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入淫

「你呀,就是嘴甜。」淑芬听得心花怒放,一股脑地栽进了国栋的胸膛,小

鸟依人的模样,完全不似以前雅芳所认识的那位大姐头。

雅芳觉得事有溪翘,淑芬整个人的改变,应该跟国栋很有关系。她不想打草

惊蛇;淑芬好像将她遗忘了,而国栋还不知道她在这里;于是她决定伺机而动,

来个偷偷摸摸地不告而别。

就在雅芳寻思之际,国栋又开口了:「怎么样?妳现在的这身穿着打扮,是

否带给妳无比的当女人的乐趣呢?」

「什么乐趣……」一听国栋这样说,淑芬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胸部,丝袜美

腿,最后竟然快要攻到自己的下体。

「呵呵……不过在那之前,妳得先履行做妻子的义务。」国栋话锋一转,语

气变得像在命令下属一般。

「什么义务?」淑芬还陶醉在内衣裤和丝袜带来超级美妙的肌肤触感中,很

不想被国栋态度的转变所打断。

「就是帮妳老公吹箫呀。」国栋说得很轻松。

「你疯啦?」淑芬不敢相信这是她老公敢说的话。

「呵呵……做妻子应该要百依百顺,怎么可以反抗呢。」国栋一把搂住淑芬。

淑芬想反抗,可是冷不防地被国栋摸了一把丝袜美腿,全身便立时像触电一样地

酥软到提不起任何劲来……

「喔,感觉真好……」淑芬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的确很好,老公想要的时候,老婆就会百分之百配合,不是非常完美吗?

淑芬,妳应该感到庆幸才对,都已经结婚两年了,我看到妳妆扮过后,仍然还是

会马上就硬起来……」国栋开始上下其手地招呼着淑芬,淑芬被爱抚到不行了,

乾脆脱掉那中山式的短外衣,而露出了整双的臂膀。

「嗯……可是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召妓的对象;我不会帮你口交的。」淑芬

嘴上反对,身体却与国栋做越来越紧密的摩擦接触。

「那倒是,一般妻子都愿意替老公做某种程度的性爱服务,只有妳例外……

不过快了,妳的心智已经被改造得差不多了,没多久妳就会完全接受妳的奴隶新

身分。」在激烈的摩擦中,国栋的小弟弟已经渐渐挺立起来。

「你在说什么呀?」淑芬听到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言词,想把国栋推开,无奈

她太陶醉在爱抚的激情里,一点也施不上力。

「淑芬听好,丝丝入淫。」国栋忽然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煞那间淑芬感到国

栋的爱抚,透过身上穿着的性感内衣裤和丝袜,产生十倍放大的快感,溶化了她

的触觉,也麻痺了她所有的神经知觉……

只见淑芬还在讶异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全身松软到像具木偶傀

儡,非得要国栋搀扶而无法自己站直。然后她用毫无抑扬顿挫的语调回覆着:「

丝淫性奴淑芬,准备好服侍主人。」

「这才是我的好女孩嘛。」他试着让淑芬自己站稳,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命

令道:「淑芬,过来背对着我,翘高屁股。」

「是的,主人。」淑芬像是游魂似的走到了国栋的面前,转身背对他,弯腰

低头,臀部便自然地耸立在国栋的面前。

「让我看一下妳是否有穿着我要求的小裤裤款式。」

「是的,主人。」一声令下,淑芬便拉起连身洋装的裙角,一直到整个臀部

都裸露在外为止。

淑芬穿着的是带式的丝袜,而带蕾丝花边下隐藏的,是一款小到不能再

小,细到不能再细的丁字小裤裤。

雅芳看到这边,差点忍不住地叫了出来。她还记得才两天前与淑芬姐讨论的

内容,那时淑芬对丁字裤的态度是这样的:……妳想想,没事用一条绳嵌入妳

的股沟内,又紧包着私处,那怎么会舒服呢?这种既不卫生又难过的穿着,我应

该不会赶这种流行的。

「好极了,这样的性感穿着,太挑逗了……淑芬,告诉我为何妳喜欢这样的

穿着?」国栋望眼欲穿地紧盯着淑芬股勾内那条细细的裤裆,紧贴着私处,几乎

将花瓣的形状原原本本地呈现出来。

「嗯……我喜欢性爱,我随时随地想要性爱,这样的穿着会使我感到性感,

使我完全臣服于主人……因为只要越服从主人,我的慾望就越有满足感,也越有

可以达到高潮的机会。」在催眠状态下的淑芬,潜意识中被深植的信念,便毫不

保留的完全吐露出来。

「是的,经由这些丝丝入扣,似有若无的触感,在感官知觉的底处,不断地

刺激,深化妳的奴隶思维……呵呵,这真是伟大的发明,忍不住要赞美自己。」

国栋越笑越邪恶,他的手从淑芬丝袜覆罩下的小腿,一直摸到臀部。

「妳喜欢穿,我喜欢看;我爱摸,妳更爱被摸……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国栋忽然绕指,直攻淑芬的私处,才勾了两下,淑芬便隐痒难忍到快要爆发的地

步。

「喔……主人,请你占有我,我要真真实实,完全地被征服的感觉……」淑

芬扭动着臀部,淫荡到了极点。

「哈哈……这个当然,不过不是现在。别担心,不久后妳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的。」国栋的兴奋因着淑芬的淫荡而越来越高亢起来,他的手指在淑芬隔着丁字

裤裆的花瓣上又搓揉了几下,淑芬的蜜汁便晕开在细绳似的裤裆上,进而流了出

来。

在阵阵快感强烈的刺激下,淑芬已经快要撑不起臀部而倒下了。国栋见状,

满意地点头命令道:「淑芬,转过身来,帮我吹箫。」

淑芬接到指令,便满心欢喜地转身跪下,温柔地为国栋脱去外裤和内裤。当

国栋的阳具呈现在她眼前时,她兴奋地差点自己就高潮了。

「啊,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口交真是当男人最无上的享受呀……如果我看上

的女人,都愿意帮我口交,那该有多好啊。」国栋仰首,满足地享受这最舒服的

一刻。

淑芬绕指轻弹,抚掌柔挪。不一会儿的功夫,国栋的小弟弟已经梆梆硬了。

淑芬面对这根粗大的铁柱,像是在满意自己精心的杰作。她把玩了一阵,才缓缓

地将阳具送入了自己温暖的口中。

「喔喔喔……」国栋的叫声差点跟狼人的叫法没两样。

国栋粗硬的程度,连淑芬也吓了一跳。两人夫妻多年,淑芬从未见过他这般

亢奋过。她知道自己的服务让主人满意,于是她便更卖力地吞吐了。只是她那樱

桃般的小嘴,实在无法完全容纳这根超级铁柱。

「喔,不行不行,慢一点,慢点……」淑芬太卖力,国栋完全忍它不住。于

是指挥第一次口交,尚无经验的淑芬动作。淑芬是慢了下来没错,然而她慢过头

了,国栋的感觉有些跑掉,快要冷了下来。

「嗯,是这样的,有时候需要用舌头挑逗一下龟头和阴茎颈部……」

「是这样吗?」国栋话还没说完,淑芬便照做了,她用舌尖轻拨点舔国栋的

龟头,又来回游移在国栋的阴茎颈处。

「喔,对,就是这样……现在再吞进去……」国栋敏感带一被刺激,立刻又

爽到不行。

「是的,主人。」淑芬于是又将铁柱送入口中。她现在抓到诀窍了,之后不

必国栋指挥,她都能让国栋一直不停地兴奋下去。

国栋一边享受,一边调教。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老婆的口艺竟会如此高

超。终于,在他再也忍不住时,他一把抓起淑芬的头说:「老婆,我要冲了,妳

含紧些。」然后,他居然将淑芬的樱桃小嘴当蜜穴来使用,使劲没命地往里头猛

戳。

有那么几下,国栋强烈碰撞到淑芬的咽喉,她都快要窒息了。然而她知道这

是主人最爽的时候,无论如何,她得忍下去……

「啊啊啊……」像是发动引擎的传动轴,国栋的力道越来越猛,频率也越来

越快。淑芬则迫不及待地幻想,这将会发生在她的蜜穴里头……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要剩呀……」国栋还在命令着,他已经

完全控制不住他的下半身了……丝丝入淫3——

丝丝入淫之三

雅芳趁国栋暴浆、淑芬还在卖命吞食精液之际,偷偷地摸出了酒店。这一幕

对她而言,实在太惊心动魄了。在她离开酒店很久以后,她的心还是『扑通、扑

通』地跳个不停。

她无论如何无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事实,这实在太恐怖了。聪慧洗链的淑芬

姐,竟然摇身一变,成为国栋的性爱傀儡。可是这件事情天知、地知,还有谁会

知道呢?她决定先去找佩玲,共商对策。

佩玲的电话仍然无人接听,雅芳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杀到佩玲的公寓

住所。原来她是在家的,只是当她出来应门时,她还在匆忙地整肃自己的装扮。

佩玲一开门,雅芳便马上注意到她穿着打扮的变化:她那总是粗布麻衣的帅

气装扮不见了,今天的佩玲,居然会穿着丝质有蕾丝花边的短上衣,虽然下半身

仍是牛仔裤,然而质料却从厚重的重金属样式变成轻柔贴身还绣有花印的飘雅风

格。

不过令雅芳更惊讶的是,佩玲的肌肤和秀发,变得跟淑芬姐一模一样:肌肤

是晶莹剔透、掐指欲滴,而秀发更是柔柔亮亮、闪闪动人。加上她原本就玲珑有

致的身段,现在的她看来就像橱窗里的瓷娃娃一般地完美无暇。

「原来妳在家,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雅芳一进门,劈头就问。

「这个……」佩玲在支吾其词时,面泛潮红,还微微娇喘。雅芳以为她刚刚

运动回来,不过雅芳犀利的眼光马上扫到,佩玲身后的沙发上,好像散落一些成

人用的玩具。

佩玲知道雅芳在注意了,便赶紧用抱枕将沙发上的散落物品遮掩起来,若无

其事地反问:「跟妳认识这么久了,妳从来也没想过要来拜访我家,到底发生了

什么事?」

经佩玲这么一问,刚才的怵目惊心,便马上又历历在目。雅芳要了一杯茶,

一口饮尽后,才定神细谈。于是她将刚才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向佩玲报告了

一遍。

「妳不觉得国栋用什么幻术控制并改变了淑芬姐的心性行为吗?」雅芳在描

述完后,这样附加了注解。

「嗯……可是也有可能是人家夫妻间的私密行为,也许他们这样互动,才会

更添情趣……妳的说法太过科幻了。」佩玲听完后提出了不同的想法。

「是这样的吗?」雅芳得不到佩玲的认同,感到有些失望。不过她仍用坚定

的语气强调了一次:「下回妳跟淑芬姐碰面时,帮我注意一下好了。还有那个国

栋,得小心他呀。」

「我知道啦。」佩玲笑着答:「只因为他是淑芬姐的老公,我不好意思说而

已,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佩玲的口气,打情骂俏的成分居多,并没有把雅芳的话当真。既然她不感兴

趣,于是雅芳便另起话题:「对了,妳的皮肤和头发都看来棒极了,最近有在哪

里做过保养吗?」

「嗯,好像跟淑芬姐去了一次她介绍的护肤美发中心……」佩玲嘴里是这样

回答,可是心底却极不踏实。她甚至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跟淑芬去的,而那美容中

心的模样,又好像只是梦境中的场景,不似存在于现实世界中。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我应该会拿名片的……」随性又粗枝大叶的佩玲,说

着说着便满屋子找名片。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雅芳,妳帮我到我的房间中找好了,应该就在某件外衣的口袋。」因为淑

芬和佩玲的肌肤和秀发实在变得太动人了,雅芳实在经不住想去拜访那家美容中

心的诱惑。没等佩玲交代完,她就冲进佩玲的房间了。

「喂……」佩玲拿起话筒,才应了第一声,对方不知说了什么话,她的身子

便放松到好像完全没有重量,脸上的肌肉也放松到无法做任何表情的变化。彷彿

在瞬间,她的灵魂被抽离了一般,只剩躯壳在电话旁应话而已……

雅芳一进佩玲的房间,立刻又吓了一跳。佩玲的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套护士

用的连身裙制服,旁边散落着几包还未拆封的高级透明丝袜。雅芳不禁回想起,

在淑芬家party的那天晚上,佩玲还激动地扬言要抵制医院全面改穿裙装制服,

和她在说穿裙子、装淑女;穿丝袜、太黏腻时的俏皮鬼脸。

瞎忙了一阵后,雅芳几乎把佩玲所有外衣的口袋都翻遍了。终于,她放弃投

降了,私生活毫无纪律可言的佩玲,如果东西丢了,要找回来的机率是微乎其微

的。

雅芳从佩玲的房间出来,还来不及开口,就呆住在眼前的景象中:佩玲脱得

精光地躺在沙发上,完全张开的双腿中央,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在她的下体内

吞来吐去的。蜜汁流得到处都是。

佩玲见到雅芳,还记得要打招呼:「雅芳……对不起呀,我一见妳就已经忍

不住了……」她娇喘的严重,雅芳实在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雅芳,妳太迷人了……跟妳做朋友这么久,迟迟不敢上妳,是很痛苦的一

件事,妳知道吗?」假阳具在她的蜜穴内不断地翻搅,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这好像是城梁才会说的话,如果他斗胆敢说的话。雅芳无法信自己的眼睛和

耳朵所收到的讯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就算佩玲是如假包换的女同志,也应

该让她慢慢消化这个事实才是。

「我不是同志……」佩玲似乎看出雅芳心中的疑虑而在做澄清:「看到男生

女生我都会有反应的……只是在女生中,尤其看到妳……」佩玲自慰的动作越做

越大,看来好像快要达到高潮了。她的身子整个扭曲变形地卷在沙发上,享受亢

奋的程度,连在一旁的雅芳都不禁呼吸急促起来。

「呜……雅芳呀,我好想戳妳喔……妳知道吗?看妳被戳得越爽,我也会越

爽的……」佩玲看似痛苦却又满足的模样,叫雅芳看得是如坐针毡似的难安。

「别再说了……」雅芳快要崩溃了。不过佩玲倒是真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她

全付精力都用到喘息淫叫上面去了。

雅芳一股脑地把自己关回佩玲的房间,倚靠在门上,久久不能自己。最要好

的朋友,竟然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淑芬姐之前的警告居然会一语成箴,这是她始

料未及的。不过,一想到淑芬姐的处境,她的脑袋就是一片混乱。她现在最后能

够想到的就是城梁了。虽然她极不愿意与他碰面,甚至是说话。然而,她还是掏

出了手机……

「啊,雅芳,是妳呀。」城梁一接到雅芳的电话,从语气中都能看到他喜出

望外的神情:「近来好吗?」

「不是很好……」雅芳根本顾不及什么嘘寒问暖的开场白,劈头就把早上看

到淑芬的模样和刚才看到佩玲的状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这个……」城梁听完后,好像有点紧张,可是又不敢表示什么:「这是妳

们女孩子私密的情慾表现,我不便发表任何评论……」他私下却因淑芬有这样的

改变而为国栋高兴,也希望自己能有像佩玲这般性慾高涨的女友。

「什么?」雅芳气急败坏了起来:「你不觉得你那死党好友国栋在背后搞鬼

吗?哼,男人都是一鼻孔出气的。」

「不是这样的,雅芳……这听来很玄,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如果国栋真

有什么犯罪的事实,我们也必须小心求证,这样冒然报警,不会有人相信的。」

城梁很努力地圆场。

「唉,算了,也许是我太累了吧。」连续经过佩玲和城梁的否定态度,雅芳

有些灰心了。

「雅芳,妳还好吧?我可以来看看妳吗?」城梁一边关心她,一边也藉口再

接近她。

「嗯,再说吧……我还有事,掰掰。」雅芳匆忙地挂了电话,重重地叹了一

口气。

这时,外面佩玲的淫叫已经止歇,雅芳于是好奇地开门张望,一探究竟。只

见佩玲仍是全身赤裸,假阳具还插在下体内,然而她却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失去灵魂的空洞双眼中,在偶尔扭动下体,让假阳具传来阵阵快感时,还会闪动

着为高潮而满足的贪婪淫慾。

「佩玲,怎么了?妳还好吧?」雅芳关心地询问着。然而佩玲对雅芳的靠近

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除了毫无表情外,就是偶尔闪过对淫慾的满足神情。

「她很好,只是她现在正处于被催淫洗脑的改造状态中,所以对外界刺激的

反应会非常迟钝,甚至是没有反应的。」忽然,厨房那边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雅芳猛一回头,国栋正找到一罐饮料,而在『咕嘟、咕嘟』地喝着。

「你是怎么进来的?」雅芳当场吓翻了,不过她强自镇定,对着国栋的鼻子

指责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到底把淑芬姐怎么了?现在是不是又用同

样的方法在对付佩玲?」

「像佩玲这样大胸脯的尤物,有同性恋的倾向太可惜了。」国栋两口就将饮

料喝尽,神色自若地解释着:「我只是想纠正她的想法,帮她释放出女人渴望服

侍男人的天性而已。」

「真是噁心变态到了极点……你到底想怎样?」国栋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

雅芳不自觉地退了两步。她暗自量了一下大门、国栋与自己的三角距离,并不觉

得逃脱有望。在绝望之余,她只好尽量周旋、伺机而动。

「我不想怎样,只是想让妳也跟她们一样,成为忠心服侍男人的性奴成员。

呵呵……本来想一个一个解决的,谁叫妳发现秘密的速度太快;好奇心会杀死一

只猫的。」国栋阴险地笑着,似乎对自己的计画胸有成竹。

趁国栋陶醉于自己的梦想之际,雅芳拔腿就跑。她希望出奇不意,能够助她

抢先一步抵达门口。哪知国栋根本没有要追她的意思,只是润润喉咙,温吞地对

她说了一句:「雅芳听好,丝丝入淫。」

雅芳忽然感到屋内光线大亮,一片白光瞬间占满了她的视线,身子也同时轻

忽飘然起来。等到屋内的光线又恢复到原来的明暗程度时,她发现自己完全丧失

了对自已身体的主控权。

国栋见雅芳呆站在门口,便满意地迎上前去:「忘了吗?雅芳,那天晚上的

party,我送城梁回来后,把妳和淑芬还有佩玲,全部都催眠了。」

雅芳心在滴血,她的行动能力像是被一种魔咒紧紧封住了,不论她怎么想用

力,结果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呆呆地面对国栋而已。

国栋望望赤裸呆滞的佩玲,在望望惊悚呆站的雅芳,好像在欣赏百货公司橱

窗内的模特儿一般。然后他命令道:「雅芳,坐到沙发上来。」

你作梦!雅芳心里这样回答,脚却完全不听使唤地走了起来,她的内心

还没停止挣扎,身体却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了。

「还记得我在party上所说的内衣裤和丝袜的论点吗?我这项小小的发明,

一开始只是想帮助女人爱上穿着这些玩意儿而已,后来没想到居然也有催淫操控

的功能,于是我就做了更进一步的研究……」说着说着,国栋从口袋中掏出一只

针筒和一小罐药剂。

雅芳不能说也不能动,这样任人宰割的处境真是恐怖到了极点。国栋还在口

沫横飞地得意着他的发明,脑袋早已麻痺的雅芳却根本听不进任何只字片语。

「应用在淑芬的身上是很成功的,现在她的改造已经差不多了……」他放下

手中的针筒和药罐,然后去揉挤佩玲的巨大双峰。一经触摸的佩玲,立刻爽到不

行地呻吟起来。国栋于是笑道:「只是男人的慾望是永无止尽的,我又怎能舍去

操控她旁边两位美女级好友的机会呢?」

他重新拾起针筒和药罐,吸取了一些药剂到针筒内后,拉起雅芳的手臂,从

另一瓶小罐中拿出一块酒精棉花,在雅芳手臂的血管上擦呀擦的。他显然是有备

而来的。

「放心吧,过程中是不会有任何痛苦的。」国栋于是一针打了下去:「论脸

蛋和身材的综合评价,我觉得妳比淑芬和佩玲都好……难怪城梁会对妳如此死心

踏地的。」

含有催淫丝的药剂迅速随着血液扩散到雅芳身体各处,尤其是皮下,雅芳一

度搔痒难耐到快要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等到一切平静下来以后,雅芳感到肌肤触

觉的敏感度似乎比平常高出了好几倍。

这时,国栋从佩玲的房间拿出了一套性感款式的内衣和丁字裤,还有一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