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含在嘴裏的龜頭说:「等一等,哥,讓我再幫你吃久一點。」
这次,我讓她斜倚著長沙发的一隅,使她一腳高掛著椅背、一腳跨置在扶手上,我半俯著慢慢地抽著她,儘情欣賞她的每一分表情和每一吋動人的肉體,我吻著她说:「我要这樣你一輩子。」
她動情地道:「哦、哥,我願意每天都讓你」
我開始加速頂,沒多久裴莉又忘情地呻吟起来,她使勁的抱住我、下體不斷往上凑趣著我的,看来她美麗的不但敏感,也非常耐幹她幾乎已懂得怎麼享受我的大、根柢不在乎我的胡衝亂撞了
我看著眼閃閃发亮的裴莉说:「肛門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喘息著说:「哦,不哥,这次我要你射在我的屄屄裏。」
她又发騷了沒問題、我架住她的雙腿,奮力的衝撞起来,她闔上眼簾痛快地哼哦著,这时,房門被推開,肥周走了進来,他臉上充滿既驚又喜的表情、但立刻大白是怎麼回事,我趕緊示意他噤聲、關門、脫衣,他迅速地剝了個精光,躡手躡腳地走了过来,等他已站到沙发的扶手邊,看得老硬得不能再硬时,我才故意出聲说:「喂,肥周,你们賭完了呀」
这下子嚇得睜開眼的裴莉瞠目結舌、驚慌掉措,她倉惶的想推開我,但我用力的頂住她说:「怕什麼肥周你又不是不認識他已经進来看很久了」
裴莉瞥視了肥周一眼,隨即滿臉羞赧地以雙手掩面说:「阿羞死我了肥周,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呀」
我繼續頂著她说:「定,只要你对肥周好一點,他怎會告訴別人你说对不对呀、肥周」
肥周會意地向我眨著眼,一面握住他的肥挨近裴莉说:「那就看裴莉是不是肯对我好一點了」
仍然摀住面孔的裴莉當然知道我们的弦外之音,但她只是搖著頭低叫道:「不要嘛」
而我扳開她的雙手说:「不要什麼還不快招呼一下肥周的老」
滿臉緋紅的她斜睇著阿亮的下體輕喟道:「阿你们兩個怎麼能一起玩我嘛人家從沒这樣子被玩过呀。」
其實裴莉比誰都清楚,她根柢無法拒絕肥周的插手,因此在短暫的掙扎之後,她便乖乖地幫肥周起来;而肥周那根像鋁製汽氺罐般臃腫的胖,很快地在她嘴巴裏完全膨脹起来,只見裴莉美豔的臉蛋因為嘴裏含著那根異常粗大的,而導致有些變形,她咿咿唔唔地扭擺著腦袋,企圖把肥周的胖吐出来,但肥周怎可能放过她呢
只見他腰一沉,硬是將已经塞入裴莉嘴巴裏的半根,使勁地再插入一寸,他这一擊立刻讓裴莉難过得慼眼蹙眉,我看得有些不忍,便抽出我的说:「肥周,咱们換個位置吧。」
而當肥周拔出他的陽具时,裴莉就像剛回到氺中的魚兒般,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在我和肥周準備好換手之前,仍然氣喘噓噓的裴莉搖手避免我们说:「不要在这裡,我们到床上去。」
肥周跪在床上,雙手架開裴莉修長的,賣力地衝鋒陷陣,他凸出的肥肚子「霹霹啪啪」地撞擊著裴莉的下體,而看他那付拼命的德性,似乎恨不得把他的陰囊都擠入裴莉的陰道裏;而腦袋垂在床沿外的裴莉,被我狠狠地著她性感的嘴巴,我的龜頭一次比一次深入,但愿能進她的喉嚨裏;而她雙手反抱著我的屁股,偶爾還不忘愛撫一下我的陰囊和睪丸;我則一面欣賞著她那对又圓又挺的41房,隨著肥周的抽而震盪搖晃的美妙模樣,有时我會伸手將她的兩顆大肉球擠壓在一起,痛快地玩弄一番,或是低下頭去吻她那兩粒粉嫩的奶頭,直到它们在我嘴裏硬起来像是堅果似的。
而肥周忽然淫興大增,他將裴莉原本被他抓在手裏的足踝,交給我繼續抓著,而且要我儘量把裴莉的雙腿分開,然後他開始一手愛撫裴莉的、一手挑逗著她的陰核,这一招使裴莉立刻起了激烈的反應,只見她渾身发抖、腰肢和臀部胡亂扭擺起来,腦袋也急著要從我的胯下擺脫出来,她嘴巴发出著「嗯嗯哼哼」的悶聲呻吟,伴隨著她下體被肥周不斷所发出的「噗吱噗吱」聲,構成了一串極端淫猥的性愛交響樂;这时肥周和我相視一笑,他由衷地讚嘆道:「真是爽真沒想到裴莉會这樣子讓我幹」
而我意猶未盡的問他说:「怎麼樣她的很棒吧」
肥周庛牙裂嘴地淫笑著说:「豈止棒,簡直就是一流的婊子」
而在我们倆同时上下发動另一輪攻擊之後,裴莉的身體很快地陷入空前的亢奮狀態中,她不僅雙腳凌空亂踢、渾身緊繃,雙手指甲也死命地掐入我的屁股肉裏;我和肥周知道她即將崩潰,想將的速度放慢下来,好讓她有喘口氣的機會,但只聽她含住我大的嘴巴发出抽泣般的嗚咽,似乎不願我们遏制動作的樣子,所以我問她说:「你想爽出来了是不是」
她嘴唇蠕動但沒辦法说話,只好用吞吐我的陽具代表她是在點頭,我告訴她:「好吧,婊子等一下要把我的精子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流出来,知道嗎」
我和肥周展開了總攻擊,他奮力頂著裴莉的,兩隻手同时挑逗、撩撥著她早已怒凸而出的陰核;而我拼命將龜頭往裴莉的咽喉挺進,雙手也抓住她的狂搓猛揉;我们三個人都早已汗流浹背、我和肥周瘋狂地頂,裴莉也手忙腳亂地聳擺迎合,除了激烈的喘息和濃濁的鼻音,就是一陣陣肉體互相撞擊、接觸的之聲,逐漸地裴莉的身體像中邪般地抖簌、顛簸起来,她激烈異常的顫慄著,嘴巴嘰哩咕嚕的傳出怪聲音,这时肥周也瀕臨頂點,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做最後的衝刺,緊接著我便聽到肥周的怪叫聲,他緊緊地抱住裴莉的腰部,開始射精;而裴莉也同时爆发出,她渾身僵硬了一會兒之後,俄然整個人蹦彈起来,像发狂般的挺聳著下體去迎接肥周的精液;而我趁著她忘情想要尖叫的瞬間,猛烈而粗暴地將整根陽具硬生生地頂進她的喉嚨裏,首先我的龜頭碰到了她的喉頭,然後便長驅直入、整個插入了她的喉管
噢上帝好緊、好溫暖我閉上眼,痛快地讓我的精子激射而出
當我回过神来,低下頭才看到我尚未軟掉的陽具,還整根塞在裴莉的嘴巴裏,她性感的嘴唇埋沒在我濃密的陰毛之中,而她豐滿的雙峰還在激烈起伏著;肥周緩緩地拔出他半軟的之後,我便看到了裴莉的陰戶和腹上,沾滿了滑膩粘稠的液體,連恥毛都濕淋淋地糊成一團,也分不清是沾到了她本身的、還是被肥周的精液噴溼的;我一寸寸地抽出我的陽具,才发现由裴莉的左邊嘴角淌流而下一道白色的精液,而腦袋依然垂懸在床沿外的裴莉,用幽怨的語調告訴我说:「剛才你差點害我梗塞死掉。」
我將她扶正躺臥到床中央,发现她眼角泛著淚光,我俯身湊近她说:「怎麼哭了」
她望著我和肥周说:「人家第一回被兩個男人一起玩,你们的東西又都那麼大,還那麼,弄得人家好難受。」
我拭去她的淚氺说:「那你爽不爽喜不喜歡剛才玩的深喉嚨」
她抱住我嬌嗔道:「還说那麼長一根差點噎死人家。」
我看著她性感美豔的雙唇,實在很難相信她竟然能吃下我整根粗長的工具
肥周也爬上床躺臥在她左邊,他從她後面愛撫著她的说:「剛才你怎麼沒讓我享受你的深喉嚨呢」
裴莉側轉著腦袋看著他说:「你的龜頭實在太大了,人家沒辦法吃得下。」
但胖周卻興致勃勃地说道:「我们再試一次,你必然能辦到。」
裴莉並沒有拒絕,她只是有些求饒地说道:「先讓我休息一下吧。」
我看著她轉身和肥周擁吻起来,裡立刻有了一個新的決定──好吧你这蕩婦,看我接下来怎麼对付你
我躺在床上抽著煙说:「你應該先去洗個澡。」
裴莉便下床走進浴室去,我叫肥周也跟進去和她鴛鴦浴,然後我立刻起床穿好衣服,迅速地跑回我的房間取出v8攝影機,便趕緊回到裴莉房間再度脫光衣物,當我走入浴室时,裴莉正跪在按摩浴缸裏,忙碌地幫坐在浴缸邊緣的肥周舔著龜頭,我靠近过去開始錄影,她停下来望著我说:「答應我,阿風,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现在錄的東西。」
我點著頭说:「繼續舔,婊子,好好的表演給我看。」
透过鏡頭,我記錄下裴莉淫蕩無恥的表情,而她美麗的臉蛋充滿慾望,我湊过去,命令她同时吸吮我和肥周的龜頭,她順從地一手握住一根陽具,努力地同时舔舐個大龜頭,而在我的鏡頭下,裴莉終於讓肥周沉醉在她的深喉嚨遊戲之下;她沒有讓肥周射精在她嘴裏,而是用香皂泡沫當作潤滑油,讓肥周的四寸半大粗闖進她的肛門裏,在氺聲和呻吟交雜的浴室裏,裴莉像條母狗般趴跪在浴缸內,承受著肥周猛烈的衝撞,至少经过了一刻鐘,肥周才滿足的发射在她肛門裏面。
然後我立刻接手,至少在浴缸裏換了七、八種姿勢,花了半個多时,再度把裴莉幹的七零八落、呼天搶地,才緊緊地抵在她的子宮口,噴灑出我滾燙的熱精;肥周手上的v8詳細地保留了这一切。
我们三個人一起淋浴,原本筹算沖乾淨身體就要回到床上去,但裴莉實在太美麗動人了,我和肥周忍不住又開始愛撫她惹火的胴體,而她也熱情地回應我倆的挑逗,於是場面又變得欲罷不能,而这次裴莉的表演更加下流無恥,就像個色情皇后般,她讓我和肥周对她高峻豐滿的肉體恣意凌虐、為所欲為,不管多麼困難的姿勢和低賤的芳式,她都任我们予取予求,無論是站、坐、跪、臥,她都讓我们一前一後的同时、頂,而她嘴裏不是叫著愛人就是喊著大哥,的功夫堪稱一流
最後她在極度亢奮的掉神狀態中,尖叫不已地再次爆发,而我和肥周也在她的尖叫聲中同时噴出熱精裴莉眼神迷離、氣若遊絲地喟嘆道:「喔、好大哥我这輩子再也無法離開你们了」
而我和肥周的還一起擠在她的裏,那麼緊密而神──裴莉竟讓我们兩根大同时插進了她狹窄的陰道裏
而这場激烈的三明治熱戲,整整進行了一百多分鐘;當我们三個人回到床上準備相擁而眠时,天色已经破曉,窗外的風雨也不再悽厲,我吻著裴莉豐潤的嘴唇说道:「下次我要讓你嚐嚐三位一體的滋味」
她回吻著我说:「哥,我说过我願意什麼都聽你的。」
肥周也湊过来说:「乾脆下次我们多找幾個人和你玩大鍋好了」
只聽裴莉面紅耳赤地輕聲抗議道:「不行啦最多三個人就好。」
雖然裴莉暗示異議,但我和肥周都发现她不自覺地舔著嘴唇、眼也当即氺汪汪地泛出淫蕩的光輝;我和肥周互換了一個領神會的眼神,我们裏大白,裴莉这超級尤物对大鍋的玩法抱著非常大的等候
我们睡到中午才提早一步離開飯店,開車返回台北,而裴莉則在稍後由偉益接走,和他们家人一起踏上歸程;而在接下来的三天裏,我和肥周不停地欣賞著我们和裴莉淫樂的錄影帶,也不斷討論著未来針对裴莉的姦淫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