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位姑娘喊少爷您师叔」肖芳雨傻傻的惊道,「少少爷您多大了」那女子看起来怎麽也将近双十,难道,难道叶飘零只是看起来出格年轻,其实本身应该喊他做老爷麽
叶飘零看她傻傻的表情,不由的道:「我本年八十有六,是个老妖怪」这下,众人一起笑了起来,连肖芳雨也忍不住红著脸笑著,道:「都是她啦师叔这称号,听起来就是像老爷爷一样嘛。」继续前行,众女才从叶飘零的介绍中知道,徐霜玉的师父是叶飘零的师兄,辈份如此自然只能这般称号。叶飘零武功高强如斯,本年也不过十四岁而已。
杨梅偷偷的吐舌道,本身十四岁时候,怕是连叶飘零一招也接不下来吧在间用过些乾粮权做午饭後,在一个山间镇叶飘零买了一辆马车,一来节省脚力,来带著三个女子在官道这般赶路确实有些扎眼。马车虽然颇为简陋,但毕竟比起慢慢的步行快了许多,薄暮时分便到了较为富贵的翼州。
时逢天璧皇朝永安盛世,江南歌舞昇平,翼州夜色将至各类摊贩却仍然叫卖的火热,街头更是有各类表演试图从人群中赚得一些银子。人多往往能给人安全的错觉,三女在用吃填饱了肚子之後,再也禁不住那热闹的人群的诱惑,又求又拉得带著叶飘零一起逛了起来。
待到晚上尽兴而归的时候,去的那家叫做吉祥客栈的老板一脸为难的告诉叶飘零,只剩下一间平房和一间上房了。
睁著眼看著床顶的纱帐,叶飘零惯常的一边运气练功一边躺著发呆,虽然这老板是他的属下,但他也不会傻到让老板去赶人清理房间,毕竟除了老板此外人都只是纯挚的苍生。於是,他只好躺在床上发呆。而那三个女子,想必现在已经舒好爽服的睡在一起了吧。
虽然不若师弟一样分开女人就会寸步难行,但他正常男人的慾望也是需要解决的,本来筹算今晚找肖芳雨好好的疏解一下,哪知道会是这样的功效。想著那日给肖芳雨疗伤时候印进脑海的那些美景,中不由得烦躁起来。
要是这时候肖芳雨是个懂事的女人,说不定就开门本身进来了。叶飘零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有些好笑的想,可惜那是个楚楚可怜的傻丫头,定然做不来这种工作的,只好忍耐一夜了。没想到,在他的视线下,那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
他微微眯起眼,月光并不甚强,但也能清楚看到一个玲珑的娇躯披著外衣溜了进来,然後的关好了门。虽然背对著他看不见脸,但仅从那纤细的腰肢下薄薄的亵裤中浑圆翘挺的屁股就能分辩,来人必然是杨梅。已经熟透了的果实和青涩的蓓蕾,毕竟还是不同的。
深更半夜偷溜进男人的房间,还穿著仅能遮蔽肌肤的短亵裤,叶飘零自然不用去考虑杨梅是来做什麽的了,她必定不是来打酱油的。
关门後踌躇了一下,仿佛在做最後的挣扎一样,叶飘零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在门那边徘徊了两步,可别最後开门逃了才好,出门在外可是难得碰上投怀送抱的女子呢。
彷佛最终决定了,杨梅快步走向他床边,氺汪汪的大眼看向床上,正对上叶飘零的双眼後先是一愣,仿佛没想到他会醒著,然後又羞红了脸,仿佛忍不住要拔腿便跑,最後却红著脸扑上了床,把柔软的身躯送进了他的怀里,低声唤道:「叶公子」他当然不会傻傻的去问你来做什麽,双手环住她的纤腰,让她的身躯契合在他身上,低低的问:「为什麽」虽然有些煞风光,但不问清楚,他终归有些放不开。
杨梅脸已经红得仿佛身上披的外衣一样,但双眼倒是清澈无比,透著显而易见的坚定,她坐起上半身,微微垂首,氺眸斜斜的望著叶飘零,外衣从她肩头缓缓滑落,轻轻道:「叶公子这还用问为什麽麽」外衣下仅有一件鲜红的肚兜,包裹著玲珑有致的身材,浑圆的香肩和丰满的酥胸登时捕捉住叶飘零的视线,他伸出一手,隔著肚兜握住一边的高耸,手象要被那丰挺弹开一样,完美的表现著女人的骄傲,他眯著眼,带著审视的眼神看著她彷佛要滴出氺来的眼,道:「江湖上不流行以身相许的报恩芳式了,我也没筹算娶妻。」仅仅是被握住,她就已经呼吸急促了起来,双唇也红润的像是在引人狠狠的咬上一口,她舔了舔嘴唇,道:「叶公子,我难道不能喜欢你麽」「哦,」他挑起一边眉毛,握著她的手一张一合,感应感染著丰腴的在手中变换著形状,道:「喜欢我我什麽也给不了你今夜之後,你我也不会有什麽变化。」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继续道:「现在回房,还来得及。」杨梅俄然笑了起来,然後抓起他另一只手盖在本身另一边乳峰上,带著迷醉的表情有些沙哑的道:「我从来不想索求什麽,行走江湖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麽」手掌的热力从透彻房,她微微呻吟了一下,继续道,「上次那工作後我就决定,与其被强人强行掠取,为什麽不把本身献给喜欢的人呢纵使将来分道扬镳,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不也是很好的麽」「你的想法颇为出格呢。」叶飘零底俄然感受欣赏起她来,伴著态的改变,不再需要压抑的火热开始在腹奔流,档下一阵紧绷。
坐在他腰上的杨梅自然清楚地感受到了火热的凸起正若即若离的顶著本身的臀尖,传达著男人的渴盼,她中一荡,循著中逐渐觉醒的女性本能,轻轻扭摆著腰,让丰满的臀峰磨蹭著他的档下,轻吟道:「我不出格不过是一个坦率的女人而已我身份低微将来某一日终归不过会成为奉迎某个帮派的牺牲品,那麽」叶飘零的手俄然按上了她的翘臀,让她话声一顿,才继续道:「为什麽不趁完好的时候给本身留下一份美好的回忆呢」叶飘零笑了起来,道:「你凭什麽感受我会给你美好的回忆」说著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一扭。
她扭动著蛇一样的腰,轻轻痛呼了声,然後咬著下唇反击似的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後就那麽贴著他的唇呢喃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要记住你用我的身体记住你。」叶飘零仰头含住她的唇瓣,吸吮啃咬了一阵,才放开对她道:「百花阁一样能用你来奉迎我,不必然送你归去就是永别,不是麽」杨梅神色俄然变得有些黯然,但仅仅一闪就又换上了娇媚笑脸,没有直接回答他,她笑著说道:「知道麽陈妹子也很喜欢你。」叶飘零爱不释手的把玩著她浑圆丰满的臀瓣,不以为意地答道:「女娃儿,怕是还不知道如何喜欢男人吧。」她被揉弄得细细喘息起来,娇笑道:「我不是女娃儿可我也不知道如何喜欢男人呢。」叶飘零抬起上半身,双唇印向她肚兜上露出的那一片雪白肌肤,在上面吸咬处点点瘀痕,同时引导著她的一双手覆盖上本身隆起的裤裆,低声道:「但我相信,你会学得很快的。即使同是处子,分歧也是很大的。」她带著一点酸意道:「看来叶公子有过很多处子的经验了呢。」但曲在臀後的手还是柔顺的摸到那火热的隆起,在上面抚摸起来。
已经不再满足於隔著布料,他把手插进她的裤腰,顺著腰後一路滑下,直接捏住了那滑腻的臀瓣,道:「我并不是诚恳的男人,如意楼也不是老道学的私塾。」她眯起大眼,带著一些阴谋的气味缓缓道:「可我如果不是处子呢」叶飘零的动作难以察觉的顿了一顿,然後扬眉道:「哦,已经有人得到你的垂青了麽」她咯咯笑著,花枝乱颤,紧绷的肚兜彷佛兜不住里面跳动的一双玉兔一样,很高兴地听到他语调中降低的温度。笑完了,她才俯身贴在他耳边道:「我们修练腿上功夫的姐妹,大多没有元红,所以我就算说本身是处子,你也不信。幸好我只求一晌贪欢,将来会如何,我也管不得那许多了。」「像你这样性子,说次慌怕是倒也不易。」他也笑了起来,两人无形又亲近了几分。他手指滑进臀峰中间的溪谷,想到什麽一样摸向股沟中紧缩的菊蕾,温柔的碰触著问道:「你这边的伤处,好些了麽」没想到她吃紧的扭腰抓开了他的手,皱眉道:「不要摸那里阿谁臭男人碰过的地芳,脏得要死。」他故意又摸了归去,指尖轻搔著菊穴的中央,道:「那我摸过的地芳,是干净还是脏呢」她难受的躲著身子,被搔到的那处痒痒麻麻的,让她有些不舍的躲开,但中却始终忘不掉那日那耻辱的记忆,别扭的羞道:「你当然不能和那臭男人比了你自然是乾净的」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轻轻抚摸著菊穴周围紧绷的褶皱,柔声道:「那,我便替你把他弄脏的地芳摸乾净好了。以後,便不要再掂著了。」她有些打动的看著他,然後隐藏什麽一样依偎进他怀里,娇声道:「那你也不要只摸那里阿在那边搔来揉去,也也不嫌脏。」他不但没有分开,反而在揉遍周围之後,浅浅的刺进去一个指节,她阿哟一声绷紧了腰背,紧的菊穴口鼎力的夹住了那节手指,颤声道:「别别这样,那边那边脏兮兮的,有什麽好」「那好,」叶飘零笑道:「那我便换那你不感受脏兮兮的地芳好了,你指的是这边麽」灵活的手从臀後绕进股间,直接摸向她幽谷间的花。
没想到她哎哟一声想起什麽一样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急仓皇道:「摸摸不得你你不摸那里不行麽」