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去时,看见她居然全穿起来了,概略是怕再留下去,屁眼又要遭殃,两眼红红的跟我说,她不过夜了,要我给她钱,我告诉她要现在走,就是五千而己,她有点生气的说∶“人家都给你玩了两次嗳┅┅还是玩那里┅┅”
我脸一横∶“要一万你就呆到明天早上,才干你两次算什麽,到明天早上我至少再干你两次妈的年纪轻轻就搞到那麽松,不干你屁眼你叫我怎麽射得出来”
她概略是想归正玩了两次了,再玩两次也没有这两次的痛,拿五千块不如拿一万,就把脸一抹,到旁边去脱衣服了,然後一个人穿著胸罩和内裤躲到床角去睡┅┅
┅┅好啦,别生气了┅┅刚才在风情不是聊得很高兴”
我轻轻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妮子不答腔,我索性慢慢把被子拉掉,起先她还扯了一会,见扯不赢我也就放弃了。很快地整床棉被到了我手里,才发现裸著胸罩内裤的她在床上有点抽搐。
“干嘛本身一个人暗爽”
概略是想到我刚在chat跟她讲的那些床边笑话,妮子掩嘴不断偷偷笑著,我光著身体扑到床上,一歪从後面把她抱个满怀,身子刚贴上她的背面,妮子赶紧转过来面对著我,概略是怕我又弄她屁股。
“讨厌啦你┅┅一直插人家後面,搞得人家痛死了,还凶我┅┅”半笑半骂的说著。
“怪┅┅晶晶,你也没几岁┅┅怎会那麽松,是不是太爱玩了哦┅┅”
我一边摸著她的大腿一边说著。
她打趣式的瞪了我一眼∶“要你管”
“咦┅┅今夜我是你的老公耶,我当然要管”偷偷捏一下她光滑细致的大腿,她摸摸我胸前的肌肉,把头埋进我怀里,慢慢说起她的过去。
原来她16岁时被男友开发过後,就跟三个世家子弟合租了一间公寓直到比来。她和他们一起生活、一起书、一起上大学,最重要的是七、八年来每天夜晚,除了月经来,男生们轮著从没让她休息过┅┅白日给她钱让她吃喝玩,夜里则由她供给让他们玩,不论是她还是他们都此不疲。
有时一次还要同时应付两个,可是她又不肯开放肛门,所以常常里一次插弄著两根硬挺的,悲哀的是,三个男生把她搞松了以後,就叫她搬场了。
习惯了高级品味和夜夜的生活,在顿掉经济来源和工具的她,开始了四处找人援助的夜晚┅┅
听完我打动的往下一探┅┅公然是个浪女,概略是回忆起当年的欢淫,讲著讲著裤档全湿透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扬声器发挥了多年不世传的kiss绝技,吻上她红润的嘴唇。她呆了一下,等到我的舌头开始和她的纠缠不休时,她闭上眼享受起来。
我一边吻著,一边脱掉她的内衣裤,用脚把她内裤从她脚踝勾掉的同时,她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分开我的热吻∶“不要玩後面好不好”
我故意逗她∶“玩後面”
她有点撒娇∶“对阿┅┅不要玩後面了┅┅”
“玩後面”
“就不要插我屁股了啦┅┅”说完她脸红红的想再找寻我的嘴唇,可惜我不肯就范。
“真的不要吗好啦┅┅归正都玩两次了,你应该不会痛了阿┅┅刚不是看你也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