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怦怦地跳,时间几乎遏制了动弹,我知道表白之後紧接而来的将是什麽是世俗的责难,是道德的鞭挞,是更为漫长的爱情路。但是我选择了前进,义无反顾的前进,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已经没有退路。
老姐眼里浮现害怕的神色∶「不不不┅┅我知道你是爱老姐的,当然老姐也爱你这个弟弟┅┅」我知道她在逃避,打断她的话,我高声的说∶「我不是爱老姐,我是爱你这个女人,就像男人爱女人一样,我要拥有你、疼爱你、赐顾帮衬你」
「哦不不行的我是老姐,永远只能是你老姐,你快忘记你所说的,老姐就当作没听到。」老姐的脸色倏地苍白万分。
「我不要从到大我都爱慕老姐,有了老姐,其他女人根柢没法子进入眼帘,若说每个男人中都有个位置,叫做最佳伴侣,那老姐就是我的最佳伴侣,我喜欢看你笑、看你沉思、看你专注无比的娇俏模样,念大学时你跟我分隔两地,我苦了四年,今天我再不告诉你,我必然会苦上一辈子」
「但是你怎能爱我我又怎敢接受你血源关系是无法抹灭的证据,它将压迫我们一生一世,逼得我们喘不过气来,而旁人的指责,更加让我们不容於世。」老姐轻轻的说。
「这些我不管我只知道错过了今天,便再无机会了。天呐你快三十,而我也已经接近十四了,我能眼睁睁看著爱的女人嫁给别人而不做任何挽留吗要是你找到深爱的男人还好,但我知道你没有,馨你能否认你爱我吗」
我紧握老姐哆嗦的手,深深的看她。
老姐眼中有晶莹的泪氺,她低著头,嗫嚅著说∶「那┅┅那天晚上你醒来了」
「是的知道老姐的迹,我好欢喜,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想找机会表白,可是我一样害怕、一样迟疑,既怕老姐没有勇气跟我向礼教宣战,也耽茫茫的未来该如何坚忍渡过。最惨的是,每天你穿睡衣跟我看电视,我城市有一股想抱紧你的感动,我巴望你的身体,巴望跟你合为一体,我发了狂的爱著你」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爱我吗」我打断她的话,再一次问道。
老姐苍白的脸垂垂答复红晕,她点点头,说∶「爱可是┅┅可是┅┅」
「没有什麽可是的了只要你爱我、我爱你,这世界便没有打破不了的难关,也不怕没有容得下我们的地芳,你相信我,不管往後日子再苦,我必然会给你无尽的幸福。」伸出手,我等著老姐把一生交给我。
老姐盯著我的眼,眼神走过春夏秋冬,最後丽日驱走寒冬,勇气战胜犹移,她将手放进我的掌中,幽幽的说∶「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但这不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想要的吗将一生交给最爱的人,陪他过一生一世。」说到後来,笑意重回脸庞,她笑著又说∶「你好坏那天醒来还装睡,害我耽好几天,一直怕你提起,那我就┅┅我就羞死人了」轻怒薄嗔的娇态,再也没有老姐的模样。
「害羞什麽以後你还要碰它千次万次┅┅」话没说完老姐已经捂住了我的嘴巴,羞涩的说∶「不准说┅┅我还不习惯」我看老姐脸上挂著艰难的羞意,不好再多说什麽,便垂头继续用餐。
姐弟亲情俄然变成男女爱情,这改变似乎太大,让我们无法不感应生涩与仓皇,虽然无可否认彼此中早存在爱情成份,但真化诸语言、浮上台面,中的冲击实在非同可。
接下来我跟老姐的话少了,两个人动不动就脸红。
饭後,老姐温顺的任我牵著她的手进入车厢,我们开著车沿著淡金公路到金山,再沿著阳金公路回到阳明山,在漫长的路途中,我们垂垂适应彼此的新关系,从头有说有笑起来,毕竟,这才是我们中长久盼望的。
从阳明山下山的时间已经凌晨点多了,这跟我预估的时间差不多,没问老姐,我将车开进了汽车旅馆,揽著她进入房间。
我说∶「累了先睡一下,明天还能上山洗温泉。」
老姐概略知道接下来会是什麽,低垂著头、红著双颊,找条浴巾就进浴室洗澡,而我坐在床头抽菸,里怦怦的跳。
那一段等待的时间充满等候与尴尬,两个人再度陷入沉默,还有一股暧昧的气息隐隐浮动,好不容易两人洗过澡回到床上,我穿著内裤拥著老姐,打破沉默问她∶「馨我的内裤是你买的,同时也是你洗的,你知道吗只要我静静躺著,总会感受你的手就在我身上。」
「嗯」老姐低著头应了一声。
「而今天晚上我就真的能感受你在我身上,有血有肉,再真实不过。」
凑近她的耳朵,我轻声地说∶「馨能吗今天我要你」
老姐晕生双颊,迟疑的说∶「我怕┅┅可不能我们抱著睡觉就好,就像时候┅┅」
我知道她又筹算逃避,害怕陷入禁忌的泥淖傍边,可是我却不容许她这样做,轻轻扯落她围束的浴巾,一对盈白的椒乳华光四射、坦露眼前。
我一嘴含住挺翘的,老姐浑身机伶一颤,肌肤泛起鸡皮疙瘩,我除下内裤,赤条条的抱住老姐,就搁在老姐两腿之间。
老姐的娇躯发抖著,我抽暇温声的说∶「馨别欺骗本身了,就让来决定我们的作为吧。」夹在大中间,有火热的气息传出。
「先吻我给我勇气,给我爱的感受。」老姐说,粉腿缠住我的身躯,手紧紧抱住我的胸膛。
我早想吻她了,从十一、岁懂得男女之事开始,我就天天巴望著能亲上老姐一口,不是脸颊上的亲啄,而是嘴对嘴的长吻-又热又辣的湿吻。老姐的咀又又翘,我总幻想里头是什麽滋味,而现在我总算如愿了。
那滋味是幽香甘甜的、滑滑腻腻的,我吻了许久直吻到老姐通体燥热、浑身乏力,而我的早已磨刀霍霍、蓄势待发。分隔两人的唇,我跟老姐说∶「现在让我来好都看我的爱人,我要看她身体的每一处地芳,就像本身的身体一样熟悉。」
「不要嘛人家会不好意思」老姐扭怩著说。我轻轻推开她,仔细欣赏她的美好,而她怕臊,捞起枕头遮住了脸庞。
老姐的身躯柔若无骨,全身都是均匀的牛奶色,没有一丝太阳残虐後的陈迹,而挺翘,腰肢细而紧绷,尤其一双粉腿,修长挺直,完美的接榫在浑圆的屁股上,勾勒出斑斓的弧线。
她的阴毛细而浓密,遮住大半,我轻抬双腿,一对丰满的肉丘便跃然眼前,褐色的大樊篱著中央的鲜红肉壁,两者都浮现晶亮的。
「不要一直看嘛这样好怪┅┅」枕头底端传来她含糊的声音。
「不先看一下,怎麽记得住它的长相」我不仅看,而且我还伸嘴过去,就沿著逐渐鼓胀的,吸吮与时俱增的淫液。
老姐娇躯又是一跳,告饶道∶「阿不要这样┅┅好脏的┅┅来┅┅来抱老姐┅┅」
我吸吮了半晌,情绪因为意识到这是老姐的私处而极端亢奋,我又想早早进入这梦寐以求的妙窟,又怕太早进入,亵渎了这神圣的一刻,毕竟,能跟老姐我历经了多少折难。在惨绿的大学四年里,多少时光我想著老姐以致欲火焚身必需借助冷氺除却欲火,多少时光我是巴望老姐能在眼前出现而不能如愿,於是我操作苦消弥思念,藉由自责压抑欲火,而今天,什麽都已成为过去,老姐的身体在我眼前向我开展。
我留下热泪,舌头拼命在老姐里搜寻早逝的芳华,芳华不会回头,但老姐爱我,没了芳华又有何妨
著我的肆意吸吮,老姐不停地扭动身躯,鼻端发出沉闷的呻吟。原本她还会逃避著我,垂垂她放弃挣扎,挺腰迎向了我,湿黏的弄得汤汤氺氺,闪耀出淫荡的光泽。
「哦┅┅好弟弟┅┅你把老姐弄骚了┅┅弄淫了┅┅我竟然好想你┅┅好
但愿你干我┅┅哦┅┅弟弟┅┅干我┅┅干老姐吧┅┅就算天会塌下来┅┅我
也要你干我┅┅」老姐推开枕头,用她波光泛动的美目望著我。
我的早就麻痒不堪,腹里的火头也燃成了焚身欲火,抓著老姐的粉腿,我将塞进糊糊的间,一刹那,两片大包裹住,一股美好的吸力漫溯神经,我仰头轻吼一声∶「就算没有明天,我也不能不干老姐┅┅喔┅┅我的好老姐┅┅」湿滑的幽径让顺势进入了大半,快美的感受,很快充溢在我的胯间。
「阿┅┅弟弟┅┅再进来一点┅┅到我的最深处┅┅对┅┅顶紧我┅┅让
我知道你在我身体里面┅┅阿┅┅好好爽┅┅阿┅┅我的好老公┅┅干我┅┅
干老姐┅┅干你的淫荡老婆」老姐双腿紧环住我,让我插入的最深处。
我顶到子宫颈的温暖肉垫,就抱著老姐的火热身躯喘息著,老姐滑下一滴清泪,娇羞的说∶「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姐了,我是你的老婆,你淫荡的老婆,我再也不会回头,因为这一刻,我实在等太久了」
「来吧弟弟为你冷落老姐九年抵偿老姐吧一周做一次爱,九年起码四百次,你一次都不能少我┅┅」老姐娇羞无限的挺动香臀,含著开始摇晃。
「喔┅┅为┅┅为什麽是九年┅┅而不是十年」甜美的感应感染阵阵袭来,我拦腰抱住她结实的香臀,用力向前顶送,嘴里喘息问她。
「阿┅┅好┅┅好弟弟,你难道不知道┅┅老姐是在┅┅喔┅┅是在┅┅
九年前的那场车祸┅┅开始爱上你的┅┅阿┅┅阿┅┅好好爽┅┅那一次你多
处骨折┅┅而我没事┅┅陪在病床边┅┅唔┅┅我就知道这一生┅┅这一生再
也离不开你┅┅阿┅┅阿┅┅」老姐强忍著称,断断续续的告诉我。
那年车祸我十五岁,老姐十岁,正念著大学,在与卡车擦撞之後我们摔向路旁,我本能的抱紧老姐,翻腾好多圈,最後手脚严重骨折在病院住了一个月,或许危急时刻才能显现中的真爱,下意识的,毫不迟疑的,我不知不觉把中的奥秘泄露出来。
「是的我┅┅我偷偷爱你好久┅┅从高中┅┅从十几岁┅┅我就想抱你┅┅想庇护你┅┅更想干你┅┅就像现在这样,在你身体不断进出┅┅哦┅┅老姐┅┅我要这样┅┅让你最淫荡的流满我整个┅┅喔┅┅」我快速,嵌著内壁的艳红膣肉,忽进忽出,棒身早已裹上一层黏呼呼的氺光。
「哦┅┅阿┅┅好麻┅┅顶得老姐好麻┅┅老姐做梦也想著你的身体┅┅
阿阿┅┅是你的鸡┅┅┅┅你用鼎力老姐┅┅让老姐痛┅┅让老姐
受不了┅┅阿阿┅┅就是这样┅┅阿呜呜┅┅呜┅┅我的子宫里有好多好多爱
液为你┅┅为你存著┅┅阿阿阿┅┅阿」老姐歇斯底里的弓起身体,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手大开著玉股迎接我的冲击。
我紧抱著朝思暮想的美好香臀发狂抽送,溅湿了大腿,阴囊敲击著,空气中充溢著淫荡的「啪滋、啪滋」下体亲吻声。我魂飞神驰,欲念走到最顶端,矮身咬住老姐矗立的肉感,我用尽气力将推送到的最前线。
「喔┅┅阿┅┅弟弟的好大┅┅阿┅┅阿阿┅┅好爽┅┅老姐受不了
了┅┅哎┅┅唔┅┅不行了┅┅阿阿┅┅不行了┅┅老姐控制不了了┅┅哎呀
┅┅飞了┅┅飞了」老姐美的胡言乱语,紧缩,一股盗汗在粉白肌肤泌了出来。
冲刺、胀大、溃堤、激射┅┅最後是无边无尽的舒泰,一股一股、层出不穷,如同跌落云端,也似飞升极,一粒石瞬间激起满湖涟漪,顷刻吞噬了我。
我怀抱老姐载浮载沉,一股股热热的激流敲在上,顺著紧密结合的下体缝隙渗露出来,老姐似乎昏死过去,发丝凌乱,通体晕红,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意,
良久,我在老姐耳边轻声的问∶「馨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老姐眸半启,无力的摇摇头,我说∶「就是现在抓著我的工具」
「什麽工具」
我摇了两下,笑著说∶「就是你的屁股」
「别┅┅别动酸呀」老姐赶忙抱住我的屁股,止住了我。
「你知道吗从你上大学开始就老喜欢穿裙子,你的屁股又圆又翘,巧巧的,真迷死人了,我都不敢看,一看就痴妄想,所以我跟你出去都不敢走後面,怕流鼻血」
老姐「噗嗤」一笑,推开我的身体一转身,屁股就大剌剌的对著我,只见她媚眼如丝的望著我说∶「怎样我就要蛊惑你、迷死你,怎样」结实的香臀颤动,分岔处糊糊氺氺,白浊的精液流满整个下体。
我怎麽受得了这种诱惑,饿虎扑羊一般我欺身而上,整个夜里我足足跟老姐做了四次。
第天推开房间大门,没想到阿杰就坐在花台边上,他眼布红丝、神情怠倦,应是一夜没睡。
才见我们俩人,他冲到身前忿忿的说∶「你┅┅你们两个怎麽做出这种事来,那天我只不过口说说,没想到┅┅没想到┅┅」
老姐刚看到阿杰,粉脸倏地转白,她张嘴掉声道∶「你怎麽会在这里」
挽我的手频频发抖。
「你打消了昨天的约会让我好难过,问你为什麽,你又不告诉我,我越想越不平,昨天晚上就守候在你家门口,跟了你一整个晚上。我知道阿声在你旁边,可是我搞不懂为什麽为了一个弟弟你竟要丢弃我,男伴侣跟弟弟能同时并存的呀直到你们进了汽车旅馆,我才恍然大悟。」阿杰落寞的说。
「你们难道不知道姊弟相奸的後果吗那是法理不准、世俗不容的行径,会生出痴人儿子的」重重喘了口气,他又说∶「馨虽然你做出这种工作,可是我依然爱你如昔,你不要再傻了,赶忙悬崖勒马,就当作一时的迷糊罢,你只要回过头来,我甚麽工作都不会介意的」伸出手,他艰难的说∶「就当作是一场恶梦」
我紧紧地握住老姐的手,感受她由感动转趋沉静,偎进我怀里,她毅然的说∶「阿杰你知道我对弟弟的爱那是爱情,不是亲情,我从就等著他,预备著做他的女人,现在我好不容易如愿以偿,彼此深深相爱,你难道不愿意看我找到深爱的男人,得到真正的幸福」
「那不会幸福的」
「不只要俩相属,那就是幸福阿杰而已吧祝福我们吧你条件不错,必然能找到更好的女人。」
阿杰怔怔的站在一旁,双手紧握,脸上神情莫测高深。许久,他才放开双拳,默默的说∶「好吧我祝福你们,可是┅┅可是我要到哪里找跟你一样好的女人」话没说完,人已经消掉在甬道的尽头。
「呦荷┅┅老姐我好爱你」
我抱起老姐在冬阳下的花里旋转,老姐的长发飞散成珠炼,苏格兰摺裙绽开成流云,花朵、珠炼、流云全在我眼底打转,虽然我找不到跟你一样好的女人,但是你就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