用那麽大的力气呢?”
“我根本没有用甚麽力,这大概是你洞太小的缘故!”我猛吻着她。她则手脚不停
地把我屁股支高,顶动着自己的阴户来迎着我的阳具。我知道她心里是非常猴急的,所
以当她不注意的时候,又猛的把臀部沉了下去。
“你这冤家,乾脆把我杀了吧!”她终於呜呜咽咽地抽噎起来。我心乐虽然不忍伤
害她太重,然而,又不能不狠着心硬干,因为这一难关,迟早都是要通过的。我想起在
妹妹那儿所得到的经验,以及母亲指导的技巧,我是不能畏缩的。同时,我自己这时,
也急得要命,更加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与其叫她忍着皮肉分割的痛苦,倒不如给
她一个措手不及,也好省一点情神,做偷快的活动。再说,刚才那两次猛烈冲刺,不
过插进去半个龟头,时间也不允许我作过长的拖延,万一山民们回来,那可不是玩的。
时间太宝贵了,我加紧活动,一面猛力地吻她、咬她,她在我上咬、下冲之下,顾
此失彼,不一会儿,我那八寸多长的家伙竟然全部进去了,这使我感到非常意外,不由
的高兴笑了。
开封之後,我不再抽插,把粗硬的大阳具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肉洞乐。她的小洞不
仅异常小巧、紧凑,我觉得她的洞里,像有拉力坚强的松紧带一样,紧紧地箍住我的大
家伙,吸呀,吮呀,弄得我像有些不对劲、快感的程度越来越增高,比起母亲那种孩子
吮奶的力式,尤为高明多了。
在我稍一停止的一利那,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脱白的脸色,不一会儿便恢复那种
红润动人的色彩了。我把她抱住狂吻,吻得她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注视了我一会,这才
猛的把我一搂,说道:“弟弟!你这可爱的小冤家,差点没把人弄死了!”
可惜我此时,没有另外多生一张嘴来回答她,因为我这时的嘴巴,工作太忙,忙
得连呼吸的时间也没有,所以我好以动作,给她满意的答复。
她似乎仍觉得不够满足,和不能对我更表示爱意,所以又进一步地要求,她望住我
说道:“弟弟,我要叫你亲丈夫,我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一切都是你的了,你也叫我
一声,应该叫的吧!”
我说道:“玉姐,我的爱妻!你是我的爱妻!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一切都听你
的,亲爱的!”
我们紧紧地搂住,会心地笑了起来,玉姐也由於我的接吻和爱抚,渐惭地活动起来
了,她像鱼求食一样,想吃,又怕把嘴钩痛了,不吃,又舍不得离去。
“弟弟!我的爱人。你是我的小爱人,我要你先慢慢地动一动。”
“你要我动甚麽?”我有意逗她道:“甚麽慢慢的?”
“就是这里!”也没见她人动作,但我已感到我的大家伙被吸了几下。
“妈呀!”我几呼要被她吸得发狂了。我之所以舍不得把这美味可口的食物一下吞
食掉,因此,我竟耍赖地逗她道:“好姐姐,还是请你告拆戌吧!”
“好弟弟!别尽在逗我吧!我要你慢慢地抽,慢慢地插。”
“抽插甚麽?你不讲明,我那那知道!”
“哎!抽插我那洞洞嘛!”她大概忍熬不住了!矫羞万分地说。
“那我们现在在干甚麽?你如果不乾跪回答我,我要把它抽出来了!”我有意逗着
她。还没有把话讲完,就慢慢地要把家伙往外抽。
“不!不!你不能这样。”她一张双臂,死命地按住我上抬的屁股、苦媚愁捡地怨
求道:“弟弟,亲老公!我说,我说就是了!我们在做爱!”
“那个的洞在挨插呢?”
“我的洞在让你插嘛!”
“你这小洞,刚才还在怕痛,为甚麽这一会就骚起来啦?”
“是的!现在不怎麽痛了,反而怪痒的!好弟弟!亲丈夫,我现在酸痒的难过死了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好!把小腿张开些,等看挨插吧!”我说着,就轻抽慢送起来,还说道:“不过
你的洞是活的,我要你等会给我的大家伙夹夹!”
我像伟丈夫似的,有意停下来,要她试试,她听话地照着做了。
“对了,就是这样!”真怪,她的小洞好像越来越狭小了,并且抽搐越利害,越收
缩越紧凑,当我抽插时,一下下都刮在龟头上,有种极度酸麻,快感的意识在增高,而
她呢,我觉得还没用力抽送几下,就像得到高度的快感般,嘴里已经发出梦里一般的哼
声:“啊!我早知这样,我早就要和你做了!我快要升天了!我乐死了!弟弟你把我抱
紧些,不然,我要飞了。”
“不行,抱紧了,我就不方狠狠插你的小肉洞了!”我急急地说。忽然,我闻到一
种强烈的香气。这种香气,对我好好熟悉,但也有些陌生的,熟悉的是以前是我在母亲
那儿闻过的,陌生的,就是有着更浓烈的缳瑰花香。
“玉姐!你闻到吗?这是甚麽香气,这香气?从那里来的?”
“是啊!这香味怎麽这样好闻的?多奇怪!我怎麽从来都不曾闻过这种香味的?”
她感到无限惊讶地说。
“啊!我知道啦!”我急抽大家伙,猛的一矮身,把嘴巴凑上她的阴户猛吸,连她
被我破身流出来的处女血,一起吞下肚去。洞水被我吸吃了,迅速地又把大家伙插进她
的小洞,听“浦滋”一声,小穴又把我的大家伙含得紧紧的。
我再也不肯放松,疯狂地抽送着,不一会,这味道又来了,於是,我大声地叫道:
“香洞,你这是香洞,玉姐!我爱死你的香洞了!”
“好弟弟,玉姐反正是你的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说完,脸上浮起一丝淡淡
甜笑,使我见了越加动心,加上小穴有弹力,越玩越刺激,我想把性命也豁上去,才
甘心呢!她比我更快活,不停地叫着:“弟弟!你的大家伙全插到我的心坎上去了,我
的花心被你捣乱了,啊!我又升天了!”
她把我猛的一搂,花心卜了花,直磨我的马眼。她冉冉倾斜,无力地抱住我的臀部
说道:“别动了,我好舒服,好快乐!”
房间里的香气四溢,我正再抽出玉柱去吸她的琼液,不想我的大龟头,被她的阴道
吸得紧紧的。天哪!这是一个甚麽洞?我的家伙正像奶头放在婴孩口中,吮吸得使人骨
软筋酥,酸痒难顶。我被她引得忍不住地又狂抽起来,未几,我已到了顶峰,刚要峰顶
摔下来的时候,不想她又喊了!她这次欲仙欲死,而我的快乐也不下於她。
她今天给我的快感,是我在妹妹和母亲那儿,从未领受过的滋味,我们满足地搂抱
着,都不动了,静静享受着对方热精的冲击,快乐得要胜过神仙了!
“弟弟!你真好,你给了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快乐。我知道怎样谢你才好!”她紧紧
地搂着我。不知道是过份的激动,还是兴奋过度?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哭泣起来。
“弟弟!从今以後,我是你的了,因为你给我太多了!”
“妹妹!”我跟着流泪道:“我们差点把这快乐失掉!”
“是的,这都是怪我不好,怪我没有太重视你,以致於差点失掉你。假如真的失掉
你,我这一生大概不会有今天这样快乐了!”
我又问她甚麽时候爱上我的?为甚麽不向我表示呢?她都很老实地告诉我,那是由
於我太年青,怕我不懂事,所以久久不敢向我表示。以前说不舍得离开学校,那不过是
一个藉口,实际上如果一天不见到我,她便会感到若有所失的!她一面叙述着对我的情
感,一面又仪态万千地替我把大家伙夹了一阵,连最後的一点精液,大概也被她夹出来
了!最後,我傀得无以为报,好猛吻的嘴和脸,才算了事。
第二天,我又依时而去,因为山民感冒,睡在家里,我们不方便在房里行事,好
到由她预先布置好的浴室。刚走进洗澡间,她便反手把门扣上,我急不及待地搂住她便
是一阵热吻,一手伸进她的叁角地带。
“怎麽?你连内裤也没有穿?”我惊奇而又兴奋地把她向怀内一搂。
“这样不更方便吗?”她飞眸一笑,顺势向我怀内一倒。
我一手摸着她美妙的雪白乳房,一手贴上她的阴户。谁知一触到阴户,便弄湿了手
掌。我笑着说道:“妹妹,你怎麽来得这麽快的?”
“好弟弟!你别笑我,我的花心像嘴似的,已张开来了,恨不得一见面,就把你的
太家伙塞进去,才够味呢!”她边讲,边拉着我的大家伙,往她的小洞赛。大概由於我
俩都是站着的关系,挺了好半天屁股,也不得其门而入,两人都急得要死。最後她心急
地说道:“该死!拿椅子来,就是要利用它的,不意竟把它给忘了!”
她把我按坐凳子上,两脚分放在方凳的外沿,人立着,小穴正好对正我的嘴。我乘
势抱住她的双腿,把嘴贴在小洞上,猛吻起来。吻得她咯咯笑道:“好弟弟,今天的时
间不多,找们还是开始吧!”
我听了她的话,即刻放开她,见她把身体朝下一蹲,我的大家伙正好对正她的小
洞,龟头抵住了洞门,这姿势很妙,眼看着她的小洞张得开开的,但奇小无此,根本没
法使人相信,它能吞下我的粗壮肥大的肉棒。然而我的大玉棒毕竟毫不含糊地没入她的
小洞,看得我心神摇曳,浑骨酸痒的。她似乎抱着我同样的心情,摇摆着臀部,把个小
洞胀得饱突突的。她越看越觉得刺激,忍不住猛力地套动,不一会已经“浦兹”作响。
我在欣赏着,越看越起劲,恨不得配合她行动,但实际上不能够,因为被她骑住。
“妹妹!你怎麽想得出来这种花样?有没有名称?”
“我不知道,不过这方法好是好,可惜的是你不能动,要不然才够刺激!”她遗
憾地气喘着,功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坐在凳子上上,既没有行动,有把视线
投到我们的结合处,看若小肉洞包着大家伙,滑上套下的,越加刺激人心,欲念高涨,
快感倍增,洞水不断地流下来,流得我一双睾丸、屁股沟、到处皆是,再看着她吃力的
情形与快乐的容貌各半,甚为着急地猛伸双脚,扒住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可惜,浴室
太小了,不然我们倒可以跳舞呢!她的身体一悬空,全靠屁股扭动旋转,倒是非常吃力
的,快惑反而减低了。我觉得这样不行,随又要她把左脚踏在凳子上,拿我的身体做依
靠,我在下面挺动臀部,开始狂抽猛送,一插到底,一抽到头。
不一会她便叫道:“好弟弟!你真行,这花式就比我高明,真够意思,你把腿再屈
低一点,好了!多有趣!多快活!你再用力点,对!我快要出了,啊!舒服死了!”她
的精水一出来,便死命地按住我屁股。我的大家伙在她的洞里,被裹呀吮的,我不由自
主地又抽插起来。才抽送两叁次,恼海里忽然又浮上一个新的花式。
“玉姐,你伏在凳子上上,把屁股向後翘起来我试试看。”
“啊!你要干甚麽?你要玩我的屁股眼吗?”她显得无限惊讶地说。
“不,你别误会,玉姐!”我知道她会错意,随即解释给她听,我是要从後面插她
的小穴。
“弟弟,你的花样真多,妹妹不如你!”她毫不犹豫地把臀部挺出来,娇媚地一笑
宛如早就知道这架式一样。一看到她的大白屁股,好奇心超过欲念,我双膝跪地,手扶
屁股,把头低下去,欣赏她的阴户。天哪!这阴户多妙,多有趣!由於双腿打开,屁股
後仰的缘故,两边的嫩肉被绽开,像个小之又小的葫瓢。那小小的迷人肉洞,蓄着晶莹
的玉液,使人恨本没法相信,它能容纳得下八寸多的大玉棒。
那前突後陷的小洞,宛如一个饱满丰肥的小笼包,可爱得使人的心直跳,欲念无限
高涨。看得起劲,随又把嘴贴了上去,吻了一阵,直到香气低弱,忙更换大玉棒,正好
在这时,她也叫道:“弟弟!快些,我痒痒,痒死了。”
真所谓:“心急吃不到热粥”,我的大家伙,在她屁股沟内,连触数下,没有找到
门路。最後,近是由她一手牵引和玉门後迎,才插进去了,大概由於太猴急了,不几下
她已淫水横流,浪声连响了!
“弟弟!真妙!也亏你想得出来的。”她伏着身体,不方便行动,可是一到快活之
後,她像要豁出生命似的,屁股乱摆乱倾,不断地前迎後拱着,弄得洞水四溅,到处皆
是,辜丸打在她屁股沟上,发出像火烧竹林的声响,很有节奏,更加令人振奋,兴奋得
使我们更勇猛的动作着。
“弟弟!我真快活得要死了,我真恨不得大叫一阵才好哩!你这会插洞的冤家,给
我带来这样大的快活,你给我的太多了,我这一辈子恐怕也报答不了你了,你就插死我
吧!”她气喘如牛,但嘴巴却不肯停,她又呜呜咽咽地抽噎起来。我曾经说过,她的肉
洞越抽越紧,越插越狭的。她越叫得凶,我越多快感,及致她说“我又丢了!”我也跟
着到达沸点,两人同时出了精。
第1篇回应
为ocr鼓掌
不管是何种题材的文章,咱们都喜欢
再一次鼓掌
她或许是伏身太久,身体太疲乏,经我一退,屁股随看後倾之势,两人同时坐了下
来。可惜,她此时已没有了气力,要不,倒真可以来一次痛痛快快的“坐怀吞棍”呢!
我们这样坐看,她还觉得不满意,又把身体侧过来,扭曲看身体,搂住我吻,小穴
猛夹,夹了一会又道:“弟!我愿你的大家伙,永远塞在我的小洞里。因为这样,我觉
得人生才有意义。”
“玉姐!我也是的!”我感到遗憾地说:“可惜我们没住在一起,不然该多好!”
说着,我开始在底下挺动磨转起来。她见我似乎还想再来一次,随即急急地阻止着
说道:“好弟弟,我原也想的,不过,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我怕这家的人快回来了!”
的确,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再耽搁,还真怕会坏事呢,不得已,我好放开她。
她用很亲热的口吻说:“弟弟!听妹妹的话,明天再让你玩!”
“不,我化你这儿不方健,能不能想个办法?另外找个好地力?”
“好!你耐心两天,等我想想辨法看。”她沉思地说。
“姐!不要想了,乾脆搬到我家去住好了!反正我家人少,你去和母亲做伴,倒是
怪适合的!”
“快别孩子气了!我们现在的情形,你惟恐别人不知道,是不?”她摆出老大姐的
姿态在训导我。
“唉!你真顽固,你的脑筋应该改造才对。”我有些不高兴地说。她现在,一切都
以我为主,因此,她现在几乎连意志都没有了,听到我的话,是微笑道:“依你说,
我该怎麽办呢?”
“很简单,你以访问的姿态,去和我母亲谈谈,说住在山民家不很方便,然後再漏
一点口风,替我补习,这不是十拿九稳了吗?”
“好!就凭你最後一句话,我值得前去一试!”她高兴地吻了我一阵。
性欲的事情,真是奇妙?在我没有走进人生这一站之前,我甚麽也不知,甚麽也不
懂。可是现在,显然不同了,每天除了放学之後,找玉姐玩,晚上回家,和妹妹及母亲
享受性爱;照说,我该满足了,然而这种事情,是贪得无厌的,尤其和小玉经过几次缠
绵之後,花样越来越新奇,次数越来越增多。尤以同小玉在一起为然,往往是不玩到天
黑,是不回家的。
我的母亲并非我的亲生妈妈,我是她由襁褓照顾大的养子,在我刚发育好後不久的
一个雷雨交加的暗夜,就被我趁她熟睡时有意的侵犯了。
母亲为了我的迟归,问了多次。起初我总是有很好的理由回答的,但时间久了,我
的支吾其词,终於使她失去信心。於是,在一次旁敲侧击中,我因一句话不小心,结果
逼得所有的私情败露。
幸好,我们并没有为这事闹出太大的不偷快来!自然,这还是要归功於我的宝贝,
因为它能持久作战,从未在阵上中途败退过。
母亲听了我的话,先是惊奇,後是嫉妒,最後竟由嫉妒而变成了羡慕。当然,羡慕
的不是我,而是小玉。她觉得小玉,不过是一个姑娘。倘若拿一个姑娘和她相比,不
管她的本领有多高强,经验如何老到,是不应该比得上她的。谁知事实正出乎她意料,
这怎不使她感到技不如人,有待领教呢?末了,母亲还问,小玉到底是怎样令我神魂颠
倒的?快活的我懂得这是一个机会,便乘势要挟道:“除非你愿意答应我两个条件,否
则,我不能使你得到满意的答覆!”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几天就学会这麽怀!”母亲恨恨地埋怨着,不过她又经
不起好奇心的驱使而改变了口吻道:“你先谈谈看,我是否能办到?”
我告诉她,这是轻而易学的事。
“不要卖关子吧!快说出来我听听。”母亲有些不耐烦地说。
“好!”我像大老板在做生意时演讲似的,把音调拉得长长的:“第一、让小玉搬
到我们家来住,既可以避免我在外面野,又可为我补习。”
“很好,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母亲打断我的话,抢着说,不过,这还不能算是
她已经答应,她又特地把妹妹搬出来做挡箭牌,必须得到妹妹的同意方可允诺。其实我
早就想好了应付之策,眉头一皱说:“你们如果愿意我把她放在外面,我的条件便不算
条件了!”
“你这孩子,野心委实太大了!”母亲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埋怨着说:“我能把
你思想转达,答不答应由她。现在你再把第二个条件讲出来听听看?”
“第二个条件吗?你叫妹妹快些把碗筷洗好,我们等她来了,来个当场表演,你看
可好?”
母亲尽管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且与女儿分享了我,但她仍然免不了有一种妇人家的
妩媚娇羞的形态的,尤其听到我说当场表演,喜悦地脸红了。我也乘机亲了她一下,才
放她去做准备工作
魅力教师
作者:天天不睡
合集:第188章——第198章的合集
第188章美女谭莎莎的妩媚
毛鹏程听了王一杭的话后,抱以一点歉意的微笑,王一杭见了,知道毛鹏程今晚要去美女同事那里睡觉,并没有责怪他,虽然是兄弟,可是兄弟一旦有了什么需要帮助的,还是要尽力而为的,与毛鹏程相处这么久了,王一杭也慢慢地知道了毛鹏程的为人与原则,他的确是个不错的男子,重情重义,对兄弟不薄,正是因为这一点,王一杭与他相处得很好,也很佩服这个比自己略微年轻一点的男人,而且毛鹏程也素有才学,文采很好,王一杭是热爱文学的,热爱文学的人都比较看重人品与素养,这毛鹏程无疑是个不错的人选,所以王一杭与他结下了好交情。
毛鹏程在来天鹏市之前打电话给王一杭,告诉他说,自己可能会到他那里睡觉,可是现在他却改变了主意,并不是他不想去王一杭那里睡觉,只是他有些担心谭莎莎,一个大美女一个人呆在一栋房子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万一有坏人出现怎么办呢?所以毛鹏程虽然知道谭莎莎是在自己家里睡觉,然而想来想去,却又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因此,他反复地考虑了几遍后,还是决定前往谭莎莎的住处,到谭莎莎家里过夜,一者可以安身,二来也可以保护大美女谭莎莎,他其实并不想去占谭莎莎什么便宜,美女多得的是,有的美女你搞了她也没有关系,不碍事,可是有的美女你却只能看一看,想一想,不能有过多的其他的要求与行为。有的美女你或许只有尊重的份,对于毛鹏程来说,在他的生命历程中,谭莎莎便是这样的一个美女,自己与她相识得非常的偶然,坐的是同一辆开往白水镇的客车,而且是去做同一些件事情,去白水镇向前中学报到,而且他们还坐的是同一张双人座位,如此看来,自己与谭莎莎的缘分的确不浅,后来的交往让毛鹏程发现谭莎莎非常是一个少见的大美女,简直就是人间的仙女,然而她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美丽好看而飞扬跋扈,并没有目中无人,而是很谦逊,而且还很有礼貌,很文雅,给人一种很有气质的感觉。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美女,毫不夸张地说,美女到处都是,就看是什么样的美女了,有的美女,表面一看,让你有一种要掉魂的感觉,实在是美,然而当你与她接触以后,你才发现,她的缺点多得数也数不清,你根本就无法与她相处在一起,她除了美貌,再没有了其他任何的优点。这样的美女你会喜欢吗?喜欢也许会喜欢,因为她长得好看,可是你会爱上她吗?你会欣赏她吗?你会钦佩她吗?答案不言自明。所以说,美女与美女是不一样的,同是美女,有的美女会让你舒服无比,让你无法忘记,而有的美女,却会让你难受,让你痛苦,让你在接触到了第一次后再也不想接触第二次。
认识谭莎莎是那么地偶然,或许这是命运安排的吧。此时此刻,毛鹏程不想再停留一秒,只想马上就到达谭莎莎的家里,亲眼看一看谭莎莎,看她有没有什么不高兴。然而毛鹏程知道,自己也不能太急了,毕竟现在自己还与《白雪文学》的主编王一杭在一起,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再是《白雪文学》的主编,他已经到了天鹏日报社上,然而在毛鹏程的眼里,他还是自己的主编,还是《白雪文学》的主编,他还是像过去那样敬重他,佩服他,今天晚上,毛鹏程很高兴,因为与自己的的拜把兄弟王一杭喝了酒,那酒喝得真是尽兴,毛鹏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地喝过酒了,与王一杭谈人生,聊过去,能够这样巴心巴肝地聊天其实是不多的,王一杭虽然看上去变化很大,可是那也是生活所需,那也是生存所必要,他的本质还是没有变的,他的骨子里面还是过去那个王一杭,明白了这一点,毛鹏程的心情才又恢复到了起初的那种状态,舒服,快乐,一开始见到王一杭的那一刻,毛鹏程多少还是感到有点遗憾或者说是不快乐的,当然他只是在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并没有通过面部表情表现出来。
毛鹏程走向前去,顺手招了一辆的士,那正是一辆空的士,毛鹏程叫王一杭坐上去,王一杭见毛鹏程帮自己招了一辆的士,也就没有客气,坐了进去,他知道,毛鹏程不会做作什么事情,自己要做的事情,你干脆就顺了他的意思,否则他定会不高兴,他脾气耿直,不会过多的耍什么把戏,这样的人让王一杭觉得很实在,值得相处。
毛鹏程正想也马上招一辆出租车,不过他还是犹豫了一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来,拨通了谭莎莎的手机,她的手机没有关机,不一会儿,手机里面就传来了谭莎莎的声音:毛老师,你在哪里呀?毛鹏程说:我在外面,与朋友刚刚喝完了酒,我还是去你那里吧。毛鹏程并没有将睡觉两个字说出来,因为如果说出那两个字,其实是很容易让人在理解上产生误解,还以为是毛鹏程想与她睡觉呢,本来毛鹏程并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听上去就会给人一种这样的误导,所以毛鹏程活力了那两个字,谭莎莎很高兴,道:那你赶快过来吧。两人没有再聊什么,毛鹏程说道:好吧,我马上就过来。两人便都挂了电话。
毛鹏程挂了电话,便准备顺手去招一辆出租车,可是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将自己正准备往外伸去的手收了回来,因为毛鹏程看到了对面公路不远处,有几个卖水果的妇人,于是就走过了公路,准备去那里卖点水果,当然要看那水果怎么样,太差了就没有必要买了,一会儿,毛鹏程就到了那水果滩旁,一看,那些水果都还比较新鲜,不像是被太阳烤过的,毛鹏程从中挑选了一些,他买了几斤大的石榴,又挑选项了好几斤黑色的好葡萄。这才付了钱,准备离开。
回到马路边,毛鹏程拦了一辆的士,便坐了进去,将目的地一讲,那司机并掉转头,向目的地驶去,毛鹏程坐在车中,不想说一句话,自己也不认识这司机,加上今天晚上自己喝了不少酒,又到华荣娱乐中心玩过小姐,所以他这会儿,只想闭目养神,不想干其它的事情。
车里很安静,没有放音乐,这样很好,现在毛鹏程的脑子有点零乱,他真的不想听什么音乐,这样正好合了毛鹏程的心意,再好不过了。
毛鹏程这才看了看车子上的时间显示表,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一点三十五分钟,已经是很晚了,毛鹏程就坐在那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任凭那司机开着出租车带着自己往目的地奔驰而去,其实目的地就是谭莎莎的家,不过这个毛鹏程并没有告诉那司机,他只告诉他要去的地名。
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车子便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谭莎莎所住的小区,为什么会这么快呢?因为现在比较晚了,路上的行人少了,车辆也少了,司机开车的速度自然也加快了。毛鹏程付了车钱,便直往谭莎莎的住处奔去。
才几分钟的时间毛鹏程便到了谭莎莎的家门口,毛鹏程便开始按门铃,谭莎莎先从小门眼洞里往外一看,发现门外站着的正是毛鹏程,于是便将门打开了,原来谭莎莎还没有睡,他正在看喜剧片呢。可能是准备睡觉了吧,她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看上去,很美很挺,很是美丽,毛鹏程才一进门,就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倒也没有说什么。谭莎莎见毛鹏程手里提住许多东西,还以为是什么呢?接过去一看,发现是水果,她的脸上的笑容便变得更加灿烂了。(2691字)
大学里的迷人情事:没有读过大学的人,或许并不会真正了解到大学是个什么样子,读大学有什么特别的舒服之处,然而只要读过大学,你便会发现,读过大学与没有读过大学那是完全不同的,现在更是如此,现在的大学是比较开放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是如此。男女做那种事情是再平常不过的了。在某大学林阴大道的尽头,座落着活动中心,几十年来,这里藉着多采多姿的社团活动,培养出许多优秀的人才!就像现在,晚上七点,在女青年社的社团办公室里,七位千娇百媚的青春编辑们围着会议桌,正在开编辑会议,大家在为下一期的刊物脑力激汤,要找出既与时事配合,又与女青年社宗旨有关,而且还要耸动的主题!采访这个怎样?国中女生受不了升学压力,跳楼自杀!好是好;可是与我们的宗旨不合啊?!为我们女性服务啊!怎麽不合?唉呀!我们应该专门针对大专女生嘛!要不然哪里管得完喔?!你们看报纸:成大女学生为情自杀成大在台南呢,又采访不到!你们先不要吵!我有个构想:听说大学女生被强暴的很多,要不要对这个做个专题报导?大家都静了下来,面面相觑怎麽啦?你们这些时代新女性?这个问题那麽难启齿吗?难道你们都被强暴过啊!!!总编辑制止她:你不要胡说!这个议题相当好,谁去采访?她提议的,就她去吧!你怎麽这样嘛!照你这样说,以後谁敢提比较刺激的采访题目呢?总编辑叫做张慈芬;说也真巧,她的神情相貌酷似华视那位明艳动人的主播崔慈芬!她明快地做了裁示:我看,这个题目就由雪兰来做吧!白雪兰?!大家都吃了一惊可是她才大一,不是该跟个谁先见习见习吗?
这个议题具有很强的爆炸性!需要采访很多人,要花极大的时间和精力!我看你们这些老骨头,万一陪男朋
友的时间少了,不怕男朋友跑了!大家都笑了!
这是实情!这个时代啊,好的男生已经变成稀有动物!主动积极的女孩又那麽多;如果万幸有个够水准的男
友,一定要牢牢抓住才行!
雪兰,你还没有男友吧
雪兰摇摇头;俏丽的马尾随着摇晃,晃动了一屋子的青春!她腆地说:我才刚进大学不到两个月呢!
好吧,那就这样决定!雪兰,关於这个专题,由我亲自指导,你直接向我报告!
啊!大家又吓了一跳!总编辑从高中开始到现在,六七年来,她一直是校刊的重要人物!虽然她还在读大学
,但在艺文界已经小有名气!现在已经大叁的总编辑,已经好久没有亲自指导新进的记者了,竟对白雪兰特
别垂青慈芬对大家投以鼓励的微笑,结束了编辑会议:加油吧!让这一期的水准又超过以前!
一)芷如和蓓蓓的故事
第二天晚上,在总编辑的指示下,雪兰联络上一位饱受蹂躏的女同学,和她约在傅园。傅园,是台大第一任
校长傅斯年的坟墓。傅斯年任内,正是整个台湾风雨飘摇的四十年代!他不仅对内提升了台大的学术水准,
对外更抗拒军特的入侵!在他任内,不准任何一个军人踏进台大一步,从而树立了台大的尊严!
逝世後,台大当局遵照他的遗言,将他埋葬於校园内,盖了一个希腊神庙式的坟墓!
他的事迹代代相传,学生晚上在傅园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好像有他的英灵保护似的,只觉得亲切温暖!再加
上种满了花草树木,显得既旖旎又隐密,所以,傅园早已成了男女同学,晚上幽会的好场所!
雪兰问:你什麽系的
图书馆系二年级。你能不能描述当时的经过?我们要做详细的报导,好让其她女同学不会再有同样的遭遇!
当然,您的个人资料一定是保密的!
芷如深吸了一口气,脑海回到了那当时,眼神迷惘空洞你知道我为什麽约你在这儿谈吗
雪兰说:不知道耶!
因为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大约一年前吧,我刚进大学不到两个月,在登山社认识了一个男孩子。
有一天晚上,我和他到这里来约会:正雄在草地上上一条大浴巾,自己先坐下来,然後扶着芷如的臀部
说:坐下来吧!
嗯!她应了一声,一屁股跌到他的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正雄的老二渐渐充血膨胀,说:来,先香一个!急急忙忙地亲起她的脸颊来嗯哼
芷如舒服地享受他嘴唇的抚摸!正雄接下来舔她的耳垂,并且轻轻地咬起来
啊!啊!啊!她呼吸开始急促,全身扭动,春情荡漾,嘴唇微微张开来
他捧着她的脸,嘴唇吸起她的嘴唇来,舌头深进去快意地翻搅勾缠!
唔她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也热烈地回应起来!
他一面吸吮搅弄,手一面从套头运动杉的下摆伸进去,直接滑进她的胸罩里面,搓揉起她的乳房来!
她更兴奋了!吸吮得更起劲了!扭动得更厉害了!
他抚摸她的膝盖,然後手从她夹得紧紧的大腿之间硬挤进去!
她短裙下的双腿,依然夹得紧紧的;不过那并不是抗拒,而是为了增添摩擦的快感!
他咬着她的耳垂,说着:我的小心肝!!!手指触上了她的私处!
她一阵颤栗,张开了双腿,好让可恶的手指头能为所欲为!
他手指滑进内裤里去,伸进阴唇和阴道内,回旋!抖动!嘴唇对着她的耳朵不断吹着热气!
到你的宿舍吧!
她通体舒畅,娇喘连连,但却摇摇头,又摇摇头娇娇地说:不行啦!心里想着:才认识你不到一个月,
让你这样已经很超过了;如果还让你那不是要被你看不起!你们男生啊,容易上手的就不重视啦!
他苦着脸说:那我怎麽办?手指可毫不停留,继续挑勾她的密处!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大头,害羞地小声地说:我帮你弄嘛!
呃你帮我?他有点迷糊
她娇骂一声:唉呀!连这个都不懂!
你是说
和你一样,用手啦!
说着狠狠地抓了他的小头一下!他看四周没人会注意,就坐到台阶上,张开了大腿
她跪在他的面前,拉开他的拉,将他的小头缓缓地拉出来,用手握住,温柔地上下搓揉起来
啊——他快乐得喘起气来,双手撑在背後的地上,仰着头闭起眼睛,让她那娇嫩的小手,那冰冰凉凉的小
手,在他的命根子上抚弄!!!
那种快感,比起自己搞,真有天壤之别啊!!正雄边喘气,边问:你怎麽会的
人家看录影带的嘛!
那你好人作到底,用嘴帮我吸出来好吗
不要!
求求你嘛!轻轻的吸一吸就好!
她坳不过他,而且也有点想看是什麽滋味;所以就闭起眼睛,真的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舔噬起来!
他爽得啊——啊——啊——地呻吟出声!!!
她受到他呻吟声的刺激,吸得更起劲了!
第一次被女生吸呢!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大叫一声,玉茎急速抽搐,精液喷了出来!
她闪开了,用早就准备在旁边的卫生纸,帮他擦乾净!再亲亲已经渐渐萎缩的小弟弟,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她拉起还在一边喘气的男朋友,说:好啦,该回去了!公车最後一班快赶不上了!
他搂着她的腰,边走边涎着脸说:送你回宿舍吧!
少打歪主意了!末班车快来了!
大一的少男撒起娇来:我想要你嘛!
不行!怀孕怎麽办
他看她语气有点松动,赶紧说:我用保险套嘛!
不要,不要!人家不要嘛!
这位单纯的年轻人,看到她发脾气了,不敢再说,乖乖地坐上最後一班0南走了。
唉!她何尝不想呢!每次被他弄得腰部以下充满了血,敏感得要死;没有高潮来宣,一整个晚上都会很难
过的;但是,如果这麽容易就给了他,他一定不会珍惜的!她目送他的公车离去,叹叹气,准备走回宿舍
一个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叫住了她:这位同学,请你过来一下!
她狐疑地走近他:有什麽事吗
他把皮夹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是学校的校警!你刚才的行为我都看到了!
啊!!!她吓呆了!请你和我到校警室去一下!说着抓住她的臂膀,把她往大门口拖着走!
她挣扎!
他说:同学——难道你要我用手铐把你铐起来吗?!她闻言不敢再挣扎,顺从地随他走了!
你已经严重地违反校规,可以被记大过退学的,你知道吗!
我她芳心已经六神无主
不过我可以帮你!
啊——?她微微张开小嘴,眼神焦虑地询问他
只要你照刚才你所做的,和我再来一次,我就不向学校报告!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大门口警卫室,他向里头
的警卫点点头,警卫也向他点点头。他把她又带到离校门口不远的傅园里去。
怎样
她低头不语,手指搓着衣角
他冷哼了一声:少装了!一把把她搂过来,强吻下去!
她羞怒地挣扎!
他乾脆把她整个打横抱起来,放到草丛上,扑在她的身上,由下往上掀起她运动衫,再掀开她的胸罩,大大
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搓起她细腻的乳房来!
她正张嘴要叫,校警的警车开过来了,警示灯闪烁不已
他盖住她的嘴,在她的耳边威胁:你要被记过退学吗?这辆警车里都是我的同事,他们就是来找我的!
芷若不敢叫了,只敢象徵性地微微挣扎。
他用嘴含住她粉红色的小蓓蕾,手掀起她的短裙,就往私处摸去!
她来不及抗拒,最隐密的地方就被他的魔掌占据了!
他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去,发现她的桃花源早就透了,原来刚才和小男友的激情还没有消退呢!他野蛮地
撕破她的内裤,解开自己的裤带,连裤子都不褪下,掏出自己的家伙,就要强渡关山
她又不敢叫,只有苦苦挣扎!
他看她竟还敢挣扎,狠狠地就甩了她两个火剌辣的巴掌!
她又痛又怕,不敢再挣扎,只好哀求说:请你轻一点,我还没有过
他听说她还是处女,更兴奋了!哪管她痛不痛怕不怕,猛烈地就刺穿了她的处女膜!
她痛死了!但又不敢哀叫,默默地流出眼泪来!
他一阵冲刺,很快就快乐地射精了,射精完竟吹起口哨来!
这时,一个大约叁十岁,身材魁梧,相貌英气勃勃的男人,走近他们,大声叱喝:干什麽!那个自称校警的
男人抓着裤头,拔腿落荒而逃,留下草地上卷成一团,嘤嘤哭泣的芷如
这个男人温柔地说:小姐,你不用怕,我是校警!我先送你回家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说吧!
芷如在他的协助下,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泣声地诉说刚才的经过:他还说
他是校警
男人爱怜地抚着她的头发,叹叹气:你被他骗啦,我们校警队根本没有这个人!再说你和男友亲热,根本没
有违反什麽校规啊!
她伤心得哭的更大声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哪里
就在对面巷子里!
没住在家里啊
和人合租的。
你室友在吗
她今天回台南了。
喔——一面走,他一面问:你叫什麽名字
廖芷如。
哪个系的啊
图书馆管理学系一年级。
家在哪里
新营。
嗯,好地方!
很快就到了她的宿舍楼下,芷如对第二个自称校警的男人说:谢谢你,我上去了!
不!不!不!我一定要把你送到进门为止!万一那个色狼躲在里面怎麽办
你不要吓我!
我是说真的!他催促着:送你上去吧!
她们上到叁楼,她用钥匙打开了门,他也跟了进去,仔细检查每一个房间,确定没有其他的人,并且了解了
整个房子的地形地物
她站在客厅,嚅嚅地对他下逐客令:那就谢谢你了!
他打量着她,突兀地说:刚才爽不爽啊
她吓了一跳,你
那个男人本来正气凛然的脸庞,霎时变得邪淫不堪!
小芷如啊!刚才我徒弟提供的是只开胃点心;我现在要给你的才是大餐呀!
芷如吓呆了!楞在当场,无法动弹
他嘿嘿嘿地淫笑,向她走过去
她一下有如大梦初醒,大叫一声,转身跑进房间,碰的一声,用力关起门来!并且把喇叭锁锁上,靠在门上
喘气
他并不追赶,东找西找,找到了几只工具,就开始拆锁,要从外面把整个喇叭锁拆下来
她不知道要怎麽阻止,电话又放在客厅,急得她手足无措!他一面拆锁,还一面心战喊话:小芷如!等我喔!我马上进来了!保证让你很爽,很爽的!
终於锁被他拆下来了!
她看到他推门进来,大声尖叫:我不要嘛!
男人有一百七十五公分高,抓起一百六十公分的芷如,好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的简单!他批哩啪啦一阵乱剥,
剥掉她的衬衫,扯断她的乳罩,脱下她的短裙和内裤,把个一丝不挂的芷如丢到床上去!
她卷缩成一团,战栗发抖!
他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扳
她吃痛,只好顺着他的势翻过身来,成为仰躺的姿势!
他用另外一只手,摩擦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掌非常粗糙,被他抚摸,竟有着触电的感觉!他抚摸的路线和
按压的地点,好像依循某种经络和穴道,让她起了强烈的快感!!!他的手越摸越往上走,眼看快要探到阴
户了
她一挣扎,脚踝就剧烈地疼痛;停止挣扎,脚踝就不痛了!她只好任由那奇异的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不断
巡逡;任由她全身的快感,不断上升,不断增强!
他的恶魔之掌终於到达了她的下体,甫接触,就引出了她的淫液!!!他的手指头技巧地拨弄她的大小
阴唇,在阴道口进进出出,仔细地寻找到g点,温柔地刺激它,让它膨胀凸现,使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愉悦
当中!那种快感啊远远不是自慰所能比拟的!更不是那毫无经验的男朋友,所能想像得到的境界!!!
这时他已经不用抓着她的脚踝了,因为她已经爽得不想挣扎了!他接下来使用口技,舌头温柔地回旋翻搅,
竟然这样,就让她到达了高潮!
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非常羞耻,所以咬紧牙关,就算是到达了高潮,也忍耐着绝不呻吟出声!
他脱下衣裤,露出了阳具!它好像自己有生命似的,昂然翘首,巍巍颤动!通体布满粗粗的血管,竟足足有
他男友的两倍粗!!!
芷如一看之下,魂飞魄散!
但在他的强力压制下,动弹不得,只好闭起眼睛,任命地接受命运的摆布!他非常温柔地进入,进去了叁分
之一後,又抽了出来;然後再进入叁分之一,又抽了出来!这样非常轻柔非常缓慢地进出了九次,第十次,
他慢慢地将整个阳具塞进去,停留在里面不动
芷如一点都不痛苦,只觉得饱饱涨涨的,身心都好像很满足似的,嘴角竟然起了一丝丝的笑意!
他停留了好一阵子,看她咬紧的牙关旁边的嘴角,起了微微的笑意,他也微笑起来!把阳具缓缓地全部抽出
来,很有耐心地重头再来一次:九次浅浅的,一次满满的;循环不断!他老是只进入叁分之一就抽出来。
她渐渐感到空虚,感到不耐了!渐渐希望他每一次都送到底!
但是他怎麽可能现在就满足她呢?!不调足她的胃口,怎能完全地掌控她呢!所以他一共作了整整十个循环
,害得她几乎要抛弃一切的羞耻和矜持,出声要求他满足她!
终於,她的煎焦阶段结束了!
他用他那巨大的肉棒,冲刺她那已经彻底被唤醒的阴道,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猛烈地全
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让她爽到飞上天去,又飞到太空,又飞到宇宙的尽头!高潮就是这样,一
次比一次还要刺激,一次比一次还要爽快!淫液流满了两人的私处,流到了两人的臀部!每一次的冲刺,都
发出液体唧叽吱吱的摩擦声!
欲死欲仙的感觉让她以为:今天一定要死了!
他让她爽够了,就把没有射精的阳具抽出来,自顾自地走到浴室清洗,把她茫然若失地留在床上!
他清洗完之後,回到她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把她的生活照拿了好几张,又取走她的学校同学通讯录,还
趁她不留意的时候,拿走了她的钥匙!然後丢给她一千元新台币,留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去告我吧!我马上公布给你的父母和所有的同学知道!
第二天,她足不出户地躺在床上一整天,让疲累不堪的身心好好地休息!心理实在是五味杂陈:他们到底是
不是校警?该不该去控告他们?他怎会有那麽棒的技巧?让我到无边的快感一直想,想到傍晚五点
有人用钥匙在开门芷如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出声问
蓓蓓,你回来啦?!
没有回答!
蓓蓓
还是没有回答!
只听到脚步声向自己的房间走过来!她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了!赶紧下床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了!是昨天那
两个男人!
芷如脸色惨白,向後直退,歇斯底里的喊着:走开!魔鬼!走开!
叁十岁的男人对年轻一点的那个说:照我教的作,绝对不可以猴急,懂吗?年轻的必恭必敬地回答:是,老
大!
说完就向芷如走过去。芷如穿着宽松的连身睡衣,里头什麽都没穿。这时已经被迫退到了床边,一屁股坐到
床沿,露出了整条青春光洁圆嫩的大腿!
年轻的吞了一下口水说:芷如,你好漂亮啊!
芷如往床上缩,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快要哭出来了。年轻的学着昨天老大的手法,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扳
;芷如脚踝一阵剧痛,不得不仰着身体躺了下来!
年轻的分开她的腿,依照昨天他老大的步骤,手掌摩挲起芷如的大腿内侧来,芷如全身立刻泛起了快感!
他的手掌没有他老大那麽粗糙,所以触电的感觉没有那麽强,但是因为是第二次了,芷如的身体自己知道:
好康a马上就要跟着来了!春水就自动分泌起来,下体渐渐麻痒!当他肥厚的手掌抚上她的阴唇,芷如心里
天人交战,眼泪像泉水般,静静地从紧闭着的眼角流了出来!但是同时,她的的身体却愉悦地颤抖起来!他改
用舌头卖力地服侍芷如,他的老大则坐在旁边,随时指导!
名师指点之下,芷如很快就获得了今天第一个高潮!
年轻的看到芷如全身抽搐,脸上春潮泛滥,就脱掉自己的裤子,进行九浅一深的房中术!
芷如耳朵听着他老大不断的叮咛:慢一点!温柔一点!深呼吸!快抽出来!忍住,忍住!只如的下体,则舒
舒服服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他的阳具没有老大粗,但已经给予她相当大的饱足感了!最後,他也开始猛烈地冲刺,但冲不到几下就了
,留下芷如满满的遗憾,和他老大严厉的责骂声!
老大又丢下一千元和两句话:明天晚上八点,乖乖地在宿舍等着;准备保险套!说完就走了。芷如开始痛哭
失声!痛恨自己为什麽这麽的爽!害怕自己将会从此沉沦下去!唉!芷如才进大学两个月呢!还是个娇滴滴
的闺女呢!
隔天下午,蓓蓓从南部回来了,匆匆忙忙赶去夜间部上课,没有注意到芷如的异常;芷如也不晓得该不该告
诉她,或者要怎样告诉她,所以乾脆什麽也没有讲。晚上八点,年轻的又来了!这次他一个人来,除了技巧
又进步了些之外,还加上了淫声秽语,让芷如脸红耳赤,却又增添了许多刺激和快感!
今晚,她为他带上了保险套!
接下来每天八点,也就是蓓蓓上课的时候,他都准时来,走的时候也总是丢下一千元!
两个礼拜後的一天,老大和年轻的一起来了;芷如非常怀念老大的技巧,心理偷偷地希望:今天是老大上;
但是事与愿违,老大的金身哪是轻易出动的!只有在第一次,为了打开女孩的身体,让女孩到甜头,使她
们不由自主地,习惯於张开双腿迎接陌生人,那时老大才会献宝!今天还是徒弟上罗!看到徒弟已经能够完
全掌控:芷如的生理和心理的反应,两人做起爱来缠绵悱恻,淫乐无穷;老大显得非常满意!
当芷如在洗澡的时候,老大对徒弟说:验收通过!暑假快到了,可以叫她出去卖了!名门大学的学生呢,长
得又这麽标致可爱,每次最少可以收两万元!
徒弟问:为什麽每次都要给她一千元
老大深沉地笑着:一来让她拿钱拿得习惯;二来如果他告我们强奸,可以辩说是性交易啊!
喔——原来如此啊!老大,你手头上掌握了几个这种货色
嗯,像这种国立大学的女孩子,还要脸蛋儿漂亮,身材好的啊,可遇不可求,培养又不容易!到现在为止只
有十几个!
哇啊!!!徒弟吞一大口口水!
芷如就交给你管理了!你要每个月交给我十万元,如果达不到,你自己知道後果
老大越说越阴狠,徒弟怕得混身发颤:是!是!是!
不料这些对话,通通被躲在门边偷听的芷如听到了!她吓得腿都要发软了:原来他们不只是控制我来欲而
已,还要逼我去卖淫,替他们赚钱啊!
等他们一走,等她的室友回来,她马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她和盘托出!芷如抓着蓓蓓的胳膊猛摇,哭丧着
脸说着:怎麽办啦?要怎麽办啦?蓓蓓气急败坏地数落她:你怎麽让他们奸淫你这麽久?怎麽不早告诉我?
你到底怎麽搞的吗你!真不想理你了!但是看到芷如慌张惧怕的模样,蓓蓓心软了下来,冷静地为她分析:
每次的一千元你都收啦?你还帮他带保险套?而且又被她们奸淫了这麽多次?!告他们强奸一定告不成了!
蓓蓓问芷如:他们明天还会再来吗
年轻的八点会来。好,明天我请假,不要去上课,躲在床上假装是你,等他进来我就把他痛打一顿,然後抓
到警察局去,告他企图强奸我!
芷如惶恐不安地问:这样安全吗
放心,我跆拳道初段不是白练的!
隔天晚上八点,徒弟依然准时到达。今天他心事重重:他已经渐渐喜欢上芷如了,要怎样逼芷如同意卖淫呢?他走进芷如的房间,叫着:芷如!
说着掀开棉被蓓蓓跳下床,对准他的下体一个前踢*哇喔!!!徒弟哀嚎出声,痛得弯下腰来!蓓
蓓穿着跆拳道的服装,披肩的秀发绑成马尾,英气勃勃!一个抬腿下压,准确地压在徒弟的头上!徒弟头晕
目旋,跪了下去!
蓓蓓脚跟用力一蹬,徒弟人仰马翻躺了下来!蓓蓓这才喘喘气,走到客厅要打电话,赫然发现:老大闯进来
了!!!
原来老大正在楼下压阵,他听到楼上的打斗声,猛觉不妙,跑了上来,正好和蓓蓓打了个照面*老大阅人多
矣,但看到玉树临风,英气逼人的蓓蓓,竟不禁心旌神摇,魂为之夺!浓的眉毛,大大的丹凤眼,黑白分明
:黑的地方呀,好像暗夜的明星闪烁发光;白的地方呀,洁白纯净,一点杂质都没有!挺直的鼻子小巧可爱
,樱桃般的小咀儿,微微翘起,充满了诱惑;青春活泼的胴体,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活脱脱是奥运跆拳道
金牌陈怡安的翻版!又帅气,又娇美,又甜蜜!
蓓蓓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受到了震撼!端正的五官,线条分明:眉宇间正气凛然,瞳孔深不可测;壮硕的
身体,渊停狱峙,全身散发出不可一世的霸气!好一个阳刚的男人!!!因为芷如曾经仔细地描述过他,所
以蓓蓓一看,就知道他是那个大坏蛋了!但没料到他会来,一时之间还想不到对策
但是老大没给她时间思索!他眼角一瞥,看到躺在房里地上,呻吟扭动的徒弟,心中雪亮,毫不犹豫地向蓓
蓓走过去!
蓓蓓双手握拳站着叁七步,出声警告:你不要过来!
老大哈哈一笑,双手探出,就要擒拿蓓蓓的双拳!
蓓蓓翻拳为掌,切开他的手腕,趁他中路门户大开,中段前踢结结实实地,踢中他的胃神经丛!踢中之後,
她立刻缩腿後跃,双掌握拳,恢复戒备的姿势!一般人胃神经丛受创,必然痛彻心扉,弯腰呕吐!
但是老大巍然不动,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了出来,就把那万钧的前踢力量给化解了!他喝采一声:有胆
识!再继续向她逼近
蓓蓓看准他的脚步:当他一脚抬起的时候,脚跟向他——在地上的那只脚的胫骨!这下如果实了,要
叫他痛澈骨髓,暂时失去战斗能力!
想不到他脚掌一垫,竟向前滑行了一步,一只脚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右手就搂住了她的腰!
她有点慌乱,右脚膝盖向他的下体狠狠顶过去!
他用左只脚勾住她右脚弯处,两个膝盖紧紧的夹住了她的大腿,左手抓住她的马尾,把她的脸压向他的脸
焦急了!眼看两个脸快要凑到一起,她的头拼命闪躲,手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捶着,脚拼命挣扎,腰死命地扭
动,但是完全无法撼动他分毫!徒然激起他更盛的性欲,使他的阳具巍然竖立起来!!!他叫着她的闺名,
口气喷到她可爱的鼻子和甜蜜的小咀里:蓓蓓!喔亲爱的小蓓蓓。
说着舔了舔舌头,脸颊贴上了她甜美的脸蛋*一百七十五公分高的老大,搂着一百七十二公分高的蓓蓓,这
麽的结实,这麽的有弹性,扭动这麽的有力,老大获得从未有过的新鲜感和刺激感!老大又说话了:可爱的
黑带高手啊,蓓蓓!看我解除你的武装!
说着一把推开她,手一抽一扬,拉掉了她绑在腰间的黑带,让她的衣襟敞了开来,坚挺的胸部露了出来!
蓓蓓一咬牙,趁他扬扬得意之时,使出她最拿手的回旋踢!快!狠!准!正中他的头部!
这次他有感觉了!他蹲起马步,双掌引导着一口真气流往腹部,再往上输进头部被踢的地方,然後把气吐出
来!行完功,精神奕奕地站起来,对蓓蓓笑了笑!!!
蓓蓓越看越寒心!这个男人不仅是技击高手,更有着卓越的气功;更可怕的是,英俊的外表下,恐怕还有慑
惑人心的邪术!如果落到他的手里,恐怕永远难以超生!她偷偷地往大门移动,准备溜了!
老大英俊的脸换成了狞笑,邪恶淫秽的神情打量着她,又伸出了魔掌!
她又故技重施,挥掌要斩他的手腕
他霎时竖指成刀,狠准地击斩她的上臂,使她两条手臂又痛又麻,立刻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他擒住她的双手一带,蓓蓓整个人被拉往他的身上,贴了过去!
她又抬起膝盖
他一个手刀,往她的大腿劈下去,那巨大无比的击力,让她几乎流出泪来,右腿麻得几乎站不住了!他再次
把她抓进怀里,右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左手伸进她的跆拳服里,拉掉她的胸罩,用那粗糙无比的手掌,抚
摸起她的背部来!
她有如遭到电击,全身战栗起来!
他的牙齿像吸血鬼似的,咬着她的脖子
咬一下,她不由得就全身颤抖了一下!
他一面咬,还一面吸吮;每咬一下,就又吸吮一下!吸吮着她的脖子,让她既兴奋又痛苦地呻吟起来!
她的颤抖!她的呻吟!有如不断地回馈,持续地增强刺激他的淫欲,让他更细致更小心地,噬咬她那柔嫩细
致又香甜的颈子来!她的腹部被他那巨大的阳具顶着,炽热的温度不断地传过来,心里不禁大为恐慌,因为
她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对他起了反应!!!蓓蓓听过芷如详细的描述,知道他的挑逗手段很厉害!所以暗下
决心,万一最後逃不过被凌辱的命运,也一定是因为力不如人,绝对绝对要保持精神上的贞洁!不能主动敞
开自己的身体和芳心,而投怀送抱,让他享用!
而让蓓蓓心甘情愿地臣服,却正是老大的唯一目标!他也下定决心,一定要用情欲的力量,来征服怀里这位
甜美又帅气的女大学生!老大已经把蓓蓓的脖子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咬遍了,留下了无数个清晰的牙齿痕!他
心里有这样的盘算:要使这麽坚强这麽有价值的女孩彻底臣服,可能必须连续地控制她好几天!连续奸淫几
十次才行!到那时,她脖子上的牙齿痕也该消失了!老大起她的秀脸,要侵入她的小嘴里
蓓蓓虽然全身仍然无力可使,但是还可以咬紧牙关,坚决地拒绝他!老大嘿嘿一笑,迅速地脱掉蓓蓓的跆拳服
再扯掉她的胸罩;然後脱掉自己的上衣,让两个裸体的上半身紧紧相贴!粗糙无比的手掌,在她背後的敏感穴
道爱抚着,很快地,两个人都已经汗流浃背了!老大再次起她的下巴,要进入她的嘴里。
蓓蓓又坚守住了!
老大不愠不火,脱下了她的长裤和内裤,又脱下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这时,是两个完全裸体的人紧密相贴了!老大开始用粗糙的魔掌,抚弄起她的臀部来;同时他的巨大阳具,也和她的甜蜜阴户相接触了!
老大身高一七五,蓓蓓身高一七二,两人站立相贴,几乎全身每一个地方,都贴得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蓓蓓舒爽得快忍不住了,就再这时,老大的嘴第叁度叩关了!蓓蓓不知道还可以忍耐多久,只是死命地咬紧
牙关!这已经变成她唯一可以主动作的事了!
老大改变了战术,他在蓓蓓的耳朵旁轻轻地说:一个吻,就放你走!这句话听在蓓蓓耳里。有如大海里的一
根浮木,带给她一丝丝的生机!明知和这种恶魔谈条件,不太可能有结果的,但,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
她能不冒这个险吗?所以当老大的嘴,第四度入侵时,她温驯地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下惨了!!!!!他的舌头有如猛虎出闸,游龙入海,尽情地挑弄她的舌头,刺激它!教育它!引导它!
让她的唇,让她的齿,让她的舌,获得前所未有的愉悦!
老大离开了她的嘴,两只装满笑意的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里,双手把她搂得更紧了!
蓓蓓红着脸,娇羞地说话了:你不是说,一个吻,就放我走吗
老大开怀大笑:我是说,你给我一个吻,不是我吻你!
蓓蓓撒起娇来:你骗人!唉!这就是亲密接触的魔力啊!本来蓓倍对他极为惧怕痛恨,当她有如寇仇似的;
但就只因为一个吻,两人间的关系就变得非常润滑,甚至有了旖旎的味道了!
老大露出正经八百的神情:真的!如果你主动吻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蓓蓓别无选择;更何况吻都吻过了,口水都交换着吃了,舌头都交缠过了,再一次又有什麽关系呢?她终於
主动献上了她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去寻找刚才从这个麽鬼的嘴里获得的甜蜜!
这次老大才真的使出了浑身解数!除了舌头,嘴唇,牙齿,的杀外,他的手掌专攻她的臀部,不仅大肆游
动,更将指甲掐进她屁股的肉里,逼得她将阴部紧紧地贴住他的阳具,搞得他的命根子啊,上上下下的抖动
着,简直就要登堂入室了!
蓓蓓终於被他融化了!她疯狂地吸吮他的唇舌,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私处,都积极地回应他,向他用
力顶回去;摩擦!压挤!终於,他的阳具驶进了她的桃花源!
蓓蓓郁积体内十九年的情欲,在他无与伦比的情挑下,如火山熔岩般地爆发了!她的一切心防完全瓦解,一
切束缚完全解除;她搂紧他的脖子,双腿夹在他的腰间,随着他阳具的抽送,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摇晃着,
阴道更是一下紧一下松,管制着他那巨大的命根子!
老大一向视女生为赚钱工具,从来不曾对任何女生动情,但这一回,在蓓蓓惊人的魅力下,他发现他管不住
命根子啦!什麽八浅二深,什麽九浅一深,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只知道全力抽送!抽送!抽送!当她到达高
潮的时候,阴道急遽地收缩又颤抖!好狠地一箍啊,把老大的阳具给箍得射精了!生平第一次,老大在做爱
时射精!两人同时攀登情欲的颠峰,两人这才知道为何叫做欲死欲仙,因为那种极乐,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
,就好像死而复生,生而复死呀!
接下来叁天叁夜,老大在蓓蓓的房间里,疯狂地奸淫蓓蓓!他非常害怕,怕蓓蓓在这场情欲的战争中取得优
势,让他成为她情欲上的奴隶!所以他一定要彻底征服她,使她死心蹋地,伏首贴耳!否则日後怎麽逼她去
卖淫呢?!
老大一共用了叁十种技巧:叙绸缪,申缱,曝鳃鱼,麒鳞角,蚤缠棉,龙宛转,叁春驴,叁秋狗,鱼比目
,燕同心,翡翠交,鸳鸯合,空翻蝶,背飞鸟,偃盖松,临坛竹,蚕双舞,凤将雏,海鸥翔,野马跃,骥骋
足,马摇蹄,百虎腾,玄蝉附,山羊对树,鸡临场,丹穴凤游,玄冥鹏翳,吟猿抱树,猫鼠同穴,每当蓓
蓓想要挣扎,想要反抗的时候,老大就马上换了一种姿势!
到了後来,只要老大露出要奸淫蓓蓓的表情,蓓蓓就自动地张开大腿,甜蜜的秘穴自动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来迎接老大硕大无朋的玉茎!看到男人就张开腿,这就是妓女最基本的条件了!
徒弟则在芷如的房间奸淫着芷如,并且把老大的秘技现学现卖,让芷如也享尽了淫乐,习惯於张腿了!在这
叁天当中,两个邪恶的男人还轮流拍下了大量的照片和录影带,以便日後控制这两位大学女生之用!
叁天过後,老大写了一首诗给蓓蓓,就走了!那是德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曼赫塞的传世之作
阶段
正如花会凋谢
正如青春消逝
生命的每一个阶段
亦复如是
生命
会在每一个阶段召唤我们
心啊
预备告别过去
重新开始
心啊
勇敢地寻找
寻找新的境地
我们必须离乡背井
否则便要受到终身监禁
心啊
就是这般
要不断
告别
辞行
蓓蓓躺在床上,用心咀嚼这首意味深远的诗;当房门再度打开时,走进来的是徒弟!他奉老大之命,奸淫了
蓓蓓!
蓓蓓默默地忍受了!她伤心欲绝,泪流满面!她知道,这场情欲的战争她输了,他已经挣脱了爱欲的羁绊!
她知道,她已经被他从他的心里抛弃了!他们即将逼她们卖淫了!
当天晚上,他们离去後,蓓蓓和芷如向调查局报了案!
调查局台北市调处研判案情,认定这是重大案件,嫌犯已经控制十几个国立大学女生,如果任由他们继续下
去,很快就会酿成重大的社会问题!鉴於嫌犯手法高超,必须人赃俱获,才能将之定罪,所以要展开长期跟
监,并请求蓓蓓和芷如协助,不要打草惊蛇。
第二天,老大带蓓蓓和芷如买衣服,随便就花了十万!当天晚上,就位两位少女各安排了一名恩客!
蓓蓓和芷如慑於他们的淫威,他们手上有有许多照片和录影带,调查局又要她们暂时服从他们指示,而且又
蛮怀念他们的技巧,所以这两位青春美丽,鲜嫩香甜的大学生,下海了!!!
蓓蓓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她是货真价实的国立大学学生香甜美艳,青春鲜嫩,身材一级棒,谈吐优雅,做爱技
巧又高超!没有多久,价码就已经高达一晚五万元!想要一亲芳泽的火山孝子啊,必须先经面试;合格後,
还要排队好几天,才能尽情享受蓓蓓!
蓓蓓从此生活奢华,服装首饰都是欧洲名牌;但她最期待最快乐的时光,还是老大对她的临幸!这种奖励,
两周只有一次,但已经是给她的最大期待了!
两个月後的一个晚上,在木栅政大的校园里,当老大和徒弟重施故计时,动员了五十位调查员跟监的调查局
,经过一场激烈的围捕,终於把他两当场人赃俱获,移送地检署,并立刻收押禁见!最後都被判了十五年徒刑!
雪兰问:蓓蓓现在呢
芷如眼里浮现了泪珠:在那疯狂的叁天叁夜里,她怀了老大的小孩!他被捕後,有一次她听到青海无上师说
法,蓓蓓看到青海不断放电的眯眯眼,就一直哭了起来,说法完毕後,青海师父留她住在禅房。和青海无上
师单独相处叁天後,她就出家了!现在她跟青海无上师云游世界去了,也不知道小孩有没有生下来。那个
老大呢
听说从绿岛越狱了!到现在毫无消息,监狱单位说可能淹死在海里了!
芷如讲完了,凄凄地笑了笑,眼神好像还在缅怀那些个日子,还没有回到现实来呢!
雪兰听得呆了!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曾经发生过这种事!令她更不能接受的是,芷如好像对那两只邪恶的狼
,还深深地怀念!
她有许多疑惑;不光只是因为采访者职责所在,更重要的是,有许多观念她自己必须清!所以她问:你最
初为什麽会相信那个男人是校警呢
白小姐,你我从小都是被吓大的,只要我们做了不合大人心意的事,他们都会用警察来恐吓我们!十几年的
反射训练下来,一听说是警察,怕都来不及了,哪敢去观察,去判断,去查证呢?何况我那时跟你现在一样
大,刚进大学,什麽都不懂啊!如果是你,碰到那种状况,恐怕也是同样的反应吧!
雪兰诚实地点点头,又问:还有啊,你们为什麽会让他们奸淫那麽久?几乎长达叁个月呢!
芷如眼中泛起一层薄雾:他们很厉害,掌握了我们的一切资料,恐吓我们不能报警,否则要向我们的同学家
人抖出来!我们真的很怕被同学家人知道啊!其次呢,开始每次他们都会给一千元,後来还渐渐增加,如果
他们很爽,甚至会增加到五千元!这笔钱,对我们学生来讲,算是不无小补!还有啊,我老老实实的跟你讲
吧!他们的技术太棒了!那种令人欲仙欲死的感觉,只有亲身体会才能感受!实在是太爽了!如果你有幸
到了,你也会爱上的!!!这个事件结束後,我也和几个学校的男友做过爱,但是和他们两个比起来,那真
是天壤之别啊!如果不是後来,他们要逼我们去卖淫,赚钱给他们,说不定到现在我们还
雪兰听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校园强暴秘录(下
二)蓝欣的故事
雪兰透过文学院的的同学,听说了一件案子,立刻兴致匆匆地前去采访当事人!雪兰先到办公大楼查外文系
的课表,然後根据课表找到文学院外文系203教室,等她们一下课,她就走进教室找到了当事人。
雪兰诚恳地表明来意後,大二的蓝欣考虑了一下,就约她星期天上午十点,到台大校园椰林大道文学院大楼
前,到时要将整个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两个人坐在椰林大道旁的椰子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
个个都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蓝欣先嘲弄地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她们身上,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雪兰采访了那麽多的故事後,好奇心愈来愈强烈!她睁大了纯洁无暇的眼睛,看着美丽的学姊
蓝欣的眼睛是单眼皮,看人的时候是眯眯眼,虽然是一条细缝,但是里面却流转着灿烂无比的眼波,灵活漆
亮;让人一看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她是典型的瓜子脸,鼻子细细挺挺的,下巴尖尖的,脸上的皮肤细嫩洁白!
雪兰心想:连我看了都想亲上一下,那些臭男生看了,一定更是淫念大起!
蓝欣对雪兰笑一笑,开始叙述她的故事
姊姊!姊姊!考上了!考上了!
蓝欣的妹妹兴奋地跑进来,手上拿着收音机,大声叫着;一个字一个字拖的长长的:台——湾——大——学
外——文——系——!!!
开学了,蓝欣单独从彰化北上,住进台大女一宿舍,开始她憧憬已久的大学生活!在一连串热闹喧哗的迎新
活动後,她开始找工作了!她南部的家很穷,兄弟姊妹国中毕业後都必须工作,赚钱回家!因为她的功课一
直都太好了,父母在邻居亲朋面前蛮有面子的,所以才特别优待,让她北上读书!但是学费和生活费都必须
她自己想办法!她的第一学期学费,来自教育部的助学贷款;至於生活费就要自己赚了!
非常幸运的,她在系内的广告看板上,看到了这一则启事:翻译社诚徵工读生限外文系,大一,女同学,工
作轻松,时间自由,待优,请於晚上七点後亲洽,罗斯福路叁段二百七十号二楼当天晚上她就去了。
老板是四十岁左右的矮胖中年男人,厚厚的眼镜镜片後面,露出阅历丰富的精明!他看到蓝欣,眼睛一亮,
好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一百六十公分左右的身高,一头乌黑漆亮的长发飘呀飘的,生涩鲜嫩的神情,羞怯地
微笑着,迷人的眯眯眼和尖尖的下巴非常甜美,白色衬衫裹着饱满的胸部,因为爬楼梯而喘得起起伏伏,纤
细的腰肢之下是短短的窄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肉色的丝袜将修长的腿,修饰得美丽极了!
他赶紧站起来迎接她,伸出肥厚的大手,堆起满脸的笑容:欢迎,欢迎!你是来应徵的吗
蓝欣只好也伸出手来,让他握着,对他嫣然一笑,点点头。
老板双手轻轻抚着她的手,请她在沙发上坐下。
蓝欣坐下来後,抽回被老板摸了好久的手,拉了拉窄裙,羞怯怯地看着这个男人。
老板温柔亲切地问:你是外文系的学生吗
蓝欣点点头:嗯!
老板又问:大一
蓝欣甜甜地笑着点头:嗯!
刚上大学,不想好好玩一玩?怎麽大一就想工读呢
蓝欣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
老板心想:你很缺钱那用,太好了!又问:你说你家在彰化呀?现在住在学校宿舍吗
蓝欣又点点头。
老板好高兴!心想:太完美了!就接着告诉她工作性质:我这儿有许多英文的文章和书,需要翻译成中文;
翻译费非常优厚,如果你肯努力,赚取你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一点都不成问题!甚至可以寄回家贴补家用呢!
蓝欣听了好高兴,笑靥如花:真的啊?!
老板察言观色,接着说:但是你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喔!
蓝欣心想:你是老板,当然要听你的话嘛!点点头: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老板又伸出肥厚的大手,握住她的双手:走,我请你吃晚饭!
蓝欣乖乖地被他握着,仰头问他:那,我被录取了吗
老板拉着她站起来,说:对,恭喜你啦!
说着扶着她的腰,带她到隔壁的牛排馆。蓝欣好高兴!在彰化的日子里,是很难得吃到高级牛排的!今天不
仅顺利地找到工作,而且老板还那麽和蔼亲切!所以当肥矮的老板频频劝她喝葡萄酒的时候,她毫无戒心的
,一杯一杯乾掉了!一顿牛排下来,老板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生活,交友等状况,知道她在台北既无亲戚,
又无同学朋友,是完完全全孤单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真是天赐的礼物啊!每年他都会到外
文系去贴布告,每年也总有一,二个外文系大一的女孩,掉进他的蜘蛛网!但是像她这麽甜美的脸蛋,丰满
的身材,又这麽孤立无援,需要生活费用的,却是从未有过的!他决定要好好地照顾她了!
肥矮的老板扶起八分醉的蓝欣,说:走,我们回翻译社吧!
兰欣口齿不清地说:我该回宿舍了!
老板搂着她的腰,说:刚才忘了叫你填履历表,回去填一填吧,用不了几分钟!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兰欣怕工作有变,就乖乖地在他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随他回翻译社了。一进翻译社
,老板让兰欣在沙发上坐下,就把门给锁上了!他转身回到兰欣身边,单膝跪下,把她的鞋子脱下来,一边
说道:这样比较舒服!
兰欣意识不太清楚,但也觉得不妥,想要站起来离开不料却反而被那肥矮的男子,把他的双脚举起来,
平放在沙发上,让她变成躺在沙发上了!她挣扎地想站起来,老板的手竟然伸进裙子里来了!她不仅是处女
,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亲吻爱抚的经验完全没有过,被一只男人的手伸进裙子里来,吓得她大叫出来:老板!!!
双腿夹紧,双手乱挥,要拨开他的手!老板经验丰富,不慌不忙,右手继续进攻她的大腿;左手开始解起她
衬衫的扣子来了!
蓝欣慌张地用双手抓住他解扣子的手,虽然成功地阻止了他解扣子的动作;但是他的右手已经抚上了她的私
处!她中了他声东击西之计啦!
蓝欣全身好像触电一般,颤抖起来;想要爬起来,可是因为酒喝多了,身体软绵绵地,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好哀求地说:林先生,求求你不要这样
林老板舔舔舌头,温柔地说:别怕,我只是要帮你脱掉丝袜。丝袜脱掉了,酒比较容易醒。最近这附近有色
狼出没,如果你醉醺醺地回宿舍,很危险的!
这招是林老板对付涉世未深大学女生,的拿手伎俩!他先把她逼到绝路,然後提供一线生机;为了求取侥幸
,女孩子没有不乖乖就范,任他摆布的!果然,蓝欣听了这番似是而非的说辞,就不再挣扎了!反正,挣扎
大概也没什麽用处,只好姑且相信他是好意的,姑且相信他真的只是要帮她脱丝袜;至於种种不合理的地方
像醒酒的方法千百种,哪用得着脱丝袜,还有脱丝袜她自己脱就好了,何必他代劳等等,蓝欣也就故意忽略了!
林老板看蓝欣不再挣扎,舔舔嘴唇旁边差点滴下来的口水,双手分开她的腿,从她的腿根开始脱起她的丝袜来
,一只脚脱掉了,再脱另一只脚,转瞬间就把两只丝袜脱掉了!林老板抓着她的一只脚掌,放到嘴边亲着,
说:蓝欣啊!你的脚指头好美喔!说着,竟然把她脚上的大拇指,放进嘴里吸吮起来,并且用舌头舔着,又
用牙齿轻轻地咬着!
蓝欣打出娘胎头一遭,被人亲脚指头,咬脚指头,全身泛起一阵阵酥麻,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只知道好刺激
,好刺激喔!这个今天才认识的中年男人在干什麽啊?!好讨厌!可是他是老板啊,以後我的生活费和学费都
还要靠他供应,我应该怎麽办呢
当蓝欣心里五味杂陈,正在七上八下的时候,林老板已经一只脚指又一只脚指地,玩弄完了她两只脚,十只
脚指头!因为那并非什麽私秘的部位,所以蓝欣一直都没有挣扎,任由那个男人服侍她;但是吸完十只脚指
头之後,在不知不觉之中,蓝欣的性欲已经被点燃了!
所以当林老板开始亲起她的小腿的时候,蓝欣竟也没有挣扎,只是将双手抓紧自己的头发,反而展现出整个
腋下和胸部,诱人的曲线!林老板看了猛吞了几口口水,暂时放弃了腿部,转移阵地到上半身来!他直接了
当地解起她衬衫的扣子!
蓝欣赶忙抓住他的手,嘴里说:林先生,不要这样嘛
林老板用左手和蓝欣的双手纠缠,抽出右手摸进蓝欣的窄裙里,手掌硬挤进蓝欣柔软的大腿间,手指头隔着
薄薄的内裤,揉摩她的私处!
蓝欣私处第二次遭到抚弄,再度颤栗发抖;受到男人的刺激,淫液大量地分泌出来,抓住老板的手软了下去
,张开嘴,喘起气来
林老板右手搓弄抚压蓝欣的私处,左手迅速地解开蓝欣衬衫的扣子,同时把嘴盖上蓝欣微微张开喘气的小嘴
儿,用力地吸吮!连莎士比亚都这麽说了:适量的酒精,带来性欲!蓝欣喝了将近半瓶的葡萄酒,再加上林
老板非常技巧的挑逗,性欲已经高涨不已!潜藏压抑了一辈子的需要,像心里的魔鬼一般,一点一滴地偷偷
溜了出来!从来没有过的愉悦感觉,快要淹没了她的理智!而且就算神智清明又如何
她完全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就算是她想拒绝,也不知道要怎麽办啊!所以只好半推半就地,让林老板
一步一步攻城掠地啦!胖老板一步一步,按部就班,让蓝欣不知如何抗拒,不知不觉之中脱得光光的,丑陋肥
胖身躯,已经压在全裸的蓝欣身上他的做爱是这麽的温柔,是这麽的体贴,让被破瓜的蓝欣,没有丝毫
痛苦,只有深入内心的颤栗和舒爽!!!
蓝欣迷迷糊糊地失去了珍贵的童贞,眼角流出了泪水,轻轻唱起了宋朝唐婉的钗头凤
世情恶人情薄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乾泪痕残欲戋心事独雨斜栏
难!难!难!
人成个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老板这个场面看多了!多年来遭他毒手的女孩,几乎个个都是一样的反应,但是只要给些生活费,再多奸淫
她几次,没有一个不乖乖和他在一起的!他搂着泪流满面的蓝欣,再叁承诺要好好照顾她!生米已经煮成熟
饭,认命之外,她又能如何呢
後来与学姊谈起,说在那间翻译社打工,学姊无不齐声警告她:小心喔!但为时已晚矣!!!
老板的海外关系非常好,常常接待归国学人!有很年轻,事业刚起步的,有很有成就的;有未婚的,有已婚
的;每次为他们举办接风舞会,总要蓝欣邀同班同学参加。蓝欣生活费是他供应的,身体又已经被他占有了
,就乖乖的扮演起婚姻介绍和淫媒的脚色来!其实这就是老板用尽心机,找上蓝欣的最主要目的了!奸淫她
只是控制她的手段罢了!那些归国学人,也确实有吸引力,蓝欣向同学一邀约,想参加的女孩还真不少!至
於他们跳完舞以後,是和未婚的谈起恋爱呢,还是沦为已婚者的欲工具,她就不清楚了!
一年後,她的同学已经被玩得差不多了,蓝芬已经失去利用价值,老板藉故把她一脚踢开!又用同样的方法
,找到她的一个学妹——大一的新鲜女孩当禁脔!就这样,台大外文系年复一年,源源不断供应新鲜的货
色,老板翻译社的生意也就蒸蒸日上了!
蓝欣眼里泛出了一片薄雾,整个人软弱无力的靠在雪兰身上!雪兰看着伤心的姊姊,又爱又怜,手掌轻轻爱
抚着她的脸颊,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了蓝欣嫣红诱人的樱唇!
蓝欣微微一震,旋即轻启杏口,丁香舌和雪兰妹妹香甜的舌头交缠,寻求心灵的抚慰!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孩
,就这样在台湾大学的椰林大道上,深深地吻了起来,为青春的校园,增添了几许的旖旎;为众多的同学,
做了诱惑性的示范。又有多少锥心刺骨的故事,受他们这一吻的影响,即将轰轰烈烈地展开呢!!!
叁)慈芬的故事
隔天是星期六,总编辑叫雪兰晚上到她的住处来,讨论采访的心得。她在温州街一栋公寓的四楼,和另外两
个女孩合租一层楼,一人一间套房,雪兰一踏进她的房间,不禁兴奋地惊呼:哇!烛光晚餐啊!
整个房间布置得非常罗曼蒂:小小的书桌兼餐桌上,插着一只艺术蜡烛座,上面插着叁只蜡烛,分别是粉红
,粉紫,和鹅黄色,还散发出淡淡的蜂蜜香味!几盘小菜之外,还有一瓶玫瑰红酒,和两个水晶高脚杯!地
板上着厚厚的毯子,上面散放着几个抱枕,电灯,当然是关掉了!明艳照人的总编辑,穿着低胸丝质的睡
袍,胸前清晰地呈现两个小豆豆,显然没有带胸罩。
芷如又兴奋又窘迫,她嚅嚅地说着:总编辑
慈芬嫣然一笑:叫我慈芬!进来,把鞋子和袜子都脱了!
雪兰张大了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总慈芬,这是为谁准备的啊
慈芬格格地笑了起来:为谁?为你啊!雪兰!来,放松心情,一面吃,一面谈谈你昨天采访的经过!
雪兰回忆起芷如那惊心动魄的故事,时而悠然神往,时而恐惧发抖,时而百思不解。慈芬听着这个匪夷所思
的故事,心里也颇受震撼!她看着雪兰姣好甜美娇嫩的脸庞上,千变万化的表情,慈芬有时握住她的柔夷,
给她安慰;有时劝她喝杯玫瑰红酒,替她压压惊;当芷如说到激动处,慈芬就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她的
头搂进怀里,让她舒坦舒坦!
一场故事下来,她们两已经渐渐移到地毯上斜躺着!慈芬轻轻地一拉一搂,雪兰自然地就躺进慈芬的怀里,
觉得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雪兰因为和慈芬亲密多了,就问她:你长得这麽迷人,身材又是一等一的,为麽没有男朋友呢
慈芬温柔地笑笑,含了一口酒在嘴里,对她深情地说:喝了这口酒,就告诉你我的秘密!
说着把嘴儿凑近芷如的樱桃小嘴!!!芷如一时反应不过来,被她搂在怀里,想逃也逃不掉,她又是芷如倾
慕的姊姊,挣扎好像也不大对,而最重要的是,在她的怀里好舒服喔!刚刚又喝了好几的酒,身体好热,
头有点晕晕的
芷如闭上了眼睛,慈芬轻轻地接触芷如的嘴唇,舌头撬开芷如的贝齿,把酒慢慢地送进芷如的嘴里!!!芷
如吸进酒,和着慈芬芳香的口水,吞下喉!慈芬的舌头也缓缓地探入芷如的嘴里!芷如含住慈芬的舌头,
反射性地吸吮起来!慈芬缩回舌头,故意不理睬芷如意犹未尽的需索,嘴唇离开了芷如的嘴唇!芷如怅然落
失,喘了口气,娇羞地张开了眼睛看着慈芬。
慈芬对她微微笑着,搂紧了她,说:我也有个故事要让你采访。那是两年前,我大一的时候,和你现在一样
大,我找到了一个家教,教一个高一的男生英数;他爸爸四十岁,是我们台大医科毕业的,是一个内儿科的
医生,自己开了一家诊所;妈妈是台大药学系毕业的,虽然已经叁十五岁了,但因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既年
轻又漂亮又时髦!他还有一个国叁的妹妹,也是一个美人胎子,既聪明又乖巧,根本不需要补习功课就已经
名列前矛了!
慈芬,达志还听话吗?医生爸爸诊所九点打烊,回到家里九点半,正好是慈芬为达志补习结束的时候,他总
是很亲切地对慈芬嘘寒问暖
慈芬甜甜地笑着:还算蛮乖的,但就是以前国中的基础没打好,所以现在读起来比较累!唉,男孩子嘛,总
是贪玩!才几岁就交一大堆女朋友,达志现在才高一,已经一百七十五公分高了!又生得浓眉大眼,家境又
好,穿的用的都是名牌,对情窦初开的女生当然充满了吸引力!
慈芬是个外向活泼的女孩,他和医生开玩笑:颇有乃父之风啊!
医生爸爸略带得意地笑了:现在不行罗,气管炎嘛!想当年啊
慈芬独自北上求学,很喜欢和这位风趣又潇的学长聊天,插科打珲,百无禁忌,有时甚至有调情的味道!
教了一个月之後,有一个星期天,她准时七点半到了学生家里,学生不在,妈妈妹妹都不在,只有男主人在!医生亲切地招呼她,倒了一杯柳橙汁给她,拍拍沙发,对她说:他妈妈带他们回娘家去了。来,坐下来聊
聊天吧!
她坐下来,才喝了一口柳橙汁,就头晕目旋!
医生爸爸看在眼里,坐到她的身边,递给她一个信封袋,说:慈芬,这是你的薪水!慈芬甩甩头,让自己清
醒些,接过信封袋一看,吓了一大跳:叁万元新台币!她的家教费不是才一万元吗?会不会是头晕看错了?!
英俊的医生握住她的手,脸靠近她的脸颊,问她:慈芬,你喜欢我吗?他问得太突兀了,慈芬还不知如何回答。
医生又说:以後我每个月都给你叁万元,让你买些好看的衣服,好吗
说着竟把慈芬搂进怀里,嗅起她的秀发来了!慈芬想挣扎,但浑身软软地,使不出力来!医生的身上,传来
一阵阵中年男性特有的味道,让她的脑袋更晕了!医生双手捧起她的脸,亲她的睫毛,亲她的鼻尖,然後在
她的嘴唇上,快速地亲了十几下!这是花花公子的标准手法!本来就有让女孩产生深吻欲望的效果,何况医
生的柳橙汁里还参有催情药物!随着他的挑逗,和药物的渐渐生效,慈芬身体迅速地热了起来。
医生解开她的白衬衫扣子,再解开她的胸罩,双手手指手指夹住她两颗粉嫩的乳头,捏了下去,她只有轻微
的痛楚,却有着强烈的快感!不禁张开了小嘴儿,喘起气来!
医生等她张开那诱人的小嘴,已经等好久了,他把他大大的嘴盖上她的小嘴,用力地吸吮起来,一下就把她的
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而他的手指头依然柔捏着她的乳头。
医生下的药是很讲究的,刚开始,镇静剂发挥最大的效力,但只会使她四肢无力软绵绵的,并不会影响她的
意识,所以那时医生在作什麽,她都很清楚;接下来催情发生了强大的效力,配合着医生高明地挑逗,让
她身体潜藏着的情欲完全爆发出来!而这时,镇静剂的效力已经消退,她的身体四肢已经完全能够自由活动
了!医生看到她的脸颊通红,脖子通红,胸部腋下都渗出汗珠来了,他就弯下头去,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
用舌头去拨弄它。
同时灵巧的手掌和手指头,开始伸进她的短裙里去,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挲着,柔捏着,她已经完全自由了!他
也没有抓住她的手或其他任何地方,所以她大可推开他的头,不让他吸吮她的乳头;但是,她为什麽要这麽
做呢?他的吸吮是这麽的温柔,是这麽的温暖,是这麽的甜蜜!
啊呀呀!!!她抚着他的头发,流下快乐的下眼泪来!她也可以推开他的手掌,不让他的手,在她的大腿内侧
大肆轻薄,不让他一步一步,往女孩最隐密的地方入侵啊!但是她为什麽要这麽做呢?私处已经分泌了这麽
多的润滑液,又麻又痒,不让他来纾解纾解,不是更糟糕吗!更何况,他的爱抚,是这麽的轻柔,是这麽的
富有节奏感,恨只恨:它的行进速度怎麽这麽慢!让人等不及啦!!!
医生一面用他的唇,吸吮慈芬的乳头;一面用他的舌头拨动它;还一面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它,让慈芬痛快的
感觉,深深地刺入肌肉里去!医生嘴上的功夫固然了得,手底的本领更是一级棒!在吸吮噬咬乳头的同时,
医生的手也滑进慈芬的大腿之间,在她的大腿内侧游移揉捏,那只魔手的动作是这麽地细腻缓慢,令慈芬怨
恨得不得了!终於,医生的手掌到达了慈的私处!医生看慈芬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享受之中,毫无反抗的
念头了,就把她抱到床上,脱光她的衣物,再脱光自己的衣物,然後将头埋进她的两腿之间,把舌头伸进她
的阴道里!
当慈芬的蜜穴里已经春水泉涌的时候,医生就把阳具插了进去!
慈芬一阵剧痛!大叫一声,踢开了医生!原来慈芬的处女膜非常厚实!刚才医生用舌头探进去,舌头非常柔
软,没有痛楚,但是医生的阳具就粗多,硬多了!以前慈芬和男朋友在ktv爱抚,每当男友要上,慈芬总是
疼痛得不得了,让男友总是无法得逞!这也是为什麽开朗,活泼又美貌的慈芬,到现在还是处女,的一个重
要的原因!
医生到底是医生!不慌不忙,把慈芬抓回来,扳开她的腿,温柔地说:可怜的孩子!不要怕!让我来帮你!
说着就把一根食指,温柔轻缓地伸进去,缓缓地绕着阴道旋转,非常缓慢地扩大慈芬的处女膜,然後试着把
食指和中指一起伸进去,再一起旋转,扩大!
当慈芬的痛楚渐渐消失的时候,医生把阳具放了进去!慈芬还是痛,但是已经可以忍受了!医生让命根子放
在慈芬的阴道内不动,嘴在慈芬的耳朵旁,叙叙地诉说着:我和我太太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最少有一年
以上了吧!她根本不在乎我,根本不了解我,哪有你这麽地善解人意!慈芬!我是真心爱你的!她要的只
是我的钱,如果不是为了小孩,我早和她离婚了!慈芬!我会好好疼你的!你是这麽的可爱!这麽的甜美!
这麽的与众不同!虽然我有许多机会到处打野食,但是我从来没有对谁动心过,直到碰到了你!慈芬!
任凭弱水叁千,我只取一瓢饮哪!慈芬!我的小慈芬!
慈芬身体的痛楚,被医生的甜言蜜语掩盖了!她眼角流出了泪水,不是为了下体的痛苦,不是为了被奸淫,
而是为了自己竟然这麽幸福!
医生开始抽动他的命根子!慈芬快感愈增强,痛楚就愈减少,当医生最後射精时,慈芬也了!同时慈芬的
处女膜也正式宣告破裂了!极度的快感融合着极度的痛楚,让慈芬几乎要虚脱了!
伟大的张医生解决了困扰慈芬多年的问题!从此慈芬可以让男人的阳具自由地进出,慈芬可以悠哉悠哉地享
受做爱的乐趣了!就这样,慈芬成了张医生的情妇!大约每周要被他奸淫一次!有时在家里,有时约到宾馆
去。张医生已经迈入中年了,对於青春年少的女孩特别迷恋!从慈芬的身上,可以寻回他已经渐渐消逝的青
春!而且她的肉体是这麽的芳香可口!她的性爱巧是如此地生涩,需要他的指引,让他很有满足感!而且她
的物质需求不大,一个月才叁万元,恐怕还不够他太太一天的采购经费呢!最重要的是:大学女生不会要求
和他结婚!
张医生的儿子,前後叁任家教,都是大一女生,没有一个逃得过他的毒手!两个月过後的一天,补习过後,
张太太和慈芬坐在客厅聊天,张太太掠掠云鬓很,幸福地说慈芬,你不会笑我吧?都叁十好几了,还怀
孕!慈芬有如听到晴天霹雳!他不是说不和太太同房了吗?!他不是说只爱我吗?!怎麽还让他太太怀孕
张太太沉浸在幸福的感觉之中,丝毫没有察觉慈芬的不自然!前几天才到妇产科确定的,这一胎属牛!算
命的说牛子会带给我们夫妇好运道呢!
慈芬回家的路上,非常伤心!气愤!她决定报复!她知道隔天晚上六点到九点之间,医生家只有读国叁那个
温柔乖巧甜美的妹妹在家!她带了一支a片录影带到她家,录影带的内容是女同性!恋淫秽到了极点!妹妹
十五岁,发育得很好,亭亭玉立,曲线婀娜,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秀发及肩,穿着鹅黄色的迷你洋装,是
个娇嫩的美人胎子!
她甜甜地开门:姊姊!怎麽今天也来了?!
我带给你一份礼物,庆祝你妈妈又怀孕了!
妹妹叫做张雨雯,长得真好像那位美丽的少女明星何雨雯!雨雯穿着鹅黄色的洋装——非常短的洋装!她
的身材非常修长足足有一百叁公分高!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短统马靴,洋装短裙下到马靴之间的腿,又直又修
长又浑圆!洋装的质料像非常柔软的绸缎,剪裁非常合身,短裙服服贴贴地贴着臀部,短裙飘呀飘的,清晰
地显露出臀部的曲线,诱惑极了!
雨雯的腰身很纤细,背又长又挺又直,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还没有被男人享受过的处女!她绑着长长的马尾,
脸上戴着可爱型的塑胶眼镜,更增添了几分的俏丽!眼睛又大又清澈,看人的时候一副清纯无邪的模样,让
色狼看到了,铁定淫心大动,恨不得立刻拥她入怀,在她香甜幼嫩的脸上,好好地亲一亲!舔一舔!鼻子小
小的,挺挺的,嘴唇不必涂抹口红,就自然嫣红娇美诱人!皮肤白皙柔细光滑又富弹性,一双腿随时夹得紧
紧的,更令人生出无穷的遐思!家境良好的女孩子嘛!因为营养好,发育自然很好,在家有父母爱护娇宠,
没有什麽烦恼,长得自然甜美可人!在学校,是功课好的一群,家境又好,所以老师也对她很好,往来的
同伴也都是乖巧,美丽,功课好,家境好的一群当然没有交男朋友的机会啦!
在学校里,国叁的女生交男朋友的很多,尤其後段班的女生,稍有姿色的,每当下课十分钟,无不和男生躲
在楼梯转角,或大树後面聊天,甚至牵牵手,亲个嘴儿!雨雯她们这些好学生啊!看到这些画面,除了表面
上的不屑之外,内心未尝不受到冲击!尤其春天到来的时辰,心里难免因而悸动,春心微微荡漾!她俩坐在
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都是穿着洋装,雨雯的洋装本来就很短,这一坐下来,整条发育良好的女孩光洁白晰
弹性十足浑圆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露了出来!短短的迷你短裙,只盖住私处和臀部!
慈芬和雨雯亲热地紧靠在一起坐着,她的大腿和雨雯的大腿接触在一起,两人都觉得既亲密又舒服!
雨雯非常兴奋,迫不即待地拆开包装纸,打开了录影带,整个脸立刻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姊姊!这
个是限制级的ㄟ!
家里爸爸妈妈当然有色情录影带,收藏得也很好,但是怀春的儿女总是找得到!总是偶而会拿来欣赏欣赏!
所以雨雯对色情镜头并不陌生!当然那都是自己独自看的,连哥哥都不能一起看,否则太尴尬了!就算是和
崇拜的慈芬姊姊一起看一开始也非常不自在
没关系,姊姊也是女生嘛!你也长大了,该懂一些事了!来!靠在姊姊身上看!
妹妹平常就蛮喜欢慈芬的!慈芬长得漂亮,个性又开朗,让人打心里头喜欢她!平时就和她有说有笑的,她
优雅大方的风采让她迷死了!还是国立台湾大学的高材生呢!她早就把慈芬当作崇拜的偶像看待了!对她的
话无不言听计从!所以这时虽然感到很害羞,但还是乖顺地靠到慈芬的身边,和她一起欣赏起这卷色情淫秽
的录影带来!慈芬一面对剧情和动作加以详细的解说,一面拉拉雨雯细嫩的小手,搂搂雨雯纤细又富弹性的
腰枝,把脸颊贴着雨雯香甜的脸颊摩挲着!当剧中的两位女主角亲嘴的时候,慈芬就把妹妹的脸扳过来,手
指放到妹妹的嘴唇上摩擦着!
当剧中人宽衣解带的时候,慈芬就抚摸起妹妹的膝盖来,然後抚弄雨雯的大腿,滑进两腿之间的内侧敏感地
带,慢慢探进雨雯的裙子里去!雨雯被她又搂又抚又亲,搞得浑身燥热,想挣扎嘛,又恐怕姊姊不高兴
但是她的手一直在我的大腿爱抚,刚才摸我的腰,就已经弄得我好痒好痒,现在她的手在我的大腿内侧一直
摸,一直摸,好舒服喔!但是她还一直伸进来,伸进人家的裙子里来嗯!啊快要碰到人家的啊!啊!姊姊!不要啦!姊姊!拜托!啊哼好舒服好舒服喔!姊姊!求求你!!!不要再摸那里
了!姊姊
慈芬抚摸着雨雯迷人的大腿,看她脸上的红霞已经蔓延到脖子上,本来夹得紧紧的大腿渐渐张开了,眼睛呆
呆地看着电视萤幕,不敢正眼看慈芬姊姊!她的身体逐渐发热,但是很僵硬,一点都不敢动弹,显然她既舍
不得挣扎,却又不敢迎合没有经验嘛!
慈芬於是拿下她的眼镜,扳过她甜美的脸蛋,微笑着对她说:雨雯,舒服吗?同时手仍然在她的腿跟之处
,隔着内裤,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内裤已经是一片滑腻潮湿了!年方十五,情窦初开的雨雯羞死了!闭上了
眼睛!
慈芬捧起她的脸蛋儿,殷红的嘴唇轻轻地在雨雯的樱桃般的嘴唇上印了下去!雨雯的腿愈张愈开,嘴唇和牙
齿也微微张开,发出了娇嫩地呻吟!慈芬将舌头伸进雨雯的嘴里,寻找到雨雯的丁香舌,就把自己的舌头缠
了上去!
啊!!!她幼嫩的唇舌是多麽地腻滑香甜啊!比起她爸爸粗鲁的舌头,真有如天壤之别呀!慈芬看着怀里春
心荡漾的雨雯,真是又爱又怜!本来是为了报复她爸爸的不忠,才打算诱奸她的,但是她实在太可爱了!她
自己的情欲也渐渐高涨!发育良好的国叁女孩,真是甜美口呀!
慈芬现在才体会到为什麽那麽多臭男生锺爱吃幼齿——因为实在太好吃了嘛!慈芬在她的耳朵旁边悄悄说
舒服吗?把衣服脱掉,姊姊再教你一些更好的!
雨雯妹妹依偎在慈芬姊姊的怀里,混身发热,任凭她在自己的嘴里吸吮,任凭她在自己的私处乱摸,羞得不
敢说话,也不敢动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只知道慈芬姊姊弄得她好舒服!好舒服!慈芬看她没有拒
绝的意思,就把它的洋装从裙底掀到到头上脱下来
呀!!!少女的身体真是美啊!而且整个身体香喷喷地,闻起来太舒服了!慈芬爱抚着雨雯乌亮的秀发,甜
美嫣红的脸庞,细致的脖子,线条优美的臂膀,然後手掌伸进她的腋下,让雨雯又痒又爽地又笑又扭又逃!
俩人笑成一团,僵硬的气氛没了,代之而起的是欢乐的笑闹!
当慈芬在雨雯的小蛮腰摩挲的时候,雨雯更是酥痒得整个人趴到慈芬姊姊的腿上去!慈芬顺着雨雯的动作,
解开了雨雯所穿的华歌尔少女胸罩,解放了雨雯像包子一样小小的,饱满的,细嫩的乳房!
慈芬把雨雯的身体翻转成仰躺的姿势!啊年轻的,刚发育的乳房,是这麽的新鲜,是这麽的芬芳,是这
麽的敏感!!!它的曲线弧度是这麽优美地向上翘着,两个粉红色的小乳头,因为受到性的刺激,坚挺地竖
立着,还微微地颤抖晃动!真令人恨不得一口就含到嘴里,好好吸吮一番呀!
慈芬忍着强烈的想要立刻吸吮的欲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怀里这位甜蜜无比的妹妹说:裤子也要脱掉
喔!国中叁年级的雨雯咬紧嘴唇,闭起了眼睛,从脸颊,脖子,一直红到胸前,那种娇羞的模样,真是令
慈芬爱得要把她吞下肚里去!
慈芬隔着雨雯那纯白色蕾丝边的华歌尔绵质内裤,轻柔地抚摸她的臀部和腿根,在桃花源的洞口处早已一片
腻滑湿润!慈芬就把她的内裤给褪了下来!看啊!张雨雯,这位十五岁,就读国中叁年级的,情窦初开的,
春心荡漾的,发育良好的青春美少女的胴体,已经全部裸露了!是多麽地芳香,是多麽地幼嫩,是多麽地新
鲜,是多麽地诱惑啊!慈芬满心地疼爱对这位乖顺的妹妹说:姊姊也把衣服脱掉,好吗
雨雯紧闭着的双眼微微地颤动着,点点头!大姊姊的身体一定非常好看!她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娇羞
的微笑,内心充满了欢愉和期待!
慈芬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雨雯,要雨雯跪在沙发上,帮她拉下洋装背後的拉!雨雯好奇地,兴奋地拉下慈
芬姊姊的拉,帮她脱下洋装,露出了慈芬粉雕玉琢般的粉颈,和白玉般的後背!
慈芬姊姊只不过大雨雯叁岁而已,还只是位大学一年级,十八岁,娇滴滴大姑娘!她的身躯比十五岁的雨雯
成熟些,但是仍然青春甜美,在一个多月以前才被雨雯的爸爸破瓜而已!算起来仍是非常的新鲜!
慈芬叫雨雯解开胸罩,雨雯照办了!慈芬笑着对雨雯说:你可以抚摸我的背部!雨雯於是用她柔弱无骨
的手,轻缓地在慈芬的背上摩挲着!慈芬姊姊的背是这麽的洁白无暇啊!雨雯感动得情不自禁,将脸贴到慈
芬的背上去!
慈芬把手伸到背後,抓住雨雯的双手,引导雨雯来碰触慈芬自己的乳房!雨雯碰到慈芬姊姊弹性十足又滑又
嫩的乳房,整个人都发起抖来了!她摸着!摸着!自然而然地揉起来,捏起来,好像要试探那两个乳房的弹
性系数似的!
慈芬获得了全然不同的感受!雨雯的爸爸揉捏起来坚定有力,挑逗的技巧非常高超!很容易就让慈芬欲火高
涨!但是侵略性太强了!雨雯虽然没有那些技巧,但是雨雯的手是这麽地柔软,冰凉;雨雯的动作是这麽地
温柔,还带着一点点的战栗!那种舒畅的感受,比起她爸爸所给予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慈芬舒服地呻吟了
起来
雨雯愈捏愈爽快!听到姊姊的呻吟声,更刺激了她的性欲!她心里想原来我也可以把姊姊弄得这麽舒服
啊!她进一步把自己的乳房贴在慈芬的背上,两只手的手指头本能地开始捏起慈芬的两个乳头来!
慈芬没想到雨雯竟然会采取主动,她感受到雨雯幼嫩的乳房和弹韧的乳头摩擦着她的背部,自己的乳头,被
雨雯突如其来的一阵挤捏,强烈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啊!啊!啊!喔!喔!娇喘连连!双手高高举起来,抓住自己的头发,让雨雯的双手能更自由地活动!雨雯
卖力地掌握姊姊的乳房和乳头,舌头舔起慈芬姊姊的脖子,牙齿轻轻地咬着慈芬姊姊的肩膀!舔,舔得慈芬
全身酥麻难搔!咬,咬得慈芬姊姊通体颤栗发抖!
慈芬一把把雨雯从背後拉到前面,抱进怀里,装出恶狠狠的模样说:好啊!小鬼!你竟敢挑逗姊姊!说
着伸出双手,就往雨雯的胸部抓去!雨雯吃吃地笑了起来,假装东闪西躲,但还是轻易地被慈芬攫住那两个
小小的,饱满的,跳动的乳房!
慈芬狠狠地一阵揉捏,雨雯娇笑着,又扭又动,一时春色无边!慈芬打开放在沙发上的手提袋,拿出一瓶蜂
蜜,打开来涂抹在乳头上,对雨雯说:吃吃看,味道不错喔!
雨雯把一双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慈芬姊姊在乳头上涂抹蜂蜜,等慈芬一声令下,迫不即待地就舔起
慈芬姊姊的乳头来!
啊呀!那是我最喜欢的龙眼蜂蜜呀!
雨雯腻在慈芬的怀里又舔又吸的!自己崇敬的姊姊的乳头,真诱人啊!又混合着甜蜜蜜的蜂蜜!真是至高无
上的享受啊!听着姊姊因她的吸吮而发出来的欢淫的呻吟声!雨雯满心欢喜无比!而慈芬呢,敏感的乳头被
雨雯柔嫩的唇,舌,牙齿;舔得,吮得,咬得,太刺激了!太舒畅了!
喔!这个小妮子
慈芬看雨雯吃得好愉快喔!就牵着雨雯的手,滑进慈芬自己的内裤里!喔!天啊!慈芬姊姊的那里好烫
,好烫喔!那里的肉好软,好软喔!比乳房的肉更软,更好摸!而且还有好多的润滑液!从那里散发出
来的味道,让雨雯又不敢闻,又好喜欢闻!
雨雯的手指头留在姐姐神秘的地方,不知道下一步要怎样做,只觉得那薄薄的内裤好碍事!她吃吃地笑着对
慈芬说:姊姊!你的内裤好讨厌喔!可不可以脱掉
慈芬笑嘻嘻地看着雨雯,说:好啊!你这个小家伙!等我脱掉内裤,再来好好的治你!
雨雯趁她在脱的时候,一溜烟跑进自己的房间去了!慈芬脱下内裤,拿着餐桌上的一个荷包蛋,走进雨雯的
房间。雨雯躲到了床上,用棉被整个盖住了身体。慈芬把荷包蛋放在雨雯的梳妆台上,一把掀开棉被,跳上
床,整个人压在雨雯的身上!
雨雯仰躺着身躯,闭起双眼,羞红着脸,期待着慈芬姊姊即将对她的侵略!慈芬温柔地吃起雨雯:巍巍战动
的乳头来!用舌头不断快速地搅动着,用牙齿轻轻地噬咬着,手则上上下下爱抚着雨雯:修长圆润的大腿来!雨雯长的是这麽地甜美,身材是如此的姣好,皮肤又是好嫩!好细!好有弹性啊!慈芬不论在视觉上,还是
在触觉上,都获得极大的享受!
雨雯经过刚才好一阵的嬉戏,身心已经欲火高涨!又被慈芬姊姊这一阵吸吮,噬咬,搓揉,不禁娇喘连连,身
躯扭动不已!当慈芬的手指伸进她的私处时,她不由得张开了两腿,身心舒畅地享受起慈芬对她的把玩了!
慈芬对雨雯说:我们来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说着慈芬就把荷包蛋放在雨雯浓密乌黑的叁角地带,一口
咬破!黏稠的蛋汁流得到处都是,还有一些流进了雨雯的私处!
慈芬悠哉悠哉地吃起来,把所有的蛋白,蛋黄,油,渣屑等等,吸吮得乾乾净净的!当然免不了要把舌头伸
到雨雯的阴唇里,把流进去的蛋黄汁舔乾净!慈芬姊姊舌头的刺激:太强烈,太强烈了!雨雯被她舔得魂飞
魄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有如坐云霄飞车一般,一下冲到九霄云外,一下又掉到无底深渊!腿用力的夹着慈
芬的头,双手狠命的乱扯慈芬的秀发,下体激烈地上下扭动着,高潮阵阵袭来,娇美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屋子!
从此以後,漂亮的雨雯,这位国叁的美少女,就成了慈芬的性奴隶!张医生用慈芬来欲,慈芬就用她的女
儿来欲!
一棵开花的树
席慕蓉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慈芬诱奸了雨雯!慈芬占有了雨雯!慈芬将雨雯变成她欲的工具!她满意了吗?不!绝不!每当慈芬被张
医生奸淫的时候,每当她诱奸雨雯的时候,她的报复心只有越来越强烈:我的第一次被张医师夺走了!他承
诺要爱我,他说和太太已经同床异梦不可能再敦伦了,但转眼却又让她怀孕!他根本就是把我当成欲的工
具而已,几个臭钱就想打发我?我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我无法容忍被欺骗!我一定要对他做更彻底的报复!
她把矛头对准了高一的达志!又到了为达志补习的时候,慈芬甜甜地笑着指着桌上的照片说:这是你女朋友
的相片吗,长得好可爱喔!
达志摸摸头,嘿嘿地傻笑着。
慈芬站起来,走到达志的身边,问他:进展到什麽地步啦
慈芬穿着红色的迷你裙,没有穿丝袜,大腿和达志的膝盖微微地接触着,手肘放在达志的肩上,手指轻轻搓
揉起达志的耳垂来。达志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美艳动人的老师身体好香喔!她的裙子那麽短,大腿好光
滑喔!好像很有弹性!看她一副风骚样,大概已经被破瓜了吧!摸我的耳垂干什麽?搞得我的老二已经硬了
起来!被她发现,就糗大啦!
慈芬将嘴凑近达志的耳朵;说话的时候,热呼呼的气不断哈到达志的耳朵里:有没有摸过她的胸部呀
达志一转头,想要回答老师,脸竟碰上慈芬贴过来的乳房哇呀!好温暖,好有弹性呀!达志心脏剧烈地
跳动了起来!
慈芬娇笑着,伸出手来搓搓达志的脖子和脸颊,娇嗔地说:好啊!竟敢吃老师的豆腐!
达志顿时脸红耳赤,慌张地想要解释:老师,我心一急,更是结结巴巴!
慈芬不放过他,继续追问:她的乳房摸起来舒服吗
达志红着脸,点点头。
吃过她的乳头吗
老师丰满的乳房,就紧紧靠在他的脸旁,达志视线直视着桌上的书本,不敢看慈芬的胸部。
慈芬用柔软嫩滑的手掌,捧着达志的脸庞,将他的下巴抬起来,逼达志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的乳头好吃吗
达志既不敢接触这位年轻貌美的老师,又不敢接触慈芬的目光,视线只好落到她的胸部!
慈芬看到达志手足无措的样子,格格地娇笑起来,胸部夸张地一起一伏,存心要把达志诱惑死!站着的慈芬
,将坐着的达志的脸,搂在怀里;用弹性十足的胸部,温暖他的头,手指玩弄着达志的耳垂,问他说:舔过
她的耳垂吗
达志手心发汗,从鼻子发出声音:嗯!
做过爱做的事吗
达志摇摇头,脸涨得更红了!
慈芬把臀部依偎在达志身上,继续问:多久手淫一次
嗯?达志早已招架不住了,求饶的说:老师
慈芬说:你可以把手环着老师的大腿,没关系的,我不会生气!
达志乖乖地搂住慈芬的大腿,渐渐主动地把脸贴着慈芬的乳房,享受着美丽老师的温暖和芳香!
慈芬假装生气:你还没有回答老师呢!
达志渐渐放开了心情,不那麽紧张了。因为爽嘛,手本能地越搂越紧!嘴里嚅嚅地说:每天都要打手枪,才
受得了!有时候一天两,叁次
慈芬给他搂得舒服极了:哟这麽厉害啊!等一下打一次给老师看看啊?!
达志转问慈芬:老师,你会不会手淫!
慈芬笑着说:会啊!
达志说:那你也要做一次给我看,才公平!
你喔!你喔!小弟弟都硬起来了!喂!你打手枪的时候都是幻想和谁在一起呢?电视,电影明星啊,学校的
同学啊,还有学校漂亮的女老师啊!慈芬问:有没有幻想和我呢
达志抬头看了慈芬一眼,点点头:我老实说,老师不要生气喔!老师你长得那麽美,当然有罗!而且是常常
呢!说给老师听听看,你都幻想些什麽情节
达志不回答,转了个话题:老师,你是不是处女啊!
慈芬格格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乳房上下跳动,臀部左右摇摆!达志啊!老师教你怎麽检查女孩子是
不是处女!你用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摸我的大腿!
达志又兴奋又迟疑:老师,可以吗
慈芬媚笑着鼓励他:别怕,摸摸看有什麽感觉
达志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把慈芬的下半身搂进他的两腿之间,左手从後面伸进裙子里,去抚摸臀部;右
手从前面伸进去,在慈芬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慈芬双手揉着达志的脸颊,耳朵,问他说:感觉怎样
达志说:great!
慈芬问:和你那位可爱的女朋友相比,怎麽样啊
老师啊,你的腿比她有弹性多了,她大概是缺乏运动吧,软绵绵的!
达志说着麽着,手指接触到私处了!慈芬抖了一下,夹紧腿,扭扭达志的耳朵,娇嗔地说:喂,那里不可以摸!
达志吓了一跳,乖乖地停住了,不敢越雷池一步。慈芬怕吓着了他,赶快安抚他:看乳头的颜色,就八九不离十了!
达志抬头看了慈芬一眼,眼里充满疑惑:什麽
慈芬笑得好甜:傻瓜!你不是要知道老师是不是处女吗
达志光沉浸在享受慈芬的大腿和臀部的肉欲中,早忘记为什麽摸她了,被她一提醒,才问说:什麽颜色是处女啊
诱人的慈芬老师说:你帮我开胸罩,一看便知道啦!达志不再客气,批哩啪啦就把慈芬的衬衫扣子解开,一
只手伸到她的背部,一下就解开了胸罩!
慈芬惊叹一声:你怎麽那麽熟练!
达志笑笑:脱女朋友的,脱熟了嘛!
说完顺便就把她的衣服,连同胸罩全部脱掉,让慈芬上半身全部赤裸了!
慈芬半笑半骂:喂,我没有叫你把老师脱光耶!
达志根本不里睬慈芬的抗议,两只眼睛盯着她的乳房说:老师,你的乳房好美喔!说着双手就抓了上去
慈芬哎哟一声:你怎麽那麽自动呀?!
达志说:老师啊!你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好漂亮喔!
边说舌头就舔了上去慈芬娇喘起来,嘴里呻吟着:达志,不可以!不可以!但是手却紧紧搂着达志的头
达志进一步把整个乳头吃进嘴里,用牙齿狠狠的咬起来!
慈芬痛得叫了起来:啊呀!!!
达志本来对老师爱慕敬畏有加,但受了慈芬一再的诱惑,终於按耐不住,原形毕露,兽性大发!他想:既然
你不当自己是老师,我也不用尊敬你啦!你这个骚货他把手伸到慈芬的腰後面,解开了裙扣,拉下了拉
,脱掉慈芬的短裙紧接着,他竟把慈芬的内裤也褪了下来,让美貌的老师一丝不挂!
慈芬虽然存心诱惑达志,但这种进展和变化,却出乎她意料之外,已经超出她的控制!她想挣扎,却被达志
一手捧着她的私处,一手搂着她的腰,举了起来!
慈芬惊慌失色:达志!你要做什麽?!
达志站起来,足足有一百七十五公分高,搞起一百六十二公身高的慈芬,那真是游刃有馀!他举着美艳的老
师,往自己的床上走,一面淫笑着说:老师呀,少装了!你不是要知道,我都是幻想怎样和你做爱吗?我现
在就真刀实枪地做给你看!
说完,把老师丢到了床上,然後迅速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跳上床,将慈芬摆布成俯卧的姿势,然後大声喝斥
她:屁股翘起来!!!
慈芬不愿任人摆布,不愿翘起屁股,达志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转过来,批哩啪啦就打了她好几个巴掌,
然後把她压住,恶狠狠地说:老师,你这个骚货!给我乖乖的听话!
说完将她的屁股举起来,让她的屁股成为翘起的姿势!慈芬被打得昏头转向,又痛又怕,只好乖乖地任他摆布
了!达志像狗一样地趴在她的背上,灼热的玉茎,粗鲁地插进慈芬的阴道里去,猛烈地抽送起来,双手伸到慈
芬的胸前,用力挤捏她的乳房和乳头!
慈芬第一次享受这种姿势,达志的阳具既硬又粗,抽送又粗鲁猛烈,只知掠夺;和他的爸爸的温柔,完全不
同!慈芬的下体遭到阵阵火辣辣的摩擦,次次都攻击到她阴道的最深处,强烈无比的刺激让她大声地呻吟起
来!
达志听到老师娇喘呻吟,抽送的更猛烈了!他得意地告诉慈芬:亲爱的老师,我就是这样幻想的啊!今天美梦
成真了!喔!好老师!你好棒喔!兴奋之馀,一下就了!
慈芬趴在床上喘气,久久不能动弹!她,就这样,被父子俩分别强奸了!她的学生达志带给她的刺激,远远
超过了他的爸爸所给予的!对她心理上的冲击,也大於她爸爸所带给她的冲击!她怎麽也想像不到:平常斯
文有礼的大男孩,一但情欲发作,竟然会变了个人,野蛮又残忍!男人真是可恶又可怕啊!
达志趴在老师的身上一会儿,心理的畅快远胜於身体的发!他到强奸的滋味!尤其是强奸老师!奸淫一
位这麽香甜可口的大女孩,那种权力的满足,那种支配的快感,太美妙了!比起来和高中女生做爱的滋味,
就太平淡无奇了。他把老师的身体扳成仰卧,他的身体仍然紧紧地压着她的身体,他看着老师的眼睛,对她
说:老师,我要你舌头的味道!
慈芬看着她的学生,伸出了舌头。达志兴奋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和老师的舌头搅在一起,搅着搅着,玉茎又
硬了起来!
慈芬吓了一大跳!他爸爸每次射完精,总要过好几天才能再举;他儿子竟然十分钟就又勃起了!那麽他刚才
说的:一天要手淫叁次,到底不是吹牛的罗!达志又把慈芬翻成俯卧,再度要她翘起屁股!
慈芬心想:怎麽老喜欢这一招,但还是乖顺地翘起了屁股谁知达志一戳,竟从她的屁眼戳了进去!慈芬
剧痛难挨,腿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
达志追着趴下去,继续从屁眼戳着,戳着;慈芬痛得眼泪直流,呜咽地哭了起来!达志越听老师的哭声,就
越兴奋!戳着更起劲!嘴里发出爽快无比的喘气声,一面对跨下的猎物说着:老师呀,在我的幻想里面,就
最喜欢这种姿势了!你喜欢吗
他越戳,慈芬的肛门就缩得越紧,达志就越爽了!达志毕竟经验不足!这次也是快得很,几十下就射精了!
当天达志又奸了慈芬两次!让她却确实实地领略到:年轻男子的精力!
慈芬一周要为达志补习叁次,从此以後每次补习,达志总会关起房门,把老师奸淫个一,两次;如果老师大
姨妈来了,他就要老师帮他打手枪!日子过得极尽淫逸之至,功课竟也突飞猛进!达志从来没有怀疑过:老
师为何任由他这样地奸淫?也许是她也需要吧!第一次就是她挑拨的啊!
慈芬报复的第二步完成了!虽然差点要了她半条命,成果总算是差强人意!她开始进行第叁个步骤:今天补
习前,慈芬特别提早到学生家,为了先和雨雯敲定行程。
雨雯,明天青年节,你有什麽节目啊
姊姊你说呢
慈芬装出色迷迷地神情,打量着甜美婀娜的雨雯,说:我们找一家宾馆,尽兴地玩一玩,好吗
雨雯毕竟才是国中生,羞答答地依偎在慈芬的怀里:好呀!
我已经在这家宾馆定好了房间,你明天下午两点,准时到这里等我。我会在梳妆台上放半瓶葡萄酒,你要把
它喝光喔!说着,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有地址和房间号码。
雨雯听她说得神神秘秘的,也跟着兴奋起来,对明日之约,充满了期待!
补习啦!
达志关起房门,色迷地对慈芬说:老师,今天我有新的花招!
慈芬说:看你那猴急的样子,老是吃不饱啊,你!来,乖乖的坐下来,我有好东西给你!说着,递给他一张
和给雨雯一样的名片,上面有着地址和房间号码。
达志兴奋的叫着:宾馆!老师你要带我上宾馆啊?!
慈芬对他施以媚笑:明天青年节,我们好好的玩一玩!你刚才说的新花招,明天也可以大展身手啊!以前都
是在家里搞,常担心妹妹或爸妈撞破,总是提心吊胆的。这下去宾馆,那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玩了!
达志已经迫不及待了,追着问:明天几点
明天中午,我先请你吃午饭,再一起去,好吗!
耶!老师万岁!达志高兴的抱着慈芬,转来转去
当晚,慈芬不断地挑逗抚摸达志,但又严禁他射精!甚至恐吓他:如果他在明天中午以前射精的话,那明天
的宾馆之约,就取消了!吓得达志苦苦忍耐,第一次,整晚都没有洪!
青年节中午,慈芬和达志在西餐厅吃了一顿浪漫的午餐。达志在慈芬的频频劝诱下,喝了相当多的酒两
点正,慈芬藉故离席,去打电话。
雨雯啊!我是姊姊
姊,你什麽时候到啊
你那半瓶酒喝完了吗
还没有呢
你没喝完,我不去啦!
姊,为什麽嘛
总之,这很重要!乖乖听姐的话。
啊???好嘛,好嘛!人家马上把它喝光嘛!
这样才乖,我等一下再打给你。
慈芬回到座位上,手从桌子下面握住达志那根年轻的命根子:我先到宾馆去准备一下,你过二十分钟再来,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达志老二瞬间勃起,手也伸进慈芬的裙子里
慈芬说:我门没有锁住,你进来以後,不准开灯!不准出声!要马上脱光你的衣服!我就在棉被里等你喔
达志越听越兴奋,好像很刺激的样子!!!
慈芬再给他一个甜笑:你必须从我的脚开始碰起,最後才能掀开盖住我的脸的棉被喂,听清楚了吗?你
一定要遵守规则喔!要不然,我会掉头就走啦!
好嘛,好嘛!一切听老师的嘛!
慈芬嫣然一笑,我走了,你乖乖地把这半瓶酒喝光,再来
慈芬又打电话给雨雯:喝光了吗
雨雯已经口齿不清:姊姊快来!我醉了
慈芬高兴的说:乖雨雯,现在你把窗全部拉上,关掉电灯,不要锁门,脱掉身上的一切衣服,钻进棉被里
等我
雨雯含含糊糊地答应:喔
我进去之後,你不能出声,不能讲话喔!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喔,知道啦
我马上到啦!
慈芬躲在宾馆对面的走廊,看着醉醺醺的达志,走进宾馆
达志找到房间,把门一推,门果然没锁,厚厚的窗全部拉上了,没有一丝丝光亮,房间里一片漆黑!达志
关起门,照慈芬的指示,脱光了衣服,摸到了床边,棉被里依稀有个胴体,在抖动着达志遵照指示慢慢掀
开棉被下半部,黑暗中露出了一双赤裸的腿,真骚啊!达志跪了下来,用指甲直接在那双大腿上划着,搔着
;棉被里的人颤动了一下,让达志兴奋起来!达志分开她的腿,用牙齿在大腿内侧咬起来!
他缓缓地把皮和肉咬住,愈咬愈紧,然後向外拉扯,然後猛然放掉!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咬着,扯着,舔着,
吮着;存心让她整条腿都留下爱的印记!!!温暖柔软芳香的女孩肉体,将达志已被酒精引起的性欲,推向
了更高峰!每咬一下,每吮一下,达志都爽死了!每咬一口,雨雯的神经就被狠狠地牵动一下!咬到後来,
她已经忍不住了!已经被酒精点燃的性欲,愈来愈高涨,每被咬一下,她就快乐地呻吟好几声
啊!那是多麽令人销魂的淫声呀!!!慈芬姊姊今天好粗旷,好厉害喔!!!
达志一边咬,一边抚,一边闻;觉得老师今天的触感和味道,都不大一样:皮肤好像更嫩,更滑;味道好像
没有那麽腥,却多了几许的清香!
他想:果然关起灯来,就不一样了!达志耳里享受着香喷喷的女孩的销魂的淫荡呻吟,牙齿已经咬到她私处
的前面!他伸出舌头,舔起她的阴唇来!
雨雯骚爽得无法忍耐,把头伸出棉被,无所顾忌的娇喘呻吟!下体的春水有如波涛泛滥,泉涌而出,几乎要
把达志的嘴鼻给淹没了!
他妈的,骚货!今天流出来的特别多,看我今天把你搞到乐死!
达志使出最新学来的秘技:他将舌头整个伸进女孩的阴道里,用他所能做到的最快频率,上下地抖动着,因
为舌头伸到极限,所能到达的位置,正好是阴道的叁分之一处;而那里也正好是女孩最快感的地方:g点的
所在,所以当达志卖力地抖了叁分钟後,雨雯就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雨雯啊——嗯——啊——嗯——地大叫!!!全身痉挛颤抖,阴道急遽地收缩,一股神秘的液体喷射出
来,双腿夹住达志的头,将棉被整个甩开
女孩淫荡,快乐,激烈的反应,让达志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爬到床上,扳开女孩的腿,提枪就要上马这
时,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依稀之间看到,这个女孩好像不是老师因为她的脸被散乱的长发盖住了
,而且也实在太暗了,所以他看不真切她的长相;他只稍微楞了一下,管她是谁!到了这个节骨眼,停不住
了!先搞了再说吧!!!
他勇猛地,将粗壮的阳具插入跨下这个诱人的女孩已经充分润滑的鲜嫩桃花源里,一插就插到底,然後俯身
拨开女孩的头发,要用舌头侵入她的嘴里
雨雯阴部第一次被巨大炽热的异物侵入,又是这麽的粗鲁!虽然已经充分地润滑,还是疼痛不已!心理上更
是骇然!!!她张开了眼睛,正好看到一张男生的脸,压了下来
雨雯惊呼:哥!!!
达志张口结舌,瞪大了眼睛:妹!!!
雨雯吓得全身剧烈颤抖,欲火全消,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
达志的玉茎被雨雯的阴道猛烈地阵阵紧箍,积蓄了好久的精液,霎时爆发强力的抽搐,强力地喷射
雨雯在高涨的性欲,极度的骇怕,和达志精液强力的喷射,叁重刺激下,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反射性地抱紧
了哥哥的虎背,夹紧了哥哥的熊腰两人同时攀上灵欲的颠峰!!!
就在这个时候,慈芬开门进来了
慈芬打开电灯,妹妹惊慌地把脸埋进哥哥的胸膛内,双手把哥哥抱得更紧;哥哥的阳具还插在妹妹的阴道内
,来不及拔出来;他搂紧妹妹保护她,转头看进来的人。慈芬看到他们兄妹,乖乖地依照她所设计的情节发
展了!开怀娇笑:达志,雨雯,滋味很棒吧?!
达志酒醒了,恐惧羞惭和怒火迅速上升!她用棉被盖住妹妹,跳下床,走到慈芬面前,怒不可遏地质问:你
为什麽要害我们!
慈芬看看缩在棉被里面啜泣的雨雯,再看看站在他面前英挺劲帅的裸体大男孩,露出最甜蜜迷人的媚笑:老
师是为你们设想,促成你们的好事啊!
达志看见美丽的老师巧笑倩兮,贴身的迷你洋装下,美好玲珑的胴体诱惑极了,又站在眼前唾手可得,不禁
欲火再度焚身,一把搂住她的腰,左手从下面伸进洋装里,狠狠地柔起她的圆臀来,骂着:看我怎样干你这
个骚货!
慈芬笑得叽叽咕咕的,贴着达志的身体慢慢跪了下去:好嘛,好嘛!我向你陪不是啦!双手抓住他的命根子
放到嘴里
达志的阳具,被慈芬老师放进她炽热的嘴里,立刻就坚硬啦!又硬又挺,又向上翘!他傻楞楞地站着,让她
像吃冰淇淋一样舔着龟头,吮着整支玉茎!达志手掌抚摸着老师的秀发,张开嘴舒服地呻吟起来!舔吮到後
来,达志的老二又开始上下抖动了!
慈芬对达志是有经验的,知道这是她要冲刺和精的前兆!任务还没有百分之百达成,怎能让他掉?於是
她用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捏住龟头系带部位,向龟头挤压。压了几秒,达志的精冲动就消除了!
雨雯听着哥哥的呻吟声,嫉妒的感觉竟然爬上了心头:慈芬姊姊怎麽可以玩弄我哥哥的命根子?哥哥是我的!谁都不可以
慈芬站起来,走向床上的雨雯。她先深深地吻了她一下,抚着她的脸庞说:刚才的滋味,好美!不是吗?为
什麽古时候的皇帝都最喜欢兄妹在一起?因为皇帝搞遍天下美女还是觉得自己的妹妹最好啊!你瞧:有哪
个男生的身体,有你哥哥那麽美?有哪个男生,会像你哥哥那麽疼你,爱你?有哪个男生,会像你哥哥那麽
了解你,体贴你呢
说着,说着,慈芬把嘴温柔地含住雨雯的乳头,用嘴唇包着牙齿,轻轻的咬起来,让雨雯发出淫荡的叹息
达志傻傻地站在床边,看到慈芬在享用妹妹的胴体,心理老大不是滋味:他是常看妹妹的身体的,妹妹是她
所见过的女孩里,最美的了!女朋友们没有一个比得上的,连慈芬老师都比不上!没有人可以占有我妹妹,
老师也不可以!!!
慈芬把达志也拉到床边:你看,有哪个女孩有你妹妹的美貌?有哪个女孩的身体有你妹妹那麽好?你老实说
,是不是连我都比不是啊?那你为什麽要让她被别的臭男生享用?为什麽不据为己有?只要不怀孕,和妹妹
在一起,是多美好的事啊!达志呀,达志!肥水不落外人田哪!
慈芬催促达志:上去安慰安慰她嘛!我出去啦
说完就开门出去了,留下了一对,心情复杂万分的兄妹独处达志摸到雨雯身边,轻轻摸着她的俏脸,说
:妹但又实在不知道要说什麽。
雨雯摸着哥哥的手,轻轻地说:哥声音哽咽了!
妹妹,我好喜欢你喔!
哥,我也是!
达志低下头,用鼻子和嘴唇闻着雨雯脖子的味道。
哥,不行啦
老师不是说:只要不怀孕,就没关系吗?!达志刚才被慈芬把阳具吸吮了一阵,熊熊欲火还未能得到消解呢!
转瞬间他的嘴鼻已经闻到了雨雯的乳头,手也摸进了雨雯的大腿内侧!
雨雯刚刚才经历了人间最诱惑的享受!尤其是由最亲爱的哥哥所赐与的,现在被哥哥一再爱抚,情欲又再度
高涨!她的身体又开始热起来了!脸颊又开始红了!樱唇轻启,发出微微无可奈何的叹息,和情不自禁的呻
吟!哥哥再次进入妹妹的身体!这次的浓情密意啊,远超过世上任何一对情侣!
达志施展苦心学来的八浅二深技巧,卖力地服侍妹妹,让国中叁年级的雨雯到了与异性做爱的美
第189章第一次在美妇莎莎家中睡觉
毛鹏程刚才准备回谭莎莎家中睡觉时,在招手拦出租车的时候,突然间发现问题了马路对面的人在那里卖水果,于是便想给谭莎莎买点什么,其实即便那马路对面没有卖水果的,毛鹏程也会到别的地方给谭莎莎买点东西回去,毛鹏程美学是很少买东西给别人的,可是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毛鹏程却突然间在大脑中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于是他便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到马路的那一边卖水果的地方买了一些水果,那些水果都是美女谭莎莎比较喜欢吃的,有人可能要说,毛鹏程怎么知道谭莎莎喜欢吃这样的水果呢?因为毛鹏程曾经在与谭莎莎聊天的时候,听她说起过,那时毛鹏程便记在了心里,所以今天晚上毛鹏程买了石榴与葡萄。
进入到谭莎莎家里以后,毛鹏程便将水果袋子一并提了进去,谭莎莎一看毛鹏程手里提着东西,感到很是吃惊,同时觉得有些意外,毛鹏程也没有隐藏起来那袋子,顺手给了谭莎莎,谭莎莎接过去一看,那里面是水果,两种,石榴与葡萄。一看到毛鹏程买的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水果,谭莎莎很高兴,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不等毛鹏程说话,她便将那袋子里的石榴与葡萄拿了一些出来,放在一个塑料脸盆里,到厨房里将它们洗干净了,然后用一个盘子盛好了,便拿到了大厅里,一边吃一边招呼毛鹏程吃,毛鹏程道:你吃吧,特意买给你吃的,谭莎莎心情看来特别美好,她甚至对毛鹏程买这些东西有些奇怪,于是对毛鹏程道:毛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石榴与葡萄呀?毛鹏程道:还记得我们刚刚到向前中学的时候么,那天我们一起在向前中学的操场上散步,你对我说起过噢。你忘了吗?“没有忘,怎么会忘记呢”?谭莎莎只是那么随便地一说,没有想到毛鹏程却记在了心上,而且记得那么牢固。说实在话,谭莎莎当时很感动,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她甚至有些激动,看来毛鹏程表面上看去似乎有些粗心,实际上,他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女人们与男人们是不一样的,她们接受一个男孩子的追求与求爱,有时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有时是你一次病情中的问候,有时是你大雨中送来的一把雨伞,有时可能就是你善意的一个小举动,比如说,你发现她掉了某个不值钱的小东西,捡到后,跑上两三里路就是为了送给她。而有时也可以是你给她买的一袋水果,当然这袋水果要是她喜欢吃的,而且是她在不经意间告诉过你的,你记住了,还放在了心上。女人们往往很注重细节,有里你得到一个女人的欢心,得到一个美女的喜欢,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一个善意的小行为。而如果美女们与你无缘,那么即使你对她付出再多,也许都不会有什么结果,她都有可能不会成为你的女朋友,更不会成为你生命中的另一半。
毛鹏程的这袋水果买的真是时候,谭莎莎因此心情变得格外美好,她的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退去,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舒服与开心所致。
谭莎莎自己拿起一个石榴剥起来,又拿了一串葡萄吃起来,她见毛鹏程坐在沙发上,便叫毛鹏程也一起吃,毛鹏程道:我现在就是有些口渴,你先吃吧,听毛鹏程如此一说,谭莎莎便到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一看,那里正有一些冰冻的王老吉,于是谭莎莎拿出其中的一瓶,递给毛鹏程,毛鹏程一看是冰冻的王老吉,心里自然是相当高兴的,自己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正有一些热,而且自己今天晚上与王一杭一起喝了十一二瓶啤酒,第人都喝了至少五瓶,那些啤酒并没有马上就消化,毛鹏程这会儿正有些口渴,见谭莎莎给自己递了一瓶王老吉过来,毛鹏程二话没说,就接住了,毛鹏程不太喜欢与熟人讲客气,太讲客气了,反而让人觉得有些见外了,有些陌生了,那样反而不好。所以毛鹏程顺手就接过了谭莎莎递过来的王老吉,自己正想喝点冰冻的矿泉或者什么饮料解解渴呢。王老吉冰冻茶无疑是一样不错的东西。
喝下去一瓶王老吉,毛鹏程顿觉神清气爽,脸上也更加地有了光泽了,不过毛鹏程倒是很想再洗一个澡,因为刚刚到外面,身上沾了不少灰尘,也出了不少汗,不过毛鹏程并没有对谭莎莎说,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都已经十二点过几分钟了,普通百姓家的人们这时都已经进入梦乡了。谭莎莎还在那里看喜剧片,不过毛鹏程觉得她其实并没有太投入,估计她是在那里等着自己打电话来,可是自己却迟迟不打来电话,直到现在才回来,想起这些,毛鹏程心里就有些愧疚,觉得有些对不住谭莎莎,虽然这只是他自己内心的猜测,然而他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
两人就在大厅里面聊了一会儿天,聊天时,毛鹏程才又仔细地打量了谭莎莎,妈呀,谭莎莎还是那么地美丽,不但容貌美丽,身材同样是那么地美丽,刚才在华荣娱乐中心的包间的那个胖美妇与谭莎莎比较起来,那美妇虽然风情万种,可是比起谭莎莎来说,却还是逊色不少,毕竟两人的气质还是相差蛮大的,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这美女其实不在多,有时一个就足够了,就看是什么样的货色,是什么样的档次了。
毛鹏程一身还是有些不舒服,他真的很想去洗澡间里再洗一个澡,可是开始自己已经洗过澡了,自己如果再洗一个澡,可以不可以呢,当然是可以的,表面上谭莎莎可能还会表扬自己爱干净,讲卫生,而实质上,她会不会仅是这样想呢,肯定不止,一个男人如果晚上再洗了一个澡之后到了深夜还洗一个澡,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就是天气实在太热了,不洗澡一身很热乎,很难受,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刚才到了外面去搞女人了,去玩小姐了。这两种可能都是可能存在的。
毛鹏程也还是略微有些懂女人的心思的,所以尽管自己身上比较难受,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再次走洗澡间里去洗澡,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做,谭莎莎定会有一点点怀疑,还是干脆不洗算了,难受就难受吧,这样自己的形象总还是好些的,至少比再一个澡要好,所以毛鹏程没有再去洗澡。
可是不洗澡,的确有些难受,而且刚才自己在华荣娱乐中心的包间里与那胖美妇玩弄了一会,自己不洗澡也似乎有些不太卫生,虽然说自己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那个特殊的地方,可是两人毕竟在一起搂抱了一段时间。毛鹏程不管这些了,他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表现得很镇定很沉着。不一会儿,时间就到了晚上的十二点四十分钟了,谭莎莎有些困了,准备去睡觉,毛鹏程也挺困了,谭莎莎给毛鹏程安排了睡觉的房间,便独自进了她自己的卧室,毛鹏程发现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看上去,都有些透明,她身上的一些特殊部位都隐隐可以看到一点。(2497字)肥美的小护士:看过不少有关于护士的情感故事,而且那些故事的主角,也就是那些女护士大多都是美丽又风骚的美少女或者美少妇,不过那都是在电影片或者色片中见到,觉得还是有些不太过瘾,然而小梅的出现,让我感觉到,有的护士是的确很有一番风情与风味的。小梅是一个年方二十的俏护士,在一家不小的诊所工作,容貌娟秀身材健美的她,在护校时就和一些男孩偷尝过性爱的滋味,所以在诊所里常跟一些年轻的
男病患,搅起一些勾搭的事,有时替行动不便的病患套弄屯积已久的肉棒,并且
解开纯白的护士服的钮扣,让他们捏揉自己丰满尖挺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
让男人爽快地射出精液,再用白嫩的玉手搓弄滑溜的阴茎,可是奇怪的是她从不
让那些男人把阳具插进自己熟嫩的秘洞,并不是她不需要男人的抚慰,原因是她
爱上了诊所内的首席医师陈医生,可是她不明白为什麽陈医生总是对她有意无意
地,让小梅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一天事情发生了那天小梅正在整理陈医生的办公桌,却在抽屉里发现几本
色情杂志,小梅心中一喜知道情郎并不是不解风情的鲁男子,本来是想放回抽屉
,但是还是忍不住去翻了翻,封面是一些面容娇体态诱人的美少女,扮演一些
护士秘书之类的上班族,图中有的是护士让男人解开护士服露出丰挺的乳房,自
己用细嫩的双手捧着少女未成熟的幼小娇嫩的乳尖,张开那双套着白丝袜的修长
玉腿,迎接男人粗长的阴茎在自己红嫩濡的阴膣里蹂躏,漂亮的白蕾丝内裤淫
荡地挂在小腿上,而同质料的奶罩也松开吊在乳房旁,脚上还穿着性感白色高跟
鞋,两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在诊疗床作出这种羞人答答的淫行,小梅看了不禁心
神荡漾,子宫泊泊地分泌一股淫液,小梅以前的性经验都是在床上脱光了衣裤来
做爱,从没有和男人这样像偷情一样地性交,觉得这样把亵衣和衣裙留在细嫩的
身躯上更有一种色情的感觉,小梅翻了一页,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女孩,打扮成
上班族的秘书,跪在主管的跨前一手握住从西装裤里巨大的阳具,然後从珠唇里
探出小巧的嫩舌尖,舔弄红的龟头,另一只手玩弄自己刚长出幼嫩黑毛的小
阴户,只看到尖尖的椒乳露出衣襟,下身的窄裙被脱在地下,肉色的裤袜和黑色
的内裤褪在膝上,当小梅看到这里早就忍不住地把手伸进内裤揉弄阴蒂和肉缝,
也不管这是别人的办公室,一心只想获得美好的高潮,在手淫之馀还翻看其它的
画面,里面有女教师在教室中被年轻的学生按在讲桌上,拉开套着黑色吊带袜的
肥嫩大腿奸淫,有空中小姐让旅客吸允从制服中掏出的椒乳及红的乳头
小梅看了这些淫秽的照片,更加忍耐不住,索性翻起裙摆拉下粉红的内裤到膝间
,更加激烈地揉弄肉缝及阴蒂,就在小梅要达到高潮出的时候,突然身後有人
叫道:「林护士你在干什麽」小梅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竟然达到高潮,了满
腿的淫水,原来进来的人是陈医生,他看见小梅美丽的俏脸布满了红晕,膝上还
吊着一条亵裤,心中明白这位美护士正在手淫呢,兴奋跨下的阴茎都硬了起来,
小梅心中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被人看到做这种下贱的事,喜的是他看到自己的
样子,目瞪口呆而且裤子还撑起像帐蓬,可见是自己是挑起他的性欲了,小梅还
故意装出难为情的表情,羞答答的背着身子拉起叁角裤,却在穿起时撩起裙摆露
出圆翘白嫩的小屁股,陈医生忍耐不住冲向前一把抱住小梅,将热情的唇贴在小
梅的樱唇,小梅当然宛转承受,还主动吐出香舌给她吸允,热吻过後陈医生才说
出自己的密,原来他喜欢这种偷情式的做爱法,最好女人能在玉腿上穿上丝袜
,只要看到丝袜那种细腻柔滑的质感,更是刺激他的性欲大增,只是以前交过的
女友都以为他是变态而离去,小梅这才明白陈医生不理自己的原因,小梅靠在他
的怀里说,只要陈医生能爱她,你要怎麽玩就怎麽玩,陈医生大喜若狂,马上从
抽屉里拿出了一包未拆封的白色蕾丝的丝袜,小梅娇羞地接过丝袜,拉起护士裙
翘起玉腿慢慢穿上白丝袜,陈医生看到小梅穿丝袜的撩人模样,兴奋地拉下裤子
的拉,掏出膨胀的阴茎,小梅拉着陈医生坐下旁边的沙发,陈医生紧张地抱着
小梅在膝上,开使隔着护士服抚摸小梅胸前的丰乳,小梅的乳房并不大,可是刚
好可以被整个手掌握住,而且非常有弹性,小梅在他的耳旁说:「没关系你可以
伸进衣服里摸啊?」陈医生得到鼓励,连忙解开上一衣的扣子,手伸进衣襟内隔
着奶罩更确实地抚摸到小梅娇翘的小乳峰,陈医生获得触觉的享受,更想满足视
觉,就拨开护士服的衣襟,露出纯白缕花的乳罩,而两峰的罩杯上各有一颗突起
物,原来在男人手掌的抚摸下,小梅的两颗小奶头已经开使膨胀挺起,小梅微笑
说:「你是不是想看我的乳房」陈医生害羞地点点头,:「那你可以脱我的奶罩
来欣赏啊?」陈医生小心翼翼地将小梅纯白缕花的乳罩慢慢向上拨起,眼中看到
的是一对少女娇嫩坚挺的美丽乳房,那麽洁白和柔软,小梅的乳房并不算很大,
但是陈医生的手捏住玉乳时,觉得女人的乳房娇小的盈盈可握时,比摇摇欲坠的
巨大更美丽,小梅因为欲念的关系,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而勃起,陈医生转移
注意地玩弄突起的乳头,用手指轻轻搓揉乳头,小梅被弄得低声呻吟,但是那呻
吟不是痛苦而是无限的舒爽和喜悦,小梅被抱在怀里坦开衣襟和乳罩,让陈医生
欣赏玩弄乳峰,舒爽的感受是在以前和男人爱抚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小梅希望
陈医生能更进一步地侵犯她其它性感的地方,小梅只好羞答答地提醒他,「你不
要光摸人家的乳房嘛,小梅下面的东西更漂亮」,陈医生一听马上转移目标,顺
手翻起护士裙,入眼的包裹着纯白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又薄又窄的叁角裤,陈医
生用手在小梅的玉腿上来回抚摸,丝袜柔滑的触感和眩目的纯白,带给陈医生视
觉及触觉上极大的快感,然後顺着肥美的大腿,手探进叁角裤後方,把玩小梅圆
滑结实的小屁股,小梅只感觉一阵酥爽,她娇羞地把头依偎进陈医生的胸前,为
了给情郎更多的快乐,用手拨开陈医生的衬衫,从红唇中探出舌头,舔弄陈医生
的乳头,从没有性经验的陈医生,那经得起小梅的挑逗,立即激动地叫着「小梅
让我脱下你的叁角裤吧?我想看你的鸡鸡巴」,温文的陈医生竟然在激
动下说出粗俗的性器名称,小梅听到陈医生说出这种淫秽的话,更有一种莫名的
快感,竟也用更淫秽的话回答「你快脱人家的叁角裤,看看小美不美,湿不湿」,陈医生听了小梅的淫语,一把扯下小梅的叁角裤,只见小梅含苞待放的肉缝
展现在陈医生的眼前,小梅的阴户保养的很好,外面的大阴还保持着白嫩的肉
色,旁边长满幼细的黑毛,陈医生忍不住剥开二片肥厚的阴,露出里面嫩红的
小阴和穴口,而在小阴的交会处有一颗充血勃起的肉豆,陈医生忍不住赞美
「小梅你的这里好漂亮,你怎麽湿成这样?我要好好地摸一摸」,陈医生用手指
去揉弄眼前硬化的肉豆,小梅只要被触动一下而身体就颤抖一下,并且发出淫荡
的叹息声,陈医生看到小梅如此快乐的样子,更是变本加厉地揉弄,小梅感到一
阵强烈的快感,只觉得要达到高潮不禁叫出声来「啊不行了人家要
出来了」说完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向撒尿一样地流泄出乳白色的液体,把
陈医生的手弄得湿淋淋的,当高潮过後小梅依偎在陈医生的怀里,而头一次看到
女人高潮的陈医生却惊讶地看着怀里娇喘嘘嘘的小梅。
小梅休息了一会儿,温柔地在陈医生的脸上轻吻,娇媚地说「陈医生你真厉
害,我刚才被你弄得好舒服,你还骗我你没有完过女孩子」,陈医生急忙辩解「
小梅我没骗你我真的是处男,你刚才是怎麽了,为什麽你的下面会流出那麽多水
,吓死我了」,小梅吃吃地笑着说「傻瓜,那是女人高潮时候泄出的精水,和你
们男生射出的精液是一样的,你这个医生连这个都不懂」,陈医生听了埋怨地说
「你是舒服了,可是我下面却硬地难过死了」,小梅听了才注意到,情人的玉茎
还愤怒地翘起呢,小梅怜惜地抚摸肉棒,慢慢搓动包皮,而另一只手竟轻轻地握
住阴囊里的睾丸,陈医生只觉得小梅的手像是变魔术一样,让自己的全身有说不
出的舒爽,不禁闭上眼睛张开口,享受被这样美丽的护士玩弄淫器的乐趣,小梅
轻笑说「现在让我给你一点特别的服务」,小梅让陈医生斜坐在沙发上,撩起护
士裙露出赤裸的下体和玉腿上诱人的白色丝袜,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搭着陈医生的
肩膀,对准自己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陈医生只觉得肉棒被小梅的阴道包裹地
紧紧,又热又湿的淫肉,摩擦着阴茎的皮肤,陈医生终於体会女人的美味,小梅
在他耳畔轻轻地呻吟,用诱人的语气叫着「来,捧着我的屁股动一动,让你的那
根在里面磨磨,会让你很舒服喔,你的手可以摸摸揉揉小梅的屁股,我的屁股圆
不圆滑不滑,对’嗯,你摸得我好舒服,对了你人家穿着丝袜给你弄,你也要摸
摸我的腿,啊美死我了」,这两人在淫情激动下,完全抛开平日的礼仪与矜持,
忘形地追求性爱的愉悦,小梅两只手都扶着陈医生的肩膀,挺起胸前的玉乳,让
他品尝有樱桃般甜嫩香郁的凸起奶头,就这样陈医生一面舔着椒乳一面摸着玉臀
和腿上的白丝袜,在小梅的配合下,射出又热又浓的精液,小梅的子宫受到阳精
刺激,也再度达到了高潮,两人将嘴唇贴在一起,丁香暗渡地热吻,享受性交後
的馀韵。
性爱小护士2
陈医生的全名叫陈立人,他有一个美丽动人的表姊名叫林慧如,他们从小玩
到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表姊也渐渐对立人情愫暗生,可惜表姊在父母的坚持
下,嫁给一位富有的中年人,数年後生下一个儿子,也就在陈医生与小梅在医院
里一夜风流後不久,而在品尝了小梅的肉体後,小梅也就名正言顺成了陈医生的
女朋友,两人如胶似漆地成了大家羡慕的一对,两人无时无刻研究性爱的游戏,
有一天陈医生约了刚坐完月子不久的表姊和表姊夫去看电影,恰巧表姊夫身体不
适,无法前去,只好叁人前去看电影,陈医生开车载着小梅与表姊,一路上表姊
看着年轻漂亮的小梅和表弟打情骂俏,不禁一股忌妒和羡慕油然而生,婚後数年
她对表弟的情感始终未曾减弱,丈夫对自己虽然不错,总是有一丝遗憾,可是这
样的感觉一经而过,她暗地自责怎会有这种对不起丈夫的想法,到了电影院,叁
人买票入座,这部电影看的人不多,观众零散地坐着,叁人对号入座,电影里演
的是一部文艺片,内容有许多男女主角热烈的缠绵镜头,看得陈医生有些血脉贲
张,忍不住把手摸向小梅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来回抚摸,享受光滑的触感,小梅
本来正在用心地看着电影,突然发觉有人在她的大腿上放肆地抚摸,低头一看原
来是情郎的手,知道他一定是看了银幕上的情节色心大动,只好笑一笑让他继续
摸下去,陈医生见小梅没有拒绝,就在她的耳边问「小梅你今天穿的是裤袜还是
长袜?」,小梅说「你问这个干什麽?」陈医生兴奋地说「我想摸摸你的下面」
,小梅害羞地回答「死相,要摸就摸何必讲出来,我穿的是裤袜啦」,陈医生略
感失望,不过还是把手探进小梅的紧身连衣裙里,不料竟然摸到茸茸的阴毛和温
暖潮湿的肉唇,陈医生惊奇地问小梅「你没有穿内裤啊?为什麽裤袜有个破洞」
,小梅回答「傻瓜!那是特别设计的裤袜才能去小便啊,我今天穿这种衣服穿内
裤会露出形状不好看,你不喜欢吗」,陈医生怎会不喜欢,简直是高兴死了,加
紧揉弄小梅的阴部,小梅还故意把大腿张开,好让他更方便爱抚,接着陈医生把
外套盖在跨间,拉着小梅的手放进去,小梅当然知道陈医生要她套弄他的鸡巴,
所以就非常配合地拉下裤子的拉练,掏出他热腾腾的肉棒,轻轻地爱抚,小梅的
手技越来越厉害,她并不直接刺激肉棒,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
条筋,刮得陈医生又痒又舒服,多次的性交小梅已经知道他的嗜好,然後更进一
步温柔地揉弄他的阴囊,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陈医生舒服地壁上眼睛,
而那条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小梅的玉手又黏又
滑,小梅不禁低声笑着对他说「怎麽搞的?你忍不住啦,看你的鸡鸡流出那麽多
水,你啊越来越好色了」,陈医生分辩地说「你的手摸得那麽淫,又穿这种开裆
的丝袜,连小妹妹都可以摸到,是男人都会受不了,小梅我们来玩玩好吗?你的
那里也淋淋了」原来小梅在陈医生的魔手下,也是欲火焚身渴望他的肉棒的蹂
躏,但是表姊在旁边总是太大胆了,小梅把这个原因告诉陈医生,陈医生灵机一
动,就告诉表姊说要陪小梅买些饮料,然後就牵着小梅的手偷偷地溜到後排没人
的位置上,表姊其实早就听到他们俩人的淫言秽语,又偷喵到表弟竟然把手探进
小梅水蓝色的紧身迷你裙里,小梅还张开玉腿迎接男人的手探触神秘的蜜桃,不
禁有些心神荡漾,又看到小梅把手探进外套里,摸得表弟露出陶醉的表情,激动
得连自己的阴部也泄出热热的黏液,当陈医生两人提出要离座的事,心理当然知
道两人是要去做那种羞人答答的淫邪之事,疑问的是表弟这样端正的年轻人,怎
会辩得如此好色,连在电影院都敢作这种事,心想让他们去吧,但是体内升起的
一股热流,却促使她想去偷窥即将上演的春宫,内心争扎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
地离开坐位,找到他们俩人的位子,在附近坐了下来,而陈医生和小梅的肉戏已
经开演了,小梅翻起紧身的连身迷你裙到腰际,暴露出包裹在纯白裤袜下浑圆的
玉臀及修长的美腿,坐在陈医生的跨间,由於未着叁角裤,便顺利地从裤袜的开
裆处将肉棒吞入阴道中,妖媚地耸动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和淫洞的壁肉愉悦地摩
擦,陈医生享受着小梅的下体的美之外,还将双手探进上身的衣中,揉捏未乃
罩的嫩白美乳,乳房顶端的粉红蓓蕾早已硬化,小梅还不时回过头将红唇贴在陈
医生的唇上,用舌头去交换彼此的唾液,彗如从未看过如此热烈淫秽的交媾,只
觉得自己的阴部生起一股莫名的骚痒,坚挺的乳峰也胀得令人难受,忍不住地解
开上衣的二颗扣子,将细的玉手伸入,隔着肉色的胸罩抚摸自己嫩白迷人的玉
乳,乳房上二粒凸起的艳红奶头,被自己的手指捏得又爽又热,却无法消除燃起
的欲火,只让下体的蜜桃更加需要,当然彗如情不自禁松开黑色窄裙的拉,想
像是表弟的手探进裙内,温柔地在隔着白色叁角裤及肉色裤袜下的肉膜抚摸,惊
讶的是淫洞吐出的大量蜜汁,已湿透了内裤及丝袜,玉葱般的手指按在肉片交会
处的阴蒂上粗狂地揉动,只觉得淫水流动得更多了,将手指沾满湿黏的蜜汁,忍
不住变态地把手指拿到鼻前,闻自己阴户淫秽的性爱体味,看着表弟和小梅忘我
的相奸,多希望坐在表弟跨间干进鸡巴的是自己,心中呼喊着「立人你知不知道
表姊有多爱你,你为什麽要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做爱,表姊的下面都湿透了,你
快来玩弄表姊的奶奶和热,姊的会比那个女人更让你舒服」,就再彗如沈醉
在手淫快感的时候,小梅已经在陈医生的玉杵下屈服,达到了高潮,陈医生也在
阴道的高潮紧缩下,接近射精的边缘,小梅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知道爱人要
精了,为了怕精水弄脏衣服,连忙起身跪在腿旁,将那根又湿又滑的热茎,含进
小梅丽的小红唇中,缩紧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让陈医生奸淫自己的嘴巴,
而且用手刺激阴囊里的睾丸,陈医生在极度舒爽下,急速喷出白稠的精液,强力
的水柱打在小梅的喉咙中,当最後的精液射完後,小梅抬起头用非常妖媚的神情
,将口中的精水下去,鲜红的嘴唇边还残存着乳白的精液,小梅这种楚楚可怜
的媚态实在是太美了,表姊看到小梅跪在旁边把头埋在胯间,不用说就知道小梅
是用嘴去承受表弟射出的精液,让彗如觉得好淫荡好刺激,而手指也用力地搓弄
肉芽,彗如只觉得全身僵硬,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水一样爽快地出欢乐的黏液,
正当小梅像妓女一样用口舌去清理肉柱的分泌物时,陈医生一转头就看到,彗如
一手抓着乳房一手伸进窄裙手淫的媚态,而彗如正陷入身的欢乐中,根本没发
觉自己又淫又贱的样子,全落在表弟的眼里,陈医生并没有出声,只是心里想着
,表姊这种成熟的美妇人淫荡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比小梅这种含苞初放的美
少女,又有另一种风情,如果能尝试一下表姊的滋味该有多好,彗如在高潮过後
终於恢复清醒,一看表弟正搂着小梅的娇躯,用热吻去感谢小梅带给他的快乐,
顾不得下体还淋淋的,连忙跑回坐位,当扣好扣子拉上裙子的拉时,小梅和
陈医生也带着满足的感觉回到了坐位,很快的电影就演完了,叁个人都不知道电
影在演什麽,叁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情出了电影院,由陈医生载着她们回家,由於
小梅的家住得比较近,陈医生就先送小梅回家,一路上彗如还沈溺於方才的激情
中,久久不能平静,由於小梅不在所以彗如是坐在前座,陈医生一面开车一面观
察表姊的神态,清秀的脸上浮起二朵红晕,使得彗如原本温柔文静的感觉,更增
加了诱人的妩媚及性感,使得陈医生动起表姊的邪念,他心想以前他也和表姊玩
过一些恋爱的游戏,表姊也不忌讳把身体让他抚摸,只是那时似懂非懂并没有性
的欲念,现在大家都长大了,表姊也跟男人做过爱生了小孩,表姊是不是还会像
以前一样让自己抱和摸,陈医生眼中露出一种性饥渴的眼神,彗如也感觉到了,
由於害怕只好闭起眼假装睡着,忽然觉得有一只温热的手在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
上猥亵地来回抚摸,原来陈医生见她睡着忍不住用右手去抚摸表姊那双穿着肉色
丝袜的圆润美腿,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把彗如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衬托得更
性感更迷人,彗如心里又羞又急,「立人你怎麽可以摸表姊的大腿,我已经是人
家的妻子,你不可以对我做这种下流的行为」,彗如心里这样想却不敢出声制止
,陈医生见表姊没反应,以为她睡熟了,竟然得寸进尺地把手顺着大腿往窄裙底
摸进去,去接触表姊包在丝袜和叁角裤里的阴部,表姊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
已来不及阻止,就让自己手淫後透叁角裤和丝袜的蜜桃给表弟摸到,自己淫荡
的密被发现,彗如羞得快哭出来了,陈医生摸到彗如淫水泛滥的淫唇,更如获
至宝找到勃起的阴蒂,用手指旋转地摩擦,磨得彗如全身酥麻,呼吸渐渐粗重起
来,几乎要崩溃的边缘,陈医生看到表姊的脸泛起一片桃红,手里又感觉到淫水
越来越多,知道表姊是在装睡,忽然地踩下煞车,放开方向盘,一把抱住表姊成
熟丰满的娇躯,将热唇吻上表姊甜美的樱唇,彗如没想到表弟会那麽大胆,想要
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觉得表弟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酝得她浑身酥软再
也提不出力气去抵抗,陈医生将舌头探进彗如的口中,去允尝表姊的香舌和唾液
,彗如被她挑逗地也将舌头送进表弟的口中,两人在淫媚的气氛下做出逾越礼法
的事,陈医生的手也不闲着隔着衬衫和奶罩去捏弄柔软尖挺的美乳,而彗如也忍
不住摸上表弟裤子隆起的部位,两人在氧气不足下,暂时分开热吻中的嘴唇,
陈医生说「表姊我好想你,你变得比以前更美更诱人了」,彗如幽怨地说「立人
自从我嫁人後,我没有一天不念着你,可是你却有了女朋友,还跟她做那种事」
,陈医生知道表姊是指电影院里那场热烈的淫戏,陈医生就笑着说「表姊你是不
是偷看我和小梅做爱,还兴奋地做出自慰的动作,难怪你的丝袜会那麽」,彗
如满脸羞红地轻捶表弟的胸口说「不来了,谁叫你和小梅做出那麽淫荡的事,我
是不小心看到的,害我全身好难过才忍不住摸摸自己,谁知道会流出那麽多水」
,陈医生看了表姊这种娇羞的模样,怜惜地摩着她白嫩光滑的面庞说「表姊你的
性生活是不是不美满,表姊夫对你好不好」,彗如说「我不知道,每次我们做爱
时,你表姊夫一下就把那根东西插进来,没一会儿就泄出来,我从来不知道什麽
叫高潮,最近他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陈医生轻咬彗
如的细嫩耳垂说「表姊我好想要你,我让你享受做爱的欢乐」,彗如也因为欲火
炙热的关系,决定抛开一切将自己奉献给表弟,她满面娇羞地说「立人如果你不
嫌弃表姊是残花败柳的话,表姊随便让你爱怎样就怎样,陈医生欣喜若狂地说「
表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是你要先帮我吹喇叭」,彗如疑问地说「表弟什麽叫
吹喇叭,我不知道要怎麽做,陈医生笑着说「表姊你实在是太单纯了,连吹喇叭
都不知道,就是用你的漂亮的小嘴舔舔我下面的大肉棒啊」,表姊啐了一声说「
立人你好坏,你怎麽叫我用嘴去舔你小便的地方,好恶心啊」,「不会的,男人
都喜欢女人吸他的性器,那会让我的肉棒好舒服的,而且你习惯以後会觉得立人
的鸡巴是最好吃的东西」,彗如想到在电影院里小梅也有用嘴去替表弟服务,心
想小梅能做的我也能做,我是不能输给小梅的,彗如用柔媚的声音说「好嘛,我
帮你吸就是了,唉!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那你要教我怎麽做」,说完就将白嫩
细的玉手按在陈医生裤子隆起的地方,陈医生启动车子,一面开车一面指导表
姊如何爱抚自己的阴茎,彗如听着指示将头部靠向表弟的跨间,羞涩地拉下裤子
的拉,从内裤里掏出那条紫红色的大肉柱,用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轻轻地上
下搓动阴茎的包皮,微微地从樱桃小嘴中探出玉舌,去挖弄龟头上的小孔,只觉
得从马眼流出来的润滑液,有一种腥腥的味道并不难吃,接着又听从指示用舌尖
去舔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环沟,彗如这个美丽而单纯的少妇,竟然不怕肮脏地将耻
垢吃得一乾二净,表姊还主动地去捧着下面的肉袋,让那二颗睾丸在柔软的手中
滚动,陈医生觉得整根鸡巴爽快得要喷出来了,彗如更将心爱表弟的大肉棒整支
含进嘴里,缩紧面颊摆动头部,让淫具在艳红的唇里进出,陈医生怜惜地拨开乌
黑的秀发,欣赏表姊娇媚的脸庞含着淫具的媚态,表姊还用丝丝的媚眼看着自己
,是否满意第一次的口交,紫红的龟头沾满彗如的口水,显得更加光亮,就再彗
如热烈的口交中,车子开到彗如家地下室的停车场,陈医生将车停下,打开顶的
小灯,慢慢扶起正在努力吸允玉茎的表姊,看着表姊泛起红晕的娇媚脸蛋,将唇
贴上刚舔过自己鸡巴的红唇,抱着表姊香气袭人的温软肉体,表姊用磁性的声音
在他耳边说「立人脱下姊姊的衣服吧,姊姊的全身都可以给你玩」,陈医生用手
一个一个地解下丝质衬衫的钮扣,拉开衬衫的衣襟,表姊尖挺丰满的乳房被肉色
缕花的乳罩包起来,拍的一声陈医生解开乳罩前面的挂勾,二个罩杯掉落,那二
座白嫩有弹性的玉乳跳了出来,在立人的眼前诱人地晃动,立人不禁赞美「表姊
你的乳房好美啊」,彗如听到表弟的赞美又羞又喜,也捧起自己丰满的玉乳,送
到表弟面前说「弟弟你爱它们吗?姊姊的奶给你吸给你摸」,立人当然不客气地
将脸埋进表姊的乳沟间,彗如软绵绵的乳房充满着乳香,陈医生一面吸允甜美的
乳沟,一面用手拧着樱桃般鲜红小巧的乳头,彗如受不了乳房的酥痒感,口中吐
出一丝丝的诱人的叹息声,美妙的玉乳随着叹息微微地晃动,挑逗爱人的欲火,
表姊忍受不住欲火的折磨,拉起下身的窄裙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丰满的屁股
,陈医生看在眼里实在是太美了,表姊娇媚地扭动成熟的下体,圆滚滚的二片玉
臀在细致光滑的丝袜衬托下,像是要求表弟去揉揉它捏捏它,那双线条优美的白
嫩玉腿淫荡地在表弟面前张开,淋淋的丝袜和叁角裤已变成半透明,隐约可以
看到黑色的耻毛,陈医生一时被这样诱人的美景看呆了,彗如以为这样还不能引
诱表弟的下一不行动,就把细的玉手放进自己的肉色裤袜和内裤里,用手指上
下地摩擦着淋的鲜红花瓣,嘴里淫荡地说「立人姊姊的这里好痒,我全身都热
的要命,你快来爱我吧,姊姊须要你」,陈医生在也克制不住了,他用力撕开那
层薄薄的丝袜,露出白色的缕花叁角裤,他拨开潮湿的裤裆,终於表姊神秘的肉
缝赤裸地展现在陈医生的眼前,彗如羞得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竟然像
荡妇般地,张开丰润的大腿让表弟用激情的眼光,看着嫩红色的阴户,「啊!弟
弟在摸我的肉片,弟弟你要轻轻的摸,姊姊才会舒服嘛,喔……不要捏那颗小
豆豆,那是姊姊的阴蒂你捏得姊姊又痛又痒,好难过啊」,彗如轻轻在呻吟,原
来立人已经用手指去摸红色的小阴,为了更挑起表姊的性欲,他熟练地剥开二
片肉瓣,用力地揉着藏在顶端的小阴核,揉得彗如又爽又痒,那双穿着肉色丝袜
下修长的美腿,忍不住地摆动,表姊解开衬衫挺在胸前的玉白美乳,乳间红莓般
的小乳头,微微地颤动,窄裙翻在腰际,美妙的淫唇白嫩圆翘的屁股,在残破的
肉色裤袜里,被男人尽情地玩弄,纤细的玉足穿着性感的黑色高跟鞋,随着淫荡
张开的肥嫩大腿,搁在表弟的肩上,这样诱人的画面,看得陈医生实在受不了,
他调整姿势把肉柱移到彗如的阴户边,叫表姊扶着自己的阴茎,彗如握着表弟那
条又烫又硬的玉茎,知道表弟要自己把玉茎送进淫唇之中,「啊羞死人了,弟弟
要我做这种淫贱的事」,彗如羞耻地把表弟的生殖器对准自己蜜汁泛滥的淫唇,
用手剥开二片红艳的肉片,顺利地将玉精滑进又热又紧的阴道中,陈医生觉得整
支肉棒被表姊的淫肉包得好舒服,不禁对着表姊叫「好姊姊这就是你的小,我
终於得到姊姊了,姊姊你让我的鸡鸡爽死了」,彗如也兴奋地娇吟着「好弟弟姊
姊的贞节都被你破坏了,我是淫荡的坏女人,啊别顶得那麽用力,淫姊姊的肉洞
会受不了」,立人干到兴起,将那双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细美腿架在肩上,尽情
地抚摸揉捏,丝袜柔滑的触感更刺激着立人的感官,立人用力摇摆着臀部,让阴
茎在表姊的美里摩擦,表姊用朦胧的眼光看着立人,绉着眉头露出又痛苦又舒
服的表情,轻轻地叫:「立人不行了,姊姊要出来快抱住姊姊,立人虽然还没
有射精,仍然体贴第一手搂住她纤细的柳腰,一手捧住肥美白嫩的屁股,彗如也
探出香舌让表弟吸允,胸前那对因兴奋而膨胀白嫩的乳房,紧紧抵在立人的胸口
,优美修长的玉腿交缠住立人的臀部,彗如终於献给表弟女人的高潮,立人只觉
得下部流出大量的淫水,立人温柔地在彗如的耳边问道:「表姊你出来啦,你
觉得爽不爽?」彗如娇羞地回答:「好舒服啊,弄得人家下面流出一大堆那种东
西」,彗如觉得立人的阴茎还坚硬地插在自己的阴道中,就退出身子,靠在立人
的阴茎旁,爱怜地握住表弟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立人你刚才没有射精,
你的鸡鸡会不会涨得很难受,要不要姊姊再让你插一次」,立人揉捏着彗如雪白
大屁股说,「姊姊我当然想啊,可是这次我想玩乳交」,彗如疑问的说「甚麽是
乳交?那要怎麽弄?」立人淫邪地捏住乳峰上那颗仍然勃起粉红色的小乳头说:
「就是用你那对又白又软的奶房,把我的鸡鸡夹起来,当成你的阴部一样,让我
性交」,彗如明白後不禁娇羞地嗔道:「你从哪里学来得的古怪玩意儿?哪有人
用奶奶来做爱的?」,立人以为表姊不愿意不禁大感失望,没想到彗如竟然用手
捧住那二颗浑圆的乳峰,媚笑地对立人说:「小色鬼还不快上来?」,立人欣喜
若狂马上跨坐在彗如胸前,把红通通的阳具搁在表姊雪白的乳沟,彗如娇媚地将
柔软的乳房夹住心爱表弟的大阴茎,立人开始摇动屁股,让阴茎在表姊的乳沟中
摩擦,彗如害羞地偏过头不敢看在自己乳房间的阳具,立人撒娇地说:「姊姊不
行你要看着我的这根,快抬起头舔舔弟弟的龟头」,彗如无奈只好抬起头,让表
弟看自己陶醉在性爱中美丽的脸庞,还不时吐出舌尖去舔弄表弟的龟头,而立人
就在这样高感度的刺激下,放射出又稠又白的精液,喷得表姊的乳房红唇都是精
液,彗如一边品尝表弟的精水,一边对表弟说:「姊姊永远是你的」
第190章在美妇家中无法入眠
时间就像流水,一去不回,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四十多分钟了,两人都准备去睡觉,彼此都很疲倦了,谭莎莎进了自己的卧室,进她自己的卧室之前,她先给毛鹏程安排了睡觉的房间,她们家其实是有客房的,毛鹏程今天晚上就被毛鹏程安排在客房中睡觉,那客房与谭莎莎的卧室隔了一间房,不过距离并不远。毛鹏程也不想再看什么电视,坐在大厅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去睡觉吧。现在也的确是已经有点晚了。毛鹏程今晚喝了不少酒,又与王一杭一起到华荣娱乐中心去玩了小姐,所以他现在也有一点想睡觉,只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一点粘粘的,所以毛鹏程想洗一个澡再去睡觉,不过思来想去,毛鹏程最终决定不再洗澡,直接睡觉,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如果洗一个澡再睡觉肯定要舒服很多,可是这样以来,也容易让美女谭莎莎产生误解,产生怀疑,所以毛鹏程还是觉得不洗澡算了,再说了,刚到谭莎莎家时,自己就已经洗了一个澡,现在就是再热,也毕竟已经被冷水洗过了一回,再脏再难受也不能难受到哪里去。
毛鹏程因为开始急急忙忙地往谭莎莎家中赶,所以一进门,他并没有关注谭莎莎的穿着有什么变化,也没有过多地去欣赏她,而只是想首先解决自己的口渴问题。其实当时大美女穿得很少,就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大睡衣,连胸衣与里裤都没有穿,毛鹏程因为一时急急忙忙,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当他坐下来后,将谭莎莎递过来的一瓶王老吉接过来喝完以后,他才开始认真的打量,仔细地欣赏大美女谭莎莎的风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毛鹏程的魂都要差点被她给勾走了,太美了,太迷人了,看着她,毛鹏程就有点口干舌臊的感觉,那是一种因为只能欣赏不能占有而带来的痛苦,不过毛鹏程已经相当知足了,人呀,不能太贪得无厌了,能有这样的享受就已经很是不错了,自己且不可太那个了,否则可能顾此失彼,当谭莎莎对毛鹏程说:我先睡了,我已经很困了,你等会儿就睡那个房间吧,说着,用手指了指那边的一个房间,毛鹏程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于是向她点点头,也准备马上去睡觉,因此他准备关闭电视机。
就在自己关闭电视机的那一瞬间,毛鹏程打开了大厅里的灯,顿时大厅里的灯光明亮,眼前不远处谭莎莎还没有走进好她自己的卧室,她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妩媚,太好看了,最主要的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穿什么衣物,整个一个透明的,毛鹏程虽然与她有一定有距离,可是毛鹏程戴着眼镜,有了眼镜的作用,毛鹏程还是将谭莎莎看得比较清楚,谭莎莎的那些曲线与轮廓线非常明显。毛鹏程是看在眼晨,痒在心里,他下面的那宝贝也似乎有了一定的反应,可是毛鹏程毕竟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什么事情都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都想占有,那是不行的,也是不现实的,再说了,自己与谭莎莎不是朋友吗?友情浓厚,怎么能够因为一时的需要就乱了方寸,就放弃了原则呢?毛鹏程不想这样做,他知道这样做自己的身体里面会觉得很舒服,一种生理上的舒服与爽快,然而舒服过后会是什么感觉,舒服过后或许就会是无穷的后悔与没完没了的烦恼与尴尬,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必要那样做。这样想了,毛鹏程便对谭莎莎仍然还是敬重的,友情还是很宝贵的,千万不要因为那方面需要,就将对方与自己的美好友谊与情感置之不理了,那是行不通的。
毛鹏程看着正要走进她自己卧室的大美女谭莎莎,心情很是复杂,自己今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呀,自己这样做该不该呢?毛鹏程没有回答自己在心里提出的这个问题,这是不能用该还是不该来形容的。
尽管两人之间有那么一点距离,可是因为毛鹏程戴着眼镜,所以他还是能够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点内容的,尤其是那滚圆的屁股,还有她那巨大美丽的大奶,毛鹏程都看得很清晰,那当然不可能像脱了衣物那样舒服,那么清楚,但至少可以给人以无心的疏遐想与美思。
不一会儿,大美女谭莎莎便消失在了毛鹏程有视线中,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一进去,她便将门轻轻地关上了,但并没有将门关死,而是就那样有一点小缝地微开着,毛鹏程也没有跟着进去,毕竟两人的关系并不是什么恋人关系,两人的关系更多的是一种友情,是一种友谊。这是不能用什么来加以衡量的,毛鹏程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也没有那样去做。
毛鹏程半了电视机,也进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在去房间的路上,毛鹏程毛鹏程又折回来,看了一看房子的大门,他是想看一下,那里是不是已经上了锁,是不是已经将那几道铁门锁好,以免有什么坏人进来。
毛鹏程一进了谭莎莎给他安排的那间房间,便开始脱衣物,准备马上躺在床上,毕竟累了一天了,也该歇一歇了,不过他身上似乎有一些汗水,于是毛鹏程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条毛巾,这是一条专门用来洗澡用的,到洗澡里,淋了水,用洗澡帕子在自己的身上抹了几次,那样自己的身上的汗珠便没有了,身上也凉快了许多。
回到自己住的那个卧室,毛鹏程脱了衣物,就往床上躺,可是一躺下,他却没有能够马上睡着。一躺下去,毛鹏程满脑子就是今天晚上自己找的那个小姐的身影,那胖美妇虽然只是一个小姐,可是却的确长得有几分姿色,看起来,挺身而出让人觉得舒服的。尤其是她长得有点偏胖,又留着长发,这简直要了毛鹏程的命,因为毛鹏程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美女。看来,毛鹏程今天晚上在大美妇家里无法入眠。(2067字)小骚妇:以前看模特表演,总是流露出一种向往与崇敬的眼神,尤其是每当有美女模样特出现的时候,总是要眼前一亮,觉得她们了不得,真棒,可是当自己真的对这一行有所了解后,我才发现模样这一行里,有的事情让人难以置信,然而却是真的。搞美妇模特其实是很让人舒服的一件事情。黄小花是个单身模特儿。模特儿的圈子是非常复杂的。它和电影界差不多,同样是表演为生,同样要以美丽、清新做本钱,也同样的每天要接触许多奢侈、豪华的人和事物。就因为每天在这些高级的人事之间生活,难免会起虚荣心。所以有部份的模特儿就干起高级妓女,藉着在伸展台上的名气,以惊人的高价前来出卖肉体。同样的道理,许多有钱的商人或大少,就专门在这种圈子里猎。他们花大把的钞票来换取这些美丽、清晰的女人肉体。章大桐就是上述的这种男人。
他是一各富家子,家里非常富有。人也英俊,所以他有条件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双十节那天,华大百货公
司举办「秋冬淑女衣饰展览会」,章大桐在会长看上了黄小花,从此便多事了。
那天晚上,当衣饰表演完後,全体模特儿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因为全是女人,而且通常在表演过程中都要很
匆忙地更衣,所以她们罗体相对已成习惯。不过也不是说每个人在更衣时都得脱光身子。
而当晚的表演,涂佳佳则是需要脱的一丝不挂,因为她展示的是一种很透明的床缕。她被暗示过,必须在有
意无意之间撩起开衩处,及暴露上身的乳沟。
这完全是为了满足前座的客人,因为他们都是买了昂贵的来宾卷来参观的。
像涂佳佳的那种表演,有些人肯做,有些人则不肯做,涂佳佳无所谓,而黄小花是绝不肯干的。
事实上,涂佳佳这个人向来就很随便,她习惯於一丝不挂地在更衣室里走来走去,她时常说的:「内衣裤是
一种不必要的浪费!」
黄小花只穿一件细挂线的乳罩,和一条洁白镶花的小叁角裤,正对着镜子理头发,突然一只手从後面伸过来,
在她的乳房上一把抓住。
「哇!」黄小花大叫出声。
回头一看,原来是涂佳佳。
涂佳佳咕咕笑着说:「怎麽?你还这般胆小,就像还是处女?」
黄小花的确是处女,但是她不会辩白的,说出来也没有用,在她们这种圈子里,坚持自己是处女并没有什麽大
不了的光荣。
「你这麽粗鲁,吓了人家一跳———。」
黄小花有一点委屈地说。
「好,我的小蜜糖,那麽我轻轻的摸,可以吧!」
「不要!」
黄小花尖叫着,闪到另一张化妆台去。
涂佳佳哈哈笑着在一张睡椅上躺下去,自己抚摸着她的乳房,装出疯疯颠颠的模样。
黄小花继续梳头发,涂佳佳又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说:
「黄小花,你胖了些。」
「我还觉的不须节食哩!」
黄小花说。
「说实在话你是够漂亮的了。」
涂佳佳接着说道:
「不过我们做模特儿这一行的,必须要瘦些才符合标准。对男人来说,你的身材太美了,很性感,你如
果做摄影或绘画的模特儿,凭你不用伪装的尺寸,保管大红特红—————我为你介绍....。」
「多谢了。」黄小花回道:
「我知道你能够把我介绍在许多杂志露面,你不是讲过好几次了麽?」
「你不相信也就罢了,怪我庸人自扰!」
黄小花没作声。
涂佳佳是喜欢胡说八道的人,谁知道她所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再说,黄小花也不打算拍「摄影专辑」或是裸
体让人绘画的。黄小花还是个处女,她有点不能悉数放开的态度。涂佳佳抽完了一只香烟,只见她披着一件外
套,摇摆的走过来,附着黄小花的耳畔说道:「你知道张二公子吧?」
黄小花在圈子里早就听过这个「章大桐」的大名了。更知道他一向风流阔绰,所以「唔,知道呀!」她回答着。
「我告诉你一个最新的消息,张先生正把目标向着你。」
涂佳佳很认真地说着。
「那是他家的事。」
黄小花在发根绑了一条缎带,回道:
「那种人,我可一点欣赏也没有。」
黄小花穿好了衣服,恰像一只缤纷的彩蝶,叫人喜爱。——这时,秦夫人进来了。
秦夫人就是她们这批模特儿的经纪人。她环顾更衣室一趟,拉起那特有的尖嗓子,说道:「小姐们,赶快穿
好衣服,今晚有个小应酬,我们一起去喝咖啡好不好?黄小花、佳佳......。」
秦夫人指说「好不好」,其实等於命令一样,绝对没有人敢说不去。
不过秦夫人并不是太坏的经纪人,她始终站在模特儿这方面着想,对於那些肯牺牲肉体的女孩,她安排介绍
阔客,对於像黄小花这种安分的人,她也绝不勉强。
所以,秦夫人一说要去应酬,不管是谁,都不会反对,也不敢反对的。想赚钱的人要去,不想牺牲的人,心
理也踏实的很。
一行人来到了张家别墅。
原来章大桐在家里办了一个小型的鸡尾酒会。并不是秦夫人所说的「喝咖啡」而已。张家的大厅装设的十分
豪华,到底是有钱人家。他父母都是很和蔼的老人。章大桐在外是出名的玩家,对父母却是百依百顺,甚至
有点乖从的样子。
黄小花那种清纯的模样很得两位老人家的欣赏,一直问东问西,非常关切的样子。
章大桐偷闲不实地过来向黄小花献殷勤,黄小花却是由心理讨厌他的为人,因为他声名狼籍。为了摆脱他的纠缠
,黄小花於是走过去依附在陈明桌畔。陈明是一名男性模特儿,修长、彬彬有礼,给人一种很体贴、温柔的感觉。
「陈明,我们跳舞去!」
黄小花为了避免章大桐的纠缠,她主动的邀请陈明跳舞。她的想法是,只要少跟他见面,管他是什麽阔大少爷
,反正我不会上你的当就是了。
涂佳佳像交际花般,在客人之间周旋,好出风头。
他横过大厅,拉住黄小花的手,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附在黄小花的耳边说道:「秦夫人较我告诉你,不要太接
近陈明。」
黄小花知道这话确实是秦夫人叫她来说的,因为涂佳佳在酒柜到酒的时候,秦夫人曾今拉住她耳语。秦夫人忙
着应酬客人,分不出身来。
黄小花於是说:
「别傻了,跟陈明在一起,还怕什麽呢?」
「是秦夫人叫我来说的。」
涂佳佳说:
「又不是我个人的主意。」
「你不知道陈明是怎样的人吗?」
「大家都知道,陈明是女人。」
涂佳佳有点赌气地说。
原来陈明是一个同性恋者,在模特儿圈中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强壮的男人,对女人完全没有生理上的兴趣。
黄小花接着又说:
「秦夫人不过讨厌陈明的作风而已,我是女人,陈明感染不到我的,安全的很。」
「我已经把话传到了。」
涂佳佳厥着嘴说:
「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
黄小花固执的相信陈明是最好的挡箭牌,因此在离开酒会的时候也是由陈明送回家的。她想如果不这样的话,
章大桐那家伙一定争着要送她的。
「嗨!再去你家完好了,陈明。」
「黄小花,我们和你一起去。」
「佳佳,快上陈明的车子呀!」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吵闹着。
原来他们认为张家的酒会太拘束了,好些社会名流加上张老夫妇,使她们不能尽兴。不过瘾,所以就有人提
议搭陈明的车,到他加再去乐一阵子。
这些年轻的女娃有着无穷的精力。黄小花和她们一起在陈明家又热闹了一段时间。因为全是平常在一起的同事
,大家无拘无束的又叫又跳,又是酒又是烟。
陈明一点兴趣也没有,他跟大家招呼了一会儿,就独自躲进他的卧房去看电视了。夜深了。
谁也不知道谁在什麽时候溜走的。只有黄小花,今天地一次喝了点酒,方才看大家热情的跳舞,早就感到有些
晕眩了———。
黄小花迷迷糊糊的靠在长沙发上打瞌睡。
「黄小花!」
陈明走过来摇着她的肩膀叫道:
「你不该喝酒的,怎麽啦?我给你两颗药丸解酒吧!」
他打开柜上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瓶药丸,给了她两颗,她随手端了一杯开水把药丸送下。
黄小花对陈明是没有怀疑的,所以她才会吃下那种解酒药。片刻之後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黄小花睡的很沉。短裙掀起露出那霜雪白的玉腿,隐隐约约还看到她那条浅蓝色的叁角裤。
她的小腿很美,有一种很标准的曲线,那足踝光洁的想叫人去偷吻。她的那双玉手覆盖着一层稀薄、淡色的
体毛。谁着呼吸起伏的胸部,一耸一收的.....。
大门开启处进来了一个男人,正是章大桐。他向陈明做了一个很暧昧的邪笑,抱起黄小花的娇躯往另外一间卧房去。
章大桐先脱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地板上,慢慢的欣赏黄小花的足踝、小腿、还有....。
黄小花的大腿很丰润,很细腻。他用手按了一按,非常有弹性。他伸手挑开了她的叁角裤的一角,看见那阴户
的耻毛非常丰盛,一股似香不香的味道,腥腥的刺激着他的鼻子。
「好迷人的肉穴。」
章大桐在嘴里叫着,同时下面的那条阳具已涨的火红。
他轻轻翻转黄小花的身子,从她背後扯下了拉———
黄小花的香肩骨肉均匀,丰满白细的乳房透着细细的青筋。
他解下了她的胸罩,看到了她那两点粉红、细小的乳头。他忍不住俯身下来吸允着,双手将她脱的精光。
黄小花依然睡的不省人事。刚才陈明给她的药丸已发生了功用。
章大桐开始亲吻她的香唇,吻她的乳房——。
「唔........」黄小花叫着。
她只能下意识地推拒而已。此刻的她正像在梦中遇见奇怪的事,一种未曾有过的压迫感觉正侵扰着她。
「我就不相信你能逃的掉。小宝贝———。」
章大桐自言自语地。
他那条火热热的肉棒从黄小花的腮边、颈项、乳头而下,在她那平整的小腹绕了个圈,最後停在她的大腿交合之处。
「迷死人的胴体——————。」
章大桐再次赞叹地说。
黄小花洁白光华的胴体,在淡黄色的必灯下显的非常柔和、娇媚。全身暖和和地,额头泌着些微汗珠。
章大桐将她翻过身来,看见她两片饱满、丰盛而挺起的屁股,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又舔。
「嗯————嗯。」
黄小花在沈睡中发着梦呓。
他已被她那一深毫无瑕疵的胴体,刺激的血脉喷张。下体那条肉棒,如同蛇信般一挺一挺地......。
他的龟头开始接近她的肉洞口了———。
他感觉到暖暖地、涩涩地。
於是,他吐了一大把唾液,糊满了他的龟头和她的洞口。
他轻轻转动着下体,龟头就畏畏缩缩地探进了他的洞口,慢慢地探了进去....。
「啊——啊呀——。」
黄小花紧闭着双眼,发出微弱的叫声。
他那只坚硬的肉棒,正一分一分的挺进。
「太紧了。」他心理想着:
「想不到她的东西会如此狭紧,啧啧。」
章大桐努力了十来分钟,仍然没有进展。这才想起他西装内袋里有一小瓶「凡士林润滑油」。
他将润滑油涂满了整只阳具,这麽一来就顺畅多了。
黄小花仍然在做着奇怪的梦———一种被压迫、被强挤的痛苦的梦。
他的阳具已进去一半了。一种被束缚,被紧紧包围的温热感觉,使他在缓缓抽送之际,带起了无比的刺激。
「啧,啧。真是紧得叫人舒服。」他说着。
黄小花有点疼痛的感觉,未曾有过的一种疼痛感觉。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全身奔腾的热血鞭策着他勇往直前,他用力往下一挫———。
「哎————嗯,嗯.....。」
黄小花疼痛的叫出声,淌下了泪水。但是她仍然睁不开眼。
章大桐的阳具感受到一阵子热烫的侵袭。
「糟了!」
他嘴里叫着,忙将阳具抽出一看,果然沾上了丝丝血迹。
「处女!黄小花是处女!」
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一件事。玩了那麽多歌星、演员和模特儿,今天还是第一次碰上了处女。
章大桐一时心慌意乱,阳具迅速地萎缩下来。
「怎麽办?」
他匆忙的穿好衣服,慌忙地开了一张五十万的即期支票,交代陈明,一颗心忐忑不安地回家去。
要知道,像章大桐这种大户人家,玩女人是纯粹为了享受美色而已。他有花不完的钱、有社会地位,所以他
不能掉进任何陷阱,不能给人抓到把柄。
所以他发现到黄小花是未经人道的处女时,他就慌了,尤其这回又是他透过陈明使用药物骗来的———。
终於黄小花醒过来了。
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阳光耀眼。黄小花发现自己一私不挂,她幌了幌沈重的头,软弱地坐起身来。赫然看见
两腿间有些血丝,下体部位有火烧似的疼痛感觉。
完了!
她的初夜权已经失去了。她想不起到底是怎麽发生的。
陈明?会是他?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是全身发软,右手用力一撑,结果打翻了热水瓶,陈明闻声,敲门要进来。
黄小花拿起被单往身上一包,嚎啕大哭出声。
「你是禽兽!」
她望着穿戴整齐的陈明叫骂着。
「你洗个澡。」
陈明斯斯文文地说:
「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陈明,你——我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他呜咽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明走过来,掏出了那张五十万原的支票,面无表情地回道:
「不是我,是张先生。他叫我交给你。这个数目足够你去度假半年了——张先生出手不俗,我,我也不
知道怎麽说才好。」
「原来是章大桐!」黄小花心想:
「这个邪恶的淫魔!」
章大桐买通了陈明,利用大家对陈明不设防的心理,使用伪称「解酒药」的一种昏迷药剂使黄小花失去知觉,
然後为所欲为。
「我辜负了秦夫人一番好意。」
黄小花气愤地捶着床沿,在心理叫着:
「秦夫人早就知道有这种事,所以才事先通知我———都怪我自己不小心!」
她站起身来,打开橱柜的抽屉,那里面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瓶子,她赌起气来,也不管那是什麽药片,将它悉
数和水吞下。
「死!我要死!」
黄小花自暴自弃地跳着、嚷着。
陈明匆忙的走进去,看见她那又咳嗽又吐白沫的情形,吓的魂飞魄散。他冲过去夺下她手中的药瓶。
黄小花呕吐了一阵子,脸色转青,接着昏倒过去。
当黄小花睁开眼睛,恢复知觉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秦夫人、涂佳佳和其他几位模特儿都在旁边伴着。
这件事引起了公愤。昨天秦夫人约章大桐在家见面,几个模特儿和起来将他狠狠揍了一顿———。
「金晶抓他头发的时候,我走过去咬他的手。」
说话的是「唐欣」,都是黄小花的同行。
「我看到他的西装备沙发椅夹住了,於是上前一扯,嘿,那麽嘶地一声就裂开了,我伸手去抓他的领带
,他俯下头来趴在地下,把我气急了,於是用高跟鞋敲他。」
「.....把他的眼睛碰黑了一只———」
「抓下了他一把头发....。」
几个女孩子抢着报告她们修理章大桐的经过情形。这些人都很爱护黄小花,她们合起来替黄小花出气。但是,这
又有什麽用呢?黄小花已经被人沾污,就是将章大桐打死也打不回来她的清白了。
黄小花在床上虚弱地住了叁天。下午,秦夫人又来探望她,告诉她说,章大桐托人来转话,要和黄小花做朋友。
做朋友?真是岂有此理!
「秦夫人———你尽然还帮他。」
黄小花气得咬牙说:
「他那种不要脸的东西.....。」
「你不要意气用事。黄小花,我是过来人了。」秦夫人委婉地说明着:
「他糟蹋了你,照说他付出代价就算了,而他又回头来找你——」
「我不要,我不听他这一套———。」
黄小花叫着。
「是这样的,张老夫人很喜欢你,章大桐回去被他父亲斥责了一顿。大家都知道你是好女孩,张公子也是
本质不坏的人,家境又好,我看的出来,他这回事真心诚意的。」
「.........」
章大桐的父母今也来探望黄小花。他们说为了这件事很抱歉。不过章大桐这几天已经大澈大悟,循规蹈矩地,
没事就待在家中不出门。
他两老人家把章大桐看管的很严,再也不许他花天酒地了,今天特地来请求黄小花原谅,并且希望她给章大桐
有接近的机会。
「谢谢————。」
黄小花感觉到他们的诚意。以张家的财势、地位,如果不是真心的,根本就不必出动老人家来了。
秦夫人和涂佳佳也加入了说服的阵容。张家的意思是只要黄小花愿意,他们是很喜欢她进张家的门的。
张老夫人又来了几次。他们为了黄小花开了一家小型的衣饰店,专门出售高级女装,有叁名年轻的女店员。白
丽已俨然老板娘了。
他的气逐渐平淡了,章大桐开始来接送她,他也改掉了先前的那种放荡作风,使她能够慢慢地接受他。
就这样两人来往了半年,终於携手走近了礼堂。
洞房花烛夜——。
章大桐面对着黄小花那洁白的胴体,不住地又惜又爱。他抱住她的香肩,吻个不停。
「丽!」
「嗯———。」她粉红的双颊,有着无比的娇羞。
章大桐爱抚了她片刻时间,逐渐将她导入了情况,於是提鞭上阵,当他的阳具缓缓的放进他的阴户时,他附
在她耳畔说道:
「丽,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黄小花闭着双眼,她手脚无措。只感觉全身有一种像是要漂浮上天的美妙感觉——。
「嗯.....。」黄小花不知如何回答。
「那一晚上,我.....」
章大桐将他如何涂凡士林油,如何将他的阳具放入她的肉洞中———当他发现刺破了她的处女膜时的惊奇,
恐慌感觉.....一一道出。
「人家不要听,人家,哎——哎呀....」
黄小花在害羞、美妙、兴奋、新奇...等等的感觉中试到了灵肉交流的最高享受。
章大桐的床上经验足,他给她带来了和谐、美满的婚姻生活。
转眼,又半年过去了。
黄小花挺着大肚子,初次怀孕的她,见了人总感觉不好意思,她提议要回娘家住些日子。
章大桐很殷勤地送她到娘家。
回来的途中,章大桐就开始动脑筋了。正所谓「狗离不了吃屎」。漫漫长夜,身无旁羁,这不是嬉游最好的
机会麽!而且,自从在陈明家惹出那见事至今,一年多来,循规蹈矩的生活也真是有点乏味了。
「好!就玩它个痛快!」
章大桐打算去订制一些商标———这是公司新产品必须使用的。然後他要去「酒廊」物色野味,他把轿车停
在路旁,顺着公园的围墙往右转。
「先生!先生!」
章大桐起先以为在叫别人,可是经过两、叁声之後,那叫声依然不停。於是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牛仔裤的
女孩,站在公园的出入口处。
这时候,前後左右没有第叁个人了。章大桐於是转回去,问道:
「是叫我吗?」
「不叫你,还有谁呢?」
女孩子还吊儿郎当地回答。
女孩子有一张讨人喜欢的可爱脸庞,头发卷卷的。她的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是个非常清秀的女孩子,尤其
鼻子和嘴角之间显得更可爱。皮肤是健康的褐色。
章大桐看她那种不在乎的眼神,怀疑的道:
「有什麽事吗?」
「先生,你又年轻又帅气!」
「哈,哈。」章大桐忍不住地笑着说:
「你年纪还小,怎麽会说出这种话呢?」
「是真的吗!我不是乱讲的。」
「你人小鬼大。还有什麽事吗?」
「你想不想买我呢?嗯?」
章大桐睁大眼睛,似乎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什麽?我还以为你是女学生哩,原来你是.....。」
「别说那种话,我确确实实是学生,不过我的身体保证不输人的。」
「你只是想要钱,或是想要那个事情?」
「我两种都要,可是我并不随便卖的。必须我看上眼的男人我才要,当然我要钱。」
「你真是大胆。合适的代价我会给你,但是我很怕性病传染。」章大桐斜视着她说。
「你用不着担心,我自己很注重卫生的。和我来过的人都称赞我的身体。」
「你多大年纪了?」
「高中叁年级,你看几岁了?」
「你知道什麽叫做高潮吗?」
「唷———。」女孩子拉长着声音回答:
「别小看人了,那种是还有不知道的吗?」
「这样吧!」章大桐必须去订制商标,所以他说:
「一个钟头後,在彩虹西餐厅见面好了。怎麽样?」
「好啊!」
章大桐正待起步,突然又想起的问道:
「对了,你这麽年轻,你自己又说身体好,你要多少钱呢?」
「时间两千元,渡夜我不干!」
「好。一言为定,你不会带一些不叁不四的保镖来吧?」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我喜欢那种事情,我更爱金钱,我才不会傻的和那种人来往哩。」
「这样最好,我放心了。」
章大桐边走边盘算着:就试一次看吧!
那女孩比他还早到彩虹。当她看见章大桐出现的时候,青春的脸蛋浮出安心的笑容。她说:「你迟到了十多
分钟,我以为你要黄牛呢!」
「我说来就一定会来的,可爱的小姑娘。」
章大桐叫了两杯咖啡。
他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等她的咖啡喝剩一半时,章大桐开口说道:「我很忙,我们这就去办事吧!还有,
你叫什麽名字呢?」
「茉莉。很容易记的名字。」
章大桐到柜台付账,然後两人并肩走出。招呼了一部计程车,他没有自己开车来,为的是避免被熟人发现。
「关於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以由我挑吗?」他问。
「随便你。」
章大桐吩咐计程车往市郊的白滨大饭店,那而是不易遇见熟人的地方。当抵达白滨时,他付了车资,两人携
手,有说有笑地。
「你心理做好准备了没有?」
「万事ok,在公园分手的时候,我整个人简直要忍不住哩!」
茉莉调皮地回着。
「那麽你是肉食主义的女性喔!」
「难道你会不是?」
他笑着凝视她那秀丽的脸庞,没有一丁点儿装扮的脸蛋,显出了青春和自然的美。在套房中,他搂住她不住
地吻。章大桐可以察觉出来她依然有着学生的气质,发丝含有淡淡的香味,似乎是刚才梳洗过的。
「你一定非常喜欢清洁。」他问道。
「是,我一天要换叁件内裤,在西餐厅的时候,我刚好换了一条。」
「你经常带着替换的吗?」
「是啊!」茉莉睁着大眼睛回答。
章大桐解开她上衣的钮扣,那里头是一见低挂着的胸罩,一大片乳房露出在外。
「你胸部发育的很好。」
「你的手摸的人家很痒———。」
「这种事情你干过多少次了?」
「四个月来,大概有十五、六次而已。」
章大桐点燃香烟,替她扯下了牛仔裤,看见她一双毕挺充满弹性的粉腿,他接着又问:
「每次都找年轻人吗?」
「不一定,也找过老头子哩。」
「滋味如何不同呢?」
「一般说来,年纪大的都比较温柔。年轻人则冲动,只求他自己满足。」
「那麽———我们可以行动了,先洗澡吧!」
茉莉变得像小绵羊般驯服,她微微点点头,露出整齐的牙齿,轻声的说:
「我可以先洗吗?」
「请便。下午离家时我才洗过,我就在床上等你了,哈,哈。」
在公园初见时,茉莉好像一匹野马,泼辣的很。如今半裸的她却显得非常温柔。他看在眼里觉得有点好笑又好玩。
「灯光太亮了———嗯。」
「这样才能欣赏你美好的身段呀!」
茉莉咬着下唇,终於作出下决心的表情挨近床边。
章大桐解开她身上的浴巾,同时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虽是仰躺着,但坚实的乳房依然没有变形,好像山峰般耸立着,乳晕和乳头戴着类似葡萄色彩的淡茶色,
全身肌肤光滑而有弹性。
章大桐抚摸她温暖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那双紧紧靠拢着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丛生得很茂盛的草圃,桃源洞口有一股温暖的感觉。
「茉莉————你的.....已经湿了。」
「————嗯,人家不要你说————。」
她撒娇地回答着,同时身体开始微微抖动着。
「你是不是—————?」
「不要讲————人家不要你讲吗...。」
「你喜不喜欢我这跟通天棒呢?」
章大桐嬉笑着。
茉莉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满脸通红地叫着:
「嗯——快,快点放进去吧!」
章大桐只顾吸吮她的乳头。她已经自动分开了双腿,右手往下一抄,握住了他的鸡巴,欣喜的哼着:
「哎——又热又硬,真好....。」
章大桐翻过身来,抱住她的大腿,又爱又惜的回道:
「等一下,别急。我还不想放进去,我要好好地欣赏你美丽的身体。」
他将嘴唇移向她的下半身,拨开那一片苍郁的草丛,那儿有一股腥腥的骚味——。
「相当湿了,你知道吗?」
「嗯。」
「你真的知道,好像水管流出来的哩!」
「嗯——」茉莉带着浓厚的鼻音回答。
「你到底知道什麽?说说看。」
「人家——就是湿湿的吗!」
「哈,哈。」章大桐拍着她的屁股笑道:
「你还敢说出来,哈,哈。」
「这,这是事实啊!」
茉莉的声音带着颤抖。当他将手指差进她的阴户里时,觉得那些水就像要溢出来一般。
「这样不行,必须铺条大毛巾才好,你好像水管裂开的洞一样,你说是不是?」
「.....。」
茉莉闭着眼睛不回答,全身颤抖着。
「你的水真多,啧,啧,啧,真是少见——。」
「快放进去.....唷,拜托了——。」
於是他将手和头全部移开,最後才把自己那硬胀的东西,对正她的要塞地,他挺进去了,那里头有很湿、很
腻的感觉,好像是一潭温热的水!
「哇!真奇妙,我好像在洗温泉呵!」
他一点也没受阻地直冲到底,那条硬梆梆的东西开始一进一出,一沉一扬——。
「小女鬼,你做爱的次数可真不少了呢!」
茉莉并没有回答,只高嚷着:
「插进去呀,深一点,深一点——喔——。」
「你这家伙也真是的,我不是正在努力着麽?难我不插死你才怪,呵!呵!呵!」
他采用一长两短的节奏抽送着,两只脚往下硬撑,全身力气直抵阳具,开始左冲右撞,又顶又挫地插着。
「好舒服——哎,哎呀.....插深,进去,进去,哎....哎,哎——顶着,顶着....好,
哎——好舒服......。」
章大桐照着她的要求,卖力的杀进重围,他感到全身有点发热了,鬓边也分泌出汗液。
「哥——大哥哥.....你真强。」
她颤抖地说着,每当受到强力的挺入时,她就会咬紧牙根而且猛烈摇晃着头。他两手抓住床单,兴奋的全身发热。
章大桐接着改换另外一种姿势,他将她的双腿扳成垂直,双手勾在她的膝盖内部,这样她的阴户就整各突了
出来。他的阳具开始一下接着一下直达她的花心——。
「呼——美死我了。大哥哥....已经顶,顶到了....呵,呵,呼!....哎呀,我....美
死了——大哥哥....插死了——哎呀....。」
淫荡的叫床声,使她一点儿也不像还是个学生。她很满足的发出「哦,哦。」的喉咙声。
「太棒了,大哥哥,这样太美妙了....大哥哥...真是想不到....你好强,哎呀——。」
茉莉发出难以控制的,接近疯狂、歇思底里的尖叫声,同时她那满溢的密汁,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出,使他
好像泼到一盆水似的。
到了第二回合的时候一,章大桐要求茉莉趴着在床上,因为她的阴户略嫌宽松,他从後面跪着插进去,这样
能增加些紧缩力。
这种姿势,使他的硬家伙挺进去的角度正好和方才的相反。她承受的刺激又是别一种滋味。难怪她又大叫
出声了。
「啊——碰到了......大哥哥......大...大哥哥——碰到了,哟———哎呀.....」
茉莉的肉洞依然泛滥着密汁这次是从她自己的小腹,漫过肚脐,往前倒灌。
章大桐扶助她的双乳,用力地摇晃他俩密接的部位发出美妙的「滋——滋。普——。」的声音。她紧抱着的
头,嘴里哇哇大叫——。
章大桐快马加鞭,到後来抱紧她的腰部,全身一阵抽搐,终於发而出。他有点满意的说:「你真厉害!又
摇又叫地,真是风骚的可以,不过,咦——这次的水流到哪儿去了?」
「在乳房上面。」
茉莉是趴着那,些淫水流湿了她的整个前胸。只见章大桐又道:
「这是一次未曾有过的经验,难怪有句话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是水做的,哈,哈哈。」
「我以为是尿水排出来的哩!」
「不是尿水,是另外一种分泌液——。」
「可是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他们都说是尿水。」
茉莉兀自不知地回答。
「女人兴奋时,正常的生理作用,一定会排出润滑液。只不过向你这麽多水的女人,我虽然听过,今天
却是第一次碰上了。」
两人双双到浴室清洁。
「如果下次还要找你的话,如何联络呢?」
「我不喜欢固定的联络方式。在我兴趣来时,我就安排向今天这样的场合——不期而遇。我挑选对象,
然後去接近他。」
「你倒是挺有原则的嘛,这样给人一种新鲜又奇妙的感觉,保持不变的兴趣。」
章大桐在她的粉脸上又亲了一阵。两个人这才向热恋的情人,依依着走出饭店。
章大桐只想回家好好睡个觉。
他一手拂去衣领的发丝,另一手握着方向盘开车。他和茉莉那女学生淋漓尽致地做完了爱,现在正往回家的路开车。
茉莉那种多水的女人,真是难得碰见,他迅想着,同时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就在他停後红灯的时候,他从车窗外望,看见一个带着浅色太阳眼镜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不错!」
他的身体然有些疲劳,但看到好的女人时,就不肯放松了。并不是马上想到做爱的事,而是想设法接近後,
再找机会下手。
於是他将车子停在路边,等待那女人走过来。
这个女人有一种异样的神情,她懒洋洋地走着,眼皮垂下完全不注意周围的事物。她的肌肤很白,裸露於洋
装外的一双腿,更是雪般洁白,任何男人都会为她心动的。
她的脸型略微小了些,五官却很秀气。全身散发着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你好!」
当那女人走近车旁时,章大桐温文有理地寒暄着。
她好没有感到惊奇,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能为你效劳吗?不知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买些食物。」女人回答
章大桐打开车门她大方地坐进去。
「你住在这附近吗?」
「是的。」
「敝姓张,这是我的名片。」他掏出名片,同时问道:「请教小姐在哪儿高就?」
「我没有做事。」
女人回答着。这时汽车已开至超市场,他停好车子,陪她进去。这女人大概很少接触阳光,白白的肌肤显得
非常细洁。
她仍然懒洋洋地走着,突然自言自语说道:「最讨厌那个胖子了。」
「胖子是谁?」章大桐惊异地问。
「他老是不停的咳嗽。」
「他是你的男人吗?」
「可以这麽说。」
「你们住在一起?」
「不,他每星期来两次,今天可能会来。」
章大桐望着她的背影,
想着她那一身白肉躺在一个会咳嗽的胖子怀中的情形,他有点为她不值的说:「既然讨厌他,自己找个工作
不就得了。」
女人静静站立於食物架旁,她把手指放在嘴唇里,不知在沉思什麽。
看见她那楚楚动人的表情,章大桐的疲劳已经消失尽净,他开始兴奋起来了。这位白肌肤的女人叫「金晶」。
金晶挑选了一大袋的食物和罐头,章大桐帮她提到车上,然後送她回家。
「你是很迷人的那种女人,很性感。」
「——连你也这麽说,可是我很懒散。」
「这就是你迷人的地方。你那种懒懒散散的样子,使男人一见,就会连想到刚刚做完那种是一样。」他
开始挑逗地说。
「哎呀,不要胡说。」
她娇真地推着他的膝盖。手指尖细、玉雕似的。
章大桐大胆地伸手取下她的眼镜。首先接触到了她那双眩目细长的眼睛,和一对小巧的耳朵。
他轻轻抚摸她的颈部,金晶有些昏眩般地,眼睛泛起了一层湿润。
「你好像很容易进入情况。」
「......。」金晶闪着长睫毛,没有回答。
他胆子更大了,伸手摸进她洋装下的白腿,在一次挑逗地问道:
「你时常做那种是吗?」
金晶轻轻地拨开他的手,有点颤抖的样子。
「你太性感了,我闭着眼睛仍可感觉到你全身白肌肉的诱惑!」他的一股性欲开始冲激着,说道:「我
可以去找你吗?当然,我会先打电话。」
她留下了电话号码,同时回道:
「胖子没来的话,你可以来。」
「真感谢你。金晶,我不知该怎麽说才好。」
车子终於抵达她的住处。章大桐帮她搬下食物袋。金晶没有邀请他进入,她只轻声地说:「谢谢你的帮忙。」
当她张口道谢时,章大桐将嘴唇凑上。她矜持地转以脸接受。然後多情地抛了一个媚眼,把门关上。
章大桐虽然和那位女学生茉莉才做过爱,但是白肌肤的金晶已在他的心头投下了一颗激情的炸弹,他一面开
车回家,一面忍受着下体那种膨胀的兴奋。
他回到公司已经下班了。一个人翻看着公司的业务,愈看愈乏味。满室里都是金晶那种散懒的影像,那种白
肌肉的迷茫......。
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章大桐开始拨电话给金晶。电话铃响了十来下,终於传来她那慢吞吞的声音:
「喂......。」
「你是金晶吗?我是....你知道我是谁吧?」
「你就是刚才开车送我的那位呀!」
「很冒昧打电话给你,那个人在你那吗?」章大桐试探地问。
「你是说胖子吗?他有急事,明天才要来。刚刚还打电话来问我哪儿去了,我是好心为他去买食物的。」
章大桐脑筋转的很快,他紧张的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道:「嗨!我想见你。」
「.......。」
「我马上就过去,真想你.....。」
他说完随即挂断电话。对付女人要把握时机合和适当的分寸,他如果在闲聊下去,难保她会改变主意。
章大桐兴冲冲地来到金晶的家。
他按下门铃,站在一旁整了整领带。经过了片刻时间仍不见有人来开门,心想恐怕她溜了。正要回头的时候
,突然,门开启了。
金晶脸上有淡淡的妆扮,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睡衣,隐约可以看见柔软的乳房,那麽雪白地....。
章大桐一颗心开始跳起来了,他谁着她走到沙发前,肯定了室内在也没有别人时,他突然两手搂住她的细腰。
金晶停住脚步,让他吻着她的颈背。她的肩膀弧度非常优美,很有魅力。她的手臂光滑而冰凉,摸起来令人
感到舒畅极了。
「你是白玉雕琢的美人!」
他板过她的身子,深深地亲吻着她的香唇,舌头微妙地勾着她的牙床,下体紧紧顶住她的睡衣......。
她的两手渐渐地高举,几根腋毛飘浮着,章大桐可以肯定她的阴毛一定不多,但是很黑。
他搂住她的裸肩,发觉她轻轻地抖着。
他出其不意地将金晶推倒在床上,然後从衣角伸手进去,他的手滑到她稀薄的草原地带,那儿的肌肤有些冰
凉,他的手指头伸向她的闭合处,感觉有些湿黏黏地。
金晶的双腿慢慢松开,他缓慢地将手指头勾入她的那里头去。
「唔———嗯。」她发出鼻音。
「我要你,我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你。」
他一面说着,一面努力地勾弄她的阴核。
金晶的嘴唇微抖着,她合着双眼,头部往後仰着,颈部透明雪白的肌肤上可以看见微微青色的血管。
章大桐开始解除她的睡衣。在她的睡衣里头,竟然是一点儿什麽也没穿。这是平常难得见到的白胴体。
金晶张开微微的嘴唇,是一种饥渴的表情。他的手开始轻捏她的乳头,用掌抚摸她的乳沟。
她的胸部已经开始起伏着,喉咙发出朦胧不轻的艺语。
他的手在她全身上滑动,从她敏感的耳朵、颈部而至柔细的香肩。滑过她凝脂般的乳房和平滑的小腹,最後
停在她胯下的肉缝处.......。轻轻地勾弄着。
章大桐的手指感受到比刚才更强的力量的包围,如果想把手指头深入内部,不加点力气是无法办到的。
金晶的双手已经移动到床单上,她的手抓住床单,不停地撕扯着。她的下颚微突着,那是高潮将临的颠峰状态。
於是章大桐坐起身来,对於这样一位白美人,他最初就有亲吻她下体的想法。果然,金晶的阴毛正如他所想
的那样,不多,可是很黑。
当他将金晶的双腿分开时,她受惊地叫了一声,随即又带着鼻音地「唔——唔。」叫起来。
「唔——唔——唔.....。」
金晶把脸侧转,好像在忍受什麽痛苦一般,身体不住地扭转......。
她腋下稀薄而乌亮的腋毛,显得非常性感。
章大桐伏下身子,将舌头去舔她阴部的附近,然後在她的阴核上不住地吮吸着彷佛是在吃东西,舌头反覆地
移动,轻轻地,左右上下回旋着。
金晶很满意章大桐这麽做,她忽而传出叁两声「嗯,嗯——。」的艺语,接着又发出「唔——唔。」的急促
呼吸声。章大桐将他兴奋膨胀的部份,送到她那柔软的手中,她紧紧握着,开始来回套动。她的身体像波浪
般起伏着,章大桐问她说:
「怎麽样?是我的大呢?还是.....。
「是你的,不得了。」
「谁的硬呢?」
「还是你,挺强劲地。」
金晶一面说着,一面自己激动起来,她的舌头开始一出一进的卷着。
章大桐凝视着她的下半身,爱抚着。片刻之後,他停止爱抚动作,决定要采取口交的方式,於是他转过身来
,使用舌头轻舔着金晶的粉红色部位,以增加她的快感。
金晶也很技巧地用嘴含住他的命根子,她吮吸着,使他产生一种既紧凑且柔顺的感觉。章大桐非常满意。这
个女人的一切都和自己事先的想像完全一样。他在浑然忘我的情境里,险些克制不住地射出来。於是他惊觉
地、慌忙地爬起来。
金晶的那部位已经相当潮湿,且泛起黏液,以接近快感状态了。章大桐尽量使她的部位突出,以便插入。
他将龟头沾了些淫液,对准洞口,一分一寸地钻进去。他用力抱紧金晶软滑的胴体,胸部压住她温暖的乳房。
「不要用力,慢慢地———。」金晶叫着。
「你喜欢深一点吗?」
「是,喜欢,但是不要一下子狠冲到底。」
「里面有什麽感觉呢?」
「很痒、酥麻的感觉。」
金晶开始发出满意的叫声,缠搂在章大桐身上的手也更加用力。章大桐抽动阳句,一下比一下深入。
「感到好吗?」
「好,太美了———。」她用鼻音答道。
金晶的阴户里溢出温暖的液体。章大桐知道,这是进入佳境了,於是快马加鞭地挺进。
「不行了,唉——。」金晶叫道:「嗯,嗯——不行了———。」
章大桐从多次做爱的经验中得知,当女人说出这种话时,一定还未达最高境界,因为真正上尖峰时,女人是
没馀力说这种话的。
他又改变了作战方法,采取九深一浅的插入,这样更能增加快感。只见金晶的阴户出入口渐渐地有了更美妙
的感受,隐约可以听见发出「嗤——嗤。」的声音。
「你听见了吧?」
「嗯——。」
「真好听。」章大桐说:「真是太美妙的声音了。」
性欲强烈的金晶,全身泛起了排红的色彩。章大桐时缓时快,时浅时深地抽插着。突然她沙哑地叫道:
「啊!是那里,就是那里。」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的背部。他於是更加卖力地插进她的肉缝深处。
他的攻击并不是专注在某一点,而是循着她敏感的周遭,处处使力,处处磨擦。而金晶叫出「是那里。」的
当儿,原来就是她阴壁的右侧。
她对於长驱直入时,不如对拔出的回程感到痛快,也就是说,她在被击中深处目标的感觉,不如对抽出时那
种刮的感受来的兴奋,因为这时她会说:「那里,那里。」
事实上,章大桐在那昂胀的顶头感到了有点阻挡,那儿的黏液特别浓厚,更像有一道吹气微声。
他凝神倾听着从她阴户中发出来的美妙声音。
突然,他看见金晶的眼框含着泪珠,她躺在床上的脸蛋比平常更妩媚迷人,浓密的睫毛,绯红的脸颊,由其
她吐露在牙齿外侧鲜红可爱的舌头,不断地舔着上唇,真是叫人看了又爱又怜。
章大桐的嘴唇吻向她的睫毛。
金晶的胸部起伏的很厉害。章大桐全身起了一阵快感,终於忍不住地射精了,强而有力地喷出来。
「呵,呵,呵.....。」
金晶好像被打了一巴掌而出不声来,浑身无力地躺着。
章大桐看见她的下唇有些血斑,爱怜不过地俯下脸吸吮着。同时说道:
「你真使人兴奋,那个胖子和你在一起,太享受了。」
「胖子哪能和你比呢?他色急的很。」
「你是说———他不会多做爱抚的工作。」
「有时候也来一两下子,那是当他还没有硬涨起来,自己感到不好意思的时候。」
「原来如此,看起来,我适合格罗!」章大桐笑着说。
「你真了不起,和胖子完全两样。」
「我是很喜欢性交的,但是我觉的你比我更热衷此道。」
「你怎麽知道的?」
「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超感觉,从第一眼看见你,到现在的接触,更加深了我的这种看法。」
「你真是鬼灵精,叫人由心底高兴。」
金晶迅说着,边下体用力夹紧。章大桐那条肉棒虽已疲软了,但她依旧不肯放松地夹着,一点也不想松开。
章大桐的唇不停地吸吮着她的香肩和粉颈。她似乎不愿见到光线地半眯着双眼。这种神态比做爱之前更能显
露她动人的性感,也使人一望之下,能立刻断定她刚和男人做过爱。
「我有两件事,可是不好开口。」金晶轻细细地附在他的耳边说。
「尽管说吧,我愿意为你效劳,因为你是如此地叫我兴奋——我爱,白玉般的你———。」
「我要的是後面。」金晶红着脸说道。
「胖子和你玩过吗?」
「不,我不会让他这样做的,虽然我明知那会是另外一种使人兴奋的刺激。」
「那麽———你的意思是要我弄到後面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手指头会使我产生晕眩的感觉,我只要那样就行了..。」
「这好办,还有另一件事呢?」
「我,我不知该如何说明.....。」金晶有些羞意。
章大桐紧紧地压着她雪白的胴体,那停留在她肉缝中的阳具又开始勃起了。
金晶已感觉得到他的变化,全身开始抖动,呼吸又转成急促的喘息,双手抓住了床单,紧张的不能言语。张
光堂使用那根恢复了硬度的肉棒,开始行动。他伸手拨开她披在脸上的发丝,温柔地问道:
「为什麽会说不出来呢?第一件事我明白了,那麽———你不是说两件事情麽?」
金晶的娇躯翻动了一下,这才大胆的说道:
「我要你感觉的出来,我的那里面,有......。」
她喘着气,张嘴土舌地。快感迅速地弥漫了她的全身,刚才咬破嘴唇出血的地方,此刻特别明显。
原来金晶在极端高潮时,阴户中的一小部份会突然增大,那好像是凸出了一颗小珠子,使男人的龟头在带入
带出时会有一种轻微的碰撞、磨擦的感觉。
章大桐现在开始有点儿辛苦了。一方面要使用阳具去擦撞她的小珠子,一方面又得使用小手指去勾弄她的肛
门。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倒浇蜡烛」的姿势。他让金晶骑在腰上磨转,然後他的小手指沾些口水,就伸
在肛门口轻轻掏着。
「啊!」
金晶情不自禁地叫出声。同时那白玉般的胴体开始大浪般暴起暴落,那双抓住床单的手不停的发抖。
「感觉如何?」章大桐仰起头问着。
金晶此刻有着比上一回更强烈的反应,她好像十分痛苦地,喘息着回答:
「啊,呵———呵,太好了。」
章大桐将力气集中在那条肉棒上,咬紧牙根,配合着她的起落而挺进。他看到她的眼神又流着泪水——。
金晶已经到达最顶峰了,翻转着眼珠了,低声地呜咽着。
章大桐感到快控制不了了,於是翻起身来,将她压在底下,把她的一双美腿高举着,狠狠地插抽了百来下,
终於又勇猛地射出一次精液———。
金晶晕眩了片刻,醒来之後,无限娇羞地说道:
「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是最棒的男人。」
「那麽以後我还可以来吗?」
「当然可以。尤其每次和胖子弄时,他很快地射出来之後,就什麽都不管地趴在我身上,
我正在兴头上,而他只是那麽笨重地压着我,每次都使我难过万分,如果你能适时地补充进来的话———哇!那不知有多好!」
章大桐苦笑了一下,回道:
「这事如何能行的通呢?」
「胖子每次完事之後就浑不知觉地睡着了,你可事先躲起来,等我从他身下爬出来之後,我们可以立刻
到沙发上交战。」
「好,我答应。」
「可是———。」金晶沉思了一下问道:「这样你会不会埋怨我呢?」
「不会的,毕竟胖子和你认识在先,而且他又供给你生活费用,我没有话说。」
「那麽就一言为定了。」
「可以,为了你是我所认识的女性中,最奇妙的一个。」
章大桐是打从心底迷上了金晶的,所以他才会为胖子接棒。
终於那个夜晚来临了。
章大桐和金晶在客厅等待着胖子的来临。他以预习过如何将自己隐藏起来,那是在屋角的一处叁角地带。前
面有窗遮住,一个人藏身在那而是不易被发现的。
当电铃响起来时,正好是晚上七点一刻钟。章大桐迅速地躲藏起来。
进入房内的是个红光满面、秃头的胖家伙,他粗里粗气地把金晶拉近怀里,「啧,啧。」吻着。
胖子脱下了一身衣服,同时也将金晶褪的精光。这才抱起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金晶张开那双白的大腿,隐约地可以看见那疏落草草的谷涧。
胖子的腹部有点油脂隆起着,胸前有毛,他一点也不客气地抓住金晶的乳房,说道:
「你真是淫荡的女人,但是你这种淫荡的样子却有说不出的滋味,我看这世界上是很难找到你这种妙女人了。」
金晶微启朱唇,粉红色的舌头卷伏在嘴中,舌尖贴在上齿的牙龈後面。
「我要看你的美妙东西。」
章大桐躲在暗处看得十分清楚,那胖子的下体依旧下垂着,但是很粗。
手电筒照亮了金晶的整个阴户。她那粉红色的部位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微微颤动着
.....。
「你说呀,有什麽———嗯。」
金晶好像要刺激在暗处的章大桐,带着非常性感的声音说着。
胖子又揉又摸又观察了片刻,这才一本正经的说:
「我当然看到了,你真是淫荡的女人,你的阴户是为了要性交而专门造设的,你那里头是柔软的海棉状
肌肉,粉红色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独有的颜色。」
「看够了吧?」
「还不够,我知道你正是喜欢被人看的。」
胖子说完,将手电筒丢在地毯上,开始俯下脸去,用舌头舔着金晶的那个部位
金晶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起伏着,双手由紧抓着床单而换到床栏杆,全身宛如水蛇般弯扭着。
她的身体娇小,但是乳房却算是丰满的,那麽圆鼓鼓地、白细细地。躲在暗处的章大桐,胯下物早已紧紧了。
胖子还是垂挂着那东西,他终於不耐烦地命令道:
「金晶,你起来给我做吧!」
金晶撑起上半身,掠了掠散发,抓起了胖子的那东西,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原先白的肌肤泛起了红润的色彩。
她努力地含进、吐出。因为是俯伏的姿势,所以丰胖的臀部显得更为突出。
胖子的家伙终於壮了起来了,金晶小巧的嘴似乎不容易含住,只见她大口吞了几下,然後放下,喘了一口气
又大口地含了进去———。
章大桐看了脸燥气浮,心想,这女人真是淫娃!
「很好!」这胖子说:「就这样做好了,很棒!」
胖子的那家伙越来越坚硬,已经到了可以使用的状态了。只见他一骨碌地翻身过来,将金晶一推一抱,就密
乎乎地覆盖上去了。
胖子识途老马地一插而入,开始缓缓地飞天入地,左冲又撞。
金晶两手死紧地绕住胖子的双肩,细长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背部。
「唉!———哎呀,我快要.....。」她娇叫着。
「金晶,金晶,你那里面又凸出来了,好棒.....。」
「是,是的。」金晶急促地叫出声:「我不行了,我要来了.....。」
章大桐在一旁看得几乎要喷射出来,他不得不采用深呼吸来缓和一点儿激动,同时心想:真不甘愿在那胖子
射出来之後,再放我的这根进去。
他在心里盘算着,等一下定要金晶先去清洗才好。
胖子折腾了十来分钟,终於双手扶起晶的臀部,气喘呼呼地说道:
「快,快,我要射出去了。」
金晶不回答,只是用力扭转下体,使胖子的那根家伙更深入,更转磨得快。
胖子发出了一声低吟,随及四肢松散,整个压住金晶的女体。不旋转立刻传来了他的鼾鼻声。
金晶半侧着身,转向章大桐躲着的方向,她的眼已经潮湿。而那对乳房却是蓬松地低垂着。
章大桐的一颗心突跳的十分快速,他转出布,扯下裤子的拉,将那条膨胀、坚硬的肉棒握在手中,面对
着金晶的方向,自己一前一後地套合着。
金晶露出吃惊的表情,她开始从胖子的底下慢慢地挪移出来。她先挣脱胖子的手臂,使他的上身俯卧在床上
,接着,她双腿一缩,整个教巧的身体就滚到床下了。胖子就像睡死了一般成大字地趴在床上。
章大桐停止了自渎的行动,看见金晶摇摆着丰满的乳房走进浴室。他有点颓丧丧地坐在沙发上。
这时候从浴室传来哗啦拉的水声,约过了五分钟,金晶才裹着一条大浴巾慢跚而来。长沙发和胖子俯睡的大
床之间,有一道丝质风屏,透明隐约可见,不过章大桐是平躺在沙发上,沙发椅的靠背正好将视线完全的隔开。
金晶拈着脚尖走过来,她蹲坐在地毯上,捧起章大桐那根热滚滚的肉棒,开始又舔又轻咬着。他双手玩着她
细腻的乳房,心想:这个女人性欲强的惊人呀!
须臾之後,金晶发出了「唉!」声,放开嘴。章大桐的家伙已经膨胀到极点了,於是她整个身子往上一贴。
很精巧地,天造地设的两件性交器立即交合的密不通风,他在下面开始使力往上挺。双手抱住她的腰围,那
种柔细纤弱的身体,给人非常满意的一种触觉。
胖子仍旧一声声的鼾声。而他两一句话也不说地摆动着。
这种偷欢的情境,既新鲜又刺激。章大桐感到莫名的兴奋。他一再地欣赏她那对白丰满、迷人的乳房,心
想:真是尤物,真是难得一见的妙女人。他仅抱住她的香肩,很轻很细的对她说:「你不要再摆动了,我怕
你会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金晶没有回答,只是顶着舌尖,自作陶醉状。章大桐感觉的到,来了,她的一股春水加上会凸出的珠子———。
「太美了———。」金晶发出了沙哑的喉音。
「嗯———舒服。」
这时,大床那头突然传来了胖子含糊不清且带睡意的声音说:
「金晶,你在哪里呢?」
金晶正在章大桐的怀抱中颤抖着,她似乎惊吓了一跳,接着缓缓地撑起全裸的身体,用她那疲倦的声音答道:
「我好累,想在这儿睡一下。」
「唔——来嘛,小金晶,快——来嘛。」
「等一下就来了。」金晶接着说:「我是想让你睡个舒服。」
她一面回答着,一面仍将章大桐那条肉棒紧含着。
章大桐已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她却镇静如山。只见她依依不舍地又摇摆了十来下,这才懒懒散散地松掉那条
肉棒子,朝大床走去。
章大桐慎戒慎惧地把衣服抓成一团,开始盘算如何脱离险境。
这时,大床那边传来了收音机播放的轻音乐。断断续续地夹杂着说话声,仔细一听,那是金晶的嗲叫声
「不要起来嘛,人家还要你抱呀———。」
章大桐心理明白,这是金晶故意留住胖子的,因为只要胖子起床,一定会被发现。这时又听见金晶的声音
「吻我那里面,吻深一点哦———。」
金晶一定是把胖子的头探在她的阴户口了,章大桐心想,这里绝非久留之地,必须趁机逃走。
於是他在地毯上匍匐前进。光着身子,抱紧他那抓成一团的衣裤,爬向门边,慌乱中又找不到皮鞋,只得赤着脚。
收音机的音乐依然,间些还有金晶的嘻笑声。
章大桐抓到门栏,一看没有上锁。知道这是金晶预留的後步,头也不回地,像落荒的野狗,拔足狂奔———。
夜深了,冷冷的北风吹着他裸体的全身,潮湿的地面浸淫着他的双脚,他连打了好几个寒颤,才跑到车子旁边。
等他钻进车子後,这才敢回头看一看刚才的路上是否有其他的行人。还好,毕竟不早了,只有远处的面摊还
量着灯笼。
章大桐穿好衣服开车回家。忍不住「哈啾,哈啾」打个不停,同时满襟鼻水。
章大桐患了严重感冒,虽然年纪还轻,但是平日里拈花惹草,耗损甚钜,直质地在床上躺了两天。
黄小花知道他患病在床,焦急地赶回来照顾。章大桐心里十分感激,同时也下定决心,以後不到外面去胡搞乱搞了。
第191章偷窥床上的胖美妇
现在虽然是晚上,然而因为这一阵子还是热天,所以即便到了深夜,天气并不冷,甚至还有一点热,毛鹏程走进了谭莎莎给自己安排的那间卧室后,便准备脱衣上床睡觉,可是身上又实在有些不舒服,所以毛鹏程便从自己的行李袋中拿出一块专门用来洗澡的帕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径直向洗澡间走去,进去后,毛鹏程便把门紧紧地关了起来,用毛巾在水龙头下面接了水,便开始擦身子,这样擦一遍,总是要舒服得多的,洗澡是不会再洗了,擦完了身子,毛鹏程又将自己的外裤脱下来,只留下里裤,然后将自己的那个宝贝掏出来,在水龙头下用水洗了好几遍,他担心今天晚上与那胖美女快活后,自己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这样做或许能够在心理上好受一些吧。其实毛鹏程根本就不用太担心,因为今天晚上虽然自己去了华荣娱乐中心,找了小姐,而且还与小姐在一张床上快活了一把,不是一会儿,而是差不多个把小时,可是自己的安全措施做的比较好,而且自己并没有搞她的下面,只是占用了她的嘴巴,应该说,是没有什么不卫生的,也不会染上什么病的,只是回到大美女谭莎莎家里以后,毛鹏程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一样,当然一方面是因为天气热,自己身上有臭汗,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那就是因为自己今天晚上与一个美貌的胖美妇在一个房间里呆了一个钟头,在一张床上搂抱了近一个小时,自己总觉得自己有点不洁,所以毛鹏程准备躺下的时候,又还是不放心,而走进了洗澡间,不但擦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同时也洗了洗自己的那个特殊的地方,后者才是自己最要去洗澡间的原因。当然毛鹏程不会对别人说,更不会对谭莎莎说。那不是不打自招,谁也不会那么蠢。毛鹏程很清楚地知道,这种事情,能瞒就瞒,坦白从宽那纯粹就是骗人的把戏,当然这是针对这件事情来讲,别的事情不能一概而论。
洗了几遍自己的那个特殊部位后,毛鹏程便将外裤穿上,洗了洗手,拧干了帕子,便走出了洗澡间,向自己刚才进入的那个房间走去,正在毛鹏程准备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毛鹏程却听到了异常的声音,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呢,毛鹏程感到很是纳闷,甚至是觉得不可思议,毛鹏程寻声听去,发现那声音并不大,有些微弱,然而凭着毛鹏程的听力,他还是将那声音听得非常清楚,毛鹏程分明地听到,有一个女人在叫,叫什么,聪明人应该明白,一个女人,深更半夜,你说会叫什么,她在叫春,她在申吟,这时,毛鹏程听到的正是这个女人的疯狂的申吟声音,不过那声音的确不大,然而因为是深夜了,周围很是安静,尽管那声音比较少,毛鹏程侧着耳朵还是听得很清楚。毛鹏程忍不住静静地听下去了,并且为了能够让自己更清楚地听到那声音,他将自己穿在脚上的一双拖鞋也脱掉了,以免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惊动了那正在此发春,正在申吟的女人,毛鹏程心想,这个女人会是谁呢?毛鹏程感到有点奇怪,不过只是那么一会儿功夫,毛鹏程就明白了过来,今天晚上,在大美女谭莎莎的家中,除了自己,便是大美女谭莎莎了,并没有别人,难道还有别的女人在她家过夜,毛鹏程觉得不太可能,也没有听谭莎莎说起,所以毛鹏程心里并基本上有了一个底,这个正在疯狂地申吟,正在那里叫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谭莎莎。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与推断,毛鹏程轻手轻脚地往发出声音的那一边走去,毛鹏程走的步子很小,而且没有穿鞋子,他就那样悄悄地身目标靠近着,他很想马上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随着毛鹏程与那声音的距离越来越近,毛鹏程越来越觉得这个正在发出欢快的叫声的女人不会是别人,肯定是谭莎莎了,毛鹏程走了一会儿,并停了下来,因为他清楚地发现这欢快的申吟声正是从谭莎莎的卧室里面传出来的,毛鹏程有点好奇,这谭莎莎不会又是在做那种梦了吧,毛鹏程的生理顿时也有了一定的反应,一种既舒服又有一点难受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复杂的,没有这种体验的人,或许难以体验得真切,不过毛鹏程是过来人了,对这种感觉很是熟悉。而且毛鹏程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大美女谭莎莎叫床了,也不是第一回听到美女谭莎莎发出如此激烈如此动人如此动情如此投入如此疯狂的申吟声了。
毛鹏程知道了那声音是在大美女谭莎莎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以后,心里的感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他在猜想,美女谭莎莎是在做梦,是在梦发出这种欢快的叫声,还是在现实中呢。毛鹏程只是在心里想了一想,便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毛鹏程慢慢地靠近了谭莎莎的卧室,毛鹏程惊讶地发现,她的房门并没有关紧,而是还留着一条手板宽的门缝,天啦,这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美好机会呀,毛鹏程心里很紧张,心跳得很厉害,不是因为他害怕什么,而是这种事情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偷窥行为,如果被谭莎莎知道了,说不定两人会突然间陷入到极其尴尬的境地,这个毛鹏程是有所担心的,不过大美女谭莎莎发出来的叫声又实在太动人太好听了,毛鹏程不听都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了,于是他变得更加谨慎,小心翼翼地站在美女谭莎莎的卧室的门外的一旁,开始往里面看去,毛鹏程开始还以为,这深更半夜的,自己肯定是什么也看不到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谭莎莎的房间里居然还有一点灯光,原来,大美女谭莎莎睡觉的这间房间里刚才有一个空子光线较好,今晚恰好有点月光,一引起月光的光线正好通过窗户照进了谭莎莎的房间,毛鹏程看到,谭莎莎正一丝不穿地躺在床上,手在那里不停地摸着自己,叫声也越来越大。(2154字)我的的青春很色:我是一个很好色的男人,这一点我不想否认,我和很多我喜欢的美女搞过,而且不止一次,干那事情一直让我很向往很投入。这天是暑假的开始,黄小娜一觉睡到中午。起床来到客厅看见表弟大强在楼下看电视,问候一下後,就到厨房
拿了一瓶柳橙汁回到客厅边看电视边喝。这时电视上正在播出菲梦丝的广告,画面上一位女子走在两位男士中间,并用手去拍他们的臀部。大强就说这女的还蛮大胆的,黄小娜放下手中的柳橙汁,要大强站起来,跟着用手拍拍他的臀部笑说「你屁股蛮有弹性的」。这时大强说那当然,我是游泳校队,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黄小娜说我不相信,表弟便将上身衣服脱光,果然肌肉相当匀称,尤其是腹部的肌肉就像健美先生一般的结实。黄小娜说肌肉要摸才知道结实不结实,用看的不准。跟着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左摸摸右捏捏地,大强觉得相当尴尬,就准备穿上衣服。黄小娜说,既然都脱了衣服,我们就一起游个泳,大强很快地就换好衣服先去游泳。黄小娜回到楼上挑了一件泳衣换上,她这时前面看起来除了开叉较高以外,和一般连身泳衣并无不同,但後面只有腰间呈y型的些许遮掩,将臀部衬托得一览无遗。来到庭院的泳池,大强已经游了数个来回,黄小娜来到池边告诉表弟说「你游的这样好,教教我好吗?」,晓明自然满口答应,便问黄小娜说「姊姊想学甚麽?」,黄小娜说最简单的是什麽,大强说那就学蛙式。
这时大强要黄小娜先到岸上看看自己的姿势,黄小娜来到池边坐下,两脚浸在水中,大强很仔细地解说一些基础,便要黄小娜下水实习一下。黄小娜来到水里,大强说姊姊你先试着在水里漂浮并用脚打水,黄小娜依言而行。这时大强为了照顾黄小娜,两手扶在黄小娜的胸前与下腹处,由於不时地碰触,大强渐渐地觉得有些尴尬。这些两人来到池中央比较深的地方,黄小娜站起来时不小心滑了一下,紧紧地抱住大强。由於两人紧紧地贴着,所以胸前两团肉球紧抵在大强的胸膛,这时黄小娜感觉到有根东西抵住自己的小腹,心中明白大强的感觉,便想说
「等我再逗他一下」,这时候黄小娜就说「我们到旁边再学好不好?」,大强当然说好。
两人来到岸边,黄小娜说「我不太清楚该怎样踢水,你可不可以用手指导我一下」,大强当然求之不得,一手握住足踝,一手扶着大腿,让黄小娜了解踢水的步骤,这时候因为姿势的需要,大强的视界仅能看见黄小娜的下半身,由於泳衣的缘故,阴户隐约可见,这时大强整根阴茎充血完毕,竟然有小半截由左侧裤管跑了出来,黄小娜眼尖,就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大强羞的满脸通红,赶快用手遮住。
黄小娜笑说「我们上岸休息一下」,两人来到客厅,黄小娜拿了条浴巾,要大强擦一下,大强擦完以後顺便将下身围住。这时两人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黄小娜此时乃是侧躺,全身一览无遗,大强的阴茎仍是高耸入天,美玲笑说「让姊姊帮帮你好吗?」,大强点头,黄小娜关了电视,解开浴巾及泳裤,一根微弯的阴茎就呈现在她的眼前,黄小娜毫不犹豫地就用口含住,啧啧有声地舔、轻啃,并用手玩弄两个垂下的大睾丸。
大强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口交却是头一遭,只觉得有一股麻的感觉不住地传来,尤其是两个睾丸被黄小娜的五个手指头细细捏弄,说不出的爽,这时听着黄小娜口中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声音,索性闭上双眼,两手轻轻地抚弄表姊的头发,享受这一切。
「啊啊」大强口中发出呻吟
这样约莫过了五分钟,大强眉间一皱,黄小娜感到口中有一股热烫的液体流入,这时便熟练地利用双手挤弄晓明的阴茎,并且用力吸吮。然後大强看见表姊起身,口中还满含着自己的精液,并且示意大强一起到浴室。
到了浴室,黄小娜将精液吐在洗手台,并且将全身衣服都脱光,大强也明白怎麽一回事,就将手上的衣服通通丢在地上,搂住黄小娜的腰说「表姊现在想怎样?小弟绝对鞠躬尽瘁」。两人草草地冲洗一下,来到卧房,美玲来到床头柜边,拿出一瓶药丸和一条软膏,先倒出两个药丸叫表弟吞下去,并说软膏可以有润滑杀精的作用,接着就趴到一张呈s型的椅子上,使得整个臀部成为最高点,并且叫表弟将自己的双手绑在椅子上。
做好这些工作後,大强觉得腹内生出一股热气,使得下腹失去知觉,并且个阴茎杀气腾腾地竖立着。这时先挤一些软膏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在整个涂抹过程中,阴茎完全没有感觉,就好似一根木棍。大强心想「这下可以干死表姊了」,接着就如同狗交构般的姿势,开始黄小娜的阴户,这时黄小娜觉得一条大火龙不停地在里搅动,淫水渐渐地流了出来,大强的双手顺便摸向黄小娜的胸部
「啊」乳头耸立,从黄小娜妖的唇边发出激动的喘息声。
「姊姊,你真是波霸型。」
「啊」自己感到骄傲的胸部受到称赞,黄小娜露出满意的神情。大强由下至上,由轻而重不断地揉捏爱抚摸着黄小娜的双乳
「姊姊,你相当喜爱男人的抚摸吧!」「讨厌姊姊才不是那种人,不过大强你摸得姊姊好爽」
「说谎,每天晚上你大概都被不同的男人爱抚吧!」
「啊好,舒服哟」黄小娜兴奋地抑起头来,喉间发出娇媚的呼喊,逐渐升高的欲火,使得肉壁蠢蠢欲动。
「啊肉棒」大强的手指探进臀部深深的裂缝中,指尖上下来回探索着。
「啊好痒哟。」强烈的电流流贯黄小娜的脊椎。
「你臀部的尺寸是多少?」
「啊八十八」黄小娜蠕动赤裸的双臀低声地回答道。大强一手爱抚摸着黄小娜的臀部,一手摸着奶子,鸡巴再不停地干着,如此抽插了约莫千百来下,黄小娜腰部不住地颤动,黄小娜要表弟低头去吸自己的阴精,表弟也大口口地吞下。
沈丽珍,今年十六岁,就读於台北中x高中舞蹈班。这天早上和表姊黄小娜约好要一起跳韵律舞,就搭公车来到表姊家。这时表姊正和她同学沈秀华聊天,因为表姊经常和秀华在一起,并且一同出去好几次,所以丽珍也是认得秀华。
看人都到齐了,并一起来到楼上的卧房,打开电视及录放影机,要秀华将带子拿出来,并且开始换衣
服,丽珍穿的是一套白色连身韵律服,开高叉以致於大腿及臀部一览无遗,并且里面看得出来一丝不挂。而
黄小娜穿的是一套红色连身韵律服,不同於丽珍的是上衣部份是肩带,领口开得很低呈v字形,下身穿得是一套七分紧身裤。秀华穿的是一套两截式的韵律服。
叁人依照画面上的动作跳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叁人都是香汗淋漓,黄小娜就要丽珍先去卧室里的浴室洗个澡。丽珍来到浴室後,刚将和上身的韵律服和紧身裤褪下时,突然想起准备更换的衣服忘了拿进来,於是就只穿了件韵律服就出去拿衣服。打开浴室门就看见,表姊和秀华正在接吻,表姊上身的肩带已经被拉下来,秀华的左手搂住黄小娜的腰,右手正忙着将黄小娜的奶子拉出衣服不住地搓揉;黄小娜也忙着将秀华的裤子脱下来,秀华一片雪白的屁股都露了出来,黄小娜两手上下地抚摸秀华的屁股,并且偶尔拍打她,秀华却好像很舒服地浪叫。
两人这时改换了姿势,秀华趴在床边,两腿分的开开的,让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表姊则走到橱柜边,一打开,居然都是性游戏的工具,黄小娜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拿出一条有带子的假阴茎,那阴茎足足有二十公分长,活脱像只大香肠,黄小娜顺便拿出一个保险套,上面有许多绒毛,丽珍看得是胆颤心惊。表姊很熟练地带上所有的东西,这时秀华已经用手指将自己的穴抠得淫水直流,表姊将秀华的屁股扶正,并将秀华的双腿分开到可以容纳她跪在中间,表姊缓缓地将假阴茎插入秀华的阴户里,丽珍眼睛直盯着那根假阴茎一寸寸地挤入秀华的洞里,秀华两手紧抓住床单,整个人向上仰起,背部呈弓一般地弯曲着,黄小娜两手压住秀华的腰,自己便开始前後地挺动,用那根假肉棒着秀华的肉穴,这样前後了近百下,秀华向後倒下靠在黄小娜的肩上不停地喘气,说道:「接下来该我伺候您了」。
两人互换角色,这次秀华拿出一根比较细短的假阴茎,套穿好了之後,表姊要秀华躺在地上,这时整根阴茎直耸入天,表姊拿出一瓶油在上面涂抹後,缓缓地以坐姿将整根阴茎吞没。丽珍几乎不敢相信的是表姊竟然是用屁眼去吞没那根阴茎,却见表姊自己上下挺动,两手不停地拨弄自己的长发,而秀华也自己搓揉着自己那对小小的奶子,口里低低的发出淫声,而表姊却大吼大叫地挺动着,两人这样干了约莫五分钟後,表姊也缓缓地趴倒下来。
这时丽珍赶快将浴室的门关起来,心中不断地重复刚才所看到的画面,突然有人敲门并问道:「丽珍,你洗好没有?」,丽珍很紧张地来开了门说:「我还没有开始洗」,表姊和秀华说:「没关系,我门叁人一起来洗」黄小娜和秀华这时全身都已经脱的精光,黄小娜熟练地将浴池放满热水。这时黄小娜注意到丽珍的韵律服靠近私处的地方已经了,和秀华互换了眼色,就一起走上前来说:「你刚才在干什麽?」丽珍这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才好,两女说道:「是不是偷看我俩所作的事,其实这些都是很好很快乐的事,我们一起洗澡,待会儿再好好地教你」,丽珍欣喜若狂,叁女就一边相互说笑地洗完了澡。
回到房间,叁女看看已经中午了,便先将衣服穿好,回到客厅,这时看见桌上已经准备好午餐,叁女哪有心情用餐,随便地吃了一些果汁和叁明治,就一起回到房里。
黄小娜说:「其实做爱,可以不分性别,男女都要达到自己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今天我们先教你同性之爱,改天再让你尝尝其它性爱的滋味」,叁女此时先褪下全身衣物,相互地品鉴对方的胴体。黄小娜的身材算是最好的,胸前两团肉球恰是只手盈握,并且乳尖朝上,乳房坚挺;腰围不过22寸,并且线条曲线由正面看起来十分平顺;臀围叁十四寸,臀峰高耸且腿部修长,尤其小腿与大腿比例恰当,有西方人的标准。丽珍年轻貌美,胸部虽然不大,但十分可爱,尤其两团乳晕粉红鲜嫩,令人忍不住想好好品一下;腰围纤细,臀围较小且扁平,两腿纤细但不失可爱,尤其是阴部居然光滑平坦,是只「小白虎」。秀华全身纤瘦,胸前好似鸽蛋,但别有一番风味;但是下体阴户的肉蚌却出乎意料地有肉且向外翻出,臀部有肉但却略嫌松垮。
叁女床前就定位後,黄小娜说:「今天丽珍是头一次,我们一人先帮她开阴户,另一人帮她开後庭花」,丽珍听得是又惊又喜,刚刚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现在自己要一起享受,怎能不喜?;但又不知自己可惊受得起?
黄小娜要丽珍先像狗一般地趴在床上,而秀华则大劈双腿,将自己的阴户展露在丽珍的面前,并要丽珍用舌头去舔。丽珍很小心且仔细地在舔的时候,突然觉得後面有人扶住自己的屁股,心想:「该来的还是要来」,却感觉到也有人用舌头在舔自己的阴户,缓缓地由上而下,将阴户两边仔仔细细地舔了又舔,丽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麻痒直窜心头,便也如法炮制来对付秀华。渐渐地,丽珍感觉心痒难耐,突然这种麻痒感觉消失了,丽珍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正准备要表姊继续的时候,突然有根巨大的东西抵住自己的阴户,心想:「终於......」。起先只感觉到有根木棍微微抵开两片蚌肉,并且在门口来来回回地抽插,丽珍痒得更难受了,屁股不住地往後抵,想让木棍插得更深,想不到往後抵了几回,那根木棍总是顺势地往後,始终就是这种不前不後的感觉,正想更往後抵时,突然木棍直捣黄龙,直到子宫。这时强烈的刺痛与子宫被抵住的感觉,让丽珍觉得快要吐了出来,但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流了下来,秀华温柔地用舌头舔去了眼泪,并且缓缓地将舌头舔着丽珍的嘴唇,渐渐地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互相用手搓揉对方的乳房,黄小娜也开始猛烈地着丽珍的洞,不停地...
这样了约莫十来分钟,丽珍突然不住地抖动,秀华很有经验地搂住丽珍,黄小娜更加卖力地弄着丽珍的肉洞,丽珍颤抖了约莫一分多钟,渐渐地软倒下来。这时黄小娜将假阴茎缓缓地抽出来,秀华很老练地将嘴凑上去,拼命地吸吮,而後用口度一些丽珍的阴精给黄小娜。两人很满足地将丽珍的阴精都吞了下去。
这时丽珍虽然没有晕过去,但却也是四肢乏力,秀华赶快套上先前过黄小娜的假阴茎,将丽珍扶正躺好,两腿抬高跨过自己的腰际,先将假阴茎在丽珍的阴户里插弄几下,确定有够润滑後,就缓缓地插入丽珍的屁眼。这时丽珍想要抵抗也是没有力气,一阵强烈的便意涌上心头,可是当秀华将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又感到一阵强烈但不同於先前的快感涌上心头,秀华缓缓地抽插,但是却次次到底,丽珍开始想要呻吟,又想要狂叫,才能纾解心中的感觉,渐渐地发自内心的呐喊涌上心头,由口中吐出:
「噢!噢!噢!...干我!...噢!...干我!...用力的干我!...」丽珍娇喘吁吁的说:「啊呀我的妈呀哼哼我要小小便了啊小
便了好舒服地啊流出来了」
这时丽珍的尿缓缓地流了出来,表姊竟然用口去吸,并且不流一滴的全喝了下去。阴户也流出一些透明的液
体,表姊也是照单全收,秀华干了约莫十来分钟,丽珍竟然又达到两次高潮。
这时已经下午两点,丽珍整个人都已经昏迷过去了,黄小娜和秀华再相互地磨了一会镜子,各达到一次高潮後
,就各自昏昏入睡。大概四点的时候,秀华先行起来,叫醒黄小娜就先收拾回去了。黄小娜这时候将丽珍叫醒,
两人回到浴室洗浴一番,回到卧室的时候,黄小娜要丽珍何时有空再来,她会安排让丽珍好好体会男女性爱的
美味,丽珍很高兴地约了周末,并在表姐橱柜里挑了一些宝贝回家。
王铭是一位广告摄影师,专责为广告客户拍摄人物照。因为工作原故,结识黄小娜。王铭第一次见到她,
即惊为天人。这天黄小娜邀王铭来到家中共度生日,王铭马上就答应。
王铭泊好车子後,便步行至她住所的门外按下电铃。给王铭开门正是黄小娜。这时她立刻拖着王铭的
手拉着王铭到客厅,客厅的天花板上挂着一颗水晶吊灯,吊灯所散发出的微弱柔和灯光,把黄小娜的样子
和装扮照得更明艳。
灯光之下的黄小娜穿着一件轻盈外衣和一条短裤,突然黄小娜脱掉外衣,内里竟是另一款式的透视装;上身是蝴
蝶式全通花小背心,胸前前点尽露;下面是透视短裤,只是重要部位有一块银树叶,上面写着
,臀後也是透视,但是一句英文写着dontkiss。
黄小娜的举动使王铭有点手足无措,而面上和身上,亦因她这种官能刺激而冒出汗来。这时,王铭感
觉事情会变成复杂化,突然,黄小娜把身子挨了过来,王铭没有立时作出反应,换来的後果是她把王铭压
倒在地上,倾刻她把身子一转,变成了王铭把她压在地上,当王铭火热的身体把她压住时,黄小娜大
胆的屈高了修长的双腿来迎迓。
这刻,黄小娜腿侧碰到王铭坚立不屈的意志,以及王铭已激烈的、炽热的情怀,黄小娜也不由饥渴的欢呼。这种声音在王铭听起来,是性感而富於挑逗的,王铭忍不住了。
王铭亦需要马上进入她的身体,在她的深处藏身。王铭挽住黄小娜的小腰,开始把她的透视背心和内衣,
轻轻解除。继而她的腰向下沉,王铭亦触到一团火热和湿濡。她已充份准备好了,双腿微张着。
此刻,黄小娜急进得帮王铭把身上的衣服褪去,王铭俩回复了大自然的身躯,躺在地上疯狂地吻着。四
唇不曾片刻分开。渐渐,樱唇慢慢的开启,王铭笔直伸入舌尖,梭巡、爱抚,原始的情欲如闪电射穿
王铭俩的神经系统,黄小娜痉挛般的猛抽动了一下,手亦急躁地抓弄王铭结实的身体。
王铭徐徐推进,发觉前进的道路满布泥泞,但尽管如此,还是感受到黄小娜的紧凑和吮吸的力量。进入了一
半,只是一半,她的脸抽搐着,露出了无比的饥渴和焦灼,而上唇仍是微翘着,以乎在等待。王铭从黄小娜
的这种表情,就知道全速推进也不会令她难受的了。於是王铭另一只手抚弄她那芳草萋迷的小丘,腰肢
继续向下沉,继续使她充实。有阵胀塞的感觉,她把腰扭向另一边,双手移到王铭的背脊,停在那儿。
王铭略一挺动,就彷佛是到达了道路的尽头,她皱起了眉头。王铭自作聪明地,凭这一点便以为她是
受不了,於是王铭徐徐退出,然後再进入时,不敢再用尽全功。不料她却紧张了起来,双腿盘上
王铭的腰,接着,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喉底也发出了春情亢奋的呼声。王铭顿时明白了,黄小娜需要粗
犷的刺激,她是经验丰富的女子!
王铭不再犹豫,迅即展开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王铭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发挥出来,替她制造出无限
的快乐。黄小娜的反应是多姿多采,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挣札求生存的小舟,她的胴体在剧烈地颠簸、抛动!而王铭强壮的本能,便在那不停的抛动中,一次又一次地把她胀满,更把她蕴蓄已久的情潮抛了出来
当她在一阵痉挛当中瘫痪,而昏迷过去时,王铭也追寻得到一份至高无尚的快感。
十分钟後,黄小娜吻了王铭一口,拾起了地上的背心和内衣走进了浴室,在边走边说着:「非常多谢你的
生日礼物,但,待会儿出来再给你一个意外惊喜。」
王铭心想着:「看看你倒有什麽办法难倒我」王铭亦从容地穿回了裤子,待她可有什麽计划。王铭
正点上了一根烟,并坐回沙发中等待黄小娜出来之时候,突然发现在沙发背後传来了脚步声,当王铭转
过身子预备看清楚的时候,王铭发现走过来的是黄小娜和一位亦是他所觊觎的少女—丽珍。
这趟王铭真的被她们吓呆似的,因为她们给王铭的印象是保守非常,岂可能在王铭面前脱得一丝不
挂,还要来个一皇两后的成人游戏。但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还有无奈的就是刚才答应了黄小娜的要求。
这时黄小娜和丽珍要求王铭跟她们步至上层的房间,在王铭和她们步行至上层的时候,王铭不断的
想着丽珍,因为丽珍不过是一位刚满十六的少女,又怎会和黄小娜弄作一团呢?
然而这一切的疑团,在甫掩上房门後便迎刃而解了。王铭发现,在墙上装置了家庭式电影萤幕,而播放
出来的是刚才王铭和黄小娜干的一场好戏,王铭心里不其然的震惊,但这时看见黄小娜,独自一个人走
在床边的梳妆台坐下来,欣赏自己演出的春宫片,实行自王铭陶醉一番。王铭还是要接受这个事实
,但个人认为,这两位女性实在有点怪僻的嗜好。
然而丽珍热经热情如火,紧紧缠住王铭的身体,把王铭推倒在床上,热吻王铭的上半身。王铭
亦非没有情欲的汉子,看她热情如火的举动,已把王铭弄得像乾柴烈火,於是王铭亦进行反攻,
王铭热烈地吮吸她灼热的红唇,两手放肆地活动。
王铭一转身子,把丽珍按回床垫,只手占有性的爬上酥胸,罩住两只饱满的乳房,轻轻逗弄乳尖,直到它
们傲然挺向王铭的掌心。然後王铭的唇亦很快代替手的位置,丽珍愉悦地呻吟,比正在放映的春宫片
的声音还要厉害。继而,丽珍的双手揪抓着王铭的头发,背无助的往後拱。这刻,王铭得势不饶人
地,继续吻向丽珍平滑的小腹,在她的肚脐眼四周舔一圈,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丽珍双腿之间的隐
密处上一吻。她喘口气,惊讶地往上弹,引得王铭呵呵低笑,然後再往上移,覆住她的唇,引诱丽珍
将舌头伸进王铭的嘴里,双手捧住粉臀渐渐按向王铭的地带,要她慢慢享受膨胀的男性欲望。
当王铭抬起头时,丽珍呼吸急促颤晃,小手攀紧宽肩,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等待王铭
占有她。王铭感觉到丽珍兴奋的澎湃,轻轻在她额上擦过一吻。王铭双眸变深,默默抓住她的手腕,
拉向王铭的胸膛,让丽珍感受王铭强烈的心跳。她的视线顺着手走,看到王铭厚胸上暗色却发亮
的胸毛,王铭的肩膀、手臂鼓着结实的肌肉,游移於腹肌之间。
这时丽珍突然吻王铭的胸前,学王铭用舌尖挑逗。王铭猛吸口气,手紧按她的背。她的手渐渐往
下移,唇继续取悦王铭的感官,但不知在何时,王铭的双手已悄悄逼近她双腿之间。
丽珍本能地夹紧双腿,两眼写满恐慌。这时王铭一边哄她,手指一边蠕动,王铭亦看看坐在梳妆台
的黄小娜,原来黄小娜早已看得春情勃发,用她自己灵巧而纤幼的手指,为自己解决需要。王铭亦没有时间
理会黄小娜,由得她继续独自享受。这时丽珍把脸埋在王铭的厚胸上,颤晃地吸气,强迫自己听王铭
的话。当王铭的手持续亲密的爱抚,丽珍愉悦地呻吟,手抱住王铭,任王铭的手指深入湿濡的温暖。
她本能地开始蠕动臀部。王铭将自己调整到丽珍的入口,捧起粉臀迎接自己。这时,她猛抽口气,全身
抽搐,但很快的代之而起的是胀满她体内的奇妙快感。慢慢地,她配合王铭的摇动,在感官天堂绕一绕
,再重重摔落地面,两人一起放声嘶叫。然而,王铭的手揉在浓密的芳草地中,她既欢愉,又紧张地在
喉底呻吟起。
「唷噢。」丽珍的脸偏在一旁,两手按着王铭的背脊,让王铭厚胸压着她的乳房。王铭
像贴着两团火,王铭更深地挺进,丽珍臀部更高地挺耸着,像一座拱桥。
当王铭缓缓退出时,她配合着使身体跟王铭分开,直到完全脱离,然後又急急地并合上来。这是她最
感销魂的事。丽珍最敏感的部位,正是那两片「小唇」。她要王铭每一下的冲刺,都要让那樱唇清晰地
感受出来。然而这是最消耗体力的.何况王铭完全不顾後果,只想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中昏迷过去。
猛地,王铭含住了丽珍的香舌,拚命地吮吸着,腰肢忙迫地挤压下去!然而,丽珍很快缩回了舌尖,歇
斯底里地叫起来:「噢!别这麽快,等等一等」
但进入了「终点冲刺」状态的王铭,已如离弦的箭支那样发射出来,她的叫嚷完全无济於事!丽珍极力
地抛动,要把身体内那股热浪济迫出来,而王铭的身体的抽搐却是一下慢似一阵了。最後,王铭完全
平静下来,抓着她的胸口的手指也乏劲松开。
丽珍叹了口气:「噢你这麽快!」说完这话之後,她的胴体也停止了颠簸。渐渐地丽珍昏睡了过去。王铭亦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竭息着。
就在此时,坐在梳妆台的黄小娜,一言不发地,走近躺在床上的王铭旁,望着王铭已软弱无力的根源,
黄小娜说:「你那地方已经不在状态,不如让我帮你一把,令它起死回生吧!」说完,黄小娜立即用舌头,
将刚才和丽珍剩下来的残渍舔乾净,然後慢慢的舔那圆形的顶端,王铭登时从口中传出一阵低低的呻吟
声。黄小娜的舌头集中在一点上转动着,使王铭更加不能忍受。
王铭那里渐渐的变回硬硬的家伙,这刻黄小娜渐渐的离开刚才的转动范围。她开始的是,把整个吞没在自己
的咽喉深处,然而黄小娜的手将不能吞下的部份握着,用力地上下移动着。一会儿黄小娜又用两片嫩嫩的唇夹着
它,一会儿又用力地吸着它,而五根指头不停地加以刺激。这时黄小娜开始离开了王铭的部位,慢慢的从
头到脚吻王铭,她的手与吻也能集中在王铭的厚胸上。
到後来,她的吻,直接吻向王铭的咀巴,还主动的把舌头伸过来,使王铭兴奋非常。两人拥着就翻
滚起来。後来,她发出享乐的呻吟声,因为王铭是正在开始逼进了。
黄小娜的反应实在骇人,王铭从来未遇过一个这样热情奔放的对手,王铭甚至有种像被施暴的感觉。不
过,被这样标致的女子施暴是绝不介意。然而黄小娜这样的高叫和摆动,令睡在王铭身旁的丽珍亦醒了过来。
这时候,丽珍已回气过来,也跪在王铭身後,以身体紧贴王铭的背部,和他们一起推送,王铭真
的有点害怕合二人之力会把黄小娜弄伤。
背後是一个肌肤紧贴的肉体,前面是一个跪床求爱的惹火娇娃,王铭觉得自己比平常更加冲劲活力,更是
勇猛。每一下推进都是直抵「花芯」,加上前後呼应的娇喘声和欢叫声,王铭有「此生长醉温柔乡」的
渴望。但是又有感觉的是好像是有一点荒唐。
这时在王铭背後的丽珍,好像有兴趣加入战团一样,丽珍从王铭背後走到躺在床上的黄小娜,然後丽
珍自己把位置移到适当的地方去,慢慢的引导黄小娜凑上她的大腿尽头。
这时候,王铭才清楚看到丽珍的「极度需要慰藉」的地方尽是光滑如婴儿一般,两片薄薄的粉红唇夹在
两片肥厚的大唇中,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幸好,她得到黄小娜不遗馀力的救援。
王铭一边令黄小娜死去活来,而黄小娜亦用舌尖在丽珍的两片薄唇中挑逗,特别是顶端的一颗小肉球,王铭
兴奋刺泪的程度,简直从未如此尝试过的。
黄小娜这时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薄片,把舌尖伸进暖暖的肉壁内撩弄,吞吞吐吐,立即把丽珍送上高潮,液体不
停涌出,呼叫不停。丽珍的身体不断震动,但像还是意犹未尽,丽珍用手拉着王铭的肩膊,示意王铭快
进入她的快乐泉源。
这时候,王铭得到黄小娜的同意,於是立即离开了黄小娜的身体,而黄小娜亦急帮丽珍躺下床上,从她的眼神
像一只饥饿的狼一样,每一个小动作,每一处身体语言都在告诉王铭,她已是极度进入状态,而王铭
亦情绪高昂,面对如此诱惑,又怎会放过!
丽珍躺在床上,黄小娜的舌头一离开她的要塞之地,丽珍自动以双手揉按,绝不停止制造刺激,可想而知丽珍
的需要是那麽厉害。然而黄小娜的位置和要求就好像刚才的丽珍一样,把要塞之地调校至丽珍小咀之上,要丽
珍为她服侍一番。王铭看到丽珍可以自助,王铭也不忙帮她,让丽珍心急一轮更好。
丽珍当然是极度渴望王铭的进入,王铭看这样,於是王铭用右手抚摸她的那已坚硬的右乳尖,左
手则到丽珍的要塞内寻幽探秘,时而在洞外撩拨,时而伸出两根手指头探入内伸缩。
经过一番挑逗,王铭也希望和丽珍会合;於是改变姿势,对准要塞地,闯入了她的乐园。王铭发觉
自己甚至不需要活动却仍有出入的磨擦刺激,因为她虽然躺在下位,臀部却是承担了男性的活动,可见丽珍
的需要是如何迫切。
和这般主动的女子造爱,好处是不须花太多的体力,坏处是稍一不慎的话,很容易被弄伤,每一次丽珍作主
动时王铭都有此顾虑。
丽珍此时歇斯底里的狂呼,听去有点像喜极而泣,令王铭不单止肉体的高潮即至,连精神状态也垄必颠
峰,一声高喝之下,迸发了白色的暖流,留在丽珍的体内。和她干完之後,王铭和她们就一起睡着了。
王铭醒来时,王铭只知道睡在她们当中。离开那里的一两天後有点失落,因为这次实在太美妙了,太
像一场梦。
丽珍上完辅导课後,正准备回家,恰巧班长唐晓光来找她,说:「玉娟好几天没有来上课,我们一起去她家
看看好吗?」
丽珍心想反正也没有事,就和晓光一起去。晓光带丽珍走到学校旁边的围墙边,拉开帆布,出现一辆摩托车。晓光说:「我载你去,这样比较快」,丽珍说:「我穿裙子不好坐」,晓光说:「没关系,你可以侧坐,
用膝盖把裙子夹住就好了」
两人骑了约莫二十来分钟,来到玉娟位於关渡的家中,原来玉娟是懒得上暑期辅导课,就一直假装生病躲在
家里。晓光明白之後,表示没有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接着,晓光表示准备送丽珍回家,丽珍再度坐上晓
光的摩托车,两人一路行来,说说笑笑也还不错。这时晓光表示说:「丽珍,你晚点回家没有关系吗?如果
可以的话,我带你去逛逛好不好?」丽珍一口就答应,两人来到忠孝东路,晓光带着丽珍来到一家服饰店,
刚一进门,就看见晓光的姊姊走过来,原来这是晓光家里的店。
两人很迅速地挑了一些衣服换上,并将校服收好。这时晓光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及鹿皮裤,脚上套着一双
的篮球鞋;丽珍穿着一件胸罩般的白色针织上衣及一件红色迷你短裙,脚上穿着一双厚底鞋。晓光看见丽珍
这般打扮,小弟弟不由自主地就立正起来,尤其中空的十五公分,更将丽珍迷人的细腰表露无遗,这时晓光
的姊姊来了一件黑纱外衣给丽珍披上,说:「小心我弟弟这个大色狼」
两人接着又出去兜风,这时晓光又带丽珍到另外一家店选了一副太阳眼镜,这时出来差不多快六点了,丽珍
表示想要回家,晓光说我就送你回去吧。回到丽珍家里,原来爸妈和哥哥大强一起去吃王铭和黄小娜表姊
的喜酒,所以都没有人。丽珍看见晓光一副色咪咪的表情,心想:「今天先让你这凯仔尝尝甜头,以後要让
你对我百依百顺」,便说:「你帮我拿书包到房间里来好吗?」晓光正是求之不得,两人来到丽珍的卧房後
,丽珍要晓光先坐下,她到楼下厨房拿些饮料。
晓光坐在丽珍床上,心中不住地遐想,因为丽珍是班上出名的美女,更是全校同年级里公认地偶像,今天她
不仅陪自己兜风,并且现在就坐在她的床上,接下来
这时候,丽珍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汁回到房间,这时上身的黑纱外衣已经脱了下来。她先谢谢晓光今天送她这
些衣服,并且带她到处去玩。晓光说:「没关系,以後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去挑」丽珍打开电视,并坐
在晓光身旁,电视正播出tvis频道的棒球转播,晓光这时闻到阵阵发自於身旁丽珍的香味,眼睛往旁一瞄
,看见胸前隐约若现的乳沟,再仔细打量一下,丽珍的皮肤相当白,晓光故意将上身後仰,两手撑在床上,
自後欣赏丽珍,光那纤腰就足以让人垂涎叁尺。
这时候丽珍说:「咦,画面怎麽不见了?」晓光全副心意都放在丽珍身上,就随便地应了一声,丽珍走到电
视前面东转转西转转地,也调不出个画面,突然丽珍将上半身趴在电视上面,两腿略为劈开成倒v字形,使
得叁角裤的底部整个呈现在晓光的眼前。晓光这时再也按捺不住,就走上前去,轻轻地用抵住丽珍的臀部,
整个人也跟着趴在丽珍身上说:「我我」,丽珍笑说:「你想怎样?」,晓光说:「我好想.
..和你..做爱」丽珍说:「那你还在等什麽?」
晓光将丽珍抱起来,来到床边,温柔地将丽珍放到床上,动手就去脱丽珍的内裤,丽珍此时让他恣情而为,
并且很快地将全身衣物脱光。晓光也叁两下地就脱的精光,丽珍仔细看看他的阴茎,只是普普通通,心想:
「无鱼虾也好」,晓光趴到丽珍身上,刚插入肉穴,了十来下,就射精了。这时丽珍为了讨好晓光,还故
意地装做很痛的样子,并且拿出床边的红药水伪装「落红」,让晓光心甘情愿地负起「责任」,对丽珍百依
百顺。自此,晓光差不多每周都会与丽珍做爱一两次,并且成为死心塌地的凯子。
自从王铭与黄小娜结婚之後,两人经过数个月的性爱交流之後,不断地追求更多的性爱刺激。这天早上
,王铭起床之後,看见床边的黄小娜,上身穿着一件小可爱,下身仅着一件叁角裤,整条大腿雪白粉嫩,
不禁又有做爱的冲动。於是将黄小娜轻轻地移动转成趴的姿势,黄小娜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就顺着王铭
的动作来配合。这时王铭将黄小娜的内裤拨开用口轻舔肉穴,黄小娜很快地就淫水泛滥,并且渐渐地将两腿弯
曲,这时黄小娜等於趴在床上,屁股高耸,王铭很快地就将小弟弟抵在肉洞口,熟练地了数十下,黄小娜
正在享受的时候,突然王铭停了下来,黄小娜刚准备叫他继续的时候,突然王铭倒了下来,原来他
已经昏了过去。
黄小娜赶快将王铭送到医院,原来王铭禁不起这几个月来的掏弄,身子骨已经相当虚弱,再加上夜夜春
宵,更是雪上加霜,这天就倒了下来。由於王铭家里相当有钱,所以就紧急安排住进头等病房,并且请了
一个护士来照顾。
这天黄小娜在家里煮了一些补药,提来医院准备给王铭补一补。将汤药拿给护士要她给王铭喝下去
,自己就先到病房外面透透气,来到二楼阳台,看见也有一位医师打扮的人站在那儿透气,黄小娜选了一个
位子,找了张椅子坐下,却看见那位医师打扮的人向自己走了过来。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学同学张智超。
两人一聊之下,才知道智超在这里担任住院总医师。
黄小娜曾经听说过许多医生的风流韵事,心想,已经好几天没有找人做爱了,小学的时候,智超也是自己的爱
慕者之一,试试看今天有没有机会。於是黄小娜说:「我胸口不太舒服,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智超这时乃
是求之不得,马上将黄小娜带到自己的休息室,并将房门反锁。
黄小娜看看这间休息室,相当地宽敞,一张桃木办公桌,旁边有一张依照人体工学设计的躺椅,她便很自然地
在那躺椅坐下。这时智超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他说:「你怎样地不舒服?」黄小娜说:「胸口很闷」智超拿
出听诊器,要黄小娜解开上衣的扣子,这时黄小娜解开衬衫上衣的头两颗扣子,整个乳房就迫不及待地冲出衣服
的束缚,智超心想:「这对乳房可要好好地消磨一下」,先将听诊器靠在紫色蕾丝镂空胸罩上面,智超说:
「不好意思,可否麻烦将胸罩解开?」黄小娜说:「你帮我解开,好不好?」智超一听,知道黄小娜今天也是有
此意思,但还是有所戒惧,所以仅规规矩矩地将胸罩前扣打开,这时黄小娜故意後仰,让整个胸罩完全打开,
并说:「这样你会不会比较方便?」,智超再假意地进行听诊,左摸摸右捏捏地,这样地消磨了几分钟之後
,说:「应该没有什麽问题,你现在感觉怎样?」,黄小娜回答说:「可能是胸罩太紧了,打开之後就好多了」
这时黄小娜突然说:「我腿好像抽筋,你可不可以帮我按摩一下?」,智超要黄小娜整个人都躺到椅子上去,由
於黄小娜这天穿的是一件迷你紧身窄裙,所以这样智超很轻易地就可以窥视裙底风光。黄小娜的内裤也是紫色镂
空的款式,隐约地可以看见叁角地带有些许黑影,他轻柔地用两手按摩着丽珍的小腿肚,必且渐渐地往上移
动,直到大腿根部,这时丽珍大腿微张两眼微闭,享受着智超的抚弄。
这时智超突然说:「我顺便帮你全身按摩一下好不好?」丽珍说:「谢谢你,我该怎样躺?」智超说:「你
面朝下地趴着就好」,丽珍依言趴下以後,发现这时的姿势成为最方便智超为所欲为,因为这张躺椅是呈s
型,躺着的时候是保持头部与腿部一样高,但是依照智超所言,就成为头在下而臀部成为最高点,这时智超
迅速地脱光裤子,拿出lidocaine,迳往龟头抹去。lidocaine是一种局部麻醉剂,如果涂在阴茎上可
以使之持久坚硬,在医院要拿到这种东西其实并不难,智超似乎平常就有准备。当然这时丽珍完全不知道智
超已经做好准备,只是闭上眼睛等待智超的按摩。突然丽珍感觉到有人隔着内裤在抚弄她的阴户,她笑说:
「想不到你这样有耐性,现在才准备开始」,智超说:「等一下会叫你欲仙欲死,我先帮你脱裤子」。
智超将黄小娜的裙子往上扯,雪白粉嫩的屁股整个都跑出来,由於整件内裤呈y字形,所以智超故意将内裤挤
进股沟里面,这时候整片臀部一览无遗。智超两手轻轻地揉弄两片粉臀,突然啪的一声,黄小娜的臀部
留下五条血印,黄小娜不仅不以为意,还将上半身仰起,两手撑着,高叫:「好哥哥...打得好..贱妹妹
...好爽..」
这时智超觉得阴茎已经由於lidocaine已发挥强烈的效用,如石头般硬梆梆,二话不说,将内裤拨在一旁
,就这样进黄小娜的肉洞,这时黄小娜和智超两人开始渐渐进入高潮
「啊喔智超好棒」「啊再加把劲我我快飞了」
「咿啊智超怎麽会好舒服我快不行了」
「啊智超不行啊啊要丢了去了啊去了」「嗯
喔对了,就是那里喔再大力些啊啊」
「嗯唔啊!智超好舒服」
「嗯哼啊!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呀喔再快些再重些」
「嗯啊啊喔小妹要丢了,喔真是快活死了」
黄小娜一面浪叫,一面抓着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手指捏揉着乳头,智超看着她的浪样心中也在暗自欢喜,
决定加快速度让黄小娜达到高潮,
「啊智超小穴要被你插穿了喔不行,要丢了不行,现在还嫌太早,哎呀!」
黄小娜不再浪叫,她浑身一颤,穴里阵阵颤动,滚热的阴精如泉水涌出,顺着肉棒一直流到臀部下的被单,智
超一时没有心理准备,龟头被温暖的淫水一淋,竟冲动的要射了,但智超不愧为中高手,在此紧要关头,
把腰一屈,牙关一咬,腰间一使劲,居然控制住几乎较要冲出的精水,要知道,女孩子的高潮可以一而再,
再而叁的达到,智超明白此理,便将肉棒抽出翻身躺下,并示意要黄小娜坐上来呈骑乘式,黄小娜翻过身来跨在
智超的身上,智超扶着她的腰慢慢地向下,本应就此结合的,没想到黄小娜突然间心生一计,抓着扶在自己腰
上的手对智超说道:「不要这麽急嘛,也让我服务你一下啊」,黄小娜露出个很天真的笑容,就像小孩子看到
了新玩具般的,她抓着智超的手,将他的手压到头的下方,然後开始吻他,就像智超做的一样,黄小娜也一路
吻了下来,不同的是,黄小娜不只用嘴吻,她还用乳房按摩智超的胸膛,粉红色的花蕾在胸前游走,「嗯」智超竟也兴奋的发出了声音,黄小娜吻着智超的乳头,不知是痒还是兴奋,智超开始扭动了起来,将手由
枕头下抽出,坐了起来抱住黄小娜开始狂吻,「黄小娜我要你」智超说道,黄小娜也懂得他的需求,雪白的
玉手扳开自己的阴唇,红红的小穴便张开成了可爱的嘴儿,穴中流出的淫水就正滴在智超的龟头上,黄小娜
引着正平的肉棒,缓缓地下降,反客为主的主动地套弄着,智超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指头轻柔乳头,黄小娜
更是主动的抓住智超的手来回的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嗯啊喔」这回可分不出来是谁在
浪叫了,因为两个人都因兴奋而不自主的发出了叫声,黄小娜不仅上下套弄,她还用臀部反覆的写着
智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麽精通此道的女人,总不能老让女孩子动吧!虽然在下面,智超
也开始扭动起臀部了,黄小娜向下时智超平正好往上,在加上淫水的滋润,结合时总会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这更刺激了两个人的性欲,双方都在全力的冲刺,「嗯啊啊好舒服
喔美死了智超哥太好了喔我又要丢了啊唷喔
不行了」她又再度感到浑身酥麻了起来,又再次了阴精,智超也已进入高潮,他额头,胸前
汗珠一点点的,「啊黄小娜妹,继续扭转你的小穴我也要射了喔射了
射了啊」龟头一阵酥麻,全身肌肉同时紧绷起来,精液像帮浦加压般地直奔子宫,两人拥
在一起,享受着片刻的永恒
两人醒来之後,已经是下午叁点多,算算两人竟然做爱两个小时,黄小娜赶回病房时,王铭仍在睡觉,而
护士也在休息,所以黄小娜就赶快收拾回家。
小梅是一个年方二十的俏护士,容貌娟秀身材健美的她,在护校时就和一些男孩偷尝过性爱的滋味,所以在
医院里常跟一些年轻的男病患,搅起一些勾搭的事,有时替行动不便的病患套弄屯积已久的肉棒,并且解开
纯白的护士服的钮扣,让他们捏揉自己丰满尖挺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让男人爽快地射出精液,再用白
嫩的玉手搓弄滑溜的阴茎,可是奇怪的是她从不让那些男人把阳具插进自己熟嫩的秘洞,并不是她不需要男
人的抚慰,原因是她爱上了医院内的住院总医师张智超,她不明白为什麽张智超总是对她有意无意地,让小
梅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一天,小梅正在整理张智超的办公桌,却在抽屉里发现几本色情杂志,小梅心中一喜知道情郎并不是不解
风情的鲁男子,本来是想放回抽屉,但是还是忍不住去翻了翻,封面是一些面容娇体态诱人的美少女,扮
演一些护士秘书之类的上班族,图中有的是护士让男人解开护士服露出丰挺的乳房,自己用细嫩的双手捧着
少女未成熟的幼小娇嫩的乳尖,张开那双套着白丝袜的修长玉腿,迎接男人粗长的阴茎在自己红嫩濡的阴
膣里蹂躏,漂亮的白蕾丝内裤淫荡地挂在小腿上,而同质料的奶罩也松开吊在乳房旁,脚上还穿着性感白色
高跟鞋,两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在诊疗床作出这种羞人答答的淫行,小梅看了不禁心神荡漾,子宫泊泊地分
泌一股淫液,小梅以前的性经验都是在床上脱光了衣裤来做爱,从没有和男人这样像偷情一样地性交,觉得
这样把亵衣和衣裙留在细嫩的身躯上更有一种色情的感觉,小梅翻了一页,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女孩,打扮
成上班族的秘书,跪在主管的面前一手握住从西装裤里巨大的阳具,然後从朱唇里伸出小巧的嫩舌尖,舔弄
红的龟头,另一只手玩弄自己刚长出幼嫩黑毛的小阴户,只看到尖尖的椒乳露出衣襟,下身的窄裙被脱
在地下,肉色的裤袜和黑色的内裤褪在膝上,当小梅看到这里早就忍不住地把手伸进内裤揉弄阴蒂和肉缝,
也不管这是别人的办公室,一心只想获得美好的高潮。
在手淫之馀还翻看其它的画面,里面有女教师在教室中被年轻的学生按在讲桌上,拉开套着黑色吊带袜的肥
嫩大腿奸淫,有空中小姐让旅客吸吮从制服中掏出的椒乳及红的乳头小梅看了这些淫秽的照片,更
加忍耐不住,索性翻起裙摆拉下粉红的内裤到膝间,更加激烈地揉弄肉缝及阴蒂,就在小梅要达到高潮出
的时候,突然身後有人叫道:「林护士你在干什麽」小梅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竟然达到高潮,了满腿的
淫水,原来进来的人是张智超,他看见小梅美丽的俏脸布满了红晕,膝上还吊着一条亵裤,心中明白这位美
护士正在手淫呢!
张智超兴奋得连阴茎都硬了起来,小梅心中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被人看到做这种下贱的事,喜的是他看到
自己的样子,目瞪口呆而且裤子还撑起像帐蓬,可见自己是挑起他的性欲了。小梅故意装出难为情的表情,
羞答答的背着身子拉起叁角裤,却在穿起时撩起裙摆露出圆翘白嫩的小屁股,张智超忍耐不住冲向前一把抱
住小梅,将热情的唇贴在小梅的樱唇,小梅当然婉转承受,还主动吐出香舌给她吸吮,热吻过後张智超才说
出,原来他喜欢这种偷情式的做爱法,最好女人能在玉腿上穿上丝袜,只要看到丝袜那种细腻柔滑的质感,
更是刺激他的性欲大增,只是以前交过的女友都以为他是变态而离去,小梅这才明白张智超不理自己的原因。
小梅靠在他的怀里说,只要张智超能接受她,要怎麽玩就怎麽玩。张智超大喜若狂,马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
包未拆封的白色蕾丝的丝袜,小梅娇羞地接过丝袜,拉起护士裙慢慢地穿上白丝袜,张智超看到小梅穿丝袜
的撩人模样,兴奋地拉下裤子的拉,掏出膨胀的阴茎,小梅拉着张智超坐下旁边的躺椅。张智超紧张地抱
着小梅在膝上,开始隔着护士服抚摸小梅胸前的乳房。小梅的乳房并不大,刚好可以被整个手掌握住,而且
非常有弹性。小梅在他的耳旁说:「没关系,你可以伸进衣服里摸啊?!」
得到这样的鼓励,张智超连忙解开上衣的扣子,伸进衣襟内隔着奶罩抚摸小梅娇翘的小乳房。张智超获得触
觉的享受,更想满足视觉,就拨开护士服的衣襟,露出纯白缕花的乳罩,而两峰的罩杯上各有一颗突起物,
原来在男人手掌的抚摸下,小梅的两颗小奶头已经开始膨胀挺起。小梅微笑说:「你是不是想看我的乳房」
张智超点点头,小梅:「那你可以脱我的奶罩来欣赏啊!」张智超小心翼翼地将乳罩慢慢向上拨起,眼中看
到的是一对少女娇嫩坚挺的美丽乳房,那麽洁白和柔软,小梅的乳房并不算很大,但是张智超的手捏住玉乳
时,觉得女人的乳房娇小的盈盈可握时,比摇摇欲坠的巨大更美丽。小梅因为欲念的关系,粉红色的乳头已
经充血而勃起,张智超转移注意地玩弄突起的乳头,用手指轻轻搓揉乳头,小梅被弄得低声呻吟,但是那不
是痛苦而是无限的舒爽和喜悦,小梅被抱在怀里坦开衣襟和乳罩,让张智超欣赏玩弄乳峰,舒爽的感受是在
以前和男人爱抚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小梅希望张智超能更进一步地侵犯她其它性感的地方,只好羞答答地提醒他:「你不要光摸人家的乳房嘛,
下面的东西更漂亮」张智超马上转移目标,顺手翻起护士裙,入眼的是包裹着纯白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又薄
又窄的叁角裤,张智超用手在小梅的玉腿上来回抚摸,丝袜柔滑的触感和眩目的纯白,带给张智超视觉及触
觉上极大的快感,然後顺着大腿,探进叁角裤後方,把玩小梅圆滑结实的小屁股。小梅只感觉一阵酥爽,她
娇羞地把头依偎进张智超的胸前,为了给情郎更多的快乐,用手拨开张智超的衬衫,从红唇中探出舌头,舔
弄张智超的乳头。张智超那经得起小梅如此挑逗,立即激动地叫着「小梅让我脱下你的叁角裤吧?我想看你
的...洞」,温文的医生竟然在激动下说出粗俗的性器名称,小梅听到张智超说出这种淫秽的话,更
有一种莫名的快感,竟也用更淫秽的话回答「你快脱人家的叁角裤,看看小美不美,美不美?」
张智超听了小梅的淫语,一把扯下叁角裤,只见小梅含苞待放的肉缝展现在张智超的眼前,小梅的大阴还
保持着白嫩的肉色,旁边长满幼细的黑毛,张智超忍不住剥开二片肥厚的阴,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和穴
口,而在小阴的交会处有一颗充血勃起的肉豆,张智超忍不住赞美「小梅你这里好漂亮,怎麽变成这样?
我要好好地摸一摸」,张智超用手指去揉弄眼前硬化的肉豆,小梅只要被触动一下而身体就颤抖一下,并且
发出淫荡的叹息声,张智超看到小梅如此快乐的样子,更是变本加厉地揉弄,小梅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只
觉得要达到高潮不禁叫出声来「啊不行了人家要出来了」说完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向撒尿
一样地流泄出乳白色的液体,把张智超的手弄得湿淋淋的,当高潮过後小梅依偎在张智超的怀里,而张智超
依然色咪咪地看着怀里娇喘嘘嘘的小梅。
小梅休息了一会儿,温柔地在张智超的脸上轻吻,娇媚地说「你真厉害,我刚才被你弄得好舒服,你还骗我
你没有玩过女孩子」,张智超听了埋怨地说「你是舒服了,可是我下面却硬地难过死了」,小梅听了才注意
到,情人的玉茎还愤愤地翘起呢,小梅怜惜地抚摸肉棒,慢慢搓动包皮,而另一只手竟轻轻地握住阴囊里的
睾丸,张智超只觉得小梅的手像是变魔术一样,让自己的全身有说不出的舒爽,不禁闭上眼睛张开口,享受
被这样美丽的护士玩弄淫器的乐趣,小梅轻笑说「现在让我给你一点特别的服务」,小梅让张智超斜坐在躺
椅上,撩起护士裙露出赤裸的下体和玉腿上诱人的白色丝袜,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搭着张智超的肩膀,对准自
己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陈医生只觉得肉棒被小梅的阴道包裹地紧紧,又热又湿的淫肉,摩擦着阴茎的皮
肤,小梅在他耳畔轻轻地呻吟,用诱人的语气叫着「来,捧着我的屁股动一动,让你的那根在里面磨磨,会
让你很舒服喔,你的手可以摸摸揉揉小梅的屁股,我的屁股圆不圆滑不滑,对’嗯,你摸得我好舒服,对了
,人家穿着丝袜给你弄,你也要摸摸我的腿,啊美死我了」,这两人在淫情激动下,完全抛开平日的礼仪与
矜持,忘形地追求性爱的愉悦...
小梅两只手都扶着张智超的肩膀,挺起胸前的玉乳,让他品尝有樱桃般甜嫩香郁的凸起奶头,就这样张智超
一面舔着椒乳一面摸着玉臀和腿上的白丝袜,在小梅的配合下,射出又热又浓的精液,小梅的子宫受到阳精
刺激,也再度达到了高潮,两人将嘴唇贴在一起,丁香暗渡地热吻,享受性交後的馀韵。
第192章美妇谭莎莎很色
毛鹏程看到眼前的一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觉得有些不太相信,然而事实告诉毛鹏程,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真切切的,毛鹏程以为谭莎莎是在那里做了一个美丽的梦呢。可是当他看仔细了才发现,谭莎莎根本就没有睡着,她正在那里睁着眼睛,有点迷离,有一点微微地闭着,不过毛鹏程视力不错,因为戴着眼镜,还是看得很清楚,谭莎莎不光是用手在那里摸着自己,而且在她的身边,还放着一个阳具,那是一个塑料的阳具,毛鹏程今天下午一到谭莎莎家后不久,便在不经意间发现了,现在谭莎莎身边的那个东西正是自己下午所看到的那个塑料阳具,毛鹏程没有作声,他不想破坏谭莎莎此时的好事,更不想上去占她的便宜。
不过就这样站着谭莎莎的卧室门外边,毛鹏程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虽然自己今天晚上已经去玩了一个小姐,而且那小姐也很符合毛鹏程的味口,那小姐也很懂风情,毛鹏程虽然没有真正的直接顶她,可是他也从她身上得到了不少快乐,一再地将自己推向了快乐的顶端,同时也是将那美妇干得特别地舒服。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小姐,怎么能够与美少妇谭莎莎相提并论呢?看着看着,毛鹏程的下面便有了一点反应,似乎是有点难受,又好像是有一点舒服。
毛鹏程就那样呆呆地站在谭莎莎的卧室门外边静静地听着谭莎莎所发出的那种因为欢快而叫出的申吟声。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中,在如此夜深人静地时候,听一个美妇如此疯狂如此惨烈的申吟,说实话,毛鹏程有点受不了,他真想推门进去,强行占有谭莎莎,与她一同奔向快活的仙境,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看着眼前疯狂摸着自己赤体的大美女谭莎莎,毛鹏程的思绪开始飘荡,他终于深深地感到,人呀,其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物种,一个人的表面如此,有时与她的内心世界是有所不同的,有时甚至可能相差很远很远。还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结果。所以有时不要以貌取人,也不要仅凭着自己对某个人的粗略印象就轻易下结论。
谭莎莎便是一个很好的现实例子,她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一个让毛鹏程情感复杂的美女,不过比较而言,她还是相当不错的,尽管毛鹏程发现了她有一些特别的秘密,比较有自己摸自己的行为,喜欢用阳具,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缺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毛鹏程近来看来机遇还不错,经常能够有艳遇,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艳遇,一般的艳遇就不值得有什么寻味的了,可是毛鹏程所接触到的这些美女美妇都是相当有水准的,相当有气质的,相当不错的,档次还是相当高的。
又站了一会儿,毛鹏程发现谭莎莎开始用她自己准备的那个阳具插进自己的那个地方,毛鹏程还是没有发同声响,就让她自己慢慢享受吧,自己听听她的申吟与叫喊就足够就可以了,何必去打扰别人的美事,毛鹏程下面的那个宝贝已经举得老高了,可是毛鹏程并没有对它做什么,因为毛鹏程今天已经搞了一个小姐了,自己可不能跟自己过去,玩命式地搞女人,或者没有任何节制地玩弄自己的宝贝,那是要伤害自己的健康的,毛鹏程可不想这样,所以尽管自己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是难受,很想再次发泄,然而想了一想,毛鹏程不审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准备去睡觉。
毛鹏程慢慢地转过身,准备走进谭莎莎给自己安排的那间房间睡觉,就在毛鹏程要走进睡房的那一肯瞬间,毛鹏程突然听到了一阵声音更大的申吟声,毛鹏程知道那是谭莎莎获得了快乐,欢快到了极点,以至于太舒服,而叫出声来所致,所以也没有太去想别的,便进了房间准备好好地睡一觉。
可是毛鹏程躺在床上以后,却一点都睡不着,一躺下,满脑子很乱,一会儿是那胖美妇自称叫美美的身子,一丝不穿地出现在自己的大脑当中,挥之不去,虽然她是一个小姐,然而这样的小姐毛鹏程却并没有见过许多,这个世界上的小姐是很多的,然而能够让自己喜欢的又会有多少呢。肯定是不太多的,这美美无疑是其中之一,你瞧她那一对巨峰,你看她胸前的那一对大奶,足可以让你终生难忘,再看她下面的那个隐秘所在,那里湿润异常,美丽无比,一想起那美妇,毛鹏程浑身都热乎乎的,相当地难受。毛鹏程甚至感到有一点遗憾,遗憾什么,遗憾自己没有真正地顶进她的那个隐秘所在,自己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呢,如果什么事情都要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哪不家哪个女人能够上呢?当然小姐是绝对不敢轻易就顶的,毕竟那是一个特殊的行业,可不能为了一时的快乐就将健康与生命置之不管,那是傻子的行为,毛鹏程当然不会那样草率地对待自己的健康与生命。
今天晚上,已经是深夜了,时间都已经凌晨一点多钟了,而且今天白天与晚上到十二点为止,自己忙碌了许久,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会儿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呢?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毛鹏程这样问自己,可是问来问去,却没有问出一个结果来。
毛鹏程将房间里的那台风扇打开,吹着风,毛鹏程舒服了一些,因为房间里并没有安装空调,幸好还有一部电风扇,要不然,不热死才怪呢。吹着大风,毛鹏程身上慢慢地感觉到有一些快乐了,借助电风扇的风,毛鹏程想马上沉沉地睡去,可是就在毛鹏程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人从他的大脑里钻了出来,那个女人是谁呢?毛鹏程左思右想,一看,才发现,这个肥胖的大美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女朋友杨娜娜。(2036字)我的青春很色2:我最喜欢的事情,一是上网看书,二便是搞女人,与漂亮的女人做那种事情,我总是不会感到疲倦,总是乐此不疲,因为我热爱美女。张大勇他有一个美丽动人的表姊名叫简玉娟,他们从小玩到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表姊也渐渐对大勇情愫暗生,可惜表姊在父母的坚持下,嫁给一位富有的中年人,可以结婚迄今仍无子嗣。
张大勇在品尝了黄小娜的肉体後,黄小娜也就名正言顺成了张大勇的女朋友,两人如胶似漆地成了大家羡慕的一对,两人无时无刻地究性爱的游戏,有一天张大勇约了刚坐完月子不久的表姊和表姊夫去看电影,恰巧表姊夫身体不适,无法前去,只好叁人前去看电影,张大勇开车载着黄小娜与表姊,一路上表姊看着年轻漂亮的小梅和表弟打情骂俏,不禁一股忌妒和羡慕油然而生,婚後数年她对表弟的情感始终未曾减弱,丈夫对自己虽然不错,总是有一丝遗憾,可是这样的感觉一经而过,她暗地自责怎会有这种对不起丈夫的想法,到了电影
院,叁人买票入座,这部电影看的人不多,观众零散地坐着,叁人对号入座,电影里演的是一部文艺片,内容有许多男女主角热烈的缠绵镜头,看得张大勇有些血脉贲张,忍不住把手摸向黄小娜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来回抚摸,享受光滑的触感,黄小娜本来正在用心地看着电影,突然发觉有人在她的大腿上放肆地抚摸,低头一看原来是情郎的手,知道他一定是看了银幕上的情节色心大动,只好笑一笑让他继续摸下去。
张大勇见黄小娜没有拒绝,就在她的耳边问「黄小娜你今天穿的是裤袜还是长袜?」,黄小娜说「你问这个干什麽?」张大勇兴奋地说「我想摸摸你的下面」,黄小娜害羞地回答「死相,要摸就摸何必讲出来,我穿的是裤袜啦」,张大勇略感失望,不过还是把手探进黄小娜的紧身连衣裙里,不料竟然摸到茸茸的阴毛和温暖潮湿的肉唇,张大勇惊奇地问黄小娜「你没有穿内裤啊?为什麽裤袜有个破洞」,黄小娜回答「傻瓜!那是特别设计的裤袜才能去小便啊,我今天穿这种衣服穿内裤会露出形状不好看,你不喜欢吗」,张大勇怎会不喜欢,简直是高兴死了,加紧揉弄黄小娜的阴部,黄小娜还故意把大腿张开,好让他更方便爱抚,接着张大勇把外套盖大腿间,拉着黄小娜的手放进去,黄小娜当然知道张大勇要她套弄他的鸡巴,所以就非常配合地拉下裤子的拉练,掏出他热腾腾的肉棒,轻轻地爱抚,黄小娜的手技越来越厉害,她并不直接刺激肉棒,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张大勇又痒又舒服,多次的性交黄小娜已经知道他的嗜好,然後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他的阴囊,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张大勇舒服地壁上眼睛,而那条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黄小娜的玉手又黏又滑,黄小娜不禁低声笑着对他说「怎麽搞的?你忍不住啦,看你的鸡鸡流出那麽多水,你啊越来越好色了」,张大勇分辩地说「你的手摸得那麽淫,又穿这种开裆的丝袜,连小妹妹都可以摸到,是男人都会受不了,黄小娜我们来玩玩好吗?你的那里也淋淋了」
原来黄小娜在张大勇的魔手下,也是欲火焚身渴望他的肉棒的蹂躏,但是表姊在旁边总是太大胆了,黄小娜把这个原因告诉张大勇,张大勇灵机一动,就告诉表姊说要陪黄小娜买些饮料,然後就牵着黄小娜的手偷偷地溜到後排没人的位置上,表姊其实早就听到他们俩人的淫言秽语,又偷喵到表弟竟然把手探进黄小娜水蓝色的紧身迷你裙里,黄小娜还张开玉腿迎接男人的手探触神秘的蜜桃,不禁有些心神荡漾,又看到黄小娜把手探进外套里,摸得表弟露出陶醉的表情,激动得连自己的阴部也泄出热热的黏液,当张大勇两人提出要离座的事,了解两
人是要去做那种淫邪之事,疑问的是表弟这样端正的年轻人,怎会辩得如此好色,连在电影院都敢作这种事,心想让他们去吧,但是体内升起的一股热流,却促使她想去偷窥即将上演的春宫,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地离开坐位,找到他们俩人的位子,在附近坐了下来,而张大勇和黄小娜的肉戏已经开演了,黄小娜翻起紧身的连身迷你裙到腰际,暴露出包裹在纯白裤袜下浑圆的玉臀及修长的美腿,坐在陈医生的腿间,由於未着叁角裤,便顺利地从裤袜的开裆处将肉棒吞入阴道中,妖媚地耸动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和淫洞的壁肉愉悦地摩擦,陈医生享受着黄小娜的下体的美之外,还将双手探进上身的衣中,揉捏未乃罩的嫩白美乳,乳房顶端的粉红蓓蕾早已硬化,黄小娜还不时回过头将红唇贴在张大勇的唇上,用舌头去交换彼此的唾液。
玉娟从未看过如此热烈淫秽的交媾,只觉得自己的阴部生起一股莫名的骚痒,坚挺的乳峰也胀得令人难受,忍不住地解开上衣的二颗扣子,将细的玉手伸入,隔着肉色的胸罩抚摸自己嫩白迷人的玉乳,乳房上二粒凸起的艳红奶头,被自己的手指捏得又爽又热,却无法消除燃起的欲火,只让下体的蜜桃更加需要,当然彗如情不自禁松开黑色窄裙的拉,想像是表弟的手探进裙内,温柔地在隔着白色叁角裤及肉色裤袜下的肉膜抚摸,惊讶的是淫洞吐出的大量蜜汁,已湿透了内裤及丝袜,玉葱般的手指按在肉片交会处的阴蒂上粗狂地揉动,只觉得淫水流动得更多了,将手指沾满黏黏的蜜汁,忍不住变态地把手指拿到鼻前,闻自己阴户淫秽的性爱体味,看着表弟和黄小娜忘我的相奸,多希望坐在表弟跨间进鸡巴的是自己,心中呼喊着「大勇你知不知道表姊有多爱你,你为什麽要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做爱,表姊的下面都湿透了,你快来玩弄表姊的奶奶和热,姊的会比那个女人更让你舒服」,就再彗如沈醉在手淫快感的时候,黄小娜已经在张大勇的玉杵下屈服,达到了高潮,张大勇也在阴道的高潮紧缩下,接近射精的边缘,黄小娜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知道爱人要精了,为了怕精水弄脏衣服,连忙起身跪在腿旁,将那根又大又滑的热茎,含进黄小娜丽的小红唇中,缩紧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让张大勇奸淫自己的嘴巴,而且用手刺激阴囊里的睾丸,张大勇在极度舒爽下,急速喷出白稠的精液,强力的水柱打在黄小娜的喉咙中,当最後的精液射完後,黄小娜抬起头用非常妖媚的神情,将口中的精水下去,鲜红的嘴唇边还残存着乳白的精液,黄小娜这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实在是太美了。
玉娟看到黄小娜跪在旁边把头埋在腿间,不用说就知道黄小娜是用嘴去承受表弟射出的精液,让玉娟觉得好淫荡
好刺激,而手指也用力地搓弄肉芽,玉娟只觉得全身僵硬,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水一样爽快地出欢乐的黏液
,正当黄小娜像妓女一样用口舌去清理肉柱的分泌物时,张大勇一转头就看到,玉娟一手抓着乳房一手伸进窄
裙手淫的媚态,而玉娟正陷入身的欢乐中,根本没发觉自己又淫又贱的样子,全落在表弟的眼里,张大勇
并没有出声,只是心里想着,表姊这种成熟的美妇人淫荡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比黄小娜这种含苞初放的美
少女,又有另一种风情,如果能尝试一下表姊的滋味该有多好,玉娟在高潮过後终於恢复清醒,一看表弟正
搂着黄小娜的娇躯,用热吻去感谢黄小娜带给他的快乐,顾不得下体还淋淋的,连忙跑回坐位,当扣好扣子拉
上裙子的拉时,黄小娜和张大勇也带着满足的感觉回到了坐位,很快的电影就演完了,叁个人都不知道电影
在演什麽,叁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情出了电影院,由张大勇载着她们回家,由於黄小娜的家住得比较近,张大勇
就先送黄小娜回家。
一路上玉娟还沈溺於方才的激情中,久久不能平静,由於黄小娜不在所以玉娟是坐在前座,张大勇一面开车一
面观察表姊的神态,清秀的脸上浮起二朵红晕,使得玉娟原本温柔文静的感觉,更增加了诱人的妩媚及性感
,使得陈医生动起表姊的邪念,他心想以前他也和表姊玩过一些恋爱的游戏,表姊也不忌讳把身体让他抚摸
,只是那时似懂非懂并没有性的欲念,现在大家都长大了,表姊也跟男人做过爱生了小孩,表姊是不是还会
像以前一样让自己抱和摸,张大勇眼中露出一种性饥渴的眼神,玉娟也感觉到了,由於害怕只好闭起眼假装
睡着,忽然觉得有一只温热的手在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上猥亵地来回抚摸,原来张大勇见她睡着忍不住用右
手去抚摸表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圆润美腿,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把玉娟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衬托得更
性感更迷人,玉娟心里又羞又急,「大勇你怎麽可以摸表姊的大腿,我已经是人家的妻子,你不可以对我做
这种下流的行为」,玉娟心里这样想却不敢出声制止,张大勇见表姊没反应,以为她睡熟了,竟然得寸进尺
地把手顺着大腿往窄裙底摸进去,去接触表姊包在丝袜和叁角裤里的阴部,表姊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已
来不及阻止,就让自己手淫後透叁角裤和丝袜的蜜桃给表弟摸到,自己淫荡的密被发现,玉娟羞得快哭
出来了,张大勇摸到玉娟淫水泛滥的淫唇,更如获至宝找到勃起的阴蒂,用手指旋转地摩擦,磨得玉娟全身
酥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几乎要崩溃的边缘,张大勇看到表姊的脸泛起一片桃红,手里又感觉到淫水越来
越多,知道表姊是在装睡,忽然地踩下煞车,放开方向盘,一把抱住表姊成熟丰满的娇躯,将热唇吻上表姊
甜美的樱唇,玉娟没想到表弟会那麽大胆,想要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觉得表弟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
,酝得她浑身酥软再也提不出力气去抵抗,张大勇将舌头探进玉娟的口中,去允尝表姊的香舌和唾液,玉娟
被她挑逗地也将舌头送进表弟的口中,两人在淫媚的气氛下做出逾越礼法的事,张大勇的手也不闲着隔着衬
衫和奶罩去捏弄柔软尖挺的美乳,而玉娟也忍不住摸上表弟裤子隆起的部位,两人在氧气不足下,暂时分
开热吻中的嘴唇,张大勇说「表姊我好想你,你变得比以前更美更诱人了」,玉娟幽怨地说「大勇自从我嫁
人後,我没有一天不念着你,可是你却有了女朋友,还跟她做那种事」,张大勇知道表姊是指电影院里那场
热烈的淫戏,张大勇就笑着说「表姊你是不是偷看我和黄小娜做爱,还兴奋地做出自慰的动作,难怪你的丝袜
会那麽」,玉娟满脸羞红地轻捶表弟的胸口说「不来了,谁叫你和黄小娜做出那麽淫荡的事,我是不小心看
到的,害我全身好难过才忍不住摸摸自己,谁知道会流出那麽多水」
张大勇看了表姊这种娇羞的模样,怜惜地摩着她白嫩光滑的面庞说「表姊你的性生活是不是不美满,表姊夫
对你好不好」,玉娟说「我不知道,每次我们做爱时,你表姊夫一下就把那根东西插进来,没一会儿就泄出
来,我从来不知道什麽叫高潮,最近他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张大勇轻咬玉娟的
细嫩耳垂说「表姊我好想要你,我让你享受做爱的欢乐」,玉娟也因为欲火炙热的关系,决定抛开一切将自
己奉献给表弟,她满面娇羞地说「大勇如果你不嫌弃表姊是残花败柳的话,表姊随便让你爱怎样就怎样,张
大勇欣喜若狂地说「表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是你要先帮我吹喇叭」,玉娟疑问地说「表弟什麽叫吹喇叭
,我不知道要怎麽做,张大勇笑着说「表姊你实在是太单纯了,连吹喇叭都不知道,就是用你的漂亮的小嘴
舔舔我下面的大肉棒啊」,表姊啐了一声说「大勇你好坏,你怎麽叫我用嘴去舔你小便的地方,好恶心啊」
,「不会的,男人都喜欢女人吸他的性器,那会让我的肉棒好舒服的,而且你习惯以後会觉得大勇的鸡巴是
最好吃的东西」,玉娟想到在电影院里黄小娜也有用嘴去替表弟服务,心想黄小娜能做的我也能做,我是不能输
给黄小娜的,玉娟用柔媚的声音说「好嘛,我帮你吸就是了,唉!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那你要教我怎麽做」
,说完就将白嫩细的玉手按在张大勇裤子隆起的地方,张大勇启动车子,一面开车一面指导表姊如何爱抚
自己的阴茎,玉娟听着指示将头部靠向表弟的跨间,羞涩地拉下裤子的拉,从内裤里掏出那条紫红色的大
肉柱,用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轻轻地上下搓动阴茎的包皮,微微地从樱桃小嘴中探出玉舌,去挖弄龟头上
的小孔,只觉得从马眼流出来的润滑液,有一种腥腥的味道并不难吃,接着又听从指示用舌尖去舔龟头与包
皮之间的环沟,玉娟这个美丽而单纯的少妇,竟然不怕肮脏地将耻垢吃得一乾二净,表姊还主动地去捧着下
面的肉袋,让那二颗睾丸在柔软的手中滚动,张大勇觉得整根鸡巴爽快得要喷出来了,玉娟更将心爱表弟的
大肉棒支含进嘴里,缩紧面颊摆动头部,让阴茎在艳红的唇里进出,张大勇怜惜地拨开乌黑的秀发,欣赏表
姊娇媚的脸庞含着阴茎的媚态。
表姊还用丝丝的媚眼看着自己,是否满意第一次的口交,紫红的龟头沾满玉娟的口水,显得更加光亮,就再
玉娟热烈的口交中,车子开到玉娟家地下室的停车场,张大勇将车停下,打开顶的小灯,慢慢扶起正在努力
吸允玉茎的表姊,看着表姊泛起红晕的娇媚脸蛋,将唇贴上刚舔过自己鸡巴的红唇,抱着表姊香气袭人的温
软肉体,表姊用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大勇脱下姊姊的衣服吧,姊姊的全身都可以给你玩」,张大勇用手
一个一个地解下丝质衬衫的钮扣,拉开衬衫的衣襟,表姊尖挺丰满的乳房被肉色缕花的乳罩包起来,拍的一
声张大勇解开乳罩前面的挂勾,二个罩杯掉落,那二座白嫩有弹性的玉乳跳了出来,在大勇的眼前诱人地晃
动,大勇不禁赞美「表姊你的乳房好美啊」,玉娟听到表弟的赞美又羞又喜,也捧起自己丰满的玉乳,送到
表弟面前说「弟弟你爱它们吗?姊姊的奶给你吸给你摸」,大勇当然不客气地将脸埋进表姊的乳沟间,彗如
软绵绵的乳房充满着乳香,张大勇一面吸允甜美的乳沟,一面用手拧着樱桃般鲜红小巧的乳头,玉娟受不了
乳房的酥痒感,口中吐出一丝丝的诱人的叹息声,美妙的玉乳随着叹息微微地晃动,挑逗爱人的欲火,表姊
忍受不住欲火的折磨,拉起下身的窄裙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丰满的屁股,张大勇看在眼里实在是太美了
,表姊娇媚地扭动成熟的下体,圆滚滚的二片玉臀在细致光滑的丝袜衬托下,像是要求表弟去揉揉它捏捏它
,那双线条优美的白嫩玉腿淫荡地在表弟面前张开,淋淋的丝袜和叁角裤已变成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黑
色的耻毛,张大勇一时被这样诱人的美景看呆了,玉娟以为这样还不能引诱表弟的下一不行动,就把细的
玉手放进自己的肉色裤袜和内裤里,用手指上下地摩擦着淋的鲜红花瓣,嘴里淫荡地说「大勇,姊姊这里
好痒,我全身都热的要命,你快来爱我吧,姊姊须要你」,张大勇在也克制不住了,他用力撕开那层薄薄的
丝袜,露出白色的缕花叁角裤,他拨开潮湿的裤裆,终於表姊神秘的肉缝赤裸地展现在张大勇的眼前,玉娟
羞得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竟然像荡妇般地,张开丰润的大腿让表弟用激情的眼光,看着嫩红色的
阴户,「啊!弟弟在摸我的肉片,弟弟你要轻轻的摸,姊姊才会舒服嘛,喔……不要捏那颗小豆豆,那是
姊姊的阴蒂你捏得姊姊又痛又痒,好难过啊」,玉娟轻轻在呻吟,原来大勇已经用手指去摸红色的小阴,
为了更挑起表姊的性欲,他熟练地剥开二片肉瓣,用力地揉着藏在顶端的小阴核,揉得玉娟又爽又痒,那双
穿着肉色丝袜下修长的美腿,忍不住地摆动,表姊解开衬衫挺在胸前的玉白美乳,乳间红莓般的小乳头,微
微地颤动,窄裙翻在腰际,美妙的淫唇白嫩圆翘的屁股,在残破的肉色裤袜里,被男人尽情地玩弄,纤细的
玉足穿着性感的黑色高跟鞋,随着淫荡张开的肥嫩大腿,搁在表弟的肩上,这样诱人的画面,看得张大勇实
在受不了,他调整姿势把肉柱移到玉娟的阴户边,叫表姊扶着自己的阴茎,玉娟握着表弟那条又烫又硬的玉
茎,知道表弟要自己把玉茎送进淫唇之中,「啊羞死人了,弟弟要我做这种淫贱的事」,玉娟羞耻地把表弟
的生殖器对准自己蜜汁泛滥的淫唇,用手剥开二片红艳的肉片,顺利地将玉精滑进又热又紧的阴道中,张智
超觉得整支肉棒被表姊的淫肉包得好舒服,不禁对着表姊叫「好姊姊这就是你的小,我终於得到姊姊了,
姊姊你让我的鸡鸡爽死了」,玉娟也兴奋地娇吟着「好弟弟姊姊的贞节都被你破坏了,我是淫荡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