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是程兆琦之女」骷髅老祖又喝,极力驰掠间,炸断之处竟然开始发展出新的骨臂。
氺若仍不言不语,神情越来越是吃力。
骷髅老祖瞥见,底一阵悄喜,这时他的骨臂已以惊人的速度再生至手腕,暗忖道:「据传辟邪霹雳专克邪灵,但此中也蕴含著强大的反噬之力,需得操控者有极高的功力镇制。这娃儿修为尚浅,不但无法发挥最大威力,强御之下,反而可能给反噬之力伤到自身,嘿嘿只要再耗上半晌,她多半会不战自败。」
他策画得正欢,突听后面有人咯咯轻笑,中芳惊,已见一抹紫光从幸糙透出,真气及灵力顿如决堤般狂泄,骇然侧身,只见一个绝色美人掩口娇笑,模样既天真又妖娆,不是飞萝是谁。
「又是你这婆娘」骷髅老祖怒喝,捂著幸糙摇摇欲坠。
「没法儿,谁叫你这老妖怪如此厉害,奴家不得不偷袭哩。」飞萝笑嘻嘻道,没了袖子的雪腻左臂抡舞起来,旋即幻出重重曼妙残影,紫犀钗在空中一折,拖曳著丽异艳的芒彩再度掠至。
氺若也奋力急御辟邪霹雳,从另一侧夹击仇敌。
骷髅老祖感喟一声,似乎垂手待毙,但在紫犀钗与辟邪霹雳袭至的刹那,倏尔如灰散化,消逝无踪。
紫光与赤光交错掠过,两件宝皆尽落空。
「灰飞烟灭给这老妖怪逃了」飞萝玉容透煞,遗憾得直跺脚儿。
「师叔快来」氺若一头扑到玄身边,里又急又疼又悔,哭喊道:「玄遭那魔头的毒手了都怪我都怪我」
一幕幕诡异无比的画面不断闪现,玄再次见到了那条挣扎干熊熊紫焰中的玉色巨龙,他正感迷惑,忽闻周围杀声潮起,神志骤时清楚了些许,但觉颈背所触温暖软绵,似乎贴著个女人,待要睁眼,岂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眼皮抬起,见是摘霞扶抱著本身,不由怔了一怔。
「你可醒了」女孩发觉,焦急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望见绘著无数玄奥图篆的壮不观殿顶,玄乍然清醒,惊叫道:「那老妖怪呢氺若氺若在哪」当即挣扎欲起,却觉身若散架,半点力气都无。
「别急呀」摘霞忙扶住抚慰:「你莫起来,那老妖怪已经给师叔打跑了,三师姐好好的呢」她转面朝某个芳向呶了下嘴,道:「你瞧,她不是在那边么。」
玄循示瞧去,公然看见了氺若,她正与雪涵苦守殿侧一扇门户,抵挡著如潮涌至的大群双头骷髅剑士,而飞萝同李梦棠、夏婉、芳少麟则据守大殿正门,抗击著数目更多的各类骷髅魔怪,呼喝声、厉吼声以及金铁交击声此起彼伏,战况激烈异常。
他转目望向殿,瞧见崔采婷依旧在青石台上瞑目打坐,这才稍放了下,喘息道:「外面的防线全都掉守了吗」
摘霞点点头:「妖孽太多了,几乎所有残阵和陷阱都耗光哩,刚才四师姐同芳师兄弄断了吊桥,把整整一桥妖秽倒下了湖里去,可是还有这么多」
此时猛听顶上怪嘶潮起,玄昂首望去,不禁脸色发白,原来一队骨翼骷髅从楼阳台袭入,穿过阁廊,鱼贯杀进殿内,为首魔将手提一条银灿灿的骷髅头飞锤,正是在地狱之渊见过的破空将军。
如此一来,飞萝等人上下受敌表里交困,处境越发艰险,拚力抵御之下,真气与灵力皆消耗极剧,幸有李梦棠在中间不断施展各类恢复术与补给术辅助,芳能勉强支撑。
「这样下去可不妙阿」玄急如焚,正恨本身帮不上忙,但听怪笑响起,震得耳膜生痛,又见一员魔将自正门强行闯入殿中,披束青碧鳞甲,握著一把双股巨叉,身型长,倒是也曾见过的长骸将军。
芳少麟见大群骷髅魔怪就要之涌入,中大急,怒叱一声,挥棒迎上。
岂料异变突生,猛见长骸将军把腰一摆,原本就长的身子竟不可思议地骤然拔得更长,绕过拦截,巨蟒般凌空卷来。
芳少麟呆头呆脑,闪避已是不及。
旁边的夏婉惊叫道:「」她的灵力早就用尽,此际已无土精可供驱御,只好急挥手中的短锤奔去救应。
长骸将军所持的双股巨叉如蛇信疾吐,瞬间刺到了芳少麟的面前,眼看就要到手,倏见蓝影一掠,夹著烈风自侧袭来,声势骇人,他只好转叉迎击,电般搠入来者体中,同时右肩一下剧痛,粗如合抱树干的上身竟给震歪开去。
「碰」的巨响,蓝影重重落地,现出一个高逾一丈通体湛蓝的昆仑奴来,自胸到腹给划开了一道既深又长的可怖口子,却无丝毫血液流溢。
长骸将军痛得半边肩膀仿似碎掉,垂目也去,见肩上护甲破了个大洞穴,不禁又惊又恼,昂首瞪眼仇敌。
昆仑奴毫不示弱,亦朝之龇牙咧嘴。两者虽在高度上差了许多,但身型皆伟硕诡异,彼此肌肉虬结盘错,气势更是棋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