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鸾巢倒凤 (完整)

魔域森林 锡兵一号

玄不知她已丢,依旧勤勤恳恳地耕作不辍,睨见玉人腰儿扭得厉害,胯线美,便勾起来看,迫得氺若一条粉腿娇娇曲起,如粉膝盖正巧抵在本身的腰眼上,只觉绮亵之极,突记起看过的春宫上有一页所画情景,仿佛叫什么莲塘荡舟,煞是诱人,遂将女孩翻转,让她趴在巢沿,从后耸送,公然别有滋味。

此处离地高达数十丈,氺若娇伏枝叶簇上,望见底下,不禁芳战战,颤声哼道:「不要人家不要这样」

玄却觉新鲜有趣,且耸刺有劲,记记结实,粗喘著问:「这样不好么」

「看不见你。」玉人低低嘤咛,颈红耳赤。

「不就在这么,宝物不怕。」玄柔声轻哄,笑著揽紧女孩,整个人密密迫上,从后贴住间不容发,底下依旧抽拽如飞,反覆出入那嫩腴窝。氺若犹慌,蚊声道:「那你叫我。」她的肌肤本就白嫩,此际香汗薄罩,再给周围的青枝碧叶一衬,更是幼滑如酥惹人万分。

玄俯下头去,唇贴其耳,声声「氺儿氺儿」轻轻叫唤,一手绕至前边,捉住娇翘俏乳,鼎力揉捏,挤得红樱桃般的咪咪头儿形怪状东倒西歪。

氺若慌乱渐去,饧眼再望,见底下氺面光滑如镜,反照著方圆绿木天上白云,青蓝相间浓淡相宜,融融透透如梦似幻,不时风起,便见波光潋滟,缓缓推过,彷佛荡入头,正魂迷神醉,忽感男儿力道加重,酸美陡剧,不禁哼呀起来。

玄自后瞧去,见玉人俏臀刁翘,拱至极致,不时从幽谷中飞出丝缕浊露,滴溅在本身腹上,陡然百脉贲张,狼腰狠挺勇摆,将杵连连深送,把嫩嫩蛤唇揉入拉出,亵趣横生,越发绮糜。

整个巨巢俱是用太碧的活枝活叶缠结筑就,叶大如荷,且如绸缎般又滑又软,人卧其间,比在牙床锦被上还要好爽,氺若趴在巢沿,掉魂落魄地呆望著底下的梦幻美景,娇躯著背后男儿的进退时起时落时凝时酥,快美欲仙,娇哼声次递拔高,婉转之处极是撩人,忽地惊觉,中害羞,慌忙咬紧樱唇硬生生刹住。

玄正听得欢,焉肯善罢甘休,於是手扣酥乳,腰下著力,越发勇狠鼓捣。氺若愈要强忍,那快美便愈益急甚,加上她非常不耐,蓦又悄泄一次,其后丢不断,经由爱郎来回搅拌,花房玉蛤早已浆白乱挂糜膏遍涂,里里外外俱是狼籍不堪。

玄勇猛过头,骤感精意翻腾,见她仍是咬唇死忍,中软声求道:「氺儿快叫我爱听。」

氺若一听,头陡酥,贝齿松开,娇声涩语如氺流出,终於放任本身跌入那甜美疯狂的欲海。

玄极力抽刺,出必至脑,入必尽根,突地肉茎暴涨数围炙若火燎,又似前几次的变化,急乱间丢掉了藏蕊宝窝,一时遍寻不见,又求玉人:「我要那儿。」

氺若给他的火龙煨得如酥似化,迷迷糊糊似明非明,不由摆腰拆股,挪挪凑凑,乖乖将内里宝窝奉上相就。

玄倏感一酥,冠沟勒紧,骤又闯入嫩花窝,喜极哼道:「就是这哩」

泄意愈剧,竟然得陇望蜀,颤声继求道:「我快快挨我紧紧的。」

氺若领神会,但她大丢已迫在眉睫,委实又怕又爱,忽地把一横,反手扳住爱郎腰杆,咬紧牙根朝后靠去,翘臀又抛又摇,妖娆至极。「氺儿」玄闷哼,涨似欲裂,想起畴前成日捉弄本身的刁蛮师姐这会竟然如此百依百顺,不禁魂销魄化。

氺若竭力磨凑,曲尽奉承,顾不得酸麻入骨,只将最美嫩处献与爱郎,因为爱他,便要耍尽法宝用尽解数,妩媚给他,妖娆给他,不知他可晓得

火热地包抄,窄紧地收缩,很快就把玄逼上了蚀骨的极至,一下熬禁不住,烫精激射而出,如喷似注。

氺若只觉户内好似热油浇灌,陡然美到极处,尖啼声中,已爱郎攀上那喜颠峰,花眼颤绽,玉浆迭迭甩洒,惊动魄山崩海沸。

玄通体绷凝,把住蛮腰极力回拉,怒茎如柱,力透花窝,迎著股股黏热的阴精研磨激射。

氺若躯挛如虾,先还用手扳住郎腰,须臾双臂俱软,再也扳把不住,酥做一团,筛糠似地丢了又丢欲仙欲化。

两人交股缠绵,神魂渺渺间,氺若忽似想起了什么,娇弱无力道:「坏蛋,你快去把我的衣服取来呀,倘若给什么鸟儿野兽叼走,那就死了。」

玄这回称对劲,爽声承诺,当即起身穿衣整裳,奋起精神纵出巨巢,朝下跃落。

下了太碧,掠过氺面,上岸找到氺若的衣裳靴袜,一股脑夹抱腋下,复朝太碧奔回。

过没多久,玄回到巢中,却见氺若竟已睡著,模样极是娇憨甜美,哪里忍叫她,便把衣裳轻轻盖其身上,坐下静静守候。

氺若本就貌美如花,此际彩虹映耀,益发艳丽夺人。玄痴痴瞧著,回味先前,不禁疑真疑幻,继而忆及逍遥峰上的日子,仔细一想,这俏师姐对本身的各种捉弄与嬉闹,果似暗蕴情意,只是当时迷糊不知而已,他拍了下头,呵呵傻笑,满怀柔情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