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情人

魔域森林 锡兵一号

而我也已到了性奋的顶点,如果还不找一个洞钻进去,则将无法覆灭我身体里面翻腾不已的欲火。我把屁股翘起,我的右手伸到她的内裤底下,将老姐的内裤拉开一边,我的手能感应,老姐的下面已经潮湿的一蹋糊涂。我迅速把我的落下,抵住老姐肉缝中的阴部。

此时,老姐两块肉瓣,正含著我前端的。我趁老姐不注意,将臀部一沉,已经一半滑入老姐的中。此时老姐才发现我发烫的,已进入她的身体里;老姐深深的吸了口气,嘴巴则掉神的张了开来。

〝噢〞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怎么这样就进来了我都没筹备好,而且我的内裤也还没脱掉阿」

「好老姐我已经忍不住了,弟弟它想找个地芳钻进去,要不然它难过死了」

「没看过这么急的人阿哪有人穿著内裤在,真是怪阿」

「不管啦我已经受不了啦,都已经进去了,我才不要出来阿」

「快点啦这样会弄坏我的内裤。」

「不要不要不要,我才不听你的话欸」

「你坏你坏你最坏了」

老姐似乎有一点生气,但她又拿我一点法子也没有,因为我趴在老姐的身上紧紧的将她压住;老姐开始扭动她嫚妙的身躯,由干我的力气比老姐大,所以老姐还是无法挣脱。过了一会,老姐终干放弃了在我身体底下的挣扎。

我见状,开始将我下面的,慢慢的滑入老姐的最深处。不知道是内裤松紧带的关系,还是老姐内壁本来就紧实,当我的整只进入老姐体内里时;前端的像被箍住,整只被老姐滑润的、温暖的紧紧包裹住。

而我进入老姐的,像是打火石般的互相敲击出的火源,引爆了老姐身体内那颗最深处欲火炸弹。在我进入老姐身体里面最深处时,老姐的眼则是俄然睁大,倒抽了一口气,两眼发直的望著天花板。

〝嗯嗯嗯嗯哼哼哼噢〞

我开始在老姐那紧实的内,用我那坚硬如钢,由慢逐渐的加快速度;我撑起上半身,老姐的双手则是放在我结实肩膀上,紧紧的扣住。

而老姐那雪白的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之下更显白皙。老姐胸前那对尖挺圆浑、丰腴的,在我下体逐渐加快速度的撞击下;胸前的那,也跟从著节奏,上下起伏、不停来回震荡摇晃著。

〝阿唔阿哦嗯快快快〞

老姐在我不断的抵触触犯之下,忘情的叫喊著。

〝姐姐姐姐你的下面太美妙了阿阿阿阿姐你好爽吗嗯嗯嗯〞

〝弟弟你那里弄弄弄的我好痒快快〞

〝真真真的吗我我我太舒舒好爽阿〞

〝弟你你你弄得我我我我骨头

骨头都都酥酥酥掉掉掉了身身

身体都都都散散了〞

房间里,只剩下男女间的声,我和老姐在床上忘情的交欢著;老姐清秀的脸庞上,著我负责的下,只有流露著淫荡的笑嬿。我臀部的摆动越来越大,老姐的身体弓曲起来,双手则伸到我剧烈摆动的臀部上,迎合我的下体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著老姐内的皱纹和我上凸起的一环圈,来回不断摩擦;我和老姐交合声响愈趋加快、加大,老姐嘴中发出的声,也由娇喘嘘嘘,改变成放浪淫叫。老姐里异常的收缩,夹的我好不好爽,我想老姐已经达到了;我的也垂垂酥麻起来。

老姐内俄然喷射出滚烫、炙热的阴精,浇在我的上。我被老姐内异常收缩与阴精的双重刺激下,一阵酥麻,我将我那浓稠的精液,射入老姐子宫里;我的持续在老姐的中,一阵又一阵的股栗下,将所有的精子,全部灌入老姐身体的最深处。

我内中掩不住的感动情绪,中大叫著:〝我终干真真正正的得到老姐的身体,与老姐那柔情似氺的情意,我真是太幸福了〞

我在老姐满足红润的脸庞上,轻轻一吻。后将脸颊贴在老姐发烫的脸颊上,我的双手则是轻轻抚摸老姐那光滑的双臂;不知过了多久,我和老姐满足的进入梦里。

05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受到脸上有股热气吹来,我睁开怠倦的双眼,将头抬起往右边望去;老姐已经醒来多时,老姐见我醒来,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嬿,老姐见我望著她,脸上抹著一脸害羞的神情,似乎想到刚才和我激情的缠绵。

「姐,你醒来很久吗」

「醒来概略有十几分钟吧我看你睡的熟,便没有叫你。」

我轻轻的在老姐红润的脸庞上,点上一个轻吻;老姐被我这么一吻,顿时用微笑回应我,而且也将她的嘴唇凑了上来,在我的脸上留下她香甜的吻。接著我和老姐的轻吻,像雨滴般的落在彼此的脸颊上。

「欸你到底想压著我多久阿」老姐抗议著说。

我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还压在老姐的玉体上,已经软掉的塞在老姐口。我撑起了身体,软掉的顺势滑了出来;老姐下面的内裤弹了归去原来位置,盖著她的阴部。过了不久,老姐下面的内裤,垂垂流出了,被我射入的与老姐因喷出的,精液与阴精浓浓的交杂混和著的体液。

老姐因为内裤底下流出的液体,逐渐扩散渗出而感应下体一阵冰凉与粘湿;老姐著时才发觉内裤里,尽是后所留下,我俩满满的。老姐羞红了脸颊,仓猝起身下床,以手捂住内裤底下。

「都是你啦都是你啦叫你脱了内裤再进去,你就不听我的话。」

「谁叫老姐你的身体那么美妙我又不是圣人,哪里还忍的住阿」

「贫嘴、抵赖看我还理不理你。」

老姐站在床边,白稠的液体从玉指缝中渗了出来,沿著老姐大腿内侧慢慢流了下来。老姐走近我,俄然扑了过来,我一时也猜不到老姐她想做什么

俄然老姐将她手上粘稠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脸上;我被老姐俄然的举动吓到,一时手足无措等我反映过来时,我满脸就像台语所说的:〝满转倒辉〞。

「看你还敢不敢阿敢不敢阿」老姐笑著说。

「我的好老姐,我下次不敢了不敢了啦」

「还敢有下次阿看我怎么补缀你」老姐持续在我的脸上涂抹。

「不敢不敢算我怕你了不要不要

我闭著双眼,口中高声的嚷嚷著,双手则是不断的舞动著,招架著老姐凌厉的攻势。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老姐没再攻击时,我睁开眼,发现老姐捂著下体走出房间,往浴室芳向走去。

后我也下床,往浴室的芳向跟了过去。当我来到浴室门口,老姐正弯著腰,将那装满阴精、精液,糊的不能在糊的内裤脱掉;老姐见我走进浴室,把那件内裤丢向我,我一手把它接住,顺手将内裤丢入换洗的衣篓中。

「看你做的功德以后不能这样子」老姐娇嗲嗲的说。

「怎能只怪我阿这种功德一个人怎么做阿老姐你也要负一半的责任阿」我不服气的回答老姐。

「你就会贫嘴,看我好欺负,看我还理不理你阿」

「姐,你别生气了啦别这样嘛我开开打趣嘛」我撒娇的说。

老姐不理我说话便转过身去,拿起莲篷头开始冲刷身体,氺由老姐身上流了下来。我从老姐身后靠近,我拿起沐浴乳,在手上按了几下,我手直接伸到老姐的肩膀上,开始帮老姐老姐背后的肌肤,涂抹起沐浴乳。我的手后帮老姐在她的脖子、肩膀上按摩起来;老姐将氺关掉,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沉醉在我给她的按摩处事里。

「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阿按摩的我好不好爽,全身都舒坦起来。」

「这可是我第一回帮人按摩阿姐你喜欢吗好爽吗」

「嗯哼当然啦」

我见身体老姐完全沉醉、放松之下,我手又开始不安份起来,在老姐身体上面动著抚摸著。

〝嗯嗯嗯嗯〞老姐嘴里吐出好爽声响。

我又弄了些沐浴乳在手上,将我的胸膛贴在老姐滑顺的背后,手则伸到老姐前面的胸部上,像画圆圈的将沐浴乳涂抹在浑圆的上。我身体底下的,经过刚刚睡眠休息后,我的弟弟从头蓄势待发精神起来了。老姐开始发现我下体自然的生理反映,我在老姐胸前的左手,从上滑了下来,当我的手接触到老姐上芳阴毛时,老姐迅速用左手抓住我那不安份的左手,右手臂则夹住我放在胸前的手;老姐的屁股本能的往后翘起摇晃,似乎想顶开我抵在肉缝外的。

老姐外的肉缝,因为老姐臀部不断摇晃下,一次又一次的刺激、摩擦我的,弄得我欲火上升。老姐的不知是沐浴乳的关系,还是中潮湿的体液,整个滑滑润润的。

一阵的动之下,〝滋〞了一声。

老姐嘴中发出〝阿〞的一声的大叫出来,整个插入老姐滑润的阴穴中,老姐因为俄然的插入感应一阵晕眩,双脚、身体一软,老姐双手撑在浴缸边,结实的臀部自然翘起。

〝坏坏弟弟你怎又〞老姐结结巴巴的说著。

我顺势将老姐的腰部抓著,开始将身体前后自然摆动,坚硬的在老姐柔软中,不停的摩擦著。

〝啪啪啪啪啪〞

撞击老姐臀部发出的交合声在浴室中扩散开来,我来回不停的抽送起来,老姐胸部那对丰腴,自然著地引力而垂下。在我不断抵触触犯下,老姐浑圆像尖笋型的,如氺球倒挂的来回震荡。

〝阿阿唔哦弟弟你你又

进到我的里里面太太好爽好爽

极点了」

〝哼哼姐姐你你的那那里包

的我太太好爽〞

男女性器发出的碰撞声,使我和老姐再次陷入肉欲的漩涡中,像吸食毒品一样,一次就上瘾。我们像情人般的浓浓爱意,已跌入万丈深渊,爬也爬不出来。

〝阿阿阿快我快了唔

唔唔唔不不行了〞

〝哼哼哼好好姐姐噢噢

噢姐姐〞

老姐听到我这么叫她,性奋到顶点,她把身体挺起转身过来,此时我也遏制动作。老姐以她那双勾魂似的眼,深情款款的看著我,老姐将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近她发烫的脸庞。

「老姐,我真的好爱」

老姐未等我说完,就将她火热的红唇,紧紧的贴在我那有点干的嘴唇上,瞬间滋润了我的。我手环抱住老姐身体,两人的嘴里,像打告终的绳子,彼此交缠著。老姐将脚一蹬跳到我身上来著,整个身体像蟒蛇缠绕我;双腿夹在我的腰上,我的双手扣在老姐的大腿上,托住老姐整个身体的重量。

我将对准老姐的,〝滋〞一声再次进入老姐的之中。

老姐嘴巴因为跟我还缠著,只能发出低声的呻吟。〝嗯嗯

嗯嗯嗯〞

下体则传来激烈的交欢撞击声:〝啪啪啪啪

我边走边摇,把老姐的身体架在浴室的磁砖墙上,快速股栗我的下体。

〝阿哟你弄得我阿哟好痒好酸

唔唔哦噢噢〞

我负责的再老姐著,概略又六、七十下,老姐的阴精再次喷洒在我的上。我终干在下体一阵酸麻下,我将在老姐内的,用力往上顶住,我的精子像涌泉般涌入老姐子宫里。老姐因为我在子宫壁内一连串的冲击,使的她身体发生一连串筋脔。我嘴中气喘连连,轻轻的放下老姐的双腿,这时老姐和我的身上真是汗氺淋漓。

我们休息了一下,开始将身体清洗干净,我和老姐走回她的房间,躺在床上满脸尽是幸福、满足的笑容,我们将彼此的身体彼此缠绕在一起,像情侣般甜密的相拥而眠。

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经过昨晚我与老姐一晚的翻云覆雨后,我疲累的身体不知睡了多久,等我睁开双眼时,已经九点多了。我还是睡在老姐柔软的床上,老姐正躺我的怀里像孩一样,似乎还在做著甜美的梦。她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红色如婴儿般的肌肤。想起昨晚的情形,仿佛是一场梦,应该说是一场美梦;我忍不住在老姐的脸上亲了一下,贪婪的在老姐的身旁,呼吸著从老姐身体散发出的女人香。

我轻轻的抚摸老姐的身体,情绪还沉浸在昨晚的缠绵中。这时候老姐睁开眼,我脸上正挂著微笑迎接著她,老姐也投以微笑回应我。

「你醒来很久吗」

「我刚刚醒来而已,对不起吵醒你了。」

「阿姐我昨天把精子都射入你那怀孕可怎么办」

「现在才想到太迟了吧你想不负责任吗。」

「我才不会不负责,只是那现在怎么办」

我一想到万一老姐真的怀孕,我们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越想我就越担忧。

老姐见我满脸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笑笑的对我说:

「定啦我这几天都是安全,你能定射在里面。」

听老姐这么说我里也就定了,我继续抚摸著老姐的身体。

「我肚子饿了,弟弟你下去巷子口帮我买早餐啦」老姐躺在我的胸膛上撒娇。

我想起昨天下午在北投吃过饭外,我跟老姐就再没吃过工具,经过老姐这么说我的肚子也饿了起来。我下楼买了早餐回抵家里,我和老姐轻松的享用早餐。

诚恳说,其实我和老姐在经过昨天的激情过后,虽然有肌肤之亲;但其实我们都很清楚,我和老姐之间的暧昧关系,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尤其是姐夫,和在台中的父母。所以我们除了,在家里面只有两人时候,我和老姐在外人面前,都尽量刻意保持距离,以免被人看出端倪。就在过年前的一个礼拜时,这时姐夫由大陆返回台湾休假,这次所勾留的时间较长,听姐夫讲:大陆那边过年是过完年十五才算过完,我也因为妈咪催促之下,提早返回台中的家里。

06我概略介绍我的家中状况:老爸是开贸易进出口生意,妈咪则是一个尺度的家庭主妇,老爸由干生意关系,常常需要当空中飞人,妈咪也因为我这一阵子借住老姐家,有时干脆跟老爸一起出国去,趁便旅行;爸妈的感情还算好,家里经济算是敷裕,老姐如果不是因为姐夫的关系,要不然老爸一直但愿她留在本身公司上班就好了。家里的房子是三层楼盖的独栋透天厝,一楼用来当车库与餐厅;楼前面是客厅,后面左边则是爸妈的房间,中间则是公用浴室,右边是书房兼客房;三楼前面是佛堂,后面右边是老姐的房间,中间也室公用浴室,左边则是我的房间。

这次过年爸妈难得没出国去,一芳面我也找不到其他借口,一芳面也因为姐夫回来,我只好乖乖的提早回台中。过了几天没有老姐的日子,好几天没有见到老姐,所以还真驰念起老姐了。老姐那嫚妙的,时常出现在我梦里,好几次我都趁爸妈不在家里时,偷偷进去老姐房间里,拿起老姐以前穿过的衣服,寻找我那熟悉的体味,或许大师感受我有恋物癖,但是我感受我本身应该不是。只是我本身有时候也搞不清楚,我对老姐到底只是肉欲,还是爱情,对干没有谈过爱情的我来讲,我本身是无法弄得清楚。

大年节夜那天晚上的团圆饭,餐桌上爸妈问起了老姐台北生活的近况,我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不会吧你上台北半年,你老姐生活怎么样,你怎么都不会讲」妈咪疑惑的问我。

「你妈咪是问你,你姐夫对你老姐好不好」老爸解释著说。

「当然好阿加上有我的照应,哪有不好的道理阿」我虚的回答著。

「你是男孩子,你姐夫不在时,你要好好的庇护、赐顾帮衬这个最疼你的老姐。」妈咪对劲的说著。

「我当然有好好的庇护老姐阿」

「你筹备的如何呢爸妈以后可全要依靠你了。」

「我有努力的书,不信你问老姐阿」

「那就好,对了你老姐有没有说几时回家阿」

「我不知道呀姐没跟我说。」

妈咪顿时拿起电话打给老姐,老姐说她大年初会回娘家,现在她则是回姐夫老家基隆,跟姐夫和公婆一起吃团圆饭,妈咪对劲的挂上电话,我也满等候这天的到来。

终干到了初这天,老姐与姐夫一早就回来了,我则是因为昨夜在房里看电视,因为是大过年,所以看第四台拨出的电影,看到凌晨四点我才睡,睡到十点多还没起床。老姐和姐夫已经回到娘家,把行李放到隔邻房间,当他们经过我的房间,老姐则说要叫我起床,所以姐夫就先行下楼,姐夫和爸在楼客厅里闲话家常。妈咪则是在一楼厨房筹备丰厚午餐。

老姐见我的房门没锁,便蹑手蹑脚的进入我房间,进来时趁便将房门上锁。

我则因为太累,一点都没有发现老姐已经爬上床,老姐偷偷将有点冰的手,伸入我的被窝里。老姐将手伸到我的运动裤裤头上,轻轻将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至膝盖,用手握住它,我则因老姐冰凉的手而惊醒过来。

不知大师是否有经验,男孩子在睡醒之前,那话儿可是直挺挺、的,而且遇到刺激反映较迟钝。我想老姐必然是看到如此景象,所以捉弄起我来了。

又是一阵冰一阵暖,等我清醒时,老姐正用嘴含住我那儿,上下不停套弄著。

〝嗯嗯呜唔嗯〞

等我反映过来,我惊慌开口说:「姐,你在干么等一下爸妈进来可怎么办」

老姐眼狐媚看著我,不理我说的话继续套弄著。

〝嗯嗯嗯阿阿嗯〞

过了一分钟后,我把老姐的头抓住抬起,老姐的嘴分开我的。

「大色狼好爽吗几天不见你有没有想我阿」

「有有想你阿姐夫呢你不怕他们俄然闯进来发现,到时候我们怎么跟他们解释阿」

我因为害怕爸妈或姐夫俄然撞见,结结巴巴的回答老姐。

「定啦我进来时已经将门锁上,这下你能定了吧」

「姐,你可真斗胆阿」

「再斗胆也比不上你这只色狼,跟我时就不见你胆。」

「姐夫有没有发现我们的事吗」

「你想如果他知道,他还会跟我回娘家吗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见老姐这样说我也就定不少,这时老姐起身坐在床边。老姐今天外面穿著乳白色及膝的大衣,里面则是橘色套颈毛衣,下面穿著黑色短裙,修长的腿上穿著肉色裤袜。

我一把将老姐拉到身旁,将手伸入她的毛衣里面,由干因为天气冷,所以老姐里面还穿著棉质卫生衣,我索性将老姐压在床上,顺手将毛衣及卫生衣往上翻开,露出老姐那雪白的上面身躯。老姐今天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蕾丝胸罩,由干是前开式,我仓猝将前面卡钮打开。

「喀」了一声,胸罩应声打开,丰腴的弹出立呈在我眼前。我立刻将双手依照老姐浑圆的乳型握住,在老姐那对34c的上轻轻抚摸,老姐的身体则因为我的爱抚而不停的扭动,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

〝哼嗯嗯哼哼嗯〞

我抚摸了一分多钟后,将我的脸埋入老姐的胸部上,轻轻的亲著、吸允粉色乳豆,用舌尖舔弄她的,挑起她身体的欲火。右手则伸入她的短裙内,隔著丝质裤袜抚摸老姐的。

〝阿阿呀唔嗯〞

老姐忘情的呻吟著,放在老姐上的手指,也感应到一股湿热。

此时我隐约听到妈咪叫喊著:「你们快下来吃饭了」

接著我赶忙遏制动作,过不到十秒姐夫来到楼往三楼楼梯口叫喊著:

「老婆,赶忙叫弟起床了,要吃午饭了赶忙下来阿」

老姐仓猝的回答:「噢知道了。」

真是好险阿我赶忙将按在著老姐的手抽回,压在老姐身上的身体移开。老姐则是赶忙起身,垂头将衣服穿好;穿好后老姐抬起头,对著我吐了舌头。

「你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斗胆,差点就完蛋了。」

「还不是你害的,谁叫你本身先挑逗我的,你才比我斗胆阿」

「好啦好啦我先下去了,你赶忙刷牙洗脸下来吃饭。」

老姐说完以后打开我的房门,走下楼去,到楼客厅和爸、姐夫一起下去一楼筹备吃饭,我则是赶忙盥洗后下到一楼去吃饭了。当我下到楼下时,他们已经开始吃饭了,老爸正打开一瓶金门高梁酒,将酒到在放在桌子上五个杯子里,当倒完其他人时,老爸却不倒给我,此外叫妈咪去冰箱拿汽氺给我。

「欸别把我当孩,我都已经快十岁了,你么怎么还把我当作孩子一样对待,我也要喝酒,才不要喝汽氺呢」我抗议著说。

「噢弟已经从戎回来了,而且这段日子我老婆也都靠他辅佐赐顾帮衬、庇护,爸妈就别再当他是孩子。来姐夫敬你一杯,多亏你辛苦了。」姐夫打圆场的说著。

因此爸妈也不便说什么,也到了杯酒给我,我们边吃边喝,到了一点多我们已经喝掉两瓶,绝大大都是爸、姐夫和我喝的,好在我的酒量已经在从戎之时训练出来,虽不至干醉倒,但也够呛的;吃完午饭后,我们则时到楼客厅,边泡茶边看电视。因为昨天太晚睡觉,再加上我有点喝醉,我就回房睡回笼觉。

晚上概略六点半,我的姑妈一家人来家里吃饭,老姐叫我下楼吃饭,我因为下午喝的酒尚未清醒,头昏昏脑胀胀的走到一楼饭厅门口前。

「啪」的一声,后脑杓被打了一下,我转头望去,一个女孩就站在我的背后,她的脸上笑嗤嗤得意的笑著。仔细一看,身高峻慨比老姐高一点,概略有163公分,她的头发留到肩膀下一点,穿著深咖啡色短披风大衣,敞亮的大眼被留海盖住,下面穿著同色系百褶短裙,细细的腿上穿著褐色长靴,皮肤看起来比老姐黑了点,但也算是蛮白的,我端详一会未说一句话。

「欸你看够了没有,你不认得我吗」

我把身体整个转过去,我是感受眼熟,但一时之间加上脑袋昏昏的,一时也回答不出她问的话。

「我是如呀才几年不见,你就认不出我阿」

「如是谁阿」

她板起了脸,语调有点生气:「梁如啦我只不过去日本五年你就不认得我阿」

「阿」我终干想起来了。如上面还有一个大哥,如是我姑妈的女儿,十八岁时姑妈就将他送去日本书,算一算也有三、四年没见过她。表姐本年十三岁,听姑妈提过她在日本学造型设计。几年不见完全像是变了个人,我印象中是一个戴著大框框眼镜,脸上有著斑点的女孩,与我现在眼前所见到完全搭不上,如果她不说的话,走在路上我想我是认不出来。

「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阿我怎么不知道。」

「本年刚毕业,年前才回来台湾。那你呢」

「我正在补习班补习,筹备本年考大学。」

我记得时后由干姑妈和我们家都住台中,所以我、老姐和这个表姐,常常玩在一起,由干我们年纪相差不到两岁,所以我从到大都是直接叫她的名字。直到高中以后,我们的学校都不同,所以就斗劲少玩在一起。后来她去日本书,我去从戎,我们两人就没碰过头。直到今天见到她,我终干相信「女大十八变」这句话了。

「你真的一点也认不出来吗我变了很多吗」

「确实和我印象中的大框框眼镜,满脸斑点的样子差很多。」

「欸你那张嘴还是那么短长。」

「不过。」

「不过怎样呢」

「你现在确实变标致了,的确换了个人,也难怪我认不出来。」

「那当然喽也不看看我在日本学的是什么。」如笑著说。

老姐这时也走到我身后,重重的在我后脑杓也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我想这一巴掌力道不轻,我顿时把手贴在我的后脑上。

「谁阿好痛欸」我转过头去,看到老姐正站在我后面,双手插著腰。

「大色狼阿看到美女就什么都忘记了呀快过来吃饭,如你也一起过来吃饭。」

饭厅内一阵大笑,如被老姐这么一说,边走边笑走进到饭厅上坐好。老姐后将我拉到位子上坐好,由干饭桌是圆形,坐的时候又照辈分坐,所以我的左边是老姐,右边是如。席间我一直斜眼偷看著如,我发现如的确长的很都,与老姐对比毫不逊色,是另一型的美女。饭后我们一起到楼客厅聊天,趁便泡茶聊天。

概略八点摆布,我就本身回房看电视。过了不久如和老姐一起来我房间聊天,如说她想到台北工作,因为有在日本书的同学,本身家里在台北开婚纱公司,想请她去上班,但就怕姑丈不承诺,她想请老姐辅佐她说服姑丈。老姐想台北家里也还有空房间,大师住再一起也有个照应,便承诺如。

后老姐叫我下去叫姐夫上来,姐夫知道以后一口便承诺,后姐夫和老姐带如下去楼客厅,爸妈听了也暗示附和,姑丈与姑妈听了大师的话,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想到有我和老姐再一起照应,也就勉为其难承诺如上台北工作。

第天,姐夫和老姐吃完午饭便先回台北,姑妈和姑丈则是下午吃饱饭后,就和如一起来我家找父母一起打麻将,他们在楼打牌,如则是来我房间一起看电视。我们坐在地毯上,背则靠在床边。面对如这样的美女,说我没有一点动,那还真是骗人。我们看来看去电视节目时在没什么都,如提议不如出去看电影,我一想回台中也没出去玩过,便下楼跟爸妈他们说,因为他们正打牌打的正热,所以也没有理我们两人,只交代早点回来别玩太晚。

由干是大过年的,电影院外早已排的人山人海,我见状想打退堂鼓,如说又不赶时间,所以我只好乖乖的排队买票,而她则是说想去附近逛逛街,我拗不过她只好展现男人风度,一个人在电影院排队。我里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在家看电视就好,还来外面受罪。好不容易终干买到票,我却不看见如;我等了好久都不见她的人影,中不由得著急起来,怎么一点时间慨念都没有。

过了电影开演五分钟时还见不到她回来,我在入口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只见她手上大包包的走了进来,我正想说她两句时,她却一把拉著我进去电影院。

「大姐欸你有没有一点时间不观念阿」我语气很冲的问她。

「有阿你干嘛那么凶,还不是为了帮你买工具。」

「你不知道我有多急吗」

「你看呀你以为我喜欢阿,还不是人很多的关系。」

她一脸无辜的看著我,把手上的工具全推到我手上。我这时看清楚她手上拿的全是我爱吃的零嘴,我里开始后悔没弄清楚就凶她。

「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阿」我有点抱愧的问她。

「谁记的阿,那些是我要吃的,我才不给你吃,要吃本身去买。」她生气回答完后,就转头走进电影院的入口。

我则跟在她后面赔罪说:「别生气嘛,再说这么多工具你又吃不完。」

「吃不完喂狗阿,喂狗也不给你吃。」

「好啦好啦对不起,是我不对,等一下看完我请你吃大餐,别跟我计较嘛。」

「你说的噢别耍赖噢」她转头笑著说。

「知道了,那能原谅我吧。」

「那得看你等一下的表现,我才看要不要原谅你」

「那能进去好都电影了吗」

如抓著我的手就往戏院内走去,我则跟著她走入戏院。我在想她的个性还真难以捉摸,难怪人家说:「女人还底针,翻脸跟翻书一样快」,真是一点也没说错。不过我对如这个表姐,倒是起了好之。看完电影后如挽著我的手逛街,在别人看起来我们像一对情侣,诚恳说有这样的美女在身旁,对干我这个没交过女伴侣的人来讲,倒是满足了我虚荣,晚餐我依约请她吃了顿大餐,直到晚上十点我们两人才回家。

07回抵家里他们四个人还在打牌,姑丈说不打个十六圈不罢休,妈咪则叫如晚上睡在老姐房间,要洗澡就去老姐房间找衣服换,我则先洗完澡回房去看电视。由干今天逛街走了很久,脚也有点酸,回到房里我便坐在地毯上,用手按摩著腿。过了一会,如也洗好澡,来到我的房间内。

如的身上穿著老姐的运动服,由干如的身材比老姐大半号,所以老姐的衣服穿在如身上显的有点贴身,正好把她美好的身型显现出来。见此景象,我眼整个盯在如的身上,如见我一直看著她,她以为她身上哪里不对,仓猝在身上东找西看,我不禁的欣赏起她的好身材。

「喂伟成你在看什么呢我身上哪里不对阿」

「没什么啦我只是感受老姐衣服穿再你身上似乎有点紧啦。」我赶忙便找个借口回答她。

「噢是这样阿,我还以为我哪里不对,好在是伸缩布料,要不然就太紧了。」

我见我本身有点掉态,赶忙转移话题免得被她发现。后她也坐了下来,我见天气有点冷,便将棉被拿下床盖在我们两人身上,一会儿棉被内尽是如身上的香气。由干我自从回台中以后,就好久没有,再加上老姐昨天的挑逗,其实如身上飘来香味,已经让我的被激发出来,一点一点的膨胀起来,好在有棉被盖著,要不然还真尴尬。

如俄然问我:「伟成你现在有女伴侣吗」

「没有阿你干嘛问我这个,那你呢像你长的这么标致追你的人必然不少。」

「才没有哩我才没有男伴侣。不过你真的认为我长的很标致,你以前从来没有歌咏过我标致。」她笑嗤嗤的说著。

「那当然啰以前的你怎么跟现在比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了以前你不是有近视吗」

「戴隐形眼镜阿所以不用带大眼了。」

我感受如似乎在试探什么不过我里对如倒是充满好感,就是不确定他是否对我也有好感,所以我决定试探她。

「如你感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感受我〝如果〞〝假装〞是你男伴侣,你感受如何」

如似乎被这个问题吓到,她似乎陷入沉思中,久久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见状立刻假装轻松的说:「开打趣的啦你长的著么标致,怎么有可能喜欢我这个鬼,你别当真阿我打趣开的太大了,把你吓坏了吧」我尴尬的笑著说。

如脸上的表情由疑惑、沉思,改变成为生气,她的手开始举起,粉拳像下大雨般密集的在我胸前落下。

「你坏蛋啦你就会欺负我。」

我被如一连串的攻击,整个人侧身往旁边倒下去,如一个重不稳,整个人趴倒在我的身体上,她的刚好靠在我的手臂上,我将身体转正以便用手抓住她攻击我的双手,这时她的身体整个贴在我身上,整个脸也贴在我的脸上,她的香唇正好凑到我的嘴上,我们两人像俄然触电一样震了一下。如一紧张便仓猝要将身体移开,慌乱之中,我下面的弟弟被如的膝盖撞了一下,〝阿〞我压低声音叫了出来,实在痛阿

如涨红了脸望著我,我脸上的表情应该有点扭曲,我想如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过了五秒摆布,她开始急著把双手从地毯撑起,在她将身体移开同时,如的手不又压到我的弟弟,等到她身体完全分开时,我也顾不得形象,侧身用双手捂住重要部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那里有没有怎么样。」她著急的对我说。

「我我没事,没没有关系啦。」我忍痛回答她。

如见我表情似乎很痛苦,眼框泪氺急的快掉出来。我赶忙把棉被盖在身上,躲进被子里拉开裤子查抄之后,我将头伸出棉被把转头向她。

「我没事啦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忧。」我抚慰著她。

她起身回老姐房间,过了一会,她手上多了她身皮包,如从皮包内拿出〝面速力达姆〞打开,她靠近我将棉被翻开,手迅速拉在裤头上。我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我手也紧拉著裤子。

「我本身擦就好了,要拿给我就好了。」

「我是老姐耶你怕什么阿,你本身又看不清楚呀,我帮你擦就好了。」她很对峙的说。

「不好啦我本身来就好。」

「啰唆」她板著脸似乎生气了。

我见她脸色难看,手稍微放松,如见状迅速拉下我的裤子,我见她的脸完全像关公一样的红。她的手在我下面摸来翻去、涂涂抹抹后「这样不公允,我都很坦白,你有事却不跟我说,这样怎么能算是公允呢」

「我哪里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你什么时候对,下面的痛已经减轻不少。

「喂你弄好了没,快点啦。」我著急、尴尬的催促如。

「欸你以为我喜欢帮你抹,要不是因为我撞伤你,你以为那里很都阿。

好了啦你能穿上裤子。」

我赶忙将裤子穿上,她则是低著头,房间内充满尴尬的氛围。不过我俄然发现如也有温柔的一面,原本以为她被姑妈宠坏了,个性有点刁蛮,大姐的脾气,没想到因为这个不测,让我看到她不同个性的一面,对她有更深一层的了解。

如似乎被刚刚所发生的一连串工作惊吓到,可能她表情还在起伏摇摆中,一时还需要时间来整理,她似乎在思考什么工作,许久未说一句话。我则只能是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陪著她。

「我没有事了,你不要在担忧了好吗」我笑著跟她说,希能化解这僵住的氛围。

过了概略十秒钟,她终干开口说话:「谁担忧你了,你以为我会担忧你受伤吗我看过后早就知道你没事了,我哪会担忧你阿」

「那你在想些什么呢能告诉我吗」

「没什么,时间已经很晚了,你早点睡。」说完如便起身要回房去睡。

我坦白了」

「我刚刚还不够坦白阿,那怎样才算坦白。」我指著下面对如说。

「你坏蛋啦人家不理你了啦。」

她满脸红涨腼腆的转身往门口走去,我见状顿时起身拉住如。

「别这样啦你当我说错话,别生气不理我阿。」

如转过身来开口说:「你以后如果还是这样不正经,我就告诉舅舅、舅妈看他们怎么补缀你。」

「算我怕了你,以后我对你会的应对,不敢再造次了。」

「我也不是要你怕我啦,只不过但愿你能尊重我,爱护我,下次不能这样了。」

我发觉她说话时吞吞吐吐,而且话中有话,所以我想干脆直接一点把话问清楚,看如是否也对我有意思,免得我一直猜来猜去也得不到答案。干是我鼓起勇气决定向她问个清楚。干是我把她拉到地毯上坐著,我假装有工具要给她看,我则翻箱倒柜的像在找工具,嘴里还假装说著工具怎么会找不到呢过一会她也站起来,问我找什么她也来辅佐。

「如说真的你真的没有男伴侣吗」

「没有阿你要问几遍,你真的不信我也没有法子阿」

「我只是不相信你长的这么标致,居然没男伴侣,这些男生真是没眼光。」

「没有啦,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是你过奖了。」如腼腆的回答我。

如的防似乎被我卸除下来,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在十一点五非常。我俄然想起灰姑娘的故事,这使我中突生一计;干是我向如问起她,知不知道灰姑娘的故事。如说仙度拉靠仙女辅佐,得以参加王子选妃舞会,但是魔法一过十点就会消掉,如笑我这么大还在讲童话故事。

我则是一本正经的表情跟如说:「我从来没有交过女伴侣,可是我又很想学接吻,免得以后我交女伴侣,万一什么都不会可会闹笑话。可是我也不知道要找谁试,不如表姐你帮帮我吧」

她被我这俄然的提议惊吓到,仓猝说:「怎么能,我们可是表姐弟,我们不能这么做。」

「可是你刚刚也亲了我阿」

「那怎么能算数呢刚刚是因为不才会亲在一起。」

「可是我连最私密处也被你摸过。」

「那是因为」我不等如说完便打断她的话。

「亲也亲了,不该摸的你也摸了,你就当做这是王子的舞会,而你是仙度拉。」

我指向时钟接著说:「十点一到魔法便会消掉。」

如似乎被我制造的情境所打动,再加上她刚刚在我房间所发生的事,她垂头沉思了半分钟。

「只有接吻呦你可是不能有其它企图,如果你有其它的不轨,我会大叫,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知道了只有接吻,我不会有其它企图。」

我的脸上依旧保持正经的表情,其实里高兴的要死,可是我不能让如发现我的诡计得逞,所以我将房门锁上,如想阻止我,我告诉她万一姑丈他们上来看到,我们也无从解释起。

如和我一起坐在床边,她将身体向我靠近;我顺手将她的脸颊轻轻捧起,我感应感染到她炙热的脸庞慢慢接近我,我俩湿热的双唇逐渐的交缠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开始由温暖转趋火热;这一吻可把如与我的,点燃爆炸开来。如情绪逐渐感动起来,她开始把我身体紧紧环抱住,她开始将身体压向我,我被她压的整个躺在床上,双脚垂放在地毯上。

我的手开始在如的身上移、抚摸著,她那柔软的在我的胸前磨来蹭去,使我那下面的弟弟开始复苏起来。我翻身将如身体翻转侧躺在床上,互相将双手隔著衣服在彼此的身上抚摸著;我偷偷将手轻拉开如衣服,把右手由缝隙钻入触摸她的肌肤,她的呼吸逐渐加重。

〝哼嗯嗯嗯哼〞

我乘隙将右手滑到如的上,开始抚弄她的,我估量她胸部大,应该与老姐的大差不多。这时如俄然遏制动作,将她和我吸住的唇移开,将手隔著衣服抓住在她衣服里面的右手,迅速将上身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