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话,因为父亲的命令,嫁给那叫肯尼斯的男人她也认了。
虽然外表老气性格狂妄,作为一个人来说完全不是自己的好球带,但好歹也是整个时钟塔都敬畏三分的天才。
而且还对自己很着迷,最起码婚后的地位是能保证的。
索拉也有成为政治联姻牺牲品的觉悟。
毕竟她从小也都是接受着这种教育的。
只是,该说是命运呢,还是必然呢……
偏偏在自己的订婚宴上,让自己遇到了那么棒的男人啊……
索拉像块望夫石似的看着窗外:
“罗真……真是个好名字啊……”
她捧过让女仆准备的新鲜玫瑰,满怀少女娇羞的亲吻上花瓣……脑补着和罗真接吻的感觉。
索拉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花痴的女人。
但现在她明白了,自己只是从来没遇到值得花痴的人而已!
那个人是那么的优秀。面对两个君主还侃侃而谈,对他们的身份和权威不屑一顾,只专心照顾着那小女孩,让索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都要看痴了。
而且他还亲了那幼女……
一想到这里,索拉就忍不住嫉妒的发昏,嘎吱一嘴咬下一片花瓣吃了下去。
早知道,自己应该在肯尼斯来之前,赶紧先亲他一下的嘛!
自己都没能亲到的大帅哥的嘴唇,就被那幼女先抢走了……
然后自己还连联系方式都没问到,那穆吉克家的死胖子还对自己打马虎眼,说什么根本没这个人——
“啊啊啊!罗真~~~!……能不能像白马王子一样,把我接走呢……”
索拉今年20岁,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
一直自诩会是个优秀女人的她,现在正深深沉迷于迟来的青春。
而在索拉因为这酸酸甜甜的初恋而患得患失的时候,旁边床上躺着的自家老爸突然哀嚎一声:
“呃啊、啊啊啊啊——!!!”
“哇!?吓死我了……父亲你怎么样?要死的话,我就通知哥哥回家准备继位了哦?”
索拉说实话不太想碰跟个老山羊一样的老爹,离他有八丈远,美其名曰‘看护’他。
不过魔术师的家庭本来就有各式各样的问题,谁都没期望过父慈子孝。
索拉的父亲,降灵科君主尤利菲斯,他猛的醒了过来,瞪圆的眼睛看向女儿:
“索、索拉!”
然后,他的第一句话是:
“那个人、那个人呢!?吾等的圣子呢!?”
“……哈?圣子?”
索拉一脸莫名其妙。
尤利菲斯喋喋不休,苍老的身体颤抖着爬起来:
“吾等的圣子!永恒之魂,那位伟大的阁下!”
老君主老泪纵横。
“两千年了、已经两千年了啊啊啊……!在吾等尤利菲斯家,两千多年来恪尽职守的『冠位指定(GrandOrder)』后,终于对吾等降下怜悯的圣子——!他在哪里!?”
“……君主老年痴呆了,这事情不能说吧……”
索拉思考着非常现实的事情。
不过尤利菲斯当然没老年痴呆。
他哐哐哐敲着拐杖,僵尸似的老脸上终于有活人的感觉了:
“哎呀你个笨女儿!我就是说那个人!白发的!红眼的!和两千年前的爱因兹贝伦之祖,第三魔法使那女人,有相同脸孔的阁下!”
“诶……白发红眼……是指罗真吗!?”
虽然索拉并没听过爱因兹贝伦是什么,但这鲜明的线索只有罗真了。
自己的初恋情人(单恋ing),貌似是个比自己想象中还不得了的人……索拉公主心动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