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span1dSqP0/span
罗真先生一脸深沉的摸着下巴,把玩着手上的金属片。span1dSqP0/span
比他的手指更粗一些的金属残片被碾碎了大部分,现在只剩下坑坑洼洼的一小部分。span1dSqP0/span
这是罗真让亚尔特留斯带回来的东西。span1dSqP0/span
是从雨生龙之介的血泊中发现的。span1dSqP0/span
罗真对着窗户举过头,闭起一只眼睛看着:span1dSqP0/span
“果然是子弹吧?”span1dSqP0/span
罗真怀疑这是弹头的一部分。span1dSqP0/span
作为一个典型的魔术师,罗真是既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这辈子还没接触过任何枪械。span1dSqP0/span
要不是还有前世的知识,打死魔术师都想不到这会是子弹的残片。span1dSqP0/span
而罗真之所以会怀疑,也是因为许多巧合凑到一起。span1dSqP0/span
提到圣杯战争、杀人这些词,外加死者还是雨生龙之介,不免让他想起某个应该活在这世上、但和自己毫无缘分的男人。span1dSqP0/span
“是卫宫切嗣……吗?”span1dSqP0/span
罗真烦恼的哼了一声。span1dSqP0/span
不管是不是那魔术师杀手,必要的准备得先做好。span1dSqP0/span
而且不管御主是不是他,那晚袭击亚尔特留斯的应该都是Caster。那就证明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行事作风得更加小心了。span1dSqP0/span
Saber:“御主,很抱歉……”span1dSqP0/span
罗真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候,Saber走进了房间。span1dSqP0/span
刚洗完澡的金色发梢还有些湿气。在和罗真亲近之后,阿尔托莉雅明显越来越回归少女心态了,最近在家里已经很少把头发盘起来了。span1dSqP0/span
配上她现在有些愧疚似的模样,给人的感觉更惹人怜爱了。span1dSqP0/span
所以作为男人的罗真很自然的笑了:span1dSqP0/span
“怎么了?有什么要对我道歉的?”span1dSqP0/span
“我听爱丽丝菲尔说了,昨晚和疑似Caster的使魔进行了战斗。”span1dSqP0/span
和罗真预料的一样,Saber很纠结的抿着嘴唇,继续说着:span1dSqP0/span
“那时候要是我醒着,和亚尔特留斯一起去的话,说不定就能抓住对手了。这都是身为从者的我的懈怠,真是对不——呀~!(???)”span1dSqP0/span
罗真戳了一下她的腰,让她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span1dSqP0/span
虽然保持着8岁的状态,但罗真好歹是她的御主,一副老气横秋的抱起手:span1dSqP0/span
“总是动不动就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你很不好的习惯。而且这本来就不算失误,把你玩坏的还是我呢,那不就变成我的错了嘛。”span1dSqP0/span
脸皮很薄的Saber马上红了脸:“玩、玩坏……御主~~!”span1dSqP0/span
“嗯?我没说错嘛。因为Saber你很敏感,一下子就投降了。虽然很可爱但我可没法满足,只好对着你——”span1dSqP0/span
“啊啊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再提这件事的请您原谅我吧!!”span1dSqP0/span
羞耻度位于爱因兹贝伦家最底层的Saber轻易的就投降了,和晚上一样快。span1dSqP0/span
不过这样的她也很可爱,所以罗真很满足。span1dSqP0/span
“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也会毫不犹豫说的。所以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门咯。”span1dSqP0/span
“好的!要去哪里呢?”span1dSqP0/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