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楼 引子

魔域森林 锡兵一号

「师哥,你怎麽了不要吓我」她看著师兄的表情不断变化,由沮丧到懊悔,由懊悔到愤慨,最後变得甚至有些狰狞,不免下一怯,「师哥人家说错话的话,现在向你赔不是了。师妹不懂事,师哥不要和人家计较了。」以前不管她怎麽得罪过师兄,这样拉著袖子娇声软语的赔罪,师兄总是会露出笑容的,但今天这麽一说,师兄的表情竟然变得更加恐怖。

「师妹,你知道麽」他的语气俄然变得温柔无比,「我为了反对你的婚事,已经被师父逐出门墙了。」他一边说,一边坐到床边,伸手把刚才才系上的抹胸带子拉开,翠绿的抹胸再度歪向一边,白嫩的半边又表露在他的眼光下。

薰香的气味一下子淡了很多,鼻端开始充满少女的幽香。

「师师哥你做什麽」她惊恐狄泊著师兄的动作,想到本身无法行动的现状,听著师兄说出的话,头一阵惊惧,「爹爹他他也许只是一时生气,我归去给爹爹求情,他必然不会」话没说完,就看到他又缓缓地拉开了另一条带子,抹胸现在就像一块盖在她胸前的布一样,她惊道,「师哥不要,师妹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你你不要吓我」下害怕,竟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看到师妹脸上晶莹的泪珠,他中陡然一震,伸出手便想把敞开的衣襟拉上,但一双眼,却怎麽也离不开抹胸附近那雪白的肌肤,他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半晌,中不断挣扎。

她看师兄不说话,下更加惊慌,道:「师哥,咱们现在身陷桎梏,一起逃出去才是要紧事,你你不要生杂念阿」身陷桎梏他俄然想到,难道师妹就是这次交易的内容侧目看去,师妹在他目中确实是无价之宝,不管付出什麽去交换,恐怕他也会答允。可是那白若云呢他做过什麽凭什麽凭什麽他就能得到师妹的芳,得托终身

下激荡,压抑许久的热流开始冲向腹,冬眠的阳物在裤裆中硬挺翘起,浑身开始燥热。

既然是交易,那师妹自然就是我的了。这种想法让他中一阵感动,他低下头,火热的注视著师妹的眼,俄然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脸上的泪氺,「师妹,你是我的」「师哥你呜呜,唔嗯」她还想说什麽,但没想到师兄直接扯下了她的抹胸,塞进了她的嘴里。胸前一阵凉意,高耸的双峰就这样突兀的裸露出来,她又羞又惊又怒,恨不得昏死过去。第一个看见她如此隐秘的部位的,竟然不是本身的夫婿,而是本身一直亲密无间的师兄,一时间里五味杂陈。

他却已经注意不到师妹的表情了,那白玉一般的高耸几乎篡夺了他的呼吸,他像捧著天下至宝一般端住了那一对,仿佛怕用力稍大就会把它打破一样轻轻的揉著。

「唔唔唔嗯」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搏命的摇头,但却无法阻止师兄一点点地低下头,然後,被揉搓的已经开始感受饱胀的乳间被湿热的口腔吮住。

她感受著灵活的舌头不停逗弄著敏感的,胸前开始之变得火热,腹深处仿佛有什麽工具被解弛禁锢一般向著本身最羞人的地芳流去。

师哥你不能这样她在里喊著,但对芳不可能听到,即使听到,怕是也不可能收手了,她中一酸,又流下泪来,闭上一双妙目不愿再看。

「师妹,你不要怪我我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耳边传来他的低喃,即胸前的双手分开了她的肌肤。

难道师哥俄然醒悟了感受不到他的动作,她忍不住睁开双眼看向床边,没想到这一看却让她面红耳赤变得更加绝望。眼前站著的,是结实又充满原始力量的男人躯体,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粗长怒胀高高举起的阳物。

出嫁前母亲的教导都在这时候回忆了起来,她一张俏脸变得煞白,这样的工具,怎麽可能放得进本身的身体里面。师哥铁定是要强占了本身的身子,但这种巨物若是要强塞进本身的下面,怕是连命也会被强要了去。

她唔唔的用眼神哀求,表情已经从惊慌变成了害怕。但得到的回应,是师兄抬起她上半身,脱下了她的衣。粉嫩玲珑的上半身,全部。

先是吻上了她的耳垂,粗重的男子鼻息喷在她耳垂後敏感的肌肤上,让她皱起柳眉,浑身一阵酸软。然後嘴唇挪到了她的颈侧,轻轻的啃咬著,她的芳一颤,只感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师兄的嘴唇不断的下移,在白嫩的双峰上流连了半晌之後,移向了平坦光滑的腹。舌尖触到她的肚脐的时候,她只感受尖上一阵酸软,喉间唔唔了几声,要不是嘴里赛著抹胸,连她本身都不知道要发出什麽声音来。

吻到她的裤腰,师兄才把嘴挪开,但即双手就抓住了她的亵裤,一点点褪了下去。先是露出一点稀疏的漆黑芳草,然後丰满的雪白耻丘上,那紧闭的嫩红裂隙逐渐的展露在师兄眼前。闭合在一起的花瓣之上,竟赫然有了几点露珠。

尽管她无法抬起头去看,但也能感受到著衣物一点点地分开本身的身体,下身最神秘的所在已经表露在师兄眼光之下了。她哽咽著侧过头,知道今日已经难逃的厄运了。

将亵裤连同白袜一道脱下,上人的身体终於在本身的面前一丝不挂了,这修长健美的双腿,这纤细柔软的腰肢,这丰盈白嫩的,即使没有,至少这身体,顿时就是属於他的了

「师妹,你好美」他赞叹著捧起她的一只脚,竟然垂头去一根根的细吻她的足趾。本身的玉足被师兄的嘴逐寸的吻遍,她只觉一阵麻痒沿著双腿上行,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动听的娇喘。

师兄的嘴吻到哪里,就像在哪里放了一把火一样,和著鼻端不断飘来的香气,让她也开始意乱神迷了起来。火热的触感从足尖到足踝,从腿到股间,修长的双腿被自然的分隔到两边,火热的双唇开始探索玉股内侧娇嫩的肌肤。

她紧闭起双眼,浑身象火烧一般难过,只有师兄在吻著的地芳才感受好受一些,底莫名的升起但愿师兄能吻遍她全身的念头。

双手俄然端住了她的双臀,腰以下被向上抬起,她睁开眼,就看到师兄正专注的盯著本身的股间。她又羞又急,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直羞的泪珠儿滚滚流下。

「师妹,师哥来了。」他喃喃的念著,紧绷的再也忍耐不了了,将她的双足抗在肩头,前端顶住那一片柔软中的凹陷处,开始腰上使力向前推进。

秘处感应异物的入侵,她全身绷紧,臀部本能的要向後缩,但苦於穴道被点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被枕在师兄腿上正对著那粗长凶器的股间,紫红的逐渐陷入本身的秘裂之中。

「唔唔唔」被分隔的花唇间传来扯破的痛楚,她咬紧嘴里的抹胸呻吟著,痛得连被点穴的身体都开始抽动。

他浑身布满汗氺,仅仅是进去了一个头,那丝绒般紧缩柔滑的感受就几乎让他崩溃。抵住那贞节的所在,他长吁了口气,然後抓紧身前的纤腰,向後一拖的同时,腰向前猛地一顶。

含著抹胸的口俄然咬的死紧,含满眼泪的一双大眼蓦的圆睁,不能移动的娇躯霎时全身绷紧,全是为了她下身那猛地传来的,扯破她身体一样的剧痛。

看到师妹的俏脸变得煞白,浑身哆嗦满脸尽是密布的汗氺,他赶紧扯开了师妹嘴里的抹胸。她仿佛一口气噎在嘴里一样张著口却发不出声音,然後俄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喊道:「好痛师哥我好痛阿为什麽呜呜」知道贞操已然掉去,她的泪氺更加无法按捺,彷佛要把这些天一切的委屈和不满全部抽泣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